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快穿]恶毒炮灰,天天被疯批大佬亲哭 > 第10章

第10章

他手里来的货,向来上等。” 一听说着老汉姓段,高铭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这老汉的儿子叫什么?” “叫段景住,常在北地倒卖物品,长得赤发黄须,人称‘金毛犬’。” 果然是他,金毛犬段景住,梁山排名最后一名,第一百零八位,是个盗马贼,专在北地盗马。 在梁山上他的幸福感应该最强的,毕竟差一点就不是头领而是小喽恕 原来段景住的家族不光在做北货生意,在东京也有据点。 高铭倒是放心了,至少能证明这海东青是真货。 海东青奇货,大辽国都不多,何况千里之外又没多少消费者的东京城。 时迁能找到老段家,也算高铭走运。 时迁在前面带路,先推门进去,大声道:“段老伯,我带财主来取货了。” 就见一个头发赤黄的老汉佝偻着腰走了出来,对时迁道:“莫要大声喊,我耳朵还没聋。” 上下打量高铭,见他长相气质和衣着,确实不像一般人,才道:“这海东青只卖给识货的。” 是只卖给有钱的吧,高铭心想,嘴上道:“若是货好,我可以多付钱。” 段老汉呵呵笑了两声,一招手,“跟我来,”拿着钥匙开了院内一个厢房的门。 高铭一进门,就见鹰架上站着一只大鸟,足有三尺高,体重足有十来斤。 “客官,你看,这海东青的爪子雪白如玉,难得的玉爪,较之其他海东青,也是上等,十分难得。”段老汉道。 高铭不差钱,使了个眼色,叫亲随搬出银两付钱。 段老汉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笑了,对时迁道:“你带来的这个客官,为人爽快,比另一个强得太多了,问东问西,我不爱卖他。”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有人喊道:“老汉在家吗?我来买鹰了。” 原来他们刚才进门之后,段老汉没有拴门,其他人就径直走了进来,这会正在厢房外叫嚷。 段老汉开门出去,没好气的道:“已经卖掉了。” “卖什么卖,我半个时辰前来还在。” 咣当一声,厢房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五个人,也都挎着刀,看来也是有来历的。 而为首的人,看都没看高铭,只看那海东青,见它还在鹰架上,松了一口气。 高铭打了个响指,提醒他们,“喂喂喂,这海东青,我已经买下了,赶紧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别惦记了。” “凡事好商量。” 门外传来一个男音,刚才进屋的那几个跨刀的人让开一条路。 就见一个和高铭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面如美玉,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都说不出的贵气,看着高铭笑道:“不知衙内可否割爱。” 仪态闲适淡然,在知道高铭是高衙内的前提下,还让他割爱。 高铭判定,这家伙绝对有来历。 搞不好跟慕容彦泽一样,是哪个皇亲国戚。 22、第 22 章 第22章 就算是皇亲国戚,高铭也不能太怂,笑道:“这位公子,你叫别人割爱,为什么自己不罢手,不要夺人所爱呢。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海东青是我先看中,先付的定金,现在又付了全款,已经卖给我了。” 对方温笑道:“我的手下办事不利,反复询问,耽误了许多时间,等我知道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你一步,这我都知道,但我觉得还有通融的余地,我可以出双倍的价格给你,希望你能将海东青让给我。” “你觉得我像缺钱的样子吗?”高铭说得很直白,“其实我很烦恼,让给你吧,我肯定是不想的。