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性福满满的迪迦_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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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人，他也听说过第一骑士团枪士队长波尔菲家里的事情，那可是王都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之一，说是家喻户晓都不为过。队长当初抛出橄榄枝时，赌的就是波尔菲需要援助。他放弃光鲜亮丽的骑士职位，当起不受人待见的“淘金客”，都是为了给女儿治病，出于敬佩，队长爽快地将手稿分给了波尔菲。波尔菲拿到手稿后便回老家，接了女儿来到王都，只是这次他没有再去教廷，而是去了魔导院。没有别的原因，教廷虽然有上万牧师，精通各种魔法，但论起制药，还得看魔导院。他告诉接待了他的里斯，“手稿是治疗师的，不是牧师的，专业的事就该找专业的人做才对。”，对此里斯深表赞同。 “波尔菲成为‘淘金客’后，大少爷曾问过我，‘他为什么不愿意求助骑士团，宁愿去做那见不得光的行当？’。实际上大少爷自己心里也清楚，那座地下城在伊斯特帝国，我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帮他。” 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听完波尔菲的故事唏嘘不已，同时也对“淘金客”这个灰色行当有了些了解。里斯叹了口气，继续道：“事情就是这样了，两位少爷，厨房已经在准备今天的晚餐了，请先回房间休息一会等待用餐吧？” “里斯爷爷，我想借厨房一个位置做道菜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这就通知厨房给您留一个位置。” “谢谢您！” 在席尔方斯带着维尔利特到自己房间后，维尔利特表情严肃地说道：“药剂手稿应该会送到克莱恩老师那里，不过魔导院的炼金工房现在很忙，恐怕老师和其他炼金术师都无法抽出空来。” 席尔方斯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那份药剂的研发时间，可能会不定期地延长下去？” “正是。” 埋伏笔使我开心快乐！一直埋一直爽！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69 章失传的药剂固然重要, 但两国之间合作的项目更是关键，越快完善，人类四国的武者便可获得一条低门槛且能快速提升实力的修炼路径。而古代的药剂配方, 除了制药手法上有代沟外, 配方上的一些药材已是千年前的物产，说不定现在已经无法寻到。这时就得查找巨量的资料，去寻找药性差不多的替代品，研发的时间成本自然就上去了。再者波尔菲提供的手稿，只能治疗比较罕见的魔力衰竭症，在医学史上固然有重大意义，但对于当下来说…… 世上并没有那么多人患此罕见疾病，而已经查证为先天魔力衰竭症的患者更是少之又少。这份药剂即使研制出来了, 也无法给多少患者带来希望。因为大部分的患者,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生病，还是真的没有天赋。在这份药剂成为闻名遐迩的“好药”之前, 首先要降低的是诊断出病情的门槛。波尔菲作为枪士队长，他的治疗名额是对标高级牧师的，可是最后他却是得到了德修斯的治疗名额, 见了主教才得以诊断出女儿的病情。试问这大陆上，有多少人是能接触到主教级别治疗的，这部分人中, 又有多少人家中有患有此病的病人？这份工程投入后很难收到回报，所以它的优先级注定会比“类魔剑士”计划低。维尔利特思考了一会，拍了拍席尔方斯的肩膀, “我知道你很担心自己的老师, 这事也确实非常难办……” 席尔方斯当然明白其中症结所在, 但知道老师拼尽一切找回的希望, 会被不定期拖延下去后，他很难不情绪低落。 “我明白……晚上我会问问妈妈那边有没有什么办法的，”席尔方斯拉过维尔利特的手，将其覆在自己脸颊上，“谢谢你告诉我，维尔。” 如果不是维尔利特知道炼金工房的事，波尔菲恐怕要过很久才能知道内情。