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宝的故事_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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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开始闹各种幺蛾子，在课堂上扰乱秩序。她在教室里养臭水，臭水直接在教室里爆炸。又抓来半死不活的泥鳅，鲜血弄得满教室都是。原来她不仅歹毒，还没素质。她以为我会害怕。我一边找来寄生虫纪录片全班播放。又一边戴上手套将泥鳅尸体塞进她的嘴巴。夏妙依吐了一中午。后来她考试的时候骚扰前桌。我直接把答案甩到夏妙依面前。她以为是我投降了，正要露出得意的笑容时。我语气鄙夷：「别人做函数，你就从小学生练字学起吧。」「别跟我说你连答案上的字都认不全。」食堂吃饭时，碰见她将只吃了两口的饭菜倒掉。我抢过她的饭盒一起扔进潲水桶。「你妈妈说你是丫鬟的命，让你少吃。」我说过我是她的报应。这还只是刚开始她就受不了了。望着我潇洒离去的背影。她怒不可遏地冲我大吼：「你知道周五是什么日子吗！」「老校长就要调走了，而马上就要上任的新校长，就是我哥！」我脚步一顿。这赘婿，在外面不止有私生女，还有私生子？这是惦记上我们梁家家产，要从私立学校这块肉开始吃起了。 5 距离周五的校长就任仪式还有两天。我本想借就任仪式揭露夏妙依一家的罪行。没想到冒出个私生子来跟我抢校长之位我免不了要问一句：「夏妙依，这么大的人事变动，你一个学生怎么可能知道。」前几天夏妙依一直被我按着头打。从小被惯的无法无天的女孩，没受过这种窝囊气。现在她自以为能扳回一局，说话时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不止我哥哥，这个学校的领导层都是我家里的人！我的舅舅、姨妈、表哥表姐，都在这所学校任职。」「整个明德高中都是为我开的。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在学校横着走了吧！」「虽然现在不流行这个说法了，但在这个校园王国里，我是真公主哦。」知道私生子要当校长这个消息，已经足够令我感到荒谬。现在我又得知，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小三一家完完全全渗透进了我家的产业！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我也好奇，猪肉绦虫是怎么在我的地盘自封地头蛇的。晦暗的天光打在我的侧脸：「夏妙依同学你挺有创意的。」夏妙依显然没有听懂我这个评价。她以为自己打出一张王炸牌，彻底拿回了在我这里丢掉的脸面。即便她已经被节目单除名。却依旧镇定自若地去舞蹈室排练周五的节目。变本加厉地恐吓别人帮她做作业。课堂上和严禹尧公然打情骂俏。任课老师还给她的肉麻情书打出高分，让她朗诵满分情书。大概是夏妙依哥哥要当校长的事情传遍了学校。同学们碍于她的势力，又开始捧臭脚。夏妙依扬起头颅，似乎重回巅峰。我乐得看她站得更高，因为这样才能跌得更惨。大课间我走进教室，夏妙依正抢过一个女生的书包。里面掉出一张小卡。上面印着名为Neo的爱豆。夏妙依想也不想，就将那小卡扔到女生头上。「死肥猪，矮坦克，大母牛！就凭你也有资格喜欢我的偶像呀！」有人还在那个女生的书包里发现了定制体恤。夏妙依嗲声嗲气地扯了扯那衣服领口的位置。「你买这么小，是想把自己的胸勒得又大又紧，去勾引男人吗！」「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摸。」夏妙依随便指了一个男生：「你去摸她，摸一次我给你一万！」那个男生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严禹尧卷起书本打在男生的头上：「窝囊废，你是不是不行啊！还是说你对这大坦克下不去手？」此起彼伏的笑声回荡在教室之中。我拿起卫生角的拖把就往夏妙依身上刷：「老师有洁癖看不得脏东西。」夏妙依咿咿呀呀地来回蹦跶：「你干什么呀，你弄脏我的衣服啦！好讨厌呀！」严禹尧将夏妙依护在怀里，就要对我挥动拳头。我直接将垃圾桶倒扣在了他那鸡窝头上。一个扫腿将他绊倒在地。我拿着马桶塞戳进夏妙依的嘴巴，死夹子，再夹一句试试！夏妙依躲闪之中踩到地上的严禹尧，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摔倒，身体重重压了上去。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别闹了，这是教室不是卧室。」引起哄堂大笑。这时，我伸手将那被欺辱的女生拉到跟前护着。不等我说一句话，她便控制不住地爆哭起来。这个班上的学生也不全是与夏妙依为伍的坏种。