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梁山稍微锻炼了一下,就能够“千杯不醉”的原因。 要是后世那种高度的蒸馏酒,比如伏特加之类的,他恐怕一口就不省人事了。 如今的酒还是发酵酒,酒精度不高。 并没有那种从喉咙辣到胃,所过之处,像被人狠狠抽打过的那种辣味儿,虽然也不能说没有味道,但跟后世的酒相比,终究差了一点。 “我觉得酒,还可以再研发一下,酿出口感更好的,并且喝一口就能起到驱寒作用。” 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拿来卖钱。 “那你准备怎么再开发一下?”花荣知道高铭心思活络,“说来听听。” 想要度数高的酒,就要采用蒸馏技术,这个技术是元朝时从阿拉伯带来的,距今可还有好一段的时间呢。 “还没想到,不过,我觉得肯定能想出好办法。”许是上一次制造护手霜带来了自信,高铭觉得前景一片光明。 用过饭,两人和衣躺下休息,昨天晚上一宿没睡,高铭刚一沾到枕头,睡意就找上了门,迷糊间,感觉自己被花荣往他那边搬了下,然后整个人就被搂进了怀里。 高铭正寻找温暖,不仅没抵抗,反而往他怀里钻,喜得花荣在他额头上轻印了下,才闭眼睡去。 高铭睡了一觉醒来,见花荣还闭着眼睛,便也没着急起来,闭着眼睛在脑海里演练酿造蒸馏酒的过程。 蒸馏酒,顾名思义就是采用蒸馏技术…… 蒸馏…… 什么是蒸馏来着? 高铭发现了一个悲惨的事实,护手霜至少他还知道方法,这个蒸馏酒的方法,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对不起,物理老师......我对不起您。 啥也不记得了,全忘了。 绝望地自责了一会,高铭按照逻辑进行思考,蒸馏么,顾名思义,这里面的“蒸”字应该是精髓。 提高酒精度,说白了就是个提纯的过程,去掉水分。 猛地,高铭豁然开朗,利用水分和酒精的沸点不同,将发酵酒加热到水分和酒精沸点之间,那样酒精就变成了水蒸气,然后再冷凝收集这些酒精。 想通了之后,还挺简单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酒精的沸点是多少来着? 对不起,物理老师……我对不起您。 不过,没关系,就算知道沸点是多少,这个年代也没温度计,还得靠不停的探索。 高铭拥有做事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那就是自信和金钱。 而且他还有内在的驱动力,除了赚钱之外,那就是酿造出高度酒来,给他爹尝一口,然后再给花荣尝尝。 他爹,不知道他醉酒之后是什么样子,他很期待。 高铭有一种实施恶作剧的心态。 有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个小坏蛋。 而花荣的脸,因为醉酒染上了一层酡红,肯定挺好看的。 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荣,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此时,花荣偏巧睁开眼睛,将他的笑容尽收眼底,蹙眉打趣道:“你偷看什么呢?” 高铭哼笑道:“哪有你这样的,躺我床上还不许我看?” 花荣就单手撑着脑袋,侧卧着跟高铭对视,“那你看吧。”嘴角带笑,眼神温柔。 高铭挑眼瞅他,两人对视,彼此脑海里都充满了各种想法,最后想象力丰富的高铭败下阵来,率先扭开视线,坐了起来,“不玩了,没意思。” 花荣靠过来,笑着凑近他,彼此的鼻尖几乎碰到,声音低哑地道:“我想……” 高铭心里乱跳,此时就听外传来他爹的声音,应该是和丫鬟说话,“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在睡?”接着就是闷响。 自古家长都一样,看到儿女睡懒觉就无端的愤怒,高铭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并且拽花荣,“你也下来。” 花荣不慌不忙地道:“我靴子呢?”动作迟缓,没等他找到靴子,高俅已经走到了跟前。 