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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野。 萧驰野稳坐椅中,转了几圈骨扳指,把他俩人的心都抓紧了,才说:“这不好说,我看皇上也在犹豫。” 费适随即说:“圣旨没下,事情就有转机。侯爷如今是真正的天子近臣,这件事,还望侯爷能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 “我不会为潘大人美言,”萧驰野见他们俩人变了神色,才不紧不慢地说,“我只会坦率直言,大人有才又有功,即便有些小过错,也不至于杀头流放。这事等我明日进宫,再与皇上说一说,若是能行,那赦令出不了四日就该到府上了。” 潘蔺大喜,起身时竟红了眼眶,又不敢僭越碰萧驰野,只能揪着自个儿的衣袖,插秧似的跪下去,说:“多谢……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骨津快扶侍郎起身,”萧驰野笑说,“这是我该做的,侍郎不必放在心上。今日回去后,嘱咐潘大人好好休养,国事政事,将来需要大人的地方还多着呢。” 费适心直口快,说:“往后侯爷有事,只管吩咐!承之,走吧,咱们回去给大人报喜!” 潘蔺一谢再谢,对萧驰野诚挚地说:“往后侯爷有事,只管吩咐!离北太远,我恐怕顶不了用,但是只要在阒都,侯爷说一声,我潘承之必定竭尽全力!” 萧驰野道:“何必这样见外?不过我听到你说潘大人找人画过阒都官沟图,我这边也正在为官沟修补的事情发愁,还请你替我问一问潘大人,能否把图纸借我一阅?” 潘蔺说:“不必问,待我回去,马上差人送去侯爷府上。” 萧驰野又宽慰了他一番,看着骨津把人送下了船。他听了会儿画舫笙乐,回头对丁桃说:“喜欢什么吃什么,叫厨子尽管做。你吃完了备点甜辣的菜,再叫厨子仔细烧几条鱼,给你沈公子送过去,不要惊动别人。” 丁桃兜着本子就跑,晨阳从后边上来,对萧驰野低声说:“主子,薛修易在里边待不久,他还等着见姚温玉,咱们过去吗?” “去,当然要去。”萧驰野回眸,眼底冰凉,“薛修卓在泉城丝的事情上给我埋了把刀子,我得回份大礼。你叫人再上几壶好酒,这个薛修易大有用处。” * * * 刑狱受孔湫主理,管得严,奚鸿轩递不出去消息,好似与世隔绝。他越等越焦心,一夜醒后,发觉自己被隔离看押,换了间没窗的屋子。 “怎的突然换了地方?”奚鸿轩因为肥胖,无法自如蹲身,只能略微弯腰,从空隙中冲外边送饭的狱卒说,“大哥,大爷!好歹给个话么。” 那狱卒对他的话置之不理,打开挡板,把馊饭剩汤推进来,夹起托盘就走。 “欸,兄弟,留步!”奚鸿轩提高声,“我这兜里还装着些银两,看这几日你也辛苦,不如拿去买酒喝,权当我孝敬你!” 狱卒回头,对他啐了口唾沫。 奚鸿轩自讨没趣,也不用饭,坐在草席上发怔。他等着的这几日,连觉也睡不好,左思右想,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时间越久,他心里越没底,这样俯仰由人的滋味太难熬了。 这屋里潮,没处通风,也没处通光,奚鸿轩平素睡竹席都嫌夹肉,如今更是苦不堪言。他背上又起了湿疹,想挠也够不着。 晚些时候,奚鸿轩听到门口有动静。门吱呀一声响,沈泽川跨了进来,后边伪装成木脸青年的乔天涯给点了灯。 奚鸿轩费力地挪下腿,说:“怎么回事,怎么把我关到了这里?是孔湫的意思吗?我过去没听说过刑狱还有这样的堂子!” “你又不是刑部老囚,不知道这地方才是应该的。”沈泽川扯掉氅衣,递给乔天涯,对奚鸿轩说,“这边的饭菜也不能吃,我专门备了菜肴,你用些,咱们慢慢谈。” 