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性福满满的迪迦_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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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点，坎贝尔皇帝和喀恩家族之间虽然有姻亲关系，但若是下一任皇帝身体里没有喀恩的血脉，这第一家族会做出什么事来可就不好说了。若不是对抗魔族时，还需要四国各自的内部保持稳定状态，维尔利特不介意动点手脚，把坎贝尔王室的这池水搅得更浑浊。就当做是给薇欧拉和“维尔利特”，这两个无辜的牺牲者送上祭品了。见老兰斯还是有些担忧，维尔利特拍拍他的手臂，安抚道：“放心吧，即使坎贝尔皇帝知道了我的存在，他也不会来找斯诺特要人的。” “那是他还不知道你是五大元素亲和，但这件事早晚会公开的，到那时……” “到那时坎贝尔皇帝就不敢得罪我了。” “……嗯？” “联赛前，东边发生了点事，您那段时间冥想时有感受到什么异常吗？” 老兰斯摇头，“典赞城周边这一年都没有发什么特别的事。” “那应该就是发生在风语城附近了，”维尔利特说着拿出一张地图，指着典赞城北方的风语城，“在联赛结束后，我从一位精灵魔法使口中得知，阿卡兰德老师邀请了前来观赛的精灵族、矮人族以及兽人族一同前往了东边。” 风语城位处典赞城和波比城之间的两座大城之一，在地理位置上她更靠近典赞城。听到其他三族一同前往，老兰斯立即意识到了这件事背后的含义。 “魔，族。”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钴蓝色的双眸中燃起了仇恨的怒火。二十年前的边城战役夺走了多少生命，又是多少斯诺特子民无法忘怀的痛苦。同时，也是他至今未能摆脱的噩梦起点，是真正困住他的囚笼。维尔利特注视着老兰斯，将他的愤怒、仇恨以及自怨自艾看在眼中。为老兰斯翻案或许能洗刷他身上，被那些牺牲者家属一遍遍加重的冤屈。但如果要让他的心也摆脱那份自责，或许还得给他一个机会。一个向魔族追讨血债的机会。如果能将伊夏扎克的头颅斩下，带到那些牺牲者的碑前，为他们祭奠，老兰斯或许就不会那么沉湎于过去的错误了。想到这，维尔利特突然笑了一下。这短促的笑声被老兰斯捕捉到，引来他不解的注视。维尔利特不慌不忙道：“我想起一件高兴的事，我见过陛下了。” 老兰斯猝不及防地听他提到西格斯，顿时身体僵硬得像石化了一样。维尔利特耐心地等待他缓过来，并抽空熄灭了炉灶中的火球。过了片刻，老兰斯恢复了语言能力，“你拿了双项冠军，是，是该和陛下见一面……你们有聊什么吗？” 看够了老师的有趣反应，维尔利特也不继续逗他了。 “聊了点五大元素亲和，还有联赛的事。陛下确实很温柔耐心，只是他太忙碌了，我们只聊了一会他就要离开了。” “呼……”老兰斯舒了一口气，只是烧了壶水的时间，和维尔利特的这番对话，竟让他的心跳像奎宁达山脉一样，从险峻高峰到峡谷，反复起伏着。这对心脏可不好啊。他用力闭了闭眼，“今天已经很晚了，你早点休息，明早带你去森林训练。” 说完他便起身，今夜过得太刺激，他因酒精而有些散漫的精神经历了一番捶打，这会只想静下来好好想想。要是再在维尔利特这里待一会，他今夜就别想睡觉了。维尔利特跟在他身后，打算送他到家再回来，“明天就进森林啊？” “怎么，你想睡懒觉？别送了，又不远。” “那倒不是，我本来想请您帮我看看这个的。” “什……” 老兰斯的疑问被堵在了嗓子眼。他看到了一抹幽深的蓝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美丽的光晕。 “水铁矿，”维尔利特坏笑着合上特制的匣子，“所以明天？” 老兰斯脚尖一转，重新转向屋内，“……明什么天，你今晚熬夜。” 老兰斯：轻易不要养小孩，要养就养国王的崽。维尔利特：耶？西格斯：嗯？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29 章 “应该熔炼完成了。” 维尔利特用魔力翻动着, 已经从幽幽的深蓝转为更柔和色泽的水铁矿。如克莱恩当时所说的，原矿的色彩明度上升，意味着杂质降低。现在这块水铁矿的尺寸并没有缩水多少, 但重量确实已经减轻了许多, 至少维尔利特已经能双手捧起它了。从刚回来的那天晚上，到今日，已经是第四天了。