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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小说> 大安国的帝姬(乱伦NP高H) > 第3章

第3章

没有人真心觉得我会和府中的旁人私通。 薛沼之气,也只是气我又让他的白月光丢了颜面,气我竟然有胆子敢反驳他而已。 「薛郎,您忘了?我们午后还要去玉馐楼吃宴赏戏的,莫在这里耽搁了,您不是还说,要给妾身亲自画眉的吗?」春英扯了扯薛沼之的袖子。 薛沼之沉着脸走了,只不过刚走几步,却又莫名其妙地回过头:「既然你身子好了,午后与我们同去。」 薛沼之身后,春英的笑瞬间僵住了。 薛沼之这狗,想一出是一出,恐怕又要让我去做笑话。 我咳了一声,软软倒在珠雀身上,冲他摆手:「去不成了,咳得厉害。」 薛沼之阴晴不定,眉目含霜,双颊甚至生出气恼的薄红。 他常自诩贵胄出身,鲜少露出这么外放的表情来,显然是真气到七窍生烟。 他咬着牙:「好,好得很!」 然后挥袖转身,步伐迈得极大,极快,春英踉踉跄跄地跟不上他。 11 我回屋。 珠雀终于忍不住,叽叽喳喳开始给我构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夫人,我们先把老爷噶了,再把那春英的孩子养到你的名下,你成了薛府的寡妇,上有诰命,下有商路,又有名誉,又有财。以后咱关起门来过日子,谁能管得了您?孤独寂寞冷了,就把那热乎乎的阿蛮塞到被窝里……」 我一手把珠雀的嘴堵住了。 「谁说我要在这府里待一辈子的。薛沼之马上就要休妻重娶了。」 珠雀小声说:「奴婢觉得,老爷也许不会写休书了,要写,恐怕在春英来之前,就早早写好,扫您出门了。」 我说:「他不写也得休。他不休,我那婆婆还能坐得住?定要来和我说,我朝律法,三年无后,是女子失德,理应休弃。」 珠雀嘟哝:「那不是因为您吃药的缘故,才怀不了吗?药一停,指定能行。依奴婢看,干吗非得拿了休书回娘家啊,您那爹指不定要嫌弃您,还会逼着您再嫁别人,给他沽名钓誉。还不如噶了老爷,然后……」 我又捂住她的嘴——有人来了。 那脚步声停在门口,却久久没了动静,像是有人犹豫地站在外边,不敢进来。 珠雀去开门,隔了一会,竟然把人领到了隔帘之前。 青色绢纱卷帘影影绰绰映着一个高大男人的影子。 他跪在地上,颧骨近到挨着那纱帘,灼热的气息吹得纱帘一起一伏,却始终没有掀开。 「夫人。」 果然是阿蛮。 他仰起头,隔着帘子,我却依旧感受到了那笔直而纯然的目光。 「夫人……说罚我。我来领罚。」 珠雀带完人,便脚底抹油般,把门从外面关了。 她这个人,说话粗些,办事倒细。想必刚才逛园子被薛沼之撞见后,她便长了个心眼,出去守着了。 我掀开帘子,手指尖颤了下。 阿蛮竟然认真至极,真的拿红绳把自己给捆了送来。 手腕在身前绑住,双膝跪地,身上还穿着那件潮湿的衣服,被绳子一勒,一些东西更加显眼起来。 我撇开眼:「不必了,这事都是我那小丫鬟闹的,你且回去吧,天气严寒,莫要再穿湿衣服了。」 阿蛮低着头,像座山。他迷茫地抬头:「您不打我吗?」 他只会简单的中原话,磕磕绊绊说了半天,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他被骗到中原后,做什么都是错的,挨打挨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还说,谢谢我给了他一个好差事,马厩里虽然又脏又臭,但是马儿心眼都是好的,比人要好许多倍。 我叹气:「阿蛮,不必感谢我。过往都如此,便是对的了吗?