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轻。 你想给你儿子最好的条件自己去挣啊? 哪来的脸占着我家的学位说这个话的? 怎么不干脆去抢银行得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 挂掉电话,我立刻给教育局打了过去。 「你好,我要举报,有家长无故不让小孩上学,违反《义务教育法》的规定。他叫胡志平,电话是……」 于是接下来的好多天里,政府部门的人多次上门。 责令胡志平限期改正,尽快让孩子上学。 否则只能由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 没想到胡志平为了不让胡小龙去那个山沟沟,竟然找人给他开了个假的抑郁诊断证明。 他拿着这个证明,给胡小龙办理了休学。 胡志平给我发消息。 「想逼我给你们让学位?做梦!老子就跟你耗着,看谁先等不起!」 相比较胡志平两口子每天着急上火的状态,胡小龙可爽了。 没人约束,不用上学,这小子彻底放飞了。 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他时间都在外头胡跑。 可同龄人都要上学,没人跟他玩,他自己玩了几天就觉得无聊了。 我让人用一盒奥特曼卡片就把这小子给骗出来了。 我特意给他们小区的保安大爷留了信息。 等警察带着两口子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已经带着胡小龙在电玩城玩了五六个小时,肯德基炫了一个全家桶。 连衣服我都给他买了一身新的。 胡志平满脸焦急。 他老婆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胡志平一看到正沉浸在掌上游戏机里,呲着大牙乐的胡小龙,把人拎起来就往死里打。 「你个兔崽子,老子找你都要找疯了你知不知道!」 胡小龙被他爸打得嗷嗷叫,还不忘操心游戏机。 「爸,别弄坏了周爸爸送我的东西啊!」 胡志平不可思议地看着胡小龙:「你叫他什么?」 我佯怒:「你打孩子干什么?你不心疼我心疼!」 胡志平怒气更盛。 他一把揪住我衣领怒吼:「你把我儿子拐走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找死?啊?你要是想死老子不介意成全你!」 他老婆看我的眼神能射出刀子。 「警察同志,你们快点把这个人贩子抓起来!」 我不悦道:「别血口喷人,我跟我儿子玩,怎么就成人贩子了?」 警察一愣:「你儿子?」 我振振有词:「对啊,这是跟我在一个户口本上的儿子,千真万确。」 夫妻俩像吞了一百只苍蝇一样。 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去年七月份,是他们两口子自己把孩子户口上到我这里的。」 「我确实不是孩子亲爹,但我现在把他当亲生儿子,有问题吗?」 胡志平急得跺脚:「户口的事我说了,是弄错了!你就是故意想恶心我,利用我儿子来报复我!」 「奇怪了,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你……」 这时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 不少人还举起了手机。 我声音越来越大:「几百万的学位房,我给孩子用了!如果不是当成自己亲生的,谁能做得到?」 「你们说我拐走孩子,我做什么了?我伤害孩子了吗?哪个人贩子会带孩子到商场又吃又喝又玩?胡志平,做人不要太过分!」 胡志平说不过我,只知道满嘴喷粪。 警察都听不下去了,让他住嘴。 路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到底是什么情况?抢孩子呢?孩子到底是谁的?」 「很明显啊,胖的那个是亲爹,瘦的那个是后爸!孩子现在跟后爸亲,亲爹不乐意了呗!」 「真是的,孩子多一个爹不好吗?闹什么啊闹!」 「这么点事就报警,浪费警力。」 胡志平脸非常合时宜地绿了。 他老婆又急又气:「你们知道个屁!」 我痛心疾首道:「今天当着警察和这么多人的面,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孩子跟着你们,是不是不但不能上学,还确诊了抑郁症!他才七岁啊!」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不是吧?现在还有不让孩子上学的人?」 「有毛病吧!现在上学又不要钱!怎么想的啊!」 「这么小的孩子得了抑郁症,难道是被天天虐待?」 两名警察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胡志平开始无能狂怒:「放屁!我怎么可能虐待我儿子!」 他意识到自己说不过我,让老婆赶紧带着胡小龙先走。 我一个闪身挡在前面。 「我现在正式跟你们提出要求,我要胡小龙的抚养权。」 胡志平愣住了,不可置信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现在我才是胡小龙的合法监护人,这孩子,我来养。」 