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子非常的条理,她动手能力很强,“饭菜还是热的,餐桌上一直保温,你先吃,不要等我。” 她加热还要一分钟。 许东阳就吃饭,是真的饿了,大口吃饭,盘子里面的菜他打开看一下,笑了笑,真精致,摆着四五个盘子,他能全吃了。 饭量就一直不是很小,以前在医院值夜班那必须要吃东西的,沛沛端着自己盘子过来,用筷子一层一层的挑开吃,其实有时候吃东西是吃心意的,这会儿她觉得很香,一会儿还要去刷牙而已。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又去睡了。 许东阳拿着包去卧室,包里面一股子鸡蛋饼的味道,他把衣服挂起来,不然明天就没法穿了,都是褶子。 他从不讲冯椿生,冯椿生家里事情就更不会讲了,沛沛来这边之后手机号码就换掉了,绿韭只跟冯椿生讲过。 冯椿生的话,一次也没有来过。 他确实很忙,有时候的话,会对许东阳觉得抱歉,人家一直在跑,但是也知道许东阳跟绿韭照顾小孩很好。 孩子大一点的话,他会觉得疏远一点儿,长时间不见感情也会淡一点的,而且他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对于家务事和其他的事情,都看的比较淡。 房茯苓是一定要约他晚餐的,只有她有时间,两个人第二天约晚餐,餐厅有活动,服务员带小孩子一起去做,她就趁机问了,“这边生产的话,有没有很顺利,预产期也不跟我说,生完才跟我讲,怕我担心。” 知道许东阳喜欢吃中餐,那菜都比别的桌子上要多很多,卡卡的大勺子,许东阳一个劲的挖,“嗯,很顺利,医院那边我早就安排好了,大家都挺高兴的。” 在医院人缘不差,开口的话,你要十分,人家能给你做到十二分,因为好不容易能用到人家一次,许东阳这人好容易有个小孩,平时单身一个人,也不生病也不看病的。 生完出院了就去月子中心那边去,不用管月子中心是不是不如家里好什么的,月嫂是不是素质不好,这些绿韭就只认一个,砸钱就是了,你几万块不好,那就再拔高一点儿,反正比沛沛那时候花钱多多了,现在涨钱不少。 “到底是年纪大了一点,没有之前体力好,恢复也要慢一点。” 房茯苓赶紧说是,“多在里面一段时间,反正也没有事情,孩子也有人帮忙带着。” 想了想也不能光关心女儿,也得给女婿考虑一下,“你也轻松一点儿,就可以续期到两个月,身材也能恢复。” 许东阳心想自己但凡心眼小点儿,就能给气死了,你说做个月子俩月,这得亏家里有钱,没有钱的话一个月的都嫌多。 白天跟沛沛去实践课,他觉得挺有意思的,沛沛学的东西,已经超越了很多成年人了,她也爱学,有兴趣,很多东西许东阳都不懂。 走的时候房茯苓让司机给送机场去的,只有司机去送,沛沛时间现在特别宝贵,这是大家共识,她现在多学一点,都特别来之不易,后面多少人在鼓励支持的,很多人在付出。 许东阳就跟赶场一样的,绿韭就不给他再来,“回家洗澡休息,晚饭你不要担心,我给你订餐然后送过去取就可以了,我老公你为了我们女儿辛苦了。” 我们女儿。 绿韭有时候很不避讳这样的敏感话题,那她就认为是两个人的女儿现在,有时候是不是血缘没有那么重要。 她有时候观点,跟她生父是很神似的。 许东阳刚下飞机呢,“嗯,一会儿再说,我回家先洗澡换衣服,然后去看看你跟儿子。” “会不会有点辛苦?” “还行,我体力还可以。” 挂了电话绿韭就笑了,有的人你然他做一百分,他勉强到八十分,还不情不愿。 有的人你要十分,人家就必须要做到一百分,你就是拒绝了,人家也照着一百二十分的标准来的。 许东阳那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你不要看他不主动的人,但是人家做法就一直非常的主动。 跟绿韭一起吃饭,绿韭也在等他,坐在那里声音很小,“昨天的时候,爸爸有点不舒服,下楼的时候脚脖子疼,等过两天看看还这样的话就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许东阳眉头抬了下,“之前也疼过,等去看看吧,有可能是走路太多了,年纪大了也不坐着。” 