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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法了,他打了个哈欠,刚要说话。 就听时迁道:“我被其中一人推开时,手扯了下苫布,瞄见那些担子上都贴着封条,隐约可见大名府字样。” 高铭还没打完的哈欠,一下子就憋了回去,瞪圆了眼睛看时迁,“你看清楚了?” 时迁不知为何衙内紧张,坚定:“绝对不错,官府的封印,我很熟悉,虽然只有一眼,但我看清了大名两个字,笔画简单,我绝对没看错。” 一眼就能摸清对方的财富状况,是小偷的基本素养,加上之前没少偷窃,对官府打封条的方式有深入的了解。 老都管在一旁道:“大名?大名府?如果真是帮强人,即是说刚从大名府得手回来?” “应该是大名府运出来的东西,在半路被他们劫了才对。”高铭认真的问时迁,“你刚才说他们有几个人?” “八个!但是只有三个人看着像是有点身份,其他五个不是长得凶神恶煞,就是滚圆矮矬,对了,其中有个人脸边一片朱砂胎记,十分惹眼。” 这八个人莫不是劫了生辰纲的晁盖一行人,所谓三个看着有点身份的,应该是托塔天王晁盖、智多星吴用和入云龙公孙胜,他们三个,分别是村里的村长,私塾先生和道士,至少不是体力劳动者,生活条件好,被时迁认为有点身份。 而另外五个人,脸边有朱砂的是赤发鬼刘唐,凶神恶煞的是阮家三兄弟,矮矬的是白日鼠白胜。 从时间上看,蔡京的生日是六月十五,如果这帮群人跑去大名府和东京之间打劫生辰纲,这个时间点,正对得上他们返回山东郓城。 这个劫生辰纲的团伙成员如下: 晁盖是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也就是村长,负责组织。 吴用是落地秀才,村里的私塾先生,负责出计划。 阮家三兄弟负责武力,他们的绰号分别是,立地太岁,短命二郎,活阎罗,能在村里拥有这样的绰号,在村里也是横行霸道的主儿。 而且阮家这三兄弟爱赌钱,能把老娘头上的钗环都抢去赌。 吴用一说要去犯罪,立刻迫切的追问:“一世的指望,今日还了愿心!正是搔着我痒处!我们几时去?” 迫不及待的心情可见一斑,相当踊跃。 至于刘唐,从小在江湖上飘,是个社会人士,外形凶悍,和阮家三兄弟一样负责武力。 剩下就是一个入云龙公孙胜,一个道士不知为什么跑到乡下参加团伙搞犯罪活动,可能是个人性格和爱好如此,就爱追求刺激。 再来就是白胜负责卖酒的闲汉,被吴用找来的道具人。 这个临时拼凑的小团伙,从山东跑到河南,真就用蒙汗药把押送生辰纲的杨志给药翻,把东西抢走了。 杨志完全不适合干押运这行,押送花石纲,花石纲掉黄河,押送生辰纲,生辰纲被劫,像他这样连续失败在同一个行业里的好汉,水浒独一份。 高铭踌躇着,自己究竟要不要出手呢? 虽说梁中书给他岳父蔡京的生辰纲是不义之财,但是晁盖这帮人劫了不义之财,算是劫富,但却一点没济贫。 用吴用自己的话说:“取此一套富贵不义之财,大家图个一世快活。” 这个大家自然是指入伙的其他几个好汉,目标是自己快活,可见劫生辰纲就是“劫富自用。” 觉得富人钱不是好道来的,便去打劫,然后用抢来的钱自己用。 本质黑吃黑,和老百姓等其他人一点关系没有。 那么高铭心想,自己要不要来个白吃黑呢? 他把生辰纲夺回来,还给蔡京,正好求他办点事。 这时,又有人敲门,“你们还好吗?” 原来是花荣听到时迁进门,但半晌不见他出来,便猜是有事,就过来问问。 高铭正好要找花荣,便把他让进来,“我这位正牌军来报说,在客栈内发现了一伙强盗……” 花荣道:“那么,你想抓?” 若是他自己行路,肯定会抓,但是此番是送高铭回东京,要是惹麻烦,那就不必了,都看高铭的意思。 高铭犹豫了下,“让我占一卦。” 众人心道,衙内什么时候会卜卦了?都疑惑的看着他。 