他老婆蚌埠住了。 鬼叫着扑上来要挠我。 我抓住她胳膊一推,然后顺势把胡小龙拉到我身边。 「要不问问孩子自己的意愿呗?看他愿意跟着谁。」 胡志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儿子又不是脑子有坑!会选你?」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的好大儿打脸了。 「我要跟着这个周爸爸!他陪我玩,还给我买玩具,买衣服,我就要跟着他!」 胡志平脚下一晃差点没站稳。 他老婆更是震惊地看着自己儿子:「小龙,你说什么呢?你这是怎么了?」 我笑了:「大家都听到了吧?孩子自己说,愿意跟我走。」 这两口子哪里知道。 这场戏是我早就编排好的。 我跟胡小龙说,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爸妈就会产生紧张感和危机感从此把你捧在手心,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你想要什么他们都能满足你。 胡志平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此刻他浑身战栗。 显然已经气到极点。 他上前一步,对着胡小龙就是一个大逼斗。 「老子白养你了是不是!还周爸爸!我抽死你!」 胡小龙脸顿时肿得老高,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胡志平怒气未消还准备再补一脚。 警察赶紧拦住。 他老婆坐地上死死搂抓儿子裤腿,生怕被我抢走一样。 鬼哭狼嚎着说,谁抢她儿子她就跟谁拼命。 我见缝插针地给他们火上浇油。 围观和讨论的路人越来越多。 现场乱作一团。 最后胡志平一家三口跟我,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我们在派出所吵到不可开交。 反正不管两口子怎么骂怎么喊,我在胡小龙的抚养问题上坚决不松口。 他们没想到我可不是为了口嗨而是来真的。 当初在起诉学位房被占用的时候,我也一并提出了对胡小龙抚养权的诉讼。 为的就是这一天。 法庭综合考虑了我和胡志平的经济水平,亲子关系是否存在家庭暴力父母责任等多方因素。 一审判决,胡小龙的抚养权归我。 两口子的天都塌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为了投机取巧给儿子占个学位名额,最后却把儿子赔出去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 胡志平一张大脸煞白,怒视着我。 我一本正经说道:「孩子都抑郁症了你们做父母的还不当回事,不过现在抚养权归我,我会带他去六院不管花多少钱,我都给孩子治!」 胡志平老婆脱口而出:「六院?那不是精神病院吗?」 胡志平这才反应过来。 他一蹦三尺高。 「草你妈!卧槽你妈!你还想把我儿子送到精神病院去?!你才精神病你全家都精神病!」 法警让他冷静。 胡志平红着眼睛大吼大叫:「我冷静不了!」 我惊呼:「怎么孩子没病?那就是说可以上学咯,我亲自送他去!」 两口子终于崩溃了。 胡志平再不敢跟我讲条件,乖乖配合去户籍室做了信息更改。 胡小龙的户口,总算是从我这里迁出去了。 可我们两家的事儿还没完呢。 学位房被占用,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虽然现在学位拿回来了但是我女儿被平白耽误了一年时间还有我全家人因为这件事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胡志平在法庭上,死不承认户口信息更改的事跟他有关。 结果我这边的律师拿出了去年五月份胡志平私下贿赂户籍室工作人员的证据。 而我的房产信息也是胡志平花钱跟物业公司的内部人员私下交易得来。 这些证据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拿到。 铁证如山。 他百口莫辩。 最后法庭判决胡志平需赔偿我精神损失三十万,限期三十天内支付。 他神情萎靡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嚣张气焰。 至于胡小龙的学籍,胡志平一直想转回来,可人家那边的政策不允许。 也就是说未来几年,他儿子要么不上学,要么只能去我为他们「精心挑选」的学校念书。 胡志平拖了一年最后还是妥协了。 一家子卖了房,灰溜溜地坐上了去往外地的火车。 从此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1 上一世,只因我帮瞿鹤明的白月光陈理理假死离京,他就一把火点了我家府邸。 他挟持我濒死的爹娘,逼我交代陈理理的下落时。 本该已经离京的陈理理却忽然出现了,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明郎,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理理,你何苦假死骗我?