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算问题的话。 各项指标都非常标准,医生总结了一下,就是没有问题,但是还是劝着好好休息少生气,不然年纪大了容易中风的,心脑血管要保护好。 田老太太松口气,又跟冯椿生讲这个,“你大哥听到我舒服,回家里晚上可关心我了,一会儿拿着我的病历看,一会儿看我的片子,又跟我说可要保重好身体。” “你爸爸也打电话回来了,说让我多吃牛羊肉,我不用吃,我吃点青菜就很好。” 就这样讲话,讲话的内容就不是很让人舒服的内容,看了下时间,冯椿生就像挂点话,“行,就这样,没事就行好好保重。” 其实说这么多他懂,就是想让别人关心她的,说几句好听的,可是他性格就不是那种很能说出口的人。 老太太挂了电话,也觉得冷心,俩孩子对比着呢,你说老大什么样儿的,老二什么样儿的呢,老大人嘘寒问暖的,老二你就跟个木头一样的。 也是抑郁。 起来又去洗碗,贺娇擦桌子呢,不给干,“你放在那里不要动,肚子疼不能碰凉水,快去歇着吧。” 贺娇不是心疼自己妈,“我不是看你生病不舒服的,我快干干就行了。” 不给,老太太就自己来。 老大起来去洗手间,站在旁边喝水,又问了一句,觉得你是不是休息一下呢,“奶奶,别干了。” 也不听,“我没事,我去检查什么毛病也没有,人家说我比小伙子身体都好呢,我给你爸爸打电话了,你爸爸关心我,说是要回来看看的,我不让,来回跑多花路费啊,没什么好看的。” 老大听了就回房间里面去了,也是在屋子里一直不知道做什么,到点了老太太就喊着出来吃水果,就可疼了。 老大恋爱了,谈了个对象,也没跟家里说,就一直在外面谈着的,晚上俩人就聊天,很有话题说。 第二天就跟女孩子说了,“我爸爸快回来了,这次回来的话,到时候带你去家里一起吃顿饭,大家一起见一下面多好啊。” 就想步入正轨,定下来。 秦时就笑了一下,人长相就是很温婉的那种,很有气质,个子高高的,跟老大站在一起,看见了都得说一句郎才女貌长得好,“行,你家里人怎么样啊?” “还行,我奶奶对人也很好,我妈不管事儿,我爸脾气也好。” 感觉家里都挺好的吧,想了想冯椿生,觉得得交代一下,“我弟弟也有个女朋友。” 妯娌呢,肯定是多问一句的,“他对象什么样儿的啊?” 最怕的就是给人拿来比较的,肯定要考虑下妯娌是不是好相处,是什么样的性格心里好有数儿的,留个心眼,觉得要是没摸清的话,最好先不要见面,大家成熟了时候再见面比较好,她想这些就比绿韭考虑的稍微周全一点,绿韭是人喊着吃饭呢,就去了。 老大对绿韭什么感觉呢? 没太大的感觉,是漂亮,漂亮的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得上自己家弟弟,一直不明白真的,包括贺娇也不明白,她也看脸啊,光拿着两张脸在自己眼前晃荡就觉得怎么能在一起的呢? 自己老儿子长得,在她看来确实是看不好的那一种类型。 其实冯椿生跟他爸爸很像。 老大也是个慢性子,比较沉得住气的,“到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她在家里也很少接触到,我弟弟脾气比较好。” 一定程度上,他直觉绿韭脾气不是很好,不是很好招惹的那一种。 秦时打电话就跟自己妈妈说了,她家里条件呢,也不是特别的好,父亲是皮革厂的退休工,一个月现在退休工资也是一千多块钱,母亲就是在家里干活儿的,还是一直在农村的。 东城这边呢,彩礼就特别的高,但是人家养女儿的就觉得,不着急是不是啊? “你再看看也行,了解一下什么家庭,两个儿子的家庭我跟你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儿的,好相处可以,不好相处的兄弟就跟仇人一样的。” 秦时挂了电话,觉得兄弟感情不至于是这样的,听着贺冬来说自己弟弟还是很尊重的,没有说是什么样的摩擦。 就想着去,去看看到底什么样儿的,现在也不是以前怕见公婆了,觉得现在公婆都很尊重照顾儿媳妇了,都比较开明的,不是很拘束。 等冯安剑回来那天呢,早上就给冯椿生打电话了,“你爸爸回来了,你下班了回家里来,大家一起吃个饭。” 