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一句句都如同重锤,砸在商叙的胸口,让他痛不欲生。 下一刻,商爷爷突然握住他的手,“我们都是自私的人,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子,我不能看着你出事啊。” “我明白的。”商叙苦涩地笑了笑。 是啊,他们都是自私的人,从头到尾都没人考虑过雪遥的感受。 商叙变得沉默寡言,他时常失神地望着窗外,好像雪遥还在身边一样。 这天,林禹找到他,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 “如果觉得愧对她,就把这个签了。” 商叙看着上面早已签好的名字,瞬间红了眼。 他用力抓住林禹的手,“她还活着是不是,我求你再让我见她一面。” 林禹抿着嘴唇,“她是在你面前掉下去的。” “呵——”商叙猛地倒退一步,眼底一片猩红。 好一会儿后,他接过离婚协议书,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雪遥,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商叙失神地倒回座椅上,神色恍惚。 临走前,林禹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好好活着。” 血腥味在嘴里翻涌,商叙苦笑着从座椅上跌下,狼狈地倒在地上。 他知道,雪遥最了解他了,连她的报复都那么尖锐。 “雪遥,你赢了。” 商叙跌跌撞撞地驱车来到海边。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留他一人活着。 如今公司他已经打理妥当。 他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他要去找她。 商叙闭上眼睛,缓缓向大海走去。 “雪遥,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 突然,身后传来助理急切的声音。“商总,我们在海里发现了夫人的平安绳,夫人也许还活着!” 商叙愣了一秒,随后疯了一样地跑过去。 看着那个熟悉的红绳,他喜极而泣。 他小心翼翼地将红绳握在手里。 “雪遥,余生我会好好报答你。” “雪遥姐,7号床的小朋友好像不太舒服,你快来看一下。”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急忙赶过去检查。 “一定不要给孩子再喂香蕉了,这次还算及时,你们一定要记住了,严重的真的会出事。” “还是雪遥姐厉害。” 叶隽扬起大大的笑脸,自然地勾住我的肩膀。 他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一个性格大大咧咧的男孩。 我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逐渐融入这里。 我来到这个不发达的偏远小镇已经快一年了。 这里的节奏很慢,大部分人都很随和。 一开始,我还没有从曾经的伤痛中走出来,我时常会在深夜痛哭流涕。 只要一闭上眼,我的脑子里就会回想起商叙绝情的模样,还有那些他加注在我身上的伤痛。 我的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几乎到了无法入睡的地步。 那时候我精神恍惚,好像下一秒就要撑不过去。 是叶隽发现倒在路边的我,将我带到医院治疗。 他是一个刚毕业在医院的实习生。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对劲,他总是找我聊天。 他有用不完的热情,这让我无从招架。 但也是他的陪伴,让我的笑容多了许多。 因为姐姐的病,我自学过很多急救知识。 小镇医疗资源稀少,在他的引荐下,我也加入了医院。 工作让我忘记了很多烦恼,我看着一个个康复出院的病人,心里得到了很大的慰藉。 我想这就是家人们希望我幸福的样子吧。 我买了菜,刚上楼准备开门,就见一个身影堵在我门口。 我瞬间僵硬住身子。 “雪遥。”