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性福满满的迪迦_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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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是龟类魔兽。金色小鸟随着风鹰去了德尼亚，又随着魔导院首席回了波比城。他大惊，没想到这首席看着一派正气，却这么光明正大地说着如此欠揍的战术内容。利维娅当即通过了他的计划，以魔导院首席的实力，她相信对方能护着他的部下全身而退。这只老狐狸，也不可能为了一点军功让自己的下属冒险。小鸟歪了歪脑袋，冷静下来想了想，这招相当于是在捋虎须，没有能力的上去是不想活了，而有能力的则是单纯撸了头大猫而已。可小鸟没有因为首席计划的成功率而放心，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利维娅，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顺利。第 341 章魔导院首席的计划不太成功, 他带着小队从侧后方袭击了魔族军营，但没能引出藏在后方的魔将。那家伙真的就像是个龟类魔兽一样，稳稳当当地藏着, 只是加强了侧后方的防御部署, 整个军营像个铁桶一般。要不是魔族军是进攻方，人类军队在这次战役中可能讨不到什么好处。魔导院首席没办法，为了避免被魔族增援打个包夹，只能在剿灭了一支魔族小队后离开此处，回到了波比城。利维娅知晓此事后没有多意外，守在魔族军后方的那名魔将如果擅长正面交锋，那在她和“影魔”战斗的时候，就该直接出现一起攻击她。但对方只在“影魔”将要完全败北时, 出手帮助他撤退, 甚至也不攻击她，只是一味地防御她的追击。就像是……不会攻击一样。利维娅皱起眉头, 看着已经变动过几次的战况图。虽然有多次变动，但战线并没有推进多少，每次将要推到魔族军营中段时, 都会遇到强度异常的防御。难道魔族是在练兵？几百年没出深渊，想确认和人族军队的差距？不应该…… 那名魔将的能力或许是以防御为主，但不至于没有攻击手段, 不能掉以轻心。利维娅的思考没有持续多久，前线再次传来了“影魔”叫阵的消息。她无奈之下，只能离开指挥室再次走上前线。魔族过去一直在深渊中, 精神与身体都被压迫着, 离开深渊后他们的精神和身体的恢复速度也回到了正常状态。和人类一比, 他们的优势太大。如果“影魔”再这样被揍狠一顿, 过两三天再来找她，就真的变成了长线消耗战了。出城后，利维娅看了眼乌达城。城墙上守备森严，还有全副武装的巡逻队伍，明显是战时状态。他们之前维持了一个月的备战，每天在城墙上观望峡谷对面的战争，却丝毫没有要来援助的意思。直到斯诺特魔导院首席前来增援前线时，乌达城才有了动作。之前会拖这么久，无非就是伊斯特国王贪心不足，想要趁此机会获得更大利益。现在他们虽然加入了战争，但态度算不上积极，只有两军大面积交锋时才会从侧翼辅助进攻。乌达城的指挥也没有要带军队，或者他自己带着指挥团来波比城，一同商议战术的意思。只是让斥候传了信过来，委婉地表示他们不过来是担心如果指挥部挪到波比城来，要是魔族军扭头攻打乌达城就糟了。我们会支援，但是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城市和人民。这担忧说来是合情合理，利维娅只看了眼信便将它丢给了副团。两城隔着峡谷面对面，谁不知道乌达城也集合了伊斯特的主要兵力？他们没有被魔族定为目标，军队开拔和交接更顺利简单。斯诺特也不是要他们全都过来，只是战术指挥不在一起，两军就是各打各的。战场上瞬息万变，斯诺特军和魔族军战斗的时候总会有要临时调整的部分，即使战术商议好后抄送伊斯特军一份，到了临场变动时，消息难以传递，伊斯特军对斯诺特军的行动就只能靠猜。利维娅担任总帅十多年了，很清楚魔族军和兽潮不同，兽潮尚可将战场划分，两军各打各的，最后包抄清剿。魔族军可比魔兽难对付多了，最起码这个“影魔”就知道，乌达城没有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人，所以他只找利维娅。人类和魔族的战争已经停止了七百年，现在的人对魔族的力量没有实感，加上破魔战争中幸存的魔将太少，还有人觉得那两个老魔将在深渊的压迫下，或许都已经死了。