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力,也锻炼了副手们对事务处理、判断的能力。 “还有一条是对首席会议的意见, 他提到自己和姐姐是新入学的首席,担心因自己家族突逢变故,在会议上或许会因为家族缘故, 导致他们提出的方案不被重视,希望艾因斯副院长能为他们指点一二。 “其他内容翻了页,我不能当着艾因斯副院长的面去翻动, 所以没再看下去。” 凡妮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没有依据,但我总觉得下一页也不是什么有建设性的内容。” 作为一名前社畜,维尔利特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一个信息点, “高年级接近他们的问题, 我们趁还没放假各自调查一遍自己班级的情况, 我会去通知米法尔和德拉曼, 凡妮学姐,麻烦你通知一下雷尔夫学长。如果我们几个年级中确实有人触犯了校规,需要尽快处理。 “至于权利与义务不平衡……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想法,米法尔一年级的时候也没说过自己身上的担子太重。而且他只提了任命副手的权利,没提增加他们的待遇?或者从首席的权限中分出一部分给副手?” “并未,那段用词给我的感觉就是他想在班级里找个没实权的下属,虽然用词好听点叫副手。” 这不就是让董事长给权利的经理,然后经理再用这份权利给各部门画饼吗? 只加工作,不加工资,美其名曰锻炼能力、培养技术、积累经验。最后功劳都在经理身上,没花一分钱提升了工作效率,节约了人力成本,到头来还是经理统筹有方,会带团队。 一年级的人要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维尔利特不会有意见,没求助到他这里来就尊重他人选择。 维尔利特串完手中最后一个铁签,走到烧烤架前,挥手释放了一个微弱的小火球,“他指的是所有首席都该有这份权利,不是他个人,对吧?” 凡妮看了一眼他的动作,立即把手边剩下的铁签拨给加拉赫,也不管后者瞪向自己的目光,拿着已经串好的一小把烤串凑过去占了个观摩位置,“看书面用词来说,他应该是这个意思。再联系后一段,很有可能也给我们设了陷阱。” 泽菲南冷笑一声,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意思是他不是因为为自己讨厌干活,而是为所有首席考虑的好心人呢。我可干不来只吩咐干活,自己占尽好处的事。” 凡妮点头,“我也做不出来,除非他们家早就打点好了关系,家族做出了补偿。” 席尔方斯从维尔利特起身后便加快了速度,立即占据了他另一侧的位置,“也不无可能,拜伦家即使衰落,依然有无法脱身的家族在支持他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拜伦家即使衰落了,可家底没有赔空。就像达维克家和博德家一样,在达维克家的后代没有人能支撑骑士团时,博德家主上任为其支撑,但达维克家依然安排了副团监督。 所以第四骑士团的实权依然在达维克家手中,等菲林毕业后会立即进入第四骑士团磨炼,副团会尽快将他培养成能接手骑士团的合格骑士。 别看凯莉一直追在菲林身后,最开始的时候也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而已,后来为了博德家的未来,她被培养成了一名忠诚于菲林的副手,等她毕业也会迅速加入第四骑士团。 这种情况下的两家是不可分割的,假设达维克家如拜伦家一般衰落,博德家会想如今还硬着头皮支持拜伦家的大小贵族一样,无法脱身。 “至于他们担心自己在会议上的意见是否会被忽视……他找艾因斯副院长是不是找错人了?”加拉赫疑惑地往铁签上规律地增加蔬菜,“艾因斯副院长去年才上任,他在魔导院的时候和拜伦家有什么关系吗?” “副院长以前是十席的副席,和拜伦家没有什么关系。或许正是因为过去没有关系牵连,副院长上任后又和在魔导院的记录封存不可再入职,过去经营的权势也算是断了个干净,拜伦找他还算合适。 “即使副院长不同意,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损失。等到了会议室,继续演一演,以达维克学长的脾气,恐怕还真能落实他们遭到了不公对待,让他的报告更具说服力。