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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要是等不及,你不用惯着他,直接揍他,他要是不服,直接叫他来找我!” 花荣轻轻皱眉,“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保护不好自己?” 高铭语重心长的道:“遇到专门找你茬的上级官员,那真是生不如死。答应我,如果遇到恶心的上司,你狠狠揍他没关系,我替你兜着,千万别忍着给自己气受。” 花荣苦笑不得,“不了这个了,饭点到了,咱们吃东西吧。”叫仆人备酒菜,留高铭吃饭。 高铭也看出花荣不想再聊这些,便换了话题,聊起马上要开赛的筑球比赛,“你不在东京太可惜了,这次可是盛事,全国各路都有人参加,有当地官府组织的,还有民间自己结社的,别提多热闹了。” “我就说么,买我房子的人明确说,要给外地球员住。” 高铭惋惜的道:“离开幕式还有五天,你就不能再等等吗?这筑球比赛可是我耗费了一年心血准备的,团体操就叫时迁督办军汉们练了好几个月。你去青州,肯定很难看到这么热闹的事了。” 花荣犹豫了下,“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急这几日。” 高铭这才转悲为喜,高兴的笑眯眯点头。 花荣一见他笑了,不由得嘴角也挂起了笑容。 因为之前操办过小型的花式比赛,积攒了不少经验,所以这一次,高铭和慕容彦泽有成熟的经验供参考,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没有任何纰漏。 定的开幕式的日子的前两天,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高铭和慕容彦泽愁得茶饭不思,每天就仰头看天,颈椎问题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好在就在前一天,天气转晴,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这甚至有点让他俩以为那块被供起来的太湖石显灵了。 不知是不是上次花式比赛闭幕式上讲话上瘾了,滕知府居然主动要求在开幕式上登台讲话,高铭并不是很想答应,人家观众只想看节目和球员,谁想听你讲话啊。 但碍于面子,让滕府尹的发言控制在三分之一柱香内。 开幕式当天,官家赵佶就像他当初答应的那样,莅临现场。 陪伴他的,除了赵楷外,还有一个年轻人,长得跟赵楷有几分相似,只是年纪要大一点,高铭最近在宫里碰过几次,是太子赵桓。 这三位坐在视野最佳的贵宾席,旁边护卫把手,旁人接近不了。 高铭和慕容彦泽做为承办人,现在官家跟前的新崛起红人,有资格在一旁作陪。 除了他们之外,赵佶的宠臣蔡京童贯杨戬,还有高铭他爹全部在场。 其他三人脸上挂着高兴而不突兀的微笑,只有高俅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看看吧,都看看,这都是我儿子主持操办的。 赵佶十分满意场地的建造和规模,尤其对这二楼的贵宾观看台更是夸奖道:“这才像样,上次白打比赛的看台,太过促狭。” 慕容彦泽道:“官家所言极是。” 高铭发现赵恒冷冰冰的看了慕容彦泽一眼后,便将目光投到他身上,眼神同样冰冷,还带着一丝嫌恶。 看来是发自内心的讨厌他们俩个“佞臣”。 这高铭就没办法了,他不可能招所有人喜欢,尤其现在,官家喜欢他们就够了。 吉时一到,锣鼓喧天,舞狮队先登场,因为是蹴鞠比赛开幕式,抢的自然不是绣球,而是定制的大号蹴鞠。 舞狮队热场后,便是大型团体操表演,足有千人。 经过数月的排练,盛装的表演人员,准确的排列出各种图形。 平日里赵佶看歌舞是看歌舞,但更注意欣赏舞蹈的美,而不是观看整齐划一的气势,这样介于军队操练和歌舞表演之间的产物,令他觉得既意外又新鲜。 