乔天涯一手挂氅衣,一手掀开食盒,把适才途中买的鸡鸭鱼肉都摆了上来。 奚鸿轩坐在草席上,默默看着乔天涯的动作,忽然一笑,又极快地冷了下去,说:“看着像送行饭。” “这案子罪不至死,何必自己吓自己?”沈泽川在乔天涯掸过的板凳上坐了,见奚鸿轩不动筷,便让乔天涯又拿出双筷子,先拣了几口菜吃,又尝了一口酒。 奚鸿轩这才动筷。 沈泽川搁了筷,瞧着他,笑说:“自家兄弟,也防得这样紧?” 奚鸿轩拣着花卷狼吞虎咽,缓过了饿劲,才说:“时候特殊嘛,换作是你,不也如此?那事办得如何,见着奚丹了吗?” 沈泽川把杯中酒喝完,对乔天涯颔首。乔天涯开门,把人从门外领了进来。 “二爷!”奚丹扑身进来,见了奚鸿轩闷头直哭,“您受苦了!” 奚鸿轩稳着手,把最后一点酒喝干净,说:“起来,叫人看笑话!我还不到死的时候。” 奚丹抹着脸,说:“二爷不在家的这些日子,我已知会各地掌柜更加仔细地管账,不敢让他们乱,但您是家里边的主心骨,还得您亲自坐镇才行。” 奚鸿轩沉默着吃菜,半晌后才说:“外边什么情况,你给我说。” 奚丹说:“万岁爷要究责,户、工两部都不肯担这个过错。眼下潘祥杰已经停职了,还挨了廷杖,我看这形势不妙,就去寻薛大人求情,岂料大人他忙于公务,压根见不到人!” “延清没有见你?”奚鸿轩突然扔了筷子,看着奚丹,双眼稍眯,“你说的是实话么?” 奚丹看他不信,赶忙说:“二爷,这哪能作假?待您出去,一问不就都知道了吗?我哪敢在这种事情上糊弄您!这不是正赶着皇上大赦吗?大理寺要协同刑部一起翻查陈年旧案,薛大人得跟孔湫他们一块查阅卷宗,我也不敢拦轿,就这么一直没见着面。” 奚丹这样解释,奚鸿轩才信了八分。他说:“我可真是倒了大霉,偏生栽在了这种时候……兰舟,到底是谁教唆皇上出宫的,这事宫里边也没消息吗?” “皇上身边就那么些人,挨个猜就是了。”沈泽川说,“不过这事皇上明摆着不情愿查,有心护着对方。” “能让皇上护到这个地步的,只有慕如罢了。”奚鸿轩捏拳,“婊|子无情,她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千万要留神……她可别是怀了皇嗣,动了垂帘听政的心思!” “她既然是薛修卓的人,想来不会那么轻易怀上。”沈泽川再一次提起前事,“你去考功司,也是薛修卓的意思,若真是慕如要害你……薛修卓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我怎么不懂了?” 奚鸿轩劫走齐惠连那日,沈泽川也提到了他之所以会进考功司,是薛修卓的意思,如今时隔半月,再提起来,含义可就不一样了。 奚鸿轩沉思半晌,说:“这些事情暂且不提,兰舟,当务之急是弄我出去。魏怀古那头怎么说?他想要多少钱,我给他!” 沈泽川伸出四指。 奚鸿轩说:“四十万?” 沈泽川没动。 奚鸿轩撑着桌子站起来,说:“四百万?!” 桌上碟碗碰撞,奚鸿轩灯下的面容逐渐狰狞,他猛地摔了酒杯,恨道:“好一个魏怀古……好一个魏家!四百万啊……” 他冷笑起来。 “这可是大周的军费总开支,已经赶得上重建中博的花销了!这么多钱,他妈的,他怎么拿?那可真的是座银山,从西边走,光是分运就要半年的时间!其间押银过境,各个关口打点统统都要再花钱!就算真的弄到了阒都,他搁哪儿?这么多银子,根本藏不起来!” “他如今就是狮子大开口,哪顾得着那么多?锦衣卫才得了消息,魏家对中博还真有点意思。你试想一下,魏怀古如今把握户部,若是再让他拿下了中博六州,那这笔银子,可真要用在军费上。等魏家有了兵马,再与太后……奚家就是任人宰割了。” 奚鸿轩倏地转头,看着沈泽川:“你当日劝我与他们联手,可曾想到今日?兰舟!这些人皆是狼虎,个个都贪得无厌,一旦让他们拿住了,你我这辈子也爬不起来了!” “我当日劝你联合他们,踢掉姚家,你犹豫不决。