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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上,看过一本书,里面记载了好多火器……” “是不是叫《武经总要》?”花荣反问。 高铭点头,就听花荣给了评价,“里面的许多东西,可操作性太差了,如果以现有的水平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有一点说得好,想要火-药有更好的应用,得革新。” 就跟练兵一样,革新谈何容易? 不过,对其他人肯定如盲人行路,不停地探索,但对高铭来说,就简单多了,至少他知道努力的方向,那就是火-药中各种成分的比例不对,加上纯度不够。 另外一个优势就是,大宋人才和设备都已具备。 一次对西夏的战争,就领用了火箭二十五万支,由此可见,生产能力相当强,东京内就有广备攻城作,据说一天就能生产七千支火箭。 高铭在脑海里搜索了下,他记得梁山中有个绰号轰天雷的凌振,擅长制造火炮。 这里的火炮,不是后世的概念里的大炮,而是投石机,把火-药包放在投石机上,扔得准的人,就是炮手了。 只是此人是呼延灼麾下的,因为高铭横空出世上了梁山,导致呼延灼都没被擒,此人自然也没机会去梁山效力。 这人被指派,研究火-药再合适不过了。 高铭有了人选,便对赵楷道:“我记得我爹提过一个叫做凌振的人,擅长研制这些东西,不如就叫他努努力,说不定有成果。” 赵楷并没对火-药寄予希望,但高铭提出了,他觉得试试无妨,“既然他擅长,就让此人试试吧。待明日回了东京,本王就都与父皇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也休息罢。” 高铭和花荣送赵楷他自己的门口,才转身回到自己屋内。 两人相拥躺下后,花荣想起刚才高铭制造火-药的提议,“硝石,咱们不缺,但是硫磺可不多,平时都是从日本买的。要是真成了,就得加大采买了。” 这个高铭知道,日本盛产这玩意。 海上贸易繁荣,一艘艘货船从沿海出发,运去丝绸、瓷器,运回各种大宋需要的物品。 高铭心想,日本白银也多,要是能大规模输入大宋就好了,丝绸、瓷器的利润差还是不够诱人,而且也不是国家行为,都是私人贩运,国家用市舶司收税罢了。 有什么能一本万利,弄钱出来呢? 这年月,哪儿不要钱啊。 “哎,大晚上的,我真是操碎了心。”高铭就往花荣怀里一钻,拱了拱,“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吧,希望梦里有解决办法。” 赵佶欲哭无泪。 一向无往不利的高铭,怎么唯一一次携带自己儿子出去办大事,就受挫了呢? 到嘴的幽云大片州府就这么飞了。 听到他们谈判失败的消息,赵佶的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不同上次,这次谈判失败,没有接风筵,一回到东京,连衣裳都没换,就到朝堂接受质询。 朝臣们齐聚一堂,首先想到的就是,揪住这次失败谈判的背锅者――高铭。 “官家,都是高铭贪功冒进,想以小博大,以至于惹恼辽国人,谈判失败,鸡飞蛋打。” 童贯不落井下石,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高铭早有准备,“那幽州本来也没揣进大宋的衣兜内,本来就不是大宋的鸡和蛋。所谓以小博大,更是无稽之谈。事实是,我们一再让步,全境租借不许,我们退而求其次,只要太上山以东的州府,他们仍不做任何迁就,死咬住每年四十万两白银不松口!” 蔡京也跑出来扔石头,“每年四十万两,只比每年给辽国的三十万两岁币多十万两而已,却能将天险纳入大宋境内,高铭,你实在缺乏眼光,只看中金银这些小利,放弃了国家边境防御这等大事啊,你,误国啊。” 高俅一听蔡京给儿子扣上这么严重的罪名,马上怒道:“如果此次,他真的答应以每年四十万拿回东部州府,太师是不是又要怪他不知节俭,浪费国家钱财供养辽国,私心辽国啊?每年四十万两,岂不是要增加赋税?