再加上前线传回的战报，新生的魔将实力还不如利维娅，这让许多人认为人类还足以应对现在的魔族，所以这场战争看起来并不紧迫。利维娅收回目光，不再看乌达城。她在多次交手后，体会到了“影魔”的成长速度，虽然要达到她的程度还有一段路要走，但她也知道，她的状态在下滑。她如今已经一百零五岁，因为是8级巅峰阶段的武者，她的外表看着还是中年状态，但也能称一句老将了。现在她的状态下滑程度还不明显，如果一直这样拖下去，她的状态必定会在一次次应战中被“影魔”拖到危险线。波比城现在聚集了五个骑士团，和魔导院一半的精英，这已经是最大力度支持战役了。魔族大军从奎宁达峡谷出现，并不意味着他们只打破了这一处出口的封印。在两军对阵时，大陆上的其他封印或许也在松动中。假设斯诺特的所有军队都被派往了波比城，那其他封印松动时，再出现一股魔族军袭击内陆城市，可就没有力量能阻挡了。斯诺特五世将其余骑士团分散在几个重要城市，魔导院留在王都，他自己也是7级巅峰的武者，现在每天在王宫指挥全国防御部署时也是全甲在身，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其他国家也是因为这层原因，迟迟没有增援。而其他种族……或许是想通过这次战役，确认短生种的人类们更迭几代后，是否还有七百年前四英杰在世时那样的战力。如果没有，联盟的势力情况或许会迎来一次重大转变。例如矮人族，就眼馋了多年斯诺特领土上的珍贵矿物和其他素材。若是这次斯诺特守不住波比城，矮人方或许会以斯诺特有那么多矿物却不知利用为由，要求他们向矮人族提供无偿矿物锻造更多有利于联盟发展的武器装备。利维娅很清楚现在的情况，这场战役需要一个突破口。她是王后，同时也是骑士团总帅，斯诺特目前最强的武者。可以说是左右肩都压着重担，但这两份重担没有将她压垮，而是支撑着她屹立至今。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在提起她时不会以斯诺特五世的王后为代称，而是利维娅博恩元帅。这次应战，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取将“影魔”彻底击杀！打破这场战役的僵局。金色的小鸟跟在她身旁，看着她因紧握长枪而突起的手背青筋，心底涌上了浓烈的遗憾之情。按理说此时他应该为利维娅的决心而鼓舞她，应该信心满满地期待利维娅战胜魔将，打破僵局。可是他却在哀伤，他一直看着这场战役的发展，虽然陷入僵持，但人类军是占了上风的。他应该对人类军的未来充满希望，却在每次看向利维娅时，都带着点遗憾。就好像他早早知道了结局一般。利维娅来到她多次与“影魔”战斗的地方，这里本来是个小山丘，经过两方几次决斗后已经成了一个小土包，如果再多来几次，说不定就成平地了。 “影魔”带着自信的笑容，看着前来应战的利维娅。 “我听说了，你已经是百岁的老太婆了。人类真是没人了，你离入土也没多少年了，还得出来打仗，真可怜。” 利维娅早就习惯了魔族这吐不出象牙的嘴，她横枪于身前，从容地笑道，“哦？我记得你可是被我打败了十次不止，不仅没有感到羞愧，你竟然还有脸一次次来前线叫阵，然后重复被我打败的场景，后阵的魔将是你妈妈吗？竟然不烦你。” “你！那家伙怎么可能是我妈妈！”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和波洛维姆相处不愉快的事，“影魔”狠狠皱起了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恶心的话一样。 “呵。”利维娅笑出一声，“影魔”和后方魔将的关系不好这点，在第四次对决时她就问出了。 “影魔”是这样的态度，那后方的魔将对他的解救只可能是因为责任而不得不做，只要她抓住机会，在“影魔”刚显出劣势时做到一击必杀，就不会再有后方魔将阻碍的情况出现了。决斗一触即发，利维娅不动声色地削弱着“影魔”的战力，如果按人类对职业划分的几大类，“影魔”是属于斥候类型，擅长快速移动和击破防御。利维娅是枪士，和剑士的特点差不多，但由于枪类武器的应用限制比剑型分类少，且实战中有较大空间限制，所以不在五大类之中。 “影魔”和她的战斗中，总是会因为武技力道而落入下风，他也敏锐地察觉到利维娅今天的战斗风格和过去不同。但利维娅迅猛的攻击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何有了变化，但总归对方是想杀他的，不论过程如何变化，结果总是没差的。 “锵！” 在一次猛击中，“影魔”被利维娅的横扫击中，双钩错过了格挡最佳位置，那一枪杆结结实实将他扫退。