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胃里一阵反胃,险些丢掉手里的菜。 虽然我已经逐渐遗忘了商叙,但他曾经对我的那些伤害却永远也无法消失。 我强忍着情绪,无视他,面无表情地往家走。 “雪遥,我错了,我知道了真相,我也解决了郑芷梦。” “再给我一次机会,往后余生,我会好好保护你。” 当商叙的手试图靠近我时,我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躲开。 即便并未被他触碰到,那种强烈的厌恶感仍让我感到极度不适。 商叙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激烈地反应,他痛苦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从怀中极为小心地取出那条平安绳,递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这个是你姐姐……” 我冷冷地接过,没有丝毫的感激,只是不想听他提及我的家人。 商叙苦涩一笑,“我知道你恨……” “我跟你早就没了关系。” 我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我更不想听你说这些道歉的话,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但凡你心里有我,你会忍心让那些人欺负我?会命人动手打我?” 我继续质问,声音中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知道我背上的那些伤口到现在都无法愈合吗?一道深夜我就会痛得难忍,好几次我都差点坚持不下来。” 恰恰就是我这样的态度,让商叙红了眼。 他弓着身子,不停地道歉,语气卑微到极致。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他祈求地看着我,“雪遥,不要说,不要再说了。” 不愿意听吗?那我偏不如他意。 “商叙,你解决郑芷梦又如何?你忘了她背后是谁撑腰吗?” 我继续说道,“你亲口告诉我,要得到她的原谅才肯放过我。你还说过……” “别说了!”商叙捂着耳朵,声音沙哑哽咽。 我的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小刀一样插在他的心口,凌迟着他。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不由得觉得好笑。 为什么这些虚伪的人总觉得自己给别人造成伤害后,几句道歉就能抹去。 我没有如他意,就这么平静地叙述着他曾经对我的伤害。 商叙几近崩溃,他红着眼看向我。 “别再说了,不要伤害自己。” 听到这话,我笑出声。 “商叙,你其实从来没有变过。” 我冷冷地说,“你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别人都应该按照你的设想走。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说完这句话,我开门进房,将他关在门外。 我不知道商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清楚他还在不在这个小镇。 但这都与我无关。 曾经的伤痛永远存在,但我已经向前看了。 我会好好活着,为了自己,为了爱我的家人。 “天哪,商氏总裁商总自杀了,听说是为了前妻赎罪。” “商氏所有的资产全部都投入到慈善中,真是不简单,不仅痴情还有爱心。” 叶隽夸张地在我耳边惊叹。 我工作的手顿了一秒后,便恢复如常。 我早就开始新的生活,这些与我而言并无关系。 “雪遥姐,等会下班一起去聚餐,护士长请客,可不能放过她。” “好啊。” 我从文件中抬头,扬起明媚的笑容。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uxs91oi74742be 《我不做花瓶好多年》作者: 张大姑娘 文案 她要悄悄的攒钱,然后惊艳所有人。 郑小姐是个颇有气节的花瓶精,初立人世就深知钱财傍身的重要性,立志成为三流富婆。