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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脚,连桌上的盘缠也没拿,转身就走。 李师师给他的那点盘缠,不值得一拿,杯水车薪。 杨戬求见蔡京,可蔡京身为太师,是文官之首,而文官普遍反感太监,对杨戬倒台这件事乐见其成。 蔡京作为他们的领袖,为了自己的威信,自然不能出来帮助杨戬。 再说,长眼睛都看出来了,官家是真的打算对杨戬下手。 蔡京本人都几起几落,环海沉浮,没道理杨戬能一直顺风顺水吧。 蔡京都没露面,叫门馆先生把杨戬打发了。 杨戬只能去找童贯。 可童贯是蔡京的亲信,蔡京那个态度,叫他怎么帮? 倒是亲自见了杨戬,只说了一点安慰的话,就没下文了。 而梁师成,更是连杨戬的面都不见。 杨戬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受宠信的时候,各个追捧他,如今他落难了,都袖手旁观。 他意识到雷霆悬在头顶,就差劈下来了,至于是什么时候,全看官家的意思。 但他等啊等啊,仍不见雷霆降下,不禁看到了一丝生机。 果然,官家还是狠不下心,他伺候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没有苦劳么。 高铭也看出赵佶犹豫了,不禁心中叹气,真是名副其实的优柔寡断。 就差临门一脚了,你又犹豫了。 行啊,就让我再谗言一番,叫你下决心吧。 这日,高铭觐见,找准机会,对赵佶道:“官家,臣想给您讲一个我之前在梁山时听到的故事。 有一户人家,辛勤耕种,年年丰收,一家人过得丰衣足食,偶尔会觉得家里的粮食好像少了一碗半碗的,但也没在意,毕竟不缺吃的嘛。 可惜,好年景持续了没几年,饥馑来了,庄稼地颗粒无收,坐吃山空。 到了冬季,米缸见底,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眼瞧着就要全家饿死。 这时候老母亲不忍心自己儿子媳妇和孙子饿死,就偷偷拿了绳子去仓房上吊。 就在她把绳子都挂上了,准备一脚蹬掉椅子的时候,忽然看到墙角有个还老鼠洞,洞口竟然有粮食颗粒。 她过去一看,可不是真就是粮食,她伸手掏了一把,竟然掏出来满满一手的谷粒,她叫来儿子和媳妇,敲碎了墙面。 您猜怎么样,登时像小浪似的谷粒涌了出来,湮没了他们的脚面。 而老鼠们见来人了,呲溜呲溜都跑了。 这些粮食都是老鼠这些年从他们家米缸偷出来积攒起来的。 这家人就靠着这些粮食,度过了寒冬,村里别人家饿死了许多人,只有他们家都活了下来。 官家,您看,这老鼠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米,还是给主人家攒的。 主人家的粮食没丢,只是换个地方,暂时让老鼠帮忙照管罢了。” 赵佶岂能听不懂高铭的暗指。 硕鼠是杨戬,而他就是需要钱粮度日的主人家。 捣了老鼠洞,收获一波粮食。 高铭继续献言,“那老鼠不事生产,老鼠洞内的所有东西都只是它搬来的,早晚要物归原主。真是老鼠跌倒,主人家吃饱。” 赵佶当然能听懂高铭的话,杨戬不过是个太监,何德何能积攒了这些财富,还不都是盗窃他赵家的财物。 他现在连个办万博会馆的钱都没有。 说一千道一万,他需要钱,是时候把杨戬这个储钱罐砸碎了。 赵佶已经拿定了主意,沉声道:“杨戬欺君罔上,贪墨宫中财物,罪无可恕,责令皇城司即刻逮捕下狱,抄没家产。” 高铭脸上波澜不惊的领命,然后低声道:“官家放心,杨戬家的一分一厘都是官家您的。” 赵佶心道,高铭识时务,也有眼力见,满意的微颔首。 高铭小步退了出去,只要杨戬倒台,那么地方上便没人再买他的账,他制定的那些个租赁滩涂地的政策便也会停止了。 抄家一事,胜在速度,高铭领了口谕,便即刻回到皇城司,点齐人马,直奔杨戬外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1-13 11:28:52~2019-11-14 10:50: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爱玩的孩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himawari 3个;宫八喵、followfollow嘿、呃、影?魔殇、彼岸君、爱玩的孩子、二白、夜里猫喵喵、云大锤、略略略~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好大一条鱼儿啊、蓝色&天空 30瓶;咯和菠萝派 25瓶;zw、萤丸 20瓶;rebec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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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下一句就听儿子道:“确实是这样的。” 