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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带光环的。 她自己不是不清楚,遇到对的人的话,状态是不一样的。 喜欢过很多人,每喜欢一个人会比之前的更喜欢,因为对感情认识更深刻,更明白许多深重的意义,这就是绿韭的想法。 “没有,之前讲过最近一年不会谈恋爱,有很多事情要做,讲这些你可能不太清楚。”绿韭眼光悠悠的看着她,你说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 你说是就是?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怎么说是我的事情。 高楠拎着包继续上楼梯,她讲真,看到绿韭就不是很顺眼,从第一天认识,就很不喜欢。 大家这样的生活,你凭什么不这样呢? 你以为你语出惊人不给人面子,你以为自己很可以是不是? 你瞧不起别人,别人难道就能瞧得起你吗? 杨金池呢? 谈的两个人好好的,结果最后还不是分手了,杨金池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高楠最后也没有对杨金池有任何的表示,需要什么表示吗? 就是朋友,吃吃饭,打打牌玩一下,玩不起就不要玩。 她没有暗示过什么,更没有明示过什么,杨金池怎么做事他自己的选择,谁都不能说她的问题。 绿韭最好不要再找别的男朋友了。 自己淡淡的进办公室,包放在一边,给杨金池发消息。 杨金池自从换工作之后,忙的简直是不像话,绿韭当初有一点说的对,费力不讨好。 凌晨两三点睡沙发睡桌子底下都有,他工作能力不是那种特别突出的人,但是现在也是逼着自己学,逼着自己干,你干不出来马上就要给你点话说说。 看到高楠发的消息,他没到下班时间就提前请假了,请的是不加班的假,“主任,晚上我有点事情,不能加班了。” 人是不太好放的,人家就是不开口,“有什么事情,不着急的话明天也可以,今天晚上必须拿出来的。” “这样,你如果很着急的话,先去办,办完之后再回来,小杨啊,你看这边根本就忙不过来,也知道你们很辛苦,确实是熬的太累了,但是加把劲,好好表现。” 你六点正常下班,然后八点钟回来加班是一样的,换六点接着加班的那波人去吃饭,然后你们接着继续干。 经常这么干的,不然从下面要那么多人干什么,不就是来干活的。 升职是没有这样的空间的,找死了也没有这样的位置,个别有关系的顶上来就占好位置了,下面的人上来,说好听点就是锻炼锻炼,难听点就是单纯见世面。 杨金池看了下时间,下午五点钟,下班还有一个小时,跟高楠讲一声。 绿韭下班的时候拉着小脸子,本来跟何以飞约好的今晚见面,那粉色的猴子都在办公室放多少天了。 结果何以飞回老家了,“嗯,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下,明天回来联系你。” 她就觉得很失落的,站起来看着那猴子,突然就没心情送了。 要送人的东西,一直怀着很大的期待送给别人,可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似乎她赋予这个东西的含义已经流失掉了,现在看来也只是廉价而不符合气质的纪念品,自己重新塞到柜子里面。 她站在楼下等好一会,冯椿生还没有出来,她肚子饿的烦躁,心里就带着火气,“人呢,我自己去吃了。” 冯椿生着急忙慌的,“马上,马上出来。” 一会人出来,看着绿韭,“以为你晚点才出来的,我在办公室等你来着,走吧,现在就去吃。” “我为什么下班了会晚点出来,饿死了,快点去吃。”绿韭说话带着一股火药味,就气死了,本来以为借钱请吃饭只是客套一下。 哪里想到他如此积极,快下班就联系她请吃饭,她皱着眉头实在是想不明白,很真诚的问他一句,“你是怎么忍心让我请你吃饭的,一个昨天晚上要借钱度日的人,你也忍心今晚就要她请客,好歹等发工资的啊。” 冯椿生觉得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实在无法苟同,“我知道,新开了一家面馆,吃起来也不贵,我不用你请吃什么大餐。” “那赶紧去吧。” 绿韭之前挥霍,斥巨资买了个电驴,俩人骑着并行出大门口。 绿韭一路给打好预防针,“只有22块,你看着吃,超标的话,你补上晓得吧。” “够了,我也不吃太贵的。”冯椿生很好商量的样子,绕着圈子就到了。 