姚家原本是杀鸡儆猴的好靶子,你错过了,所以今日的局面是意料之中。奚鸿轩,你不踢他们,他们便会想着法子踢掉你。”沈泽川似是感慨,“这局势瞬息万变,早已不是几十年前大家还能讲道理的时候。八大家此消彼长,内部消磨,你早该吞并别人,自立为王。” 奚鸿轩呼吸微促,在这一刻悔不当初。他拳心全是汗水,对着那微微摇曳的烛光,说:“兰舟……待我此次出去,日后有什么打算,我都听你的!眼下事已至此,得先想办法,把那四百万……” “四百万还是太多了,”沈泽川说,“这么多的银子想从厥西过,根本没法逃过江|青山的眼睛,你再等一等,我要与魏怀古谈谈。” 此刻不等也不行,奚鸿轩按捺着说:“还是要尽快,朝中局势变得太快,皇上又是个没主见的人,若是让萧二或是慕如把他哄过去,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沈泽川不宜久待,穿氅衣时,似是不经意地问:“对了,你在狱中,那齐惠连呢?他也很重要,别叫人看见了。” 奚鸿轩正欲说什么,又在刹那间改变了主意,他对沈泽川放柔声音:“你且放心,齐惠连必然饿不死,我找人看着他呢。只是地方隐蔽,等我出去了,我便把他还给你。” 沈泽川在这幽光里半回首,上挑的眼角里带笑。他一边系着氅衣,一边轻声说:“好啊。” 一缕寒风从门缝里溜入,吹得奚鸿轩寒毛直竖。他搓着手臂,想再安抚几句,沈泽川已经跨出门了。 第79章 蛛丝 开灵河上人声鼎沸, 薛修易盘腿坐在榻上搓着花生米吃酒。萧驰野进来时, 他赶忙掸袍,下来要给萧驰野行礼。 萧驰野直接坐在了薛修易对面, 晨阳来倒酒, 薛修易手指并在双腿侧, 不自觉地蹭着袍子,擦着手, 嘴上说:“可以了, 可以了……侯爷,这酒喝多了伤身!” 萧驰野持了杯, 对他笑说:“大少讲究, 平日在府里也很知养生之道吧?” “略知一二。”薛修易不敢擅自落座, 他本就矮小,又对着萧驰野佝偻着身,故而显得更加卑微。 萧驰野亲切地说:“坐,我还得向大少好好请教请教。” 薛修易屁股挨着榻沿, 说:“请教不敢当的。” 萧驰野看他这副模样, 与那薛修卓分明是云泥之别。料想薛修卓屈于这样的大哥之下, 心有不甘也是情理之中。 “近来没见延清大人,”萧驰野饮酒,“听闻他与孔尚书一同忙于查案,委实辛苦。” “他也是得了阁老的提拔,才能风光。”薛修易不喜薛修卓由来已久,他对这个庶出的兄弟百般刁难, 可惜薛修卓一直如同棉花似的,让他每次使力都得无功而返。 “他是大少的庶弟,按规矩,前头入仕的人应该是大少,家里怎的反过来了?” 薛修易接了酒,不敢不喝,灌下几杯已失了分寸,觉得天旋地转。如今萧驰野问他,他便握着杯子冷哼,说:“他有本事嘛,侯爷不知,他打小就惯会钻营,城府很深!他出生那年正逢大雪,修字辈轮到他,本该叫‘贵’,结果有个道士算他命里将遇着个极贵的贵人,再叫这个名反倒相克。他生母是个极有法子的女人,对我们老爷子百般奉承,硬是给他求到了一个‘卓’字。修德卓能,字唤延清,他命好啊……” 薛修易说到此处眼里黯淡。 萧驰野便宽慰道:“大少何必与他相争?你乃薛家嫡长子,比他尊贵十分。” 他这话正堵在了薛修易的心口,果见薛修易搁杯长叹。 “侯爷……”薛修易已经醉了,胆子也大了些,“您是离北王的嫡次子,家中没有庶系威胁,许多事情不知详细。我们这样的,最怕家里有个能干的庶弟。他出身是贱,可硬是踩我一头,在家里,在外边,哪个不对他交口称赞?这算什么事,这叫我如何自处?您瞧瞧这八大家,还有哪一家是庶子当家?只有我们薛氏出了个薛修卓么!” 他这般厌恶薛修卓,为的是私欲。可是薛家能够起死回生,再度稳坐八大家的席位,靠的正是薛修卓。薛氏如今光是正房子嗣就有百十来个人,这些人都要沾个“嫡”字,下边还有偏房庶系更是数不胜数。