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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顾翎羽大喊,“你的意思是,她除了美色,还有别的吸引安国公和世子?” “……也不是……”郑云樱都要哭了——真是说什么都不对,她该怎么办?“小姐,您冷静下来好吗?求您了!” 郑云樱也大哭起来,两人哭成一团,碧落院的下人们也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见有人来了。 看向门口,之后吓了一跳——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被奴仆们簇拥的武王妃! 众人急忙冲上去,为武王妃问安。 武王妃见碧落院的下人们面色慌张,屋子里隐约还传来哭声,面色铁青,“发生何事了?莫不是世子和世子妃又闹矛盾?” 碧落院的管事嬷嬷,韩嬷嬷急忙上前,声音颤抖道,“回王妃,奴婢也不知世子和世子妃是否闹矛盾,早晨世子离开时还好好的,只是……清早世子妃不让奴婢进去伺候。后来郑姑娘来了,两人就在里面嚎啕大哭……” 武王妃不等韩嬷嬷说完,便急匆匆大步进入房屋。 房间里。 郑云樱见是武王妃来了,急忙拉住小姐,“小姐您冷静,不能在王妃面前失礼!” 顾翎羽满肚子委屈,还是生生忍了。 先不说武王妃对他们顾家一直和颜悦色,她不能使脸色寒了人家的心,只说……临出嫁前,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武王妃是个狠角色,万不能与王妃发生冲突。 还说,她是武王妃看上的儿媳妇,只要她恭敬着、服从着,武王妃定不会亏待她。 想到这,顾翎羽一边用帕子擦脸上泪水,一边上前请安。 操着浓重的鼻音,“儿媳见过母妃……” 没等她说完,武王妃便拉住她,“不用虚礼了,你到底怎么了?不许说谎,给我实话实说。” 武王妃狠厉的语调,将郑云樱吓出了冷汗。 顾翎羽咬了咬唇,也是不敢隐瞒,她为难地看向武王妃身后的下人。 武王妃瞬间明了,让无关下人们离开,只留心腹秋语。 顾翎羽把昨夜世子的敷衍,和世子闭着眼睛的事说了,红着脸哽咽道,“说出来不怕母妃笑话,儿媳从前虽在军中,与男子们打交道多,但对床笫之事并无了解,难道……同房时,男子都是闭着眼吗?” 武王妃气得恨不得立刻过去扇世子几巴掌! 但为了解决此事,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是吧?床笫之事,每个人性格不同、习惯也不同,那鱼水之欢能让情绪登峰造极,人在最激动时,还如何控制表情?女子都有些闭眼,更何况男子?” 武王妃是过来人,如何猜不到内情,只是为平息事端,只能这样瞎说,希望能糊弄住懵懂的儿媳。 “原来如此……”顾翎羽垂下了眼,她心中突然有个恶毒的想法! 苏明妆让她不痛快,那她也不让苏明妆痛快! 想到这,她抬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武王妃,欲言又止。 武王妃凝眉,眼神锐利,“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 顾翎羽咬了咬唇,一副被逼问出真话的模样,“儿媳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王妃冷冷道,“讲。” 顾翎羽低着头,小声道,“儿媳信母妃的,只是……世子在‘直上云霄’时,不仅闭着眼,还含糊地喊出一个人的名字……不过儿媳当时也……咳咳,所以没太听清。” 武王妃怔住——凌枭这么过分?与正室欢好时,竟喊别人?喊了哪个狐媚子?难道是那个骆清儿? 心中这么想着,问道,“喊了什么?” 顾翎羽低垂的脸上,眼中闪过寒意,“好像是……明妆……” 众人大吃一惊! 郑云樱抖了抖——她确定,刚刚小姐没说世子喊名字的事,难道小姐想借由此事,害苏明妆?但即便知道苏明妆又如何?武王妃还能如何报复不成? 武王妃瞬间怒了,“怎么又是这苏明妆?她阴魂不散吗?等等,凌枭与苏明妆有什么瓜葛?” 顾翎羽抬起头,表亲无辜,“具体如何,儿媳也不知,只是听世子说,他们经常私下单独见面。” “什么?!”武王妃血冲脑海,“凌枭与苏明妆单独见面,你是从何得知?” “回母妃,是世子亲口告诉儿媳的,您若是不信,可以问世子。也正是因此,大婚那日,发生误会,儿媳才失了理智,没让世子进门。” 心中狠狠想着——苏明妆,从今日开始,我顾翎羽与你不共戴天!只要有机会,定会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528章 可爱活泼,文武双全 武王妃强忍着震惊,硬挤出笑容,对顾翎羽说,“你一定是听错了,世子与谁交好,本王妃还能不知?别胡思乱想!” 又安抚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很快,武王妃等人离开,好一会,郑云樱才战战兢兢道,“小姐,你……难道……” 顾翎羽笑容阴冷,深深看了郑云樱一眼,伸手一指床上有落红的被单,“你帮我个忙,把这个,拿出去烧了。” 