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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更加重的撞声,最外层的城门当即破开。边沙骑兵的呼喝声通过吊门传了进来,场上的百姓全慌了,疯狂向后拥挤。 墙头的守备军跳下来,拔出刀,朝着场上喊:“往巷子里跑!” 他话没说完,吊门就轰地木屑爆起,被撞车撞出了洞。 守备军抬起只手,在剧烈的喘息里,汗泪齐流。当吊门下侧被撞车直接顶飞的那一刻,他率先跑起来,挥刀冲出去,喊道:“杀敌!” 孔岭推着四轮车,先生们跟在百姓后边,涌向民区。 守备军扛不住骑兵的冲锋,那弯刀收割似的带过守备军的人头,马蹄声根本没停,直冲向奔跑的人群。 先生们已经奔到了巷子口,里边堵的全是百姓。一个女人要拉几个孩子,还要背老人,青壮全部顶到了吊门前,这剩下的面对骑兵毫无还手之力。 高仲雄的纸顺着胳膊往下掉,他腿抖身体也抖,还没挤进去,后领就被钩住了,整个身体都让骑兵给拖了过去。他惊恐大叫,涕泗横流。 骑兵说着什么,朝着高仲雄啐了一口。 高仲雄穷途末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也朝着骑兵啐了一口,高喊着:“士可杀,不可辱!” 骑兵扑通一声栽下马背,孔岭抡着随手捡的门闩,催道:“快,神威快跑!” 骑兵捂着后脑勺,爬起身,摸着自己的弯刀。 高仲雄原本倒退了几步,眼看孔岭要落在后边,他想也不想,拽过胳臂下的包袱,里边还装着笔砚,对准骑兵的脑袋就一顿砸,把猝不及防地骑兵给砸回了地上。 孔岭没丢掉门闩,提着袍子推动高仲雄,两个人接着往巷子跑。高仲雄还转着脑袋,看着包袱边哭边说:“我那、那笔砚贵着呢!” 乔天涯疾驰而过,带着一纵锦衣骑迎面撞到骑兵,双方就这样黑灯瞎火的杀起来。巷子里的百姓捂着口鼻,只敢呜咽,不敢号啕。听那厮杀声惨烈,不断地有守备军跑过去。 姚温玉转动四轮车,他贴在边沿,却听不到乔天涯的任何声音。 待半个时辰以后,巷口突然亮起火把。 乔天涯抹着淌血的下巴,朝里边微微抬头,目光扫过姚温玉,看向孔岭,说:“劳烦成峰先生,带着大家往府里撤。” 孔岭连声应着,这才把手里的门闩扔掉,急匆匆地往前走,招呼着百姓跟上,高仲雄赶忙俯身捡自己的纸。 火光交错间,乔天涯错开几步,逼近姚温玉。 姚温玉说:“府君——” 四轮车轻磕在墙壁,元琢单手猛地撑住把手,被乔天涯托着脸颊堵在这阴晦的角落里亲吻。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在血淋淋的味道里充斥着惊人的欲望。 乔天涯倏地放开姚温玉,他给元琢擦了下沾血的下巴,快步退身,上了马就走,留下姚温玉震惊地掩住下巴。 * * * 哈森抽响了马鞭,他率领着精锐突破濠沟,带着泥浆冲向东门,撞车就跟在他的后边。 澹台虎挥臂道:“预备。” 墙头的床子弩“咔哒”地动了起来,十几个守备军架起长箭。这杀伤力超群的床子弩只能用来对付哈森,但是时机难找,必须先让哈森退后。 濠沟的水面震动,哈森的马才落地,迎头就是一刀。他弯刀急架,稳稳地挡住了,隔着火光和灰尘,看见了沈泽川。 两个人在初次交锋里都没讨到好,在错开的瞬间就掂量出对方的轻重。 哈森红发微偏,他转着弯刀,拿锋刃对准沈泽川,像是瞄准一般,准确地说:“沈泽川。” 沈泽川轻轻擦过刀刃,风踏霜衣仰蹄绕开哈森,他猛地刮掉了哈森随行骑兵的脑袋。 哈森想起了萧驰野,萧驰野把阿赤的脑袋送了回去,这是种羞辱,就像他带走萧方旭的脑袋一样。 两方都无路可退,钢刃数次碰撞。