你小子说话大喘气!高俅气道:“你爹我早晚被你气死,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第一他讨厌杨戬,第二他也是想测试一下鼓惑皇帝的方法,杨戬是最好对付的,所以先拿他开刀。 如果他连杨戬都对付不了,还怎么对付朱�夷酥敛叹�。 而且他也想测试一下,他对赵佶性格脾性的把握是否精准,他选择的方式对不对。 赵佶不是傻子,不是觉得你说得是忠义之言,他就会听信的。 相反他很聪明,如果叫他本人参加科举,写一篇治国理政的文章,他可能写得比谁都漂亮。 圣人之言,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他能说上一筐都不带重样的,比许多进士出身的臣子都厉害。 甚至所谓忠臣的逆耳忠言,在他听来毫无新鲜感,都写书本里了,朕比你们读书差吗? 你懂的,朕不懂吗?烦! 道理朕都懂,但朕就是不做,朕只想快乐的生活。 对付这样自私到极点的皇帝,只能顺着他的心思,迂回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事实证明高铭的对策是对的。 得先让皇帝觉得办某事他自己有利可图,这件事才能办成。 但高铭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爹也不行,“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讨好官家,他缺钱,我说杨戬有钱,然后他就看中杨戬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肥膘了。官家不开口,谁动得了杨戬?” 高俅不喜欢斗争,只想太太平平做他的太尉,提醒儿子,“总之,你掌握分寸,可不要再兴党争!” 本朝虽然不会砍文臣的脑袋,但流放起来也不是不手软的,一派得势,另一派就跟下饺子似的滚出东京。 “就一太监,争什么争啊。”高铭安慰道:“您就别担心了。” 高俅也觉得儿子聪明,能在皇帝跟前站稳脚跟,许多话就不用他再提醒了,“嗯,爹相信你。但你下次要跟爹商量。” 他发现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有些事情儿子比他还有决策权。 “嗯,那我回去休息了。”高铭心里清楚,下次他还是不会跟他爹商量。 高铭眼角都是困出来的泪水,边走边揉,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花荣,甚至还知道他想为什么,率先说道:“嗯,我是刚回来。” 花荣忍不住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这么有默契。” 高铭继续揉眼睛。 “怎么了?眼睛进风沙了?用不用我给你吹吹?” 高铭在脑海里想象了下,花荣捧着他的脸给他吹去眼中沙尘的情景,很微妙,于是赶紧道:“没有,我只是困了,不是眼睛进风沙了。” 花荣轻声叹气,好像在可惜。 高铭没接茬,往卧房的方向走,花荣就陪他一起走,顺便聊杨戬抄家的事。 东京城内这几天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这个了,不知道这事的,都不好去茶楼喝茶。 “我听外面说,是你对官家死谏,官家才下令关押杨戬,并帮他的家给抄了。” 高铭心想,花荣这是听了他故意叫时迁散播出去的通告。 不过,花荣都知道了,说明效果不错。 “是么,没想到外面的人还会说我好话。”高铭揣着明白装糊涂。 “外面其实早就不应该用老眼光看你,谁都会变的。”花荣道:“反正现在都说杨戬是你扳倒的,对你称赞不已。”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什么时候都适应。 两人并肩走着。 这时高俅从书房出来,远远看到儿子和花荣的背影,满意的想,有品行好的朋友引导,品行的确好多了,以前专门垂涎别人的老婆,可自打认识花荣,再没惹过这样的麻烦。 花荣将高铭送到他院子正屋门口,看到高铭进去了,才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他骑马出了太尉府门,朝街口去了。 忽然,他看到一辆朝这边驶来的马车,车窗帘子掀起,露出一个有几分面熟的面孔来。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双桃花眼正好奇的瞟来瞟去看周围的街景。 