要是事情传出去,副院长也会落上一个判断失误的过错。 “这个问题就告诉达维克学长,让他头疼去吧,今年可是他负责主持会议的。”维尔利特眨了眨眼,对于看菲林头疼的场面,他还是很高兴的。 泽菲南祈祷起来,“希望达维克学长和雷尔夫学长能在毕业前解决掉这个问题,不然明年该头疼的就是我了。” 凡妮警觉地也祈祷起来,“希望达维克学长、雷尔夫学长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没有,那希望戈特学长和博德学姐能解决问题。” 维尔利特略一考虑,也配合他们祈祷了一下,“希望前面的学长学姐能解决问题。” 席尔方斯和加拉赫对视一眼,“我们武者院的报告日期是明天,我待会回去的时候找一下德拉曼,我们三个稍微晚一点去,看看能不能发现蕾娜拜伦的报告。” “哎,假期都快到了还多出这种事。”加拉赫说着叹了口气。 “往好的方面想想,至少发现得早,还有机会在陷阱没布置好的时候清理掉。”维尔利特给手里的烤串撒上烧烤料,霸道诱人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海鲜香气立即散开。 几人喉咙微动,已经站在烤架边的更是眼睛都亮了。 眼看着泽菲南和加拉赫举着串儿过来了,察觉到他们方向不对,维尔利特连忙提醒,“别站烤架对面,待会刮风了会有烟。” “好好好。”两人非常听劝,立即掉转脚步调整方向。 大概是等待食物烤熟的时间有点漫长,泽菲南找起了话题,“诶,维尔利特,你们班上的精灵留学生假期会去哪?回静谧森林?还是留在王都的使馆?” “会去我家那边玩。” “你家,典赞城?” “差不多,我们会在中央森林冒险一段时间,席尔也去。” 维尔利特在一个月前邀请过温泽莱克去卡诺村玩,后者给拜厄蕾写了申请封信,得到允许后便回复了他。 当时席尔方斯也在场,立即表示他也想再去一次卡诺村,并且和维尔利特一起直接从德尼亚出发。 他给出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这次假期结束时,维尔利特会带着哈贝一起返校,他一起去不仅能领略夏日的卡诺村风情,还能检验哈贝这半年的训练成果。 事关孩子的成长,维尔利特没多思考就答应了。 当然,他要是思考了可能也发现不了问题。 “中央森林啊,一个历练的好地方,我父亲之前也说有空可以去那边锻炼锻炼,”凡妮学着维尔利特的动作撒烧烤料,“毕业前哪次假期我也去试试。” “我推荐学姐以典赞城南侧的卡诺村为起点,那里是个不错的补给点,基础设施齐全,村民也很友善热情。” 卡诺村忠实的旅游推销大使,时刻牢记着自己的使命。 “你去过?” “我住那。” “哦,难怪……诶???” 因为维尔利特的信息被阿卡兰德保护了起来,典赞城本身便是一座冒险大城,往来的冒险者队伍上千,是人口流动最大的城市。 贵族们其实因为他是席尔方斯搭档的关系,调查过维尔利特的身世背景,但在发现查不出东西的时候,都非常明智地收了手。后来得知他是阿卡兰德的学生,更是一个个庆幸自己及时收手。 而没有及时收手的势力,在得到第一次警告后,也缓过了神不再调查。 如今维尔利特自己提起了这件事,早就好奇的队友们立即向他投来了求知的眼神。 维尔利特:……行,想听卡诺村经济重新起步的故事是吧,听完后都给我来村里消费。 这场本是庆祝攻略成功的聚会,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庆祝环节,反而是从暗中讨论将来绿茶同事的毛病,变成了听维尔利特讲卡诺村过去的故事。 等到月亮朝东倾斜,烧烤架上的火焰才渐渐熄灭,微风吹过后浅浅地亮起红点。 “如果我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找你教我经商,不,经营领地。” 泽菲南有点恍惚,他家的领地是多年保持商业税收突出贡献,或得了西格斯王嘉奖的一个小镇领主权的购买资格。维尔利特把卡诺村的经济盘活的案例,实在很适合小领地学习。 要不是他家的领地没有中央森林那么好的资源,这套照搬都可以。 已经是较为熟悉的队友了,维尔利特也不介意和他开开玩笑。 “要是我将来开班的话,会给你发传单的。” 