就见高铭从桌上的糕点盘里拿起一块点心,这些点心是客栈给上房客人准备的,质量参差不齐。 高铭道:“我要是一口下去,有馅儿,就不去追,要是没有,就去。” 于是他咬了一口,露出的还是白色的粉面,不见任何馅儿。 老都管道:“天意如此。” 花荣见状,干脆的道:“那我回去取弓。”说完转身出了门。 高铭看着手里的糕点,皱眉道:“我不信吃不到馅儿。”于是又咬了两口,才隐约可见一个指甲大的果馅。 时迁笑道:“这群贼做梦都没想到,会败在客栈偷工减料的点心上吧。” 晁盖等人住的是一间大客房,给过往商团准备的,五张床可住十个人,如今他们八人加十一担财宝,将客房填得满满登登。 假扮卖枣子的商人,在黄泥岗用蒙汗药麻翻了押送生辰纲的人,把生辰纲夺来了。 因为他们之前装作贩枣子的,各个粗布麻衣,怕押送人员已经报官沿途搜捕他们,所以都乔装打扮,换了好衣裳,至于为什么住大客栈,则是怕其他的“好汉”,把他们抢来的生辰纲再夺走。 八个人坐定,刘唐擦了把汗道:“这天气快把人蒸熟了,忒闷热。”他说完,见无人搭话,奇怪的看着众人。 见晁盖和吴用都绷着脸,似是有心事。 吴用想了想,对晁盖道:“保正,小生这心里隐隐觉得刚才遇到的那人是个祸患,咱们搬东西的时候,他要上前搭把手,被二郎推开,但却扯开苫布,似是看到了什么。” 怪他们这一路逃得太急,没时间将生辰纲拆封。 当初“聚义”的时候,都发了誓,不存私心,这些财宝必须原封不动的送回东溪村,在每个人的见证下拆开封条,分配,才是公平。 他和阮家三兄弟算是认识,但是晁盖和他们却不熟,甚至刘唐和公孙胜、白胜都是临时加入的,彼此之间,并不熟悉,虽然一起谋划抢劫了这生辰纲,但本质上他们还是互相提防的。 谁都不能动贪墨的私心,但谁都怕别人动这个私心。 因此,这生辰纲虽然搁在他们手中,奔波这几日却不曾打开和拆分。 阮小二闻言,朝阮小五使了个眼色,“学究,不如我们兄弟去看看,若是他已经起了疑心,我们就……” 吴用缓缓摇头,“我看那人也不是自己出的门,恐怕有帮手。” 晁盖沉着脸,半晌道:“赶紧走,这里不能逗留,宿在荒郊野外也好过在这里引来官府的人,走,赶紧走。” 刘唐小声嘀咕:“才歇一会就要走。”但还是听了晁盖的话,起身挑担子,“小五,小七你们挑那四担,我运这两担。” 说走就走,八个人慌慌张张的又往外搬东西,走到客栈的大厅,小二正在掌灯值夜,见他们才住进来又要走,“客官,这是?” “不干你的事,我们走了。”吴用道,径直往外走。 小二对他们的背影道:“那我就当你们退房,房间可不给你们留着了。”见这群人走得匆忙,也不搭理他,撇撇嘴,继续打起了瞌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推醒,见是之前住进来的惹眼的俊美公子,便揉揉眼睛,“客官,什么事?” “住在二楼的那几个商客哪里去了?一共八个人,其中鬓边一搭朱砂记。”花荣追问道。 “他们啊,刚才走了,才住进来就要走,我也是不懂。” “往哪边走了?” “没看到。”小二这时注意到这位公子腰间挂着箭袋,手里拿着弓,身后跟着的人,也都各个带着武器,知道事情不妙,“小的真没看到,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花荣知道从小二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便带人大步出了门。 客栈门口虽有大路经过,但此时深更半夜,四下黑洞洞的,不见人影。 “我去这边,你带人去追那边!”花荣对时迁道,各从东西带人去追。 花荣带人骑马追了一会,借着火把的光芒,看到前方有人影窜动,是几个人推着独轮车在小步跑。 这时跟着花荣来的,高唐州府衙的人大喝一声,“前方何人?站住!我们是高唐州捕快,有话问你们!” 这一嗓子叫去,前方的人影确实停下了,却在月光下拿出寒光闪闪的朴刀,明晃晃的要反抗。 