骑兵推着锦衣骑后退,锦衣骑又顽固地顶回去。他们的马蹄交错在泥泞里,不断地有人坠下去,变成烂泥。 墙头守备军把剩余的重石全部推了下来,砸翻的骑兵还有替补,像是永远都杀不完。 沈泽川跟哈森遇见的对手都不同,他在这样危急的进攻面前仍然存有理智,他或许没有哈森强,但他足够狡猾。哈森的强攻都砸进了水里,那是捉不到的无力感,这是最棘手的对手。 哈森反臂收回弯刀,转出了棱刺。 墙头的火油飞溅,四下都烧了起来。哈森率先动手,他的棱刺堵住了仰山雪斜砍的必经之路,战马猛地前突,顶着风踏霜衣,靠蛮力把沈泽川撞向城门。 突进! 仰山雪险些脱手,刀柄顶住了沈泽川双指,硌得手指都要别过去了。然而沈泽川没知觉,他就这样硬生生地别过了刀柄,用剩余三指握紧刀柄,让刀背磕在小臂,就像尹昌那招一样,在拧身时用肘部顶着刀锋割向哈森的喉咙。 哈森伏身躲闪,棱刺跟着反握,一击撞在沈泽川胸口。沈泽川劈手擒住哈森的手腕,但是他力道不够,在这生死眨眼间,他猛地把哈森的棱刺摁向下,让哈森的突进只能刺中侧腰,避开了自己的要害。 “府君!”澹台虎在墙头看着哈森袭击,魂魄顿散。 哈森刺中沈泽川的腰部,想要回撤,却发现擒住自己的手指犹如钢钉。沈泽川眼眸阴冷,他说道:“推。” 背后看似混乱的锦衣骑霎时间重整,跟着沈泽川撤回中锋,蜂拥向哈森这一队。 中计了! 哈森拔刺,锦衣骑的战马已经撞了上来,他这支前锋当即被撞退,后方马屁股都跌进了濠沟。床子弩已经拉了起来,然而还不够。 沈泽川厉声说:“再推!” 濠沟上的通行板都断得差不多了,河水迸溅,墙头的火雨还在下。哈森的冲锋已经散掉了,他在退后中带着沈泽川猛力翻下马背。 沈泽川跌在泥浆里,来不及擦脸,先是一个翻滚,跟哈森隔出距离。他脏透了,看不出哪里在淌血,血珠都混杂在泥水里,在翻涌的马蹄声里被遮盖掉了。 哈森懂得抓住时机,他在适才的几次交手里已经看破了沈泽川,这个男人体力衰竭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狼扑而起,借着飞溅的泥水,立刻就闪到了沈泽川身前。 沈泽川挂刀格挡,被哈森重力的撞击击退半步。他在哈森尚未站稳前突出一脚,扫翻哈森。哈森单手撑地,立即就翻跃而起,棱刺在指间转得异常灵巧。沈泽川避闪着,仰山雪跟棱刺“噼啪”地密集碰撞。 澹台虎急中生智,抬手喝道:“火攻掩护府君!” 墙头守备军冒着砲轰拉开弓箭,哈森果然退后些许,待看清墙头,才知道又中计了,城墙上已经没有火油了。他还没收回目光,胸口就陡然一沉,竟然被沈泽川踹向后方。哈森在跌向后方时攥住沈泽川的脚踝,把沈泽川也拖倒在地。 泥浆“哗啦”地爆溅,帕子松开了,还有知觉的三指没能握紧仰山雪,仰山雪跌到了一旁。沈泽川猛呛出血,想起身,却一下没起来。 哈森灵敏地挺身而起,看沈泽川要握刀,就拖着沈泽川的脚踝,把人拽向后方。沈泽川在泥浆里抓了个空,他果断放弃仰山雪,单手摁住腰间受伤的地方,靠着腰力翻了起来。 这几下要命了! 沈泽川粗喘着,肘部痛击向哈森的门面,纪家拳刚力猛挫,打得哈森松开手。但是哈森反应很快,右手的棱刺脱手,接着就落在了左手,出其不意地插向沈泽川的喉间。 沈泽川单臂挡不住,他双臂霍然夹住哈森的左手,半身微仰,那棱刺就停咫尺。沈泽川齿间溢血,他含着那股咸腥,扭过哈森的左手,在哈森倾向自己的时候抬膝撞在哈森胸口。 哈森当即摔地。 沈泽川偏头啐掉血,在哈森抬头时一拳把哈森脑袋砸歪了。哈森别开脸,空手握住沈泽川的小臂,在沈泽川收力的同时翻别过去,带着沈泽川全身再度摔在泥浆里。 沈泽川右臂错位,他摔地的时候扯住了哈森的侧领口,道:“澹台虎!” 澹台虎吼道:“放箭!” 