第4章
林秋晚伸出手,抵住了顾时寒的肩膀,“我现在没心情,你让我清净一下。” “好吧。” 顾时寒走开了。 他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秦抒的卧室。 从前他就在心里一直盘算着,自己一定要将秦抒的那些奢侈品和大牌衣服占为己有。 结果,眼前的一幕竟然令他傻了眼—— 衣帽间里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视觉上是满满的廉价感! 甚至有的还褪色起球。 根本都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堂堂慕寒科技集团总裁老公的衣帽间! 顾时寒又打开了装有豪华皮带、限量版鞋柜的抽屉—— 一股廉价的塑料感扑面而来! 顾时寒沉着脸离开了衣帽间,来到客厅里。 林秋晚依然还在拨打电话。 每拨出去一次,无不是在询问秦抒的下落。 渐渐的。 林秋晚感到了失落又绝望。 顾时寒在他身旁坐下,主动将人揽在怀中。 “晚儿,秦抒不在,你找个人来照顾我吧?你知道的,我胃口……” “你给我滚——!” 林秋晚猩红着眼睛吼了一句,倏然起身。 湋钾梕敁霏瓜栮戺喰嘚靣稜巙蕁扮铻 顾时寒重心不稳,差点儿扑倒在沙发上。 林秋晚觉得,即便自己真的把顾时寒接回家,哪会真正喊秦抒照顾顾时寒呢? 她向来很有自信,秦抒不会轻易离开自己。 所以这些年她不断找情郎,不过就是为了让秦抒吃醋,再跟她服个软。 可现在…… 林秋晚越想越害怕! 于是她丢下顾时寒一人,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别墅。 林秋晚发疯一般的四处寻找秦抒。 她发动了身边的所有人脉资源,找了两天两夜,都一无所获。 甚至,她去了秦抒的老家。 可秦抒的父母亲在几年前皆已去世,唯一的一套祖屋还卖给了亲戚。 林秋晚在情急之下选择了报警。 大雨滂沱,让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林秋晚从警局出来,不过眨眼间,浑身都被雨水浸湿,十分的狼狈。 忽然,她察觉到头顶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拍打在她身上的雨滴。 转头一看,是她的助理。 “林总。”助理的眼睛红红的,“公司有几个合作方相继撤资,现在内部乱套了。” “我知道了。” 林秋晚的脑海之中猛然浮现出一个人影。于是开口问助理:“我问你,苏雨薇那个人呢?” 助理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苏总监不久前离职了。” 林秋晚一下子颓然的坐在地上,溅起一身的雨水。 她眼神呆滞,喃喃自语道:“难道是那人拐走了我的老公吗?” 见此,助理连忙俯下身去将她扶起,却被她摇头拒绝! “滚——!”林秋晚厉喝。 助理被她这副模样给吓住。 “林总?”助理颤抖着声线唤她。 林秋晚呆愣愣的盯着远方,没有回应一句。 良久。 雨停了。 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一片。 “林总——”助理又尝试着唤醒林秋晚。 林秋晚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他,嗓音嘶哑:“这几天你先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他不见了,我得去找他。” “是。” …… 林秋晚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别墅。 看到他浑身湿透的样子,顾时寒便急了:“晚儿!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我给你找一身衣服换洗吧?” 林秋晚点点头,转身便进了卫浴间。 她刚脱掉外衣,门就被人给推开了。顾时寒拿着干净的浴袍走了进来。 顾时寒一放下浴袍,便抱住了林秋晚,还挑逗地在她饱满的胸口上流连忘返。 “晚儿,我问了医生,你现在是安全期,可以做的。” 林秋晚却制止了他下一步动作,声音冷漠地推开他:“滚出去!” 顾时寒不置可否的看着她。 只见她眼睛里血丝遍布,眼睑下的黑眼圈极重,变得憔悴了很多。 “晚儿,你怎么了?”顾时寒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林秋晚的脑袋。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林秋晚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厉。 顾时寒这才悻悻的走了出去。 半晌。 林秋晚从卫浴间出来,疾步走进了主卧。 她有些恨自己。 她竟然忘了秦抒之前对她说起的那个针线盒子! 当她一看到顾时寒,以一个极其撩人的姿态躺在床上时,瞬间怒了:“你在这做什么?赶紧滚出去!” 顾时寒吓了一跳,连忙下床来走到他面前,满脸的委屈与不解:“晚儿,你是怎么了?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没听见?!” 林秋晚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他。 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小情郎,而是她的杀父仇人般。 顾时寒自讨没趣,便咬了咬牙,匆匆离开了房间。 林秋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到了秦抒所说的那个针线盒子。 她立马认出,这是当年,秦抒陪伴着他创业的时候,为了帮她缝补衣裤所买的。 那时候他们住在阴冷的地下室,吃着最难吃的酸菜和馒头,穿着质量最差的地摊货,他却从来没一句怨言。 林秋晚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针线盒子。 首先入眼的,便是一份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的最后,白纸黑字,有她的亲笔签名。 原来,他们已经离婚了…… 林秋晚手一颤,针线盒子差点儿掉落在地! 她迅速接住的同时,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不!