席尔方斯完全不敢去想，波尔菲知道自己被拖延后会是怎样的反应。他之所以那么拼命，就是想让女儿有机会在成长最快速的年龄段，跟上正常魔法使的脚步，避免她白白错过最佳时期。如今他的女儿已经十二岁，从年龄上来说，她已经能考魔武学院了。但她还未用过一次完整的魔法，小源上的问题一如拉薇所料，随着她的长大，破口也在渐渐变大。她不敢使用魔力，所以从启蒙开始，就只学了理论课程，哪怕是最简单的普通攻击，她都不敢施展。这种病症对一个魔法使来说过于残忍，但她却异常懂事，除了刚知道这件事时的痛哭过几天外，她再也没吵闹过。因为她能感受到，母亲比她更痛苦，只是她不懂该怎么做，只能用安静乖巧来安慰母亲。如果不是波尔菲的努力打动了她，她或许连理论都不会去学，就那样只当自己是普通人一样度过这一生。席尔方斯有心要帮他的老师一把。他想，不论是父亲还是兄长，知道此事后都会想帮助波尔菲的。伊斯特的地下城他们碍于身份无法援助，如今事情已经转到了斯诺特境内，他们不论怎样都会伸出援手，去帮帮这位战友。维尔利特轻轻收拢手指，圈出了他脸上的一小团肉，“明天陪我去趟魔导院吧。” 席尔方斯略显迷茫地眨眼，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想……不用的，维尔，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关系，而去影响克莱恩阁下对你的评价。” 他越是这么说，维尔利特就越想帮他。 “只是去问问，老师不会对我有意见的，”他摇摇头，将手从席尔方斯手中抽出来，“那可是千年前失传的药剂手稿，老师肯定也会有兴趣，但他是会抽空来研究，还是更看重大局，全看他自己决定。” “可是……” “没有人规定做研究必须时时刻刻高度集中，如果只要付出定量时间就能让项目完成，这世上就不会有做不到的事了，”维尔利特眨了眨眼，“老师还是人类，总要吃饭休息，至少让他看一眼手稿，并不是什么难事。” “维尔！” 席尔方斯猛地起身，张开手臂就要去抱自家搭档，却被一手抵住了胸口。 “……” 他眉尾一压，正要露出失落的表情，维尔利特立即解释。 “你训练了那么久，该换身衣服了，我也去换衣服，还得去厨房一趟。” 席尔方斯这才想起，自己那合理利用场地因素的战法，虽然对波尔菲起了点效果，但自己的身上和头发上也落了不少灰尘。他轻咳一声，来到房门外，目送着维尔利特进入他隔壁的房间。维尔利特回到房间后，先简单清洗了一番，把身上的魔法袍换下来，换上系绳领的棉布衬衫和舒适的居家长裤。准备妥当后，他找佣人问了厨房的位置便谢过她的帮助，自己走过去了。布拉德利家的厨房此时正忙得热火朝天，其中有个空闲的位置非常显眼。维尔利特和厨房里的人打了声招呼，早就被里斯打过招呼的厨师们都向他表示了欢迎。其中一人领着他来到空闲的备餐位，“需要我帮您备菜吗？” “不用，您还有自己的事要忙吧？我只做一道菜，您不用分心顾及我这边。” “好吧，那我就在您旁边的备菜位，您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好，谢谢您。” 维尔利特从储物魔导器里拿出了一条金头鲑，将包裹它的冰魔法造物消除。漂亮肥美的银背金头鲑刚落到备菜台上，就吸引了旁边厨师的注意。 “好肥的金头鲑，您是从哪里买的？” “维亚城，中午的时候从渔民手里买的。” “中午应该是渔民自留的了，那确实是品质最好的一档，您打算怎么料理它？” “清蒸。” “嗯？” 对于他们来说，鲑鱼最好的料理方式就是烟熏和煎烤，“蒸”这种方式不说用在鲑鱼上，即使是其他时候，他们也极少采用蒸制的方式来制作料理。也就更不了解维尔利特所说的清蒸了。 “您待会就知道了。” 维尔利特一边说着，一边用风刃快速完成了杀鱼步骤，血液飞出前就被他的风刃拦截，落在备菜台上。等到这一条肥鱼解完，他的白色衬衫上没有沾到半点血渍。他用菜刀拨走备菜台上的积血，娴熟的动作配上他平静到有些冷淡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一定是杀了多年的鱼，才会如此波澜不惊。因类胡萝卜素和辛味酸的影响，金头鲑的肉是十分漂亮的橘红色，加上洄游习性，它们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因此肉质紧密鲜美。鱼背上漂亮的银色鱼鳞也被风刃干净利落地尽数刮下，只留一层薄薄的鱼皮。