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个就记下来了,觉得外面很多传言不一定是真的,讲自己婆婆这么多年是给发配冷宫那边疗养是假的,背人的时候一举一动是比较真实的。 “其实结婚可以请大姐来这边,我没有关系的。” 关立夫带她转场的,两个人吃完晚宴还有一场儿,这边还有朋友一起庆祝的,提起来绿韭你看他没有很特殊的关怀的,“嗯,不用。” OK,两个字,不用,未婚妻这边也不是很清楚他什么态度,是关心还是不关心呢,保险起见,还是多做一步,“或者我们婚后要去去那边陪妈妈一段时间,喊大姐一起吃顿饭。” 关立夫眼神就不太一样了,看得出来有些赞同的,你看娶个老婆,他也是喜欢娶个聪明的,聪明的人相处起来不会累,你讲一个事情A计划不行,马上就能给你讲出个B计划来。 未婚妻一看这样,觉得这个路子对了。 关家这边本家人特别少,未婚妻这边就非常注重跟每一个人处好关系,非常仔细。 看了下手机,绿韭微信发消息祝贺的,也是算着时间的,太早怕心意不到,太晚的话怕匆忙来不及看,然后给他发个大转账。 关立夫就顿住了,看了半天不知道点还是不点,还真的没有人,给自己就这样转钱的。 绿韭还敲字呢,觉得什么也不缺,买什么也不一定喜欢,迄今为止还是觉得钱最重要在所有东西里面,所以给你一笔充满祝福的转账,去吃糖炒栗子红薯都算我请的。 关立夫一下就乐了,真行,这转账收了,觉得怪有意义的。 就相处起来,也不是那么尴尬,那么的无话可说。 绿韭这会儿在哪儿呢? 在冯椿生家里这边呢,听着外面吵架呢。 她这会可学一招,你们吵你们的,我得回房间,我得快乐。 她在里面转账,外面在那里高低起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讲给她听的,反正她是不在跟前儿。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十点了,她拉开门,就没关着的,怕听不见外面吵什么,不能及时嘲笑冯椿生,打断一下,“冯椿生啊,你不要讲了,洗澡睡觉去吧,都几点了。” 你说她为什么不坐在外面听着吵,非得跑里面来开着门听呢。 她寻思着人不得有个姿态,我进来是我不屑,我根本不甩你,我不是坐在那里听你指桑骂槐的。 唉,我不但进房间了,我还得开着门,开着门表示我根本不在乎你们呱唧什么,我在里面歌舞升平,你们在外面鸡飞狗跳,就这个主题思想就这样的。 你看她多会气人,多损啊。 更损的是,她还跟人视频聊天了,嘻嘻哈哈的,你说老太太也不能进来喊她关了,别笑了,就只能压低了声音吵。 就遇上这样的人进门,也是真够呛。 脸皮真厚,不知道是没眼力劲,还是真的没眼力劲,也不说认错,也不说劝一劝拉一拉的。 ? 第105章 好运气 绝大多数时候吵架,全部都是执念,就为了要态度的,不要求任何实质性的东西,所以很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因为吵不赢,各自说各自的话,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绿韭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很想了解,在她看来,无非就是那些杂七杂八乱七八糟的鸡零狗碎的破事,然后找一个道德制高点稳妥妥的站住了,可劲说呗。 人站在高点俯视的时候,眼睛里面是渺小一切的,很少有事情能放在眼里的。 冯椿生又顶嘴几句,实在无果,对方过于激烈,绿韭看了一下他气势衰弱,不由得再催一句,“不要惹人生气了,年纪大了骑坏了身体。” 反过来又是你的不是了。 不是因为吵不过闭嘴,而是因为看在年纪大的份上怕让人说嘴,冯椿生心甘情愿偃旗息鼓。 洗个澡去,浑身手脚也暖了,回房间想着跟绿韭絮叨一下,绿韭已经拉着被子躺着了,很体贴的开口,“说吧。” 说到底了就是为了爱,为了浓烈的爱,觉得他对家里人不够爱。 绿韭扯着嘴歪着头笑了笑,拿起来手机,我闲的听你们扯这些事情,你们就闹吧,我玩会手机时间也不多,得珍惜,一会得闭眼睡觉了,每天她可能就一个小时玩手机的时间,自己还是比较宝贵的。 