就不怕民反吗?” “岁币能免除并非高铭一人之功,要不是金国送来机会,哪里有他博弈的机会?”蔡京对赵佶道:“官家,辽国既没诚意,正好金国宗室要来大宋,不如趁机与之结盟,对辽国腹背夹击,将幽云纳入大宋。谈判桌上来的,终不如用实力攻打,来得牢固。” 童贯一心要军功,原本担心被高铭成功出使谈成幽云十六州,再没他的用处,但偏偏高铭失败了,他得抓住机会,“官家,辽国那边失败了,不能再错失与金国结盟的机会。” 一次没谈成而已,就要跟金国结盟?”高铭轻笑道:“我之前跟太师讲得女真狼子野心的话,看来大家全忘了?” 高俅觉得很有必要重申,“你再讲一遍罢!有人年纪大了,记性差了!” 骂人不揭短,蔡京七十多了,最近几年健康下降得厉害,最怕别人说他老,心里登时一股火,但深知不能表现出来,以退为进,对赵佶装出羞愧的样子道:“臣已老迈,不堪大用,恳请还乡。” 蔡京宰相当得好好的,他走了,一摊子事突然另外找人交接,不是给赵佶找事呢么。 赵佶忙道:“爱卿何出此言?如今局势变化莫测,岂能少了爱卿的助力?!不要再提了。” 蔡京觉得自己胜了,乘胜追击,“说回此次与辽商谈失败,理应由高铭负责。” 岁币免除成功加封了晋国公,失败了,自然也得承担责任。 总不能只有好处吧? 就在不待见高铭的人都等着官家责怪高铭的时候,就见一直没有出声的郓王出声道:“拒绝支付每年四十万两白银,毅然离开辽国,是我的决定。与高铭无关,与其他人也无关,是我一意孤行。” 众人愕然,那你怎么不早说? 刚才痛斥高铭的话,一转眼,成了埋怨郓王办事不利的指责。 要知道拒绝辽国人是郓王的手笔,肯定不是刚才那些强硬指责的话了。 高铭心里直撇嘴,你们啊,扔石头太早了,没想到砸错人了吧? 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郓王平时看起来都是温文尔雅,似乎跟他父亲性格十分相似,以为也是个软耳根,相反高铭一直诡计多端,都以为是高铭玩欲擒故纵玩脱了,谁能想到是一向性格不温不火的赵楷。 这就很尴尬了。 赵佶听说是儿子的责任,当下就支持高铭的说法,“辽国人要价过高,不能一味纵容。他们若不想挑起两国战争,必当再次约我朝前去协商。我们大宋且等他一些时日,先观望观望不迟!”又瞥向高铭,“你也不要闲着,派人探探辽国的口风。” “是。” 赵楷此时道,“儿臣以为不管幽云收不收回来,北方虎视眈眈,强兵才是根本。” 赵佶并不想折腾,练兵要钱,再说现在冒出个女真帮着打辽国,何必兴师动众再折腾,“如今各大战略要镇,重兵把守,朕看他们操练辛苦,目前就好,不必另练新兵。” 这就是赵楷来提,要是换别人提,赵佶还没说什么,就得被其他人指责为居心不-良。 兵练强了,武将尾大不掉,祸国殃民。 这就是高铭觉得此次谈判失败是好事的原因,否则的话,如何叫赵楷提出练兵。 赵楷继续进言道:“那日在幽州,辽国谈判的副使曾说,辽国一旦灭亡,则宋国对金国再无用处,到时候两国鼎力,则金国必然南侵,辽国尚且做好这样的准备,大宋能以该提前应对!” 现在不是享受太平的时候。 高铭站出来支持郓王,“能在辽金两国间以外交手段斡旋固然好,但是也只是权宜之计,弱国无外交!”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振聋发聩的话语惊得一怔。 弱国无外交,什么是真理,这就是真理。 童贯见高铭主动承认他花言巧语那套不管用,趁热打铁,也跟着劝皇帝,“官家,不管怎样,高大人刚才所言的确有道理,这次对辽国的谈判失败,其根本就是辽国对咱们大宋的实力还有怀疑。操办新军,势在必行。” 他多年在西北监军,曾击破西夏。 若论练兵,谁还能比他童贯更有资格吗? 高铭侧眼看童贯,真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刚才还恨不得锤死自己的观点,结果见自己支持练兵,而练兵对他童贯有好处,他就蹦出来支持了。 这样也好,只要让赵佶同意比什么都强。 高俅身为太尉,自然不能落于人后,也站出来支持郓王和儿子,“官家,眼下辽金相争,正给大宋整备军务的好时机,切不可错过。” 