这会他没有格挡机会，利维娅脚下一蹬，以极快的速度接近“影魔”，9级的高级武技已在她手中蓄满了“气”，只等攻向敌首。这一招她曾和魔导院首席对阵过，即使是对方倾注大量魔力的元素护盾，也能击破。即使后方的魔将反应过来进行阻碍，她也能突破对方的防御。 “影魔”察觉到了情况不妙，但高级武技的“气”已经将他锁定，除了迎敌他没有别的选择。 “波洛维姆！” 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击中目标，刺目的白光一闪而过，高级武技造成冲击波荡开，一时间烟尘四起。黑色长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决斗场地的上方，沉闷的声音响起，“你该跪下来感谢我，伊夏扎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两具身躯倒地。金色的小鸟感到眼前溅起一片温热的猩红，而头顶却感受到了些许凉意。 ……奎宁达的雪季，到了。第 342 章突然降临的第一场冬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决斗场地并不隐蔽，反而是在主战场上的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利维娅和伊夏扎克的倒下不仅震惊了人类军，魔族军也为之愣神, 但波洛维姆的出现又令魔族军稳定下来, 说到底他们还有另一个领将在，不必太过惊慌。人类军的感受就不同了，主帅的倒下确实令他们慌神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被刺激出了更强的斗志。主帅生死不明，她身边还有另一个魔将，他们迅速意识到必须立即救援。如果主帅还活着，他们还能解救她，如果牺牲, 也决不能让她的遗体被魔将带走。在人类军突然爆发的战力下, 魔族军一时没能阻拦，数名高级武者和魔法使瞬间冲至决斗位置。波洛维姆心知不能拖延, 他很快做出了决断，立即把奄奄一息的伊夏扎克带走，而利维娅的遗体则被留在了原地。他在关键时刻拿出了自己的力量本源的“反射魔镜”, 拦住了利维娅武技的部分威力并将其反射，而没能截住的部分则是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伊夏扎克的要害。如果不是魔族的身体比人类强上太多，这一击剩余的威力也能要了伊夏扎克的命。回到军营的波洛维姆不由为希哈拉姆的谋略感到敬佩, 他一直龟缩在营中不出，人类军就无法知晓他的力量，否则利维娅不会为了打破僵局而使出那一招。情报的差异, 真的能左右局势。只可惜人类军的血性太容易激发, 没能按约给老爷子带回人类军总帅的遗体, 否则他的亡灵大军还能多一个不错的战力。利维娅的遗体被送回德尼亚, 主帅的死亡令人类军的士气一度低落，由魔导院首席接手指挥权控制住了局势，也探查出了那名黑袍魔将名为波洛维姆，称号是“反射之镜”。 “影魔”重伤濒死无法出战，“反射之镜”又是防御类的魔将，人类军和魔族军一时间回到了持平状态。幸好王都立即传来了消息，斯诺特五世和伊斯特元帅将带军支援前线，有了“反射之镜”的情报后，大军的准备更加充足，最后在这场持续了半年的战役，终于在一个豪雪之夜，以“反射之镜”阵亡为节点，落下了帷幕。失去了主帅的魔族军死伤过半，最后在终于苏醒的“影魔”指挥下撤退。金色的小鸟旁观完了整场战役，在利维娅牺牲后，他有时待在斯诺特五世的护甲上，看着他夜间无人时抚摸着从利维娅的护甲上拆下的甲片流泪，第二天又毫无异常地指挥着军队。有时飞到了魔族的营地，看着他们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濒死的“影魔”陷入昏迷，波洛维姆每次遇到棘手的战况时，都会拿出他的魔镜心疼地看两眼。有时他也会悬停在战场上方，看着两军冲阵厮杀，鲜血顺着奎宁达江一路流下，被血腥气吸引的魔兽止步于数公里外不敢顺流而上。最后在人类军庆祝胜利的欢呼声响彻峡谷时，他“醒”了过来。维尔利特看着落泪的斯诺特五世，有些恍惚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梦占中。这场梦占十分怪异，首先他在战争结束前，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是谁，这是梦占常见的情况，但从未想起已知的历史，也不知自己为何而悲伤，并且能旁观这么长的历史就很离谱了。