目前暂时可怜巴巴的过日子呢。 冯先生看着她活蹦乱跳的下班,跟他前后左右的人花蝴蝶一样的打一遍招呼,一如既往地好似没看见他,骑着车瞥着她走了,八成又是相亲去了,据说前一个刚分没多久。 是夜,月明星稀正值推杯换盏之际,冯先生听热闹正起劲,就听电话里面郑小姐体面而带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有没有钱呐,借一千,转账现在要呢。” 冯先生笑了笑,好一个太平盛世呀,“一千够不够,两千吧,微信转你。” “好好好,发工资就给你。” “行,不着急,你到时候请吃饭就行。” 郑小姐随口糊弄,“好好好,快点哦,现在就要。”心想你得多大脸才吃的下去,自然是彼此体面的客气一下罢了。 后来郑小姐精辟的一句话总结开端:我俩本无缘,全靠你有钱。 一句话简介:好的人生要自己赚 立意:有钱就得得靠自己 内容标签: 穿越时空 励志人生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从前有个瓶儿(前传) 我不做花瓶好多年 1.从前有个花瓶 兴许是民国第二十六年,“定胜”舰缓缓西上,打从金陵城拨开那浮浪碎风,沿江逆行。 时值北方失利,寇贼北起夺占察哈尔至黄河线,又南下于上海持久作战,终究是一退再退,退无可退,忍痛舍上海金陵而内迁山城。 大概是南边少雪,打着旋儿的在江面上落水即化,甲板上站了一圈的人,带着一圈儿熏黄狐狸毛儿的皮手套伸手接着,眼看着在手心没了,突然有人高声一句,“天气恶劣,应当没有敌机轰炸吧。” “应该是,咱们丢了金陵,万万不能再丢了我华夏腹地,此去山城,当复兴昌国,再谋大业。” 此话一出,鼓舞人心,随声附和者众,甲板上的雪消了几分素净,落得安然了些。 及至山城在望,人已经是疲乏劳损,远远的便看着那吊楼邻水而设,干栏交错纵横,江边人马如蚁,四面群山作屏,水出而绕城,西南重镇气派恢弘。 “诸君远道而来,当妥善安置,然狼烟四起,贼寇未消,当于风雨中辛苦筹谋,矢志不渝,莫要丧气灰心,我与诸君共勉!” 有人站在高台上讲话,抬眸看见夜幕中一道一道的烟气。 “敌机来了” “进防空洞” “快点抱头卧倒” 敌机来了,人轰然散开,四处奔走躲避,笨拙的行李箱在夜幕中磕碰,江面上倒映着岸边的一片火海,吊楼一瞬间被火舌吞灭,整个城都要烧起来了。 一个花瓶磕了一角,咕噜噜的在火堆里面滚着。 “妈妈,那瓶儿”防空洞里有小孩儿回头指着外面,想去拿,被人一把拉进去,门关上了。 那瓶儿就从火堆里滚出来,又滚到另一个火堆里去,釉色青翠如嫩韭,腹部开光有浮雕牡丹、芳宴瑶池、仙翁齐祝,分层有蕉叶、卷草等祥瑞纹饰,端详看着,就好似瓶身在地面上滚出来一副盛世画。 最后竟又兜兜转转的,落到了那一处灰烬处,隐约能在微红的木炭里看得出一个三足底座儿的模样,当是极为耐烧的木头,最后那瓶儿竟是砰的一声,伴着轰炸声一起碎在了那一处灰烬处,不偏不倚的,正是那三足座儿上。 “可惜了,这么好的瓶儿。”等着黎明时分,雨色湿漉中有人捡起来这花瓶一片儿开片,触手温润细腻,雨水中冲刷了,竟近玉色。 旁边人拿着小棍儿戳了戳下面的一堆灰烬,“您看这灰,细白无渣,也是名贵的木头,”翻到最后找出来一截儿腿,外黑内红,断裂处花纹清秀而美,“瞧瞧,还是椿木呢。” 上古有大椿者,八千岁为椿,八千岁为秋。 大抵爱惜至极,想着这瓶儿能千里迢迢到这边来,也是几经飘零周转的,必是主人心爱之物,可怜瓶儿也可怜自己个,便拿着帕子把那一截儿腿伴着一片儿开片包起来走了。 谁知道谁拿走了呢,不过是乱世,兴许人下一波轰炸就没了,兴许这一小截儿木头早晚给战火烧没了,兴许这一片开片儿碎成了渣滓呢。 雨越下越大,亏了这场雨,浇灭了这山城吊楼的火。 倒是吊楼一直都在,白日里烧没了,夜里大家伙儿就继续建,您轰炸您的,我过我的日子,咱们谁也犯不着怄气不活了。 敌人是想着一口气给你烧秃了,给你撸平了,那谁成想这里的人倒像是扎了根,你伤的是我皮毛,我有手有脚,倒也不必太怕。 后有统计说明,山城给炸了五年又六个月,累计两百一十八次,光是投弹就有万枚以上。任你时光怎么流转,中间多少血泪,这江边矗立的,却还是那座恢弘的城,背后还是那群坚忍的国人。 那一截儿木头跟那一片儿开片,再也没有人见过。 ? 作者有话说: 前传,不喜欢可以直接看后面,新文开始手可能有点生,请大家多多包涵。 