老太太呢,就没提老大带女朋友回家这个事儿,她就不想要绿韭来。 冯椿生自己回去的,走之前跟绿韭说,绿韭不太舒服,有点嗓子疼,“嗯,好好团圆,在外面也很辛苦了,多陪陪你爸爸。” 她自己根本不想动,就是团圆饭喊她都不带想去的,她一个人晚上出去吃的,冯椿生看着她不想吃东西,就不放心啊,你嗓子疼别发烧了,“晚上吃什么?” “还没想好,一会吃。” “你想想吃什么的。”冯椿生背着包就在那里跟前问,还不放心走。 绿韭想吃点肉,实打实的肉,她可爱吃肉了,就给人看着吃的比较大气的那种,年纪大的人看着都得感慨一声到底是年轻,她觉得自己现在虚,得补补。 就想吃牛排,冯椿生给送过去的,点好了,绿韭挥挥手,“你赶紧走。” 去晚了,岂不是到家看人脸色的,你知道吧,她就特别讨厌人对着冯椿生不好。 你不喜欢他可以扔在一边,没必要到跟前还得呲哒他一顿,回家一趟也不容易,能不能别因为芝麻大的小事就挑着他茬儿找,就摔打脸色的。 牛排切开,咽不下去,是真的费嗓子啊,使劲吃两口,过了过嘴瘾,打包了打车回家去了。 回家心里就不太安稳,觉得这次回去,八成得吵架的,心里就有这样的预感的。 因为人肯定憋着气找茬儿的,一件一件的,她不说是了解人性,最起码能看透一家子。 正好郑立阳打电话来,给买了水果呢,想着给绿韭寄东西的,“草莓大棚里面出来的,我给你走顺丰,你两箱子,吃不完的给同事分分。” 大冬天的,挺稀罕的,绿韭喝口水,“这边也有,品质也很好,不要花邮费,我想吃的话周末要冯椿生带着我去摘,正好玩一下。” 郑立阳想想也是,他跟刘玥一些想法不一样,觉得绿韭谈个男朋友就很好,女孩子为什么不谈男朋友呢? 你就得谈,谈了有人接送你看电影,陪着你吃饭,周末带着你玩儿的,你活得好好的,光鲜亮丽的多乐呵啊,你凭什么不谈? 绿韭嗓子痒的不行,咳嗽,郑立阳就听着不对劲了,这是不舒服啊。 难怪语气也低沉呢,人关心是真的装不出来的,隐藏不了的,“你感冒了是不是?多喝水,有没有消炎药,嗓子咳嗽就是有炎症了。” 就觉得南边什么都好,就是没暖气,你说开个破空调在那里,能有啥作用,房子大的根本暖不过来,还干巴巴的,脸上干巴巴的脚底还是冰凉的,“小冯呢,你不行让他带着你去医院看看去,别半夜发烧了。” 绿韭看了下时间,十点钟了,冯椿生还没有消息,这是不正常的,按理说应该有消息的,怕不是吵起来了,这么一想,整个人都有点恨了,这是干什么啊这是,你说他回家一趟,回家之前大包小包东西买着,就不能安稳一点,“大哥,我跟你讲个事情,你不要跟妈讲……” 绿韭最概括的语言讲这个事情,“家里面全家人没有管事儿的,各自过各自生活,他家里面也不是很喜欢我,我不是很清楚原因,但是对我的方式比较随意,可以说是无视,有事的时候指责我没有孝顺,好事的时候觉得我是个外人,总体而言就是这种情况,老人家想法比较封建固执。” 郑立阳心里听了什么滋味,他当她过得很好的,当她一直没说过人家家里一句不好,以为就算是拿着不当亲闺女一样看待,也最起码客客气气的,面子上能做好,刘玥也是抱着一点美好的想法,觉得虽然你们家里这样情况,但是最起码大面上能做好,天下无不疼自己儿女的父母,还是为了小两口好的。 结果人家,对自己家里孩子都不怎么样了,对绿韭能好到那里去呢? 他心里面就狂暴,咬着牙说出一句话,“能为什么呢?” 他听着绿韭带着几分天真跟无知的问自己,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不清楚原因,能因为合适呢么呢? “因为瞧不起你。” “哦,是这样啊。” 绿韭淡淡的说,这个理由可信,“我哪里值得人瞧不起呢?” 郑立阳没吭气儿,挂了电话你说就坐在那里了,不动弹。 高倩一直听着呢,就烦跟绿韭打电话,不是给绿韭买这个就是买那个的,一点破水果都要想着给你妹子,“洗澡去了,都几点了,人家也不稀罕,哪里买不到一样的。” 她就恨自己下午去买什么草莓,舍不得吃等郑立阳回来吃,结果人吃了就想着自己妹妹了,绿韭就爱吃新鲜的东西,这草莓上市了。 结果郑立阳不动,高倩一打眼仔细瞧,虎了一跳,看着郑立阳侧过脸去眼泪吧唧下来了,“这是是怎么了?” 