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骂道:“绑个鬼!” 强盗们挨骂了,当即就洗心革面了,“那、那就不绑了!” 程莺莺见他们一个个这样子,假戏明显唱不下去了,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转身对他爹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听您的?” 程万里知道穿帮了,老脸通红。 突然间,就听哒哒的马蹄声,打旁边的小路中猛地窜出一匹枣红马,上面骑着一个蒙面的男人,说时迟那时快,甩出一道挠钩,将程小姐一捆,瞬间拽出几丈,接着他俯身一捞,将人一卷,掳上了马,转身就跑。 动作一气呵成,众人还沉浸在假戏被戳穿的尴尬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伪装的强盗们,面面相觑,“这是谁?咱们的人吗?” 程万里先反应过来,这架势绝对不是做戏,而是真的,他女儿被抓了走,声嘶力竭的喊道:“追啊――” 他们这一行人出来,除了花荣外,都没骑马,于是立刻靠两条腿去追那远去的马。 “爹――救我――”马背上传来程莺莺的哭喊声:“这人是真强盗――” 程万里哭着喊:“莺莺――” 泪眼朦胧中,就见高铭从马车座位底下拿出一把长弓,一个箭囊,掀开马车帘子,扔给了马上的花荣。 花荣接过弓和箭,拉弓搭箭,对着那远去的背影,仔细瞄准。 程万里心揪起,那骑马的强盗策马跑出了很远,差不多成了拇指大小,如何射得中,不由得眼泪决堤。 花荣瞄准后,捏住箭矢的手指放开,离弦的箭的朝那渺远的背影射去,宛如一道闪电。 众人本想看那箭矢,却因为速度太快,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过了须臾,就见远处那个强盗所骑马匹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等人跑到近处,见失魂落魄的小姐已经滚下了马,身上有一大片血迹。 她强作镇定,一张嘴,在寒冬的冬季发出一串白气,“他……他死了……” 众人就见裹挟小姐的男子,此时耸拉着脑袋,一支箭将他的喉咙穿透。 其他人将马牵住,将死去的男人拽下马来,当即扯开的他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惨白而狰狞的面孔来。 “董平?!”有人认出来,惊呼道。 程万里这时候也奔跑到了跟前,见女儿身上有血迹,慌慌张张的道:“伤到哪里了?” “不是我的血,是董平的。”程莺莺虽然也害怕,但比他爹要淡定。 程万里这才注意到地上死去的男人,竟然是董平,他愣怔在原地,半晌反应过来,上去就准死去的董平尸首就是一脚,“原来是你!” 程莺莺遭受了不少的惊吓,再淡定也心慌,由一旁的婆子扶住,不敢多看董平的尸体,往原路返回。 程万里踢了几脚不见董平有反应,知道他死透了,彻底安下心来,浑身一软,也被人扶住,走了几步,看到了迎面赶来的高铭和花荣。 程万里激动的浑身乱颤,对花荣道:“请受老朽一拜!” 花荣扶住程万里,“不需这样。” 程万里道:“没想到董平那厮竟然装扮做真正的强盗来掳劫莺莺。”接着反应过来,“董平怎么知道的?” 高铭挑眉,“那就得问你身边的人或者程小姐身边的丫鬟了。”连小姐身边的丫鬟都能搭上,就不信程里身边没有董平的细作。 “一个都饶不了。”程万里咬牙,忽然想起了什么,“花荣的弓箭既然在马车上,一开始怎么不拿出来?” 反正董平都死了,高铭就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原本的计划就是引蛇出洞,让董平劫持程小姐,好名正言顺的铲除他。” 时迁给程小姐的纸条,一来是让问雪去给董平报信,让他上钩,二来也是给程小姐打个预防针,让她不要害怕,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下马车戳穿父亲的计划,不过这反而给了董平可乘之机,叫董平立刻出手,将她劫走。 