老兰斯不敢让自己的魔力残留在原矿上，怕被魔导院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这几日只能干看着。他虽然炼金天赋一般，但是熔炼这种单纯用魔力洗刷杂质的活，考验的是对魔力的精准操控。所以他能够无师自通其中窍门，这几天指导着维尔利特, 将这块水铁矿炼得干干净净。 “色清如接海云霭, 内里蕴含了蓬勃的元素之力。”老兰斯伸手摩挲着原矿上的凹陷说道。水铁矿本就诞生于水脉与地脉交点，老兰斯本是水元素亲和, 光是简单的触摸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能量。 “我在联赛时遇到过伊斯特的冠军热门人选罗齐尔，他所使用的便是水铁矿铸成的大剑，但他的剑身是漆黑的。” 维尔利特端得有点累了, 索性将手中的原矿放到了桌上，重量锐减的它，已经无法对木桌构成威胁了。 “熔炼的水平差异？伊斯特的炼金技术到底比不过我们, 熔炼或铸造中也可能加入其他材质辅助。” 他的炼金水平是个半吊子，没法说出准确的原因，只能靠猜。 “或许是……做了多层结构？” “嗯？” 维尔利特拿过桌边的本子, 在上面画了个大剑的草图, 重笔勾出他记下的魔纹刻印。他在魔纹的每一个选择节点上, 都标注了文字。 “您看, 除了第一个固定的火元素外，之后的每一个节点，类魔剑士都能自由选择新的魔法属性，或增强上一个魔法属性。” 老兰斯边听边点头，“一共四个节点，意味着这把大剑需要同时承载四种属性，如果只有水铁矿，会很难办到。” “罗齐尔告诉我，他的大剑上有火、木、风、土四种属性。” “没有水？”老兰斯错愕地问道。明明使用了水铁矿，却没有发挥它本身的优势，难道另有所图？ “是，我怀疑水铁矿在‘类魔剑士’计划的武器变更中，只起到了支撑作用。” “怎么说？” “这份魔纹只是导魔魔纹，虽然为了承载更多的元素，它被改动得很复杂，但是基础结构只做了细微的修改，”维尔利特将大剑上的魔纹重新画了一份，笔尖点在几个关键位置，“您看这里，元素转换与增幅的节点选择，这并非导魔魔纹的功能。” 这下老兰斯也能明白维尔利特的猜想了。 “伊斯特在偷懒。” “嗯，他们的炼金技术还不足以发明这么复杂的新魔纹，所以他们当了一回裁缝。导魔魔纹只为传导魔力，所以本身有很强的包容性。另外两种魔纹的拼接方式很严谨，转换与增幅的魔纹互相独立，不可在同一节点同时选择，避免了魔纹冲突。” 想法很好，但还是有投机取巧的嫌疑。拼接的魔纹上限很低，想要真正达到修炼法丹桀心得的地步，这种只能单线进程的魔纹绝对会被淘汰。但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这意味着伊斯特的‘类魔剑士’计划才初见成效，正是需要寻求更有希望的方向时刻。这时候斯诺特愿意协助研究，对于伊斯特的炼金术师来说，都可以称为救命恩人了。老兰斯思考片刻，伸手点在了第一个节点上。 “虽然我炼金知识，仅限于你给的那些课本上的内容，但水铁矿上不可能刻下火属性。对不对？” “正是，大剑的外观与其刻印的魔法属性足够证明，我们能观察到的魔纹，刻印在其他矿物上。而能被人观测到的部分其实是最简单的。” “倒是会遮掩。” 炼金术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的理论像是永远也学不完。要不是老兰斯现在真的非常闲，他恐怕连维尔利特留下的书都看不进去。 “克莱恩老师给我的假期作业，是要把魔纹直接刻印在水铁矿上，倒是不用考虑多重结构的问题。只是……” “嗯？” “我想把它打造的武器送给搭档，他有点‘伪醉元素’的毛病，如果直接接触水铁矿恐怕会有点问题。” 老兰斯先是一愣，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差，“他‘伪醉元素’是他的问题，你怎么还想迁就他？一个武者不用心克服自身的障碍，难道等他上战场了，敌方还会迁就他吗？” 维尔利特错愕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安抚他。 “这不是想当礼物送给他嘛，我在学院里关系好的朋友中只有席尔一个武者，其他都是魔法使，挥不动这三十斤啊。” “……” 这倒是真的，魔法使的魔杖和法杖如果要用到金属，那必定是密度较小的金属，重了根本挥不动。比如维尔利特的魔杖，虽然是清金矿制作，但是清金矿不是金矿，密度要小得多。