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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恍然间,有什么在我脑子里破壳而出,竟然清楚明白的晓得了,她今天作何在收到礼物时,那般欢愉。平日里,又是因着哪些,抑郁不欢,瞧着我的眼神为何欲言又止,甚至有些疼痛难以说出。 我还傻傻的告诉自己,之前那些都是错觉,她不是后来又有了男朋友么? 可是啊,容静却不容置疑的对我拥有那样的感情。 心里,怕的厉害! 只是静静地承受着她的感情,不敢做出任何反应,直至她的唇贴到我的唇上。 好熟悉的感觉,之前的某些夜里,我应该并非做梦,而是也同样被她这般对待着。 也不知是怎的了,嗓子里蓦地哼了一声。这一声吓了我自己一跳,同时也吓了伏在我身上的人一跳。我不敢在发出任何声音来,毕竟这张床上睡着的不止我和容静,还有木稀。 我僵着身子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身上的人身子烫的厉害,她紧紧环住装睡的我,那细瘦的双臂不晓得哪里来的力气,竟勒的我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她的脸紧贴着我的脖颈,不一会儿的时间那里便有湿润的水泽流过,她哭了,而且是压抑的哭着。 她抬起头来,披散的长发落在我脸上,同时还有眼泪,她在我脸颊上吻了吻,继而唇贴到我的耳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夜,不得好眠。 我,还有她。 容静,我该怎么办? 还有,我该怎么面对你啊?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我便迫不及待的急忙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在木稀的嫌弃我扰人清梦的抱怨里慌乱的穿起衣服。 我不敢去瞧一旁同样清醒着,不知用什么目光瞧着我的容静一眼。只是想立刻逃开这个让我尴尬害怕无措的地方。 她忽然抓住我正在穿的外套袖子,攥的紧紧的,就连指节里青灰色的筋络都瞧得那般清晰。 她没有出声,但我知道她心里难过,同样的慌乱无措害怕。 我知道,我们害怕无措的方向并不同。 我咬咬牙,道,那什么,我去我二伯伯家一趟,昨个夜里我妈说他近来特惦记着我…那个,让木稀陪你玩就行了哈…说着急忙往自己这边扯着我的外套,她依旧不肯松手。 我只好无奈的看向她,这一看,险些把我的心脏挤出心脏病来。 橘黄的灯光下,苍白的一张小脸布满了泪痕,平日里淡然无波的一双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她咬着唇,隐有血色在齿间弥漫。 我急忙坐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小声道,怎么了,松开嘴,听到没有… 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仍旧死死咬着唇,同样,手也紧紧攥着我的袖子。 此刻,心里好像被谁活生生撕扯下一块似的,疼的厉害。 我无计可施,手边拉起被子盖上我们俩,双臂搂住她僵硬的身子,右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她的情绪。 挪了挪脑袋想去寻她的耳朵,却不成想,因着被子里太黑,我的嘴唇竟然碰上了她的唇。 那太过柔软香甜的感觉让我一怔,不想在我愣神的片刻,她伸臂紧紧抱住了我的身子,同时凑唇主动吻住了我。 那吻太过慌乱,太过霸道,好像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着,那绝望的气息,就连那时状况外的我,都能感觉的到。 那时的我,只是僵硬的生生的承受着,不敢去接,也不懂的如何去做,我甚至在想,她那即将咬破的唇,会不会疼,会不会真的破了。 直至,一旁的木稀不晓得怎么醒了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同桌 作者:蹲坑的大尾巴狼 分卷阅读19 萝卜淡操心啊。她都有闲情逸致和温才子约会,怎么可能没准备好! 晨间自习时,余光小心的瞥向一旁低垂的眸子,拿着文言文小声轻读的容静。近来因着一时忙碌,我发现忽略了她很多。比如,她的头发好像又长了,而且好像又瘦了。呃,不过,好像更好看了。 嗯,或许她真心发现,最后最适合她的,还是温才子,除了才貌性格,就连性别都那么适合。 她眸子一合,继而又睁开,微微侧了侧脑袋,目光深沉的望向了我,眸若深潭,讳莫如深,我瞧不明白她眼里的情绪,更看不到她深深藏在心里的事情。 我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说了句,复习的很好吧?这是什么尴尬的开场白,她学习向来顶尖,你问这种问题,既白痴又愚蠢。她愣了一下,细长微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整个眸子瞧去,深邃极了。 她张了张嘴,还未说话,一旁的左思便拉了她胳膊,瞪了我一眼,很不满的说道,我家小静哪里敢扰烦木大忙人关心,你只要管好自己的眼珠子不要瞎瞟就可以了。还有,收收你那乱七八糟的心!说完,再次瞪了我一眼,对容静道,小静,一会儿咱们吃什么啊? 语气温柔的让我羡慕。 容静对着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左思向来这样,多担待。然后便扭了头去,和左思不晓得说什么了去了。 之前的温柔,亲近不再。而是客气,疏离。 心里难受,但这是我必须承受的! 其实,我想问,你和温才子还好吧? 应该很好的,不是么? 顶着我的熊猫眼,还有满额头的痘痘,抱着书慢慢走了出去,这教室里有种让我胸闷的感觉。 应该更确切的说,只要靠近她,还有她的朋友,我就心口闷得厉害,再不出去的话,我觉得我都可以窒息了。 那时,我不知道,她的目光一直逡巡着我的背影,直至我拐弯儿不见时,才落寞的垂回眸子。 ☆、心悔 她说,她不会成为我的烦恼―― 我尽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她,还有关于她的一切。但是,她就在我身边,离得我那么近,近的几乎呼吸可闻。她的一颦一笑,微微的皱那么一下眉头,就算我再怎样心里树高墙坚决的不要去仔细在乎她的一点一滴,可是总有那么不经意的一瞥,瞧得一清二楚。 忽然发现,自己真心好累! 会担心她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毕竟好久没一块吃了,为何会瘦的那么厉害?还会担心有没有哪个愣头青比方温才子会不会像我之前那样傻乎乎的说些没营养的笑话逗逗她?甚至可笑的是,我竟然会担心甚至在意温才子他俩目前发展的怎么样,有没有牵手,甚至像那晚她亲吻我一般,与温才子温情拥吻? 我果真是疯了! 