就这个市场那个公园的溜溜大大,在家里看电视都是一种奢侈,年纪越大越喜欢在外面跑,他妈一辈子的话,只要有时间就在家里收拾宁愿做饭。 出去干什么? 她觉得出去有什么好看的,好玩儿的啊,全是瞎扯。 她爱跟着绿韭出去玩儿,吃的看的都是最好的,可不跟糟老头子出去,光费腿。 绿韭可会说话了,“我觉得可能缺钙,年纪大吸收不好会这样,我买了很多虾子昨天送过去,每天早上的时候要蒸几只吃,还有很多牛肉,早上起来吃一点没有事情。” 许东阳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抬眼就看她笑了一下,俩人什么也不用说,都在不言中。 这一笑反而笑的绿韭有点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夸自己,“我好吧,我可孝顺了吧?” “孝顺,比亲儿子都孝顺,家里吃不了喝不了。” “那就使劲吃,捡着喜欢的吃。”绿韭客客气气的劝着,老人好了,做儿女的有福气。 这个世界上多个人庇护着多好啊,不然许东阳没了至亲,她想想也难过,还是希望自己公公婆婆长命百岁的。 年纪大了,腿脚确实不方便的,那边房子老,爬楼梯什么的,绿韭只是现在有个想法,觉得是不是电梯房会比较好呢。 正想着,许东阳突然开口,“冯椿生那边家里情况不太好,他中间通话有简单跟我提过一句。” 绿韭眯着眼睛不耐烦,“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可没那么坏心眼天天盼着人不好,没那心情哈。” “我知道你不关心,我就是说一句。”那当初的时候你们怎么对人家的,现在你们这样的结局,稍微没品一点的,都得鼓掌了,再来个落井下石。 绿韭眼皮撩起来看着窗外,里面东西比较多,一看就在想事情的,许东阳觉得不对劲,“怎么发现的,听小冯那意思有人举报的,但是具体是谁不清楚。” 绿韭微笑,“谁知道呢,也许谁吃饱了撑着了,顺手就举报了呢。” “那还真是,我当时还说别不是得罪人了,你看那一家子可不就是得罪了你的报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许东阳哗啦桌子上的餐盒垃圾,听着就笑着看绿韭,你逗趣呢,“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啊?” 那肯定就不是呗。 结果看绿韭眼神就飞起来,斜着看着自己,许东阳心里呦呵一声,“是你?” 绿韭掀开毯子,有点亢奋,自己坐起来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子背儿上,“嗯呢呗,是我干的,很惊讶吗?” “早些年的时候,我就知道冯安剑做的事情,他出差亏空公司的钱,差旅费虚假报销,然后贿赂送礼,我倒是记不住这些,可架不住人家老提起来啊。” 老太太爱吹呢不是,冯安剑怎么亏空赚钱的,然后怎么给人送礼的,送多少钱的,可仔细了。 绿韭当时心想,你家里既然这么多钱,怎么给人家都是那么多的送,到自己的事情结婚用钱的时候,一毛钱就没有了呢,就开始哭穷了呢? 到底是我不配了您。 “当初离婚我就想做这个事情的,不过觉得太小气了,闹的也太难堪了,不过就是离个婚而已,弄得像是自己多大仇一样。” 许东阳眼珠子从来没有这么大过,你觉得日子平平淡淡的,你娶了给仙女,人家诗情画意过日子,结果没想到是个小巫婆。 “那你现在怎么干了,都这么多年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有仇不报,还得寻思寻思啊? “哦,也不是我主动想去干的,这不是我月子里面,平郦来看过我,然后她老公不是在忙案子的事情,说涉及到冯安检公司的,多嘴说了一下,顺手的事儿就给举报了。” 也是冯安剑倒霉催的,本来就跟他没关系的,他上面那个人家在查,他就是小喽啰,主要是上面那个人。 结果拔出萝卜带出泥,刘江江那边平郦给操作的,然后顺带就给冯安剑插了一刀呗。 