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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薛沼之,眼前唯一一件,且顶重要的,就是你写休书给我,我给春英让位。」 薛沼之默了一瞬,「此事之后再提,等过了年吧……快过年了,我如今把你休了,你能去哪呢?」 我自然是躺在我的小商铺里,天天放炮仗,一直放到大年初五了。 我叹气:「薛沼之,春英姑娘呢?你们不是一起去玉馐楼吗?这么晚了,去陪她吧。」 烦死了,我睡得好好的,万一这人待会吐了,又得换床单,还不如让他去烦春英呢。 薛沼之哼哼笑,搂着我,摇摇晃晃,像是傻狗摇尾巴,「你嫉妒了?让你一起去,是你使小性子不肯去的,这可不能怪我。」 他看不到的地方,我的脸已经冷到不成样子了。 薛沼之从小就是府中希望,贵门娇子,与其说他是个坏人,不如说他是个把别人好意当作习以为常的冷漠之人。 他总觉得所有人爱他,把别人的拒绝当成使小性子,而他稍稍一哄,就能哄回来。 我没有回应他。 于是他的笑落进冰冷的空气中,慢慢回归死寂。 薛沼之不动了,他忽然用手摸了摸我的唇,然后摸了摸我的脸,黑暗中,这是唯一一种用来辨认别人表情的法子。 「你怎么不叫我夫君了啊?」他终于发现了。 我叹气:「我累了,薛沼之,别等年后了,快点休了我吧。」 薛沼之的手垂了下去。 13 我以为这是他的默许,我们的谈话结束了。 我便挥开他的手,起身想去倒杯茶喝。 没想到,薛沼之忽然暴起,拦腰勾住我,我只感觉一瞬腾空,然后后背猛地抵在了床角。 薛沼之这疯狗没来由地压了过来! 他紧紧贴着我,身子冰凉,脸倒是滚热得很。 「你怎么不叫我夫君了?」他像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又轻声问了一遍。 我咬牙,若是再提休弃的事,保不准会让他发现我正盼着此事,反而以此来威胁我。 我只好又忍一回,干巴巴道:「夫君。」 薛沼之应道:「诶。」 他平日里只是对我不冷不热,爱搭不理,喝了酒,便烦人得要死。唤了一遍还不乐意,双手晃了晃我:「再叫。」 我忍无可忍,一掌劈过去,薛沼之这无耻之徒竟然捏住我的手腕,反而逼得更紧。 「哈……」他喘了一口气,气恼道,「叫一声都不乐意了,你就这么想让我休了你?」 我们安静地看着彼此。 我不知道薛沼之在想什么,但我在想,黑暗中如何确定他的下三路在哪里,实在不行,我就踹上一脚。 薛沼之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你变了。你先前不是这样的,你和顺恭谨,持家有道,从来不与我争执的。」 我不语。 「你我之间,好比流绪微梦,初不觉,要失去时,却又让人……恍然无措。」他轻叹道。 薛沼之终于松开了我。 他披上衣服,踉踉跄跄地走出厢房,走到半途,却又绕了回来。 「夫人,这夜太冷,我记得你上回还替我绣了新衣袍,绣好了吗?给我避寒吧。」 我有些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薛沼之说的这回事来。 那衣袍不是给薛沼之绣的,只是我闲来无事,给梁南安做的袍子罢了。 我们是青梅竹马,他偷偷领我去听过私塾,我也给他织过帕子,若不是朝廷征兵,他参战后没了音讯,恐怕三年前,合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我记得有回,薛沼之与同僚喝酒,半夜才归,走错了屋子,才不小心撞见了我绣东西。 他当时只是匆匆一瞥,便揉着额角,躺在榻上歇息,半晌后,还怪我绣得烂,烛火晃眼,让我灭了烛火,让他安心休息。 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茬。 我咳了一声:「绣得不好,早就烧掉了。」 薛沼之站在原地,看着我:「这样么。」 他站了一会,好像再也找不到要说的话,终于走了。 14 薛沼之搅得我半宿都没睡好,白日珠雀叫了我几声。 「夫人,今天要不就不去了吧。」 我努力睁开眼:「去,一念法师好不容易在昭华寺,过了今天,便又要等好久了。」 珠雀叹了口气,摇摇头:「夫人对梁公子还真是痴心一片。」 我感叹道:「他对我好罢了。」 我匆匆洗漱,便借祈福的名号,去了昭华寺。 去的路上,我又昏昏沉沉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梁南安。 梁南安是个温柔的好人。 我小时便常常挨弟弟的欺负,他仗着父母宠溺,从来不会责罚,便将我当作出气包。 有一回,他一脚踹过来,我右脸高高肿起,一颗臼齿掉了出来。 母亲说,女人破相了,就没人要了。 我生怕自己破了相,吓得软倒在地,哭了出来。 梁南安猛地冲了过来,用头顶住我弟弟的肚子,将他撞倒在地。 我弟弟吃得甚好,长成了个结实的肉墩子,又常和巷子里的流氓厮混,梁南安哪里是他的对手,结果被他打得凄惨无比。 我弟弟走时,笑着说:「我要回去告诉母亲,姐姐你找野男人了,还让他打我。你是荡妇,让母亲好好收拾你。」 梁南安艰难地站了起来,脸上带彩,却问我:「你没事吧?」 他比我小几岁,文人书生打扮,衣服纹样也比我好。 我哭着说:「我的牙齿没了,我以后没人要了。」 他让我张嘴,然后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我说:「没事,你还在换牙,我看到牙根上的小白点点了,那就是你以后会长出来的牙齿,你莫怕,别舔它,不然牙齿会长歪的。」 我便不哭了,反而小声说:「你不应该来救我,我弟长得那么壮,一看,你就打不过的。」 梁南安却肃了脸,坚定道:「为人君子,知不可为而为之,我是为了救你而阻止他,不是为了打赢他而打他。若是天下的人全都要看着身量大小再决定是否行侠仗义,那这不是英雄,是孬汉。」 他说得我一愣一愣的,没听懂。 梁南安叹道:「你是不是还没开蒙读书?」 我摇头。 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说完后,小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我还没向公子你道谢呢。」 梁南安摆摆手:「不必,我又不是为了这声谢,为了让别人知道我,才帮人的。告辞。」 他说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只不过,晚些时候,我还是知道了他的名字。 ——我们这巷子中最富派的梁家小儿子,梁南安。 当我被我弟弟诬陷勾搭野男人,回家后差点挨了一回打的时候,他的母亲登门拜访,冷笑道:「你说我儿子是野男人?」 我头一回见我跋扈凶蛮的父亲露出那样灰败,惊恐,甚至谄媚的表情来。 他没打我,反而让我多多和梁南安接触。 他家有在朝做官的当靠山,我要是也有,哪里用得着怕梁家。 我父亲说。 只不过后来,那靠山倒了,我和梁南安的婚期便也不断往后拖,再后来,他被征兵服役,我嫁给薛沼之。 …… 我睁开眼,从回忆中缓过神来。 掀开帘子,马车外,一座高大巍峨的寺门,后面是绵延无尽的天阶和藏在烟火诵经之中的庙宇。 「夫人。」珠雀将我头上的珠钗卸尽,忍不住叹道,「我看这天儿,好像要刮北风了,恐待会要下大雪,夫人,要不您还是借着轿子上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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