冯椿生实在看不过眼,到底是痛快多了,“你说得对,我一想也不吵了,年纪大了,到时候又说是给我气的。不过,你也不用不耐烦,我还不是为了你吵架的。” 他悠悠然躺下来,真舒服啊,觉得我辛辛苦苦干架一晚上,到底一半,不,一大半,是为了你的。 “是的,辛苦了,所以我心疼你啊,看你给人气的,没听说回回这么气人的,下次再找你这样,你就问是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天天喊着生病的人没有事,反而你熬不下去了。” 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凄然,年纪轻轻确实是有这种可能性的,尤其是现在年轻人工作累压力大钱还好花,说不准黄泉路上午老少呢,但是转而一想,冯椿生如果英年早逝了,那自己颇有希望成为单位最有钱的寡妇,寡妇再嫁不容易。 但是有钱的寡妇再嫁,那就容易多了,钱还是流通无阻的,想着想着笑出声了。 冯椿生脸一虎,纳闷了你憋着什么坏呢,“想什么呢?” “想我是个有钱的寡妇应该怎么生活才好,我到底是卖几套房子呢,然后去找几个喜欢的……” 冯椿生一瞬间,就恨不得掐死算了,伸手直接给灯关了。 “干什么,我还看手机呢,对眼睛不好。” “你还对眼睛不好,你就瞎了算了,还有钱的寡妇,说不准我活的时间长,到时候我找。” 绿韭鬼笑,“你行,你上,你得好好活,我这是爱你,希望你长命百岁的,以后可不能经常这样生气的,有什么不高兴的,不要多说就行了,她讲她的,你起来走开。” 说起来简单,那样的人,你走开人家更气了,憋着找机会就得说。 她来一次,吵架一次,来一次,就是这样,谁爱来一样的。 原本以为是想开了,这次喊着她来,结果饭还没等咽下去就这样了,她寻思吃什么住什么生活习惯都可以闭嘴,她从来没有讲过什么的。 但是你这个动不动拿捏人,指桑骂槐的,真够呛。 是个女孩子,十成里面能跑五成,另外四成的能当场干架撕破脸了闹腾,剩下一成就是软包了,个中分裂者,一百个也就出一个郑绿韭了。 她闭着眼睛,觉得自己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人生啊,明天还要更激烈的骂声呢。 悠悠然的,自己一只脚丫子搭在另外一只脚丫子上,然后一只脚后跟压在冯椿生脚面儿上,一左一右,一左一右的晃荡。 扭头就睡着了。 喷香,黑甜的。 冯椿生还在总结归纳呢,吵架这个事情得复盘,以后得怎么操盘才能合适,不过觉得是真够呛,他连着几次吵的都冷心了,这次为什么吵架的,吵到最后也不明白。 但是对方的不满意是挂在明面上的,无非就是觉得自己对绿韭关心太多,对她太好了。 那凭什么对着郑绿韭一个外人,要好过生你养你的家庭呢? 你有钱有时间,为什么不给家里人,为什么要给郑绿韭呢? 她凭什么来捡着现成的呢? 想不明白啊。 想不明白你这个孩子为什么怎么劝你说你,你都不听呢? 这人大概都不知道一句话,我乐意。 千金难买人愿意啊。 这就跟渣男变了心一样的,你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为什么啊,也不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到底是什么原因的。 这些事情其实明白人,根本不去想这个事情,渣男变心就是变了,男的对女朋友好就是好,一切合乎心意自然,人心不可控。 哪里有那么多准则规定了,男的就得对着家里使劲好,对着家里人使劲好,好过自己女朋友才算是好孩子,才算是好男人。 讲不通的,脑回路就不在一个线上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绿韭洗漱,她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看着煮面呢,她自己是不动手的,我在哪里吃不了饭呢,我非得自己做,破罐子破摔呗。 你做就吃一口,也不挑,不做的话就跟你家小孩出去吃呗,活人能饿死的? 老太太眼泪八叉的委屈啊,还委屈嗯,看洗手间里人俩人和声细语的说话,那跟自己昨晚上怎么态度的呢? 