绿韭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坏心眼,“我也很无辜,我其实真的只是随口一说的,哪里想的呢,这会儿肯定是最起码得赔钱了,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赚的钱,大概都花光了给家里儿子补贴,没钱就只好去借钱了,也到退休工资的年纪了,也不知道影响不影响。” 当年怕报复了闹的难堪,现在倒是不怕了,无所畏惧,我就是实名举报了怎么了? 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更何况你现在找死了也找不到谁干的啊,总不能是她这个离婚多年的前儿媳吧。 你们可好好过日子吧,长命百岁哟。 ? 第225章 一辈子就摊上了 冯安剑自己都没有想到,第一个反应还是给领导顶锅了,如果不是领导出事了,然后想要推卸一下,拿着自己顶包的话,最后不会给人发现的,领导吐出来他,为了戴罪立功呗。 就是倒霉到家了,这个事情很委屈是不是? 老太太觉得委屈啊,“又不是你一个人干的这个事情,很多人都干,出去那么长时间的,反正都是那么些钱,剩下来的钱也是你自己剩下的,又不是多拿了公司的钱,那领导也是个孬种,一点担当也没有。” 可不是孬种,天大的孬种。 贺娇拉着脸,她是一点抗压能力也没有,就觉得累,这样的人呢,平时好的时候还可以,出事儿的时候,心理素质比较差,比当事人还要先崩掉,“那时候我就说不要拿那个钱,非得听我的,现在好了,早知道今天,那钱一毛钱都不要。” “而且那钱也没有赚多少,最后都送礼的,都送给人家打关系去了,那人家也没有出事儿。” 老太太抬眼看她,自己女儿,没法说,“那谁当初知道能有几天的,也是为了家里日子好过,两个小孩结婚生孩子的,哪个不要钱啊,你可别添乱了。” “我就是说送礼这个事情,钱要是自己花了填补进去也行啊,结果都给人家送去了,白折腾,你们就是白折腾。” 贺娇一直没有说过什么这么多年,你送礼怎么商量,就是你们的事情,她听着也怪好啊,送礼那不是以后公司里面好处,事业顺畅嘛。 老太太跟冯安剑那可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啊,不是顺眼的也当不了人家的女婿,这个关系那是相得益彰的,在经营人脉关系上,早也盘算,夜也盘算,不能得罪人,而且得回来事儿。 人家那对你有帮助,你给人送点钱怎么了,以后万一用得上人家的时候,这个人脉关系你扒拉都扒拉不出来的,多少人办事想认识人都认识不上,你认识了,然后你还能结交一下,跟人常来常往的,这不就办成了吗? 所以说人跟人想法真的不一样,绿韭八辈子不去经营这个人脉,我年年给你费心神,我这辈子能用的到你吗? 就算是真的用到你了,我付出的时间成本跟金钱,我有这个功夫,我自己都能使使劲办到了。 她有时候一直认为精英人脉的付出跟回报率,反而是最低的,当然家里有人的那种不算,那种不用付出什么,家里人就捧着在你眼前了。 有人出生在罗马,有的人一直想跟罗马人当朋友,有的人一个劲的奔罗马。 老太太到现在还是不服输的,看看还能不能找人说一说,一下找着找着就想打听一下,到刘江江这边来了。 “那边呢,刘主任跟何主任都行,这两个人呢,也是有点关系的,刘主任呢老婆”亲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老太太一眼,您那么好的记性,应该知道。 老太太当然知道,她别的不行,对绿韭的所有事情都记得特别清楚,“他家老婆跟老二前面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妹不是?” 你说到现在了,说话还得膈应人,人家就那么一点龌龊的家事给你知道了,您是有机会逢着了抓紧给踩一脚啊,亲戚笑了笑,“是的,同父异母。” 您现在这时候了,倒也不必在乎是不是同父异母瞧不上人家了,您得用着人家了,“看看是不是打听打听,这边呢,不认识那边的人,说不上话。” 尽力了,您看着办吧。 老太太耷拉着眼皮子想想,她到现在依旧觉得自己用不到郑绿韭,从郑绿韭进家门一直到出家门,她就没瞧得上过,我这辈子指望不上你,我不靠着你,我有女儿有孙子,我用得着你个外姓人? 