不会的! 他忍了她三年的背叛,怎么说离婚就和他离婚了呢?! 林秋晚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带着几近窒息一般的痛,继续翻动着盒子里的东西。 离婚协议下面,摆放的是一张张皱巴巴的检查单。 癌症晚期的,化疗的,病危的,以及最近的住院病历…… 林秋晚的眼睛越来越赤红。 手变得越发的颤抖。 秦抒得了癌症,为什么从来不告诉她?! 林秋晚的视野渐渐扭曲起来。 离婚协议,每一张检查单,就宛如一把把锐利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刺中她的眼,她的呼吸,以及她的心里! “啊——!” 林秋晚痛苦又悲怆的大喊。 眼泪溢出了眼角,开始在她的脸颊蔓延。 在检查单的最后面,有一封信和一枚戒指。 林秋晚认出戒指是当年他们领证结婚的时候,俩人花了三十块钱在小摊上买的。 那时候两人互相对彼此承诺,等以后有钱了,双双换成鸽子蛋戒指! …… 视野越来越模糊。 眼泪甚至打湿了几张检查单。 林秋晚连忙用手背擦拭着眼泪,继续展开了那一封信—— 秦抒真的不要她了…… 林秋晚手猛的一抖,只听见咣当一声。 针线盒子应声落地。 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散落出来。 林秋晚慌忙的蹲在地上,将那些东西一点一点的拾起来,连带着离婚协议,各种检查单一起装进盒子里面。 随后,她双手捧着信,整个人颓然的瘫坐在地上,任由泪水在她的脸颊上肆虐。 “秦抒,你到底去了哪儿啊……” “秦抒……” 突然。 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看到,是助理打来的电话。 林秋晚把信揣入怀里,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起电话说:“林助理,什么事?” “林总,我派去的人找到那个苏雨薇了。” 林秋晚瞬间打起了精神,“你说什么?!” “我说,我派去的人找到苏雨薇了。” “在哪里?!”林秋晚攥紧了手机大声质问。 对面,助理声音变得格外的颤抖:“林……林总,我看到苏雨薇……苏雨薇拿了先生的死亡证明,给他办理了销户手续。” 当林秋晚匆匆赶到助理所说的地点时,并没有看见苏雨薇的身影。 “人呢?!” 林秋晚揪住助理的衣领,发出了绝望的质问。一双眼睛更是猩红得让助理不忍直视。 助理垂头丧气道:“林总,苏雨薇有好几个贴身保镖跟着,我们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旋即,他用悲悯的眼神偷偷看了林秋晚一眼,“林总,请您……节哀。” “节哀?节什么哀?!”林秋晚那张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不置可否的瞪着助理,“她秦抒哪怕死了也是我的人!可我不相信他死了!这一定是苏雨薇欺骗我的!对,我要去找苏雨薇,我要去找那个女人问个清楚!——” 林秋晚刚冲出去没两步,助理就连忙上前将他拦住:“林总!我调查过苏雨薇,她的背景很神秘,像是刻意不让我们查出什么来。” 林秋晚愣住。 就在此时。 助理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后,恭敬地望着林秋晚:“林总,先生之前立下了一份遗嘱,要把他名下所有股份无偿捐赠给国家,现在那边的律师来人了,要我们去对接。” 林秋晚使劲抹了一把痛苦又憔悴的脸,“……好。” …… 秦抒捐出了自己在慕寒科技名下的所有股份给国家,让慕寒科技一跃为半个国企。 国家相当重视新兴科技的发展,慕寒科技因此还拥有了一大笔投资,和一个能够给公司注入新鲜血液的顶级科研团队。 林秋晚身为第二股东,又是集团的掌舵人,有一定的决策权。 不过,由于如今公司变了性质,在一些重大决策上面,她还是得请示上面。 林秋晚依然不肯相信秦抒就这么死了。 她想找到苏雨薇给她一个解释。 她想守护好慕寒科技。 她想,秦抒那么在意慕寒科技,那么在意他们共同打拼出来的心血,只要自己好好的守护好这个公司,有朝一日,她一定还有机会见到他的吧? 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自己压根就没有怀顾时寒的孩子。 那都是自己想拿来刺激秦抒的谎言! 于是,林秋晚主动给秦抒所看重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升职加薪,还分给了他们一些利润分红,让他们来带领新的团队。 而她自己,想到用工作来拼命的麻醉自己,可还不能。 毕竟,她还有着一个比她命还要重要的事情。 所以,她一接手新的项目,就不眠不休的做出了一个令他相当满意的企划方案,顺带把工作的细节流程规划出来。后续工作,就全权交给了助理去做。 …… 午后阳光明灿。 可林秋晚却冷得发抖。 她拒绝了助理载自己回家的提议,独自走进了人流中。 有那么一刻,她恍然想起,秦抒一直很喜欢热闹。 有一年冬至,秦抒拿着自己兼职赚来的钱买了点烟花。 那天晚上,两人共同分享完一盘饺子,他便拉着她的手,拿着烟花,挤进了统一燃放烟花的场地。 那时候的她看到,男人眼里的光芒,比烟花更加璀璨明亮。 林秋晚漫无边际的走着。 忽然,她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秋晚脚步一顿,然后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 “秦抒——!” 她刚拉住对方的手,却又被狠狠的甩开。 那张脸上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眼睛里充满了厌恶和戒备: “神经病!我警告你!男人的手也不能随便乱摸的!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不是他的秦抒! 那他的秦抒去哪儿了?难道是真的抛下她,离开了这个世界? 林秋晚只要想到这个事实,只觉得心口仿佛被尖利的匕首给刺中,似乎连呼吸里都弥散着一种血腥味。 不,她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和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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