但是不让给你,明天坊间传言,说我又仗势欺人,夺人所爱,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也很痛苦,你就别惦记海东青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对方听到高衙内还有这样的痛苦,不禁乐了,轻笑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更有趣的是,你居然不认得我了。” 高铭寒毛都立起来了,果然,这人,不是一般人,他们应该见过面的,但现在却不认识。 李代桃僵的事情莫不是要穿帮?! 高铭一咧嘴,“我认识的人多了,每天打我眼前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连国子监的博士都没认全呢,干嘛要记得你。” 装傻装傻。 对方又被逗笑了,“不愧是高衙内,连国子监的博士都认不全,看来你忘记我倒也不意外。” 高衙内就这么个人设,高铭掌握的很好,装傻充愣之下,看对方似乎已经接受他的健忘,暂时松了口气,“今日,你非得从我这里夺鸟吗?” 鉴于这个年代的鸟字有其特殊的含义。 那年轻人蹙着眉心,却嘴角上扬,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趁这个功夫,高铭身边的一个叫翁海的参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小人似乎以前跟着您见过这人,他极有可能是……郓王殿下。” 郓王赵楷! 这位可不是闹着玩的,皇三子赵楷,不光因为他爹是当今圣上,更因为他是他爹最喜欢的儿子,没有之一。 太子赵桓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根本无法跟他抗衡,赵楷碾压他毫不费力。 甚至可以这么说,就是赵佶所有儿子加起来都不如赵楷在他们爹心中的地位。 要不是靖康之变,眼看亡国,宋徽宗要甩锅传位给太子,但凡本朝撑得久一点,皇位必然是这位的。 高铭默默的揉了揉太阳穴,难道自己奋斗了这么久,就要因为得罪了赵楷打回原形? 他岂能坐以待毙,他得把这个坎儿过去。 高铭看了下四周,顿时急中生智,他一边哼道:“你笑什么笑,再笑也改变不了这鸟是我的事实,我就是拿它回去煲汤,也是我的自由。”一边往海东青旁边走,笑眯眯的道:“来,心肝,我名字都给你想好了,就叫玉玉。” 或许是海东青脾气暴躁,缺乏驯化,或许是嫌弃名字难听。 它尖锐的鸟喙在高铭靠近的瞬间,朝他猛地一啄。 高铭早有防备,向后一闪,但做出被吓到的样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登时恼了,“呸!什么玩意!今晚上就把你炖了!” 赵楷见状,适时的道:“美味何其多,没必要非要吃它。你不喜欢,不如让给我,你既然不缺钱,那我用好马跟你换,如何?” 高铭回头,梗着脖子道:“你说换就换啊,马哪儿没有啊,是个马都能拉车耕地。” 赵楷笑道:“好马日行千里,拉车耕地岂不是暴殄天物。你要是觉得亏,我可以拿两匹可以跟换。” “衙内,咱们以一换二,赚了!”时迁耳朵灵,刚才郓王的身份,他已经听去了,“衙内,这买卖值!” 高铭等的就是这一刻,马上借坡下驴,“也是,要论肉量,两匹马可比一只鸟的量多。咱们还赚了!” 赵楷笑道:“那么,我这就让人回府牵马,一时片刻,就把马交给你。” 高铭一挥手,捏着鼻子道:“这里气味这么难闻,你叫我等?你给我送府里去,太尉府的路,你们都认得吧?”说着就要走。 赵楷道:“你不在这里等,不怕我骗你吗?不把马给你送去。” 高铭上下打量赵楷,“这次,我可记住你了,如果你违约,一定能把你揪出来!”说完,对自己的参随们一招手,“走!” 等高衙内一行人走了,赵楷的护卫中有人不屑的笑道:“高衙内不愧是高衙内。” 赵楷嘴角一勾,如果高衙内是真傻,高俅是个可怜的父亲。 如果高衙内是装的,那么,他…… 赵楷不觉得勾唇一笑。 那么,他这人可太聪明太有趣了。 这边厢,高铭却一点不觉得有趣。 坐到马车里,不停的扯着领口,叫参随给他扇扇子,“热死了,热死我了。” 时迁一边给高衙内扇扇子,一边心有余悸的道:“衙内,您反应真是太快了,否则今日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没想到那人竟然是郓王殿下。” 