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 有色彩鲜艳、绣纹繁琐的心衣、诃子式的,也有浅色的简约抹胸式,料子看着也很眼熟,就是昨日绣娘给她选的那些什么雪缎、银绡之类的。 昨日绣娘问她选什么料子,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让绣娘去问表哥? 李轻婵摸着这又软又滑的小衣,完全搞不懂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是哪一次晕倒的时候撞坏了脑袋吗? 她懊恼着不敢往回想了,随便挑了一件心衣,将其余的一股脑卷巴着塞了回去。 合上匣子却后悔了,垂头丧气地重新打开,将小衣整整齐齐铺好,再好好地合上。 把匣子关紧了放进床里面,她捏着手里那件绣着连理枝的水红色心衣塞进被窝里,解了中衣系带,自己也钻了进去。 等飞鸢过来时,李轻婵已穿戴好了,脸红扑扑的坐在床边,怀里还抱着那个小匣子,见了她,立马把将小匣子藏进被窝里。 “小姐,只有这个匣子要带着吗?” 李轻婵来了几日,先前的衣物都被飞鸢先一步送回去了公主府,现在也就剩身上这一套和怀里的匣子了。 “世子可能还要等会儿才回来,要不奴婢先让人把这个送回府里?”飞鸢问。 李轻婵使劲摇头,匣子没有锁,要是让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飞鸢见她恨不得将小匣子藏进怀里贴身带着,也就不问了,喊她过去洗漱用膳。 李轻婵确实是饿了,把床幔放下了遮住床榻才走过去,轻声细语地叮嘱飞鸢道:“不能碰它哦。” . 永寿宫中,青烟袅袅地从镂空攀枝香炉中升起,暖若三月天的宫殿内,平阳公主难得收敛了性子,一脸柔顺地听着两鬓斑白的太后说话。 “……要整治小辈哪用得着你亲自跟人动手,这不是白白坏了名声吗?” 平阳公主张口欲反驳,太后摇头阻拦道:“人家当面肯定是不敢说你不好的,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议论呢。教训她娘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剁了方家丫头的手,那是以长欺幼,容易落人话柄。” “我当时是气急了,原本我就是要寻她娘的错,谁知道那方念那么没礼数,众目睽睽之下竟敢上手推人!没当场剁了她都是我心善!” 平阳公主现在想起来还是气,第一回带李轻婵出去,就让她被姓方的欺负了去,实在是无脸面对冯娴的牌位。 太后拍了怕她手背,嗔道:“你可是当了娘的人,儿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还跟姑娘时一样冲动?” 旁边伺候的嬷嬷见平阳公主神色不忿,低声道:“在太后您眼里,公主可不就还是个小姑娘吗?” 一句话哄笑了两个人,平阳公主心里憋着的气散了一些,知道太后说的才是对的,端起茶水递过去,“母后喝茶。” 她向来是拉不下脸认错的,主动端茶递水就代表着服软了。 “母后也BBZL 不是怪你,咱们皇家的人要惩治一个丫头随便惩治就是,只是犯不着脏了你的手。”太后饮了茶,拉过她的手缓慢道,“你想要方家丫头遭殃,大可从方家其他人下手,哪家大户人家后宅里没点龃龉了?有时候自己人下手才更狠呢,这叫慢刀子割肉。” “知道了,那我等着看方家老夫人怎么教训她。” 见她终于转过来了,太后欣慰,又道:“你真就把那李家……叫什么?” “李轻婵。” “哦,真就把这姑娘当自己孩子了?” 平阳公主缄默了片刻,答道:“她是冯娴遗女,若是好好长大了或者不曾出现在我眼前,我也就当不记得她了,可她如今这个样子,我不能放心……” “母后还当你与冯娴当真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呢,当初不是吵得很凶吗?” 平阳公主不愿意提这事,皱着眉头道:“母后你就别管我了。” “哀家哪里管的了你。”太后叹气,“罢了,随你吧。只是你这嘴硬又冲动的性子还是得改一改……” 平阳公主最怕她念叨这个,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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