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叶的娇美姑娘,明明应该被捧在手心,一辈子不让她接触黑暗,为何会如此? 苏明妆也只彷徨了一会,很快镇定下来,“这个行动,你去吗?” 裴今酌苦笑着指着自己的腿,“我去,也是拖后腿。” 苏明妆被逗笑,盯着他的腿,“你说得也对。” 裴今酌见女子喜笑颜开,心中想着——这样如仙子般的女子,他这等凡人应呵护才是,让她在高高神坛上,不沾染一丝红尘血腥。 …… 三日后的,下午。 苏明妆背下穴位后,正用铜人练习,就见习秋匆匆跑了进来,“小姐,有您的信!” 苏明妆一愣,急忙放下银针,“给我。” 心中暗暗祈祷——最好是裴今宴的回信。 有苦难言的滋味,真不好受。 第273章 裴将军的 可惜,信不是裴今宴的,而是来自锦王。 苏明妆拆开信,快速阅读。 信上说的是,锦王队伍行至路程一半,遭遇匪人,十六人的队伍,死伤过半,不过还好,锦王并未受伤。 锦王已写信回京城,同时带了一封短信给苏明妆,毕竟锦王是受苏明妆之托,去接玉萱公主。 这些是信的表面内容。 其中还有一些暗号:任务完成顺利,未有疏漏。 苏明妆反复看了两遍,这才将信重新折起来,放回信封。 王嬷嬷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苏明妆故意装成惊恐的模样,“是……我委托锦王,帮我接玉萱公主,谁知……他半路遇袭,好在锦王没受伤。否则……我真不知如向皇上和皇后娘娘交代。” 王嬷嬷吃了一惊,“遇袭?哪来的大胆狂徒,连堂堂亲王都敢行刺?” 苏明妆拍了拍心口,一副惊惶未定的模样,“锦王着急赶路,所以并非用皇家车队,只带了锦王府的十几名侍卫骑马而行,那些贼人不知他是亲王……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说着,起身往门外走。 丫鬟们听见,也是吓得花容失色,都在庆幸去接玉萱公主的不是小姐。 众人走到院子,雅琴声音颤抖,“外面这么乱吗?” 习秋点头,认真回答,“很早就这么乱了!我听我爹讲,之前他跟过一个马队,路上遇了山贼,不仅财物被抢光,女子也被抢走,就连那五十多岁的老妪都没放过!” 丫鬟们吓得几乎尖叫,连王嬷嬷都惊了一下。 王嬷嬷知道世道乱,却没想到这么乱! 云舒问道,“你爹,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把你送进京城吧?” 众人都能听出,云舒在开玩笑,但习秋却一本正经道,“就是因为这个!我爹说,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还说,我在苏家当奴婢,只要肯卖力气,冷了苏家给我衣服、饿了苏家给我馒头,最多打两顿。但如果在民间,指不定被山贼抢走,哪怕是嫁人和生孩子了,还有可能被人贩子抢了!” 苏明妆惊得停了脚步,转过身来,惊愕地看去。 王嬷嬷急忙道,“闭嘴!别说了,别吓坏了小姐!” 习秋急忙连连赔罪,“小姐息怒,奴婢……奴婢没读过书,奴婢不知深浅……” 苏明妆苍白着脸,“继续说。” 梦中,她虽沦落底层,但也在京城,好歹还有一个破屋子遮风挡雨,实在穷得吃不上饭,还会有神秘人给她送一些粮食和银钱。 她猜想,那神秘人应该是父亲。 她当时以为自己很悲惨,却没想到,京城之外的底层百姓更危险。 苏明妆等了一会,见习秋不肯说,便问道,“你刚刚说,嫁过人、生完孩子的女子被人贩子抢走,那她夫君呢?” 习秋不敢说。 苏明妆,“我想听。” 习秋无奈,只能道,“要么之前死了,要么被人贩子杀死,反正……就……” 苏明妆急了,“没人管吗?官府的人呢?” 习秋小声道,“倒不是处处这样,奴婢说的都是一些偏远地区,像扶虞城这种,是没事的。” 苏明妆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 说了,除了惊吓愤怒,也改变不了什么。 王嬷嬷埋怨地瞪了习秋几眼——怎么能说这些吓唬小姐呢? 苏明妆接信后的恐惧是故意表现出来的,目的是拿散步当借口,“不知不觉”走到青竹院,与裴今酌交换信息。 谁知,听完习秋说的惨淡悲剧,竟弄假成真,心慌得真需要走走了。 苏明妆就这样,借着散步的由头到了青竹院,见院门半敞,就直接走了进去。 丫鬟们早就习惯,也跟了进去。 如果按照从前,她们会觉得不妥,毕竟安国公出门在外,小姐作为安国公夫人,得避嫌小叔子。 但小姐学了医术、堂少爷又是病人,别说现在大白天穿着衣服,便是堂少爷治疗期间,光着大腿,小姐也是看过的。 所以众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几名忙乎的小厮看见夫人,齐齐上前问安,苏明妆问过堂少爷情况,小厮们一一答了,苏明妆便随手打赏,在小厮们的千恩万谢中,进了房门。 房间内,裴今酌听见院子里人的对话,快速整理好衣襟,慢慢走到门口迎接客人。 苏明妆一进来,就撞见站在门口的裴今酌,两人四目相对。 她不解地问道,“你这是……要出门?” 