高铭道:“翁海看出他是郓王之前,我就猜到他身份不妙,敢跟我对着干的,这大宋地界也没几个。幸好我反应快,不知他看出来我是故意把海东青让给他的没有。” 时迁奉承道:“不可能,衙内刚才的表现焕然天成,郓王不可能看出来,还当衙内不知他是谁。所谓不知者无罪,想必更不会计较。” 赵楷的本性是很好的,温润和善,毕竟文化修养极高,否则也不能得到他父皇这种专业人士赏识。 这时时迁单膝跪在高铭面前,告饶道:“衙内,这件事都怪小的,是我没查清还有另一个买家,而买家的身份还是个王爷。” 时迁心想与其被高铭问罪,还不如先请罪。 高铭觉得这件事怪不到时迁头上,毕竟谁能想到这么凑巧。 “罢了,下次做事调查的周密点就是了。”高铭见时机已经成熟,便道:“你海东青虽然没买成,但你的诚意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回去禀告父亲,先升你做正牌军如何?” 正牌军属于禁军编制,正是高俅管辖范围,官职不大,相当于后世的班长或者小排长。 但对于时迁之前一个毛贼来说,这就洗白上岸吃皇粮了,不禁大喜过望,立即拜了一拜,“谢衙内。” 高铭道:“这只是开始,若是你以后事情办得好,就是虞侯也打不住。” 时迁忙不迭的点头,“衙内如同再生父母,这条命全凭衙内差遣。” 一行人回到太尉府,高铭洗了澡换了衣裳出来。 把认出赵楷的翁海叫过来盘问,得知高衙内和郓王只是在一些场合见过几次面,就一般下属儿子和上司儿子间的关系,彼此眼熟,话都没说过一句,高铭才放下心来。 这时下人就来报,“郓王府来人了,说是约好的,送给衙内您两匹上等好马。” “送马的人呢?留住了吗?” 下人委屈的道:“小的试着留了,但郓王府的人不待,小的也不敢拦着。” 高铭本以为还得在送马人跟前表演一番有眼不识泰山,向郓王殿下告罪的戏码,现在看来免了。 郓王应该打算让高衙内独自震惊,默默擦汗后怕。 可高铭都后怕完了,现在马都送来了,说别的都没用,还不如老老实实赏马。 他来到马厩,见郓王送来的两匹马,一匹通体雪白,没一根杂毛。另一匹则浑身黝黑,毛皮黑亮如炭。 黑白配,像阴阳两极,有点禅学的味道。 高铭朝其中的黑马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摸摸它的额头,但又怕被马踢。 正此时,就听后面突然一声大吼:“小心!” 回头一看,竟然是高俅。 高俅几步上前,扯着高铭的脖领子就给他拽了回去。 “爹……我勒……”高铭吐着半截舌头告饶。 高俅埋怨道:“你不会骑马,更别提驾驭马匹,马能踢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然后跟每次一样,将怒气撒到周围人身上,“你们是瞎子吗?不知阻拦衙内?!” 周围人都很委屈,衙内想做什么谁拦得住,他就是上天摘月亮,大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高铭知道他爹又要迁怒别人,对下人们道:“和你们没关系,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 在高俅的怒容中,大家慌忙都下去了。 高俅见儿子毫发无损,这才问起了这两匹马的来历,“我听说郓王府的人来了,咱们和他并无结交,他怎么会送马给你?” 高铭知道隐瞒是隐瞒不了的,如实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 高俅如释重负,“你处理的还算得当。” 高铭点头,“我也觉得,当时那个条件,直接对他拜服又不太合适,只好走不知者不怪的路线。” “对了,你买海东青做什么?你不是要去打猎吧?不行不行,你连蹴鞠都踢不明白,骑马打猎简直送死。”高俅脑补了一串,甚至连儿子坠马都想到了,吓得自己够呛。 “我是想送给花荣,他之前帮了我许多次,不能没表示吧,亲兄弟都得明算账,何况朋友,怎么着也得礼尚往来。” 高俅认同这个观点,“那现在海东青没了,等过几日,你挑一匹马送他也好。” 对于送东西这些,高俅是不排斥的,毕竟士大夫之间连小妾都送,一匹马算得了什么。 “好的好的。” 高俅又正色道:“说回郓王,你不可于他交往过密,你和他走得近,就是得罪太子。皇上虽然不待见太子,想要郓王取而代之,但太子小心谨慎,没有任何过错,废太子一事遥遥无期。历史上像郓王这样的皇子,下场只有上位和死亡两条路。你不要冒险。” 高铭都懂,说白了,就是风险和收益。 不靠近郓王,虽然他登基后不受待见,但命大体能保住。 但是支持他,万一他不能即位,后果只能是死翘翘。 “不冒不冒,您放心。”高铭道:“咱们要讨好的只有当今圣上,他春秋鼎盛,哪需要支持继位者。” 高俅满意的点头,“你拎得请就好。明日给郓王殿下去信赔个不是。” 高俅政务繁忙,只是听说郓王府来人,才抽空过来看看。 现在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便回去忙自己的了。 高铭一看这天色,繁星满天,忽然觉得,老爹也有点不容易。 但高铭自己就容易很多了,直接回去洗洗睡了。 第二天叫门客代笔写了封道歉信给郓王府送去,大概内容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郓王殿下,两匹马原样送回。 这封信上午送出去,下午仆人就把两匹马牵了回来,郓王让他转告衙内,大致意思是,本是买卖公平交易,收了你的海东青,理应送你好马,不知者不怪。 和高铭预料的一样,便也没再纠结,这件事算是平安揭过去了。 郓王送来的两匹马养得极好,远远望去,线条流畅优美,马匹更是闪闪发亮,尤其黑色的那匹,放在阳光下,高铭每次看它,都得先眯起眼睛,美得耀眼。 这一日,高铭叫人牵着马,坐着轿子来到了花荣家里。 武举考试日期临近,应试过了,转年还要考武进士,花荣紧张的准备考试,加上高铭和他本来就分别在太学和国子学读书,科目不同,最近鲜少见面。 和富安敲错门闹出乌龙的那次不同,这次高铭特意吩咐参随,“轻点敲。” 于是参随很温柔的敲门,敲了好一会,才有人开门,正是那个紫棠色面皮的大汉。 高铭下轿,“你家主人在吗?若在,我想见上一面。” “请问您是……”见高铭气质和衣着都不俗,又带了好些个随从,晓得肯定是哪个达官显贵,上次他和富安打起来,高铭没下轿子,因此这花荣家的仆人不认识高衙内。 “我叫高铭。” 虽然没见过高衙内本人,但高衙内的大名,他是知道的,表情变化莫测了一番,转身就跑,“主人,不好了,高衙内来了。” 这仆人消息太滞后,八成还停留在自家主人被下狱那会,高铭直摇头。 很快,花荣就走了出来,对高铭的来访,他很疑惑的道:“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不能来玩玩吗?”高铭笑道。 “考试临近,没有余力,怕招待不周。” “开个玩笑,我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的人么。”高铭打了响指,然后一指不远处,“我这里正好有一匹马送你,帮助你应试。” 都说穷文富武,确实不假,虽然读书也要花钱买书买笔墨纸砚,但跟武举需要投入马匹弓-箭来说,花费金额就不值一提了。 好马甚至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花荣走出门,侧头一看,就见一匹骏马正由太尉府的人牵着,看其体型就知道是匹上等好马。 花荣立刻摇头,“不行,太贵重,我不能收下。” 拒绝的干脆又利索。 这在高铭的预料中,毕竟突然有人送他几百万上千万的,他也不会立即收下。 “你别看这马表面上看着不错,却相当乖劣,我训不服,也骑不了,放在家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你。你们考试不是要考骑射么,正好用的上。” 花荣还是拒绝,“驯马师很多,衙内不如聘一个。” 高铭眉毛一拧,装作不满的样子,“你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吗?” “直白?” “我把你媳妇弄没了,你却救过我,还帮我丢了的扇子找回来!我欠你人情对不对?不要说不欠!这不是明摆的么。