水铁矿虽然偏向水元素，但密度过大，魔法使绝对不会使用它制作的物品。维尔利特自然不会将它留下，还不如送出去，以此来获得布拉德利家的好感。老兰斯抬手揉了揉皱起的眉头，在心里劝慰着自己。小徒弟这是顾念大局，格局宽，未来也会更好走。维尔利特推着桌上的原矿滚了滚，“我要去找个铁匠，教我怎么把它锻造得像把剑。” 浇铸是肯定不行的，水铁矿的火抗太高，能把它烧成熔融金属的火焰，恐怕得上禁咒级别。也只能走锻剑的路子了。 “……你想去挥锻造锤？你这身板挥两锤腰就要断了。克莱恩一定要你把它打成型吗？” 继前几日质疑阿卡兰德不会养小孩后，老兰斯又开始质疑克莱恩不切实际了。 “我的身体虽然没有那么厉害的耐力与力量，但是我的魔法威力高啊。” “你是打算用魔力挥锻造锤？” 维尔利特笑着拍了拍桌面，“老师，想象力再丰富一点。” 这句话是他最初学习魔法时，老兰斯经常对他说的话。魔法是想象的世界，是“心”的力量。想象决定魔法的边界，而“心”决定魔法使的上限。骤然听到自己常念叨在嘴边的话，老兰斯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臭小子还学会教训他了。他可没心情玩猜谜。 “少贫嘴，直接告诉我。” 维尔利特见好就收，“我会用普通攻击魔法锻打它。” “……” 维尔利特回来后，给他表演过他更上一层楼的普通攻击魔法。那哪里是普通攻击，那根本是人型魔导炮。虽然威力不及魔导炮，但是攻击频率却远超魔导炮。维尔利特给这招起的名字是什么来着，嘶，想起来了，魔法加特林。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奇怪名字，也不知道加特林是谁。如果用普通攻击魔法来锻造确实是可行的，因为它没有属性倾向，对水铁矿造成的伤害不会被属性抗性削减。而且维尔利特能够精准控制它的威力，就稳定性而言，完全不输于铁匠手中的锻造锤。老兰斯稍微放心了些，这件事应该耗不了多少时间。维尔利特收起水铁矿，嘱咐道：“那我出门了，老师在家可别乱玩炼金仪器。” “臭小子，我还能炸了你家不成？” 维尔利特为了假期作业，把自己那套进阶的仪器带了回来，老兰斯看到它们时就有些跃跃欲试了。等他完成魔纹刻印，他肯定会想上手碰一碰的。自从了解了老兰斯身上的罪名始末，维尔利特只希望他能关注些别的事，把身上的重量放下来一点。如今他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自然不介意老师炸一下东西，只要不把房子掀了……房子掀了也没事，他能立即重盖。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只要孩子高兴就好。老兰斯只是想挑战自己的炼金术天赋，又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不是故意冲着炸仪器去的。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老兰斯只是在炼金术一途上差了点天赋，“失败”还处于单身状态而已。对老师滤镜过厚的维尔利特离开了村子，运起飞行魔法，如一道利箭般飞速赶往典赞城。还有几天就是破魔节了，典赞城内的店铺和摊贩，都开始推出充满破魔节气氛的商品。维尔利特路过了几个小吃摊，有几个摊位的人热情地邀请他试吃，他不接还会被硬塞进手里。他一向不擅长应对这种直白的热情，只要是他试吃过，并觉得味道还不错的摊位，都出手买了一点。等到他走到交易行常合作的铁匠铺时，手上还拿着零零碎碎的小吃，一点也不像是来委托锻造的，倒是更像来找朋友聊天唠嗑的。原本充满铁与烟火气味的铁匠铺里，瞬间多了几分食物的鲜香味道。赤着上身，只穿了铁匠围裙的老板都不用人喊他，闻着食物的气味就出来了。他绷着一张脸，问道：“要打什么东西？还是要看看现货？” “我想委托您教我如何锻造原矿，请问……” “想学锻造？” “是这样的，我……” “回去，这地方不是你这种小少爷该来的。”老板凶着张脸，烦躁地挥手赶人。这少年的身板恐怕连他铺里的锤子都拿不起来，还想学锻造？找人消遣也别太离谱。就在老板转身想回里间继续锻造时，一道沉闷的声音落在了他身后的柜台上，呵，金属触碰木头的声音，想拿钱砸人是吧？老板黑着一张脸，转过头来，等他看清柜台上的东西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打开了店里的魔导灯，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些。