而且他坐在高台上,从这个视角,才能看出下面摆出的图案,不禁更觉得有趣。 尤其最后,下面表演的一千人,在最后一刻都抽出藏在身上的卷轴,纷纷展开拼接在一起。 虽然每个人只有很小一部分,但拼在一起却是:繁荣昌盛,四个大字。 赵佶见了,笑着连声道:“好好好!” 高俅深吸一口气,朝其他三人投去毫不遮掩的显摆眼神:看看,看看,看看我儿子厉不厉害。 这还没完,紧接着就见球场上空两侧出现了数位长袖翩跹的“仙女”,手里挎着花篮,一边扬着鲜花花瓣,一边飞到球场上空中央,再翩然而下。 场内的所有观众都惊呆了,没看过这样的操作,仙女啊,会飞! 但很快发现是在场地两边拉了绳子,而仙女腰上有钩子,钩到绳子上,才一路做出飞天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很有趣。 这群仙女落地后,拉开两条镶着金边的硕大条幅,一书:驰骋赛场少年志,另一书:圆梦夺魁筑球杯 这些字是用黑色的布剪成字的形状,缝到条幅上的。针脚细密,远距离根本看不清,乍一看,还以为是写上去的。 有识字的大声了念了出来,一时场内的人都知道写的是什么字。 虽然文学性上是差了许多,但胜在朗朗上口,通俗易懂,一念就知道是什么意思,适合流传。 给现场的观众看完,这两幅条幅便由绳子牵引,飘飘忽忽升上了天空,挂到了比赛场地两侧,十分醒目。 赵楷对他父皇道:“他们确实动了心思,把戏用得恰到好处,很有趣。” 赵佶赞同儿子的话,对高铭和慕容彦泽笑道:“你们有心了。” 高铭和慕容彦泽忙道:“谢官家。” 赵楷发现了什么,“这条幅写得是一副对联,怎么没横批。” 这时高铭则笑道:“回殿下的话,只想出了上下联,却想不出横批,想请陛下赐一幅。” 都听得出来,高铭就是想让皇帝赐字,不过这个马匹拍得不错,点睛之笔当然由最高权力者来决定。 赵佶也知道高铭打得什么主意,不过他历来是个不排斥马匹的人,笑道:“那好,就由朕来写一幅字。” 高铭闻言,忙朝门口候着的人员使了个眼色,很快,桌子笔墨就都备好了。 赵佶心情大好,用自己独创的瘦金体,写下了四个字:大展宏图。 周围人纷纷吹捧,高铭也跟着道:“太好了,咱们这大赛终于有了主题了,官家真乃点睛之笔。” 赵佶题完字,心情大好,坐回了椅子上。 高铭则叫人把皇帝的墨宝好生拿下去,明日就找裱糊匠,将墨宝裱起来。 虽然筑球比赛是和他慕容彦泽两个没官员身份的国子监学生办的,但现在官家赐字了,谁还敢说他们不是官方钦定的。 这时赵佶问道:“这就算开场了,接下来是不是开始比赛了?” 因为这次时间充裕,所以提前进行了小组抽签,比赛顺序早定了,直接开始第一场小组赛。 “回官家的话,是的,这场是山东东路队和河西路的比赛。” 赵佶微眯起眼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看来要专心的欣赏比赛了。 这时门口有护卫递话进来,说出了点小状况,管事的叫高铭拿个主意。 高铭起身给在场比他地位高的人作个揖,“下面有点小事,我去处理一下。” 赵佶专注比赛,浑似没听到,赵楷便代替他父皇应允道:“你去吧。”忽然又问:“你那位姓花的朋友没来吗?” 高铭顾左右而言他,“多谢殿下关心,失陪失陪。” 赵楷才微笑道:“那你先下去吧。” 高铭叫慕容彦泽好好陪着,他则退出了看台,一到僻静处,他马上问来人,“发生什么事了?” “山东东路的球队发现有人冒名顶替。本来是个叫西门庆的,但是刚才球队之间打招呼,有人认出此人并不是名单上的西门庆,盘问之下,这冒名顶替的人才说,西门庆在老家阳谷县被人杀了,因为当时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嫌更改麻烦,当地球社就找个人说是西门庆顶替,到了东京。” 西门庆参加蹴鞠比赛并不意外,他可是个擅长钻营的人,也会枪棒蹴鞠,走了知县的门路,到东京参蹴鞠比赛,想要发迹。 只是人渣本性过早暴露,因为毒杀武大,被武松杀了。 