赵佶见儿子跟朝中的重臣都一个观点,但仍犹豫,“这个吧,禁军、厢军,兵源百万,未免兴师动众……” 高铭心道,赵楷真是了解他父亲啊,真叫他说中了,赵佶觉得太折腾了。 “练兵不可沿袭旧法,旧法练出来的仍是旧兵,既要新兵就要新法。”赵楷道:“儿臣想调拨一个指挥的禁军,给花荣,叫他研习新法,待成功了,再加推广。” 赵佶一听,这个好啊,起码现在不用太麻烦,先小规模的操练,如果效果好,再推广全军,当即同意。 童贯一听这事没落到自己头上,而是花荣那个毛头小子脑袋上,不禁郁结,但又没办法,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花荣通过高铭已经成为郓王的心腹。 此时,一直没吭声的蔡京道:“花荣如今统帅神武军,本就是禁军精锐,就算操练,又能看出什么效果?” 郓王早料到会有这样的阻碍,拿出那晚跟高铭早定好的说辞,“就以下等禁军操练之,然后与上等禁军比试,效果如何,一目了然。” 童贯和蔡京都哑口无言,都道:“原来如此,还是殿下考虑周全啊。” 赵佶也没什么理由不答应,“就依你的主意吧。” 赵楷乘胜追击,“另外武器局那边,儿臣以为火-药还能加以改进,高铭说他有这方面的人才。” 赵佶一摆手,“这点小事,你来做主就好了。” 火器改进,一直都在做,这点小事不需要告诉他。 众人都看出来了,赵楷对国政倒是很有兴趣,比他父亲强。 至于太子…… 悲剧的是,他父亲的优点,他没有。 更悲剧的是,他父亲的缺点,他一个没落下。 就算此次跟辽谈判没成功,但怎么看郓王也比太子强太多了。 只是,太子没过错,不具备被废黜的理由。 郓王必须得更加优秀才行。 得到皇帝的允许,高铭稍作休息,就派人去东京甲仗库,将凌振给找来了。 凌振绰号轰天雷,高铭希望他能做出跟他绰号一样的火-药来。 “配火-药?”凌振听到高铭的吩咐后,笑道:“这个容易,配方都在我脑中……” 高铭摇头,“不不不,我只有一个要求,《武经总要》里的配方比,你一个都不许用,你脑海里有的,也不统统避开。” 虽然不知道正确答案,但是好歹知道错误答案。 如果先有配方是对的,那么早制出效果甚好的黑火-药了。 配比好的黑火-药,威力并不小,太平天国的时候,太平军就用它轰榻了许多大城市的城墙。 凌振疑惑地道:“避开现有的配方?” “对,硝石的比例一定要大,我看《武经总要》里说,好像是一半吧,少,太少了,要加重它的比重,而且它不纯,就是杂质太多,你试试用熬煮的方法,能不能增加它的纯度。总之吧,我大方向说了,剩下的你自己把握吧。” 凌振眨巴眨巴眼睛,在心里默默将高大人刚才说的要点重复了一遍。 说来奇怪,按理说这高大人不该懂火-药这些,但是怎么感觉,他好像挺明白的,十分笃定按照他说的方向就能研制出更好的火-药来。 高铭拍着他的肩膀道:“资金到位,你只管放手敢干,需要帮手,你就自己招募,反复试验,不要怕麻烦,更不要怕苦怕累,我等你的好消息!别看你的小步改进,说不定将是整个大宋军力的一大步。” 凌振当真在高铭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期待”的光芒。 凌振不停地点头,“一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凌振走出太尉府的时候,花荣与他擦身而过,就听他嘴里念叨着什么“一小步”“一大步”的。 花荣径直来见高铭,见面就抱住他笑道:“你又跟刚才那人撒什么鸡汤了?” “一口平常的鸡汤罢了,再说也不全是鸡汤,我是真的对他给予厚望。” 花荣贴着高铭的脸,在他耳旁温声道:“朝廷叫我练兵,我也需要鼓励,你给我也说两句鸡汤行不行?” “咱们谁跟谁啊,撒鸡汤这种虚的就算了吧。” 花荣眉梢一挑,低声笑道:“那你洒点别的也行。” 高铭轻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你?” “没想什么啊。”花荣笑道:“说正事吧,明天就要开始练兵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练兵的话,你比我懂吧?” “我是懂,因此才头疼,下等禁军很多都是混日子的兵油子,阳奉阴违都是好的,有的干脆放任自己,你说什么道理,用什么法子都不能让他振奋!