高俅就见儿子站在地上,而花荣坐在床上,但两人都穿着中衣,可见都是刚睡醒,“原来花荣也在,我还以为只有铭儿一个人在睡懒觉。” 花荣找到了靴子,穿好下地,朝高俅作揖,“父亲大人。” 高铭赶紧把搭在衣服架上的花荣外袍塞给他,往外推他,“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赶紧去办吧,别耽搁了。” 他不想叫父亲看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尽量避免花荣和父亲再接触,把他俩隔离。 高铭哪里有交代他任何事,就是往外撵他,花荣皱眉无奈的看高铭, “快点吧,时间不等人。” 高俅蹙眉,“哪有你这样赶人的?” 花荣点头,“就是。” 高铭朝花荣使眼色,用口型道:“赶紧的。”花荣没办法,听媳妇的吧,就朝高俅拜别,“我还有事,先走了。”高俅又挽留了几句,见花荣去意已决,才放他走。 花荣走了,他埋怨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哪有把人往外赶的?” 还不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着想,万一不小心被你看穿了什么,大正月的拿刀砍花荣,多有损身体健康。 “赶就赶了,他又不是外人。”高铭道:“他走了,我正好做点正事。” “做什么正事?” “保密。” 高俅拿儿子没办法,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正事,“我要出去做客,你去不去?” “不去,我有正事。” 高俅无奈的颔首,“那你就忙吧,那爹和花荣一样都不打扰你了。” 怎么听你语气,还挺为花荣抱不平的,高铭心道。 等他爹走了,高铭叫人拿来矮桌和笔墨纸砚,开始画制作蒸馏酒的草图。 高俅坐在轿内,掀开轿帘看外面的景色时,发现花荣并没有走,而是牵着马站在街边,瞅着太尉府的方向。 他便叫轿夫停下轿子,询问道:“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有事要忙吗?” “不是我想办事,是衙内叫我办事。可难得放假,我不想去,可是回家,又我一个人,怪孤单的。”花荣低着头,语气听起来颇有几分无奈。 高俅认同的道:“刚才他撵你走,我就觉得不妥,天气寒冷,你不要站在这里了,赶紧回太尉府中去。” 花荣就摆出犯难的表情,“可是衙内叫我走,我不好再回去。” “这个不怕,我送你回去。”高俅吩咐轿夫调转方向,“回府去。” 高铭刚将花荣送走,在屋内画图纸,没想到转眼间,不仅他爹回来了,花荣也回来了。 高球径直将花荣送到高铭屋内,语气带着几分责备的对儿子道:“这天寒地冻,四处放假,你就别叫花荣办事了,他一个人也怪孤单的,你们彼此陪伴,好好过节。不要再耍脾气了。” 高铭看到花荣嘴角的笑容就什么都明白了。 “爹,这个......”高铭就是怕他爹看出什么来,才不让花荣呆在家里。 没想到他爹竟然主动把花荣给领了回来。 他爹不知是当局者迷,还是思想太直男了,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那高铭还能说什么了,“是的,都听您老人家的。” 花荣眉眼带笑,看高铭,“那我今晚能留下来吗?” 高铭似笑非笑,“……好吧。” 高俅见他俩和好如初,内心甚是安慰,叮嘱了几句出门做客去了。 时迁宅院内。 段景住半跪着拽时迁的衣襟,哭丧着脸道:“哥哥,你也知道我在辽国边境有些生意,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一些辽国人,免不了吹了一些牛。在几个月前有一伙辽国的达官贵人来找我,说想通过我结实咱们大宋的官员,报酬相当丰厚。我那时手头紧,脑袋一热就答应了。说我能帮他们联系上高衙内。” 金毛犬段景住,虽然在皇城司当差,但仅仅挂了个名,他最来钱的道儿还是在辽宋边境做生意,皇城司的职务主要给他贴金用。 时迁掰开他的手,不叫他抓自己的衣襟,“然后呢?都如实说!” “我寻思两国之间相隔甚远,答应他们,他们也未必成行,谁知道元宵节前,这伙人突然间联系我在辽国那边的手下,说要上东京来拜访,可钱已经叫我花光了,我只好胡乱答应下来,给了他们一个假地址。