我早打算毁了与林惟熙的婚约娶你做正妻了!” 重伤的爹娘急火攻心,在两人深情相拥之时断了气。 我这才知道,原来陈理理说不愿困在宅院、求我帮她假死离开重获新生根本就是她的骗局。 二人大婚那日,我心死殉了爹娘。 再睁眼,我回到了帮陈理理安排假死的那一天。 …… 陈理理跪在我面前,哭的伤心,“县主,我对瞿将军真的无意,求您想办法送我走吧。”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浑身发寒,爹娘惨死的样子仿佛再现。 紧握拳头,我勉强勾起嘴角,“好。” 陈理理低头擦眼泪时,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 前世的我因为她的知难而退高兴的不得了,压根没有注意,可这一世我看的一清二楚。 一挥手,直接让人把她给绑了。 她害怕的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县主!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杀了我不成?” “你不是喜欢瞿鹤明么,这次我把你送到他的床榻上可好?” 让人把她带去瞿府后,我就准备去找父亲母亲。 可刚刚走出门,一把匕首就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丝毫未收的力度直接划破了我的脖颈,鲜血直流。 瞿鹤明双眼猩红,那眼神恨不得立刻杀了我,“林惟熙,你把理理藏哪了?” 刚要回答,他身后之人就把奄奄一息的爹娘扔到了地上。 “父亲母亲!” “瞿鹤明你发什么疯!我已经命人把陈理理给你送过去了。” 他紧咬牙关,压重匕首,“你会这么好心?林惟熙,我劝你最好尽快把人给我,否则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情分!见到理理,我就把你父母给放了。” 我看着说不出话的父亲母亲,眼泪缓缓滑落。 “情分?我父亲可是你的老师,你这么对他们可曾顾念情分?” “子债父偿,你伤害了理理多少次,我就在你父母身上讨回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瞿鹤明恨毒了我,只因我因为爱他入骨,不愿与陈理理共侍一夫。 不过他说的没错。 “是啊,都是因为我……我不该喜欢你的。” 他的手忽然一松,不过很快就缓过神,想要再逼问时,他的人带着陈理理回来了。 “将军,我在路上碰到的陈小姐,她确是正被送往咱们府中。” 可瞿鹤明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理理心疼的不行,立刻就上前将绳子解开,小心的揉搓着那被勒出来的红痕。 轻吹了几口气,小声询问,“可还疼?” 温柔至极的模样和刚才天差地别。 看到这一幕,我还是觉得十分刺眼,心中闷痛。 他竟然会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琴师,这么对待自己的老师,这么对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我。 连忙扶起地上的父亲母亲,想要出声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哭着说,“对不起父亲母亲,都是因为我……” “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母亲抬手想要帮我捂住伤口,可还没碰到我就晕了过去。 父亲倒是说了句,“熙熙……你的伤。” “没事父亲,你别说话,你别说话,听雨!听雨快找医师!” 他们被下人抬走,我也想要跟过去,却被人拦住。 “林惟熙,理理说你想要找人辱了她的清白,可有此事?” 我不可置信,转过头看向陈理理。 可她只哭啼啼的瑟缩在瞿鹤明的怀中,压根不敢看我。 低头冷笑一声,我擦掉不断滑落的眼泪。 “我说没有,你信么?” 瞿鹤明面色阴沉盯着我,不作回答。 我早就已经知道答案,所以内心无感。 “晚膳后她来找我,要我送她离开,我觉得不妥,就把人给你送过去,这府中的下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说罢,陈理理小声啜泣。 “这府中都是县主您的人,自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郎,刚才若不是我用银钱收买了那几个人,让他们把我送到你的府中去,恐怕……恐怕我再也没有清白可言,就更不敢出现在明郎你的面前了。” 我第一次见如此卑劣之人,瞬间气上心头,“陈理理!你诬陷我!” 她抖了下身子,好似被吓到了一般。 瞿鹤明立刻抱着她,把她按在怀中好生安抚。 而后厌恶的扫我一眼,“跪下道歉,我今日便饶过你。” 我无力地垂下手,看着瞿鹤明只觉得陌生至极。 2 我和瞿鹤明马上就要定亲时,陈理理来了京都,路遇土匪被瞿鹤明所救。 自此,两人有了交集。 