裴今酌尴尬,低声道,“不是,我听见你们说话,所以出来迎接。” 苏明妆了然,“原来如此,你腿脚不方便,下回不用专程迎接。” 说完,苏明妆很自然地转身,关了门,之后脸色骤变,“你得到消息了吗?” 裴今酌也马上严肃下来,“还没消息。” 苏明妆掏出信,“我得到了,一切顺利,除了锦王贴身随从靖风没成功杀死,其他都按要求清理干净,没留下线索。” 裴今酌惊讶,急忙接了信,打开看。 看完后,狠狠松了口气。 苏明妆掏出了一沓银票,“这是第二批银子。” 裴今酌看着银子,一双剑眉皱紧,欲言又止。 想拒绝,却需要在京城买两个小院子做落脚点,又没资格拒绝,一时间又气又羞。 苏明妆知晓对方好面子,便不等回应,把银票放在桌上就要走。 裴今酌急忙道,“等等,你去哪?” 苏明妆被叫住,疑惑地看去,“回去啊?我这是借着散步的借口出来,说两句话没问题,时间久了会被人说闲话的。” 又嘟囔一声,“其实现在搞不好就有闲话了。” 否则谁家堂兄不在家,堂嫂没事就往堂弟房间里钻? 她不敢继续想! “……”裴今酌。 随后,苏明妆一众人离开。 裴今宴并未相送,而是站在床前,看着女子身影消失在院门,才收回视线, 顺便收回的,还有压抑的不舍情绪。 …… 苏明妆一众人离开青竹院,刚回到雁声院,就见习秋从里面跑出来,“小姐您回来了?有您的信!” “信?”苏明妆接了信,当看到落款,瞬间美眸大睁。 王嬷嬷担忧道,“小姐,是谁的信?” 苏明妆抿了抿唇,故意没表现出喜悦,“裴将军的。” 第274章 两根独苗 苏明妆拿了信,匆匆回了房间。 王嬷嬷见小姐一下子有了兴致,便憋了笑。 雅琴问,“王嬷嬷,您在笑什么?” 王嬷嬷小声道,“你们发没发现,小姐刚刚心情还不好来着,自从接了国公爷的信,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云舒频频点头,“发现了!小姐还迫不及待地跑去看信。” 王嬷嬷叹了口气,“国公爷也真是的,眼看着小姐逐渐动了心思,他怎么还跑到前线去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雅琴和云舒也点头如捣蒜。 。 房间内, 苏明妆正拆信,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裴二夫人说,在前线的武将写信,都是写一堆,之后捆绑着一起邮寄。 她一抬眼,正好看见习秋在门外转悠,便叫了进来。 “我问你,你是从谁手中接这个信?” 习秋脆生生地答应,“回小姐,是从门房大叔那里接到,门房大叔说刚送到,还热乎的。” “……”苏明妆微微凝眉,“那你接的时候,只有这一封,而没有其他?” “就这一封。”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习秋出了去。 苏明妆抿了抿唇,随后拆开信,拿出信纸。 纸上面的字不多,不过好在不像上回那样,只有“保重”二字。 却见信上道—— 『顷诵华笺,具悉一切。 关于上回书信,只写“保重”二字,实乃我思虑未全,致你误会,抱歉。 关于老者之事,彼时我便觉蹊跷,未曾因此事而衔恨,况且,无论何事发生,我都不会怨你。 而请缨镇戍关之事,缘由甚简——与千万北燕男儿一般,欲建勋立业。 勿为吾忧,万照顾好自己。保重。』 一张信纸,便写完。 但苏明妆发现,后面还有一张。 第二张的口吻,与第一张字体端正、口吻官方不同,其略有潦草,口语化也比较多,看起来好像是信要发出,他匆忙补充的一句—— 『我来镇戍关确实有一些私心,但与你无关,只与我自己有关。你万不要自责,待我回京时,便会想清楚,到时候与你好生解释。』 第一张信纸,苏明妆看了一遍之后就没再看,倒是把第二张信纸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拆开,窥视其意。 字是不能拆开,但意思倒是理解了一些。 大概就是说,裴今宴去镇戍关并不是因为气她说裴今酌是自己夫君,而是有一些私事想不清楚,暂时不想回国公府,所以借着镇戍关要人,便先去了镇戍关。 苏明妆在椅子上坐下,信纸摊在面前,两只手支着下巴,喃喃道,“私事?心事?静一静?到底是什么事呢?男人啊……真难捉摸。” …… 同一片苍穹下, 镇戍关。 裴今宴刚来时,战事虽紧张,但跟他一起来的禁卫军小队却死活不让他上战场,只允许他在营中参与谋划。 吴元帅也不敢让安国公上战场——整个北燕都知道,裴家就这两根独苗了,前些日子来一个,第一场仗就折里面;如果再折一个,他都不知道百年之后入了黄土,怎么面对老安国公们。 当时见安国公跟来,吴元帅也是两眼一黑,心中暗道——怎么又来一个! 可以说,吴元帅人生最后悔的几件大事,其中之一就是听信谗言,把裴今酌要来。 他碰什么,也不能碰裴家的两个宝贝疙瘩啊? 裴家是出了名的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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