绿韭看着那面,确实是新颖,价格略贵一点比一般的,她就喜欢吃点带花样的,这面光粗细都好几种,什么柳叶什么二细的,拔尖儿的一碗也就十块钱。 一人一碗面,兜里还剩两块钱,冯椿生看她坐在对面,很大胆的提议,“你吃不吃茶叶蛋?” “我不吃。”特殊时期,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两块钱带来的安全感是巨大的,能陪伴她度过这个漆黑的夜晚,绿韭眼珠子动都不动。 大家都不要吃了,面就够了,而且食堂早上有鸡蛋。 眼神含蓄的看向冯椿生,就听他开口,“那我来一个吧,这家茶叶蛋很好吃。” 什么? 绿韭眼神劈叉了。 差点眼珠子掉出来,她就两块钱了,这人今天是让她变成穷光蛋,花光最后一毛钱吧。 扯着嗓子,“老板,给他来个茶叶蛋。” 赶紧吃,赶紧吃,吃完赶紧走,她这顿饭吃够够的了。 茶叶蛋先来,冯椿生一口一口吃,绿韭看那褐色的纹路,她早就饿了啊,“好吃吗?” “嗯,真好吃,你下次可以尝尝。” 她本来想让他把掰开的另外一半给自己的,看他这死吃的德行,算了,何苦生气呢。 闭着眼吃面。 “哎,你真不谈男朋友了,休息一年。” “是,不谈,看看你们现在的品行,让女孩子宁愿单身。” 冯椿生挑起来一筷子面,大口吃了,擦擦额头上的汗,“切,你们怎么不说女孩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娇气,上次相亲的时候让你们抬一下电动车都不动,开门都得我开。” 太娇气了,还不能说一句,说一句就翻脸,之前绿韭那个男朋友分手他听说是因为眼前的人太作了,一言不合踹了人家。 绿韭听着话就牙疼,筷子放下来,好声好气跟他讲,“用不着你们操心了,我们这样的娇气的女生,最后有人疼有人爱,排着队的等着呢,不愁嫁,而有的人就不一样了,我小孩打酱油了都单身狗。” 眼神夹着冯椿生,对,说的就是你。 冯椿生给气笑了,看她拿着眼睛点自己,“我就不信了,你不也是单身狗,还说我呢。” 绿韭也是来劲了,“你才是单身狗,我有男朋友好不好?” 冯椿生手里的筷子冻住了一样的,他眼镜摘下来在一边的,吃面有蒸汽,能看见她的嘴巴在动,然后就跟个原子弹一样的,讲出来的话直接瞄准过来。 眼前一片白腾腾的蘑菇云,云里雾里,震耳欲聋却什么都听不见。 我有男朋友好不好? 好不好? 有了。 他的眼角微微的闪起又暗淡,里面的一些东西,刹那间是暗淡的,那样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嘴角脸型跟平时说不出来的不一样。 绿韭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这不应该是他的表情。 有的人表情千变万化,一秒钟一个□□,比如她自己。 有的人表情很稳定,无论什么事情听到了,生气或者不生气,高兴或者不高兴,都是温和而少有波动的,比如冯椿生。 仿佛万事无忧一般的,绿韭觉得最起码听到自己有男朋友了,应该惊讶或者开心或者好奇。 而不是这一种表情。 她看不太懂,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她不解而好奇。 以至于手机响了都没注意,冯椿生指了指,“电话。” 绿韭回神,看了下屏幕,略带一点得意,一点兴奋,“你不要不相信,今晚正好让你们认识一下,我男朋友视频,你们打个招呼。” 小嘴叽里咕噜的,“何以飞,我跟同事吃饭呢,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经常一起玩。” 视频哗啦一下对准了冯椿生,手机上面的眉毛都嘚嘚瑟瑟的对着冯椿生扭,瞧瞧,真有男朋友。 你才是单身狗。 冯椿生看着屏幕里的人,何以飞笑着打招呼,“你好。” 冯椿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点点头,没来得及说一句绿韭就镜头拉回去了,“什么事何以飞?” 何以飞看着她,脸上的笑没有了,“一会儿再说吧。” “不用,现在就说吧,不然我很好奇,会一直想这个事情,你讲吧。”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拿着筷子吃面,话特别的多,人看着就特别的欢,“你看,这个面很好吃,我下次带你来吃,味道真的很不错,我不喜欢吃面的都可以吃。” 何以飞觉得自己应该笑,像平时一样露出来八颗牙齿,然后跟着一起说好,一起赞美这个面,就跟自己在旁边陪着吃一样的。 