瞿鹤明与我在一起的一半时间,都在谈论着她这个江南第一琴师。 时常与她呆在一起拂弦听曲。 可与我在一起时,时常皱眉。 “你的琴音没有理理的意境,像是大白话一般让人听过就忘,不似理理的,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你有空多去找她学一学,她性子极好,定会教你的。” “对了,你的琴艺这么差,那长相思琴就送给理理吧,放在你的手中倒是白费了。” 可我的琴艺是大师曲乐所教,在这个世上,她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因为他的话,我总想和陈理理一较高下,让瞿鹤明听个明白。 可后来才明白,他不是在贬低我的琴,是在贬低我的人。 就像是今日这般,和陈理理的较量,我一直都是输家。 见我一直不动,他不耐烦起来。 “怎么?不愿意?你差点害理理失了清白,我让你下跪道歉很过分么?” 陈理理的视线在我们两人间徘徊。 挑衅的看我一眼后,眉间又带上了愁色。 “算了吧明郎,县主向来骄傲,怎会肯下跪。” “我只希望以后县主以后不要来找我的麻烦,更不要废掉我的双手,若是不能弹琴,那当真是没了活路。” 她露出一直掩盖在衣袖下的手,纤细白净的手上如今青紫一片,像是被狠狠夹了一通。 “这也是她做的?” 瞿鹤明再看向我,眼神更加的凌厉。 之后就是一通指责。 “我本以为你就是任性不服输一些,但是没想到你竟然有害人之心。” “你没有理理技艺高超,就想把人家的手给毁了是么?” “当真恶毒!来人,上夹板!” 我身后的下人立刻上前,想要护着我,却被瞿鹤明身后的侍卫团团围住。 “瞿鹤明!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你敢不敢信我一次!” 挣脱开想要禁锢住我的人,对他大喊。 可他像是听不到一般,只心疼的看着陈理理的手。 我拼命挣扎,委屈上心头,可在手被夹板夹住时,疼痛让我溃不成军。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直到一声脆响,让行刑之人愣了一下,手上也不敢再用力。 我这才得了半刻的喘息,瘫在地上双手颤抖,好生狼狈。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好像也听到了。” 两个行刑人看向瞿鹤明,似乎在等他的指令。 可瞿鹤明只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骨头那么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断裂,继续!” 他似乎忘了,小时候我为了救他,手腕被石头砸的错了位,很难恢复如初。 能弹琴,是我付出了不少努力的结果。 可如今,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我想要说话,却因为疼痛头晕眼花,连看清眼前人都困难。 手再次被强制夹住时,我疼的接近晕厥,眼泪狼狈的再次流出。 “瞿……瞿鹤明,我们解除婚约吧。” 他挥手让人让开,些许有些不耐烦。 “又来,你都提了多少次了,到头来还不是跟在我身后,求着我娶你。” “不过这次我同意,我要娶理理为妻,至于你,当个小妾都是赏你的。” 陈理理双眼放光,扭捏的说,“我身份低微,怎么能配得上明郎,还是县主做正妻更为相配。” “只有你能做我的妻,其他人,侍奉你刚刚好。” 两人对视,眼中只有彼此。 又看向我时,眼中温情荡然无存。 “林惟熙,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再闹,我还可以娶了你当个小妾,否则,比今日更甚。” 说罢,他将人打横抱起带走。 下人瞬间围了上来,听雨急的眼泪直流。 “小姐的手是不是断了,快请医师!快请医师!” 我忍着痛,嘱咐听雨。 “你去把凤鸣玉佩拿来,代我呈给皇上。” 3 翌日,瞿鹤明就带着陈理理一起进宫,请求圣上赐婚。 因为两家的婚约,皇帝也再次宣我进宫。 看到我缠着板子的两只手,皇帝顾元祁微微蹙眉,手上玩弄扳指的速度加快。 可瞿鹤明却冷笑一声,“昨日我的人分明注意了力道,绝对不会伤到你的,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会做戏,不去当个戏子真是浪费了。” 我没有反驳,脸色苍白。 但看到顾元祁关切的眼神时,微微歪歪头,示意自己很好。 顾元祁这才将视线挪到他们二人身上,极其不耐烦道,“你们刚才说什么?赐婚?” “是。” “臣家中三代簪缨,出了两名虎将,如今到臣这里,实在是不能迎娶一个毒妇,所以请求圣上将婚约更改成臣和理理,至于林惟熙,做妾也就行了。” 顾元祁语气微冷:“你所说的毒妇指的是谁?” 可瞿鹤明完全没有觉察出顾元祁语气中的异样,看向我,“太傅独女林惟熙。” “蛮横无理、狂妄自大,刁蛮惯了,昨日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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