有点卡壳了,觉得你难道想你妹子想成这样了? 郑立阳气啊,一瞬间气的头发晕,你说一个小女孩子在外面,人有手有脚的自力更生,一个人拼出来两套房子来,家里人谁也没去看过她一眼,生病了难受了人一句没言语过,想着找个婆家好了,有个伴儿了,也有个地方了。 结果你们干什么事儿这是。 “你说怎么这么狠心啊,我妹子那样的人,你们一家子对着她这样,对着她挑茬儿的时候怎么忍心的呢,就不可怜一下她一个人,可怜她那边一个亲戚朋友也没有的,你说你们全家吃团圆饭的,都要订婚了也不想着喊一下她,她一个人在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儿。” 都到这一步订婚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我妹子一个人咳嗽难受的,你们有当一家人的样儿吗? 拽纸巾在脸上一顿擦,呜呜的哭得。 就心疼啊,心疼自己妹子,你说家里他最疼谁? 肯定是绿韭,因为从小就这样,当哥哥的就有个哥哥的样儿的,那人家别的小孩瓷实坑卡的,那绿韭不是啊,从小她就性格要强,但是是真的什么也没干过啊,郑立阳护着她。 高倩瞅着了,想着当时郑家善摔成那样住院这郑立阳也跟没事人一样的,就是刘玥不舒服了也没见这样啊,老两口打架吵架的,郑立阳听见也当是空气,你们能作就作呗。 怎么郑绿韭就不能受点委屈了啊? “你起来,你别这样,看的我难受。”高倩也心疼郑立阳啊,你说你哭成这样,她真没见他这样哭过。 听半天大概就知道,大概婆家不是好相处的。 郑立阳还缓不过劲儿来,就一想起来,没完没了的可怜自己妹子,一个人在那边,一个人生活,人家可不就欺负你,欺负你一个女孩在那边,但凡家里有个人撑着,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啊。 你们还定好结婚,八辈子也别想。 高倩有点麻爪了,就觉得心疼,有点软,嘴瓢了一下,“那你去看看她呗,带着点草莓。” 郑立阳听了,利索的擦了擦眼泪,就没想到这茬子,站起来了,高倩看着就想拍死自己,你多嘴什么? “不是我说,人还能一直享福啊,一直享福的小姑娘一点委屈也不能吃……” 巴拉巴拉,看着郑立阳去收拾草莓去了。 她举目四望,看着家里这大房子,真好啊,真亮堂,郑立阳自从拓展业务以后,就没少赚钱,之前生意不太好,那边大老板给他一脚踹开了,贺清然不干人事,高倩想起来都要骂几遍。 但是人郑立阳牌子好啊,活儿做的细致,他就盯着工人干,哪里不行的自己就返工,装修就是靠着口碑的,还有贺平骊那边一直给拉活儿干的,脚立住了站在风口上,钱就是哗哗的。 隔几天回家就拿着钱来,每天手机反正听着都是收款的哗哗的声音,一个活儿干几天,马上全部是现金。 郑立阳多少钱现在高倩也不清楚,但是她手里钱是真多,郑立阳一拿就是一沓子。 一早天不亮就自己去加油站然后去了,高倩说要去,郑立阳就翻脸,“你去干什么?” 你对我妹子也不咋地。 高倩扯着嘴笑了笑,“我怎么不能去了,我还能向着外人?” 我要是不去了,你钱给她了我也知道,谁知道你们作妖什么呢? 结果就想着呢,就听郑立阳打电话,“大姨啊,我今天出发了,去看我妹妹去,我就想问问你穿那袄子啊,哪里买的来着,我没买过也不知道,你给我说我带一件去。” 去给买个皮草子穿,南边可冷了。 你说老太太还没起来呢,早上起来年纪大了,也没事,也想在被窝里面舒服一下,躺躺几养精神气。 结果老太太自己爬起来了,贺清然还在那里睡觉呢,给她喊起来,“送我去店里去,我买东西。” 贺清然都纳闷了,“大早上人家不开门,买什么衣服的?” 这才几点,店里不得□□点。 老太太自己戴好围巾,她不管贺清然睡没睡起来,“我打电话联系了,人马上去开门去,你赶紧的啊。” “妈,你要干什么?” 总得告诉我你干什么吧,你不一定非得大早上买衣服,没衣服穿了吗? 老太太一下就发飙了,手里围巾就扔下来了,“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别磨磨唧唧的,我做事情一定要跟你讲清楚,你一定盘问清楚是不是?