床子弩周围的火星乱蹦,在长箭猛然蹿出的那一刻,带起凌厉的强风,接着直冲哈森而去!哈森一把拽起沈泽川,他向后滚身,顿时扑进了濠沟。床子弩的长箭砸进濠沟,激起浪层。 沈泽川吃了几口脏水,呛得头昏眼花。哈森始终没松开他,拖着他攀到了濠沟对面。 “你的头,”哈森重新拔出腰侧的弯刀,“我要送给萧驰野。” 沈泽川仰着脖颈,在喘息里吐掉泥沙,笑出声来。他含情眼半敛,显得格外邪性,说:“风来了。” 哈森钩出弯刀,沈泽川却当即抬起条腿,狠力地跺在哈森的前胸,在踩住哈森的瞬间,用左手夹出腿侧的匕首,绞住哈森的弯刀。 弯刀卡顿,哈森随即吃力向后。 沈泽川已经落地,他挂着弯刀,在哈森退后的时候照着哈森的面部又是一击。哈森斜身踉跄,学着沈泽川先前的动作,蹲身猛地扫腿。 沈泽川没倒! 哈森撑地要起来,就在这一刻,空中再次爆出撕裂般风声,锐箭伴随着炸开的闷雷,随着暴雨钉在哈森身旁。 霸王弓淋着雨。 那不是天上的闷雷,而是地面的雷群。重骑踏地轰鸣,冲锋时连雨水都能撞飞,就像是蛮横的凶兽扑出漆黑的夜。浪淘雪襟冲破雨帘,浑身是血的萧驰野犹如道乌黑的闪电,从天际杀到战场。 严霜过境。 狼来了。 第251章 大捷 哈森在震动中站了起来, 他回过身, 看雷云奔腾向这里。 暴雨冲刷着铁骑,随着泥浆迸溅在马蹄间。狼群呼啸狂奔, 久违的压迫感横扫战场, 这是属于离北铁骑的锋芒。 当萧驰野出现在中博战场, 哈森的疾袭就失败了。他没能攻入端州城,反而在这里折掉了悍将和精锐, 再留下来就是消耗, 他此刻应该撤兵。 城门前锋已经掉马回头,濠沟后方的传讯兵在飞驰间舞动着虹鹰旗。压成长龙的离北铁骑截断了东南方, 蝎子们推动攻城器械, 开始向东方的茶石河撤退。 城门随即打开, 澹台虎带着憋了两日的守备军提刀冲出来,扯足劲儿喊:“二爷来了!” 哈森带着弯刀翻身上了空马,用边沙话让精锐出列,分为两道殿后的屏障, 在西面和东南面阻挡住锦衣骑和离北铁骑, 给中间撤退的辎重队争取时间。 “府君!”霍凌云单手策马, 带着风踏霜衣赶到沈泽川身边。 沈泽川用左手捡回仰山雪,他没上马,而是看着哈森率领精锐驰向南方,去迎战萧驰野。 府君说:“预备。” 霍凌云反应迅速,他在马上抬起手臂,朝着城墙高声说:“预备——!” 哈森的背影即将隐入大雨, 但是他的红发过于耀眼,就像是在雨中点亮的活靶子。沈泽川注视着他,仿佛是盯着正在活动的兔子。哈森在雨点里似乎感知到什么,他霎时间回头,隔着暴雨看见沈泽川说了句什么。 墙头的床子弩顿时射出,巨箭在高空好似横冲直撞的牛车,眨眼就突射到了哈森后方。哈森在疾雨四溅的危急时刻被迫下马,就在他滚身的那一瞬间,巨箭已经撞入了精锐骑队,骑兵们被撞翻落地,战马根本躲闪不及,只要被砸中,就会当场毙命。 战马惊鸣,歪身翻跌在泥浆里,血花当即喷现,这支队伍被打散了。床子弩让骑兵们闻风丧胆,它超强的杀伤力绝非单人能够抵挡,每次出现在战场,都会造成死伤无数。 哈森爬起身,弯刀猛地挥向前方,架住了萧驰野的狼戾刀!然而萧驰野不是沈泽川,哈森的弯刀仅仅停顿了刹那,就被萧驰野直接砸向地面,差点脱手。 这个力道太恐怖了! 哈森整个身体都跟着沉下去,他双手稳住弯刀,在暴喝里竟然试图抬起来。 萧驰野没戴头盔,雨水沿着他的鬓角下淌,没冲干净的污血滑过眉眼,他缓慢地拖着狼戾刀,在这一刻的俯瞰里冲哈森露出了笑容,令人毛发森然。 “我、在、找、你。” 雨声激荡,阴沉的乌云遮天蔽地,几乎要压到战场,雷鸣贴着头皮阵爆,哈森在阴暝间看到了狼的獠牙。 弯刀“砰”地斜过去,让狼戾刀滑开了。 哈森退身的瞬间,浪淘雪襟的前蹄就踏在了他留下的脚印里,溅起肮脏的污浊。周围的骑兵跟离北铁骑混杂在一起,铁骑簇新的刀在边郡饮饱了鲜血,锋利得像是正在张口咆哮。