哪有人生来就是奴才,生来就该被别人打,我助你,不过是给你,你该得罢了。」 他看着我,双眼纯黑,像是发亮的点漆。 我终于明白,珠雀为何偏偏找来了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不善言辞的外族人,更是因为,他纯净得不惹尘埃,让人忍不住剖心置肺。 我轻声说:「我助你,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因为觉得我们有些相同。你生为异族,我生而为女。生于这个世道的女子,过往常被溺杀贩卖,于是今朝,父母能给口饭吃,能随兄长们旁听几次私塾的,便称作好。为人妻子,过往常被丈夫殴打鄙夷,于是今朝,哪怕伴侣不忠,不打人便能称作好。」 「薛沼之为人不忠而冷漠无情,只因为探花之身,世袭爵名,便成了外人口中的良配。春英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使出百般心思,至今却得不到名分,而我好不容易摸索出条生财的商路,却只能靠着三年无后的坏名自污,才有可能被他休弃。」 我叹了口气,闭住眼睛,「阿蛮,世道艰难,我心有戚戚,虽只有蜉蝣之力,但我能助一人,便助一人。」 不知道阿蛮听懂了多少。他只是静静看着我,然后将那绑缚的双手递在我的面前。 我轻轻替他解开红绳。 这高大健壮,伸手便能轻易捏死我的俊秀男人,虔诚地向我俯身行礼。 下跪时,他的额头贴在我绣鞋的玉珠上。 玉珠微颤。 我下意识捏紧手中的红绳——原来就连绳子,贴过他的身,都会变得滚烫。 「夫人,以后,我们是两只……蜉蝣了。」 他不会发「蜉蝣」这个音,有点笨拙。 我莫名笑了笑。 阿蛮抬眼看着我,眼角微弯,像是一幅画卷徐徐展开,先是眼,再是唇,露出笑颜,亮堂得像是小太阳。 西域来的一轮小太阳。 12 当晚,我从睡梦中惊醒。 桌上装着梅花的瓷瓶竟然摔到了地上,一地白瓷碎片里,梅花被人狠狠踩烂。 我刚想起身,一只冰凉的手却从背后捏住了我的肩膀,硬生生将我摁回床上。 我猛地伸手推开,喝道:「谁?」 其实,我知道是薛沼之,只不过是假装询问,借机推开他罢了。 薛沼之竟然真的一踉跄倒在我的枕边,他喝酒了,浑身都是酒气,手脚软得不成样子。 他浑浑噩噩地撑起身子,声音低沉而阴郁:「爬上你床的,还能有谁?」 我面不改色:「哦,我还以为是鬼呢。」 我与薛沼之成婚三年,他刚入朝时,也应酬大醉过,薛沼之酒量不好,喝完话多脑子笨,听不懂我的阴阳怪气,所以他每每喝醉,我说话便分外嚣张起来。 薛沼之果然没搭话,自顾自地念道:「府内梅树二十五株,只有两株有近期攀折的痕迹,偏偏都极高,不是你,或你那丫鬟能摘得到了,只有高大男子才能摘得。」 我说:「如何非要我来摘,我请园中花匠摘,高处的长得又大又好看,如何摘不得了?」 薛沼之点点头:「好,说得好。」 他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像是服气的样子,双手又来拖着我,拽着我,生生把我勾进他怀里。 他像是条焦躁而找不出原因的野狗。 「你说得好,我找不到原因来反驳。但我就觉得哪里不对,我偏生就看不惯……」他用力压住我挣扎的动作,指尖钻入我的衣领,指腹贴住了我的锁骨。 这姿势,就像是从背后用手臂做了条环绕的镣铐。 他冷得很,凉得我一哆嗦。 我刚动了动,薛沼之反而像是被刺激了似的,更为用力地搂住我,「不要逃,你和我好好说。我们……好好把事情掰扯清楚。」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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