花荣见状,搭起一箭,射了出去,直中一人胳膊,伴随着一声惨叫,朴刀应声落地。 晁盖等人见刘唐右臂中箭,深知这样的距离和能见度下,准确的射中胳膊,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况且刘唐是他们中间最能打的,此时中箭,损伤一员大将,恐怕不是对方对手。 “对方有神箭手,不能战了,赶紧走!”吴用当机立断,做了最正确的选择,说罢,跳到道下,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晁盖公孙胜紧随其后,而阮家三兄弟不甘心将财宝扔下,拎起一担最轻的,也逃进了林中。 刘唐胳膊中箭,不影响性命,一咬牙和白胜都扎进了林中。 花荣见这些人丢弃担子,逃进林中,便打马快跑来到他们跳进林中的地方,只见林子漆黑茂密,伸手不见五指。 他拉起弓弦,架上一箭,用心听林中他们逃窜的动静,待捕捉到时,开弓放箭。 箭矢流星一般的穿过密林,就听前方发出一声惨叫。 花荣便下马,带着人拿着火把进去寻,很快,就发现一棵树旁,一个矮胖的男子腿上中了一箭,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把他擒住,押回客栈交由衙内处置。”花荣吩咐道。 至于其他人没必要再追,生擒了这一个,其他几个是什么身份,不愁不知道。 高铭这种非战斗人员,自然不会出门擒贼,而是“稳坐中军帐”。 不久,时迁带着人回来,一无所获。 那么晁盖他们应该在花荣追去的方向,高铭有点担心,虽然花荣厉害,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尤其刘唐和阮家三兄弟,身强力壮,提起朴刀便砍人那种。 这时就听楼板作响,时迁开门看了眼,回头朝高铭笑道:“花公子他们押着一个人回来了。” 很快,花荣走进门来,身后两个捕快拖着一个腿上中箭的男人。 男人见了高铭,一脸的不屑,大有一副宁死不屈,慷慨赴义的觉悟。 花荣道:“他们一共八个人,我们追去时,都逃进了林子里,除了他之外,我还射伤了一个。财物被抱走一担,剩下的都叫我们拿回来了。” 高铭心想,果然在箭矢这种远距离杀伤性武器面前,只有逃窜的份,否则一箭一个血窟窿。 他见眼前的人矮矬滚圆,心想他八成是白胜,但装作对他们不了解的样子,笑着朝白胜道:“诶呀呀,你看,你们白忙活一圈,不管你们抢盗了什么,如今都在我们手里了。” 到手的富贵飞了,这是最气人的,杀人诛心不过如此,白胜瞪向高铭,啐了一口血沫。 高铭也不恼,“你们抢了谁?” 晁盖一伙智取生辰纲,用蒙汗药将押送人员麻翻,严格来说应该算作“麻-醉抢劫”。 白胜自然不会说,高铭其实就是问问,方便进行下面的活动而已,“算了,既然你不说,那我们就自己查了。来人,拿一担赃物来。” 很快有人搬了一担捆扎好的箩筐到屋子中央,高铭装模作样的翻了下,对周围人道:“你们有谁认得这个封印吗?” 老都管和时迁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大名府梁中书家的封印。” 高铭便装作思考的样子,“诶呀,我听说梁中书是蔡太师的女婿,而这个月十五日是蔡太师的生辰,难道这些是梁中书送给蔡太师的生辰贺礼?” 说着瞄向白胜,白胜整个人都呆了,心道你们知道的也太快了吧! 高铭便指着白胜道:“瞧他震惊的表情,看来咱们说中了,这就是梁中书送出去的生辰纲!” 屋内的人全都哗然,要知道蔡太师可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权相,有人劫了他的生辰纲,没想到,竟然被高衙内反向给劫了回来。 高铭此时道:“替太师找回生辰纲,乃大功一件,大家放心,功劳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份!