竟然一发不可收拾的疯到开始后悔为何不回应她的感情,那样温柔体贴长得又好看的不得了的女孩,这辈子不一定能碰到第二个了。我当初是傻了吧才会考虑那么多有的没有的东西,不是有句话叫做珍惜当下嘛。若是先和她好了,日后怎么样,日后再说不是很好么? 现在就不会像陪衬(觉得教室里吵,复习不下去。其实是有些抵触和容静坐在一起被无视的感觉)一样坐在操场的草坪上,貌似在认真看书,实则竖起耳朵听初三的好像出来放松的三个八卦学姐,花痴的讨论着温才子和校花的浪漫温情史。 她们话里的容静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但是冷清孤傲的要命。说什么温才子和她一起在操场上散步时,各种文人雅士的酸腐句子搬了一卡车,校花不但没有感动崇拜的拜倒在温才子的牛仔裤下,而且竟然还冷清着一张小脸,双眼无神的仿佛在想着别的什么东西。 那语气,那眼神,听的好像我家同桌不对温才子温柔可人,少女怀春的敬仰爱慕一番,就是眼瞎,要么欲拒还迎的故作清高? 有没有搞错,我同桌是喜欢那些酸溜溜的古代东西,但并不代表她喜欢别人把她知道的东西在她耳边卖弄啊?平日里她就喜欢安静,读那些个索然无味的句子时,就连我都不敢去打扰,温才子还那么聪明,怎么瞧不出自家心上人是个不爱说话,喜欢清净淡然的一个人儿呢? 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所以我后悔什么的就先扔一边去,还是好好学习,温故而知新,争取期末考试能考个如意的成绩。 用白眼告别了八卦师姐们,我决定趁着人少,大家伙还没有都去吃饭的时候,打个饭吃,好久没来食堂,甚是想念啊。尤其是多日前曾在这儿打过工来着,故地重游一番,心里感慨颇多啊。 随便打了份蛋炒饭,一边吃,一边回忆着今天早上语文老师给划得所谓重点考试的古诗词默写。心里蓦地有些突突的害怕,生怕自己吃的慢,看到容静会和温才子一块出现,坐在我不远的地方甜蜜的谈笑风生,或者温柔体贴的互相喂饭喂水你一口我一口的虐我这只后悔的后牙槽都隐隐作疼的单身汪。 有句老话怎么讲的,怕啥来啥。果真到了饭点,温才子和容静一块出现在食堂门口。温才子有些气喘,好像用力过度跑过来似的,容静表情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反正瞧得不大开心。她身后还跟着笑嘻嘻的左思,那孩子不知道给她说了句什么,容静唇边才慢慢有了笑意。 隔了几秒,瞧见左思抬眼朝我望了过来,显然是看到了吃的甚是寒酸的我。表情像变脸似的立马的花朵打了蔫儿臭了下来,她凑耳过去,再次不晓得对容静嘀咕了些什么,然后便瞧到容静脸上出现了焦虑不安的神色,甚至仿徨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立马的低下脑袋,抱着我的蛋炒饭狂刨―― 天,莫要看到我! 即便,我不晓得为何怕她看到我,明明的自己很想见到她的。 但是啊,我想见的不是和温才子一块出现的她! ☆、“醋” 自己碗里的饭刚刨的快见碗底,心想终于不要继续这么忐忑不舒服的在食堂吃饭时,便瞧到温才子招呼着容静和左思俩个一块来到我这一桌。 我心里大大的骂了一句,温才子,我艹你十八辈祖奶奶,没瞧见那么多空桌子咩,吃饱了硬撑的啊,没事找事来我这一桌?你眉毛下那两个窟窿长出来就是为了瞧我同桌的美貌了,其他的都打了马赛克睁眼瞎是不是? 尴尬的对着光明正大的占了我地盘的三位客气的打了招呼,其中情侣很默契的对我笑了笑,那笑容的我心口酸疼。另一只叫左思的不屑瞪我一眼,并表示嗤之以鼻给我打招呼。 面对如此沉默是金食不言的尴尬状况,温才子终于是第一个受不了的,他开始了开场白,你叫木羽,是不 分卷阅读1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0 同桌 作者:蹲坑的大尾巴狼 分卷阅读20 是? 我笑,笑的春光灿烂,点头说是,低头看了一眼碗底,再吃两筷子,估摸着就可以撤了。那方又特斯文的说了一些我选择性失忆症里忘掉的话。其实吧无非就是一些小静这里好,那里好,好的就像瓷娃娃一样让人疼惜又生怕不小心用力过度给碰碎了,所以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稍微给照顾一下。不过,人家文化深的人,才不会把话说的浅显易懂,我好生揣摩了个把时候,才搞清楚。 这墨水深就是不一样啊,容静他们果真合适的要命,即便我嫉妒,也不由得不承认,她家里那两位老教授长辈铁定的很喜欢温才子这种文绉绉同时性别为男的了。而我,估摸着知道有我这么一号曾经险些把他家外孙女引入歧途见不得人的家伙进门的话,肯定一铁铲子给铲出家门,同时拿开水浇一把消消毒。 性别不同,待遇不同! 而左思,不咸不淡的明褒实贬的损了我几句,幸了还是我家同桌懂事,看了她一眼,那倒霉孩子才住了嘴,埋头吃起她的饭来。 容静呢? 呵,她一直没有抬眼看我一下,只是很斯文的慢慢吃着她饭盆里的东西。偶尔温才子会从他盘子里夹些好吃的菜给她,她只是淡淡的说一句谢谢,却动也不动的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我想,还是浪费粮食吧。我有点吃不下去的感觉,尤其是看到温才子隔不了几秒便像宣誓主权一般凑到我家同桌面前低声说着什么时,我胃里就更满了,甚至有些郁闷自己刚才吃那么多干什么,现下难受的想吐了吧! 还有,他凑你那么近,你都不会训斥他两句啊,容静?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你不是喜欢古文酸溜溜的东西么,男女大防知不知道? 温子墨,你要是不小心把自己嘴巴里的饭喷到容静碗里,你让她怎么吃饭啊? 心里竟然有些狂躁,而且看这众女生眼里的温才子,我竟然越来越讨厌,怎么办?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吓了他们三个一跳,同时也吓了我自己一跳。容静终于抬眼瞧我看了过来,我有些尴尬,胸口里闷闷的感觉,被她这一眼,似隔了千山万水的一回眸,瞬间虚无而去。 我尴尬的咧了咧嘴,说道,那啥,我吃完了,先回教室学习,三位慢慢吃。便想立刻迈开腿跑路。 然后,便听到容静说道,木羽,你觉得我和温子墨很合适么? 刚迈开的腿,重又收回。 她刚才喊我什么,木羽? 呵,是啊,同学的关系,不叫你木羽,难不成叫你亲爱的? 我扭过头看她,她眼眶里蓄满了水汽,紧抿着唇,却仍然直直的瞧着我。那样的眼神,含的东西太多,多的让我承受不住的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这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我说。 她笑,眼里的泪却没有忍住流了出来,如果你说好的话,我便听你的怎么样,我亲爱的…同桌? 我听到我说,嗯,很般配啊… 反正,性别般配的很! 温才子有些不明状况很惊讶的瞧着她,同时在瞧我的时候,眼里布满了复杂的神色。 