底气,现在都是很有底气,冯椿生接到电话现在都是不想接的,看着心里会觉得不耐烦,真的是控制不住的不耐烦,别人有空的时候,可以听你讲几句,但是大多数美好的人生,是没有这样的时间去接这个电话的。 他挂断了,这边还没结束,大家都在加班,不知道几点会休息,上线一些东西的话通宵达旦不知道要几个月,点心水果咖啡,已经全部送进来了,待遇就非常的好,真正用人干活的地方,他是一定考虑员工的想法的,老板恨不得事事给你考虑周全,人性化的不得了。 他起来拿了一包饼干,那种韩国进口的,上面是巧克力,然后下面饼干软软的,有点像是趣多多,但是味道不一样,那种甜品的满足感,一瞬间让人松弛。 看了下时间,十一点了,发了个消息,还在加班,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也是心非常的宽广,不然五分钟的通话时间应该能挤出来,但是他觉得不想通话,一讲话的老太太嘘嘘叨叨,没有几句是有事情的,他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哪天不能联系对不对? 老太太也很沉得住气,这会儿也不折腾了,第二天早上冯椿生吃早餐呢,他很晚才起来,因为昨晚很晚,到凌晨一两点,手机一直静音,老太太打的没脾气。 “你那个电话那么难打的嗯?” “我加班了,睡的晚,一般会静音。” 老太太想说你不应该静音,家里有事情找你联系不到你怎么办?尤其是家里老人年纪大了,你静音睡觉就很不负责,她一向是对别人很高标准。 但是这会儿咽下去了,先记着,说刘江江的事情,你是不是给打听打听,毕竟你们要熟悉一点。 冯椿生摸了摸嘴唇,一下就笑了,有同事端着盘子走过来打了个招呼,“嗯,我觉得不合适,我们本来也不认识,就见面客气一下,我就是去找了人家,这样敏感的事情,也不会跟我说的,你看看再找别人吧。” 说的是实话,也很有道理。 但是句句在理,句句都是在推脱,老太太给气的心口疼,对着冯安剑哭啊,冯安剑一个当爸爸的,常年不在家,那对冯椿生的话,其实也是从老太太的耳朵里面听到的比较多,你说他不好的话,那真的就是不太好,反正他喜欢老大。 “没事儿,我已经之前问同学了,都去打听打听,他爸爸也是公安局那边的,到时候给我回消息,我前天就去打听问问了,尽可能的发动一下身边人。” 老大就可贴心了,问了同学,还问了同事,还问了自己朋友,老太太听着都觉得怪辛苦,真费心了,你看问前问后的。 有对比,对着冯椿生的不满意真的是巅峰之后再过巅峰。 等了两三天,还是没消息,都尽力了,想走点门路的,可是门路找不到,没有门路,你到时候处理就很严重,赔钱也多。 老大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老二不好意思问,要不我问问绿韭吧,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不然我们打听那么多人,我同学朋友什么的,都帮不上忙的。” 老太太没说话,贺冬来就打绿韭电话,一直没删除的。 绿韭看了下地址,没接。 那地方,她没什么好心思接的,可别晦气,万一接起来是前夫家里怎么办,岂不是跟吃什么一样的。 真有定力啊,人就是不接,她也是真的记不住贺冬来电话。 老太太当场就说了,“故意的,故意不接的,她什么人我不知道?小心眼。” “不行我去找她那个妹妹去,贺平郦。” 怎么去这样了? 推着轮椅去呗。 贺平郦在店里呢,老太太去前面转了一圈进去,“找你们老板,她是我们家一个小亲戚。” 前面的人就去后面喊,贺平郦出来一眼就认出来了,笑呵呵的,她这些年呢,商场上摸滚打爬,心眼不说比绿韭多十万八千个吧,也真的是白骨精熬成仙人了,看什么透彻的很。 “老太太您什么事儿啊?要看装修的话让她们带你去看,到时候给你优惠,都是自己人。”招呼小妹就来接待,后面还带着设计师。 老太太摆摆手,“不是看装修的,有事情想跟你说说话,你现在有没有空?” “哎呦,真不凑巧的,奶奶啊,我们马上要出门的,下午约好了,你说正好赶上了,要不我改时间吧。”贺平郦看了下时间,又去喊人,“小鲁啊,你看这个时间能延迟吗?咱们要不要晚点过去啊?” 