维尔利特将他们分好块，码放在顺手切好的葱段上。随后又切了葱丝和姜片，调了改良过口味的酱汁等待。他走到锅具架前，确认了这里没有专用的蒸锅，只能拿了一支较大的煮锅放上灶口，然后往里面注入了适量的水，转头去问刚才提出帮忙的厨师。 “请问有金属质的支架吗？” 厨师从他熟练地用魔法杀鱼开始发愣，这会突然被搭话，脑子还没转过来，于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一旁餐具盒里的刀叉，“这个？” 维尔利特：“……？” 被他疑惑地注视中，厨师回过神来，也知道自己拿出一副刀叉有点太离谱了，他左右看了看，在维尔利特开始思考用金系魔法的时候，拿出了一个金属果盘。果盘是金属条凹制而成，虽然和理想中的蒸架有所差别，但它也是金属条做的，除了形状太优雅了些，导热方面是一样快的。维尔利特心情微妙地将这个华丽的金色果盘置入水中，然后把铺了几块姜片的鲑鱼连盘子一起，放入到果盘上，最后盖上锅盖，等待10分钟。如果蒸的过久，鱼汁便会流失，进而口感变柴，不再鲜嫩，如此便是辜负了食材本身的优点。 10分钟后，维尔利特揭开锅盖，看到鱼肉的肉色转为漂亮的粉橘色后，便知鱼肉已熟。他用魔力将锅托起，搁在一旁，又把盘子取出，倒出盘中因蒸汽积蓄的水分。接着又拿了一个平底锅，放上灶口，把之前切好的葱丝、姜铺在鱼肉上备用。他往锅里倒了少许油，待油烧热后，再将热油均匀地淋在葱姜料上，葱姜和金头鲑肉的香气瞬间释放，霸道地占领了每一个人的嗅觉。好几名厨师的注意力从面前的炉灶上挪开，看向了维尔利特那边。他们本没有注意维尔利特的动作，毕竟一个小少爷下厨，不添乱就已经很好了。他们完全没有对维尔利特抱有期待，反而还比之前计划的餐食数量，多添了两道菜，以免主家不满意今天的晚餐。被关注的维尔利特并没有招呼他们，而是拿起芫荽摘了几段作为点缀，最后才将调好的酱汁，沿着鱼肉的边缘淋入。这道菜全程没超过20分钟，算上杀鱼的时间也不过二十几分钟。 “距离晚餐还有多久？” 厨师嗅着这勾人食欲的香气，咽了咽口水，“还有十分钟就要布菜了。” “那我先去餐厅了，这道菜就拜托你们送上去了。” “好，请交给我们吧。”厨师上前，郑重地端起这道清蒸鲑鱼，将它放在餐车的最上层。 “谢谢。” 在维尔利特离开后，厨房里安静了一会，每名厨师端着自己负责的菜放上餐车，每个人离开前都对着那道简单的清蒸菜看了许久。心里琢磨着还有什么食材是可以这样清蒸的。嗯……丁鱼派可以蒸吗？维尔利特：你指的是鱼头朝上那种派吗？厨师：不然呢？维尔利特：……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70 章晚餐时分, 席尔方斯和维尔利特相邻而坐，里斯坐在他们对面，娜塔莎被工作绊住还未回来, 晚餐会在魔导院用, 主位就这样空了出来。按理说家中长辈不在，席尔方斯应该去坐主位，而不是和维尔利特一起坐在次位。倒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他们俩平时在学院的时候都是挨着坐，如今在家中，也不会有人去指责主家的行为，反而更自在些。维尔利特做饭从不特意分餐，只会备上公用餐具。好在他这次做的清蒸鲑鱼早就切好了块, 没让里斯感到为难。里斯用餐巾略作了清洁, 随后称赞道：“鲜香嫩滑，酱汁也很清爽, 没想到维尔利特小先生在厨艺一道上也如此优秀。” “里斯爷爷喜欢吗？” 维尔利特食量不大，今天也没消耗多少体力，此时他也完成了用餐, 伸手把装着清蒸鲑鱼的盘子往席尔方斯那推了推，让他方便取用。斯诺特的人大多是喜欢注重营养、口感丰富、酱料美味，能够还原食材本身风味的料理, 他们喜欢偏爱酸、甜、咸味……嗜辣的修卡，和极端嗜甜的席尔方斯不算在其中。清蒸菜正是能最大限度保留食材原汁原味、营养损失最少的烹饪方式。如果这次做的是魔兽肉，在营养保留方面会更突出一些。 “很喜欢, 因为没有闻到太多香料气味, 我本来还以为味道会寡淡, 没想到是葱与姜赋予了这道菜灵魂, 还有胡椒，是不是？” “是的，我在酱汁中放了白胡椒。” 两人就料理的问题聊了一会，当他们聊到早餐构成时，席尔方斯终于放下了餐具。他这段时间的消耗量很大，饭量似乎也比上学期增长了不少。维尔利特转头看他，“吃饱了？” “嗯，”席尔方斯站起身来，挪动半步来到维尔利特的左侧，他俯下身，一手扶着椅背，一手递到搭档面前，“想不想去散散步？” 维尔利特下意识地看向里斯，只见对方回以一笑，唤来了佣人收拾餐桌。