眼睛酸酸胀胀的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要出来似的,我急忙的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然后耳边好像听到容静说,温子墨,我们分手吧―― 我想,我是白日做梦思之如狂的臆想下,出现的幻听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连更两章,求夸奖 ☆、要走 昨天傍晚,容静的父母接她回家了,请假的理由是她生病了。我没有看到,心里隐隐的有些难过。 听c君说,容静和温才子分手了。 她怎么分手了,为什么分手?那晚那个凌乱不安充满绝望气息的吻,再次浮现在我脑袋里?现在的她,是不是很难过。短短的时间里,流逝掉两段质量不怎么好的恋情。 我很想去看看她,就算自己不能为她做任何事。 我的心已经乱的理不清头绪了,昨天明明的看起来很好的,怎么会生病?明明看起来很好很般配别人嘴巴里经常说恩爱异常的两个人,怎么会分手? 我硬着头皮去找左思,想了解一下她目前的状况。心头总浮现出她请假的原因不是生病,而是不太想见我这个让人头疼的家伙的念头。 左思只是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目光看我,等了良久,她才牛头不对马嘴的问我,木羽,你说你究竟哪里好?我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晓得她这话里的意思。 她摇头,道,也许只有喜欢的不要命的人才看得出你哪儿好吧之类的毫无意义的话。然后支支吾吾的想要掩盖什么似的,东扯西扯的反正一句关键话都没有告诉我。 只好,无奈作罢! 后来,我想,那个时候也许左思早就知道了我和容静那段不算什么恋情的恋情了。 坐回座位上,又听到几个八卦女说,温才子请假去瞧班长去了,说不定这病里送温情什么的,俩人又好回来了。毕竟啊,温才子那么帅! 其实,我也特想请假去看她。就怕,她不大想看到我。 一天无聊愁眉苦脸的度过,不想回到宿舍竟然看到本该生病在家休息的容静,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本像日记的东西,双目无神的好像发呆似的。远远的瞧着,如同一尊没有生命气息的雕塑,冷漠萧然的让人心疼。 即便暖色调的夕阳余晖铺在她周围,但她浑身上下却杂糅着一股凄凉的让我心里抽搐的冷意。好像过去抱着她,送些温暖。 可是,我不敢! 也许是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才扭过头来。看到是我时,愣了一下,便突然对着我露出仿佛好久没见过的笑容。那样温柔,那样绝美。 她说,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不晓得要不要走过去。 她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日记”样的本子,眸子里晕染着些许我不想探究的情绪,唇边敛了敛刚才的笑容,又道,小羽,我快要离开咱们班了… 我听到她说离开,心里顿时一急,急忙问,你要离开,去哪里? 别的班,还是别的学校。 不由得快步朝她走去,眼里竟然有股酸涩。我就那样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一眼不眨的瞧着她。 她又笑了,笑的让我有些无地自容。 她说啊,父母说想接我去他们上班的地方去上学,我也想着去汲取一些多年来很少获得的关怀。而且x市是个不错的地方,正如父母所愿,也许我会有个光明的未来。 可是,我舍不得你。 我没有说,只是小声问,那你什么时候走?这话问的我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太伤人了。她眸子里闪过一道水光,声音里也压抑着哭音,却仍然笑,嗯 分卷阅读2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1 同桌 作者:蹲坑的大尾巴狼 分卷阅读21 ,期末考试完,过了寒假就应该走了?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我心口刺过,疼的有那么一刻好像窒息了一般。我听到我略微带着些哽咽的声音说道,有那么急么? ☆、“闺蜜” 她抬了抬头,伸手擦去我脸上那凉凉的湿润,勾了勾唇,估计是想笑一下安慰我,做了一番努力,却没有笑出来,她说,小羽,之前很抱歉。我以为自己会像恋人那样喜欢上去,却不知道那是年少无知时一段仿徨后的过错。在现实还有未来的面前,自己所树立起本以为可以击败一切的心,原来那样脆弱,不堪一击…呵,我想,我应该并没有爱上你。而是像闺蜜那样…只想独占你的注意力而已。 她还说,以后…不,我是说在这剩余不多的日子里,我们像原来那样好不好,回到最初的样子… 她眼睛里有什么挣扎着想要浮出来,却被她狠狠地压抑了回去。 我好心疼,好心疼。 我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悔恨,俯下~身子,紧紧把她扣在怀里,哽咽着道,我…我有种错觉,反正…反正你就当它是错觉吧,我发现自己好像也喜欢上你了…她身子一颤,本来垂在身子两侧的双臂倏然紧紧抱住了我。然后我听到她压抑的哭声,我不想她有什么包袱去她父母的城市,只好继续道,呵,和你一样,是闺蜜的那种喜欢… 可是,我从来不缺闺蜜。 而是―― 良久,我们就这样像落魄在沙漠里的流浪汉珍惜着唯一的水源一般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气息,毕竟可以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拥抱的机会很少,也所剩无几了。 她滑腻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脖子,她说,闺蜜…呵…可是…可是啊…她略一停顿,重又带起哭腔的说道,我舍不得…真的好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舍不得我么?她没有说,只是抱着我哭,哭的压抑,伤心不已。 多年后,我才知道,她舍不得这段好不容易有所回应不再是独角戏的感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们又变成了无话不谈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能多亲密就多亲密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温才子近来也找过她几次,不过被她几句话打发走了,她说他们不合适,而且她心里有喜欢的人,只要那个人一直在,她就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之前她也尝试着去忘掉那个人,可是啊,没用,心脏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要一想到那个人会从她心里消失,便抽疼的厉害,好像呼吸不了似的。 