如果程小姐不下车,高铭也没信心董平今日会不会出手。 程万里反应过来,“花荣故意不把弓箭挂到马鞍旁边,也是给董平看的?” 那天比武,高铭发现董平似乎不知道花荣射箭了得,因为想出这条计策来。 董平光知道花荣会使枪,却不知道花荣百步穿杨,箭不虚发,今日见他没带银枪,蛰伏的他才主动出击。 他以为自己骑快马,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将小姐掳走,其他人追赶不上,殊不知,他就算跑得再远,花荣也能将他一箭射死。 程万里怔怔的道:“这、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万一花荣射不中怎么办。 高铭笃定的道:“没有万一,只要董平出手,他必被射死!花荣连绒绦都能射中,何况是董平那么个大活人。” 就程万里这心理素质,要是告诉他真正的计划,他一准得露出破绽,打草惊蛇。 程万里仍旧道:“凡事都有万一。” 花荣不想再纠缠这个,指着百步外,那群假强盗道:“看到最胖的那个了吗?我要射散他的发髻。” 那群假强盗本来就是衙役假扮的,刚才见到真强盗,一时摸不清状况,只好在原地待命等待事情明了,这会一个没少都杵在原地。 花荣说罢,开弓放出一箭,就见那最胖的假强盗的发髻嗖的一下子,仿佛一股风过境,便散开了。他没找到根源,胡乱的摸了一把头发,原地转圈。 程万里瞠目结舌。 花荣冷静的道:“不存在意外和万一。” 高铭笑道:“就是董平插翅飞到天上去,花荣也能射下来,何况他还不能飞。” 程万里眼见为实,相信了高铭和花荣的话,含泪道:“谢谢你们,你们也看到了,董平这厮一旦给他机会,他就会伤害莺莺,幸好今日他伏诛了。” 董平打得什么主意,昭然若揭,假戏真做,将程小姐掳劫走,到了只有他俩的地方,生米煮成熟饭。 要么,程小姐碍于颜面,回家绝口不提是董平所为,或许还会掩护董平,说是他救了他,顺理成章嫁给董平。 要么,她性子烈,回家告诉程万里是董平所为,但是木已成舟,极有可能不嫁也得嫁。 就算程小姐宁死不从,誓死指证董平,大不了董平一跑了之,反正人已经得到了。 但程万里可是知府,程莺莺是知府千金,后面两条路都太难走了,极有可能是第一种,他十有九成能以救美的名义娶到程小姐。 诱惑这么大,他才敢铤而走险。 这也是高铭想到的,所以才会制定这样的计划,让董平自投罗网。 饵不够,董平可不会主动钻。 如果董平不这么恶毒,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咎由自取。 程万里见识了花荣的本事,而且今日计划中虽然是假的,但却来了真的“强盗”,花荣也真的救美了,“花荣,你救了小女,无以回报,如果你不嫌弃……” “我有未婚妻。”花荣不想多解释,干脆撒了个谎。 程万里震惊看向花荣,又看向高铭,“那你还给他牵红线?” 高铭笑道:“所以我跟你说的那些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保不齐你身边就有董平的细作,我不敢说实话。至于花荣,他前天就什么都知道,为了收拾董平,还调了一晚上弓弦。” 程万里心里不免失落,但一想到董平没了,威胁也不存在了,自己女儿这么好,精挑细选或许会有更好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那个噩梦,终究只是噩梦,死的人是董平。 程万里仰头,见头顶晴空万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晴,再无一丝阴霾。 董平众目睽睽之下蒙面掳劫程小姐,被花荣一箭射死是板上钉钉的事,无数眼睛都到了,都骂董平果然是狼子野心,早看出他品行不端,罪有应得。 