然后叫我在辽国的手下都撤回大宋境内,谁知道这群人竟然真的来了,还在我说的假地址那里等我,我今天更是发现他们在我老父亲家附近转悠。” 时迁上去便给了段景柱一脚,“你这是私通敌国,你知不知道?你不想活了?” 段景住哭丧着脸:“我真的就只是想骗几个钱花。” 辽国人人傻钱多,他说什么对方就信什么。 “你还没见到这群人,对吗?” 见段景柱点头,时迁多少松了一口气,“你没见到就好,这还有回转的余地,我就让你躲在我家里!不叫那群人找到。” 如此一来,顶多算段景柱人品有问题,黑心烂肺欺骗辽国人,是个诈骗犯。 如果段景柱真的穿针引线,叫辽国人见到高衙内那才是真的完了。 不过这群辽国人什么来头,为什么要见高衙内? 肯定不是为了正常的外交,否则辽国皇帝派使团来或者大宋派使团过去就可以了。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潜入大宋境内。 这一瞧就有大问题。 时迁安置好段景柱,赶紧去找高衙内,禀告辽国人潜入东京一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19-12-11 10:34:11~2019-12-12 09:46: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爱玩的孩子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沈 2个;小狐狸、东洛西安、青龙偃月、arotai、钢牙大白兔、忘羡凭此生、作者你的江湖道义呢!、宁凡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为什么还不更新 130瓶;自歌自舞 50瓶;灵鸟、乌鸦像写字台 20瓶;liuyi 12瓶;那只夭、翻垃圾桶的怎么办、染昙�t、yaya、19411639、暮春时节 10瓶;春如四季 9瓶;用户6010656189 6瓶;2su、sk🦁🐢、瓜瓜、毛球吸猫、22622618、非羊、阳瑶 5瓶;越宠越乖、再沉迷小说考不起大学、嘻:-p嘻、花荣夫人低调路过 2瓶;阿筝、蜜獾大王、宁九黎、jx、去年买了一个表、qq、寻叶933、今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梦宸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26、第 126 章 元宵节长假期太惬意了,高铭都不想去上班了, 而且他发现做东西很容易培养成就感, 就比如酿酒,光是把设备都搞齐, 还没开始,他就觉得很舒服了,如果看到一坛坛酒, 那成就感还会翻倍。 这大概就是“种田”的乐趣吧。 在家搞小作坊的高铭,去突然听到来报,说时迁求见。 要是别人,高铭就打发走了, 但是时迁不一样,他是自己的心腹。 来到客厅, 见这时迁紧锁眉头, 眼神不安稳的四处看, 他这样出身的人,还能露出这样慌乱的表情, 可见事情不简单, 高铭再没刚才闲适的心情, 担心的问时迁,“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时迁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 才将门关严实,对高铭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谁都不想听到“大事不好”四个字,尤其是过年期间,本来见面都要说吉祥话的,现在可好,时迁一见面就送给他这四个字,高铭心里咯噔咯噔了几下,“有多不好?” 然后他就听时迁道:“辽国有人潜入了东京城。” 本来扯上辽国就不会是什么好事,况且还潜入了东京,高铭暗暗咧嘴,“仔细说来。” 时迁就将段景住和辽国人的勾当说了,听得高铭想把段景住拽来打一顿,“这种事情他都敢答应?” “他说,他就是想骗点钱,没想到辽国人当真了。”时迁担心的道:“只是他没和辽国人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想见您做什么。” 