这些事拜我们班那几个爱听墙角的八卦女所赐,我才有幸听到。 她心里那个人,是我么? 不是说要做闺蜜,是错觉―― 可是那感觉明明的告诉我,很真实,而且我发现没当夜幕来临我多么怕离别的那日会到来。 倘若到来―― 也许,这辈子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期末,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来了。在我最舍不得,最想哭的时候,悄悄闯进了我紧扣的窗扉里。 我知道,期末一过,那便意味着失去。 好后悔,自己明白的那么早,却鼓起勇气承认的那么晚。 她说,她想和我一起看日落。想过很久,却从未提过。 操场的草坪上,她枕着我的肩,合着眸子,略刺骨的风吹过,她身子被冻的颤了一下。我把放在一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声斥责,看吧,我就说一会儿刮风,让你穿衣服的,这会儿冷了吧。 她笑了笑,软糯糯的声音说道,小羽的身子暖的就像火炉,只要这么抱着就暖和极了…说着挪了挪身子,在我怀里蹭了蹭,比外套暖和多了。 我无言,只好抱紧她。珍惜吧,时间真的不多了。 金黄的光慢慢晕黄再而变得橘黄,那缕最后隐进云层里的光,仿佛印证着我们的关系一般。 终了,多少年后再亲密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完全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就算,我再舍不得! ☆、剖心 我越发的害怕了,期末一过,意味着―― 就算我再害怕,再刻意的想在仅有的时日里做一些有意义的让她不至于因为离别的那日到来而太过难过的事情,却永远弥补不了自己心里的愧疚。 终了,我还是欠她她多。 好像用尽了全身心的力气去缝补之前的创伤,仍旧是有裂缝,有疤痕存在。 我不敢和她太过暧昧,生怕一个不小心阻挠了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毕竟,正如她所言,或许那个城市里,她会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 但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尤其是你良心发现想要珍惜时,那钟表上的秒针好像故意让你后悔一般,分明的跑的更快了。 小说合集📌微: ji07⓪1i 期末的钟声,在我不经意里敲响。又在预料里,白驹过隙般逝去。 也就是说,她要走了。 考试完的那日,我们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和容静很默契的选择了留在宿舍里。 那天,宿舍里那两个都回家了,全校估计着没有剩下几个人。 夜里,她像往常那样躺在我怀里,甜蜜的气氛却萦绕着离别的悲伤。 直到现在过去了那么多年,她说的那些话,我仍旧记忆犹新。埋藏在脑海里的某种久久未拨动的弦,隐隐的有奏响的节奏。 我们合衣躺在她的床上,一直沉默着,沉默着。或许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泣,又或许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此刻心里的感觉。 反正,那时,我只是想陪着她,不想让她一个人在宿舍里悲伤,流泪。再次想到那天回宿舍时,看到她那雕像般毫无生气的模样,那样凄凉和孤独。我真的,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 好久,我以为她应该睡着的时候,听到她忽然开口,其实,我很自私,而且糊涂的很。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我没有开口,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告诉她我并没有睡。 她低低的笑了一声,又道,我觉得我就是个混蛋…自己受伤的时候,也想着去伤别人一次,好像那样就能抚平自己的伤口一般。我…对不起温子墨。从开头,到结束,那一段所谓的感情里,我没有付出一丁半点的真心。你说…她抬起头,即便是黑着灯,我也晓得她是在看我,她的手慢慢的抬起来,轻轻的覆在我的脸上,摩挲,就如那夜,我装睡的晚上一样。 只不过,心里的感觉却大大的不相同。 她说啊,你说我是不是天底下最自私的混蛋…说着,她又开始掉起眼泪来,不过仍旧固执着看着我。 我摇摇头,心里难过的很,我小声说,不,我想那个混蛋应该是我。一味的只考虑着自己,却从来不在乎旁人的感受。尤其是你…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 分卷阅读2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2 同桌 作者:蹲坑的大尾巴狼 分卷阅读22 的好,而你的好,我好像就应该理所应当的享受着,挥霍着,同时还特混蛋的伤害着你。 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我继续说着,好像要把曾经装在肚子里所有想对她说的话,今夜一次性说完。 因为,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说,班长是这个世上最好,尤其是对小羽最好的人。她只是受伤了,想要找个人安慰自己。其实啊,你的要眼光真的很不错,温子墨长得很像明道那样,帅的很。而且人又温柔,特别斯文…说真的,你那么轻易的在食堂里就说分手,真的很让人丢面子的,好不好?我故意的笑了笑,庆幸是夜里,她看不到我脸上的笑容,因为我晓得那定然要比哭都难看的笑。 容静再次轻声笑了笑,她的脑袋在我脖子里蹭了蹭,然后我感觉到那里一片温暖潮湿,我知道,那是她的唇。 她说,你听到了,那天在食堂里。 我僵了片刻,才回答了一个嗯字。 是啊,我听到了,听的一清二楚。 她问,为什么总是叫我班长?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莫非说我叫你的名字会很紧张,害怕,还是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固执的告诉我,小羽,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出乎预料的三更,也许趁明天上班之前打算把这篇文给结束了呢!快夸我,夸我,童鞋们,给我动力!!! ☆、话别 胸腔里那名唤心脏的东西,好像下一刻就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喊她一声名字怎么了,我也这么问自己,可是就是抑制不住的紧张,手心都在冒汗。 