程莺莺回到家里休息了下,也回过味来,董平怎么知道今日有假强盗,他这个真强盗趁乱杀出来,肯定有人通风报信,再一看周围的丫鬟,只有问雪眼圈红红的,难免不叫人联想是因为听到董平的死讯,她伤心所致。 程莺莺被背叛的愤怒和痛苦包围,没有做声,第二天就叫人将问雪打发了,至于去了哪里,她不想知道,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董平和这个丫鬟。 而在东平府耽误了多日的高铭和花荣再次起程,目的地是这次旅程的终点:青州。 程万里依依不舍的送别高铭和花荣,强烈要求把自己收集的古玩送给他们,这些是他的心头好,但他们救了自己的爱女,就是心头肉也愿意割舍。 程莺莺也感激他们,和父亲一起精挑细选古玩,最后敲定了一个珍贵的大鼎。 程万里指着大车上拉着的青桐大鼎对高铭道:“你一定要收下这份心意。” 上次是皇帝赐给他一块巨石,这次程万里送给他一个大鼎,“好意我心领了,我还要去青州,带着不方便。” “没关系,我叫人护送回孟州!”程万里言真意切的道:“你一定要收下!” 高铭不想收,上了马车,动身离开,摆手道:“真不用,我欣赏不了,还是你留着吧!” 程万里则送出去几步,保证道:“我会派人送去孟州,你早晚会喜欢它的。” 高铭痛苦的想,你们这群文化人就不能喜欢点轻巧的物件吗?! 上路没几天,高铭就觉得坐在马车里无聊,便下了车,要花荣教他骑马。 花荣倒很乐意帮高铭学会骑马,讲了要点后,牵着缰绳,先让高铭上马感受一下。 高铭颤巍巍的骑上马,发下马背比他想象的宽得多,稳倒是还算稳,就是往下一瞧,觉得离地太高,眼晕。 他立刻俯身去抱马的脖子,花荣阻拦道:“你不用害怕,我接着你,不会让你掉下来的。” 高铭对花荣还是信任的,缓缓重新坐起来,让花荣牵着马,又走了一段路,感受骑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铭苦着脸道:“……不行,太累了……明显不适合我……” 花荣毫不意外,“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花荣帮助高铭了下马,高铭就钻进马车内躺着去了,过了一会,起来撩开帘子对花荣道:“我骑过马了,你也来我这里做做客吧。” 花荣见他跟小孩玩过家家似的,忍不住想笑,便叫别人牵马,他俯身进了高铭的马车内。 这里面就他俩个人,非常适合说悄悄话,高铭琢磨了一下,发现他俩平时就无话不谈,还真没什么非得这么隐秘说的。 他不说话,花荣竟然也不说话,就这么互相看着彼此,然后花荣撑不住了,撩开马车的窗帘,看外面的景色,没话找话,“快到东平府了。” 他也不是没跟高铭同坐过一辆马车,但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就觉得哪里别扭,浑身不自在。 高铭听了,也把脑袋凑到窗户边,“可快点到吧,路上没劲死了……”说完,不见花荣接话,他抬眸一瞧,就见花荣在看他,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直。 “怎么了?”高铭不明所以。 花荣一低头,“没什么。这里不舒服,我出去了。”说完,就自顾下车去了。 高铭也没当回事,毕竟花荣习惯了骑马,在马车里窝着,可能觉得憋闷。 自打从东平府出来,他发现花荣的心情倒是不错,再没像东府那会有的时候会突然犯别扭。 除了有些疲惫外,他们顺利的到了青州城。 这一次也是时迁前去通报的,但不像程万里那么殷切,慕容彦泽只是在府衙外接待了他们。 这样正常的礼仪很好,像程万里那样事出反常必有妖。 慕容彦达作为以美貌得宠的贵妃的哥哥,在外貌上充分继承了慕容家的优秀基因,只是和他弟弟慕容彦泽那种美少年的感觉不同,慕容彦达作为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长得剑眉星目,十分有男子气概。 慕容彦达一见到高铭就笑道:“我就估摸着你们这几日要到,一直在等待你们。”然后对旁边的花荣笑道:“听说你在孟州做了统制,真是不错,咱们青州出去的人就是不一般。” 