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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 他像是献宝一样。 我不由失笑。 「嗯,好。」 当我意识到自己答应时,连我都吃了一惊。 但是阿蛮却笑了笑,他直起身子,跳也似的跑进马厩,一声野性十足的唿哨后,他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自己骑在普普通通的棕马上。 薛府的马厩连着后山,大片空地铲平,全当跑马场。 梁南安教过我骑马。 我记着第一次上马时,马跑了多久,我就叫了多久。 梁南安没有嘲笑我,反而夸我无论何时都没有松开缰绳,是好样的。 他那时刚成年,脸长开了,有几分玉面小郎的味道,牵着我的马,一路小跑,也不觉得跌份,只是爽朗地笑,耐心地教我。 他对我说:「世间凡事都如此,你跨上马匹之前,都不会知道这一匹是温顺还是暴烈,但是无论如何,不要放开缰绳,不要放弃希望,只有这样,才能驾驭住人生中任何一匹马。」 我记着梁南安的话,一直都记着。 三年,我无数次跪行上庙,无数次托人打探消息。 我紧紧抓着属于我的缰绳。 ——我会找到他的。 阿蛮那匹马没有马鞍,他却像是如履平地一样,轻而易举地坐在上面,他微微侧过身,左手虚拢,牵住母马的缰绳。 我轻松笑道:「无妨,我会骑。」 我说着,一个唿哨打出去,俯在马背上,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冲了出去。 阿蛮敛了眉眼,大手摸着棕马的鬃毛,轻轻一踢,便也追了上来。 他紧紧跟在我身后,错开半个马身,像是最安全无声的守护影子。 晴朗的冬日,阳光照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异域的脸上全是野性十足的俊秀,只不过他不像是薛沼之那种含霜倨傲的秀丽,反倒温暖得很,如同篝火,春天的土地,掺杂着阳光味道的布料。 我问道:「阿蛮,你骑术很好,谁教你的?」 阿蛮摇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忘了。」 那双眼睛澄澈,单纯,似乎只能看见我一人。 他闷声说:「都忘了。我只……记得……」 他冲我比了一个食指,然后神色坚定而淡然:「我要来中原。」 「为什么要来?」 「……不知道,但一定要来。」 19 薛沼之顶着满脸抓痕,面无表情上完早朝后,我和薛沼之吵架的事彻底传开了。 贵妇们争先恐后邀请我去赴宴,摆明了要来收集一手八卦。 我推辞不掉,只能应约。 宴席上,有人用扇子遮着看好戏的笑容,问我:「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我叹气:「想问就问。」 「薛夫人,你觉得,您和那位春英姑娘掉河里,薛大人会救谁?」 我淡淡道:「救春英。」 她没看到我变脸色,便又问道:「若是薛大人掉水里呢?」 我抬头:「薛大人和谁掉水里?」 「这……」 她们都知我是薛沼之的舔狗,却偏生不知道我还有个青梅竹马,叫梁南安。 那人随口道:「那就薛大人和一个路人一同掉水里吧。」 我知道她们想看什么。 她们想看我心寄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但是,我偏不顺他们的意。 我毫不犹豫地说:「救路人。」 「啪。」身后的屏风不知为何,突然响了一下。 我眼前的贵妇忽然神色讪讪,强笑道:「那然后呢?想必是薛夫人心善,又知道薛大人通晓水性,这才先救路人吧……」 「然后?」我放下筷子,拍拍手,「站在原地鼓个掌吧。」 我身后的屏风突然一歪,露出一张黑沉沉的晚娘脸。 我见鬼般瞪向突然驾到的薛沼之,薛沼之脸色铁青地冲一干惊慌的女眷行礼:「抱歉,府内有事,先请夫人与我离席了。」 我被薛沼之押上了车。 他一言不发,直直捏住我怀中的玉佩。 我伸手要抓,心中恼怒——这薛沼之莫名其妙,一回生二回熟,简直像个惯偷。 他高高仰着头,骄傲得不成样子,像是得意洋洋地抓住我的弱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天还冒着风雪去庙里给我祈福求了玉佩,还有你那屋中的绣品,画像,深情款款,情意绵绵。你在我面前玩这套欲擒故纵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在外人面前做这套。我以前不拆穿你,是给你留点面子,你别做过了,非要我把证据摆在你眼前,惹你羞恼才行!」 他猜得离谱。 我脸色一白,想起那被他撕了的休书,伸手去抢玉佩。 玉佩背后,可是刻着梁南安的名字! 可是薛沼之似乎误会了我阻止的目的,他难得高兴一场,伸长手臂,像个蛮横无理的少年,仰着身子,不肯让我拿到。 我拽着他的领子,要给他一拳。 可是,电光石火间,薛沼之嘴角得意的笑僵住了,他翻过玉佩,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上面刻着的三个字。 他的脸瞬间白了。 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懵了。 我趁机抢过玉佩,跑到马车门口,扬声冲车夫喊:「停车!」 我觉得不妙,我得赶紧逃跑! 可那人的手臂像是铁箍般从背后将我牢牢押了回去。薛沼之的手捂住我的嘴,冷得像一块冰。 我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疯狂到极致,反而冷静至极的声音—— 「不许停。再驾快些,立刻回府!」 20 薛沼之没有说一句话,他甚至没有让我下地,像是困兽一样,紧紧抱住我。 若单论体格,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他头一次不气不恼,反而让人摸不透他要做什么,我难得被他整得有些害怕,用力握紧手中的玉佩,想了想,又干脆将它藏在嘴里。 薛沼之能掰断我的手指,可是他不能掰开我的嘴巴,因为他一旦来抢,我就吞下去。 薛沼之缓慢转动眼珠,看到我的小动作,他没说一句话,手臂却更用力地箍住我。 「老爷,你怎么了……」春英像往日一样,带着孩子迎了上来,看到薛沼之怀里的我,诧异又嫉妒。 薛沼之说:「走开。」 春英吓到了,连忙捂住哇哇大哭的麟儿,跑也似的退去。 他把我抱到了我屋中的床榻上,然后扯断了床帏,撕成布条,捆住了我的手脚。 接着,薛沼之又发疯了。 他扯开我的妆奁,掏出里面的玉佩、小像。 他漠然地念出那些潜藏在背面,角落的名字。 「梁南安。」 他随手扔到地上,又翻出一个,继续念道—— 「梁南安。」 就这样,一件,一件,又一件。 他将屋中每一个箱架,柜子都掀了个底朝天。 也许念了十几遍,也许又念了几十回。 地上堆叠的东西狼藉一片,薛沼之低着头,看着那些东西,又抬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 这么多刺绣画像,原来没有一件是为他所作。 「梁南安,梁南安,梁南安。」他点着头,呓语着,不像是呓语,更像是咀嚼着别人的血肉。 最终,他才看向我,看向正偷偷挪到床侧,要去捡散落在地的东西的我。 「我的夫人,告诉我,梁南安是谁?」 我的动作一僵,颇有眼色地缩回身子。 他歪头,漠然,哼笑道:「哦,我忘了,你嘴里还塞了块玉佩,说不了话。」 他拾步缓慢走近我,一步,又一步,一边问:「这块玉佩又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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