我咽了口口水,小心得呼了一口气,轻轻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容静。 嘴巴里竟然干干的,好想喝水。好好笑,当了半年的同桌,如今又是这样的不晓得怎么说的关系,我竟然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蓦地,竟然觉得有些讽刺! 容静微微颔首,她放在我脸上的手掌慢慢下滑,甚至有些暧昧的停留在我唇边,轻轻的抚摸,挤压。 我的身子不由得再次僵硬起来,她在做什么? 接着耳边传来她压抑的低笑,她说,小羽有没有和谁接过吻?我本能的摇摇头,话说她这话题跳跃性有点大,我有点适应不过来。 话说应该接过吻吧,忽然再次想起那日那个凌乱的吻来,不由得脸上一阵火烧。如果那个算的话,我也算是个丢了初吻的人了。 她问我这话是不是有点别的意思,明明的抱着我在被子里吻得乱七八糟的人是她,现在―― 我这边还在胡思乱想,纠结自己的初吻究竟还在不在的问题,那方忽然支起身子,接着一阵好闻的热气扑面而来,唇便被她含住。 我一时愣住―― 有什么软软的香甜的东西在我唇边凌乱的滑着,我想去捕抓那个在我唇边捣乱的让我有些气闷的湿软物事。于是便张了嘴巴,想要去牙齿咬一咬以示警戒,不想那物事迅速的窜进了我的嘴里,没有方向,凌乱的肆虐起来。从舌尖到齿端,香香甜甜的尤若好吃的“果冻”一般。 那是她的舌。 身上的人气息迅速的紊乱起来,我能感觉到我们相贴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烫,好像只要再摩擦一下便能燃起来。 直到我们气息不稳,呼吸不过来时,她才放过我的唇。 她趴在我胸口轻轻喘息了一会儿,有些不安,甚至小心的说道,这就是吻,只可以和喜欢的人做的亲密事情。以后啊,小羽若是…若是遇上喜欢的人,也可以和…和他… 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转而听她有些难过的小声呢喃,日后…日后的你会不会爱上别的人… 我的心在此刻彻底的乱了,什么都乱了。而且竟然从心底萌生了一股酸味儿,她为何吻的那样好像很熟练。莫非她和温才子已经接过吻了,一想到她会被旁的人,甭管男人还是女人了,拥在怀里,像刚才那样亲密的吻着。我心里就像有人拿着把钝刀在缓慢的割着,疼的异常难受。 手臂微微一用力,低下头,却问道,你有没有…呃…就当我好奇好了,你和…有没有接过吻… 不过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分手了啊。即便吻过,那也是过去的没有意义的东西了。 她微一怔,恍然明白了我的想法,接着好像怕我误会一样,有些焦急的解释,我和温子墨相处的只是普通朋友的模式。你…你别…我晓得她想说,我别误会,却中途忽然因为某种想法而不再继续解释。 也是,这个时候,真心的,这种问题一丁点不重要了,也无需去花心思解释它。 气氛一时被我弄的有些僵硬,我不想她带着不快离开,只好小声道歉,对不起…接着嘴唇便被她用手掌覆住,她说,别说,要是说对不起也是我… 我伸手拿去她的手掌,故意用比较欢快的声调说,咱们不要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了,好么?说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隔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又怕我看不见似的说了一声,好。 ☆、混蛋 那些年,被搁浅的记忆。 她问,小羽以后会不会爱上别的人。她的问题总是让我很难回答,即便这是一个特别容易答上的问题,就算是敷衍,我也应该把她想听的回答说给她。 但,我没有。 我沉思了片刻,只是说,也许吧,喜欢的人会有千千万万,但爱的人应该只有一个。 心里却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也许那个人会是你,也许会是一个与我全然陌生的人。 我的未来,真的好想有你的参与。 可是,我深切的晓得,那有些痴人说梦。 她说―― 直至今日,她那似表白却又有些其他意思的话,如今想想,我心中仍是心存一些疑虑与深深的痛惜。 她说啊,我是个极死心眼的人,认定了一个人便是谁都不可能让我回头的。现在我们还小,大人们,甚至这世上大多数人并不能认同那样的感情,还觉得那是违背社会道德的事。但是,只要我觉得对的事情,再大艰难险阻,再大的反对声我也不会去妥协。眼下我会去顺从那些大多数人,因为我深深的晓得,我们真的太小,小的没有社会经历与地位,只能去接受他们的安排,总有一天,我会向他们证明,我没有…我只是喜欢那个人和我的… 和她的性别一样而已。 她刚才说“我没有”,没有什么―― 那时我并未抓住这点疑虑,只是稍微疑惑了下。她那是故意概略过去,好像可以的把那个要说的某些话,咽了回去。 多年后,再次相遇,我才深深的追悔过去的忽视,如果那时我 分卷阅读2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3 同桌 作者:蹲坑的大尾巴狼 分卷阅读23 资源群📌VX🔰: j*i070*1i 知道她即将要被送往的地方,我铁了心的会紧紧握住她的手掌,不会因为自己的懦弱与无能,而险些害了她一辈子。 相别的十年,她受了那么多的罪。她的亲人,还有我,亲手带给她的。 不知不觉,总以为彼此并没有谈太多的话,从渐渐能看清她轮廓时,我便开始恐慌了。 天要亮了,她要走了。 她考试前告诉我,这个寒假她想跟着她的父母一起过。 我不舍的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耳边是她清浅的呼吸声,我压抑住自己的悲伤与难过。 也许是一时任性,不顾后果的放肆,我凑近她耳朵,压着嗓音道,我告诉你,我也喜欢上了一个人。也许死心眼是会传染的东西,反正我觉得如果日后能在某个陌生的城市里遇到她,我会亲口告诉她,有一个混蛋,当初是多么的追悔莫及。在那个待她最好的人喜欢上她时,她傻乎乎的不敢接受,等到离别的那日到来时,她才深深的晓得自己的愚昧让自己错过了一段那么美好的缘分。 她身子颤抖的厉害,搂着我腰部的双臂更加用力,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这种力度是因为她很怕失去,想要紧紧抓住的本能反应。 缓了一会儿,才听到她有些自嘲无奈的笑声,她说,果真是两个混蛋啊。以后…以后如果有机会遇上的话,希望另一个死心眼的人,不要忘了她今日说过的话。她重又抬起头,看向我,好看的眸子里再次溢满了水汽。 备用号📌VX🔰: [ji070][1][i][] 我点了点头,坚定的道,不会忘的!如果她敢忘的话,你就去找她去揪她的耳朵,狠狠地揍一顿。 容静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略微嘶哑的嗓音道,可是,我舍不得… 她说完,我的眼泪也忍不住跟着掉了起来,嘴里却故意揶揄,你看吧,你又把眼泪传染给我了。