他努力的要自己笑,让自己讲出来的话不要那么狼狈,眼睛都弯起来,“绿韭,我回老家了。” “我知道,你不要絮叨。”绿韭神烦这个,她知道回老家了,两个人不要寒暄这些废话,有事情讲事情好了。 比如她想说,她买了一串猴子,虽然他没有看到今年秋天的风景,但是猴子代表了一切,她想问什么时候可以带给他,真的很可爱。 因为想送给他,所以才一直觉得很可爱。 大老远的从山上带下来的。 她放下筷子,抬眼打算说,却看到何以飞的脸,突然垮掉了,那笑从眼角掉下来砸在地上,她觉得奇异,一种奇异的难过在流窜,听见他一字一顿的说,“绿韭,我回老家了,再也不回去了,是以后” “再也不会回来了。” 何以飞一边说,一边让自己情绪OK一点,不要把这个事情变得太难过,变得太让人伤心。 绿韭动了动大拇指,想给他擦一下眼泪,“你为什么哭呢,你流眼泪了知道吗?” 她觉得很难过,特别的难过,她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之前他有讲过,他妈妈那边一直希望他回去。 可是讲好的,两个人讲好的一起在这边,何以飞讲好要买个婚房,等明年的时候结婚。 等以后稳定了接他妈妈到这边来,他讲好要跟自己结婚的啊。 很早之前绿韭就知道,人生难免意外,难免崎岖,很多人的话,三分保留七分信任,承诺一生的话,听起来虽然美好到让人沉醉。 但是难免掺杂诸多不确定,山盟海誓没有几个好结局,所以当作看一场开心的电影喜剧就可以了,当时快乐就好,过后忘了吧。 何以飞哭泣不成声,他不想这样子,拳头抵在嘴边,死死地抵住,看着她在视线里面模糊着问,“我知道,分手吧,其实不用太难过,我们确实很不合适,之前我妈还跟我讲,嫁人一定要找个本地的,找个婆婆性格很好的,对我像是女儿一样的,你家里也那么远,肯定不会照顾好我的。” “不过啊,何以飞,我希望你很幸福,认识你很高兴,所以希望你幸福,一直幸福。”绿韭对着镜头咧着嘴笑,笑着眼泪到嘴巴里面,咸咸的,涩涩的。 “挂掉吧,挂了之后我就把你删掉了哦,何以飞,你还有什么话要讲吗?” “你不要删掉,我求求你,我不想分手,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何以飞眼睛通红的看着她,看着她脸白生生的,看着她眼睛鼻子红红的,看着她表情全部收敛起来。 绿韭笑了笑,特别灿烂,“你也笑一下吧。” “就笑一下吧,这么好的生活,哭多难看啊。” 这么帅气的人,笑起来多温暖,她很喜欢他笑,很有感染力,一看就很开心。 何以飞听她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要求,努力整理情绪。 绿韭看着他的八颗牙齿,很标准,跟以前一样。 再见了,何以飞。 她摁断手机,然后删除微信,删除电话。 放下手机,她拿着纸巾,很多很多纸巾,在脸上来回的擦,低着头擦。 冯椿生沉默地看着她,看不到她表情,给她递纸巾。 等再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拿着筷子继续吃面,“快点吃,不然冷掉了。”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喝汤,冯椿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懂了她分手了。 她一边笑着抬头问自己,“吃好了没有?” 她想一个人待一会。 冯椿生摇摇头,“还没吃完,在等一会儿。” 绿韭吃不下去,她其实一口都吃不下去,她不要坐在一个面馆里面哭,也不要当任何人的面哭。 她也做不到扔下他一个人在这边吃,自己先离开。 她爱面子,好虚荣,她自己这么定义自己的。 人无论多虚弱,无论多难过,都不要给不相关的人看到。 她郑绿韭,无论什么时候,都特别漂亮,都特别得体,都特别特别的优秀。 在心里,一句一句的跟自己讲,一句一句的给自己打气。 不用太难过,人人都很艰难,她理解。 ? 作者有话说: 一些事情,因为明白很多,所以才会觉得比别人要多很多难过,因为多生活思考很多,所以才会觉得比别人多很多委屈,有很多时候,宁愿是个傻子,每天都开心。 第55章 应有尽有 “要走一走吗?” 冯椿生沉默地站在门口,第一次主动去帮她推开门。 “谢谢,不用了,我要休息了。”绿韭低着头,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面,粉色的长款风衣,袖口微微的扎起,喇叭花儿一样的张盖在手背上,露出来一截儿带着青色血管的手面。