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知道啊。”萧君恩的青丝都乱了,就跟一团海藻般顶在了脑袋上。 就在他们想离开时。 忽地。 后边一窝蜂的涌上来了一群乞丐,呜呜泱泱的就跟苍蝇似的,而且身上还带着恶臭味儿,那味道配上今儿个的烈阳。 绝了。 绝顶的味儿啊。 萧君恩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差点呕出来。 人太多了,他们根本承受不来,也出不去。 于是,连带着一起被涌到了城门口。 “快啊,官大人今儿个做善事了,要给俺们免费发窝窝头啊。” “快抢啊。” “一会儿就没有了啊。” “陛下,本座想吐。”萧君恩发出连连的干呕声。 “想吐也忍着啊。”岑青捂着鼻子:“因为我也想吐啊。” 乞丐身上的臭味儿是萧君恩身上的弱点。 他既要捂着口鼻又要带着岑青逃窜是不可能的。 只能两者选其一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腿 若是按一个正常人的思路,定是先保命不是。 可偏偏萧君恩压根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乃是天下第一洁癖之人啊。 他坚决不把捂在口鼻上的手拿下来,将洁癖进行到底。 于是,两个人便被将近百十来个乞丐围堵在了城北的门口。 卷着卷着竟然不知道卷到哪儿去了。 直到那一股子恶臭的味道一点点消散他们才知道自己逃出了乞丐群中。 “呼,呼,呼。”萧君恩张大了嘴巴拼命的呼吸,看那架势似乎有吸天地之灵气的意思。 岑青也旁边大口的喘气。 他深呼吸,等稍稍舒服点后再去看萧君恩,他颓了。 萧君恩哭丧着一张苦瓜脸,撸起袖子东闻闻,西嗅嗅的,未等他开口,岑青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先道:“嘿嘿,那个,朕来给你找沐浴的水,朕找,朕找。” 他不干了。 什么玩意儿啊。 他哭哭啼啼的跟个小哭包似的:“本座……本座何时这般狼狈过啊,陛下是不是本座的克星啊,本座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如此邋遢,自从遇见了陛下,就没有干净的时候,本座好冤啊,陛下你脏你自己的,干什么拉着本座啊。” 哎呦呦。 给这家伙委屈的,好像岑青弹他鸟儿了似的。 萧君恩就像一个别别扭扭的黄花大闺女,岑青就想抢了他清白的人,他轻咳一声:“哎呀,别哭了嘛,大不了,大不了洗干净就是了啊。” 闻言,萧君恩低低的吼了一嗓子,声音赖赖唧唧的:“陛下这是说的什么话,能洗干净吗,能洗干净吗。” 怎么不能洗干净了啊。 “就算洗干净了也不是本座以前的味道了。”萧君恩哭的更委屈了。 岑青轻了轻喉咙,蹑手蹑脚的上前:“敢问,您老人家以前是什么味道啊。” “桂花香。”萧君恩自豪又伤心的说。 岑青一跺脚:“朕问你,沐浴不。” “沐。”萧君恩立即来了精神。 “哭哭哭,憋回去。”岑青吼他。 萧君恩一瘪嘴,把眼泪收了回去,岑青跑到他跟前本想摸摸他的头,却发现自己个子太矮了,于是站在了一块儿岩石上拍了拍他的脑袋:“乖啊,跟着朕,有澡洗,朕这就带你去沐浴。” “嗯。”萧君恩跟个小孩子似的跟在岑青身后。 岑青特无奈的看看四周,比较荒芜,好像是个落败的村子,他朝前走了一百多步,指向某处,道:“前面有一户人家。” 在如此破落的村庄寻到一户人家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这户人家照前后几家来比相对过的不错,没有漏风的窗户,没有关不上的栅栏门。 “跟朕来。”岑青拉着萧君恩推开了木头门。 里面有几只鸡,几只鸭,还有一头牛,散发着家禽特有的味道。 “有人吗?”岑青扯着嗓子吼。 “没人。”里面传来了一道粗鲁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胖乎乎,油腻腻的老妇人出来了,衣裳上油渍麻花的,头发松散的盘在后面,手里还捏着一个铲子,看来正在炒菜。 “嘿嘿,大娘啊。”岑青舔着笑脸:“你家有水不。” “没有。”大娘又吼了一嗓子。 岑青:“……” 若是按照他的性子早想甩耙子走了,可这不是有萧君恩呢么。 他可是个够义气的人啊。 “大娘,我们买。”噔噔噔噔,岑青从萧君恩的袖口里掏出来一块银锭子:“这些够不够买你家的水啊。” 那大娘看到银子两眼冒光,而且还是冒着绿光,放下了铲子就扑了上去:“够,够了。” 妇人把银子夺过来放在嘴巴里咬了一下:“哎呀,真的是银子啊,老伴啊,银子啊。” 萧君恩瞠目结舌的看着岑青:“你可真大方。” “还不是为了你,我义气的很。”