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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家买东西还是很多,绿韭嘱咐的,“回家买东西,家里人过日子也很辛苦。” 平心而论,刘玥讲的话,人家辛辛苦苦养大小孩,不缺衣少穿的,健康成长还有好工作的,就得孝顺。 不能因为说偏心眼或者说是钱都没有给你们而有怨恨,没有这一回事,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你报答的是养育之恩。 “回家去了,跟小冯说,以后别提钱的事情了,你们俩都有工资,自立自强,都这么大的人了。” 绿韭做指甲的,休息日难得一个人,也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一下是不是? 做指甲,然后还想去逛街,去街上吃点小吃零嘴儿的,时间来得及还要去看电影。 安排很紧张的,觉得自己之前也是想的太较真了跟冯椿生家里人,太计较了,心态有点不好,冷下来之后过几个月半年的,也会反思自己,但是嘴上还是不太想承认自己有这样的问题的。 “妈,你不要再讲这个事情了。”她跟任何人聊天,之前可能会抱怨一些事情,吐槽一下婆家人,但是现在就根本不提。 包括自己妈妈都让提,就不想让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生活里面,不是多开心的事情,为什么不谈一点别的事情呢,也希望刘玥不要再担心了,“我们日子过得很好,我今天出来逛街买东西的,以前衣服不是很修身,现在要多买一点修身的衣服,穿着不一个风格的。” 刘玥就不提了,就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她不听任何人的,就听绿韭的,绿韭上学多啊,人工作好见识也多,就信自己闺女的话,其实她怕绿韭想不开老怄气的,这会也松口气,欢欢喜喜的,“那好好玩儿,你忙着。” 自己家里小孩花钱什么的,从来不劝一句的,你有钱就买,买你喜欢的穿呗,旧衣服你不穿了给我拿回来就行,我捡着干活还能穿呢。 绿韭一年到头旧衣服就太多了,很多换季买的,然后就看着好看,一买就是好几套的,然后开始穿,穿不到头可能就到头了,顶多洗两水就收起来了。 穿衣服跟小孩一样,喜欢新衣服,但是新衣服穿过瘾了,就还是捡着舒服的旧衣服穿,绝大多数好看的漂亮衣服,其实都不是最舒服,最适合通勤上班的。 有的容易起褶子,有的穿起来扣子麻烦,反正最后穿的也是那两件,但是人穿个高兴啊。 去试衣服,人导购先问,“想要什么样儿的衣服?” 绿韭想了下,其实逛街买衣服就是一种消遣娱乐,一种快乐的方式,你要说想要什么样的,缺什么衣服,还真没想过,“嗯穿着漂亮的吧,其实衣服不是很缺。” 就转着看,就真有喜欢的,“这一件找个码数,170,一般165就可以穿。” 她不是很瘦,但是身材就是腰细臀围大那种,上衣就能穿165,试一下对着镜子,不用导购说,自己就觉得好看,“还有同款别的颜色的吗,我试试。” 一水儿四个色,最后还是第一个颜色好,人就要了。 其实这个季节变暖了,这种皮毛一体的穿不了两天了真的,这都不是她现在脑子里考虑的事情,她考虑的就是我穿着这件衣服很好看,是我没见过的自己。 那肯定呗,每一件新衣服穿上,都是没见过的自己,她觉得就是不重样的漂亮。 就真的还没有走出半条街,手里袋子就三四个了,看好什么就买,导购就喜欢这样的,人就穿新鲜的。 同一个外套儿,拿两件穿的,一个绿色,一个黄色,等人走了就跟同伴说了,“这一看就是专门出来买衣服的。” “坐办公室的呗,穿衣服你看也不看质量,上来只看成分。” 砍价也很有灵性,都是最后一起结账的时候,些许卑微的冒出来一句,问问能不能给便宜一点。 导购良心一点儿的,给你用个自己的积分兑换,不良心一点儿的,就是不能打折不能优惠,按照标价来的。 她自己可痛快了,出去逛街心情就很美丽啊,打扮漂亮的,去哪个店里面只要买东西,导购都会夸,从头发首饰一直夸到皮肤。 