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情,他在嘲讽自己一败涂地。 姜际舟麻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尽头。 从始至终。 江念言没和他说过一句话,更没解释一句…… 第一万次,姜际舟庆幸自己放弃了江念言。 手掌心隐隐传来伤口撕裂的痛感,他扯开唇角自嘲笑了笑下楼。 出了门,楼下围观的大妈大婶都散了。 姜际舟没什么地方去,就回了搜救队。 其实工作已经没有什么可交接的了,他想回来,也只是想多陪陪队友们。 看着队友们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姜际舟缓缓将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 下午的阳光温暖惬意,他坐在树荫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却发现江念言坐在他的身边,他的身上还盖着江念言的外套。 一瞬间,姜际舟触电般的坐直身体,连忙把外套还给了江念言。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江念言顿时眉头紧锁:“还在为我刚刚说的话生气?” “当时情况危急,我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安抚东升……” 姜际舟指节蜷了蜷,脑子里满是纪东升和江念言抱在一起。 他咬了咬舌尖,强压情绪应声:“知道了,以后这种事情也不用和我解释。” 江念言觉察到他的情绪,语气染了不耐:“你最近怎么了?” “回去陪你过生日你也不开心,你受伤了我给你做饭你也不开心,我给你盖衣服你也避若蛇蝎。” “际舟,你到底怎么了?” 她的指责声声刺耳,姜际舟强压情绪保持镇定,张嘴了好几回才平静的说出话来。 “这不是你的要求吗?在外人面前避嫌。” 江念言眉眼瞬间沉了下去,声音里压着怒气:“我跟你避嫌是因为纪东升的病,你为什么要跟我避嫌?” 差一点,姜际舟就要脱口而出。 他和她避嫌,当然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是夫妻! 但他忍住了,声音平静到不带任何情绪:“我跟你避嫌也是顾忌纪东升的病。” 他留下这句话,准备起身离开。 江念言却伸手攥住了他:“际舟,我们好好聊聊……” “姜副队!江团长!” 队友小赵路过,笑着高声打招呼。 江念言顿时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松了手,神色冷漠。 姜际舟感受着她的动作,内心止不住地怅然。 她嘴上说得好,可看见有人来了手依旧松的那么快。 沉思间,小赵已经到了眼前,他眼神不停的在两人身上打转:“江团长,你跟我们姜副队是什么关系啊,我们姜副队还没结婚,你……” 姜际舟严肃打断小赵:“我跟江团长就是普通的战友关系,你闲得慌再去跑两公里。” 小赵顿时头一缩,练练摆手:“我就是开个玩笑,是大队长叫我喊你和江团长去聚会。” 姜际舟的表情比刚刚更加冷冽,反复告诫:“这个玩笑不好笑,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完,他无视江念言惊讶难看的脸色,先一步离开。 所谓聚会,其实也就是大家一起在训练场的空地上烧烤。 姜际舟刚到场地,队友小徐就连忙开口:“姜副队,你手受伤了不好弄,我烤好了你吃就行。” 她红着脸对姜际舟笑。 周围的队友连忙起哄:“淑阳你可别一个人献殷勤,副队我们帮你烤啊!” 笑闹间,一份烤好的肉串突兀递到了姜际舟面前。 他望过去,发现是脸色不太好的江念言。 下一秒,徐淑阳也将烤串递了过来:“姜副队吃我的,我手艺好!”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小赵看见后又开始起哄,“姜副队,徐同志和江团长选一个吧。” 姜际舟只犹豫一瞬,就略过江念言接下了徐淑阳的烤串。 余光中,他看见江念言的眸光一瞬暗了下去,好似难过又痛苦。 但这才哪到哪呢? 这两年他一直都是被江念言舍弃的那个。 可看见江念言吃瘪,他也没感到快乐,只觉得心口沉闷到无法喘息。 吃到一半,姜际舟忍不住,起身出去透气。 觉察到是江念言跟着时,他无奈回头看向她:“江念言,你想要的我都满足你了,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江念言看着他,深邃的美眸中情绪翻涌:“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得这么生疏。” “但如果你觉得还是不开心,我们就公开吧。” 姜际舟僵在原地,心口难以言语的胀痛。 两年了。 隐婚的苦他都吃完了,离婚官司都打完了。 甚至还有十天,他就要离开北京出发去上海了,江念言说要公开他们的关系了…… 第6章 姜际舟嘴唇紧抿,气笑出声。 可惜下一秒被呛住,猛咳嗽好几声 江念言却心疼地伸出手,想去拍拍他的背脊想帮他顺气。 