嗷嗷的啊,不服气,越想越心酸,趁着绿韭进厨房打招呼的,一个劲说,“绿韭啊,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他了,他这样对我的,我对孩子都是问心无愧的。” 也可怜,绿韭叹口气,她身上就带着感同身受的气质,一瞬间就能带入,“吵架能有什么好态度,一家人,不要心里去。” 根本不听,继续讲,“我其实为了什么,都是为了大家好,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来了你看,我给安排房间都是两个房间,我们不说是那样的人家,给安排一个房间住,后来你们自己住一起的。” 那就是你们讲礼仪,我臭不要脸婚前同居的呗? 绿韭脸上笑的就浅了,“奶奶,你忙着,我看下消息。” 老太太还很多话要说呢,她头儿都还没开。 绿韭端着碗就走了,你做饭能做就行,其余的不挑,都快过不下去了没有那么高要求。 老太太欲言又止,就老想着看哪个机会能继续的,结果俩人就闷不吭声,就知道吃,等吃完人走了,碗筷也不用他们洗,结果人就直接回房间去了。 “跟你讲一个事情,冯椿生,我跟你婚前同居我不怕什么,当时在一起是我决定的在一起,做的事情我认为在我承受范围之内,哪怕现在我分手,以后离婚了,都不会怕。”这个事情没有思想开放不开放的问题,成年人会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负责。 “我当初敢做,我就会有勇气做出选择,所以你转告她,不用拿着那些话夹枪带棒的,平时尖酸刻薄也就算了,侮辱我人格给她脸了我。” 冯椿生吓一跳,看她这来劲儿的,这是从哪儿上的劲儿,“知道了,知道了,你昨晚上不是劝我别一般见识的,怎么早上这么大火气的呢,你也别听她的,老糊涂了。” “挑拨离间算本事,指桑骂槐是阳谋,当我面明着踩我,下一次我会翻脸的。”绿韭凑近了冯椿生的眼睛,自己轻声轻气的,拍了拍就直起身子来。 做人要有自信,我不论二十八岁还是三十八岁,都会有重新生活的勇气,以及从头开始的魄力,不用觉得婚前同居是个把柄一样被人挂着嗤笑。 我能睡他,我也能踹他。 她抱着胳膊站在飘窗前,整个人对着早上九点的太阳,冯椿生逆光看着的时候,咋舌了好一会。 看她固执不回头,就站在那里摆姿势,这是很生气的意思了,不是很好哄。 去外面找了一圈,没找到水果,老太太问,“干什么的?” “没有水果吗?” “没有,谁买水果给吃啊,我们在家就吃糠咽菜的。” 说完看冯椿生反映,冯椿生这会别说你说吃糠咽菜了,你就是菜里没有一滴油都没多大反应,想起来自己包里还有个梨子。 老太太给拿过去切了,“我给你弄好,吃梨子是不是?” 削皮还是得她来,递给冯椿生,弄得可快可干净了。 冯椿生看了下,“给切一切吧,小块一点的,装在盘子里的。” 老太太手就顿住了,不是自己吃的啊。 那切成块儿的,还能给谁吃啊? 她要自己干的,也不能给扔了,切好了,就看冯椿生拿走了。 自己坐在沙发上,越想这个事情,就越不是滋味儿,就跟老大说,“我生病住院,别说是给切盘子了,就是给削皮也没有的啊。” 老大清了清嗓子,觉得说这些干什么,人俩人感情好呗,“感情好,蜜恋期。” 那不是很好,感情不好难道天天吵架就高兴了? “我一会出门,中午不在家吃。” “哪儿去?我中午炖鸡的,山鸡肉可好了,就等着给你们炖着吃的。什么事儿就在家里吃完饭再去办不行吗?” 老太太眼巴巴的,就喜欢家里有人,就喜欢俩孙子都在自己身边,就高兴,就得问问什么事儿的。 老大也不好说的太清楚,“嗯,就是有点事儿,我去单位打印点东西的,看看书。” “打印什么的啊?” 老大看了一眼,“就考试资料的,我打算好好学学单位的业务。” “上班时候不行吗?” “上班也忙,就今天休息有空,我现在就走了,你们不用管我。”老大踩着鞋就走了,去找女朋友去了。 平时上班没空玩,那休息的时候再没空,还谈什么了? 你看老大做事情,确实是会做事情啊,人家不是直接说的,也不是直接犟嘴回去的,迂回曲折,非常动听,老太太还觉得孩子上进的很呢。 你看休息日的时候,还这么努力,谁家孩子有这样儿的啊? 绿韭天天晚上码字儿这个事情,她大概是从来不看在眼里的。 