人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七八点到家,那气色好的啊,就穿个小西装外套在春寒料峭里面鲜嫩的跟枝头的粉桃花一样儿的。 冯椿生在家里呢,吃了饭没事儿看看她呗,就看衣服穿板正的,口红还带着呢,耳朵上罕见的戴着耳夹的,这是出门了,“哪儿去了。” 绿韭笑的有点虚,“到单位去了一下,有点事情没做完的,你跟家里商量了吗?” “还没有,我刚下楼散步的,回去再说的。”又看她那头发,就跟平时不一样,她上班很少涂口红的,除非就是当天有特别配的要见的人。 绿韭侧脸,头上扎着个发圈呢,那种小清新的布的,还是草木绿色,冯椿生就不记得她有这样发圈儿的,沉住气了钓鱼,“还去哪儿了,光在单位的吗?” “没有,就随便逛逛来着。” 冯椿生手就抬起来了,眼角带着钩子视线往下一弯,眼珠子旁边再带半圈儿,语调就变得拖沓而有节奏,十分有轻重音,“你要是再去买衣服,我就” 绿韭抢先一步,自己也举起来手,咬重了口音,“唉,我就打死你。” 三分得意在里面,七分全是无理取闹,学着他的样子,话出来全是不讲理,那么多衣服的,衣柜里面挂不开,都卷起来塞着了,还去买新的,关键买便宜的也可以,一千块钱几十件衣服也可以接受。 但是人不行啊,眼光好,买衣服就买质感好的,买牌子的,还得进店买,冯椿生没见她网购过。 便宜的三四百一件,贵的上千都有,但是基本不超过五千一件。 去一次基本上就是一个月剩的工资。 绿韭现在的方案就是,甭管我花多少钱,单位同事一年到头攒着多少钱,我只多不少就行,她是这样算账的。 挂了之后很累了,想明天收拾的,结果怕夜长梦多,起来收拾了,包装袋都给装一个袋子里,跟垃圾袋购物袋放在一起,这样一般不会给发现。 衣服牌子全剪了,然后挂起来。 你问我什么时候买的,我也记不清,你问多少钱,我更记不住了,你要说这是新买的,你得有证据。 没有证据,我就说我这是旧衣服,你没看过那是因为我衣服多,去年没穿着压箱底了。 冯椿生叹口气,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揣着糊涂装明白,俩人有时候都挺瞎眼的。 现在每次出小区的时候,门口他都看一眼橘青那个店,早就给换了,还是忍不住看,现在人家改成足疗了。 生意也是很好,三四十块钱按一下脚什么的,犹豫要不要进去按一下,一抬眼,看见华山了。 以前也见过,送他奶奶看病的时候也打招呼,第一个感觉就是老了很多,招呼一声,“华叔,你正好也在这边啊。” 整个五官就垮下来的那种,面上的肉也掉下来,眼袋也掉下来,就皮肉一往下拉扯,生活的不如意就全部都在脸上了,不是那种幸福的小苹果。 “嗯,你这是吃过饭了?” “对,刚吃完出来走走的。”冯椿生也鸡贼,看华山站在这店面前抽烟,想着是不是想起来橘青了呢。 不好多说,脚也不按了,散步去吧,“那我” 华山弹了一下烟头,狠吸一口,“你女朋友没一起回来吗?” “嗯,她没跟着一起来。”冯椿生记得他不抽烟的,医生好像很少有抽烟的。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的?” “快了,今年就结婚的。” “到时候请我来,给个消息。” “行,到时候给请帖。” 他要走的模样,现在天黑也晚,七点钟还带一点日白的余晖,几个眨眼瞬间就染成墨黑,朦朦胧胧的人影子在灯下面晃着,带着光晕一圈的暖。 华山望着冯椿生,嘴带着黯淡的血色,眼镜戴着架在鼻梁上像是沉重一样往下掉,镜框跟上眼皮对标,“我听说,那天是你们给帮忙送医院去的。” 他后来打听的,后悔吗? 那天半夜的时候,喊他去看一眼,就真的同一栋楼,就隔着几个楼层,他没上去。 那时候想什么呢? 就觉得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天天丢不够的人,转着圈的丢人,他心里有气。 结果橘青就没了,他想着就孩子一个人,躺在那里,没救过来就真的身边没有一个有血缘的人呢,孤零零的就走了。 