不用说,宰了西门庆的肯定是武松了。 “那西门庆因为什么被杀?” “没说,应该不是好事,支支吾吾的。” 高铭便问:“那西门庆的保举人是谁?” “是当地知县。” “这样,让他们继续比赛,毕竟官家正看着呢,作废他们资格,会影响比赛。但保举人跑不了,你先记着,事后将这件事报到礼部和吏部去。” “是。”管事的得令,下去了。 等人走了,高铭原地摇头叹气,这次防止有人女扮男装,加了个验身的环节,结果女扮男装的倒是没有了,冒名顶替的倒是出来了。 不过,西门庆这厮也是脑袋有包,就想和潘金莲约几次,没有长久在一起的打算,就因为事情暴露,又踢伤了武大,武松回来没法交待,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把武大杀死了。 难道他认为是武松回来,发现哥哥死得有蹊跷不会查?还是说武松就算查到了,觉得没证据,干脆就放弃复仇了。 他真是不了解武松,于是武松就让他深入了解了一下。 武松是武大讨百家饭养大的,对他来说,武大如父如兄。 谁杀他哥哥,他就割谁狗头没商量。 西门庆丢了脑袋,也不用来东京得瑟了,直接埋阳谷县了。 潘金莲则被武松开膛剜心,但是其实他俩死得都不算惨,最惨的其实是王婆,被判了凌迟。 本来撮合西门庆和潘金莲是想赚棺材本钱,结果提前进了棺材,还是千刀万剐的方式。 不过,考虑到王婆对□□的熟悉和处理武大尸体的淡定,加上她是个独居老太太,很难让人不怀疑,她男人王公是怎么没的,是不是跟武大一样一天夜里突然“暴毙”。 高铭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忽然回过神来,低喃道:“真是,怎么能在这里浪费时间。”赶紧转身下了楼去找人。 很快,就在下层球场的一个位置看到了花荣的背影,这里是官家所在位置的正下方,处于他们视线的死角。 高铭猫着腰走过去,本想来个偷袭,吓唬他一下,结果没等接近,花荣就察觉到了,回头看他,笑道:“你怎么来了?”说着朝上面使了个眼色,“不用在上面候命吗?” “慕容在呢,我偷个懒。”高铭在花荣身旁坐下,“陪你待一会,怎么样,还挺好看的吧?” “好看,但都是你的点子吧,我猜慕容彦泽想不出来,他只是执行你的主意。” 高铭一听笑了,“他哥哥可是青州知府,你见到他哥的时候,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还要在他手下做事。”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试着问:“等我做了知府,就把你调到我那里,你看如何?” 花荣语气中有迟疑,“不用了,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不是让你做我下属,就是觉得,你去别人那里难免受闲气,肯定不如跟我这个兄弟在一起自由自在。” “那你得先当上知府。” 高铭抱着肩膀,自信的道:“不就是知府么,我早晚当一个给你看看。我做知府,就让你当一州兵马统制,咱们俩个搭档做事,轻松自在又快乐。” 花荣笑看他,这一次,语气中再没有任何犹豫,字字清晰,“那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姜猫、西米露、祁连山、公子非墨、啦啦、kirin、印第安纳波利斯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迷路的黑喵 20瓶;gezidu、kirin、风碧竹 10瓶;谁是谁 6瓶;果粒橙穿马甲、我给道长糊碧水 5瓶;宁宿徐见、源千眷、抹茶甜筒 2瓶;八块腹肌的女孩、阿糜、艾尼德尤、秀殿(^3^)~、薄荷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4、第 34 章 第34章 陪了花荣坐着看了会球,高铭便回到了官家和诸位大臣身边, 继续作陪。 