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本想送你海东青,但是没买到,只能退而求其次送你一匹马,你要是嫌弃,我真没东西送你了。” 花荣有几分无奈,“你怎么还记得这些?” 言下之意,他忘了,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小事?我脑袋差点被鲁智深铲平算小事?!”高铭语气不容辩驳,“这马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花荣显然打算油盐不进,竟然道:“我若是不收呢?” 气氛虽达不到剑拔弩张的地步,但也不像刚才那么轻松,有点对杠的意思。 周围人都捏了一把汗,就看高衙内怎么下这个台阶。 结果就见高衙内气鼓鼓的往花荣家门前石阶一坐,“你不收,那我就不走了。” 直接让花荣一下子无奈的笑出来了,他又好气又好笑,“我看这天气,一会恐怕要下雨。” 高铭抬眼瞄天空,坚定的道:“那也不走,坐到雨水浸泡长蘑菇。” 花荣拿高铭没办法,“你快起来。”弯腰去扶他。 高铭死赖在地上不起来,“你不收,我就长在你家门前了。” 花荣拿耍无赖的高铭没办法,无奈的道:“我收下!你赶紧起来吧。” 高铭闻言,蹭地站了起来,笑道:“别说,台阶上还真有点凉。” 23、第 23 章 第23章 高铭便对花荣家的仆人道:“快点帮你家主人把马牵进去。” 花荣摇头,“真是, 何必如此。” “你不要再说了, 再说就是看不起我脑袋的价值!难道我命还不值一匹马?再说就是看不起我。”高铭将话说死了。 花荣本来在读书,但高衙内来了, 不得不招待,这是基本礼仪,“衙内里面请, 一起喝杯茶吧。” 高铭笑道:“不了,你准备应试吧,我不打扰你念书。”说着就要弯身进轿子。 花荣拦住他,“衙内来都来了, 岂能不招待,就要下雨, 先进来喝杯茶, 等雨下完再走也好。” 高铭就是客气一下, 既然花荣这般决定,他也不好推辞是不是, 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跟着花荣进了院内, 随从们则去厢房自行歇脚。 这是个两进普通小院,花荣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只是前院是个小靶场,比较占地方。 花荣百步穿杨,百发百中, 天赋是其一,打磨这份天分的刻苦也少不了。 进了正屋,中间是厅,左边书房,右边卧房,两人便在厅内坐下。 刚才那个大汉端着茶水进来,一人一杯,然后退了出去。 高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觉得应该活跃一下气氛,便道:“我这里有个笑话,你肯定没听过,而且我打赌,你听了保证笑。” 花荣知道高铭脑子活,能说会道,不敢将话说死,“那可说不准。或许听过就不会笑了。” 高铭自信的一笑,因为他接下来讲的笑话出自《聊斋志异》成书于清朝,在大宋朝的花荣怎么可能听过,“就说从前有个武将去打仗,眼看就要败了,突然间天空猛地降下一尊天神帮助他反败为胜,这武将就跪地问,‘敢问尊神大名’,神仙说:‘我是垛子神’。武将不解的问:‘我有什么能恩情耐能叫垛子神救我?’,这垛子神回答:‘只是感谢你在平日校场上,从没射中过我一箭。’” 花荣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他这样的内行人,更能体会到笑点。 高铭跟着笑,“所以,这垛子神肯定不帮你,百发百中把人家射成马蜂窝了。” 花荣笑道:“还是你风趣,跟你聊天,心情都变好了。” 他这么讨人喜欢他也没办法。高铭忽然看到隔壁书房开着门,墙上挂着三张弓,“诶?你弓还真不少。” “武举要开三把弓,自然每个准备一把。” 高铭对武举一窍不通,满头问号,花荣便解释道:“一般弓弦拉开也就几十斤,但是武举开硬弓,八个劲以上才称得上硬弓,但八劲是小号,十劲是中号,十二劲是头号,所以最少也要准备三把弓。” 高铭算了下,吃惊的道:“真的假的?” “是啊,否则如何射得远。不信,你可以试试。”花荣起身带高铭进书房,取下弯弓,递给他,“你小心一点,别被反向打到。” 高铭记得花荣当初对阵鲁智深的时候,轻轻巧巧就是一箭,于是接过来后,紧咬牙关,使劲一拉。 