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 合拍的标准 瞒着呢,是不太好瞒住了,一拨人知道了,另外一拨人知道了也不会很远,看你承不承认了,都是同事死不承认也不太好。 倒是没有人问到她面前,高楠晚上就知道了,群很多,一个两个三个的,正好打牌呢,看了一眼杨金池,“实在是找不到了吗?” 杨金池看了下那个图片,低下头摸牌,什么话也没说,他已经不是很想知道绿韭的消息了,如果有的话,就是希望她会后悔,后悔做决定那么草率,后悔当初一言不合就分手。 原先觉得会伤心,也会觉得抱歉,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很多事情呢,也不是原本以为的那样的。 他现在又回去了,是的,怎么来的怎么回去的,绿韭原先说的对,借用这个事情,本事就是流氓行为,原单位给你发工资给你发福利,你去上面一级帮着打白工的,结果位置都没有一个,最后还得是灰溜溜的回去,根本就不是说一个好的跳板的机会来了,跟白嫖是一样的。 他现在每天去下面上班,开车就得一个小时,环境还是那样的环境,你说窗明几净的写字楼那是不太可能的,环境很嘈杂很一般,工作氛围越到下面其实越差劲的。 他没办法,没有什么关系,留不下来,高楠打量一下他的神色,掐着一把牌,眼睛很精神很亮,“当初你们不分手的话,现在说不定都结婚了,女孩子嘛,矫情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哄哄就好了,绿韭只是喜欢别人哄着她的。” 说的都是很客观的道理,女孩子爱浪漫,爱虚无,爱细节,爱矫情,爱做作,到了她嘴巴里面,全是这样子的,似乎你做点什么都是做作的。 杨金池一把拿过来手机,看着照片上的那个男孩子,有侧面,真的看一眼,他觉得不如自己,自己最起码很帅是不是? 个子也是高高的是不是? 而且他穿衣打扮绝对不土气对不对? 图什么呢? 郑绿韭你瞎眼了,你找一个找一个,最后你找个这样的,差在哪里了? 高楠他也算是看出来了,野心家一个,多多少少有吊着的意思在那里,男孩子很多都是喜欢这样的人的,会打扮会精致也有头脑,相处起来就很像个女人,而不是女孩。 高楠给男孩子的感觉是被需求,没有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但是出于种种原因,我得请你吃饭陪着你玩,跟你买单也是很高兴的,心甘情愿。 绿韭呢给杨金池感觉就是被要求,要求做这个做那个了,做不到的话不高兴甩脸子,会给你叽叽歪歪的讲道理听。 就两种爱情模式。 绿韭现在也是要求的,“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不然她们知道了,又要说我没有告诉她们了。” 打电话给潘芳芳,“我新男朋友,晚上你请我们吃饭吧。” 潘芳芳很积极啊,终于到她发挥的时候了,八卦一下呗,“哪个单位的啊?” 绿韭嗓子眼卡主了,半天没说出口是冯椿生,太熟悉了,她自己都想象不出来,以前大家一起团体相亲一起玩儿,一起背后喷他找不到对象儿的,现在要她跟潘芳芳说俩人一起了,那真的是够呛,“你去了就知道了。” 几个人晚上溜溜达达就去了,潘芳芳去的晚一点儿,都点好菜了,进门先巴拉,特意打扮了一下,据说闺蜜见对象都得朴素一点,没这回事儿,她自己先得捯饬精神漂亮的,觉得我也不能跌份儿是不是? 坐一会儿,看时间觉得不对劲了,“郑绿韭,你对象来不来啊,怎么还不来,这都几点了。” 心里叽歪的,看着面前三个人,觉得郑绿韭你真行,为了口吃的蹭饭呢是不是? 自己拿起来筷子先吃凉菜了,眼神夹着绿韭,绿韭看了下隔壁的隔壁坐着的人,说的有点虚弱,“那不是坐着呢,冯椿生。” 冯椿生对着潘芳芳点点头,然后想看看什么反应的,这不得很惊讶啊。 结果潘芳芳筷子把里面辣椒一下子夹出来扔桌子上,一个白眼就奉献出来了,一脸的不屑,对着郭姐就说了,“真够呛这俩人,为了让我请吃顿饭,你说什么谎言都能开口,咋不说我对象就是关帅哥呢。” 