因为他之前将今日比赛的球队的资料烂熟于心, 每当皇帝问起哪个球员是谁,高铭都能对答如流。 而旁边的杨戬也会不时夸奖高铭几句, 眼见高铭这新兴的宠臣崛起,其他人面子上不能太难看,免得给皇帝留下嫉贤妒能的印象, 于是蔡京童贯等人也得违心的跟着夸几句。 而高俅呢,自家儿子就不用他出面夸了,保持微笑就好。 场面和谐美好,构成一副“昏君”和“奸臣”同乐的温馨画面。 当天比赛输赢结果出来后, 官家和大臣便从修建的单独通道离开了球场,这个贵宾通道的细节体现了高铭和慕容彦泽在修建时的细心。 赵佶虽然没直说, 但是赵楷笑着对高铭道:“你的确是个精细人, 事无巨细, 百般伶俐。”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殿下过奖了。”高铭谦虚道。 一旁的赵桓只是冷淡的看了眼高铭, 一言不发的走了。 赵楷对他这个哥哥, 倒是礼数周到, 退到一旁让太子先过去,才自己跟在后面走。 恭送官家一行人离开后, 慕容彦泽和高铭齐齐出了一口气。 慕容彦泽一手搭在高铭的肩膀上,笑道:“咱们还要做什么吗?” “等着嘉奖?”因为慕容彦泽也不是外人,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慕容彦泽露出疲惫的笑容, “终于快等到这一天了,这一年可累死我了。” 高铭何尝不是,捶了捶肩膀,“对了,花荣要去青州清风山做知寨,你知道吗?” “青州?不是我哥那里?”慕容彦泽皱眉,“那地方可乱了!匪盗横行,年年剿匪,越剿越多。” “不过不管如何,花荣去了,你哥哥定能照拂一二。” 慕容彦泽笑道:“那是自然。对了,关于郓王……他找你了吗?” 自打高铭避嫌去高唐州逛游了一圈回来,京中都流传他劫回生辰纲的“壮举”,可能是名声变好了,说他跟赵楷走得近,想拉赵楷下水的流言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而他和赵楷最近也没接触,“不曾找过我。” “他最近却联系我了,你猜他想做什么?”慕容彦泽表情怪怪的道:“他想给我保媒,说要介绍一门亲事给我。之前就听说郓王爱成就别人姻缘,算是见识到了,他没找过你吗?” “没有。”高铭道:“你年纪正合适,找个好姻缘不挺好的么。” 慕容彦泽道:“嘁,凭什么你能自在的玩,我却要去成婚?我怎么也得比你多玩几年才甘心。” 高铭一撇嘴,“你怎么好的不跟我学。” 翌日,花荣就动身去了青州赴任,临走前,高铭相送,送了花荣许多盘缠。 花荣自然推辞不收,“这使不得。” 这一次,因为分别的地点在城门,高铭不能使出耍赖大法,便道:“你拿着,就当我借给你的,你到了当地,用钱的地方少不了,说不定清风寨衙门破破烂烂,冬天漏雪夏天漏雨,你等拨款来修,说不定等到猴年马月,同事之间走动,婚丧嫁娶都是钱。我折腾蹴鞠比赛,赚了不少,我现在穷得只剩钱了,你拿一些去吧。” 花荣对高铭的招数已经有些了解,说是说不过他的,直接翻身上马,“那我……” 高铭以为他已经妥协要收下,刚要将包袱递给他。 这时花荣忽然看向高铭身后,道了一声,“太尉!” 诶?自己老爹怎么来了?高铭本能的回头,接着就听到马蹄哒哒的声响,再看时,花荣已经骑马跑出了几步,回头对他道:“我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 花荣和仆人都骑着马,别说高铭不会骑马,就是会,也追不上花荣这个职业选手。 他只能遥遥招手,“保重!” 花荣听到,背对着他举起手,拜了拜,策马奔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好朋友各奔前程,高铭不免有些落寞。 送走了花荣,高铭继续操办蹴鞠筑球大赛,场内的比赛,秉着公平公正的精神,球员为了自己的前途和球彩,奋勇拼搏,呈现了一幕幕的精彩的对决。 而场内治安交给时迁,一直维护的非常好,别说小偷,就是落东西的都能找回来。 反而是场外的事情,很耗神,概括起来就一个“钱”字,不是缺钱,是太赚钱了。 