有时候能忘了,但是有时候也老想起来,想起来就觉得难心,俩孩子,前后脚都没了。 冯椿生这人比较温和,他从来不对人说什么尖锐的话的,不会踩一下痛脚,这时候应该很痛快的反问一句,当初你为什么不去看一眼呢,专门去喊你都不去。 话出口却是宽怀,“嗯,绿韭跟橘青早就认识的,两个人以前一起租房子的。” 烟头扔地上拉烟,就在华山脚边,他皮鞋还是亮的,拍了拍冯椿生的肩膀,“谢谢你们了,也谢谢你女朋友。” 冯椿生围着湖转,一圈一圈儿的,想着这个事情,觉得何苦呢。 那时候去见一面,也不至于后半辈子心里拉拉扯扯的,这滋味可不好受。 听他奶奶说,两口子也是想再要一个小孩儿的,可是还是年纪大了,不太好要,就算是要了,再养的话,真的是到死看不到孩子结婚的。 华山回家换鞋,坐在门口那小板凳上就有点起不来了,那么大人就蜷缩在那里。 老婆出来了看一眼,“坐这里干什么,不舒服啊?” 女的还是坚强一点儿的,恢复的要好一点儿的,觉得你总得过日子,还是要奔着好好儿的过日子去的是吧。 华山自顾自说,“遇见椿生那孩子了,快结婚了,到时候我们去随礼。” 老婆抿着唇,“行。” “多随点。” “行。” 自己紧房间关上门就哭了,给冯椿生多随礼,为了什么? 就为了那时候给医院陪着橘青走完最后一路,她就是再讨厌再恨橘青,但是橘青自杀了,死了。 活着的时候她能撕了橘青要她给儿子偿命,可是死了就觉得人的命啊,她之前觉得一家子很幸福,可是现在看看,都没有命好的人。 我们都很不幸,她心里想着这句话。 结果第二天田老太太就来了,浑身疼,要做检查的,自己来的。 她不想吐槽的,还是忍不住说,“那有什么办法,现在年轻人这么不会过日子的,订婚时候买个钻戒,现在结婚了,还要买。” 你得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吧,有这么过日子的吗? 你那个钻戒本来就花不少钱的,现在还这样的呢。 可是俩人不听啊,人就是要买。 ? 第111章 到点上了 华山就听着,很平静的听着,当医生的其实都很有耐心的,也一般比较仔细,听着那戒指的价格,就觉得确实是一般人不能接受的价格,他当医生跟老婆都赚钱,但是手上的手表,就还是一万多块的,就这样的价格已经算是最大的承受范围了。 不是说买不起,是自己心里预期的问题,有的人就觉得手表不要超过一万块,几千块的就可以了,符合自己的各种要求。 你什么样的家庭你去买个鸽子蛋啊,你以为是电视里面走红毯的女明星啊,给手上戴着鸽子蛋,然后在那里摆拍,你就不像是过日子的人。 是的,就觉得不是过日子的人,“我问椿生,她结婚要什么,椿生就说了没说什么,就是重新买个钻戒结婚的。” “结果我一听,人家是没要什么,但是光要个戒指说实话,能娶好几个了。” 祖祖辈辈的勤俭持家,艰苦朴素的美德,就没有一点的体现,跟这个家庭完全的格格不入。 华山给测了下血压,高呗,人情绪一激动,就是高一点,“吃点降压药就好了,这么大的年纪的人了,总是稍微有点三高的,你还算是好的了,平时很正常,情绪不要起伏太大就可以。” “不然年纪大了,容易心脑血管不好,年轻人打得火热的时候,因为爱情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可以理解,我也是那时候过来的,结婚以后更是大人了,他们自己事情自己处理,你就享清福了。” 真的,年纪太大了,不要管人家小孩的事情了,他半个三更点外卖,夏天去看雪,冬天去看花的,人图个乐子,你不用操那个心,操心了你觉得人家不领情,人家还觉得你碍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空间,夫妻都还有百分之三十的空间呢。 田老太太应着,不好意思开口了,就昨天晚上的时候,也是谈崩了,什么话儿都出来了,冯椿生最后就撂脸子了,你怎么说的,我就是买个戒指,不是买不起,不至于这样。 人嫁给我图什么了? “图你钱,从认识你开始就物质,就跟你借钱开始的,换着花样的花你的钱。” 冯椿生脑子一抽抽,“人家怎么没花别人的钱,花我的钱怎么了,想一辈子才花你钱。” 