就这么不情愿你直接不用去。” 拉着脸就走。 走的时候拎着个大包,心情特别不美丽,好好的郑立阳为什么去看绿韭去,语气还是那样儿的,一早就这么去,肯定有事儿的,你们赶紧给我死一边去,一个个养尊处优富态偏偏的,那眼神可恶了。 贺清然心咯噔一下,拿着车钥匙就走,去房间嘱咐一句孟晓,“你再躺着,我出去趟就回来了,再睡会儿。” 等下楼老太太就不在了,人前面走着了,他开车追上去,真的好大的气性,就这样的脾气,真这么多年没人敢说一句,他想说,也不敢说,觉得自己妈妈脾气是真的差劲,真的不讲道理。 ? 第92章 好男人 你说田老太太羡慕什么样儿的? 就羡慕人家贺家老太太的,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一个地方出来的,那时候日子大家都穷,她家里兄弟姐妹好几个的,自己老头子这边家里也是兄弟姐妹七八个,但是她没这样的机会啊。 人家有儿子她没有,就贺娇一个女儿,就是这个女儿,人家那时候家里闹着要过继,要她给别人养儿子,那是八辈子不能商量的事情,有个女儿就不能跟儿子一样使唤了,谁生的谁疼啊。 见着秦时了,大家伙儿晚上一起吃个饭的,去外面吃的,点菜就让人家女孩点,她觉得问心无愧啊,绿韭当初什么样儿的,现在就怎么对秦时的,就把人家女孩子从头打量到尾巴的,手指头粗细怎么拿筷子的,觉得比绿韭拿筷子好。 吃晚饭老大给人送回去的,她进家门口,鞋子换下来,看着冯椿生要回房间就拦住了,“你爸爸回来了,坐下来聊一聊。” 冯椿生点点头,他回来也是有事情要说的,“我跟绿韭商量好了,之前我也去她家里了,打算订婚,看看家里去一趟给商量一下。” 冯安剑这人呢,话特别的少,他存在感就特别的弱,凡事老太太讲他是一家之主,对外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真正家里做主的是老太太,老太太能干。 他也听着老太太说了,就讲的东西不是很好,他人没见过,就觉得操之过急了,得等等看看,“不着急。” 都有对象了,着急什么呢,而且这老大你说才刚谈,还不知道怎么样,差不多的两个孩子,不得等等老大吗? 田老太太觉得就得这样的,你女孩子跑不掉,“感情深的话,不订婚也照样谈恋爱,就是因为不订婚不谈的话,我看感情也不是很深。” 我们家不着急反正,你们睡一起了你们女的着急,随便你们怎么样呗? 我们怕什么? 所以说她一直就很有微词,就为什么两个人住在一起了呢? 一些话不说出来,说出来显得多小人之心呢,但是她觉得自己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她就觉得郑绿韭人品有问题,冯安剑回来了,他就是一直在外地的,在外面常年出差的,这边单位外派,有出差补助的,他就申请去外地的,钱多一点算一点呗。 “花钱大手大脚的,之前就是借钱认识的,借了好几次钱,我跟椿生说不用她还,一个小女孩子能开口借钱也是不容易。”多体谅人家是不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多抹得开脸才能借钱的,她觉得谈看一次两次也不用还了,但是你开口就是借钱让人看低你。 冯安剑听着觉得也是,“婚前最好还是经济独立比较好,你钱好好攒着留着装修的,那些借出去钱就算了。” 冯椿生就觉得误会怎么这么多,“我先借她钱的,人家也借给我了,后来不凑手借钱也还给我了,谈了之后她觉得没什么,也不多就一两千的,也不值当给我的,人家也不是一直用我的钱,也给我买东西什么的。” 就他脚上踩着这鞋子,就特别贵,绿韭一年到头年底结稿费的时候,给他去买个新款的,这价格就是他自己也舍不得买。 老太太听这个就特别反感,“你为什么老护着她呢?我跟你爸爸说的不对吗?