谁家孩子谁自己疼,谁家孩子谁自己看着好。 那鸡拿着又给冻起来了,吃什么吃了,老大也不在家,人少吃不动,等着下次的吧。 去医院去了,你们中午爱怎么吃怎么吃。 那你说年纪大的去医院去了,饭到底是自己买着吃了,还是等着回来一起吃,你吃饭不得打电话问问。 人家说快回来了,那就得等着,冯椿生去买的菜,等一下就到一点多了。 绿韭吃饭上班一个点儿,非常的准时,她脑子天天转悠,消耗的就快,到点就真的饿,饿了脾气也差劲。 吃完这顿饭,下午就走了,走了半年没再去一趟。 你们爱怎么吃怎么吃,爱怎么弄怎么弄,别在我眼前晃悠,我就是佛爷也给气坏了。 冯椿生也憋气,给去楼下买点心吃,绿韭喜欢吃那个绿豆酥饼,买四个回去,绿韭吃半个垫补的。 老太太就回家说嘴馋啊,“我们家没有吃这个的,就你们回来吃,这些对人也不好,吃糖可不行。” 剩下那么多呢,贺娇从房间出来了,尝着好吃,一口气吃了俩。 就这么一次,绿韭也不知道笑还是哭。 这什么地方啊,这什么样的人家啊。 她彻底反思自己,也死心了,不会好也不会想明白的,到底是过不到一起去的,就少接触,赶紧走。 什么孝子贤孙的,她看透透的,演下去自己都膈应了。 扭着头侧脸看着车外,生气呢。 冯椿生好声好气儿的,觉得确实对不住人家,人家确实委屈了。 绿韭眼眨巴眨巴的,我不甩你就是了。 使劲看外面,然后就看人拉横幅呢,手里拿着那小喷漆,一横一提钩子的。 拆迁的啊。 没意思。 脑子一顿,突然卡主了。 这什么地方来着? 就城南那地方。 “冯椿生,你买那破房子是这里吧?” “是啊,就是这里,我考虑过了,装修钱不够,这边就听你的给卖了。”这个打算也是刚刚打算的,你看她都不说话,找个话题高兴下呗。 就见绿韭指着外面,“就这一片,你看是不是拆迁的呢?” 没见过拆迁什么样子的,略土,白森森的小脸扭过来瞬间红扑扑的跟苹果一样的,冯椿生没留意那一侧,觉得不可能,要拆迁得电话通知吧。 自己往旁边停车,然后就下去瞧瞧去了,那一堆工作人员呢,人拉着横幅儿的,还拿着小册子呢,一本一本儿的。 ? 第106章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人的一生当中,遇见一次拆迁,基本上就可以脱贫了,两次拆迁,可以说是幸运了,三次的话,你问冯椿生心里面有什么感受呢? 大概就是喜悦中带一丝平静吧,东城这个地方呢,拆迁的话,是因为高铁扩建的,以前是靠着火车站的,比较破了,现在呢要开工建设高铁了。 城南他买的那个房子,那时候就真的是白菜价,自己手里钱凑了下买个小房子的,也不打算住的都是旧小区,旁边还没有学校什么的,可以说是荒郊野岭的。 绿韭拿着那小册子看,上面有拆迁政策的,看一眼补偿标准再看一眼冯椿生,真的是羡慕嫉妒恨啊,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是你做其他投资达不到的回报率。 回去路上捧着他脸看,这正愁着没有钱呢,你说结婚什么钱也没有,装修也没有钱了,结果在这等着呢。 有的人大概就是运气好,她跟冯椿生一起去买东西,冯椿生结账人家就会算错账,她偶尔也有算错的时候,大概率是多算了钱。 冯椿生还在问标准呢,觉得这地方小,很多可以操作,找找关系什么的,“大哥,我问一下哈。” 鬼鬼祟祟的,压低了声音,脖子也凑到一起去了,人工作人员手上胶带给放在一边去了,随着他的姿势走两步背着人,“您说” “就这个标准的话,能不能给多算点呢?”怕人家不是很懂的意思,“就是我之前听说拆迁的,有关系找人的话,可以多一点儿补偿,面积或者什么的多给测算一点的。” 他之前确实是那么操作过的。 结果工作人员心里就刺啦一下,豁开了一个口子,我寻思你个老实本分的人,跟我讲什么朴实无华的话呢,结果你给我讲这个。 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绿韭在一边站着,听见了如同仙乐在耳,你问错人了啊,你问工作人员,他恨不得你现在签合同的,能跟你说啊。 人多公正无私啊,嘴跟你一八八的,你再到处说,到时候这一片拆迁的都得闹腾,有时候她觉得此人过于天真。 