什么样的军官,什么样的打骂方法,他们都见过了。” 说难听点的,一个个艮得跟滚刀肉一样,皮厚,油盐不进。 你骂他,他心里还不服,越打骂越混日子。 “慢慢磨的话,太浪费时间了。”高铭皱眉,“这种人,必须叫他们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怕你。” “我也这么想的,但又不能以杀人来立威,难道要与他们比试武艺?他们本来就是普通士兵,被我打败,是理所应当的吧。”花荣戳了下高铭的脸颊,“想个法子,帮帮你相公。” “……呃……不如这么办吧。”高铭附耳在花荣耳边嘀咕,“这些兵油子什么都见过,但有一种东西,他们肯定只听过,没见过,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不过,得先叫侯健他们做衣裳。” 十日后,早晨,郊外校场。 五百人列队成方阵,拿着长矛腰板挺的倍儿直地站着。 军姿是必须站好的,这是最基本的,他们身为下等禁军,这个还是能做到的。 至于其他的,他们就不敢保证了,反正打仗有神武等四支精锐禁军呢。 听说神武军的指挥使花荣被派来训练他们,他们内心是想笑的,来来去去的军官见得多了。 有一场上面脑袋一热,派人下来走过场的操练表演罢了。 站得直,长矛动作标准,看起来整齐划一,皆大欢喜。 把这个检查的坎儿混过去,又是一条混日子的好汉。 他们拿着长矛站着,闲来无事,就看周围的布局,比较奇怪的是,校场周围都是木质的围墙,比平时的要高不少,足有一丈,似乎将校场隔开了,外面根本看不到这里面的情景。 就在稍微走神的时候,突然就见一扇围强突然被打翻,撞进来一彪骑兵来,足有十来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直奔他们冲来。 众人阵型站得整整齐齐,猛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但也都看清楚了,这些人穿着绝不是中原汉地的衣着,带的帽子上有毛皮做装饰,马匹上也吊着奇怪的挂件。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是辽军――” 辽军?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谁都知道他们是大宋的对头,强悍凶猛,是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陌生是因为百年没开战,连老者都没见过兵戈,何况他们。 一片惊叫,随着骑兵杀入,不肖几个来回冲击,哪里还有什么阵型,只剩四散逃命。 有人连滚带爬,朝骑兵杀进来的缺口奔去,却发现不知何时竟然被外面关上了。 有人扔掉长矛,往围栏上爬,希望翻出去,突然此时,飞来一箭,直中他肩膀,啊的一声就坠了下去。 逃命还在继续,在奔袭突进的马蹄中,溃不成军的士兵如同瓮中之鳖,只剩下单纯的“虐杀。” 连滚带爬,东躲西藏,看着这样的表现,骑兵气不打一处来,纷纷从马上都下来了,逢人就打,不一会,就满地哀嚎,没挨打的,则缩在围墙角瑟瑟发抖。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 场地中央的一个“辽军”突然用汉话大声骂道,并用马鞭就手抽了一个躺在地上的士兵,对周围怒道:“没想到你们会没用,但没想到如此没用!你们手里的是兵器,不是烧火棍!今日真是辽军杀进来,你们是不是就都等死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些所谓的辽国人。 就见其中一人摘下帽子,指了指自己,“看清楚了这身衣裳,你们的敌人是这样的打扮!” 什么都见识过,就没见过真正的辽国人。 这时,刚才被箭射中的人也缓缓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伤,那箭根本没有箭头,呆呆地看着场中的人。 