单位帅气的领导关立夫,那多少也是个相亲标杆啊,多少人觉得好啊。 郭姐细嚼慢咽的,坐在冯椿生跟郑绿韭中间,都是这样坐的啊,以前几个人吃饭也,是冯椿生一个人坐的,三个女的挨在一起,她眼皮子都不带抬的,“谁说不是呢,赶紧吃饭吧,这锅都开了,我寻思这日子怪好,吃顿饭也行。” 潘芳芳深以为然,掀开锅盖子香的要死,铁锅炖啊,“那可不是,以前你们老请我,我虽然不好意思但是确实干饭很香,今天老板们吃开心一点,也就这么一顿了。” 先挖出来一块鸡腿肉给绿韭,“赶紧吃,别一会又叽歪没肉了。” 绿韭百无聊赖的看着那盘子,里面酱色的鸡肉带着光泽,质地如此细腻有弹性,极其高冷的看了一眼潘芳芳,内心冷酷无情,心想有你哭的时候,你不是不相信吗? 到时候眼珠子掉地上了,我还得给你捡起来按上,让你好好看看。 如此想象一番,也着实美味,咯吱咯吱啃着鸡肉,你要说冯椿生也是个人才,你站起来给她拿着大勺子,给加点菜也行啊,大家不都能明白一点儿嘛。 他不,他就死吃,坐在那里低着头吃,时不时站起来给自己加个菜。 就是眼神,有时候吃着吃着往那边看看,绿韭是一个眼神也没有,自己忙得很,一会看看自己袖子别沾到锅沿儿上去了,拉着郭姐给卷起来袖子,一会儿伸手发现蒸汽作用下手白皙至此,拉着潘芳芳欣赏一下。 你说这三个女的坐在一起,什么牛鬼蛇神出来都不带甩的,很沉浸式的臭味相投。 吃到肚子饱,郭姐提议散散步,很不花钱的娱乐兼有健身的项目,且具有一定的浪漫色彩,得到了一群穷鬼的一致赞同。 出了门人家异性相吸,绿韭看了眼冯椿生,冯椿生也看绿韭,落在后边儿的。 潘芳芳一个劲往前走,走着走着发现人少了俩,扭头一看,眨眨眼。 刷一下扭回去,拉着郭姐就往后扯,“你快看,快看,他怎么牵着她的手。” 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好好的俩人牵手了,她还是不明白,郭姐咔哒一下心里,往后退几步,“你俩真的啊,真谈了啊,你男朋友真跟我们一起吃饭啊?” 潘芳芳整个人突然就给点着了一样,跟个烟花一样,刺啦刺啦开始往外冒了,不停歇的笑的肚子疼,得弯着腰。 觉得这是什么样子的人生啊,这是什么样的奇迹啊,她脑子里面全部是当年她们三个在一起喷冯椿生,小气抠门,然后没情商,小孩打酱油了都找不到对象。 真是打脸啊。 一会觉得肚子疼,一会觉得脸疼,绿韭大大方方的走过去,手也不知道怎么就拉到一起的,怎么说呢,拉手的时候特别自然,不紧张。 不是以前跟别人牵手的那种感觉,以前跟别的男的牵手,会觉得手心不自在,会觉得什么时候撒开比较合适,会在想别人会不会别扭,会不会不舒服,反正就是很累,其实不如自己一个人甩着手走轻松。 但是跟冯椿生牵手就很自然,觉得我牵着你就牵着,不牵着就松开,然后一会想牵着了我再牵着呗。 跟个阎王爷一样站在潘芳芳郭姐面前,苦口婆心的马后炮,“我都说了,我男朋友来了,冯椿生,你们就是不信,不仅不信,还说我骗吃骗喝。” 潘芳芳笑的说不出话来,郭姐拉着她到一边去,谦卑的伸了伸手,“因为觉得怎么也不般配啊,您请,不打扰你们遛弯,我俩走后面。” 拉着潘芳芳你说落在后面去了,一句一句的感慨啊,“你说这么一看,虽然绿韭高一点,但是这样看背影,竟然觉得很搭配。” 潘芳芳也觉得自己眼瞎,“别说,还真有那意思,我这么一看,你说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怎么也想不到。” “但是你看这俩人脾气,我刚仔细一想很合适,真的很合适了。” 郭姐智商很在线啊,到底吃的米多,寻思这俩人优缺点结合一下,相当互补啊。 郑绿韭找对象仔细看,其实对外貌没有什么要求,因为她自己漂亮啊,她甭管别人洋气不洋气,帅气不帅气的,她自己一个人能把祖宗十八代的大旗给扛起来。 对学历文采也没有什么要求,因为她自己行啊,黑的能给你说白的,嘴皮子相当的利索。 那她实际上要求的是什么呢? 脾性。 一个人品过关的好脾气的人,能包容她脾气的人,凭本心来讲,郭姐觉得绿韭脾气确实够差劲的,说直吧不是很直,说着急吧也很有成算,就是看事儿看人,非常善变。 