门票,广告和赞助,哪怕平抛去成本,也是惊人。 慕容彦泽不免担心,“这么赚钱,简直是个会下蛋的金鸡,万一有人来抢什么生意怎么办?” “谁敢来抢。”高铭他爹是高俅,慕容彦泽的姐姐是贵妃,能从他们嘴里夺食的人物,屈指可数,不过高铭觉得慕容彦泽的担心有点道理,惹人眼红总不太好。 自己吃果子,别人也得有汁水嚼嚼。 便叫人给蔡京童贯和杨戬都送了礼品,算是小辈的孝敬。 心意到了,也是给了老一辈宠臣们面子。 在高铭和慕容彦泽的数钱声中,筑球比赛落下了帷幕,燕青自然是最出风头的那个,不仅白打踢得好,筑球脚法也极妙,加上长得帅气,据说有不少女扮男装混进场内观球的粉丝,就为一睹其风采。 最后捧得奖杯的却不是燕青所在的东京路代表队,毕竟筑球比赛讲究一个配合,球队有人拖了后腿,导致他们只能屈居第二名。 一时间拖后腿的被口诛笔伐,上街都得蒙面。 但没有夺得冠军反而有残缺美,支持者对天发誓,明年一定要夺得魁首! 恨不得明天就是明年,汴梁地区的球迷各个望穿秋水。 望穿秋水的还有崔念奴,因为大赚了一笔,尝到了甜头,一逮着高铭就问:“明年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卖得了?今年功德碑都卖光了,明年有什么新东西?” 当得知高铭还没有新计划的时候,唉声叹气,“衙内,明年马上要来了,你得抓紧时间呀。” 她一心扑在推销的工作岗位上,只想冲业绩。 高铭确实没新计划,主要是太累了。 蹴鞠比赛结束,着实好好休息了一段日子。 而国子监那边,考虑到高铭和慕容彦泽在坚持为官家筹办蹴鞠比赛的空隙,还能坚持点卯,为了奖励这种治学精神,国子监麻溜让他俩结业了。 他俩名字挂到吏部,等着朝廷授官。 就在这个节骨眼,一个从孟州来的刑事案件消息传到了东京:一个叫武松的前都头,杀了孟州张都监满门十五口,张都监家人及丫鬟,哪怕马夫都没放过,杀得干干净净,血流成河。 孟州离东京不远,被杀的还是管军马的高级军官,发生如此恶劣的案件,还叫犯罪嫌疑人跑了,很快便连皇帝都惊动。 刑部的人为了脱干系,赶紧落井下石,纷纷指责孟州知府。 赵佶一怒之下,罢免了治理不利的孟州知府。 如此一来,孟州知府的位置就空缺了。 孟州可是个好地方,交通要道,极为繁华,山东、河北客商都来那里做买卖,光东城外的快活林就有百十处大客店,三二十处睹坊、兑坊,每天流动的都是真金白银。 这么一块宝地的知府位置,一旦空缺,便有无数双眼睛盯了上去。 蔡京的儿子蔡九就在著名旅游城市九江做知府,像这种好地方哪轮得到一般人。 赵佶有自己的打算,觉得从高铭和慕容彦泽中选一个出来赴任比较好。 蹴鞠比赛办得深得他心,他们虽然年纪不大,却很有能耐,那么究竟选谁呢? 考虑到自己的爱妃慕容氏疼爱弟弟,若是叫慕容彦泽离开东京,姐弟见一面就困难了,爱妃难免伤神。 这般考虑下,赵佶便对吏部尚书道:“就叫高铭补任吧。” 吏部尚书一愣,开玩笑吧,高铭之前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最近一年才长进了一些,官家您要不再多考察一段时间? “……这……” 赵佶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他年纪虽然轻,但朕看他却是可以委任重任之人,之前的孟州知府一把年纪,不也是糊糊涂涂,治下竟然发生这等大案。” 皇帝都说高铭可以委任重任了,况且之前的孟州知府的确一把年纪,把个孟州治理成那个鬼样子,叫一个刺配的杀人犯杀进都监家里,来了个灭门。 并且如果细细追究,就会发现其中涉及快活林的所属权问题,乱得很。 真不知道知府整天是干什么吃的。 因为前任太差劲,导致皇帝提出高铭再坏也不能比原来的知府还坏的理由,吏部尚书无法反驳。 况且想抬举高铭的意思太明显,长眼睛的都知道不能对着干。 赵佶见这尚书支支吾吾,“你还想说什么?” “臣……臣亦认为高铭可担此大任!” 消息传出来,又小小轰动了一把。 这个年纪就做知府,只要不出意外,熬资历最差也能熬到尚书了。 