对于曾经的上司,花荣礼貌的一拜,“多谢大人栽培。” 慕容彦达笑道:“不是我栽培的好,是高知府慧眼识英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高铭半开玩笑的提醒道:“那么花荣这匹千里马,不知阁下愿不愿意给我们孟州?” 慕容彦达做出为难的样子,“这个啊……青州附近这几个山头强盗横行,之前的清风山已经够叫人头疼,如今二龙山上有来了几个强盗,为首的三个人中,就有你在通缉的武松!另外,还有附近的白虎山、桃花山,都对青州有威胁。” 高铭也挺替慕容彦达头疼的,就说青州附近这几个山头。 清风山的三个头领是矮脚虎王英、锦毛虎燕顺、白面郎君郑天寿。 二龙山头领是花和尚鲁智深,行者武松,青面兽杨志。 桃花山上是小霸王周通、打虎将李忠。 这些山头,还没并入梁山这个大公司,目前是各自运营状态。 这么多劫道的,不知道百姓够不够用了。 高铭惊愕的道:“附近竟然有这么多山头?虽然花荣英勇,但是俗话说好虎招架不住一群狼,就凭他一个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看青州这些山头,还得朝廷派大军来剿。” “杀鸡焉用宰牛刀,朝廷现在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慕容彦达道:“天冷风大,咱们别站在这里说话了。” 高铭以为他们要进府衙说话,谁知道慕容彦达却道:“咱们去清风寨吧,一来让花荣和以前的同僚叙叙旧,二来交割一下兵器文书,有些细节信里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说吧。” 清风寨有许多东西是由花荣负责保管的,但他在孟州的时候,已经写信回来交代了,但既然慕容彦达说要去清风寨,他也没拒绝的理由。 高铭微笑,“客随主便,就去清风寨吧。” 慕容彦达和高铭同坐一辆马车,两人面对面烤火,慕容彦达羡慕的道:“跟孟州相比,我这里就不能看了,最近只产强盗,哈哈哈。” 面对这样的自嘲,高铭只能赔笑。 慕容彦达挑眼看高铭,“我看你和花荣交情匪浅,而且听我弟弟说,他和花荣也是朋友。” 高铭不否认,“我们是好朋友。” 所以你还好意思扣着花荣不放吗? 慕容彦达吸了口凉气,若有所思。 清风寨离青州城不远,很快就到了,这清风寨是青州下辖的一个县,也有好些人口,时值年关,到处是人,各种社火戏班子在街上表演,十分热闹。 到了清风寨衙门,高铭和慕容彦达下车,花荣下马,三人往里走。 花荣熟门熟路,慕容彦达也不陌生,高铭第一次来,但衙门都长得差不多,所以也没什么不适。 这时迎面走出来一个人,看来和花荣认识,一见面就道:“知寨,你可回来了,之前的缴获的清风山强盗兵器,不知被放到了哪里。” 花荣也认识这人,“我之前来信不是说过在库房吗?” “找不到啊。” 慕容彦达道:“花荣,你去跟他找一趟,我和高知府在这里等你。” 花荣和那人下去,往左边院子的武器库走,但去之前,还得回办公房间取钥匙。 花荣只好在一溜办公房间的院子内站着,等着那人进屋子取钥匙出来。 忽然,一个屋门吱嘎一声打开,踉跄出来一人戴着枷锁的男人。 这人三十多岁,黑矮肥胖,一见花荣就扑了上来:眼含泪光叫道:“花荣兄弟――” 花荣见到来人,惊讶万分,“宋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而比他在这里更叫人吃惊的是,宋江怎么戴着枷锁。 作者有话要说:宋江特征,1又黑又矮:他一出场的原文是 可见,黑已经成了他的标致。 后来李逵第一次见宋江也说: 李逵都说宋江黑……可见得多黑。 2也不瘦,还挺肥,第三十六回,李俊跟别人打听看没看到宋江,是这么描述的: 宋江确实有钱,没亏待自己,吃得挺富态。 所以宋江外形是又黑又矮又胖的。 要不说施耐庵的确不是一般人,水浒传不愧是名著,敢把主角外形写成这样的没几个。《西游记》的猴子可是猴王,猴子都是美的。