在哪里见过呢?猛地,花荣想起来了,这不是殷天赐么。 高铭叔叔的小舅子。 当初他错把高铭关进大牢,花荣受老都管委托去劝高铭出来,当时作为罪魁祸首的殷天赐就在场,因此见过。 但显然,殷天赐不记得花荣了,见他瞧自己,还探头问道:“请问,太尉府在这条街上吗?” 花荣一指前方,“马上就是了。” 他就见殷天赐长舒一口气,“总算到了!” 他瞧着殷天赐的车队从自己身旁经过,朝太尉府行去,才骑上马走了。 这殷天赐来做什么? 高铭睡到下午才醒来,然后就发现家里多个人:殷天赐。 他叔叔高廉的小舅子。 他亲自掌掴教育过的家伙。 当初高铭去高唐州见他叔叔的时候,他俩有点过节,被高铭教训过,于是今次见面,殷天赐恭恭敬敬的给他行礼作揖,拜了再拜。 高铭品着茶,“你不是在济州读书么,怎么跑东京来了?” “回衙内的话,我在济州读书有点起色,我姐夫就推荐我到国子监,叫我深造。我今天才到东京,不敢拖延,立刻登门拜访太尉和衙内。”殷天赐赔笑道:“我到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花荣,他说太尉不在府中,但是衙内在,我就一直等您醒来,希望没有搅扰到衙内休息。” 原来殷天赐来东京读书了,那么今天来,就是来拜码头了。 殷天赐说着,回头看两个仆人手里托着的锦匣,“这是我姐夫托我带来的,是给太尉和衙内的一点孝敬。” 高铭轻描淡写道:“叔叔真是的,都是一家人,带什么礼物啊。”给侍从使了个眼色,叫他们端到后面去了。 殷天赐开始了例行的寒暄,“自从上次分别,我就一直牵挂着衙内,尤其听到消息说,衙内在青州遇害,我不知流了多少眼泪。” 高铭心想,你可得了吧,我又不是你爹,你替我掉什么眼泪,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行了,你下去先休息一下,晚上等我爹回来,我给你引荐一下。” 殷天赐就是来拜码头求罩着的,听说可以见太尉,十分高兴,“多谢衙内,多谢衙内。” “不管你在高唐州是个什么德性,但到了东京,你给我老实点,要是你故意找别人的麻烦,别怪我不管你。” 殷天赐自打被高铭收拾了,就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东京里藏龙卧虎,他哪敢造次,连忙道:“衙内吩咐得是,我一定老老实实的读书,绝对你给您惹麻烦。” 高铭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摆了摆,吩咐老都管道:“带他下去休息。” 虽然殷天赐只是高廉的小舅子,但也算高家系的人,所以高俅听说有这么个人,还是见了他,看在弟弟的份上,说了几句好话,又留他吃饭,才叫他走了。 对初到东京的殷天赐来说,榜上了高家这株大树,心里也有底气了。 他知道东京的厉害,不是他们小小的高唐州任他为所欲为,所以他知趣的夹起尾巴做人。 不过,他不欺负人,也不能叫别人欺负吧。 如今高家是整个东京最吃手可热的家族,不用殷天赐宣扬,他跟高家沾亲带故的消息就传遍了国子监。 果然没人敢欺负他,他的国子监生活顺风顺水。 但正因为太顺了,导致很是枯燥无聊,一枯燥就想琢磨点别的,比如寻找一个气味的同伴。 很快,还真叫他发现了一个,此人就坐在学堂最角落的位置,经常会抱着肩膀打瞌睡。 从殷天赐的角度,正好看到他低头露出的好看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 自此之后,他总是下意识的看他。 有一天,这人也发现了,但不禁没生气,还朝他眨眼一笑,眼睛里很有内容。 这是有戏啊。 等休息了,殷天赐就和他上去搭话,通过交谈,殷天赐知道这人叫江颜,东京本地人。 聊得热络,江颜低声朝他笑道:“我看得出来,咱们是同道中人,咱们去僻静的地方吧,这里人多。” 殷天赐乐不得的点头,随着江颜逃学出了国子监,到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殷天赐乐不可支,“我目前住的地方,就离这里不远,咱们去我那儿吧。” 谁知道江颜一笑,“行啊,你打赢了我,我就跟你去。” 殷天赐一愣,“啊?” 话音刚落,就见江颜朝他扑来,直接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揪住他的腰带,一用力,竟然把他给从地面上抓了起来,原地转了几圈,猛地扔了出去。 殷天赐狠狠的落在地上,差点以为骨头被摔断了,好半天才爬起来,怒火中烧,“你有毛病吗?!” 谁知江颜笑嘻嘻的走过来,“生什么气,再陪我玩两招吧。” 殷天赐朝他摇手,“不玩了,不玩了。” 江颜的脚步没停下。 殷天赐感到自己被遮蔽在了江颜的影子中,看到对方脸上的阴暗的笑容,他惊叫:“你别过来啊――” 江颜神清气爽的快步走进后院。 