姜际舟却侧身躲开,缓和咳嗽后,声音坚定又倔强:“你还是去安慰纪东升吧。” 江念言的手僵在原地,声音又低又哑:“你不要总是提东升,他只是一个孩子。” “我也跟你说过,等东升病好了我就会搬回来,我们和以前一样生活。” 姜际舟苦笑一声,讥讽反问:“他已经十八岁了,哪个家还会有十八岁的孩子?” “那纪东升要是一直好不了呢?你是不是就要照顾他一辈子?” 江念言喉头一哽,红唇颤了又颤,最后只说了句。 “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姜际舟咽下喉间酸涩,别过脸去不想看她:“江念言……太晚了。” 他已经决心放弃这段婚姻,调去上海。 无论江念言怎么做,这个决定都不会再改变了。 江念言敏锐觉察到不对,连忙追问:“什么晚了?” 可话音刚落,聚餐的地方有人喊她。 江念言只能放弃刨根问底,深深看了一眼姜际舟转身离开。 姜际舟也没再回宴会,他身心俱疲,和大队长打过招呼后回了家。 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家里已经开了灯,江念言和纪东升坐在沙发上。 见他回来,江念言站起身来,连忙开口:“你最近受伤不方便,我打算搬回来,东升也没人照顾,所以先暂住在这里。” “我发誓,我绝对不给际舟哥添麻烦!”纪东升立刻接话,一幅生怕被拒绝的样子。 姜际舟握着门把手的手不断收紧,脸色发沉。 “我不需要。” 江念言皱眉走上前来,柔声劝他:“际舟,你不要逞强。” 纪东升当即瘪了瘪嘴,嘟囔着声音:“小姑,际舟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我现在就走……” 姜际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实在不想再看他们唱双簧。 “随你们。” 反正他和江念言都离婚了,她想照顾谁都和他没关系。 姜际舟丢下这句话,收回视线径直走进卧室,果断上锁。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但还是在看到墙上悬挂的结婚照时,心口发痛…… 这个晚上,他辗转反侧。 一想到江念言和纪东升睡在外面,就没法阖上眼。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姜际舟就又起身去了搜救队,和队员们一起训练。 不是逃避。 他只是不想看江念言和纪东升腻歪,也不想看纪东升演戏。 一连三天,姜际舟都早出晚归,避免和江念言撞上。 结果这天晚上,他口渴起来喝水。 打开门才发现,江念言睡在沙发上,纪东升半蹲着身子俯身去吻她。 姜际舟心脏一缩,下意识想开口叫住纪东升。 可话到嘴边,他又发觉自己根本没有身份去叫住纪东升。 姜际舟涩然收回目光,打算回房间。 江念言却在这时醒了,她一把推开纪东升,低声呵斥:“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的小姑,是你的长辈!” 姜际舟脚步一顿,没想到江念言会是这样的反应,他再次看向江念言。 就看见江念言愤然起身,拉开了与纪东升的距离:“你是不是疯了?你才十八岁,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第一次。 姜际舟看见纪东升摔倒在地,而江念言却没去扶他。 可她的愤怒真的是因为纪东升的龌龊心思吗? 还是只是在担忧,纪东升是年纪太小,爱她只是一时兴起? 姜际舟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 还有四天他就要坐上绿皮火车去上海,江念言和纪东升的事情,和他再也没关系了…… 姜际舟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再次准备回房。 结果关门时,门突然“吱呀”一声。 气氛一瞬间静谧了下来。 江念言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姜际舟:“……你都看见了?” 姜际舟垂眸敛下情绪点头,声音微哑:“你们继续。” 江念言没想到姜际舟会这么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紧握。 她白脸,红唇抿抿正要开口。 纪东升却“嘭”的一声,猛然朝姜际舟跪下:“际舟哥,你有工作有队友,我求求你,你把小姑让给我好不好?!” 第7章 纪东升一边哭,一边不要命似的磕头:“求你了,没有小姑我活不了的。” 姜际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就要去扶,却有一双手先他一步扶起了纪东升。 是江念言。 她扶起纪东升,双臂紧紧将他紧紧箍住:“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下跪!” 她明明可以拒绝纪东升,却在第一时间关心纪东升。 姜际舟麻木扯了扯唇角:“因为你给了他希望,所以他觉得朝我下跪,我就能成全你们在一起。” 他好似自嘲,声音又轻又低被纪东升的哭喊声掩盖,无人听见。 