弓弦很不给面子的呈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要是不注意,几乎不会发现弓弦被拉弯过。 高铭为自己的肌无力找理由,“你上次不是说给弓弦上蜡了么,是不是弄坏了,怎么拉不开?”说着又装模作样的拉了拉,“你看。” 花荣走到高铭身侧,左手握住他的手背,帮他握住弓身,右臂一弯,将高铭圈在自己臂弯里,然后右手捏住高铭两指,一拽,就将弓拉开了。 高铭心说,这就是知名神箭手现场免费教学吧。 “像这样就拽开了。”花荣将弓合上,放开高铭,问道:“还试不试其他的了?” 高铭甩着两个胳膊道:“免了,这个小号的,我胳膊都酸死了。”说着坐到书桌前,苦着脸看花荣,“你别说,一运动,我竟然有点饿了。” 花荣略微吃惊,“你刚才就动弹了那么一下,就算运动了?” “当然了,我虚嘛。”高铭朝他笑眯眯的道:“不过,别担心,我自备干粮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吩咐道:“把咱们带来的鹿肉给厨房送去。” 花荣一看高铭准备如此齐全,一开始就没打算送完马就离开,刚才还装模作样的要坐轿子回去,不禁摇头。 不多时,烤好的鹿肉端了上来,恰好这时,大雨落下,屋外一片白茫茫,有些寒意从窗子扑进来,却使得这鹿肉吃得更合时机。 用过饭,雨也停了,高铭酒足饭饱,告辞离开,走到门口时,对花荣道:“我回去了,多谢招待,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好好备考。” 花荣问道:“你会来看我外场考试吗?” 武举分内场和外场,内场考策论,外场就是骑射搏击等科目,半公开,有人保举可以观摩。 像高衙内这种身份,去围个观轻而易举。 “去!就是下刀子也去!你放心罢。”高铭满口答应,坐进轿子,和花荣挥手告别。 花荣目送高铭的轿子出了巷子口,才转身回去。 高铭和慕容彦泽继续鼓捣蹴鞠比赛,这日是难得的好天,不冷不热,不管是球员还是观众都说不出来的惬意。 高铭享受微风拂面的舒适,微眯着眼睛看比赛。 这时候坐在他旁边的慕容彦泽看着他,“你看着真像廊下晒太阳的猫。” 高铭懒洋洋的道:“嘁,猫哪有我惬意。” 这时候,时迁快步窜了过来,贴在高铭耳边嘀咕了一句话,只此一句,就让高铭腾地紧张的坐直了身体。 因为时迁说:“郓王殿下还有一个贵气的中年人,和几个随从在蹴鞠场前下了车,正往园内走。” 郓王殿下还有一个贵气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十有九成是他父皇赵佶。 高铭做了这么多,就是为引起皇帝的注意,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快速又如此突然。 他对一脸疑惑的慕容彦泽,咧着嘴巴低声道:“官家来了。” 慕容彦泽蹙眉,“为什么郓王殿下也会来?他并不是很爱蹴鞠。” “现在不是分析郓王性格的时候,官家来了,咱们得呈现精彩赛事吧,但今天的选手水平,我觉得不能令官家满意。” 慕容彦泽看了眼场内,“那怎么办?” “加赛!上次燕青不战而胜,今天让他加赛!”高铭赶紧吩咐时迁,“马上把燕青叫来!说临时加赛,让他好好应对。对了,还有乐和,把他也叫上!” 时迁得令,立刻去了,他脚程快,应该能省下不少时间。 慕容彦泽担心的道:“你对燕青还真放心,你确定他能行?竟然让他在御前表演。” 高铭笃定道:“放心,而且我相信他在今日能一战成名。” “好吧,你信,我也信。可是光有一个燕青还不行,谁当他的对手?” 他不由得看向高铭,虎父无犬子,高俅的儿子应该也会踢

相关推荐: 可以钓我吗   罪大恶极_御书屋   试婚   进击的后浪   生化之我是丧尸   女儿红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有只按摩师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逆战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