什么样女孩谈恋爱就问人借钱的,你后面她有没有说还给你啊?” “咱们不要是一回事,她给不给就是另一回事了,就是这样,从谈恋爱之后就老跟我吵架,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每次她来家里的时候,我说什么也不知道听了还是没听,就坐在那里,也不说关心一下人,我身体这样这么大年纪了,问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 “这像是过日子的人吗?衣服鞋子包包,哪次来都是不一样的,你们一点不节俭,家里我买菜都是捡着便宜的买,桌子上什么也没有,你说你们这样过日子心里舒坦不舒坦?” 她年轻的时候,种地的时候,在村子里面人家浇地浇水一遍,她就三遍,半夜一个人等水,水来了就连夜干,一个人铺管道一个人卷起来。 那时候多冷啊,半夜的就坐在水边的,黑灯瞎火的山里还有狼的,吓死个人的,“原本以为是农村家庭出来的会节俭,可是一点也没有那样,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好穿穿什么。” 冯椿生就死犟,你说你别说了,这样的人你讲不明白,你就闭嘴,你就一个人滚蛋就行,没办法,这是没辙的事情,你气出个好歹来,还是你的问题。 可是他不啊,他就是死犟,自己站起来,不就是吵架呢,次数多了谁怕水谁啊? 你气的要死,你凭什么生气,你给人家吃了你给人喝了,你养大人家了还是怎么样啊? “我就不明白了,她总共就来家里几次,你看她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就不觉得是问题呢,别人怎么就不觉得是问题呢,你能不能别对她那么苛刻,她怎么着你了,每次来带东西,她穿衣服吃饭人家自己挣工资,人家够用了,人家买衣服后了钱也没少攒着,上班几年买两套房子,人家现在自己装修,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的?” “你说不关心你,你关心人家吗?她自己生病发烧住院了,今晚上嗓子疼人家也没逼着你去问候一下啊,非得你不舒服了就得让人捧着你,就得打电话问问你,讲不讲道理啊?” “我不护着她怎么办?人家嫁到家里来,家里能给什么啊?我为什么不订婚,我凭什么不订婚。” 老太太气死了,吵架不服输的人,永远不会输,永远不会错,“你就是说我管得多,我管你吃喝,养大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管的多了?你来家里跟你哥哥我带着出去一起玩,你怎么不说我管得多,现在翅膀硬了,说我管得多了,你爸爸这么多年没对我闹腾过,你个小孩你对着我大呼小叫,那什么也不管了,订婚你别找我。” 炒的不可开交,冯椿生觉得就是要吵,他现在就非常想吵一架,不然今晚他就能去世了,“不管就不管,没有人求着你管,我让你养我大的?你自己愿意养。” 混不吝的话,不讲理的话,逼急了谁不会说的? 动不动就是养大了付出了多少? “你天天挂在嘴上说,谁让你付出的?谁让你养的,我生下来长大就是现在在家里出气的?即使给你天天说我没用的?什么叫有用?” 他对着吼出来的,冯安剑还是坐在沙发上,“椿生,你别说了。” 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冯椿生就是觉得偏心眼,他多少年觉得了,从来没说过,“从小就跟我说我不如我大哥,从小家里带着我哥出去玩就不带着我,现在我订婚结婚了,自己找工作了,我大哥买房子掏空家底儿了,我自己买房子,这就是你说的公平?” “不就是偏心我大哥?承认自己偏心眼这个事情很难吗?” 偏心眼这话题一出来,砰一下全家就炸锅了,戳了马蜂窝了。 一下场面就不能控制了,从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一句一句的,冯椿生今天吃错药了,我就是说,我凭什么气死? 老大去送秦时到家里去,家里比较远的,又去坐了一会儿,回家就看家里氛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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