第 377 章 暑假开始的第一天, 维尔利特刚收拾好宿舍,就听到了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他正疑惑席尔方斯这次怎么比他还快,结果一开门看到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路易斯拜伦?” “是我, 维尔利特学长, ”亚麻色长发的少年朝他一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礼盒,“这是我哥哥之前在领地附近猎到的高原雪狐皮,给元素魔法使做外披很好。” 高原雪狐是7级冰系魔兽,大多生活在伊斯特那几座试炼雪山上,品相好的的雪狐皮价格十分高昂,用来送维尔利特这个魔导院首席的学生是个不错的选择。 维尔利特没有去接礼盒,而是问道:“我并不认识你的兄长, 如此重礼令我有些不明所以。” “是兄长知道我仰慕您, 所以拿出了他的珍藏让我能有份体面的礼物送给您。”路易斯笑得一副乖巧的模样,这反而令维尔利特更反感。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聚会, 让他了解到了这个小少年大概是什么品性的人,他恐怕还真以为这孩子只是为了讨好而送的礼物。 “心意我领了,但是我并没有做任何值得重礼感谢的事, 也从不收学生的礼物,拿回去吧。” “哪里是无功呢,”路易斯像是没听到维尔利特的送客之意, 依然保持着那副笑容,“在去年的联赛上,如果不是您的指导, 与拜伦家关系亲密的家族的选手, 在比赛中也不会打得那么顺利。” 好生硬的理由, 他能保持着笑脸说出这话也实在是不容易。 维尔利特倚在门框上, 垂眸看着路易斯。 “我不喜欢玩猜谜游戏,路易斯拜伦,你希望我直接把事情说破吗?” 维尔利特的身高在治好暗伤后保持着稳步提升,路易斯比他小两岁,刚迈入快速生长期,两人站在同一水平线,维尔利正好能俯视他。 路易斯的笑容渐渐收敛,和发色很像的眼瞳中流露出些许无奈,“……您如果懂点贵族之间的社交辞令就好了。” “我只需要知道怎么尊敬老师和王室即可。贵族之间的社交辞令?我和效率极低的对话天生无缘。” “好吧,难怪您在入学晚宴上的演讲那么简短,”路易斯无奈地往上托了托手中的礼盒,“如果我以拜伦家的名誉为担保,这份礼物只是单纯的素材,没有附加别的东西。您也不愿意收下吗?” 维尔利特不为所动,“我已经拒绝过了,你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差吧?” “哎,真可惜,”路易斯叹了口气,将礼盒收了起来,“看来您真的不容易讨好,姐姐说的是对的。既然您已经猜到了我的来意,那么能解除惩罚吗?” “不能,违反校规的后果每一个学生在入学后都该理解并记忆。我为弗雷感到遗憾,而他本人也已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必今后不会再犯。” 说到此事,维尔利特也感到有些好笑。 因为他不是贵族子弟,所以对班上贵族们情况没有太过关注,不像席尔方斯那样将班级中的同学背后势力查了个一清二楚,并将他们训练得像第一骑士团的士兵一样。 维尔利特对同学的态度是很温和的,他会关注他们的学习进度,为他们解答不好意思去问教授的学习问题,关注他们与教授之间的师生关系是否和谐,也很注意同学中是否出现了不平等对待的苗头。 他在班级中的话语权不仅来自于首席的实力,还有他真心实意的帮助。 关于弗雷,他只关注过他的成绩从去年年底开始便在下滑,从三席的位置一路滑到了七席,维尔利特差点把他排除校内选拔赛的名单。 他在午休时找弗雷谈过三次话,对方的态度都有些敷衍,他也就没再往上凑。 人的精力总是优先的,一个班除他自己有49人,他做不到去关注每一个同学的心理问题,也没有责任去给人当心理医生。 当一个人无法调节状态时,外人说再多都是没用的。他们只是同学,不是家人。 直到前两天的清查中,维尔利特发现在路易斯的报告中,过度接近他们姐弟的人是弗雷时,第一反应是有些荒诞。 他找到弗雷,在冥想活动结束后的教室中和他谈了许久,才明白了他的苦衷。 弗雷背后的瓦里斯家族是王都一个中等家族,当年席尔方斯没有提前参加入学考核,瓦里斯家主也就是弗雷的大伯知道后十分欣喜,因为弗雷这一届的贵族,只有阿尔芬的家族和他们家势力差不多。 于是瓦里斯家主开始做梦,希望儿子能争取到席尔方斯搭档的位置,这样家族能够名正言顺地登上布拉德利派系这艘大船。为此弗雷经历了一整年难以喘息的紧密学习中,直到阿尔芬也是如此后,才心理平衡了些。