一会将名字报给老都管。” 不能吃独食,升官发财一起,才是好上司。 “谢衙内!”众人闻言,纷纷叩拜。 花荣见高铭如此受人追捧,替他高兴,目光朝他看去,正巧高铭这会也朝他这边瞧。 两人相视一笑。 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剩高铭花荣和老都管在屋内,时候不早,花荣也回去休息,高铭亲自送他到门口。 高铭真诚的道:“谢谢你,没有你,夺不回生辰纲。” “好兄弟之间不要说这些外道话。” “那我脸皮可厚,以后都不道谢了。” 花荣听了,笑着说了句:“随你”,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高铭则躺到床上,没什么睡意,心想自己这一路,没叫好汉打劫,反而把好汉们给“打劫”了,有意思。 翻了了个身,想起刚才花荣的话,心里又想,既然花荣称呼他为好兄弟,就是说他俩现在不是一般朋友,而是铁哥们了。 之前他还羡慕别人有生死相交不离不弃的好朋友,转眼,他也有了。 高铭嘴角不禁浮起笑意,侧身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吴用所说:取此一套富贵不义之财,大家图个一世快活。 阮家三兄弟所说:“一世的指望,今日还了愿心!正是搔着我痒处!我们几时去?” 出自水浒原著第十四回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werwwolf-j 3个;玩喵的鱼 2个;休怪本尊拔迪奥无情、药、柒月流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墨子酥 40瓶;池鱼吃鱼吖、琅泠 30瓶;藏云涛 20瓶;我是一个大饼阿 15瓶;佛系看文号、烤鱼酱、徐徐、冬弥、尔玉、我好难受啊 10瓶;白玉昭华、hehuo 8瓶;明月入怀、西米露、果粒橙穿马甲 5瓶;呆兔黑心 4瓶;十二、子非鱼、看书而已、鸾女(?��x��?) 3瓶;wandao、彩书皮、金亮、源时雨 2瓶;�F唯、merry邓、原来主角们都喜欢姓顾、天蓝色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33、第 33 章 第33章 蔡京六月十五过生辰,眼见已经过了初十, 但他女婿的生辰贺礼还没送到。 倒不是他缺女儿女婿那点心意, 而是去年送给他的贺礼就被人劫走了。 堂堂一国宰相的生日礼物就被人抢了,抢了还没找到罪犯, 去年他就过了一个十分憋气的生日。 转眼一年过去了,又到了收生日礼物的时候,他便忍不住担心起来,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也太恶心了,简直给寿辰添堵。 如此过了两天,这一日, 蔡京在府中歇息,突然听到都管来报:“太师, 大名府的生辰纲到了。” 蔡京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万幸, 这次生日堵心的事情少了一件。 却不想都管继续道:“不过,却是高衙内送来的。” 蔡京有点懵, 怀疑自己听错了, “高俅的儿子?关他何事?” “小的也不知道, 但确实是高衙内带着大名府封印出来的生辰纲来到府门前。” 蔡京琢磨不明白,便更衣出去见高衙内, 他和高俅井水不犯河水,女婿在大名府更是和高家没有来往。 高铭在大堂内候着,才品了一口茶水, 就见到了心情急迫等待快递的蔡京。 大规模送出的东西成为“纲”,所谓生辰纲其实就是一大堆生日礼物。 发件人是大名府梁中书,快递员本来是杨志,但是如今在路上转个手,快递人员变成了高铭。 高铭见蔡京来了,先拜了拜,“小子高铭,见过太师。” 蔡京见堂内堆着十来个担子,想来就是生辰纲了,他微笑道:“贤侄不必多礼,快些起身入座吧。”