别哭,这样太伤眼睛了,你又一夜没睡。 容静故意牵了牵唇角,好,我们都不难过了。她通过窗子看了一眼外面,隐约瞧到了一丝亮光,她笑了笑,笑的很是凄凉,她说,一会儿我父母开车来接我,可不可以送送我。我想…让你看着我的背影离开。 让我记着那个背影一辈子,好永远不会忘了你。 我说好! 就算她不说,我也会主动提出我去送她的要求。 毕竟,这一去,不晓得何时才会再相见。 天,亮了。 当洒进宿舍里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时,我便知道,她真的要走了。 心,真的难受的厉害。想哭,却生怕瞧到她哭,只是压抑着,起码不会在她面前哭。最次,也是等她上了车再哭。 容静,我真的舍不得你。 资源群📌VX🔰: ⓙⓘ⓪❼⓪❶ⓘ 尤其是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更两章,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送别 容静与她的母亲长得极是相似,都是那样的温柔如水,婉约动人。那样给人干练,精明的人,却不晓得为何对我一个小小年纪的穷学生那样忌惮,甚至说有种深恶痛绝的样子。 是的,我深深的能感觉的到。尤其是我在容静转身上车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心情,甚是慌忙,急乱的说,如果有空的话,我们可不可以用信件交流时,她母亲仿佛听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一般。如果我没看错,也不眼花的话,那时,她母亲的身子狠狠的颤了颤,转而脸色有些发白,目光凌厉的瞪向我,声音有些愤愤的道,如果你为了我家小静好,以后就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那样的话,就那样说出来,让我胸口不由得一阵酸胀,眼眶也跟着发热起来。 我终归是胆小,不敢去反驳她,更不敢说一声小小的不,只是有些无措的看向有些发呆的容静。 容静红着眼眶在车门处看了我一眼,微凌乱的发,随着寒风共舞,她笑,小羽,莫忘了昨天你给我说过的话,我会记得,记得一辈子的!说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让我有种错觉,她想通过这一眼深深记住我的模样,即便随着岁月的流逝,她仍旧不会忘却我。随后,便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她母亲也跟着上了车,继而车发动起来,因为我离得很近,隐隐的听到有些声音过大的争吵。那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从车里出来。 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像个被人丢弃的傻子一样站在温暖的朝阳里,身子却感觉有些刺骨的冷。 眼下仿佛一场梦一般―― 梦里,美好感觉的让我不愿醒来。醒后,那怅然若失的像手心里捧着的瓷娃娃,一不留神摔碎了,再也黏贴不起来。 她,真的走了。 在我生命里那样突然的到来,让我一时惊慌无措,手忙脚乱。又那样出乎预料的离去,突然的让我承受不住,痛苦难耐。 容静,怎么办,你刚刚离开我短短的几分钟,我便开始想你了。或者更甚,从你告诉我,你要离开我时,我便开始后悔,开始难过,开始,想你。 我想,年少不知情滋味的我,好像忽然开窍了。那情,果真啊,是个甜蜜起来折腾死人的东西。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喜欢一个人,甚至说爱。 可是,我的余生里是否有幸的有你指教下去? 多年后,车水马龙的繁华闹市里,安静优雅的艺术馆中,节奏缓慢偶有虫鸣鸟叫的公园里,我总是能瞧到类似你的身影。用着这样,或那样的借口去了你的城市,而你我却隔着茫茫人海的距离,久寻未果。 只有我知道,相别的十年里,自己是如何度过那段不堪的岁月。 也只有自己深深的懂得,每次手掌覆在那个与你背影那样相似的人肩上时,内心的激动兴奋有多汹涌,及至看到那张全然陌生的寻不到半点你的蛛丝马迹,又是怎样的失落无助。 后来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 我没有让她失望,期末考试还不错,最后仍旧在我们曾待过的班里,而我的同桌换成了别的人。 她走了,左思也在过了年跟着走了。她走时说,如果我对你只是愧疚的话,那便当作一段过往,忘记吧。因为已然毫无意义。 呵,我也想忘记。可是掺了别的情愫的过往,真的不是你想忘便能忘得了。 我多想告诉她,那个赌注我赢了,但是我打消了那个无所谓的惩罚,她不在我身边,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意义。 对了,温才子他曾找过我一次,他说他不怪你,他知道你半点都不喜欢他,心里满满当当的盛着另外一个人。即便不满,他也没资格,因为你护的那个人,太严实,严实的让他心疼。后来听说,他考上了县城里一所不错的高中,还有了一个很好看的女朋友―― 那些都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 你还记 分卷阅读2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4 同桌 作者:蹲坑的大尾巴狼 分卷阅读24 得你曾说过的话么? 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章晚上更,白天没空。还有这一章是早上迅速码出来的略有瑕疵,晚上再改,抱歉! ☆、兑诺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岁月涟漪,时光如梭,我们再也不是曾经年少无知的你我。一晃十年而过,时间的轮辙从我眼角眉梢浅淡的纹络里驶过。 世事无常,经历了一些无人关心的起起落落之后,再一回想曾经那一段被时光掩埋的过往,一切都化作记忆里的尘土,唯有你,独独被我放在那满是蛛网尘埃的心间最干净的角落。 十年后 车间老大最近看我特别不顺眼,原因是我在美国领导fda验证时,犯了点不规律坑队友的错误。 一时粗心大意和我目前堪称穿着一条裤子走路的好“闺蜜”孟蒙俩个坐在一起,讨论着中华上下五千年来,哪个皇帝老儿生的娃子最多。又一不留神钻研到他们的后宫佳丽三千貌美娈童花魁娘子甚的,一直说到了限制级少儿不宜时,美国佬儿挺着一脸老年疙瘩痘正巧来到我们身边,还满脸求知欲听的甚是津津有味的―― 然后,就呵呵了。老大狠训了一顿,同时罚了二百块钱以作惩戒。心中当真的肉疼的很,这边正叽叽歪歪的在心里对那老娘们儿各种臭骂。那边便听到孟蒙有些花痴的感叹了一声,之前还听说要来一批长得英俊帅气的小生,美丽端庄温柔的小娘子,不成想那真真的不是假话啊,小羽,小羽,你快瞧外面走廊里,有个帅哥好像被我迷住了,正不要脸的给我抛媚眼呢? 