就在一起没多久,俩人就同居了,就你遇上一个人,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你感觉告诉你就是对的,你很清醒,如果你犹豫苦恼,思考这个人对不对的时候,那这个人基本就是不对的,没找到合适的人。 老太太有坏心思没有? 没有的,冯椿生家里有坏心思没有? 也是没有的。 但是婚礼准备,我们就彻底按照我们这边准备的,你喜不喜欢的,愿不愿意的,没有人去仔细问你的意见的,订酒店就找实惠的,全是她一个人操心的。 喜糖也是她觉得差不多的,贺娇是不跑的,她跑不来,老太太货比三家的,她觉得自己很用心。 我省钱了是不是?我给你来回比对的,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是最差的。 临近日子的时候,绿韭就问一下名单,“一般这边女方什么亲戚来参加婚礼呢?” 老太太电话里就说了,“哪里有什么亲戚来,女方自己家办的,女方收女方的份子钱,男方收男方的份子钱,这钱也不是给你们的,都是家里人情世故往来。” 绿韭手机往外面拉开一点,你看,就这么难以理解说的话,真的是讲话每次特别累,我只是问一下我家里哪些亲戚要出席,准备车子好列名单准备好酒席的,没有人去问你要那点份子钱,也没有人愿意大老远的来吃你这顿饭的。 说话就跟云上飘着一样淡,“这样啊,那我就出席一下婚礼就可以了。” 出席,走走场子呗,老太太也觉得这样难看,“也就是你爸妈来一下参加。” 呵呵,绿韭就挂了,扭头就跟冯椿生说了,“你听见了吧,这个事情你怎么看呢?” 她现在也是学精了,也不是笨的人,怎么处理家庭关系利益最大化还是能学会的,她刚想张口喷冯椿生的,朝着他撒气的,一转念忍住了,做人不能这么直白,问询的语气。 冯椿生你说,要帮着家里说句话,是真的说不出来,难道女方结婚,你就给人规定好了只要人家父母来,人家别的亲戚来参加婚礼就不让了? 人家合着是卖给你们家的啊? 越是接触多了,越是明白就自己家里确实苛刻许多,“到时候你列单子,问问家里人哪些人来,我包个车去接。” 绿韭当然要尖酸刻薄一下了,“那倒不用了,我爸妈也可以不用来,婚礼无非就是把养大二十多年女儿嫁人而已,倒也不用来看人家脸色,一点酒席钱不够我们老家人跑一趟腿儿到底。” 谁不上班的呢,上一天一天的钱,人家起早贪黑的,跟车颠簸就吃你一顿中午饭啊,拉倒吧,就那婚礼能有什么好观礼的呢。 冯椿生客客气气的,“好了,不是这样的,你结婚肯定你女方也要有人参加,大家一起见证的。” 回头他不会对着家里人讲这个事情,讲不明白的,自己也知道,不是家里人不讲道理,是对着绿韭的事情,就一点理智都没有。 有时候婆家人对女孩的嫉妒,可能是超越常人的嫉妒,戒指还没看好。 这边有的店没有,俩人周末跑外地去看戒指去了,顺便玩玩的,日子就确实过得很可以。 最后就看好一款戒指了,其实不日常,一点也不日常,戴着就是很奢华,不适合上班族通勤的,适合走红毯的那种,那么隆重豪华的一颗在指头上戴着。 就但凡穿的没有品位气质一点,就不搭配。因为人家里面有设计,设计比较走心,款式就不是很老套,迎合现在年轻人的审美的,钻戒款式也是挑人的,你戴着俗气不俗气,眨眼不眨眼的,自己上手试试就知道了。 绿韭就喜欢这样的,导购人家左看右看,试了很多款式了,“这款是纪念款的,以后给儿媳妇给女儿都可以留着传家的。” 这样的首饰一旦出柜,是不会退换的,以后压根就没有金店的那种营销模式,什么同等价位不想戴了可以换款式,以旧当新之类,这就是定制款,设计就是只有一款的。 那火彩绿韭在灯光下面,看着就挪不开眼睛,太漂亮了,她觉得自己整个激素都是在运动的,脸红扑扑的,转过眼去看冯椿生,那大眼睛里面的光彩,会说话的。 想要这一款。 方钻。 F级国际大牌珠宝品牌偏紫色的粉钻,2克拉。 但是群镶钻,这个钻就不是裸钻的体积,群镶大一小圈粉色的碎钻,如果不是偏紫色粉钻的话,那这个价位可以买到3克拉,4克拉都可以,已经相当大了。 但是就因为有点偏紫色,绿韭一眼就看好了,但是价位超出预算了,本来价格的话控制在十万左右的。 冯椿生看着她戴在手上,好看吗? 