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挥了挥手,用口型夸他很棒。 倪雪笑了起来,其实笑得有点傻,跟赛场上高傲矜持的笑容截然不同。 蒋冬河觉得现在这个倪雪又是他熟悉的倪雪了。 泡芙芝士蛋挞小猫:众所周知,我是一个很冷酷的人。 倪雪,如实回答,穿蒋冬河的衬衫是不是乐死你了 还是期待大家的评论噢3 第20章 20 放心不下 赛后合影结束,有人招呼倪雪,问他要不要参加接下来的聚餐。 倪雪只想着快点去找蒋冬河,于是简短地回绝:“今晚还有别的安排,改天再约哈。” 倪雪和蒋冬河一起出了教室,向校外走。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自从午饭之后,倪雪就没再吃过任何东西,连水也没顾上喝几口,这会儿不光是饥肠辘辘,还有点口干舌燥。他转头问蒋冬河:“你吃晚饭了吗,饿不饿?” “没吃呢,”蒋冬河把手里握着的一瓶乌龙茶递给倪雪,“听你嗓子有点哑,喝点水吧。这瓶还没拆封。”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比赛开始之前,路过楼里贩卖机顺手买了一瓶,本来想自己喝,但是我不渴,你喝吧。”蒋冬河说。 倪雪也没跟蒋冬河客气,他现在的确很想喝水,于是当即拧开瓶盖,灌了两大口,整个人感觉舒服了不少。 “我也还没吃饭,感觉都快要饿过劲儿了”倪雪提议道,“听人说附近有家拉面店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拉面店在这个时间还在营业,已经过了饭点,屋里只有零星一两个顾客。他们找了个双人桌坐下,扫二维码点餐。晚上吃不下去太多东西,容易撑得难受,两人只点了店内招牌豚骨拉面。 二十分钟后,两碗面条被端上桌,没一会儿,蒋冬河就看出来,倪雪今晚是真的很饿这人平时吃饭总是很慢,一来他挑食,碰见自己不喜欢的饭菜,总要挑三拣四磨磨蹭蹭一番;二来他怕烫,热气腾腾的东西先要吹吹,再放凉一点,才往嘴里送;三来他细嚼慢咽,习惯小口小口地吞咽和咀嚼,跟吃猫食似的,蒋冬河看着都累。 相比起倪雪,蒋冬河吃饭一向速战速决,他从小到大住宿,一直吃食堂,学生的休息时间本就少得可怜,食堂每个窗口又排队许久,他只能尽力地压缩进食、洗漱这类琐事的用时,才能确保学习与休息的平衡。 更何况蒋冬河不挑食,吃饭于他而言唯一的作用只有填饱肚子,吃什么都一样。 这个习惯持续到现在,改不过来,倪雪还教育过蒋冬河一次:“蒋冬河,你吃饭别总是扒拉两口就完事呀,你好好嚼了吗,吃饭太快有很多危害的,比如容易增加胃部消化负担啦、血糖失控啦、引发心血管疾病啦” 蒋冬河打断倪雪:“停,你这嘴怎么跟百度百科似的,再说下去我是不是离入土不远了?” 后来,只要是蒋冬河与倪雪一起吃饭,倪雪就会时不时提醒蒋冬河一句。 蒋冬河也渐渐地开始注意,控制进食速度不要过快,他还会在不赶时间的时候多嚼两下。 而今天倪雪一反常态,估计还没用到五分钟,自己那份拉面就吃得一干二净。蒋冬河碗里还剩着三分之一,正不紧不慢地继续吃。 期间,蒋冬河看了一眼吃完了无所事事、又在喝乌龙茶的倪雪,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回家还是同往常一样,换乘两次地铁,坐四站公交。 倪雪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这段路程太漫长、太无聊,京市的地铁永远没有空位,甚至连扶手前都挤满了人,根本没有倪雪能下手的位置。 幸好倪雪长得高,才得以透过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喘口气。 在倪雪的记忆里,晏城通地铁是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当时只有三条线,到他高中毕业时已经变成七条,据说去晏城哪里都十分方便,但倪雪一次也没坐过,那时他出行还只靠自家司机接送,或者搭朋友的顺风车。 当时的倪雪也不会想到,在几个月后,他已经可以把一座新城市的所有公共交通线路熟记于心。 即便如此,倪雪还是觉得,一个人坐地铁很难捱。 如果有另一个人在身边,还会好受一点。 至少蒋冬河可以陪他聊天。 这个时间的京市地铁依然拥挤不堪,两人站在车厢与车厢的连接处,蒋冬河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几下,他拿出来查看,是学生与他确认调课信息。 蒋冬河用语音消息回复了对方,然后又收起手机,忽然想起倪雪也在做家教,问道:“你的工作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一提起这个话题,倪雪罕见地有些心虚。原本与蒋冬河对视的眼神躲闪了一下,落到不远处一位乘客的后脑勺上。 “就那样吧”倪雪小声坦白,“其实,我算是被炒了。” “怎么回事?” 蒋冬河皱起眉,眼睛一眯,视线紧攫住倪雪。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样,但倪雪这份工作毕竟是他介绍的,当初为了美化包装,他对着那位家长把倪雪夸得天花乱坠,可能有点脱离实际,不过蒋冬河也顾不上那么多谁求职会老老实实按照自身实际情况描述? 尽管倪雪以前没有过教学生的经历,业务能力总归在线,所以蒋冬河放心地美言了几句。 现在看来,可能放心得有点早 事情就发生在上周末,倪雪没敢跟蒋冬河说。既然此时此刻聊起了这个话题,倪雪也不得不说下去,只是省略了一些信息,简要地回答:“也没多大事和学生吵了一架,他学不明白,我也教不明白,那我就不教了呗。” 倪雪这个解释,又令蒋冬河回想起一件几个月前的旧事。 那个时候刚开学报道,他和倪雪在首都大学西区宿舍门口偶遇,倪雪问他可不可以在他的出租房里住一晚,蒋冬河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是倪雪主动解释道,我和舍友吵架了,但是这能怪我吗。 轻飘飘的语气,理所应当的态度,是倪雪的一贯作风。 再后来,他们朝夕相处一个多月,蒋冬河对倪雪这个人的看法已经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改观,这段时间里,倪雪不是没有变化,蒋冬河当然看得到。 然而倪雪到底是倪雪,本性难移,总是轻而易举地让蒋冬河感到血压飙升。 蒋冬河叹了口气:“倪雪,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倪雪反问:“我怎样?” “这件事情上,你确实不该这么任性。” “蒋冬河,这份工作是你帮我联系的,薪资也不低,我很感谢你。我给那学生上了几节课,怎么说呢,我觉得他天分不高,这也没什么,偏偏还扶不上墙。我有时说话比较直,可能对方听了心里也不好受吧,但是” 蒋冬河:“你又想说‘但是这能怪我吗’?倪雪,你刚才也说了‘薪资不低’,这点难道还不够么,你当自己现在还是桓亚集团的大公子,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大把钞票顺着窗户飞进来吗?我劝你尽早清醒一点吧。” 听到前半句,倪雪还在沉默,因为蒋冬河说得没错,他的确想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有些事情不能怪我。 只是,听到后面,听见桓亚那座坍塌的酒店的名字,像是应激反应一般,倪雪蓦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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