上次他梦占看到老兰斯和西格斯幼年的情景，是很短的一段情节，而这次却看到了长达半年的内容，虽然其中有部分简略的战争内容，但流程还是十分顺畅，没有半点影响。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波洛维姆力量本源的“反射魔镜”，它没有随着波洛维姆的死亡消失，而是被“影魔”带走了。那是一面非常朴素的镜子，除了一圈素色的木框外，没有半点装饰。简朴到像是……维尔利特家以前用的镜子。除了外型简朴外，还有一点，那面镜子的能量构造问题。如果是以前，维尔利特还没有掌握高级魔法和炼金术时，还看不出那东西的实质，只会当它是个魔法造物，就和土系魔法一样可以通过魔力构建临时存在的物体，一旦魔力消耗完毕，该物体就会消失。那面魔镜则不同，它的看似像魔力造物或炼金造物，实际上是纯粹的魔力结晶，类似于龙心结晶一样的物体。龙心结晶是非常强大的魔龙用自身力量凝聚在心脏处的晶体，在魔龙死亡时，如果结晶中的力量还未用完，就会让子嗣剖开自己的心脏，将结晶交给它们吸收壮大自己。这种结晶属于无价之宝，魔龙不会将其流出，要战胜能够凝聚结晶的魔力除非举国之力，否则也是妄想。各国只有破魔战争时，从击败的魔龙身上获取的几枚结晶。克莱恩开仓库给维尔利特看过一枚龙心结晶，并带他分析过其能量结构，所以他才能确定，那面“反射魔镜”和龙心结晶的构成和龙心结晶类似。那就意味着，“反射魔镜”是一个纯粹的能量物体，它是镜子的形态应该和波洛维姆本身的力量有关。 “反射魔镜”在将利维娅的力量反射后出现了一道裂痕，结晶受损所以波洛维姆才会说要“影魔”给他跪下道谢。看来“反射魔镜”并非是无伤反射，它存在承受上限。维尔利特猜测，如果反射的力量超过了镜子的上限，就会对镜面造成损伤，那么多少次过载能破坏这面魔镜呢？“影魔”将其带回了深渊，非同源力量不能修改结晶的任何状态，那么魔族存在能修复这面镜子的人吗？如果没有，是否说明它现在依然维持着三百年前的模样？又需要再超出上限多少次，它才会被彻底破坏？ “迷梦”当时拿出了波洛维姆的遗物“梦魇之镜”，那面镜子已经被拜厄蕾一箭破坏，如果之后人类再遇见“迷梦”，没有得到它修复的信息，或许就能推断出“反射魔镜”也未修复。在维尔利特苦思冥想间，梦占的场景已经变化成了利维娅的葬礼。她躺在纯白的棺桲中，水晶棺盖的边缘雕刻着斯诺特鸢尾的花纹。她将以总帅的身份下葬，但葬礼的仪式却是王后与总帅的混合模式。斯诺特五世在她被送入王室陵墓前，流着泪笑道：“亲爱的，原谅我我再一次任性，请求你留在我的身边。再等我一会，你知道的，我每次洗漱都要花不少时间。” 想到斯诺特五世的传位时间在奎宁达战役结束后的第二年，之后便在王室陵墓旁为王后一直守到了生命结束，一股沉郁之气堵在了维尔利特的心口。金色的小鸟停在路边的立柱顶上，沉默地看着众人缅怀这位总帅，湿润微红的眼眶暴露了他的心绪。 “孩子，不要哭……”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维尔利特蓦然转头，却不见任何人。他在足有五米高的立柱上，身边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人。而且梦占中没有任何人能看见、触摸、感受他，他就是个透明的存在，否则他也不敢跑到斯诺特五世肩上观战、飞到魔族军营上空看魔将反应。这道声音实在来得有些诡异，令他不禁后背一寒。 “你现在还太弱了，看不见我，上次更是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到。如今我们的联系还是很薄弱，或许只能说几句话，维尔利特，我的孩子，很高兴你能回来。” “你……您是？”维尔利特脑中闪过许多猜想，但一个也不敢停留，于是他选择了直接发问，希望这道声音的主人能为他解惑。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这道神秘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奎宁达只是新一代战争的开端，他们因为自由的诱惑而冒进，遭到挫败后回到了深渊中，蛰伏着等待时机。二十年前发生在斯诺特边境的战争就是一个信号。” 如声音的主人所说，维尔利特确实有某方面的猜想，但他很快就被对方所说的魔族相关话题吸引。如果对方只能说几句话，那么与其去纠结“什么是回来？”和“祂到底是谁？”的问题，不如询问最为紧迫的魔族相关问题。 “您知道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