第2章 白的发光(修) 外面哗哗的雨声,线串儿一样的落地四起,冯椿生站在雨幕前一搭眼,胳膊使力拉上窗户,“奶奶,这雨下这么大,今天就别去了吧。” 心想这雨下的认真,不带歇气儿的,屋子也浸透的暗沉,躺着睡一天也是个蛮不错的选择。 “都说好了,不去也不行,一会看看雨停了就去,这个时候下雨不能一直下,阵雨就没了。”老太太坐在沙发前的四腿儿凳子上,眉眼不动的,心里有谱儿,说话声也刚硬,刚七月末伏,哪里还有那么大的雨水一直下呢。 冯椿生心里微微一叹气,不是很想去,觉得去了也没多大的意思,不用他开口,人老太太就知道他想什么,给堵上一句,“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去又不是求着人家干什么的,就是去熟悉熟悉,联络联络感情的,以前大家也都是认识,你应该喊他一声二叔,你以后眼看着在人家手底下上班了,咱们不能说是有人,但是有什么事儿照顾照顾也行啊。” 这些事情她爱说,到底是一门好亲戚,一开口就不太想停,就想说,“那时候你贺奶奶可不容易了,养三个小孩没饭吃,现在可好了,一个比一个出息,人家这小孩你说怎么养的那么好,我带你去,你看着点儿,人就是靠多走动才拉近关系的。” “那我去了怎么说?”有什么好说的呢,冯椿生也不是很搞得懂,他是工作了,也是巧了,刚好在人家手底下,说是叫二叔,但是关系早就远着了,不过是跟他爷爷一个村的。 他觉得这一个村一个姓儿的,十有八九都是亲戚,甭管远的近的,硬扯也都能扯到一起去,以前不怎么来往的,这现在来往起来,不现实,人家说白了,不差你这样的亲戚。 想着就把话说出口了,真的不想去,老太太听他说话就闹心,她就觉得这孩子一点也不像是自己,脑子就跟木头一样的,纹理跟家里死活不在一根线上的,说话就带出来一点厉害,“你话是怎么说的那么难听的,咱们是干什么见不得人事情了,都跟你说过了不是求人办事的,也不是那样的势利眼,走动走动难道有坏处?关系是处起来的,不是凭白来的,咱们家里刚好有这样的能人你还不往上凑,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到门口去。” 说着说着就拿着眼刀子夹,她觉得这孩子不能理解自己,这是为了谁?旁边他妈也在那里跟着急,“你不要不听你奶奶的话,都是为了你好,一把年纪了辛辛苦苦的为了谁?” 冯椿生冒着雨去的,想去就去呗,路上又去买了两箱酸奶,捡着贵的买的,也知道人家不缺,还是捡贵的买,水果也提了两袋子。 贺家老太太在家里等着呢,都多少年没见了,看了看时间有点晚了,快十一点了,再不来的话赶着午饭点儿了。 “妈,吃水果,这葡萄我去买的,可新鲜了,都是从新沂来的,粒儿可大可甜了。” 给洗了,剪刀剪成三四个一兜一兜的,看人吃了一个说甜,这才笑了笑,“冰箱里还有,我给放着晚上吃,吃完再买去。” 这儿媳妇给伺候的,板板整整的,一点儿也不带含糊的。 椿生奶奶就打量眼前这贺老太太,好两年没见着了,前些年说是跟着老大去住了,闹得不愉快,后来又到老三家里来了,人儿子一个赛一个的孝顺,到哪一家里儿子儿媳妇都给捧着,看着那带水的葡萄,是真养人。 “老大姐,我老早就想来看看你了,就是家里不让人省心,家里俩孙子都是我给带大的,你可不知道我操那么多的心呐,这是我们家二孙子,叫椿生。” 冯椿生见人就问好,眼睛圆圆的看着人怪认真。 贺家老太太一打眼那么一看,就笑了,不为别的,这孩子真黑啊,比她还黑一点儿,她是早年下庄户的人。 冯椿生呢,是个小圆脸,这可少见了,满大街贴的海报明星,哪个是圆脸的啊,都是小尖下巴白的跟笋一样的,眼睛都是细细长长的,人家说这叫韩式欧巴的帅。 他圆眼睛配着圆脸蛋,贺老太太动了动不带卡巴的夸,“这孩子长得怎么这么好呢,浓眉大眼的。” 虎头虎脑的怪可爱。 一个可爱顶天了。 长得没有那种高级感。 别看贺老太太人家年纪大了,人家哪儿也都去,什么都知道,奶油小生人家也懂不少。 冯椿生这人不紧绷,听人夸一下就笑了,也爱受表扬,坐在那里听着人说话,他没什么不耐烦的样子,来都来了,适应良好。 卡着点儿,顶多半小时,冯椿生就走了,他也不想等着人家客气的问一句吃不吃午饭。 贺家三儿媳妇送了人走,又打扫卫生,地紧跟着就给拖出来了,“妈,那孩子长得怎么那么黑呢,个儿也不高,我要有女儿可不找这样的女婿。” 贺老太太笑了笑,“我有孙女也不找这样的孙女婿。” 