这些爷们姐子的婚丧嫁娶、月俸赏银、分宅支出、田庄花销统统都是在掏薛家老本。 原先薛老太爷是打算扶稳薛修易,让这嫡长子持家管事,可他不是沉溺修仙问道,就是花钱去捧些徒有虚名的混子、骗子的臭脚。正如太后当初所言,薛家混到这一代,家中子弟不郎不秀,除了庶出的薛修卓,已经没有再能入眼的人了。 如今薛修卓外任大理寺寺丞,内兼薛家当家,在这几年时间里拽紧了薛氏下滑的势头,堪堪立在世家名席。家里边混吃等死的兄弟多的是,往上还有些伯叔娘舅,也整日挖空心思从本家骗钱。他们一边靠着薛修卓吃饭,一边冲他吐口水,背地里蝇营狗苟,骂的就是薛修卓出身太贱。 萧驰野对此心知肚明,他和沈泽川一个想法,就是若非薛修卓立场不明,一直隐在世家背后,他们是惜才爱才,情愿拉拢这个人的。然而泉城丝的事情是个关键,它使得薛修卓在沈泽川眼里面目模糊,变成了必须提防的人——一个人的城府深到了这个地步,早在一切未曾发生时就已经埋下了千百条线来做打算,这样的人必然不会轻易被人差使。 萧驰野摩挲着酒杯,想到这里,说:“人总有运气不顺的时候,大少也不必太过焦心。我看他在阁老、孔尚书身边办差办得都很好,平素也不跟人吃酒玩闹,是个本分的。” 薛修易立刻激动起来,他酒嗝连续,掩着口鼻缓了片刻,迫不及待地说:“那都是装出来的样子!侯爷,这东龙大街上的双花你知道吧?藕花楼、香芸坊嘛!他薛修卓早在几年以前,就从香芸坊买了批人,藏在府里养着呢!” 萧驰野听到香芸坊,倏忽嗅出什么,他目光一凝,沉声说:“他从香芸坊买了人?” “买了!”薛修易伸出手指,“买了十几个……男孩儿……女孩儿……都是香芸坊的!” 萧驰野沉默须臾,起身说:“晨阳,你陪着大少,我寻思着姚温玉该到了,去前头迎一迎他。” 薛修易一听姚温玉的名字,便正襟危坐,连连说好,不敢纠缠。 萧驰野一出门,就喊道:“骨津!” 骨津从上边落下来,单膝跪地,说:“二公子!” 萧驰野说:“先前让你查香芸坊,你就没有查到香芸给薛家卖了十几个人的事情么?” 骨津一愣,没敢抬头,即刻说:“请公子责罚!” 香芸在上回行刺案里反戈一击,提供了萧驰野受贿的伪证。这件事蹊跷,香芸为何突然倒戈向世家,其中缘由查到今天也没个头绪。薛修卓绝非好色之徒,他从香芸坊买了这么多人回府,一直藏得没有声息,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秘密? 沈泽川说得不错。 即便薛修卓没有沾着任何关系,可从南林猎场开始,甚至南林猎场以前,他就已经出现在了每一件事情中。 “你当然要罚,你来了阒都,酒喝了不少,如今连这双鹰眼也醉瞎了么?办事不力,失职之责当然要重罚,自己去请晨阳赏鞭子!” 骨津汗都下来了。 萧驰野把此事交给他,本就是看中他办事严谨,最擅长搜查。从前他在离北铁骑里担任斥候,没有出过这样的疏漏。萧驰野说得不假,在阒都里待久了,他也敢对差事掉以轻心了。 “我给你两日时间,再去查。香芸坊卖给薛修卓多少人,这些人叫什么名,籍贯哪里,年龄多大,甚至他们的双亲远戚全部都要查明白。”萧驰野越过他,寒声说,“再出疏漏,你就不必再在这个位置待了。” 骨津闷声叩首,随即起身往香芸坊去。 晨阳得空出来,见萧驰野面色不豫,便说:“主子,薛修易歇下了。” “明早打发人送他回去,”萧驰野回首看了眼里边,“梅宅有套孤本,明早送他走的时候一并给他。” 晨阳提醒道:“那都是姚家的藏书,咱们要不要给姚公子打个招呼?” “姚温玉把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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