纪东升的脸上满是泪痕,眼里堆满绝望:“我没办法了啊小姑,我只有跪下求他,才能争取到万分之一和你在一起的可能啊!” 江念言气得身躯微颤:“我是个人,不是你们让来让去的物件。” 两个人抱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 好像姜际舟不是江念言领了证的老公,而是棒打鸳鸯的恶棍。 姜际舟攥紧掌心,缓缓开口:“你小姑说的对,你不用朝着我下跪,她也是你的。” 话落,屋里瞬间静了。 纪东升哭声骤停,眼里闪过窃喜。 江念言呆立一瞬,而后脸色更加阴沉:“你什么意思?” 她松开纪东升,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什么叫我是纪东升的,姜际舟,我们是夫妻!”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分开!” 第一次。 江念言着急慌乱到手足无措,急切想要从姜际舟的嘴里要一个回答,全然忽视了纪东升。 可她的坚定已经无法动摇姜际舟。 姜际舟抿了抿唇,想借着这个机会和江念言坦白,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这时,突然“嘭”的一声撞击声从客厅里传来。 姜际舟和江念言双双惊愕闻声望去,就见纪东升已经一头撞在了墙上。 纪东升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额尖鲜血如注,倒在墙边不省人事。 “纪东升!” “东升!” 两人异口同声,江念言先一步就想抱起纪东升往外冲。 试了几次无果。 人命关天,姜际舟也没再去计较那些情情爱爱,主动帮忙将纪东升背了下去。 还好江念言的军用越野就停在楼下,把纪东升放在后座,让姜际舟照看。 而后江念言一脚踩下油门,车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姜际舟的心因为车速过快,紧紧提在嗓子眼,但他什么都没说。 在第三次看见江念言把油门踩到一百二十迈,超车时几乎贴着别人的车子过时。 姜际舟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开慢点。” 江念言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双眼猩红:“不行,我不能让东升出事!” 她的担忧和自责像是一柄刀,搅的姜际舟满心涩然,无话可说。 火急火燎到了医院,把纪东升送进急救室后。 江念言紧绷的背脊才微微松懈,双手撑着自己的头,无助坐在长椅上。 气氛沉重又静谧,姜际舟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痛感。 他低头去看,才发现手上愈合的燎泡又破了,就像和江念言在这段婚姻中给他的伤害。 反复撕裂伤口痛苦,怎么也不肯愈合。 姜际舟忍不住,低头苦笑。 江念言这才注意到他,皱着眉抬起头:“去处理一下吧,免得感染。” 姜际舟看着她眼里血丝倾轧,心被轻轻刺了一下:“我没事,你……”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如果纪东升出了事……” 可江念言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假设,不悦打断:“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更不会原谅……” 最后一个字,江念言没说出口。 但姜际舟已经了然,要是纪东升出了事,江念言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姜际舟扯开唇角笑了笑,别过视线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那你在这里等吧,我先去包扎了,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或许是难过得太久了,他现在倒也没那么难过了。 毕竟在江念言心里,纪东升永远是永远是第一位,没有过一丝动摇。 那么姜际舟也没有必要,深夜还在医院守着两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第8章 他在江念言复杂目光中,去找了护士包扎手指,接着就回了家。 家里一片狼藉,那场混乱还历历在目。 姜际舟简单收拾了下,等到日出东方、晨曦落入窗台时,才恍然发觉又过了一天。 而距离他离开北京去上海,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 想到这里,他心里仅存的那点郁气也散了。 是啊。 他都要走了,还和江念言、纪东升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姜际舟摇了摇头,先把屋子收拾了,然后又一点点把自己的行李给收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 和江念言结婚三年,第二年江念言就搬走了,就算她有留下一些什么,那些东西也在这两年的时光中消磨了。 