这样一个情绪跟过山车一样的人,跟一个白开水一样脾性的人在一起,绝对五颜六色的。 跟个颜料一样,你把颜料倒在白开水里面,它还是颜料,还是那个颜色啊。 不用变。 那雪碧倒是够劲儿了,可是你倒进去,有化学反应的,说不定就变黑了,不是原来五颜六色那么好看了。 冯椿生就是那杯水,他该说不说的,不得罪人,脾气好的很,在单位里面不得罪人就是人缘儿相当好了,再一个,人家确实脾气好,你说人家老实没成算,她看也不是,这几个人里面,就冯椿生自己默默考了个在职研究生。 郭姐想起来就郁闷,她考三年了,三年了啊。 越说越觉得这俩人越配,绝配,潘芳芳原本看热闹的,觉得指不定两天分了,是的,全单位都觉得没两天分了。 “其实,本来跟你介绍的,我俩偷摸跟冯椿生介绍你的,现在看来,你俩脾气不配。” 潘芳芳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一茬事儿呢,“他怎么说的,说我丑?” “不是,就说不合适,三观不合。” “那可不是,我找个他这样的,我天天能急死,能闷死。”还是那句话,八辈子也不要这样的。 她寻思自己得找个浪漫的,找个体贴的,会干家务的,会带着她玩儿的,特别有趣有意思的,能知道她各种少女心的。 一想起来就冒泡的那种人。 自己一边走,一边可劲美呢,想想就美。 绿韭晚上玩的太晚了,谈恋爱时间确实紧张,回家就得熬夜,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固定的,你每天都要更新啊,不更新读者就跑了,想人家晚上等着呢,你断更了给人多大的失落感呢。 熬夜了,一直到一点钟。 还不困,自己写高潮了,想着那就明天的更新一起写出来呗,明晚还能好好玩一下,以前不想着玩,现在就老想着跟冯椿生一起玩儿了。 一直到两点钟,结果电话响了,捂着心脏。 号码没认出来,也记不得了,是杨金池。 杨金池晚上回家就跟家里人说了,觉得自己不差劲是不是,“我也不明白她找这个对象有什么意思,也没有钱据说,就是普通家庭还是外地的,她一心一意找个本地的,现在什么也帮不上了,人的话,带出去跟闹着玩一样的。” 以为是黑白无常呢是不是? 一个白的发光,一个黑的跟红土一样,一个洋气的恨不得天天夜上海,一个天天板板整整达到温饱水平即可,一个漂亮的那个精神气天天跟上舞台似得,一个本本分分的平凡的跟漆黑舞台下的观众一样。 你是缺鼓掌的吗? 杨金池爸爸听着也不舒服,他晚上也喝了点酒,自己儿子这个事情呢,办的不漂亮,那工作调到上面去了,你说本来想找关系留下来的,结果没到位。 这么长时间,你要是再重新开始操作,那得到什么时候呢? 说白了,家里就是没权利,有钱没权,他就喜欢有权的,“你不是跟她们单位的那个高楠一起玩呢,她舅舅高峰那可不是一般人,她就是靠着他舅舅的,单位里面什么优秀先进都给,家里有关系,领导都多看几眼。” 有关系的,做一成事情能给夸出花来。 没关系的,做十成能给夸出十成来就很不错了。 杨金池听着这话就寡淡,很想跟自己爸爸说,你以为只有男孩子势力吗? 一些懂的女孩子,比男孩子头脑更加清楚。 他后来分手之后就追了,不追也没办法,工作了就知道,找个好丈人多重要了,可是没追上呗。 有的人呢找对象找个脾性合拍的,有的人找对象呢找个家庭合拍的。 看重标准不一样。 ? 第66章 阴招 杨金池翻来覆去的,晚上吃饭也喝了一点酒,到后半夜的时候,越来越清醒了,绿韭把他给删除了,但是他没有拉黑绿韭啊。 电话就打过去了,接通前想很多,措辞话怎么说,“还没睡呢,会不会打扰你了。” “说吧,什么事情,我马上休息了。”绿韭耳朵尖着呢,一下就听出来了,自己把枕头摆好了,有事儿呗。 杨金池听着看了一眼手机,觉得这人怎么还是这样呢,大半夜的打电话,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更何况是个前男友,死生都是无所谓的事儿了,“听说你又买了一套小房子。” 绿韭脸色就呱嗒下来了,“谁跟你说的。” 