信息不多,高铭没法判断,但现在辽国焦头烂额的形势,来者不善。 女真人成立了金国,早跟辽国掐上了,而辽国在女真人的强势进攻下,接连败退,大有日薄西山之势。 辽国在汴梁是有驻扎使节的,这几个人绕过使节私下求见宋国官员,肯定不是辽国官方态度,八成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可能见辽国气数已尽,来投奔大宋的。”高铭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如果是来投奔的,那么他们总得拿出些诚意。”比如独特的情报,或者金银珠宝。 如果这几个辽国人是来投诚的,那么身上总得有点榨取价值,如果真是这样,高铭自己留住他们,从他这里举荐上去,自然是功劳一件,这个便宜,不能让给别人。 不过,高铭也不能太鲁莽,毕竟对方身份可疑,在没搞清楚状况前,他不能贸然露面,否则沾染上,不好摘清关系。 “先试试他们有什么意图。”高铭在时迁耳边道:“叫段景住找个人假扮成我,领着去见契丹人。真实情况不要告诉段景住,就说你是为了帮他安抚契丹人,想出来的法子。” 这样确实更稳妥,出了事,就往段景住身上一推,说他为了安抚被骗了钱的契丹人,找人冒充衙内应付。 时迁忙答应下来,“可是就怕辽国人不是那么好唬弄。” “这还不简单,你叫辽国人他们在皇城司外面等着,然后叫冒充我的人从皇城司衙门里出来,这个时候你就上去,将他称呼为高大人,毕恭毕敬的服侍上轿,然后你就走,这时候叫段景柱上来,拦住这个冒充的人,说有客人要引荐给他,那群契丹人就会以为这里边的人是高大人了。好了,去办吧。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赶紧过来告诉我。” 时迁领命下去了,高铭表情凝重的回到后院,在看自己的酿酒设备,心情就不像刚才那样轻松愉悦了。 辽国和金国的问题,是摆在他面前一道逃避不了的难关。 时迁回到自己家,把段景柱从密室里叫出来,“我刚才去你老爹家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潜伏在附近,我想可能就是那契丹人吧,所以我觉得你这样躲避不是个法子,你不给他们交代,他们肯定饶不了你,” 段景住差点哭出来,“哥哥,那我该怎么办呀?不行的话你叫我老爹也到你家的密室里躲藏吧。” “胡扯,我是叫你想办法彻底解决这群辽国人。这样吧,你真的衙内找不来,你干杯脆找个人假扮他算了,反正那辽国人也没见过高衙内。” “可我就怕随便领个人给他们,他们不相信。” “这有何难。”时迁就将刚才高衙内告诉他的方法,对段景住说了一遍。 段景柱一拍脑瓜,“对呀,这个妙,还是哥哥厉害,那这个冒充高衙内的人,我自己去找一个。把他领到皇城司内的时候,还请哥哥给我通融一下,放他进去。” 时迁装作漫不经心的点头,“没问题,你去办吧。不过,我想了一下,你叫假扮成高衙内的人,探探辽国人的口风,如果他们来找高衙内是好事,说不定因祸得福,你还是大功一件呢。” 段景柱又一拍脑瓜,“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我就问问这些辽国人到底想做什么。” 段景住在自己所有的表弟中,找了一个容貌最为清秀的,作为高衙内的替身。请表弟吃了顿饭,又许诺成功之后分他一笔钱,他的这个表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钱他们连天王老子都敢冒充,别说一个高衙内了。 骗子已经到位,就差受害者了。 当然他们也很好找,段景住就在自己老爹所住的胡同附近露了下脸,就立即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契丹人给摁住了,“好家伙,找你许久了。” 这个契丹人的中原话说的不是很好。如果要是说的好的话,他肯定要送段景住许多脏话。 段景住赶紧陪上笑脸,“老爷,对不住,我这几天生病了,所以才没有按时赴约。您没看我这病一好就来找你们了么。” 顾不了真假,总之他主动露面,契丹人着急办事儿,也就不管那么多了,“那你就少说废话,带我们去见那高衙内。” 