岑青的心肝也疼啊,但相比听萧君恩的哭声,牺牲一两块儿银子还是可以的。 不一会儿,那大娘出来了:“要多少水啊。” “有沐浴的桶么?要沐浴的水,满满一桶呢。”岑青道。 闻言,那大娘的脸色变了变。 她转头对躺在炕上的粗壮汉子道:“老伴,他们要沐浴的水,那么多呢,够咱家用一年的呢。” “你个傻老娘们。”那个粗糙的汉子一巴掌呼在妇人的脑袋上:“看看他们穿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把他们忽悠进来,抢光他们的银子,然后把他们给宰了包包子。” “这能行么。”妇人胆战心惊的说。 “有啥不行啊,以前咱们又不是没干过。”那个糙汉子说。 “行,那俺就把他们弄进来。”那妇人一边答应一边往外走,脸上堆满了笑容:“你们进来吧,我家有个木桶,恰好能沐浴的。” 岑青用手肘推了推萧君恩的胳膊:“看,能沐浴了吧。” 两人跟着她来到一个小破屋,里面的确有个木桶,不过那木桶脏迹斑斑的,一看就是好几年不用的了。 萧君恩更不可能用的。 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岑青就知道他不能洗,附在他耳边轻声问:“还……洗么?” 他耷拉着唇角,一副纠结的样子,又嫌弃又羞愧,岑青做的够好了,他却如此挑剔。 “好了,我做主了,我们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洗。”岑青善解人意的拍怕他的肩膀。 “行。”萧君恩眸里的阴鹜渐渐散开了。 那妇人和她老伴儿守在门口听着他们窃窃私语,以为他们发现了什么。 岑青大步上前:“我们不洗了。” “不行。”那妇人心虚的说,瞪着两个牛眼珠子:“告诉你们,没有这么耍人的,水也弄好了,你们说不洗就不洗啊,怎么着,折腾我呢是吧。” 嘿,还遇上让强洗的了。 岑青撸起袖子:“那银子我们不要了,不洗了,我们走。” “不准走。”那糙汉子从桶上拎起一把刀:“把身上所有的银子全都交出来,否则老子要了你们的命。” 这是遇上歹徒了啊。 岑青不会武功,朝萧君恩使了个眼色:“你不是会武功么,上啊。” 萧君恩哭丧着脸:“他……他那把刀是杀猪刀吧。” 再见,九千岁。 岑青打算从窗户冲出去,谁知道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破旧帘子。 不碰不知道,一碰发现了惊天的秘密。 帘子后面有一个粗粗的麻绳,麻绳上挂着全是一排排的大腿。 岑青惊恐的眨巴眨巴眼睛,小声的问萧君恩:“你看这像什么腿。” “人……人腿。”萧君恩诧异且惊恐的说,又看了看糙汉子手里的刀,大喝一声:“跑啊。” “想跑,没那么容易。”糙汉子和妇人拦住他们。 萧君恩旋空来了个飞毛腿儿踹倒了他们,而后拉着岑青飞奔,那两个人也癫狂的追了出来:“别让他们跑了。” “他们追不上我们,快。”萧君恩妖冶的眸子闪过一抹凉意,这家人真是太缺德了。 “累死朕了。”岑青和萧君恩出门不利,猛地被一块儿岩石绊倒。 糙汉子此时也追了出来,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一脸凶悍:“要么把银子留下,要么把腿留下。” “留你大爷。”岑青往外爬。 “妈的。”手起刀落,糙汉子朝他们砍去。 岑青嗷嗷叫唤:“哎呦呦,疼疼疼,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恰时,一道沉厚的声音响起:“大胆!还不束手就擒!” 第一百二十七章 滴血认亲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周将军。”岑青惊喜的看着魁梧的周将军。 他头顶发冠,脚蹬大靴,手握大剑,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这一刻起,岑青对周将军是相当之佩服啊:“快,周将军,弄死他们,他们要杀人啊。” “快,保护好陛下。”周将军大喝一声。 跟在他身后的小兵们将萧君恩和岑青围成了一个圈。 那糙汉子就算再厉害也比不过征战沙场的将军啊。 只见周将军来了个横腿扫下颌,硕臂捶脑壳,那糙汉子就被蹽到了。 妇人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平日里就听她老伴儿的确现在一看自己的老伴儿都倒下了,她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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