如今想想,她也是后悔。 昨天他连元帕都未准备,她为何要和他同房?罢了,只当找了个没用的野男人。 …… 另一边。 武王妃气冲冲地走在路上,问身边人道,“去看看,世子是否还在王府。” “是,王妃。”立刻有人跑去查看。 待武王妃回到主院时,下人回来,说世子已离开,去了任上。 武王妃怒道,“让人把他找回来。” 下人不敢怠慢,急忙让人去找。 一个时辰后,还穿着官服的秦凌枭回来,在路上,从下人口中得知,母妃早晨先去了碧落院,出来时便怒气冲冲地派人来找了。 秦凌枭也是一肚子的气,心里想——定是那顾翎羽作妖!他真搞不懂,他已经戴了绿帽子,娶了名声扫地的她,她还有什么不满? 因为无法成功嫁给安国公,只能嫁给他,所以委屈? 有些事他不敢想,越想越恶心! 终于,到了主院。 在下人们的问安声中,大步进入厅堂。 一进来,就见母妃端坐在椅上。 武王妃面色铁青,正生着闷气,见世子回来,冷冷道,“不孝子,跪下!” 秦凌枭立刻跪了,只是跪得一头雾水。 这一时间,秋语将伺候的下人遣走,关了大门。 秦凌枭疑惑道,“母妃息怒,但能不能告诉儿臣,您为何发怒?为何怒斥儿臣为不孝子?” 武王妃愤怒之下,拿起茶碗便摔在跪地的世子身旁,茶碗应声而碎,茶水迸溅沾湿其袍摆。 “你还有脸问?你有脸问,本王妃都没脸说你那腌臜事!秋语,你来讲!”说着,武王妃愤怒地侧过头,懒得看不孝子。 秋语将今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秦凌枭听后大吃一惊,怒道,“她胡说!那个时候,儿臣怎么能喊别的女人的名字?儿臣已有几房妾室,又不是那没经验的毛头小子,怎么会失态?” 武王妃也一愣,收回视线,看向他,“你没喊?会不会是你喊了,自己忘了?” 在自己母亲面前说房事,秦凌枭也是面色通红,“回母妃,儿臣确定没喊。而且就算是喊,也不可能是苏明妆,只能是其他妾室。儿臣与苏明妆确实私下见过几面,那是因为想劝她迷途知返,并无其他。” 关于他不慎泄露给苏明妆信息,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父王计划崩盘,光门客都处死了五六个,这责任他负担不起。 武王妃了解自己儿子,知晓他不是贪恋女色之人,又问,“那你昨夜,为何要闭眼?” “……”秦凌枭真想把顾翎羽掐死!这种房事,她是怎么做到与外人说的?真是不知廉耻。 “回母妃,昨天儿臣被母妃训斥后,便一直领会母妃教导,一时间没什么状态,只能……只能用一些其他方法……” 说完这些话,便是堂堂大男人,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秦凌枭说得模棱两可,武王妃却能猜到内情,她也知儿子不喜欢顾翎羽,“原来是这样……算了,以后用心一些便可。” “是,母妃。” “去忙吧,为娘也累了。” “请母妃好生休息,儿臣告辞。”秦凌枭转身离开,想起顾翎羽的模样,既憎恨、又作呕。 …… 国公府,知春院。 苏明妆陪着两位长辈做衣服——她的女红水平,单纯是来凑数的……当然,裴二夫人女红水平也不行,真正做出能穿的衣服,只有裴老夫人一人。 苏明妆和裴二夫人,做的不是衣服,做的是陪伴。 这时,有人来报,说国公爷回来了。 严氏停下手里的女红,对苏明妆温柔道,“收拾东西出发吧,别让他进来耽搁时间了,今天晚上就在学士府住下。” “是,母亲。”苏明妆恭顺地起身,放下缝得歪歪扭扭的布料。 这时,裴今宴也正好进来。 严氏又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裴今宴点头,“那我们就不在家里用晚膳了,您和婶母用。” 霍薇摆了摆手,抱怨道,“别弄得我们好像孤寡老人好吧?我和你娘还年轻呢,而且过一阵子,你二叔和四叔就调任回来,我们国公府也就热闹了。” 裴今宴笑道,“是,晚辈知错了。” “快走吧。”霍薇又摆了摆手,低头缝手上衣料了。 就这样,苏明妆和裴今宴出了国公府,上了马车。 刚一进车厢,前一刻还清冷严肃的男子,下一刻便把人拉到怀里,黏人的模样,与外表截然相反。 苏明妆早习惯了。 马车行了起来,某人更是不满足于抱抱,捧着女子的脸,低头就亲,亲得车厢里温度升高,一片旖旎。 苏明妆红着脸,推开他,“可以了,一会就到了。” 裴今宴恋恋不舍,“没我们允许,他们还敢直接拉车门不成?” 苏明妆,“那可未必,赶车的是习秋。” “……”裴今宴想到铁憨憨的习秋,也是面色微变,放开夫人。 提起习秋,裴今宴就觉得好笑——姑娘家家的,糙得和男子一样,甚至比有些男子还糙。 苏明妆将丝帕甩到他脸上,“自己擦擦。” “?” “你嘴唇上有口脂。” 裴今宴用帕子擦拭,之后低头看去,果然,在水绿色的帕子上,看到一点点红。 苏明妆掏出小盒,补口脂,补完后放了回去,“二叔和四叔的调令,可办下来?有适合的官位吗?” 裴今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女子惊艳的面庞,笑容温柔,“正在办,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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