像是春夏之交的一株紫罗兰,有点春天的感觉,甜兮兮的,但是也带着一点夏天的热烈,他不是很好形容,但是好的东西,会秒杀之前拿出来的款式,一对比就非常的明显,贵的东西有贵的道理。 咬咬牙,“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就拿着这一款了,但是买了之后可不给换了,你得一直好好戴着,要是丢了找不到了什么的” “不会的,我会好好戴着的,我觉得这是沉甸甸的爱啊。”绿韭眼里跟放烟花一样的,一圈一圈的,脸上都发光,亮亮的幸福,跟蜂蜜罐里拿出来的一样,高兴坏了。 冯椿生买东西呢,不磨蹭,他是买之前决定的时候磨蹭,考虑我需不需要这东西,我花钱买合适不合适,我到底买还不是不买。 但是你真看好了,也可以买一个的,但是你得好好戴着,“别到时候买了不戴了,以后啊,你就天天戴着。” “是撒。”绿韭这时候是脾气最好的时候了,你说太阳是棉花糖她都能应和你,一圈的彩虹屁就出来了,“其实我觉得嫁给你这个事情,不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而是我人生幸福更上一层楼的开端,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比昨天更幸福的。” 然后又主动消除隔阂,“还有你家里的事情,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做人嘛,不要计较那么多,开开心心的最好,还能陪伴家里人多久呢,你看你爷爷奶奶身体也不是很好,我以后啊,也要多包容宽容一点对别人。” 我认错,相当干脆利索的认错。 张张嘴而已,不掉肉。 且心甘情愿,拉着冯椿生胳膊一直巴拉,“而且我脾气也不是很好,我老公多亏你脾气好,一次一次没有因为怄气放弃我,你多好啊,你就是天上的星星,你就是天上的太阳,是每晚我心心念念的小月亮。” 冯椿生给听得啊,指了指那钻戒,人戴在手上了已经,“这个不买的话,还是吗?” 人间清醒冯椿生。 这会儿也脑袋嗡嗡的,看见那钻戒他眼睛就疼,浑身疼,浑身乏力无知觉,麻木了,这都是钱啊,这会儿还是呼呼的肉疼。 很想抓她一点把柄找找茬教训一顿的,看你多会花钱,看你多奢侈,看你买这么贵的钻戒,你看你…… 他借机基本上可以大喘气了,有的人这段时间姿态很低,得好好捧着他听他训了,大爷的感觉还没上头。 绿韭就开始继续呼呼了,“世界上别人给我买这一个戒指,我都没有这样的喜欢,不是因为戒指高兴,因为是你买的,所以才这么珍贵喜欢。” 跟蜜一样。 甜不甜? 冯椿生摸着滚烫的方向盘,挺甜的,开窗户了,舍不得开空调。 觉得还可以再坚持坚持,油钱现在也挺贵的,风呼呼的吹着,绿韭头发糊了一脸,这会儿也不敢叽歪嫌弃了,自己用手巴拉头发,那指头翘起来的,生怕勾着头发了,这个手指头她觉得以后可以不用了,就专门摆着,就看戒指的。 这么一想,又高兴了一波,自己对着车玻璃继续看戒指,觉得自己举着在脑袋旁边,趁着自己脑袋都不一样了,都贵了许多啊。 她也不抑郁了,心态就可好了。 脑子里面也转着小九九,冯椿生那笔钱,整数两个人商量存起来了,手里不能没有存款是不是,存了个七位数,这个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的,紧急资金。 剩下点零头,装修用了一部分,剩下的就是全部买戒指的,结果戒指超预算了,冯椿生现在是手里没有一点钱了。 他看绿韭在那里沉思,“还打什么主意的,这会钱花完了,你也别折腾了,这会你也舒服了。” 嗯,花钱你就舒服了,花完就高兴了,他戳着绿韭的短板就啃一口。 绿韭扭过头来,笑的跟花仙子一样,现在她讲话,冯椿生隔一会就看一眼那个戒指。 欣赏呗,这么贵的,多看几眼欣赏欣赏也算是回本了,没白花,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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