我心想,估摸着那所谓的帅哥是长得很白,白的有点病态吧。反正在这货眼里,只要你长得白,性别男,都是帅哥。 我有些无聊略带敷衍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心,仿佛在那一刻,停了半秒。 一如初见时,温暖的阳光仿佛细纱一般覆在她周围,她就那样站在人群里,不刻意,也不过分的表现自己,却意外又在预料之中的出众,别具一格。 我时常在想,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之后,倘若有缘,再次相见,会是何种场景,又会拥有如何的心情。 她面带笑意的穿过走廊,推开门,走到我身边,春水般的眸子里满含情意。就那样,不言一句的瞧着我,仿佛重新再次描摹着我的轮廓。 熟悉的情愫,在她眸子里如同上好的色泽晕染开来,唇边也沾染上重逢的喜悦。 好久不见―― 你还记得你曾说过的话么? 你说,你会等我,等我,一直等着我。 ――等我爱上你为止。 我想说,恭喜你,你等到了。 「分容」 经年累月积攒的想念与不甘,还有深深的无法言说的话,让我鼻头一酸,眼睛里也开始有种要涌出水汽的冲动。 我迈开脚步,靠近她,嘴唇也跟着她的笑意微微勾起。 容静,你说过的话,还记着吗? 你说,你会等我的! 十年了,时间改变了我们的容貌,改变了我们周围所熟悉的事事,但,那颗曾经为你动过的心,至今从未改变。 你呢―― 她又朝我走进一步,呼吸可闻,鼻尖尽是熟悉的味道。 她说啊,我说过,我是个死心眼的人,只要是你说的话,我便会认定一辈子的。现在,我来兑现属于我的东西。 我张大眼睛看向她,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滚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波动,去拥抱她。 记得,我说过的自然记得。 我笑,当然,别忘了,我也是个死心眼的人! 她轻呼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一直挂在嗓子眼坠的极是难受的物事,终于牢牢的的搁回了肚自。 容静,我的余生,请你一定要指教下去。 分卷阅读24 - 肉肉屋 超神机械师 作者:齐佩甲 内容简介: 韩萧,《星海》骨灰级代练,被来自东(zuo)方(zhe)的神秘力量扔进穿越大军,携带玩家面板变成NPC,回到《星海》公测之前,毅然选择难度最高的机械系。 战舰列队纵横星海,星辰机甲夭矫如龙,幽能炮毁天灭地,还有无边无际的机械大军,静静待在随身仓库里 一人,即是军团! 如果不是玩家出现,本书就是正经严肃的穿越异界题材…… 作为NPC,正常NPC对玩家功能一应俱全……发布任务?好感度调节?传授技能? 电竞第一美女?只想学技能?告辞,洒家卖身不卖艺 哎等等,这群玩家我怎么都认识 得,现实世界也回到了十年前。 第一卷 萌芽 第001章 初生 “二十四号试验样本,已注入瓦尔基里溶液,存活两分钟四十五秒,死亡时间,凌晨四点二十二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是谁在讲话? 韩萧豁然睁开双眼,入眼是刺眼的白色灯光,熟悉的游戏舱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四周的白墙带着冷冰冰的金属质感,充满科幻气息,房间布置像是一间重症监护病房,他躺在金属台,裸露的上身连接着好几个仪器的导线,后背肌肤亲吻金属,冰冷透心而入。 旁边围着几个像研究人员的白大褂,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我不是刚接了客户练新号的单子吗,选择的是常规开局啊,这是什么地方?”韩萧头疼的厉害,思维乱糟糟的,像凭空塞进去大量的信息,最后的记忆是刚刚接了一个代练的单子,在《星海》新建人物的画面,然后好像闻到了浓重的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 “快点去通知海拉女士,试验体活过来了!” “呼叫警卫,马上来控制试验体。” 那几个白大褂大呼小叫,韩萧没听过他们的语言,但却能明白意思,“试验体”、“存活时间”、“警卫”这些词汇让他感觉很不妙,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迅速接近。 待着不动还是马上跑路?只犹豫了一瞬,韩萧果断选择后者,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他一翻身扯断了所有连接在身上的仪器导线,跌跌撞撞冲向实验室门口,周围的白大褂急忙后退,没有阻拦。 “砰!”撞开房门,外面是一条白色的长走廊,走廊两头有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制服的警卫拿着电棍围了上来。 韩萧认出了他们制服左胸的半棵树苗印记,倒吸一口凉气,“1.0版本海蓝星的萌芽组织?不是已经覆灭了吗?!” 一名警卫挥舞电棍重重砸落,韩萧下意识举手抵挡,触电的剧痛让他浑身剧震,骨头像是要裂开一样,半个身子都麻了。 “这痛觉百分百啊?!”韩萧大惊,《星海》的痛觉调节上限最高是40%,超过40%就会对玩家的神经造成损伤,游戏舱有监控玩家体征的功能,发生这种故障,按理说已经强制断线了。 怎么回事,七年前刚换的游戏舱又出毛病了?靠,几天前来维修的工人才收了我三百块钱,信誓旦旦保证半年内不会出问题,一点也靠不住,等会就打个电话给客服要求退款! 十几个精壮……呃,强壮的警卫一拥而上,韩萧体验了一把满身大汉的感觉,被押着转移到一间空的小黑屋,警卫锁死大门后尽数离开。 周围黑黢黢,房间里只剩他一人。 韩萧疼得龇牙咧嘴,揉着手腕缓过劲来。 脑袋又疼了起来,庞杂的信息流涌出。 过了好一会,韩萧终于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我穿越到了……《星海》?” 韩萧瞪大眼睛,一脸诧异。 《星海》是一款沉浸式全息游戏,服务器遍布全世界,最高峰的同时在线人数接近六千万。 游戏背景是星空宇宙,地图和场景由最新一代的光脑输入参数后自动演化成型,大得不可思议,容纳上亿玩家同时在线毫无负担,无数公会、集团在里面打金跑图下副本,一件极品的装备能卖出几十上百万美元的天价。 一款火爆的游戏,平衡性方面必然很出色,既能保证愿意花钱的土豪有一定优势,又不让优势大到休闲玩家觉得不公,保持平衡性的最主要方式,就是增强游戏的竞技性、技术性,《星海》也不例外,同样催生出了职业玩家、职业联赛这种衍生品。 韩萧虽然靠游戏吃饭,但“职业玩家”四个大字和他扯不上关系,他是被大部分玩家讨厌的死代练,还是那种没有工作室的独行侠。 作为《星海》骨灰级代练,韩萧经历过所有版本更迭,小有名气,常年盘踞华夏区高手榜前一百席,记得最新一期排在第四十七,按理以他的实力,打职业绰绰有余,但他就是一个兴趣使然的代练。 “萌芽组织,《星海》1.0版本,新手出生星球之一,海蓝星的事件。”