分手时候讲的很清楚,你不要后续打听我的事情,也不要再去想有关我的事情,全部是与你无关的,你这样就叫窥探。 杨金池愣了下,前男友关心一下你,难道不是因为你很优秀吗,“我跟高楠还在一起打牌,听她说的,只是随口闲聊,没有什么。” “我跟她不熟悉,跟你就更没关系了,你们闲聊记得下次聊一下其他的,我的人生跟你们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晓得吧。” “你不要激动,不说这个了,你有没有再相亲呢?”杨金池现在还是不太敢招惹她的脾气,真的一些事儿,别人觉得一般的事儿,她看来就是天大的事情,别人觉得天大的事情,她看来就是小事儿,脑回路他觉得很神奇。 现在还是想念的,不然不会打电话,还是觉得她好的,但是你要是说复合继续一起生活之类的,他不会再有这样的勇气重新开始,很折磨人。 绿韭的脾气,他搞不定,绿韭的脑子,他跟不上线路,这个是从一开始就有的问题。 “哦,没几天就继续谈了,中间有不合适的,现在这一位很棒。” “那祝你一定要幸福。” 挂了电话,绿韭困的不行了,倒头就睡了,无论是不是真心话,她全部当假话来听,因为在她这边,是一点信任度都没有。 因为没有可信度,所以他跟高楠之间的事情,压根不需要寻根问底的,直接一棍子打死当腌臜事来论。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起床,睡几个小时,爬起来精神还可以,看着状态就很不错,大家一早上开会,绿韭拿着本儿坐在老金后面,早来的早有个位置呗,很自然的坐后面,前面有位置也没有过去。 高楠来的晚,一出场就是笑,笑的很明媚,“来晚了一点,不好意思。” 进门就对着领导点点头,位置没有了后面,看了眼前面,老金就站起来,“来,里面坐,跟领导挨着近。” 高楠名签在最后面的,给老金转眼拿到前排去了,她垂着眼皮子,什么事儿当没看见。 旁边女生戳了戳笔,看着自己名签,觉得人啊,还是得看命,一堆中层里面夹着一个高楠,靠的是什么啊? 难道是美貌? 拉倒吧,看了旁边绿韭一眼,心想你个木头美人,怎么就不知道说说笑笑,到领导跟前就跟个呆瓜一样了。 看看人家,人家舅舅多能耐啊,这边的海港码头上,高峰就是一把。 早些年就非常有能耐,高学历人才,回来建设家乡,学位高,人家一路提拔上来的,照顾高楠是不用打招呼的事儿,人人都知道。 老金也知道,见面了热情点,给面子是不是? 关立夫坐在主位上,但是他旁听的。 人员要流动,这边公司的模式就是三五年动一下,不超过五年,今天只是按照流程公布一下。 要流动的人也不是很多,关立夫看着名单上的郑绿韭三个字就咬了下牙。 老金发言,坐在那里述职报告,自己很放松,走过场的事情而已,“最后,感谢各位领导的培养跟支持,希望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接再厉,这一次呢,跟我们原部门的绿韭一起,立足岗位做好本职,希望” 关立夫手里的文件放下来,直接开口,“自己去吧。” 绿韭举起来鼓掌的手,哗啦一下就放下来了,会议室刹那就连呼吸声都很安静了。 所有人抬头看着关立夫,只有绿韭低着头看本子上画的乌龟,拿着笔还在那里一圈一圈的描,听关立夫那嘴可毒了,“单位年轻人少,后续力量不足,应该加以历练,到更合适的岗位上去做,尤其是业务这一块,聚焦主责主业,扎实做好基本功,务求实际为主。” 人,不能跟着你去混日子去了。 该到哪儿,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不是老金考虑的事情。 “具体名单再议。”关立夫讲完,看着一圈儿,就看她跟个鹌鹑一样的。 会开不下去了,直接就散了。 回去的时候,绿韭笑的有点虚弱,听着老金在那里抑扬顿挫的站在门边骂,“什么王八蛋玩意儿,早干什么去了,事情都定下来了,年轻人要历练,到哪里去不是历练的,要动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的,这么大个单位,哪个部门不需要年轻人。” 