段景柱继续陪笑脸,“没问题,没问题,我现在就领你们去。这高衙内元宵节还在皇城司内值班,我跟他特别熟,真的你别不信,他总上我这儿来买海冬青。前几天还叫我给他留心好马呢。熟得很,熟得很。” 这些都是段景柱以前吹过的牛,此时又拿出来说,这契丹人就说道:“行了行了,别只会嘴上说,快带我去见人。” “没问题,咱们走着。” 抓住段景柱的契丹人,赶紧回客栈通知马植。 马植听说段景柱找到了,把其他人都叫了回来,像押犯人似的押着段景柱。 他们一行人来到皇城司跟前,就见这衙门门庭若大,派场十足,而上面挂的牌匾也表明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其中马植虽然在辽国长大,但他家世世代代都是汉人,他也学习汉文化,因此这上面写的什么他一眼就明白,晓得这里的确就是皇城司。 段景柱说,“你们在这门口稍等,我进去找高衙内。”就往里走,辽国人就躲在暗处看着他。 就见那段景住进了皇城司衙门的大门,没一会儿就出来个年轻人,锦衣华服,通身气派,面庞白净,跟他们听来的高衙内的长相十分相似。 段景柱对着人卑躬屈膝,似乎在说着什么,渐渐朝他们这边走来,期间,又有几个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无不对那高衙内,点头哈腰,甚至有一个人清晰的叫了他一声高大人,都被他们听见了。 可见这确实是高衙内无误了。 马植紧张的观察着高衙内的脸色,就见他的表情,似乎不是很高兴,他深深的捏了一把汗,觉得这件事恐怕不成了。果然就见那高衙内上了轿子,似乎要走。 而这时就看出段景柱的坚持来了,他将脑袋探进轿子里面,两条腿拖在地上,阻拦轿子前行,如此过了一会儿,就见那高衙内从轿子中走出来,好像被段景柱说服了,点了点头。 并顺着段景柱的指引看向了辽国人的方向,辽国人马上朝高衙内行了个礼,两拨人算是彼此碰面了。 马植大喜过望。 段景柱朝“高衙内”又拜又谢,目送他重新上了轿子。 他回到马至他们跟前,邀功般的道:“要不是我磨破了嘴皮子,高衙内根本不会见你们,马植兴奋的问道,听你这个意思那高衙内答应见我们了,没错,今天晚上,在丰乐楼,他会见你们。” 其中一人不满的道:“只有他自己吗?我还以为是在太尉府中,连他爹一起见我们。” “这就不错了,不要求太多,如果你们和他谈得好,他才会进一步引荐给太尉。” 马植也觉得自己的要求不能这么多,朝同伴摇摇头,“可以,没有问题,就今天晚上丰乐楼。” 马植他们如期而至,等了一刻钟那高衙内才姗姗来迟,但不管怎么说我来了就好,段景柱在中间介绍道:“这位就是高大人,这位是从辽国来的马大人。” 其实段景柱没有介绍的是,就在他们头顶,还有个梁上君子时大人。 马植打量着高衙内,见他果然年纪轻轻,不过这并不重要,只要能在皇帝跟前说上话就可以。 “高衙内”开门见山的道:“虽然你们远道而来,但是你们绕过辽国住在汴梁的使节,直接与我见面,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想要与我谈的。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希望你们不要绕弯了,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对了,你们会中原话吧。” 马植说道:“这个衙内不用担心,我的中原话说的很好,咱们之间不会因为交流的问题产生误解。”。 “高衙内”点点头,“那你就说吧,你所来汴梁究竟为了何事?” 马植也不掩饰自己来的目的,“实不相瞒,我有一良策献给大宋国,如今辽国民不聊生。皇帝耶律延禧昏聩不堪,全国上下一片混乱。而金国与他为仇,如今正崛起,势头凶猛,我看那金国早晚要取辽国而代之。” 跟前这个“高衙内”是段景柱的表弟,他对这些国家大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只想赶紧糊弄完了走人,“所以呢?” 马植分不清楚这高衙内究竟是宠辱不惊,临危不乱,还是因为身为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根本就听不出这天下大势变化的利弊,竟然连一丝震惊都没有。 