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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 我侧目看过去时,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住。 裴渊看向我,神情里有一瞬的愣怔。 好一会后,我听到他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原来你也会笑。」 11 真奇怪的一句话。 这世界上,没有人不会笑。 但也没有人,会喜欢厚着脸皮,对一个明知道不喜欢自己的人笑。 我没应声,牵着大黄径直离开。 身后,裴渊追了上来,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顿住步子,回身看向他时,他又仓皇收回了手。 不远处的车内,后座车窗开着。 我看到裴思言时不时偷偷朝车窗侧过来的头。 他们父子,如今都带着这样可笑而滑稽的小心翼翼。 裴渊神情怪异,欲言又止。 良久才像是终于打定了决心开口:「安柠出国了,跟她女儿一起。」 我听不明白:「所以呢?」 无论他跟安柠怎样,都与我无关了。 我永远都会记得,我跟他的第一晚,他叫我的那声「小宁」。 后来很久后,安柠回国,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第一次知道她跟裴渊的过往。 第一次看到裴渊失控,看着他深夜去接机,安排她们母女的住处。 看着他跟裴家翻脸,说再不准任何人去为难安柠。 我才终于开始明白。 为什么明明那晚叫我「小宁」的是他,极尽温柔的是他。 娶了我后,又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处处嫌恶我的也是他。 所以,从一开始,那声「小宁」或许就不是叫的我。 过往太不美好,让眼前裴渊突兀的卑微和深情,显得格外讽刺。 裴渊的面色,慢慢变得苍白。 像是实在难以启齿,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声线很低地说出话来: 「所以,能不能……不离婚?」 我实在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侧开视线,看向满地枯黄的落叶。 那句藏了十五年的话,终于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十五年前那晚,你真的那样不清醒吗?」 12 我眼角余光里,看到裴渊垂在身侧的手,突兀地颤抖了一下。 这世上,再没有除我和他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那晚发生的一切。 所有的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我灌醉的裴渊,是我趁虚而入。 是我手段下作,再奉子上位。 却没人知道,那晚是他喝了酒,先拉住我说的:「能不能送我回家?」 他曾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过我一次,我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到家后,他还能记清楚开门的密码。 进门时,他还会使唤我,去哪个房间的哪个抽屉拿胃药。 是他先抱住我说:「小宁,你陪陪我。」 裴渊垂在身侧的手,越抖越厉害。 许久后,我听到他有些颤栗的声音:「那晚,我……」 我看着他,平静接上他无法说完的话:「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不敢承认那晚失控,背叛了被裴家赶出国的安柠。 失控招惹上了,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被狗仔拍到了照片,扛不住舆论,而不得不娶了我。 所以后来,在裴家和外界无数次指责谩骂,说我趁虚而入勾引了他时。 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默认。 再到后来,连他自己也开始接受别人的说法,开始失控质问我: 「像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跟安柠相比?」 所有的人都这样说。 所以,连裴思言也开始这样以为。 我没再多说。 牵着大黄,走过他身边离开。 裴渊再次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臂。 他声线变得痛苦:「不是那样。我其实,是爱你的。」 手在刹那间僵了一下。 我等了十五年的一个字,如今得到了。 内心却已掀不起半点波澜,甚至感到有点恶心。 我抽回自己的手,看向他,只剩下满心的漠然。 「离婚的事你既然不配合,我已经联系了张律师,我们走法庭吧。」 裴渊神情猝然僵住,眼底缓缓浮起悲伤: 「不用。桑宁,我们不必走到那样难堪的一步。」 我看向他,良久的对视,淡声开口: 「是啊。裴渊,我们不必走到那样难堪的一步。」 哪怕没有爱情,但也已经是十多年的夫妻了,该好聚好散的。 裴渊望向我的眼眸,慢慢垂下。 几乎是一字一字,他吃力而难过地开口: 「我们,真就这样了吗?」 13 我点头:「嗯。」 视线余光里,我看到不远处的车窗缓缓合上。 看过去时,猝不及防,刚好看到裴思言好像掉了眼泪。 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看向他。 少年仓皇抬手,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 没等到车窗彻底关上,就急忙背过了身去。 我回身离开。 不远处的车门突然打开,裴思言急切而无措地追过来叫我:「妈!」 再是裴渊失落阻拦的声音:「够了,回家。」 裴思言第一次失控嘶吼起来:「凭什么! 「妈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们都是骗子,是你们骗我! 「我只是被骗了而已,我没有错,我不走!」 我没有回身,继续离开。 片刻有些失神间,一直很听话的大黄,却突然挣开了我的手,朝后面跑了过去。 我急忙要将它拉回来时,它已经跑到了裴思言身边。 隔着他半步远的距离,大黄又停了下来,仔细而小心翼翼地围着他嗅来嗅去。 好一会后,它兴奋地摇着尾巴,抬高前腿就往裴思言身上扑。 回应它的,是裴思言惊慌而厌恶地推开了它,再朝后退了两步。 十二岁那年,裴思言被流浪狗咬过一口,从此对狗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 大黄不敢再靠近,难过地「呜呜」了两声。 裴思言眉头紧皱,满脸的防备,神情难看到了极点。 好一会后,他似是猝然想起了什么。 他看向我,再看向大黄,面色慢慢僵滞住。 似是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他有些内疚地朝大黄走过去,弯下腰招了招手。 大黄却不敢再挨他了,回身朝我跑过来,委屈地将头在我裤腿上蹭了蹭。 我重新牵紧了手上的绳子,看向裴思言时,只感到讽刺。 「真神奇啊,它竟然还记得你。」 记得那个在大雨里捡到它的,六岁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曾跟它说:「小黄小黄,跟我回家,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后来,小黄长成了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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