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休怪本尊拔迪奥无情、薏苡?、werewolf-j、今年也会有头发的、27163663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丸子家的大菊 82瓶;venisa 60瓶;mimozart 44瓶;电池电量低 25瓶;看书的小女孩 20瓶;我的猫跑了我也想跑、朴物客心、阿萌、kanon、千羽千岚、桑叶沃若 10瓶;gezidu 9瓶;31120051、杳杳、筱筱雨沫 5瓶;八块腹肌的女孩、斑斓、放荡不羁爱自由 3瓶;岚月、lily3636、杨蕾胖胖 2瓶;繁、37564740、阿筝、海棠伊旧、werewolf-j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4、第 44 章 第44章 这边厢,高铭见花荣走了, 便好声对慕容彦达道:“花荣在青州的时候, 多亏兄长照拂,这些我都知道, 心里也不曾忘记,我这次特意带了些孟州特产,聊表心意。” 孟州特产是什么?钱呗。 这些话, 花荣在的时候不方便说。 高铭以为慕容彦达是故意支开花荣的,于是抓紧机会这般说道。 慕容彦达没有露出任何动心的样子,按照道理,他身为知府, 不可能听不懂高铭话里隐含送礼的意思,“你当真和花荣如此要好?” 高铭心想, 你刚才在马车里不是问了一次吗? 他朝慕容彦达重重的点头。 “唉――幸好我也猜到了。”慕容彦达朝高铭招手, “随我来。”便自顾走在前面。 他们沿着花荣刚才走的方向, 很快来到一处院子外,在门口的时候, 就听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啜泣道:“兄弟, 我从郓城来找你, 寻不见你,被他们拿在这里受罪。” 高铭见说话这男人, 三十来岁,脖子上戴着枷锁,面黑身矮, 对着花荣诉苦。 他脑海里蹦出两个字:宋江! 高铭意识到事情不好,就想迈步进去把他们的对话搅合了,才迈开一步,身后的慕容彦达就捂住他的嘴巴,把他往后拖。 慕容彦达身材高大,高铭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往后拽了几步,同时慕容彦达在他头顶低声道:“你不要过去打岔,现在是关键时刻!” 这时就见一间屋子里走出个男子,站在台阶上凶道:“花荣,我前段日子抓他的时候,他自称来自郓城叫张三,但是,我刚才却听你管他叫做宋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刘高!”花荣一见这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不管是什么人,都是良民,又没触犯国家法度,你凭什么抓他?!” 刘高是清风寨文知寨,花荣在这里时是武知寨,以文制武,他没少受刘高的掣肘。 今年花荣的做了清风寨知寨,宋江是小吏,从邸报上看到过这个消息,但是花荣却不知道宋江在郓城杀了阎婆惜。 至于花荣调到孟州做统制,因为朝廷那边文书慢,还没刊登在邸报上,所以宋江也不知道,直奔清风寨来找花荣。 刘高和花荣早就有嫌隙,新仇旧恨一起算,“花荣,不要扯别的,就问你,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花荣见宋江身上有伤痕,应该没少吃皮肉之苦,以为刘高跟他不和,故意找到此游玩的宋江的麻烦,岂能不管,“认识!我让你现在就放人!” “哈哈,花荣,听说你在孟州做了统制,脾气真是见长啊,可你忘了吧,这里是青州!”刘高喝道:“来人,给我把花荣这个勾连强盗的家伙拿下!” 话音一落,院内所有屋门齐齐打开,涌出百十来号人,都拿着兵器,而房上也站起来数个弓箭手,对准院中央的花荣。 这些人一早就准备好了。 花荣知道自己进入了圈套,冷笑道:“刘高,我勾连强盗?你没睡醒?” 