哈森在疾退里再度上马,狼戾刀突袭到了门面,他的马跟着连退几步。萧驰野仿佛养足了精神,步步紧逼。 澹台虎跃起来,纵身跳进意图撤退的骑兵里,抡刀先砍马腿,再带人疾步追向转移器械的蝎子。他挤出狞笑,道:“去你妈的!秃子偿命来!” 端州终于开始反扑,锦衣骑奔袭过濠沟,推着骑兵潮涌向东方。铁骑靠近茶石河畔的队伍沿河北截,就在河畔断掉了骑兵回奔的道路,跟守备军和锦衣骑形成三面包围,逼着骑兵们聚集到中央空地。 如今还剩下的豁口只有北方,但是哈森迟迟不下令向北撤退,因为北方紧靠沙三营,他担心这是萧驰野刻意留出的陷阱,更担心陆广白埋伏在北方,他已经殆于四面楚歌的绝地了。 狼戾刀削向喉结,哈森敏捷地俯身躲闪,格刀的同时用边沙话说着:“前锋替换!” 迎击离北铁骑的精锐立即后撤,蝎子见缝插针,在东南方组成斜面墙,策马疾驰时抡高了铁锤。 狼戾刀猛抬,刀面承接着急促的雨打,横在半空中,像是拴住铁骑的最后一条锁链。萧驰野没动,背后的离北铁骑也没有动。 哈森说:“冲锋!” 蝎子们的马蹄奔袭进泥浆,在泥水和雨水掺杂扑面的同时高喊着边沙话。萧驰野垂下手臂,墙头观望的守备军还没看清,就听铁骑传出整齐的归鞘声,铁骑竟然在此刻收起了刀。 萧驰野立在前方猛地转出新长刀,铁骑就好似掀开了遮挡的铁皮盖,只听“哗”地一声齐响,马腹侧旁露出清一色的长刀。长刀在边郡没有见血,它们只在茶石天坑露过锋芒,现下淋着雨,雪亮的刀尖淌的还是雨水。 蝎子的铁锤抡到面前,离北铁骑霍然打开了,他们把前锋队伍断开,迅速向两侧挪动,让蝎子畅通无阻地奔了进来。蝎子进到一半,哈森就觉得不妙,但是他的回撤命令根本传不到这里,因为铁骑两侧的前锋队开始回奔。 萧驰野奔在最前方,迎着蝎子擦身而过。天雷怒滚,雨声加剧,蝎子的铁锤还没有挨到重甲,就先被长刀削掉了脑袋。 东南方的离北铁骑就像是加固的铁笼,他们把蝎子“吃掉”了,让蝎子陷入更加深的包围,随后就像萧驰野那样,把蝎子用长刀就地绞杀。 铁骑齐刷刷的亮刀,紧接着就是脑袋滚落的声音。 哈森当即下命:“东突!” 不能再打了,骑兵的优势在这里消失殆尽,蝎子冲入铁骑包围只有被屠杀的份。哈森冒险突袭端州,他已经在这里丢掉了太多,必须即刻止损,尽快突围渡河。 后方的蝎子放弃再战,他们上马催促着拉器械的步兵,全部向东冲去。 哈森在雨中疾行,冰凉的雨水打在他的面颊,他盯着前方,在极速中杀出条血路。可是侧旁忽然响起马蹄声,浪淘雪襟分毫不让。哈森的弯刀在格挡里被撞出豁口,萧驰野的速度更快,两个人都在奋力疾驰,他们像炮弹般的冲在暴雨里! 哈森突到了最边缘,茶石河畔的戈壁就在前方,下水的骑兵跟埋伏在这里的禁军打得难分难舍,浅滩里红成一片。 哈森奔进河水里,浪淘雪襟照着战马的侧颈一撞,把哈森的战马撞得歪斜,他必须勒住缰绳来控马。萧驰野挥刀削断了哈森的缰绳,战马无力掉转身体,带着哈森翻进浅滩里。 哈森落地就滚,他的棱刺在跟沈泽川对打时丢在了濠沟边,此刻只有把弯刀和匕首。周围杀声震耳欲聋,他用空出的手舀起把河水,擦净被污血遮挡的双眼。 萧驰野也落了地,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哈森东望的目光,成为哈森和大漠间的山。哈森把卷刃的弯刀提到胸前,调整着呼吸,在萧驰野猛蹿而来的同时扑了过去。 刀锋碰撞时声音刺耳。 萧驰野抵住哈森,推着哈森向后。哈森勉强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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