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她不记得自己的车子还在这边。 秋风携裹着桂花的香味,地上已经散落盛开后的残香,她嘴巴张张合合,努力的闭起来,她记得夏天的堤岸边,有两排高大儿浓密的法国梧桐树,等何以飞下夜班的时候,两个人会站在树底下,灯光捎带着月色投射下来,说些什么,她努力的想,一个字却也记不得。 她不知道一个人,一个女孩子,要找到爱情需要走多远的路,内心放多少次悲歌,可是内心终归会有遗憾。 会有不得不去忘却而又铭记在心里的,那么多的,那么漫长岁月才能溶解的遗憾。 早知当初,她宁愿在那个晚上,在那个夜深的时光里,不如挣扎起来,不去骗警,也就不会遇见,不会有此时此刻。 此时此刻的疼,比那晚,多很多。 冯椿生慢慢的拽住她的袖子,“有车。” 绿韭跌坐在马路边上,天上的星光碎了,落在眼睛里面所有晶莹,呼啸而过的是最让人讨厌的汽车尾气,冯椿生看着她指头缝湿漉漉的,袖口湿漉漉的已经是一片。 很难过吧,他想。 如果你街头遇见捂着脸低头沉默的女孩子,不要去打扰她,不需要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不需要任何安慰。 她只是想就这样,随便在走不动的时候坐在那里,全世界,无论坐在哪里都一样,所以无所谓在街边还是体面的咖啡厅。 无所谓是灰尘扑面,路人异样眼光还是身边熟人沉默的对待,她的双膝紧紧并拢,脸趴在膝盖上。 冯椿生手撑在路牙石上,看着车来车往,也沉默着。 关于那一晚,绿韭后来只记得很冷,冷到在秋天的夜里,盖着厚厚的被子脚都是僵硬的,她待到足够能站起来的时候,最后一步一步走回家。 冯椿生跟了她一路,最后陪着她走进房间里,看着她拉着毯子坐在地上,手机不停的响着,“接一下吧。” 他知道是谁。 绿韭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床脚,摇了摇头,她看着冯椿生,拍了拍地板,冯椿生坐下来。 “你知道吗,能有一段从头到尾都没有不开心过得爱情,我可以吹嘘一辈子,何以飞我可以一直吹到八十岁,因为我曾经找到过一个懂我一切,明白我一切全心全意又那么对我的人,多难得啊,对不对?” 她想,关于爱情,其实没有那么多遗憾,因为她拥有过,拥有的时候每一天都不曾辜负彼此,如果说跟杨金池谈恋爱,谈的是柴米油盐的生活,规划的是以后更好的生活。 但是跟何以飞谈恋爱,谈的全部是跟生活无关,而跟幸福有关的浪漫的一切,风花雪形容爱情原来那么美好。 会有人早上告诉你第一片树叶落下来了,所以多加衣服。 星星闪烁的像是你的眼睛,所以今晚很想见你,会把一片鲜花地圈进眼睛里,告诉你云南的鲜花饼应该带给你吃,你可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期待鲜花饼的到来,再有一个星期一口一口的把它慢慢吃完,然后再有一个星期去回忆香甜的味道。 人懵懵懂懂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相爱,后来遇见不开心的人多了,才知道原来在一起最开心的人,才是相爱的人啊。 爱情,从不浅薄,也不沉重。 “可是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家里,他有个伟大的妈妈辛苦支撑许多年,要照顾他瘫痪在床植物人一样的父亲,还有没有长成就已经成为残疾的智障弟弟,如果不是我,他本打算回去的,他在外面几年,也只是想过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因为是个大男孩,所以也想逃避一下,想过一下轻松的人生,瞒着家里到这边来偷偷工作,等到时候,再回去做长男该做的一切,他笑着跟自己说这些的时候,她摁着他的嘴角的苦涩会体谅,没有人生下来就会承担一切的。 她知道他高考失水准,知道他大学挂很多科,知道他曾经疯狂打游戏,知道他从堕落里面走出来到今天,已经足够辛苦。 所以他做出来今天这样的决定,她心里也许早有预判,“我怎么能责怪他呢,他做的很好,做的很对,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也会选择这么做,我早就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还是忍不住去想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许他就不回去了,留在这边对家庭少一点责任呢。” 