往他身上泼这盆脏水,简直是开玩笑,他做武知寨的时候,主要任务就是打击附近的强盗。 任谁勾结强盗,他也不可能。 刘高也笑,“花荣,你狡辩也没用!来人,给我拿下!” 花荣的铠甲兵器弓-箭都在马上挂着,此时此刻赤手空拳,再者,他没做亏心事,没必要反抗,反抗了反倒说不清:“我要见慕容知府和高知府!” “你会见到的!拿下!”刘高大叫。 高铭眼见刘高手下朝花荣走去,作势要捆他,气得使劲挣扎,但慕容彦达打定主意不松手,硬生生将高铭扯到了旁边一个耳房内。 慕容彦达将高铭推进去,把门关上,自己站在门口堵着他,“你想干什么?” 高铭瞪眼,“我想干什么?!当然让刘高放开花荣!” 慕容彦达指着高铭,恨铁不成钢的道:“我听彦泽说你挺聪明的,怎么偏要犯糊涂,你也听到了,花荣勾连强盗!你也想没命吗?” 做强盗可是大罪,刑罚斩首起步,最高不限于凌迟。 高铭质问道:“什么强盗?” 其实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得从晁盖劫了生辰纲露说起,白胜被抓,供出了晁盖等人,而宋江作为小吏提前听到风声,通风报信放走了晁盖。 晁盖为了感谢宋江,送他一封感谢和一笔黄金,不缺钱的宋江留下感谢信,让人把黄金带回了梁山。 结果被宋江的外室阎婆惜看到了感谢信,阎婆惜朝宋江勒索那笔黄金,否则就告他勾结梁山强盗,宋江一不做二不休就把阎婆惜杀了,自此四处躲藏。 来找花荣的路上,结实了清风山的王英,王英正巧抢了刘高老婆。 宋江劝王英把刘高老婆放了,结果等刘高老婆回到清风寨,没几日认出了在街上溜达的宋江。 慕容彦达道:“前几日,刘高妻子出门上坟,被清风山的强盗劫去了,她亲眼看到那个黑胖子张三跟王英称兄道弟,还在他的劝说下,王英将她放了,你说这张三是不是他们的同伙?我看不止是同伙,还是他们领头的!”慕容彦达道:“这贼胆子也是大,竟然还敢主动跑到清风寨找花荣,幸好被刘高妻子识破,就地扣押!一开始审讯他,他什么都不说,点名要见花荣!可见交情匪浅!” 高铭反问,“然后你就相信?刘高妻子又惊又怕,万一看错了呢?” “你看那人又黑又矮,全青州也找不到几个比他黑比他矮的,如此突出,我不信刘高妻子能看错。” “怎么就不可能?!让我来问她,你们先把花荣放了!” 慕容彦达道:“我也怕她看错,所以刚才特意让那黑胖子和花荣相见。你可看到了,花荣分明和他认识!还让刘高放人!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相信你心中自有定论。” 高铭冷笑,“所以,你让我们来清风寨,就是为了设局抓花荣?” “你是不是傻?我是为了我自己吗?你跟花荣是朋友,他勾连强盗坐实,你也要倒霉!”慕容彦达道:“刘高将这件事告到我这里,难道我还能坐视不理吗?我今日让他们相见,确认花荣是不是认识强盗,已经给他机会了。” 花荣跟高铭还有他弟弟都是朋友,慕容彦达不敢马虎。 刘高把事情举报他这里,勾连强盗是重罪,弄不好要全家杀头,慕容彦达作为一个官员,首先要保住自己和家族的利益。 花荣做过他的手下,有可能就是他手下当清风寨知寨的时候,勾结的清风山强盗。 对他来说,最好的撇清干系的办法,就是亲手逮住花荣。 高铭急道:“就算花荣认识,你怎么不去问问花荣是什么时间认识此人的,假如那人今年做了强盗,但是在今年之前,他万一都是良民呢,花荣要是五年八年前认识他的,也算吗?我现在要是去当强盗,你弟弟还认识我呢,是不是也要牵连?” 慕容彦达似乎被说动了些,“也有这种可能性,但不能就掉以轻心。你怎么一副恨我的样子,我这么做,想保的可不仅仅是我。你想过没有,要是花荣在你手下做统制,但查出他勾结强盗,你怎么办?不就地生擒吗?” 高铭肯定做不出来,“花荣都是做统制了,他还勾结强盗?图什么?大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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