其他被打得浑身疼痛,鼻青脸肿的士兵感觉像捡回了一条命,惊魂甫定地屏住呼吸看着此人。 这个容颜俊美的人大声宣布,“我是花荣,从今天起负责训练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2-31 13:44:13~2020-01-01 11:21: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爱玩的孩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惜惜依涵、饮星丶、铃屋什造是小天使!、宇宙中比较帅的一条龙、派大星我们去捉水母吧、罗森便利店、红柚添香、康娜酱要吃酱香饼、彼岸君、沈、来自热带的鱼、叶公、桑榆非暖、清秋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偷得浮生半日闲 100瓶;一二三四五六七 80瓶;长安于我意何如 70瓶;呵呵呵 60瓶;宅女爱看书、玛丽的小羊羔 50瓶;九重鹤 47瓶;一口一块肉 46瓶;乔木峥嵘明月中 40瓶;一直未发觉 39瓶;轻罗小扇 31瓶;常在河边走、非鱼、18923828744、路遥 30瓶;夜雨声烦 29瓶;19298778 25瓶;金边绿叶、燃灯、仓鼠、米缸、红墙、冷爱哉、铃屋什造是小天使!、谢拙言 20瓶;桑叶沃若 17瓶;凭东栏 15瓶;雪鄂 13瓶;大、忻沫、武陵山森林、咕咕通缉令、老栎树的梦、青雀、笕元、墨沁、招尸墓响、玖。。。、春天的小雨、飞花满袖、chux、llgg、kakaxi214、毛球吸猫、梧桐树下的懒货、落离殇、银端、误忧、等雨来、青梅煮酒、良良、purpur、花荣夫人低调路过 10瓶;扫帚不在家 8瓶;赵匡胤的心头小娇妻李、今年也会有头发的、小麟 7瓶;采页、鸳鸳 6瓶;来自热带的鱼、炼乳芝士饼干、馍馍、跟谁俩呢、席陌儿、无敌的小杏子、瓜瓜、收割阳光、药郎官方 5瓶;讷敏 4瓶;s、色女喵喵 3瓶;may1986、雪精娃娃 2瓶;玉生烟、小平淡、小熊饼干、qq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46 章 听到是来训练自己的将军, 这些人缓过神来, 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 虚惊一场啊。 既然不是敌军, 而是大宋的军官,性命无虞。 这些士兵们陆续往起爬, 没了性命威胁,想到长官居然扮演敌军吓唬自己,不禁心中有怨气。 “谁叫你们起来的?你们这群废物贪生怕死到这般程度, 在手里有武器的情况下,放弃抵抗, 落荒而逃!如果我们真是辽国人, 你们今日全部要死在这里!”花荣怒斥道。 刚见面就被狠狠打了一顿,尝到皮肉之苦的滋味了, 刚才站起来的士兵们都颤颤巍巍的不敢动了。 一时鸦雀无声。 花荣对刚才带来的同样假扮辽国的人的教头道:“你给他们示范一下, 怎么做伏地挺身。你们照着做,做满五十个才能站起来!” 这四个教头, 是神武军中最好的, 被他挑选来做帮手。 在来之前的十天,花荣先训练了他们。 花荣叫人搬了把椅子到演武厅前面, 他坐下后,威严地审视场内,叫教头们监督这些人按照要求训练。 士兵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惩罚人的方式,但也都觉得比挨鞭子容易多了,跟着照做。 但一做才知道, 对身体体能的要求太高了,才做了几个就脸红脖子粗,手臂一软,趴在了地上。 “不行,我做不到!杀了我吧!”有人干脆放弃了,就不信花荣真的能杀了自己。 “做不到?好!”一个教头走过来,拎起此人的衣领,揪到一旁,“你半蹲下!只许一个脚的脚跟沾地。” 这人也照做,没一会,只觉得两-腿酸得发僵,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身子摇摇晃晃。 他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蹲在地上。 