便淡定的坐到主人的上位,先品了口茶,才装作不漫不经心的道:“这地上都是些什么?” 高铭等蔡京入座了,才坐下,“是这样,我去高唐州参加朋友妹妹的婚礼,回来的路上在客栈见到几个可疑之人,经过查证,乃是一群强盗,幸好我的朋友花荣和手下很是得力,擒住一个贼人,夺了这些担子下来,虽然有一担被带走了,但余下的十担都在这里。我们发现上面有大名府的封印,那贼人也承认是夺了生辰纲,恰好我们回东京,便给太师您送来了,太师您派人清点一下吧。” 高铭的话总结起来就是,您丢的快递,我捡到了,按照地址给送回来了,请您查收。 蔡京心里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但面上不露声色,只是淡笑道:“多亏贤侄出手,否则我这女婿送的生辰礼物,又要遗失了。” 有的时候快递未必值钱,但若是丢了,就感觉十分闹心,现在找回来了,蔡京通体舒畅。 高铭起身道:“都是小侄应该做的,东西送到,小侄告辞,不打扰了太师了。” 蔡京客套道:“何不再坐一会?家中备了酒菜,你我小酌一杯。” 高铭知道对方就是客套客套,绝对没有留他吃饭的意思,便借口还有事情要做,蔡京便顺水推舟让高铭离开了。 等人走了,蔡京派人清点了生辰纲,立刻发信去大名府,说生辰纲接到了,礼物很满意,知道你们一片孝心了。 接着话锋一转,埋怨女婿办事不利,怎么东西都丢了,也不来东京告知。 他女婿梁中书接到老丈人的书信,大大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他前几天听老都管说生辰纲丢了,杨志跑路了,差点晕过去。 倒霉催的,去年的生辰纲就丢了,今年的又丢了,岳父还以为他不愿意送贺礼找借口。 同时不由得恨得牙痒痒,为什么专挑他来抢! 难道大名府的东西香吗? 至于他为什么痛苦却没告知岳父东西丢了,是因为他正和妻子商量,要不要勒紧裤腰带再凑出一份生辰纲,赶在岳父生日前送到。 如今礼物找回来了,如释重负。 等回过味来,他即刻回信给岳父:高衙内既然擒住了一个强盗,不知是什么人做的此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蔡京很快回信:只是几个村夫罢了,贪图银钱,并无其他,自有人处理。 白胜很快招了,高铭一点不奇怪,按照原定的轨迹发展,白胜也是要就被逮住的,而且也是很快把晁盖他们供了出来,直接导致晁盖等人没处躲藏,跑去了梁山。 白胜背叛晁盖等人确实不地道,但也没有很不地道,毕竟晁盖他们是临时搭成的犯罪团伙,根本没有任何交情,别看之后称兄道弟的,还不如白胜跟他家邻居有感情。 白胜被押在东京,滕府尹发了公文叫郓城县捉拿晁盖等人。 高铭这边送了蔡京一个大大的人情后,很快就开展了收割活动。 人情不用,过期作废,况且蔡京这人,百忙缠身,保不齐过几天忘了。 于是蔡京生日过了没几天,户部那边就传来消息,说是高铭和慕容彦泽向户部申请拨款,资助建造筑球场。 建造筑球场这事,蔡京是知道的,但也没多在意,官家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蹴鞠只是其中一个爱好。 但蔡京没想到,高铭和慕容家的居然会朝户部要钱,这种讨好官家的事情,大家都是默默自掏腰包的。 但是在申请里,高铭作为申请人,给出了充分的理由,这球场建好了,可以供给全民活动,所以希望公家出一点钱补贴一下。 若是以前,蔡京不会主动得罪高俅,只会叫户部跟高衙内玩拖延战。 拖他个一年半载,对方等不及,这笔钱就不用拨了。 但现在不一样,蔡京欠高铭一个人情,不好玩这套,便大手一挥,准了。 有了朝廷的拨款,加上卖功德碑和拉场内广告的钱,用慕容彦泽的话说:“高铭,咱们这次有得赚了!不管咱们以后当什么官儿,都不用刮当地地皮。” 