正巧碰到管家出来,“诶呦,你可回来了,老爷从刚才起就找你,赶紧过去吧。” 江颜脸上不动声色的应了声,但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反感,刚才的喜悦都不见了。 他刚一在正房里露面,就听里间一个上岁数的声音道:“是不是我的颜儿回来了?” 江颜走上去,“老爷。” 朱冲一脸担心的道:“真是,接你的马车不见你的人,你逃学去哪里了?” “就是随便逛逛。” 朱冲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江颜只好坐下。 朱冲敏锐的发现他拳头上有伤,心疼的捧起来吹了吹,“你是在哪儿磕的?” “不小心罢了。” 现在他的身份,一言以蔽之,东南王朱�业母盖字斐宓哪谐琛� 朱老子年轻的时候靠伺候老道士得到一副药方,自此发家,后来贿赂蔡京,让自己儿子朱�一竦昧私�南应奉局的好差事。 但有些东西是一辈子的事,朱冲娶妻生完孩子,就全心全意的经营自己的爱好了。 朱冲府里男宠无数,但目前最得他喜欢就是江颜。 要什么给什么,还帮他造了个假身份,送进国子监读书。 在大宋朝不读书不行,读书是升官发财的必要阶梯。 朱冲心疼的道:“你小心着点啊,等你从国子监出来,我在我儿那里给你找个营生做,你这辈子就什么都不愁了。” 江颜只是嗯了声。 他今天狠揍的那人叫殷天赐,是高俅弟弟的小舅子,算是高家一系的。 高衙内不是很厉害,很不好惹么,还不赶紧来找朱家麻烦。 这一日休沐,花荣买了目前茶楼中最受的戏剧的票请高铭看。 高铭去之前就有不好的预感,最火的? 难道…… 等到坐下,戏目一开始,高铭内心就忍不住喊了一声:果然是自己提供提纲叫萧让执笔写的这个。 因为杨戬覆灭,这剧竟然乘着这股东风大火了一把。 高铭如坐针毡,没看完就借口饿了跟花荣离开了。 一出门就买了小吃,两人一边吃一边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闲逛,看到有意思的铺子就进去转转。 突然,花荣诶了一声,指着前方道:“那个人是不是殷天赐?” 高铭顺着他的指引一瞧,就见前面一个医馆前,一个酷似殷天赐的人由小厮搀扶着,踉跄着正要钻进一辆马车。 为什么说酷似呢?因为这人鼻青脸肿,跟原来的模样有点差距了。 “是他吗?” 花荣下了结论,“是他,没错。” 高铭盯着殷天赐,突然一拍手,“有了!” “什么有了?!” “新扇面的主题!”高铭道:“熊猫。” 花荣不知道什么是熊猫,但高铭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称呼,他也没多想,“他被人打了?” 高铭耸肩,“看来是了。” 不知道哪个热心的东京市民,叫殷天赐学做人。 这时殷天赐也注意到了高铭,愣了愣,良久突然委屈的干嚎道:“衙内,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高铭直言道:“你请客,我们就听你诉苦。” 一刻钟后,酒楼雅间内。 高铭看着被人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殷天赐,“不是告诉你别为非作歹么?!” “冤枉啊――这根本不赖我――”殷天赐嘴唇一道口子,说话幅度大了,疼得直吸冷气。 他慢慢的将发生的事情说了。 高铭一脸淡定的听完,“哦。” 殷天赐绝望了,他觉得衙内就是来蹭吃喝的,根本没想帮忙,不由得从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中流出了泪光。 他吸了吸鼻水,“我可怎么办啊?江颜连续几天都以玩闹的语气打我。” 衙内不帮他,他在东京又没势力,连个肯为他出头的朋友都没有,擎等着挨打。 花荣道:“他几个人?” “一个就要我命了,还几个?!” “就一个的话,你打回去便是了。打疼他,他下次就不敢了。” 高铭不是很关心殷天赐的死活,随口道:“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你当初怎么戏我的?我就是没武功,否则也打得你满地找牙。” 当然,他也没吃亏,后来都找回来了。 花荣一愣,惊讶的看高铭,然后凶狠的看殷天赐。 他明白当初为什么高铭要大闹高唐州了。 他凝眉看殷天赐,“你是断袖?” 殷天赐不是很喜欢花荣的语气,“是又如何,跟你没关系吧。”然后对高铭苦着脸解释,“那都是误会,真的。况且我现在改了,这次,我真没有强迫他,本来以为你情我愿,谁知道他突然就来打我!” 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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