但人都见了,有些话还得说:“所以我的良策就是,不如与金国联手灭辽。” 段景住这个表弟脑子空空,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时迁可不一样,他在房梁上将这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差点从屋梁上掉下来。 马植的这番话,连段景柱都听愣了,忍不住插嘴道,“你不就是辽国人吗?” 哪有出卖自己国家,引来两个敌国将自己的国家灭掉的。 “良禽择木而栖,耶律延禧昏庸无能,只知享乐,现在辽国天灾连年,已是强弩之末。况且我本汉人,只是被契丹人限制在他们的领土上,无法回归中原,我虽然身在辽国,但一直心向大宋。” 马植表了一番忠心,但眼前的“高衙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表情很是冷淡,“哦,原来是这样。”缓缓撩开眼皮,波澜不惊地对马植说:“可你是辽国人,你怎么能做到让金国和宋国结成联盟呢?” “这个不难,我以前常年跟随辽国的银牌使者出使女真部落,与金国上下都十分熟悉。只要大宋能够同意结交金国,那么我便带着大宋的诚意去往金国,与他们商谈,我相信他们不会拒绝这一点的,金国受到辽国的欺压,愤而反抗。大宋百年来,被辽国征收税币,我相信他们能够理解送宋国的感受,这就是结盟的基础。” 辽国会派银牌特使到女真部落,向当地索要海冬青,叫女真人部落苦不堪言,而两方闹掰的直接原因是,有一次辽国皇帝耶律延禧将附属自己的几个部落叫来,在醉酒之后叫这些部落的酋长跳舞,当时只有女真人部落的完颜阿骨打不跳。 时迁听到这里,总算清楚了,这个人虽然来自辽国,但是他跟金国上下却十分熟悉,想要在金国和宋国之间穿针引线,携起手来,灭掉他所在的辽国。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重大了,事关三个国家的生死存亡。 时迁而建关键信息他已经都听到了,便也不再浪费时间,悄无声息的,溜下房梁去找真正的高衙内。 时迁来的时候,高铭正在自己的蒸馏酒屋内视察,本来一身的热气,听了时迁的话,仿佛掉进了冰窟里。 联金灭辽,叫马植。 这不就是那个坑宋马么。 就因为他跑到大宋献的这条计策,让宋国和金国结成了海上之盟,一起攻打辽国。 如果辽国灭亡,则燕云十六州,归给大宋,这也是叫大宋心动的根本点。 辽国一共有五个都城,按照约定,金国攻打三个,而大宋攻打其中两个,也就是南京(燕京)及西京(大同)。 结果大宋别说打两个,连一个都没打下来,最后还是金国在攻占完三个都城之后,掉头来帮助大宋。 因为宋国没有履行合约打下辽国都城,最后还是掏钱从金国手中将燕云地区买回来的,最重要的是。这次伐辽暴露了宋国战斗力低下的事实。 金国岂能放着便宜不占,没多久就找借口南下伐宋,然后经过赵佶父子的一系列骚操作,就玩完了。 但是归根结底,是这个联金灭辽的海上之盟埋下的祸根。辽国一灭,宋国直接跟金国接壤,连个缓冲地带都没有。 高铭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个坑宋马再坑宋的。 马植等人总算是见过了高衙内,也将自己的计划全盘说了,而高衙内叫他们在客栈内等消息,回去与他父亲商量。 “这还商量什么,如此好的妙计,宋人就是爱疑神疑鬼。” ”不过,这大宋的都城还真是繁华,如果以后能在这里生活,那可真是好啊。” 本来辽国的繁华程度就不能跟宋比,尤其辽国近几年天灾连连,更是四处凋零破败,与这东京汴梁更是没有任何可比之处。
相关推荐: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病娇黑匣子
妙拐圣僧
生化之我是丧尸
恶女嫁三夫
[综漫] 成为叛逆咒术师后攻略了哥哥同期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进击的后浪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