可是终归是何以飞,他做了足以让人称赞的选择。 所以,没有任何好说的了,都懂,都明白,不必再纠缠,也不必再联系。 因为再联系,再多看一眼,绿韭把手机关机,放在床上,“会觉得很受伤,再多说一句话,会觉得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撕开再撒上一层盐,除了疼之外,还有什么是能得到的呢。” 见一面也许会舒服,可是从何以飞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已经画上句号了,她的明天,要继续往前走了,“我还要继续相亲,我还要美好的生活,也许过几天我就会忘掉了,我的人生,爸妈给我的足够美好的人生,充实努力而不断提升自己的人生,不是用来沉浸在感情里面悲伤的。” 她咧着嘴笑,仰着脸,皮肤红红的,纸巾在旁边堆在一起。 眼眶红红的一圈一圈的水文在眼睛里面,慢慢的旋转出来,从眼眶里面滑落出来,冯椿生伸手,第一次帮她擦一下眼泪。 心里面木木的,涩涩的,关切的那样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几点钟,也不知道明天要不要去上班,他只是想在一边,觉得人,怎么能这么勇敢,这么坚强呢。 明明那么难过,明明被放弃那么委屈,明明猝不及防的炫耀自己的男朋友却知不防备的被伤害,明明可以要死要活的哭闹颓废,放任自己进入失恋状态。 却咧着嘴一定要让自己笑,给自己打气要继续寻找,继续要为了美好的人生奋斗。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奇特的女孩子。 他以为她漂亮,矫情的要死,开门都要他去拉门把手,相亲都要人开车要面儿。 可是庸俗而做作的郑绿韭,一举一动都活泼开朗看起来永远也没有烦恼的郑绿韭,从来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装高冷有气势的郑绿韭,在这样的时候,没有口出恶言骂自己的前男友,反而无比的体谅何以飞做出的选择,且决定继续一人前行。 这样的人,他想陪着走一路。 今晚的一切都不合时宜,她本该跟何以飞约会,最后却跟冯椿生,何以飞本来本不应该被冯椿生听到的那些分手的话,绿韭却一时情急不顾有没有别人讲了出来,她本不该被人看到的状态却毫无遮挡的可怜的暴露出来。 冯椿生望着窗外,星辰似海。 绿韭大概是累了,鞋子都没脱爬上床,拉着一床厚厚的被子,眼神落在粉色的被套上。 他想,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他扭过头来,看着绿韭,“我觉得,我不会比他差。” 绿韭突然回神,平静的眼神注视着他,听着他继续说,“我不会比他差的,我也可以很好。” 冯椿生眼神里面夹杂着太多东西,绿韭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来今晚吃饭时候,她说自己有男朋友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神态。 “什么意思?”她声音干哑,撕碎了几个字里面带着不耐,长头发铺在枕头上,气色又恢复雪白的,有发卷包裹着脸颊。 她觉得自己可以大胆揣测一下,想了想,看他久久不言,“冯椿生,你是喜欢我吗?” 冯椿生依旧不言,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 如果不答应,以后又该如何呢? 还是朋友吗? 还能再有机会说喜欢你吗? 如果说不是,那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呢,仅仅是朋友吗? 他只是看着她,四目相对,绿韭又问一句,“你喜欢我吗?” “你那样的眼神,是喜欢吗?” “如果我说是呢?” 冯椿生说完移开视线,过于紧张而专注的时候,反而感受不到任何身体的信息,因为他全部心思都在等一个答案。 他只有耳朵有感觉,也只能听到这个世界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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