小鲁那多默契啊,也是笑,“应该不好改了,因为客户已经在路上了。” 老太太想了想,“那你先忙,什么时候有空你看看,我再过来。” “唉,行,您慢点,快,小鲁给搭把手,送车上去,开车了吗?要不给您送家里吧。” “不要,不用,我们开车来的。”冯安剑脸上带着虚笑,他带老太太来的。 上车走了,还看见平郦站在门口笑着摆手呢,热情的很。 这样的人,你就看不出来,人家一点毛病,是真热情呢,还是假的呢,什么都不给人看滴水不漏的。 等人走了,平郦才下了脸,“以后再来,不要往里面带,就说我忙。” 晚上回家跟刘江江讲这个事情,对刘江江呢,感情还是很好,因为当初这个人是自己喜欢的,她只要自己喜欢的,那就哪里都看的顺眼,就喜欢一辈子,无论过什么日子都行。 刘江江现在也不是当年的穷小伙子了,给孟晓嫌弃成那样的,自从孟晓走了离开这边,他觉得自己运气就好了,有时候觉得丈母娘太强势了,给压着气运了。 刘江江一边听着一边纳闷,你说你们这关系,一会儿好一会儿当死人一样的,也不是很懂,人家坐月子生儿子,你跑去看什么大老远的,你们这样的关系,几度闹的都崩了。 结果一个跑去看了,一个还交待事情做了,也不能说是姐妹,仇人吧,也没有这样的。 冯安剑到底是一点没捞到好,他不能把行贿的事情说出来,这个钱只能两头贴,钱你就全部怎么吃的怎么吐出来吧。 一下子,真的不说是家底掏空的话,也差不多一穷二白了,他后面的话退休也很受影响,在你退休最后的日子里给你处分,你工资就一下下来了。 早先的钱,一部分打理人脉了,一部分的话,零散或者整齐的贴给老大了,本来就没攒下来钱,现在硬凑钱,前面老大买房子就负债一部分,好容易缓过来,现在还得借钱。 一个家庭,捣鼓了一辈子了,三代人处心积虑的努力,到头来怎么就还是负债呢。 差的钱话,问冯椿生借,老太太说了,这是借,“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打欠条给你。” 艳丽不知道这个事情啊,等知道的时候,冯椿生钱已经借出去了,“欠条呢?” “说写,但是一家人不好看,后面没写,我也不能直接要啊。” 艳丽心里什么感觉,觉得自己活着就多余的,多余生这一场气。 ? 第226章 幸福来敲门 艳丽当时就飙了,你知道一个人累死累活带小孩,然后省吃俭用的,结果你老公大方的不行。 当初为什么找这样的一个人,是因为自己家里负担就不小,自己爸爸这样子,然后一直看病吃药的,所以就想找一个男方家庭负担小一点儿的,最好是双职工人家不用问你要钱的。 那现在好了确实是双职工,可是明里暗里的,到底是伸手要多少钱去了,就实在是一想起来,脑子就是嗡嗡的,气的就没法坐下来说一句完整的话,平时忍着也就忍着了,过去了也没想那么多,鸡毛蒜皮的。 可是导火线点燃了之后,前仇旧恨,就全部想起来了,艳丽觉得自己没崩住,她也不想咽下去这口气了,语气极力的平静,她这个人很沉得住气的,坏事儿小声说,好事儿大声说,声音就压低了控制自己。 “你平时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跟我商量一下,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个大事儿吗?对你家里也应该是个大事儿吧,既然是一家人的大事儿,那就应该全家坐在一起商量,而不是说直接问你要钱,也不是你直接给钱。” 当婆家的借钱不跟儿媳妇商量,艳丽算是明白绿韭的心情了,人家是压根就没给你看在眼里啊,她原以为自己做的比绿韭好很多,受欢迎很多,地位不一样,现在真是笑了,这何止是一模一样啊,这叫有过之无不及,因为她不会及时止损,她陷的更厉害了。 如果现在是个嘴巴会讲一点的男的,事情也就勉强压下去了,秦月掌掴贺娇这个事情贺冬来都能行,结果到冯椿生这里,是根本就行不通的,你永远不要去改变一个人说话表达的方式。 有的人就是词不达意,有的人就是口是心非,有的人就是油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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