维尔利特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想请教您锻造一柄斥候用双剑的方法，这是块水铁矿，不能用浇铸法，还请您协助我，报酬好说。” 老板扑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提着魔导灯将水铁矿各个方向都照了一遍。这可是昂贵的魔导金属，是持有高级证书的工匠，都要提前一个月申请才能获得的珍奇素材。在他还未出师前，仅仅在师父那看到过几眼的稀罕物。 “这，这真的是水铁矿？是这个颜色的？” “是的，我已经完成了熔炼，接下来要将它打成斥候武器，”维尔利特说到这，又拿出之前测量的席尔方斯的部分身体数据，“这是使用武者的数据。” 老板头也不抬地接过那张纸，草草扫了一眼，再仔细打量水铁矿的尺寸。既然已经熔炼完成，那么就不会再有缩水情况了。 “足够打一柄合适长度的单剑，但是我恐怕不行。” “诶？” “这矿超过我的能力了，我不敢动。” 老板：算你是老板，我不敢动，不敢动。维尔利特：你支楞起来啊！我来打，你指导就行了。老板：我哪有这资格指导啊！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30 章铁匠铺老板对自己的水平非常清楚, 锻造普通的金属不在话下，整个典赞城里，他的技术绝对是名列前茅的。但水铁矿, 抱歉, 以他的水平真的无法撼动它一分一毫。即使眼前这位客人，带来的是已经熔炼完毕的魔导金属，他也没自信能完成锻造。 “锻打由我来负责，您只需要提醒我锻打的位置，以及折叠的时机。” “这……” 老板还有些犹豫，他不想违背做生意的诚信，但也不想错过亲眼观察魔导金属锻造的机会。他正纠结着，突然想起退休在家养老的师傅。师傅虽然挥不动锻造锤了, 但客人只需要提醒锻打位置与折叠时机, 也就是只需要站在边上看着就行了，完全可以承担指导工作。老板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位客人, 我的能力确实有限，但我的师傅柯尔克曾经锻造过多种魔导金属。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去一趟香兰镇。” 香兰镇是典赞城管辖下的一座小镇, 人口只有七千，在典赞城管辖的三个小镇中，它是最靠近卡诺村的。 “我没问题, 不过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老板一听他说没问题，立即笑了起来，“没关系, 都要年底了, 生意也没多少。您稍等一下, 我收拾一下店里, 很快就好。” 维尔利特点头应下，老板像背后有人在催一样，立即钻进了里间，经过一扇隔热、一扇隔音的两道门，叮叮当当的敲铁声传入耳中。里间锻造室中的炉火，即使是夜晚也不会熄灭，几个学徒十分卖力地在敲打锻铁，完全不像老板所说的生意没多少。锻造没有中途停下休息一说，老板出来接待客人时放下的锻造锤，此时已经在学徒的手中。这一批武器是骑士团定的训练用武器，交货的日期在破魔节后，也不需要太高的锻造工艺，交给学徒也没问题。 “我要出门一趟，你们继续锻造。” “是，师傅！” “师父，城主委托的那批武器有要修改的地方。”在老板离开之前，一名寸头的青年喊道。这是老板的弟子，平时也会负责接待重要客人。 “真是麻烦，等我回来再说。” “好，您不是偷偷去喝酒对吧？” “……你小子跟我一起去。” 要不是他跳出来，老板还真想不起带上他。 “去哪啊？” “去见你师祖，快换衣服。” 他们锻铁匠不能穿正常的上衣，铁花如果飞溅到衣服上，会把布料灼烧出孔洞，灼烧后的纺织纤维还可能黏在皮肤上，导致更严重的烫伤。因此在打铁时，锻铁匠们只会穿着防护用的围裙。一来是方便施展，二来手臂等处裸露的皮肤，会因为环境的高温和体力消耗分泌汗液，铁火星接触汗液会产生热反应，再随着他们锻打的动作及时抖落铁水，以此来降低烫伤的严重程度与次数。而当他们离开锻造室的高温环境后，再赤着上身可就不妥了，会被投诉到卫兵那的。过了一会，师徒两人走出了里间，老板发现柜台上空空如也，水铁矿早已被收了回去。此时维尔利特正在店员的引导下，观赏着店内展示的成品武器。 “抱歉，让您久等了，这是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