听见女生的哭泣，有相当一部分人从课本上抬起头来，忍不住对夏妙依露出了厌恶的目光。夏妙依从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她的脸上闪过短暂的局促。可能是媛媛哭了，让夏妙依觉得自己在道德层面不占上风。她慌张地理了理头发。然后嗲声嗲气地走过来拉我怀里的女生。「老师你不知道，我们是朋友，我们平时关系很好的。」霸凌者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霸凌。她总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夏妙依也一样，虽然她坏得很明显，但总想做一个体面的坏人。她的虚伪，又当又立，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6 「哦，你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蹩脚的理由啊。」我冲她笑眼弯弯：「那我也跟你关系好，我也喊你大母牛好不好呀？」夏妙依手指玩着头发，黏黏糊糊地跟我说：「老师你不懂，班上的女生都是我的小闺女，媛媛同学也是啦。」「小闺女有时候不懂事，我总要教一教的。」「我都是为她好呢。」然后她又指着刚才被羞辱的男生。「班上的男同学都是我儿子，他平时就是太腼腆了，我这是在让他学会勇敢跟女生相处呀。」「不然他以后怎么娶媳妇儿嘛～」我望着夏妙依的脸，笑吟吟地对她说：「你可真是个变态。」我现在总是能轻而易举戳中夏妙依的肺管子。我带着两个学生去学校的医务室休息，刚走到门口。夏妙依就叫住了我：「梁晚老师，我对你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她的脸蛋陷进阴翳之中，可我回头仍是对着她笑。「相反，老师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陪你玩。」夏妙依撩撩头发：「真不明白，做老师的人都是一群圣母吗？总是有一种改造坏学生的情怀。」我认真地望着夏妙依：「你听说过有谁会去试图捡回一袋垃圾呢？只会觉得那袋垃圾会污染环境。」「想要快些扔掉罢了。」夏妙依笑不出来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仇视着我的眼里几乎要窜出火星子。我轻描淡写倒了最后的油：「我知道你急切想要在周五的节目里表现一番，是因为你的爱豆Neo会在那天录制校园类综艺。」「无论是谁在你面前承诺了周五的舞台。」「但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同意，你想都别想。」等我走出没多远，教室里爆发出夏妙依发疯的剧烈响动。她把桌子椅子都推倒了，跟个戏精似的上演崩溃戏码。周围的人还要负责去哄好她。跟夏妙依打了半个月的交道。我早已将她摸了个透。她在学校立着养尊处优公主的人设，但其实自尊心极强。夏妙依读不好书，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笨，才摆出这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唱歌跳舞。可我连她唯一能表现的机会都夺走了。教室里的夏妙依活到这么大，应该没有被谁这么侮辱过，她大概觉得天都要塌了吧。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的天碎成渣渣。我直接编辑了两条通知发布到校园网上。第一条，即日起，将成立校园暴力调查委员会。第二条，夏妙依成为首位被调查的学生。 7 明德不禁止学生携带手机。因此在半分钟内，全校师生都收到了这条消息。我都能想象，夏妙依在看到这条通知时歇斯底里的样子。大家碍于她背后的强硬关系不得不谄媚她。但这学校多的是人看不惯她。夏妙依自己也清楚。我这条消息无异于是当着全校打她的脸。就在我下楼这十分钟里，夏妙依妈妈的电话又进来了。老三语气依旧高高在上：「梁老师，你这是要和我们撕破脸吗？」「身为普通老师，你是没有权限发布通知的。你这种黑掉学校网站，窃取高层领导权限的操作，是违反规则的行为，我身为家委会的理事长，完全可以提议将你开除。」我无所谓地说：「想开除就开除吧，但你也别想好过。」她底气十足地笑起来：「我有什么不好过的？梁老师，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能对我女儿召开什么调查会吧。」「我是家委会的理事长，在这所学校我是有股份的。学校的大小事务，我有一票否决权。」我淡淡「哦」一声。她荒谬地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年轻人，我看你真的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老三以为自己抛出的杀手锏足够令我胆战心惊。