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不知从哪里钻出了维尔利特这个“怪物”,弗雷不论如何追赶,都无法超过维尔利特,对于这个实力强大还超级卷的首席,他经过一个月的观察后是心服口服。 他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能否达到维尔利特的努力程度?答案是不能。能否向他一样毫无芥蒂地,去关心曾经和自己起过矛盾的人?答案也是不能。 实力、努力、统帅能力,都赶不上首席,弗雷认清现实后,也放下了心中的郁结,开始跟着维尔利特的脚步,稳扎稳打低提升自己。 直到去年的年底,瓦里斯家主知道了大贵族不好攀,已经歇了的心突然为拜伦家再度活跃起来。 还是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落的拜伦依旧保有它的底蕴。经历过巨大打击后的拜伦,开始接受以前他们以前看不上眼的中等贵族攀附,以此来修补自己在势力版图上,被西格斯王裁出的破洞。 弗雷便是在瓦里斯家族被拜伦接纳后,瓦里斯家主逼迫他和路易斯拜伦多多相处时心境开始不稳。 校规规定老生不可在一年级新生的上半学期,与他们接触过于密切。他向瓦里斯家主阐述了拒绝的原因,却被对方驳回。 弗雷很后悔他过去将自己在学院中的生活,事无巨细地讲述给大伯听了。 也对无法拒绝大伯的自己感到失望。 他照做了,也确实在路易斯和莉兹的面前留下了“忠实附庸”的好印象。他以为自己完成了任务,却没想到他的奉承,成了路易斯手中的刀,用来暗指其他首席责任太重顾虑不周的刀,用来为他求得一份新权力的刀。 确实是“忠实附庸”,需要的时候能如此顺手,多好用啊。 维尔利特获得他的证词后,暂时厘清了此次报告事件的原委。 罚自然也是要罚的,他取消了弗雷下半学期的选拔赛的推荐资格,也因为他将事情的原委说清了,所以用他配合调查,且弗雷平时表现分没扣一点为由,向艾因斯副院长请求不要扣除弗雷的学分。 这也多亏了路易斯是个元素系,要是他往咒术系发展,弗雷还得背一个影响了学弟选择系别的大问题。 之后他又告诉弗雷,如果路易斯向他询问惩罚内容,就如实相告。他还问弗雷要了他家中的地址,给瓦里斯家主写了封信,说清了此次惩罚的理由,并希望他不要太过责罚弗雷。 在信中的最后一句,用贵族们常用的隐晦手法,表示他本人对知法犯法的人没有任何好感,如果还有下次,他会着重处罚。 既是让瓦里斯家主不要再逼迫弗雷触犯校规,也是在暗示他,维尔利特对拜伦家的态度。 小型和中等家族向上攀附以求进步,这无可厚非,但是在选择过后,也必定要承担风险。 话题转回现在,如今路易斯带着重礼上门询问能否取消弗雷的处罚,也是因为艾因斯副院长答应了他不要扣除弗雷的学分,所以他朝着最严重的方向去想了。 这种拿着附庸家族的人当工具的,转头还要带着重礼为其求情,把依规办事的人架起来的行为,实在可笑。 如果维尔利特答应,这就算行贿,是还没迈入官场就开始收礼徇私的家伙。 如果不答应,又显得他很无情。往日对同学们的好,到了真正遇到事的时候,即使有人携重礼来求情都不愿意高抬贵手,放过已经相处了两年多的同学,他是真的对同学好的首席吗? 而路易斯,他已经为附庸家族的人不惜用重礼上门商议了,要不是弗雷已经和维尔利特好好谈过了,知道了报告的部分内容,恐怕还真能被他感动一番。 维尔利特腹诽着路易斯比弗雷更适合当把控人心的咒术师。 “是这样吗……听起来无法再挽回什么了,真可惜。”路易斯垂着眼,看似真的很为弗雷惋惜,也可能只是在为自己失败的一招感到遗憾。 维尔利特看着他这幅神情,不由感到无趣,“这里是学院,把你的精力放到学习上,算是学长对你的劝告。不要一次挑衅太多人,拜伦已经不是过去的拜伦了。” “……学长说话,还真是奇怪呢。” 只知谋划,而不会反省,或许拜伦家至今还不觉得自己在瓦渡城的决策是错误的,只是太大意,没发觉国王早已有所谋划罢了。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路易斯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弗雷,只在遗憾自己没有更小心办这件事。 比如找点理由,最后提交报告。 比如只做口头表述,不求书面提醒。 双更奉上,大人请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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