工作人员果真铁面无私,态度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大哥,这个真没听说,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也许几年前有,那时候不规范,但是现在都是交给第三方公司的,不是我们说了算,不相关第三方人家都是按照固定模式来的。” 就跟人家现在的契税一样的,也不是你找关系就可以的了,交给第三方公司的,你有本事搞到第三方服务公司,那就是你的本事了,这个不管我们的事儿了。 绿韭等上车就笑了,看他叹口气说,自己大概也觉得天真了,“我看差不多就这样了,价格不能高了,不过就是这样钱也不少了,也够用的了。” 绿韭微笑,当然不能放过这样含沙射影的机会了,“你不是找关系的吗,你的关系呢?”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有什么事情,忙前忙后跑关系,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一样的,人活着靠关系,不然的话活不下去,人脉大于一切的样子。 冯椿生当然有一脉相承的不明显基因,但是这个隐性基因,绿韭也拿着针尖儿给扎一下,得给你神经一下扎准了才行,省的以后谁养的像谁了,那不是气死了。 态度当然是含笑而温和的,好似真的关切一般的,“不行跟家里人多商量商量,问问你家里,不是讲你家里关系四通八达,一辈子攒着人脉这么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呢?” “不行,我问过了,现在都比较规范了,就算能活动空间也不大,找上第三方公司也多不了多少钱。”再说了,就算是找,家里能找上什么人啊? 绿韭看他丧气,越发来劲了,说的话如同仙乐入耳,对着冯椿生耳朵孔就来了,“那可不行,那得吃多大的亏了,你们家是什么人家啊,哪里跟我们这样的破落户能比的呢,必须找关系啊,这四通八达的,比尔盖茨都能是你大爷。” 戏腔都出来了,一开口就是笑的嘎嘎嘎的,冯椿生一把推开她脑袋,看远去了又扯了一下她腮帮子,“我就知道你下一句准没有好话儿的,你这会儿可逮着机会嘲笑了。” 嘲笑吗? 不敢不敢,怕自己堕落,绿韭又一本正经坐好了,拿着计算器出来。 俩人也可有意思了,路也不走了,车也不开了,就在那里坐着算钱呢。 日子都规划好了,装修一口气儿的出来,一鼓作气的,一会噼里啪啦的,绿韭笑吟吟的敲了敲那个数儿。 巧不巧的,你说还剩这不少钱呢,一套房子拆下来,一笔是拆迁补偿费,一笔是安置费用,补偿费用一平米高出市价3300,市价多少具体标准还得评估。 人还得测量核准的,这下子好了,不是要卖房子的,人房子自己找出路了,拆迁了。 “可以买个一克拉的大钻石。” 绿韭听了欣慰刚要点头,又疑惑一句,“现如今的行情,会不会两克拉的比较配我。” 那以前是穷,也就买个一克拉的还得省吃俭用的贷款,现在可不一样了,那么多钱呢,冯椿生的钱多才是真的叫多,她自己钱多是一点没感觉的。 冯椿生微笑,“十克拉配得上你。” 我给你一坨狗屎。 合同签的就很快,拆迁款人家怕闹,一般都是速战速决的,钱直接就次日到账的,下午会计入账打钱,银行次日早上凌晨六点多到账的。 绿韭早上起来你看上班,跟冯椿生坐在一起吃饭,俩人心情就可美了,可不一样了,吃个白菜豆腐的包子,你说从秋天吃到冬天,从冬天吃到开春了,本来有点腻歪的,但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吃着格外的香甜。 每一口也觉得很珍惜,擦擦嘴,绿韭觉得自己也能体会到有钱人的那种朴素节俭的感觉了,心态好啊,吃白菜萝卜的都觉得满足跟珍贵啊,咕咚咕咚喝一碗豆浆,又跑去盛了一碗米汤。 觉得还能再吃点的,吃一个包子一个鸡蛋了,冯椿生看她这样就知道什么意思,“可以再去拿点吃,不够中午吃饭早,早上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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