太黑了,长得还不洋气。 她也喜欢洋气的啊。 老三媳妇不接话,老太太这话是不承认有孙女,饭菜一会就给端上来,最起码就是两荤两素的,紧着老太太一个人吃。 老三是不按点的吃饭,紧赶慢赶的回家都吃一半儿了,“我听娟子说上午来人了?” “嗯,你长山大爷家的二孙子来的,小伙子怪争气,找了个好工作,刚好在你二哥手底下。” 老三仔细想了想长山大爷,第一个印象就是,“哎呦,他们家的老太太啊,可真不是一般人,真厉害,管家一把好手。” 那时候都穷,当然,他们家尤其穷,儿子多嘛还没爹,寡妇哪个年头都不容易,长山大爷家里呢,人就一份工资,但是人家第一个买电视机的。 会过。 也会算计。 “二哥能帮忙?” “也没提帮忙的事儿,有空跟你二哥提一句就行,孩子自己上进比什么都强。” 老三扒拉两碗饭就走了,他也关心不着别人的日子,“我得走了,马上有车来装车了,今晚上就得发货到港口。” 做点小买卖,钱是不缺,但是累啊,累的吃饭都没空,一边换鞋一边嘱咐自己老婆,“娟子啊,我看有海蟹上来了,你晚上去买一箱,给妈尝尝新鲜。” “行,我知道,我再去买点虾,都给尝尝。” 老三点点头拎着包就走了,伺候好他妈比什么都强,光这个他就对自己老婆特别满意。 冯椿生第二天就去上班去了,领导开会呢,上面一层都是人,他肯定是不能上去的。 “这么多人,外面那么多车,说是大领导来了,上面的一把手。” “贺清军嘛。” “来干嘛的?” “调研的说是,就开会。” 反正就是开会的,无论什么人来,都得开会,领导开会一定也挺痛苦的。 几个人聊着,冯椿生就在那里写笔记,听到贺清军也没抬头。 还真是说对了,贺清军来了,开会开到午饭点儿,一行人散了往楼下走,就遇见贺椿生了。 肯定是不认识,贺椿生在后面慢慢走着,到食堂排队打饭去了。 一路上不停的跟人打招呼,他待人客气,又长的圆眼睛圆脸蛋的,人缘倒是怪好,你就看出来了,这人脾气不差。 “住哪儿现在?”旁边人一边干饭一边问,伙食是真好,中午有猪蹄儿炖黄豆,黄豆软的人心里泡可乐一个味儿。 “住宿舍那边,几个人在一起。”冯椿生啃着猪蹄儿,一口下去,骨头出来一根,觉得单位饭菜是真好吃啊。 “奥,那宿舍挺旧的。” “还行,不用外面租房子了。” 一边吃饭一边跟人说话,你觉得他只会回答人家问题,他就会突然冒出来一句问问人家,“孙哥你现在住哪个小区?” 孙哥提起来现在这房子就心里拔凉,梦里都是坐着船赶紧搬走,“我那小区破,这地方有名的烂小区,下雨就能在里面开船。” 俩字,内涝。 孙哥一肚子的牢骚,都是辛辛苦苦打工的,一套房子还贷多年,结果开发商脑子里面打了玻尿酸,一个褶子不带的,下点雨就在里面游泳,养鸭子呢这是。 “没想着换个房子呢?” “手里没钱,房价涨的很快了,以前房价便宜买得起,现在是买不起了,家里还有小孩养着,你说这海城的房价天天叫嚣着心比天高啊,人家上海刚开个世博会,房价蹭一下上两万了,咱们这里也比着上海来。” 一来二去的,这天就聊上了不是,你跟冯椿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冷场,因为他不太有排斥的情绪表达出来,当然,场子也火辣不起来,因为确实不是嘴巴利索的那种人。 冯椿生对这边的房价也了解了,他家是隔壁市的,挨着虽然近,但是跟海城比经济发展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仔细想也不知道差在哪儿了。 人家这边欣欣向荣一天一个口号跟一线城市标榜,撸起袖子加油干,全是他喜欢的大城市的模样。 是的,他喜欢大城市,大城市的繁华,大城市各种新奇的好吃好玩的都有,他还喜欢离家稍微远一点儿,不要挨得那么近,周末可以回家看看的距离刚刚好。 吃完饭骑着自行车插着耳机就走了,回宿舍还能休息一会儿,他也看出来单位这工作了,要说多辛苦多卖力没有,但是认真仔细干是一定的,他现在除了对工资不满意之外,一切都很可以。 顶天的热太阳烤着,他踩着车踏板儿脸上微微出汗,后背几个转圈就贴在衣服上湿了,浅蓝色的小衫带着一点灰色的线条,黑黝黝的眼睛瞥了一眼兄弟单位的门牌,是真的有点破,比他们的办公环境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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