功德碑买卖,崔念奴的功劳很大,堪称金牌业务员,从她这过的富豪,就没几个不掏钱的。 她赚到的提成,足够她从良后,一辈子吃喝不尽的。 花荣将高铭送到东京,便快马加鞭返回了老家,直待到八月才又回到东京接受委任。 高铭也帮花荣盯着委派这事儿,提前跟父亲通过气,给花荣找个好职位。 高俅满口答应,儿子的好朋友,他会尽力的。 但是委任一出来,高铭看到结果,脸色就变了,当即去白虎堂找他爹。 因为高俅正在和幕僚商量军机,等出来的时候,看到等候着的儿子一脸的不忿,急忙道:“我儿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我听消息说,花荣被派到青州任知寨,怎么会这样?” 要知道,花荣在既定的发展轨迹中,就是青州清风寨武知寨,跟文知寨刘高不睦,才导致后来那么多破事。 高俅不明所以,“这不是很好吗?青州下辖的清风山,乃是重镇,去那里做知寨,好比文进士做知县。有何不可?” 高铭知道这武知寨,相当于后世管治安的副县长,手下直接管理三五百兵丁,是个有实权的职位,对于花荣一个十九岁不到的青年来说,不算委屈他。 “我不是说官职,我是说地点?为什么在青州?我听说那地方现在乱着呢。” “这个啊,我听说青州知府上书朝廷,希望派些得力人马帮他剿匪。可青州,再乱,也只是匪患,如何能派大军,正好朝廷见花荣英武,便将他调拨去那里了。”高俅看出儿子担心花荣,便开解道:“青州虽然乱,但对花荣来说,却是好去处,武将论功行赏,他若是去了,剿匪得当,还愁不被提拔吗?” “我那叔叔,我也没见他做出什么功绩来,不也被提拔了吗?!” “武官岂能和文官比,你也见过被我赶出去的杨志,他是三代将门之后,五侯杨令公之孙,同样武举出身,还不是在咱们殿帅府,只做押送花石纲这等事而已。” 杨志虽然是殿帅府制使,但也只能做采办押送货物的活儿,花石纲的确贵重,但说到底,替官府押运,没有统领兵马的实权,这制使当得没什么意思。 如此重文轻武,咱们大宋还能好吗?!不平归不平,国策如此,高铭现在也无能为力,“这么说,青州还是好去处了?” 高俅道:“你让花荣将青州匪患剿灭,有了功绩,剩下的一切都好办。为父觉得这个起点不错,别看你在这里愤愤不平,花荣本人或许很满意,不信,你去问问他。” “您说得对,我现在就去。”说罢,抬腿就走。 高俅对着儿子的背影嘟囔:“你去了就知道为父说得对了。”摇着头回白虎堂了 高铭到花荣家的时候,他正在和仆人打包行囊,他也知道委任这两天便会下来,已经将房子卖掉,等一旦接到委任状,就起程赴任。 花荣见高铭来了,便放下手里的活,和他到已经腾空的书房坐下,叫仆人备茶。 花荣见高铭眉心微蹙,似是有不开心的的事情,他很少见他这样,不免担心,“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 “我就直说了,我听说朝廷将你派往青州清风寨做知寨。” 花荣不明白,“原来我被派去了那里,可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我听说那边很乱的。”高铭咧嘴,“山头林立,每个山头都有大王,强盗太多,老百姓都不够用了。” 花荣恍悟道:“原来你是担心我,那大可不必,若是天下太平,像我这样的人也没用武之地了。” 高铭叹气,“……我就怕你去了,受到上级官员牵制,不能发挥实力。” 比如恶心的上司刘高什么的。 “你是害怕我处理不好和上面的关系?”花荣道:“这个就更不必了,只要出仕就要面对这样的问题。” 高铭发现花荣本人满意,朝廷满意,就他不满意,还不能直说,忍不住又长长一叹,然后对花荣认真的道:“你要是碰到为难你的家伙,就写信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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