高俅虽然一直在暗中活动,希望给儿子找个好地方做官,但没想到,竟然是官家直接指派的,可见儿子在官家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 一瞬间,他感慨万千,儿子终于长大,要独当一面了。 拂去眼角的泪光,他问老都管,“衙内呢?” “衙内早晨去慕容家,刚回来,这会正在窖里呢。” 这窖里装的当然不是酱菜,而是府里的一些贵重物品,说白了,是个金库,只有高俅父子和几个心腹仆人知道。 高俅进到库里的时候,见儿子坐在一个箱子上念念有词,赶紧道:“多凉啊,要坐回屋坐。” “啊,爹。”高铭站起来,笑道:“没什么,刚从慕容那里取钱回来,我清点一下,总觉得多拿了。” 他和慕容最近没忙别的,就拢账分钱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对账分钱。 高俅发现自己已经词穷了,到底要怎么夸奖儿子才好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儿子在赚钱上堪称君子,不像杨戬只会刮地皮,简直下等! “为父刚才听到消息,官家要你做孟州知府,这几日,吏部便会出正式公文。”赚钱虽好,但远比不上出仕。 “孟州,知府?”有快活林那个孟州吗? “正是!我儿要做知府了!”高俅还不忘踩蔡京一脚,“蔡九比你年长许多,也不过是江州知府!” 高铭笑着深吸一口气,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自己以后不再是混迹街头的高衙内,而是孟州知府高铭。 他的第一部迈出来了,还迈得非常漂亮。 高俅道:“我儿不高兴吗?怎么不说话?” “太高兴了,不知说什么。” 高俅看着儿子,抿了抿嘴唇,有些哽咽的道:“……为父亦是。” “爹,您别哭啊。”高铭笑道。 “我哭什么?!”高俅一瞪眼,强行不落泪,“你这才刚刚立业,你还要成家,以后的事情多着呢!我去吩咐准备酒席,你也赶紧从这里出来,换件衣裳,一会登门道贺的人便要到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高铭探头瞧他爹的背景,就见高俅走了几步后,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不知是不是在擦泪。 高铭出了库房,换了件衣裳,道贺的人纷至沓来,当面祝贺的,送贺贴吹捧的,络绎不绝。 高铭在东京四处赴宴,慕容彦泽燕青崔念奴他们那里,挨个逛了个遍。 如此过了几日,他便收拾行囊,准备动身。 原因很简单,孟州知府已经被免,现在那地方没有长官,处于群龙无首状态,高铭必须即刻赴任。 慕容彦泽满满的担心,“听说那里刚有恶徒杀了人,你就过去做知府,会不会有危险?” 武松杀张都监是因为张都监惹了他,况且武松杀完人就去二龙山落草了,早不在孟州。 “孟州除了出了这样的案子,全城警戒,反而很安全。再说,我是知府,保护我的人很多,就数我最安全了。放心吧,我爹都不担心我。” 慕容彦泽叹道:“虽然外边危险,却也很自由,孟州就是你的地界,可以为所欲为,不像我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听说我可能要进礼部当差,更被看得牢了。” “礼部好啊,以后就代表朝廷操办蹴鞠比赛了。” “没你在,我怕想不到那么多点子,遇到事情,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孟州到东京,快马跑一天就到,我又不是去了什么深山老林,要习惯书信交流。” 慕容彦泽依依不舍,“你走了,真的没意思太多了。” 一开始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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