韩萧自言自语,在他穿越前,《星海》已经运营了十多个年头,1.0的事件早就成为了历史,自己这是回到了过去? 韩萧神色凝重,也就是说,那三百块要不回来了?! “啪!”韩萧扇了自己一巴掌,都穿越了还想什么退款,我是傻瓜吗?! 脑海里的记忆似乎有所缺失,不知道原身的经历,甚至连名字也不清楚,只记得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比如时间,他所处的时代是游戏里的星海历687年,正式公测在688年。 在1.0版本的时代,、还有这三个宇宙级的庞然势力还保持着自探索历末年以来的数万年和平,还未组建,的源头还在某个荒芜的行星上苟延残喘,还没诞生,文明还没从未探索宇宙大举入侵,海蓝星所在的依旧在可见宇宙的边缘打着酱油…… 为了保持游戏的吸引力,《星海》借鉴了多年前一款名为山口山的游戏,每个更新版本都是灾难与大事件。古尔丹・彦祖搞事了这么多年,又被一粒蛋揉死(咦为什么要加个又),燃烧军团再次入侵,谁知道他们还要再临几次,在这一点上,《星海》充分吸取了山口山的经验,玩的时候倒是很带劲,可要是真的穿越过来……旁友,回程票有伐? 萌芽组织和后来版本那些动辄星际大战的浩劫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可对目前的韩萧来说是相当致命的困境。 “海蓝星建模近似地球,萌芽组织是妄图颠覆大国政权的组织,如果没记错的话,的试验体,都会接受洗脑,变成炮灰。” 这具身体的来历萌芽组织用于人体试验的“原料”,曾经的记忆有断档,除了常识以外,只剩下很多囚禁、被实验画面的记忆碎片。 二十岁左右,长相和前世的自己依稀相似,健不健康就不好说了,他还记得白大褂的话,他被注射了。这玩意儿是萌芽组织的基因药剂之一,用来强化大脑,致死率高达百分之七十,可在他身上产生了异变。 眼前忽然跳出一行半虚幻的蓝光文字: [你已注射,耐力潜力+1,获得专长――高度专注,获得专长――低级精神韧性] “面板信息!”韩萧内心一喜。 视线里刷的展开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十分具有科幻感,不影响视线。 ―― 姓名:韩萧 种族:碳基人类(黄) 模板:NPC(1.0版本公测开启倒计时:358天11小时03分钟) 总等级:1 经验:0 副职业:平民lv1(0/50) 主职业:无 个人属性:力量2、敏捷2、耐力3、智力3、神秘1、魅力2、幸运1 自由属性点:0 气力:0(lv0) 能级:1~2 阶位:F(凡人) 生命值:23/30(扭伤) 体力值:36/36 专长:高度专注――增加10%学习与制造速度 低级精神韧性――获得+3意志判定 技能:无 潜能点:0 职业知识树:未开启 影响力:无 传说度:0 装备:无 ―― 《星海》的游戏面板,谢天谢地,这东西还在,果然天佑帅哥。 不过韩萧很快发现了异常之处。 NPC模板?自己不是玩家?1.0公测开启倒计时? 韩萧眉头紧皱,发现几个重要因素。 一,虽然不清楚属性面板为什么跟着他一起穿越,但这是真实的世界,每一条生命都是鲜活的,他一旦死亡,不会像游戏里一样复活。 二,自己穿越成了NPC,但却拥有玩家的系统面板,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能像玩家一样升级成长。 三,公测倒计时让他意识到,现实世界恐怕回到了星海发布前的时间,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么说曾经的那些玩家会再次出现? 第四才是重点,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韩萧很蛋疼,看看别人家的穿越,那才是正常开局好吗,五百金币十人口,有资源有帮手,说不定还能附带个前女友,就算没有这些,至少环境挺安全吧,就算有个想置你于死地的敌人,也只会偷偷摸摸在背后动刀子,而他呢?战役开局,就一个单枪匹马的英雄,还身陷敌阵,一不留神上帝就送他回归英灵殿……假设有这种东西的话。 韩萧现在没有玩家复活的能力,命就一条,丢在这里太可惜了。 没错……他想的是“可惜”,和正常人的想法“我一定要活下去”有小小的差别,至于“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或者“一颗金丹吞入腹、踏破生死无妄门”之类巴拉巴拉的东西,一般是中二晚期患者的反应。 “什么鬼啊,只有我一个人被刀剑神域?”韩萧吐槽。 饶是他的感官与真实无异,但他心里有着巨大疑惑。 自己存在的本质是什么,真正的生命?还是一组数据?灵魂穿越?抑或是别的原因? “既来之则安之,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韩萧暗道,无论自己是什么,如果不想英勇就义,只能找办法生存。 距离公测还有一年的时间,在玩家降临前,自己还有一年时间可以准备,这是目前让他振奋的唯一好消息。对玩家的破坏力他深有领悟,如同蝗灾,是混乱与疯狂的代名词。 “哐当!” 这时,小黑屋大门打开,几个人走了进来,由于背光看不清长相,韩萧只能隐隐看清为首者轮廓婀娜,是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试验体状态怎么样?”女人向身后的部下开口说话,嗓音带着微微沙哑的质感,像是一杯浓郁的咖啡,慵懒中带着一抹性感。 “看样子脱离了狂躁期。”实验负责人林维贤用火热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韩萧,眼神宛如看着自己的私有物。 韩萧嘶哑道:“你们是谁?” “嗯?好像记忆出了偏差?”女人眉头一挑。 “瓦尔基里刺激大脑,记忆缺失是正常反应。”林维贤眯眼道。 双眼逐渐适应光明,韩萧看清楚女人的长相,顿时被惊艳到了。 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遮住半边脸蛋,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制服,火辣的身材像是要撑爆衣服顶出来一样,很能诱发雄性的荷尔蒙,五官既有西方人的立体,也有东方人的柔和,像是混血儿,美艳动人,画着黑色的眼影,浑身透着成熟慵懒的气质,宛若一条美人蛇。 如果妲己有这颜值,纣王死得不冤,韩萧浮起这个想法。 “海拉,这里的主管。”红发美人凝视韩萧,挥了挥手,道:“把他带下去做血液测试,我要马上看到报告!” 两名面无表情的精锐警卫走上前,一左一右拉着韩萧的双臂,架着他往外走,韩萧看了眼警卫制服下强悍的身躯和腰上的手枪,登时打消就地反抗的计划。 他认出了“赤蛇”海拉,这是海蓝星的挑战场景之一――“瓦尔基里实验室”,萌芽组织的下属基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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