可我不以为意的态度深深刺痛了她。我忍受不了她的聒噪，直接挂了电话。夏妙依斗不过我，老三也败下阵来。她们绞尽脑汁要找个人来狠狠挫挫我的锐气。我等来等去，期待她们这次又能派出谁来对付我。两个小时后，我看见了坐在我工位上的私生子。他西装革履，一身精英打扮，双腿交叠在我的办公桌上。眼下他正一页一页地撕下我的笔记本，将它们揉成纸团扔到地上。一个穿着短裙的女老师，被他命令捡地上的纸团。女老师每弯下一次腰，私生子就要眯起眼探头探脑地去看。我将女老师一把拉过来，护在身后。私生子打量我的表情和动作，勾起一抹猥琐的弧度。「怎么，你想见义勇为啊。她裙子穿这么短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更何况，这一切还不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惹我不高兴，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来让她走光。」私生子夏梓璐那张脸跟我那爸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他和我那窝囊的爹不同，他脸上的表情猖狂极了。「你不该怪我，你该怪你爸妈，没把你教得好。」「这一地垃圾应该让你妈来帮你捡。」我总是两三句话就能踩准这一家子的痛脚。大概也是一种天赋吧。夏梓璐将腿从我的办公桌撤下来，随后大咧咧靠在我的椅子上转来转去。「你一个小小的老师，欺负我妹妹，气坏我妈妈，不知天高地厚。」「看你这一身行头，家境并不好吧。我真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来我的地盘撒野？」「我妹妹妙依应该跟你说过，这个学校几乎可以说是我家开的。让我妹妹来这个学校读书，就是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学生时代，让她在保护下成长。现在都被你给毁了！」「我实话跟你说吧，区区一个明德高中，只不过是我家产业最不起眼的一个。」「九南置地，茂林药业，都是我手里的产业。」我眯起眼：「九南置地和茂林药业，不是深蓝集团旗下的产业吗？」夏梓璐得意地挑起眉毛：「有点见识，还知道这些。」他旁边的狗腿连忙见缝插针地介绍道：「这位可是深蓝集团的大少爷。」见夏梓璐竟然并不否认，我快要气笑了。「我只知道深蓝集团有两位千金，没听说董事长生了儿子。难道你是外面的私生子？」夏梓璐从凳子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梁大骂：「你再跟老子说一遍试试？谁是私生子！」我料定他不敢动手，躲都没躲一下。「谁破防说的是谁咯。」真不明白，这对兄妹是太迟钝还是太自信。我暗示多次，他们到现在都没察觉到我的身份。「你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吧！」夏梓璐咬牙切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爸知道梁老师的丰功伟绩后，很想和你见一见。」我端详着私生子阴险的嘴脸：「你都多大了，还要你爸出面给你压场。没有你爸，在这里坐不稳校长之位是吧。」夏梓璐又一次被我踩到痛点。他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无能的爹宝男，只说是：「我爸对我妈和妹妹爱得跟眼珠子一样，知道她们娘俩受了欺负，我爸连夜回国，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厉害了。」我盼望的终于来了。那个无能的爹，瞒了我们这么多年，私生子跟我一样大。「期待和令尊见面。」夏梓璐发现他无论怎么威胁我，都不起作用。他本是个空架子，眼看就要撑不住场面。这时我的电话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学生的哭泣：「老师，梁圆的腿被撞断了。」 8 我赶到医务室的时候，看见了梁圆缠满绷带的腿。她惊魂未定地靠在病床上。「我去校外买东西，一辆车就突然朝我撞了过来。」「还好我躲得快，只是扭伤。可是周五不能上台表演了。」我抿了抿嘴：「怪老师没有保护好你。」梁圆低下头，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不能怪你，只怪我偷偷在教室里练习被夏妙依看见了。」「她质问我是不是那个顶替她表演名额的人。」「我胆小暴露了。」我将夏妙依从表演名单上除名。暗中选了梁圆在周五表演节目。为了避免夏妙依报复，我安排梁圆秘密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