他仿佛活了过来,舒服地长出一口气,结果这口气还没出完,就被旁边的看着他的教头一脚踹翻,摔了个前趴,接着雨点般的马鞭打在身上。 鬼哭狼嚎的哭喊声传遍校场,看他这样,其他人只觉得还是做伏地挺身比较简单。 一个士兵双臂酸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不能再将手臂支撑起来。 哆哆嗦嗦的勉强撑起一点,“三十五、三十……六……” 突然,一只脚踩在他后背上,顷刻间脸朝地,狠狠地磕了一鼻子灰。 “你们不是男人,你们是一群窝囊废!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还活着做什么?!应该拿镜子看看你们自己的脸,哭哭啼啼像个娘们!”教头骂道。 花荣听着场内的谩骂,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任由骂声和哭爹喊娘的声音混成一片,直到最后一个人坚持着数完,“四十九……五十……” “先原地修整一炷香的时间。”花荣站起来,命人点香。 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士兵,大口大口喘气,同时心里害怕地想,什么叫做“先”,难道之后还有训练? 还真叫他们猜对了,没多一会,就见一辆马车进来,上面是整整一车的碗口粗的木头。 “五个人扛一根,绕着校场跑,我说停下再停下!” “将、将军……这样会死人的……”有胆大的抗议道。 “那就死了吧,反正你们这样的废物到战场上也是给辽金试刀的,不如死在自家,省得出去丢人。”花荣冷声道。 众人见他眼神冰冷,并不是吓唬人,似乎真是这样以为的,当即吓得都愣了。 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次摊上大-麻烦了,绝不会像之前那样随随便便就能蒙混过去。 有许多人已经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但还有滚刀肉,硬是躺在地上不动弹,心里一横,你就打死我算了,不打死我就混到底。 教头们见还有人不起来,便抡起鞭子来打,“滚起来!” 有的忍不住痛苦,毕竟每一鞭子都像蛇咬一般的火-辣辣的疼,一鞭子下来,眼泪自己就往外迸,挨不住,窜起来去扛原木。 最后校场上,只有一个人抱着脑袋,缩成团躺在地上,任由怎么打骂就是不动弹。 教头们没办法,看向花荣,叫他拿主意。 花荣走下来,来到此人跟前,冷笑道:“你们真还是叫我刮目相看,一个人为了苟且偷生能做到这个地步,有这样的毅力却偏不做人。那好,你不是不想配合训练么,我就如你的意。你总能站起来吧?去那边面对围墙站着!” 这人一听,从臂弯间露出缝隙看花荣,似乎想说,真的吗? 花荣轻描淡写地回答他,“真的,去吧。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万广九。” 花荣微微颔首,似乎将他的名字记住了,“去站着罢!”便转身回了演武厅前,看其他人扛着原木绕圈跑。 体能训练是基本训练,他们平常也做,只是多是走过场,现在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从未过过。 全凭不想挨鞭子的毅力撑着。 因为一上来就被伪装成敌军的花将军“坑”了,面对敌军放弃抵抗,临阵逃脱的罪名背上了,就算被他虐死了,上面知道了,也不会惋惜他们这样的人,上哪儿说理,他们都不占优势。 一天的训练下来,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断了,营帐内全是喊爹喊娘的声音。 他们已经这么辛苦了,那四个教头黑着脸闯进来,举鞭子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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