他更需要。 都知道年轻人好用,这就是宝贵的资源,你一句话就给人拦下来了,后面的工作开展不开,到时候赔本的不是他。 瞎弄就是,公子哥的做派,在他们这边是玩不转的,越是离着总部远,很多人际关系,在单位里面是错综复杂的。 绿韭听得点头,跟着一气儿的附和,“再看吧,工作肯定要开展下去。” 等人走了,气定神闲的坐下来,端着水杯缓缓的喝了一口茶,此时不找,何时再起东风啊,有人撕开了一个口子,布袋子里面的人就得钻出来是不是,不能等着人拽了。 她自己带上门,直接去二把手那边去了,坐下来,领导还记得她呢,当初有考虑过对接关立夫的,但是后来老李劝着,还是高楠合适,打量着绿韭,“你自己是什么意思呢?你觉得现在的部门不好吗?还是说你觉得单位里面任何一个部门都不满意,你想去哪里呢?” 上来就讲一通现在的弊端,领导觉得到底是年轻,事情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做起来也不是你看着那么复杂的,所有一切老人跟新人,都是有固定的联系在推动的,你觉得不舒服,只能是你自己的问题。 绿韭看着领导,“想去学很多东西,想去轮岗,去业务部门轮岗,现在的部门待得时间长了,事情做顺手之后会觉得敷衍,会偷懒,别的部门要去的话会畏难,做生不如做熟的,但是今天会上的一番话我很受鼓励。” 她说着,两只眼睛都发光,“我应该走出舒适圈,不能一直在老金的羽翼下受偏爱,我还算好学,做事情也负责,所以想尝试一下去学业务。” “你的理想是什么?人得有个理想是不是?” “我没有什么理想,我只是想让生活变得更好,让单位的环境变得更好。”她绕着圈子讲话,一上午都是在兜圈子,你问什么我不是直接说什么的,你说那猴儿真傻,丢了西瓜捡芝麻,我说那猴儿的毛真漂亮,当年齐天大圣也是这样的毛色吧。 甭管挖的坑进不进,反正她跳跃的姿势很优雅。 领导没说别的,再拟定名单的时候二把就说了,“郑绿韭去一线业务部门,售后服务部。” 关立夫在一边也没吭声,绿韭抱着箱子下楼的时候,正好碰见他,“搬得动吗?” 一个箱子里面全都是东西,很沉,她一个人搬着,看着楼梯下台阶,“嗯,还可以,冯椿生帮我搬了一部分。” 电脑那些东西,都是冯椿生帮着弄得。 老金坐在那里,绿韭不管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只看他皮笑肉不笑,一同几年的情分,绿韭知道,这一次彻底就散干净了。 那时候办公室的材料,运过来在楼底下,膝盖高一摞子,老金就让绿韭自己搬的,从来不是当女孩子对待的,绿韭在家里也没干过这样重的活儿。 关立夫一把接过去,很沉,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哪个办公室?” 绿韭指了指楼下左边第二个,“这里。” 关立夫放下,看着乱糟糟的一片,隔壁人听到声音冒出来,是绿韭的新领导,笑的喜气,“行,东西赶紧收拾收拾,缺什么跟我说。” 又对着关立夫寒暄,“很能干了,早就想要个这样的人过来忙了。” 关立夫站在门外,点了一颗烟抽着,“好好教,要学的东西很多。” 门缝开着一点,看冯椿生在桌子底下拉线,绿韭端着一杯水放在桌子上,弯腰趴着往下面看冯椿生。 关立夫听说了,新男朋友。 他也有很多心事,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话,所以只能站在门外抽烟,像是无关紧要一般的闲聊抽烟。 冯椿生热的一头脑的汗,“这下可行了,马上就能用了,你东西桌子上的,就归拢下就行了,忙活一上午,好在弄好了。” 办公室大姐就笑,“那可不是,俩人忙着呢。” 看着这俩人,不熟悉啊,也没太接触,就是第一印象,觉得绿韭脾气怪好的,冯椿生脾气也怪好的,俩人都一个赛一个的好。 觑着冯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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