看上去是不会去管他们的行动，维尔利特也就把手交给了搭档。两人离开餐厅，顺着走廊来到花园。夏季花们在花园中争奇斗艳，绚丽的色彩点缀在郁郁葱葱的灌木与花圃中， “我妈妈喜欢德尼亚玫瑰，所以在院子里种出了一个玫瑰园，除了常见的白、粉、红三色外，还从南边找了黄色的品种养在温室里。” 席尔方斯指了指花园边缘的玻璃花房，“那里面的花大多是我国南部和塞西帝国的花。” 维尔利特顺着他的手看去，发现了一处不甚明显的花圃，在路灯的照射下能看到，那片花圃里的一小片，种着几株花朵形似燃烧火焰的草本花卉。 “温室旁边的那片花圃是……百合科的花？” 席尔方斯搜刮了一遍脑海中的信息，最终遗憾表示，“我不太了解这些植物，不过那片花圃那是妈妈做实验用的魔植，她亲自照顾着，现在里面应该是种了她最近需要的品种吧。” 维尔利特听后收回了目光，在家中的实验用地就属于个人研究项目了，同为魔法使，他不便多看。 “阿姨平时会工作到这么晚吗？” “不一定，要看她当天的工作是否顺利，在我记忆里她在魔导院工作的时期，很少有准点回家的时候。” “不管什么行业，只要沾了研究的边就会陷入加班漩涡呢……”维尔利特感慨着。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席尔方斯立即警觉起来，“你以后去了魔导院，也会这样忙碌吧？” “不一定，我毕业后应该是阿卡兰德老师带着，然后等待扶正？”维尔利特被自己的说法逗笑了一声，“首席的工作比较多样化，而是要负责的是整个魔导院的统筹事务，所以很少进行研究项目，日常情况下比起其他席位来说，还算是清闲，至少他还有空来给我上课。” 席尔方斯若有所思地点头，“就像是领主那样？琐事都是下面的人负责，领主只要负责把控大事走向即可？” “差不多，老师成为首席后，都是看兴致和灵感来了，才会进入研究状态。他不会去组织下属开展某项研究，因为大的研究项目都是由发起人带队，老师平时可能因为各种大事件占用时间。如果他带队研究，遇到必须他出面的特殊情况，研究室的工作可就得跟着停了。” “比如本国举办联赛这类情况？” “正是，这就是为什么阿姨是老师收下的学生，却在拜师后还属于二席麾下的原因。” “可是二席已经告假三年了，这种情况应该比阿卡兰德阁下更加……糟糕？” 维尔利特笑道：“的确，特丽克西阁下是告了长假，但她名下的研究组，是在她告假之前就成立的，而首席名下可是根本没有，所以阿姨也没有理由调换组别。” 魔导院二席特丽克西艾肯，是一名8级魔法使，她的告假原因是为了体悟大源，这个理由只有魔导院十二席清楚，外人一概不知缘由，只道她是找了个地修炼或者研究什么去了。维尔利特也是在阿卡兰德开始教他首席相关知识的时候，顺口解释了一番，这才知晓了内情。体悟大源是每个魔法使，每时每刻都可以去做的事。其中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冥想，和元素粒子的亲和度越高，就离大源越近。而最复杂的方式，是去寻找地脉、接近地脉，最高便是进入地脉。特丽克西的体悟大源之旅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她察觉自己境界的边缘有了松动，她可以尝试冲击9级了。 9级职业者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尤为重要，国家对其的重视程度仅低于大魔法使。所以她告假的真实目的被保守在十二席的办公楼内。除非特丽克西主动联系魔导院，否则没人知道她这带薪假还要休多久，又是在哪里休的。最重要的是，如果特丽克西成功突破9级，她就能尝试挑战阿卡兰德的席位了。虽然阿卡兰德已经成为9级十多年了，境界肯定比她稳固，但都踏上同一个平台了，不挑战试试，反而会终生抱憾。用一句话来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真的不行呢？”。 “魔导院真复杂啊。”席尔方斯感叹了一声， “骑士团那边呢？军事管理很严格吧？” “还好，我从小就跟在父亲兄长身后进出骑士团，说人生有一半时间都在驻点度过都不为过，”席尔方斯组织了一下语言，“骑士团中，最高职位是团长，每个骑士团的团长平时只要管理好自己团内的事务、遵循陛下的调令即可。然后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