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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小说> 大安国的帝姬(乱伦NP高H) > 第5章

第5章

」 我摇摇头:「我求的东西,只能心诚才求得来。」 我看着这一望无尽的台阶,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倒,膝行,行三阶后,叩首再跪。 我非信徒,望佛祖勿怪。 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寄托神明。 愿,挚友梁南安平安康健,顺利归来。 只此一愿,求神明成全。 …… 我跪到半山腰时,额头一冷,果然下雪了。 我继续拜了下去。 此处算是昭华寺的后路,专供僧人或修行之人行走跪拜的,不比前路宽敞,台阶也更加湿滑难行。 我连摔了好几跤,脚趾却一点没有知觉,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待我终于行到庙前时,一双僧鞋缓步走到我的眼前。 「施主。」一念法师叹了口气,「生死离别,一似庄周梦蝶,或许,来的他,不是梦里的他,你念的他,也不是来的他。」 我仰头,眉眼湿漉漉,带着点消不掉的雪花,我有些呆然地看着一念法师,嚼着他的语句,只听出了一种意思。 「我替你求了签,他还活着。」一念法师说。 我来昭华寺这么多次,头一回听到如此笃定的消息。 我掩住脸,浓重的欢喜让我不知所措。 「进寺来,喝些热茶,用些素斋吧。」 15 我在斋堂抱着茶杯,生冷的手指由于回暖,而隐隐刺痛。 今日昭华寺上唱诵声不绝,香客游人甚众。 等我四肢恢复知觉后,我便出了斋堂,习惯性地去为梁南安求祈福。 我捏着求来的玉佩,虔诚地双手合十。 枯枝上的白雪随风落下,压在我原本就结了一层霜,染湿的发顶上。 忽然,我莫名感受到一股炙热的眼光刺在我的后背。我疑惑睁眼,扭头看去,身后行人众多,找不到那个看我的人。 这天傍晚,当我刚回府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香火气时,忽然有人隔着屏风坐下。 「你去哪了?」薛沼之问。 我淡淡道:「快年关了,去庙里供神祈福。」 薛沼之一语问完,却没有立刻走,他定定坐在那,好半天又说:「有求什么吗?」 我说:「请了一炷香。」 「没了?」 他说话越发令人摸不着头绪,为梁南安求的玉佩自然不能说,我干巴巴地点头:「没了。」 薛沼之竟然笑了一下,像是揶揄,又像是不信。 他癞皮狗似的,斜倚在八仙桌上,硬生生一盘瓜子吃到入夜将睡,这才拍拍袍角:「夫人,该睡了。」 我叹了口气,抬头却见,薛沼之正莫名其妙地将右手往枕下探去,又翻了翻被褥,似乎在找什么。 我奇道:「怎么了?」 薛沼之别有深意地望着我,微挑眉:「我丢了枚玉佩,腰带空落落的,不大习惯。」 我指出:「你来时就不曾见你戴玉佩,想来不是在我这儿弄丢的,不如去春英姑娘的屋子里找找,丢玉佩这事自然顶顶要紧,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当下就去。」 我一边说,一边双手挟住他的腋下,不动声色地把这厮往外拖。 薛沼之神色变了变,好整以暇的表情彻底消失,他面色生霜:「你别不知好歹!」 我与他马上就要各走一边了,如今,我也懒得再装。 我眯眼:「薛大人,更深露重,你再去得晚些,小心走夜路摔跟头。」 薛沼之的手指忽然袭来,用力揪住我的领口,一下子将我带倒,扑到他的身上。 那双潋滟绝色的桃花眼紧逼而来,我的手掌压在他的身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喘息。 薛沼之一字一字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脸上这副永远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的眼角利得如同小火苗,容颜过于昳丽,就好比淬火脱胎后闪现的金光。用这张好皮相便能「杀人」。 我愣了一秒,立刻恢复清明,平淡地睇向他:「不然呢?薛沼之,你要我像春英一样,对你谄媚讨好吗?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喜你,爱你,也有人对你毫无兴趣。」 薛沼之嘲笑:「毫无兴趣?」 只不过,他的笑随着我毫无波澜,不恼不气的表情而逐渐消去。 薛沼之的瞳孔轻轻一缩,然后猛地捏住我的下巴,抬起,贴近,近到他觉得能够看清楚我瞳孔的细小变化。 「你骗我。」他声音发飘,不知是问句还是他的笃定。 我撇开他的手掌,径自下床。 他却不依不饶地扯住我。 「你骗我。」 「薛沼之!松开。」我没忍住,冲他说道。 薛沼之养尊处优惯了,脾气极差,立刻怒道:「你长本事了,就因为我让春英入府,你就摆冷脸摆了这么多日,你闹够了吗?」 他冷哼:「你以为我真想娶你入府?一个毫不知趣的老古板,泥菩萨,无聊至极。」 我叹气。 三年的相处,我早就摸透了薛沼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实的他,刻薄嘴毒,冷漠自私。 「你说得都对,去吧,薛沼之。」我有些不耐烦地敷衍道。 薛沼之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他想要大怒咆哮,或者扭断我的脖子。 但他听到我的话,只是忽然缩了一下肩膀,形容有点可怜,像流浪的野狗。但又迅速挺起腰杆,气冲冲地跳下床,大步离去。 16 婆婆果然找了我。 我跪在她屋里的前厅,瓜果香味和着香火味,熏得呛鼻。 她风湿严重后,便不怎么出屋,只歪歪倚在引枕上,混浊的双眼一点儿也不看我。 「你昨日和沼之吵了?」 我抿嘴,看来此次叫我来,是要敲打我了。 婆婆果然说道:「我们薛家,世代功勋,你一个商贾之女,能进我府之门,还不恭顺谦卑,竟然还处处惹是生非!也不怪别人会说薛府的闲话!」 「三年无后,理当休弃。也莫怪我这个做婆婆的话说得直白,这三年,我们薛府已然是忍耐许久了。」 我心中失笑。 哪里是忍耐许久,分明是觉得可利用的价值所剩无几,所以才要开始摆贵门的架子罢了。 只不过,这事自然不是我这位婆婆所料想的那么好。 我的爹爹,我的婆婆皆把我当作他们利益交换中间的棋子,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枚棋子也是有思想,有眼界的。 梁南安说,书是这天下最好的东西,有了学问,遇到什么难事都不怕。 他叫我识字,认账,看尽这大千世界的运作法则,烟火人情。 于是,一方面,我借着薛家当家主母的身份,看懂府中的账册,使通银钱,笼络下人,架空婆婆。 另一方面,我故意在爹爹面前夸大薛府的权势,放任他和弟弟滋生贪欲,奢逸无度,我弟弟染上了赌瘾,根深蒂固,积重难返。 以小力博大益。 当一个人胜券在握,底气十足时,才会不气不恼,平稳淡然。 我面不改色,恭谨行礼:「您说得对,三年无后,即是大过,深感愧疚,请您代薛府撰写休书。」 那双冷漠的眼睛终于讶然地睁大,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的「乖觉」「懂事」。 婆婆的速度倒是比薛沼之快不少,等我出屋时,手中便多了一卷休书。 我松快地吐了一口气。 如今,只差在这休书上签字摁印,便能彻底离开薛家了。 另立门户后,通关文牒,行程备抵,这些东西才能够准备齐全。 梁南安…… 我抬头望向蟹壳青般的天空,一念法师的话如同梵音,依旧震耳欲聋——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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