就像这段隐而不发的婚姻,里面的百般苦楚和委屈,只有姜际舟自己清楚。 姜际舟重点要收的,是他贴满了整整一面墙的奖状,和队友和合照以及勋章。 他特意费了点心思,每一张都小心翼翼摘下来,夹进本子里。 最后全部收拾好的时候,太阳都落了山。 姜际舟抱着厚实的本子,反复抚摸后叹了口气,这是他怀念这里的最后寄托了…… 离开北京的倒数第二天。1 姜际舟大清早就起床去了趟集市,拿出将近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大推东西回到队里。 趁着队员们都在训练,他把买的礼物,都放在了他们的桌上。 “大队长的陶瓷缸杯该换了。” “大勇和小赵的鞋垫也是去年的了。” “上次救火,徐淑阳的手容易长冻疮,雪花膏给她……” 他一件件数着,全然没注意,门口已经为了一圈红着眼眶的男人女人。 小赵十九岁就来了搜救队,年纪小眼窝子浅,忍不住哽咽声:“呜、姜副队……” 姜际舟听见声音,尴尬回头,才看见队里的人都围在门口。 平常进火场都毫不犹豫的汉子,现在竟然都红着眼,不舍的看着他。 姜际舟的鼻尖也忍不住发酸,他故作轻松:“都这副样子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小赵和徐淑阳异口同声:“真的吗姜副队?” 姜际舟没应声,他不敢做下承诺。 因为,他确实不会再回来了…… “你们以后可以到上海来找我。”姜际舟只这样说。 气氛随着他的这句话彻底沉寂下去。 他们曾经是生死相依,互相交托后背的战友,所有人都知道,或许这次离别,就是永别。 大伙都抿紧了嘴巴不说话,生怕哭出声来。 只有徐淑阳上前,把一早就准备的好的钱塞进他的手里:“副队长,听说上海消费高,这是我们大伙的一点心意,你别推拒。” 听她这样说,姜际舟只好不再拒绝,只想着等到了上海后,再把钱给他们寄回来。 他好好陪着队友和大队长一起,最后去吃了食堂的午饭。 临走时,大勇忽然提了一嘴:“姜副队这就出军区了吗,不和四团那边也告个别了?” 这么多年,搜救队出任务少不了四团帮忙,多少都有些战友情谊。 可提起四团,姜际舟就想起江念言。 他想了想才开口:“不用,到时候我和江团长说一声就行。” 说完,姜际舟就告别了队友,往医院去。 毕竟还有一天要走了,离婚的事情确实也能知会江念言。 只是没想到,姜际舟刚打听清楚,找到纪东升的病房门口。 就看见纪东升已经醒了,面色惨白依偎在江念言的怀里,管她叫:“媳妇。” 那个称呼就像石子一样,落进姜际舟的心里。 但只掀起了一点点的涟漪后,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第9章 姜际舟推门的手悬停在半空,缓了会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毕竟他和江念言已经走到了尽头。 以后谁喊她媳妇,她又要和谁在一起,也都和他无关。 想清楚之后,姜际舟放弃了推门,转身去找护士把手上的药换了。 很神奇,之前江念言照顾他的时候,这伤反反复复就是不肯好。 等江念言的目光又回到纪东升身上,他的伤又好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和江念言就不合适吧,现在反而是回到了正轨。 等换了药包扎完,姜际舟才起身离开医院。 没想到刚出大门,一道急促地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际舟!” 是江念言。 她急匆匆追出来,拉住姜际舟的手和他道歉:“刚刚你是不是在门外都听见,东升不是故意那样喊我的。” “他有些脑震荡,暂时失去了记忆才会把我当成他的媳妇儿。” “你别和他计较,等他好了,我会好好告诫他,然后和他保持距离……” 她紧赶慢赶说了一大堆,好似笃定了姜际舟会生气。 但姜际舟的的气早就已经生完了,现在心里只剩下平静。 他叹了口气抽出手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可能也是他最后一次听江念言解释了。 江念言喉头一哽,打量他的神情,后知后觉地问:“你……不生气吗?纪东升他说喜欢我,他喊我媳妇,你也无所谓吗?”5 一瞬间,姜际舟又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反复做的那个梦。 梦里,他为了救纪东升死了,他死后,纪东升和江念言结了婚。 姜际舟的心紧了紧:“小孩子不懂事,我没必要……” 他话没说完,江念言脸色骤沉:“他不小了,已经满了十八岁,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姜际舟没想到江念言的反应会这么大。 可这些话不都是以前她对他说的吗?现在刀割在自己身上,她知道受不了了? 姜际舟看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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