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们都是同一个人派来的——慕天华。 都是自己人,打还是不打? “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听谁的。” 保镖:“……”瞅瞅,这说的是人话吗? 夫人和小小姐吵架闹别扭,到头来受苦受难的却是他们。 南枝端了杯茶坐在台阶上:“你们要是赢了,就和我一起出去吃烧烤。” 她指向庄园的保镖:“你们要是输了,我给你们打包回来。” “小小姐,这真不好意思,我们也想输,但不行。” 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要是一顿烧烤就能收买,那慕天华也不会留着他们保护夫人。 南枝顿觉无趣,泡了一壶茶,拿着手机电脑和台灯去禁闭室。 禁闭室就是小黑屋,用来惩罚人的,聂以安以前就经常被关。 但像她这样舒适来的,还是第一个。 “对了,再给我来个草莓蛋糕,一盘水果和烤鸡翅。” 佣人:这到底是来受罚的还是度假的。 南枝这边被关小黑屋,医院那边,聂如云的检查结果出来,左手骨折,小腿崴了,多处淤青擦伤,有点严重。 她第一次摔下去的时候自己有准备,都是轻伤,但第二次南枝推得用力,猝不及防下才导致这么严重。 她这次失算,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姨,我好疼。” 聂如云委委屈屈地靠在聂烟怀里,脆弱可怜。 “枝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第一次我可以当成是意外,第二次呢?小姨,是不是表妹不喜欢我来给你帮忙婚礼的事,故意针对我的?” “没有,没有的事,小云你别伤心,是小姨没教好她。”聂烟安慰她。 从小聂如云就跟在她身边,她对聂如云几乎是当成半个女儿疼爱,现在看她受委屈,心里也很难过。 “这和小姨没关系,小姨你很优秀,你看,你把我就教的很好,你不要自责。” “你毕竟缺席了表妹的童年和青春期,青春期才是养成性子的关键期,这跟你没关系。” 这话间接就说明南枝从小流落在外,没有教养。 她觉得当初的南家小门小户,加上了解过南枝的成长经历,没有人好好教,才导致她长歪了。 聂烟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不虞。 但看着她包扎好的手,不忍斥责。 “小姨,你也别怪表妹,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关系闹僵。” “你啊,从小就懂事。” 聂如云勉强一笑,刷抖音的时候故意刷到视频:懂事的孩子都是将万千委屈和血泪往肚子里咽。 聂烟听到,笑容渐渐淡去。 看聂如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深思。 第六百一十章 我没做错 禁闭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南枝正靠在椅子上追剧。 电脑里放的是喜剧,开着台灯,将这阴暗的小黑屋衬托出几分欢乐,桌上还摆着蛋糕水果烧烤,聂烟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儿,走过去直接将电脑合上。 “你就是这么反省思过的?” “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反省思过?”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还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教养吗?南枝,你太让我失望了。” 聂烟气得手都在抖,她本来身体就不好,怒火攻心,捂着嘴不停咳嗽起来。 南枝见她这般,语气软和一些:“不管你信不信,第一次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 南枝看了她一眼,不再辩解,吩咐佣人照顾好她,直接离开玫瑰庄园。 她想了下,给慕肆年打电话,让他出来喝酒。 慕肆年还是第一次见南枝约他喝酒,当即感觉不妙,连忙放下手头的事过来找她。 找到南枝时,她一个人开了个包间,桌上摆了几瓶红酒,人已经喝了不少。 “怎么了这是?” “我和你妈吵架,你帮谁?” “什么我妈,咱俩一个妈,”慕肆年坐到她身边,“你和妈吵架了?” “我问你帮谁?”南枝暴躁地问他。 慕肆年立马投降:“帮你帮你,我帮你。” 他只要敢说帮聂烟,南枝立马把他赶出去。 “发生了什么,给哥说说。” 他是很好奇,南枝脾气说不上多好,但绝对能忍,只要不触及她底线,平时很佛系。 何况老妈那么在乎她,怎么会吵架。 南枝张了张嘴,又觉得这点小事都告状显得矫情,何况二哥夹在中间帮谁都不好,干脆就不说了。 何况,妹妹和妈妈之间,不论谁对谁错,作为孩子帮的都是妈妈。 慕肆年撬不开她的嘴,只得换个话题:“那结婚呢?你为什么要答应?” “因为你妈啊,”南枝灌了一口酒,“她不是希望我嫁人吗?现在闹得满城皆知,我要是逃婚,置慕家和钟家的颜面于何地?” “真的是这样吗?” “是啊,”南枝笑得没心没肺,“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过问我的意见,不就是想用这个借口来逼我,不管理由是什么,最后都如她意,我什么想法重要吗?她在乎吗?” 能够伤害我们的,往往都是我们最亲的人。 慕肆年无言以对,只得陪着她一起喝酒,最后兄妹俩都醉得不轻,慕肆年带着她回了他的住处。 慕天华得知南枝和他一起,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南枝捂着脑袋醒来,喝酒一时爽,宿醉火葬场。 幸好慕肆年是医生,有特效解酒药,比外面买的管用多了,一粒下去眩晕呕吐的感觉消散不少。 还给他煮了白粥陪咸菜,吃完胃也舒服。 慕肆年从跑步机上下来,拿毛巾擦汗:“这段时间你就住我这,暂时别回家了。” 说完观察南枝反应,见她爽快答应,多了一句嘴:“你别多想。” 南枝摆手:“我没多想,你不用安慰,因为我知道我多想的都是对的。” 慕肆年哑口无言。 南枝活得太通透,通透到让人心疼又愧疚。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似乎都是一个人。 哪怕家人就在身边,也没人能走到她心里去。 第六百一十一章 试婚纱 “慕小姐,您的婚纱已经到了,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试试?” 南枝接到婚纱店的电话,约钟珩过去看婚纱。 两人对这场结婚都没多少期待,婚纱和西服都是聂烟定的,钟珩试过西服没什么问题,唯独南枝的婚纱,胸部尺寸好像小了。 店员说马上就改,让南枝等半个小时。 “可以。” 毕竟她不想跑第二次,来都来了就一次性搞定。 “把这件西服给我。” 南枝正在打游戏,听到这低沉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 寻声看去,纪北寒指着镇店之宝,要求试装。 今天他穿了一件烟灰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容颜妖孽完美,没有任何缺陷。 她一时分不清他的脸是完全好了还是戴了仿真面具。 不少店员都看呆了。 察觉到南枝的目光,他回头,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南枝竟然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条件反射想找个地洞躲起来。 不对,她心虚什么。 她又没做亏心事。 纪北寒只是看了她几秒,就淡漠地移开了目光,拿着西装专门挑了南枝面前的试衣间。 等他出来,南枝克制着不去看,但店员的夸赞使劲往她耳朵里钻。 “纪先生,这件衣服简直太配你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将西装穿得这么完美优雅的。” 南枝:你以前的顾客听了不得投诉你。 “像纪先生这么帅的人,新娘一定很幸福,我先在这里祝福你婚姻美满幸福。” 南枝操作一个失误,玩的角色死了。 幸福?谁嫁给他谁倒霉。 面前的桌子被敲了两下,她抬头,撞进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如同万丈深渊,冷寂阴暗。 眼神这么恐怖,脸上却带着友好的微笑:“慕小姐,你觉得好看吗?” “这话你应该去问你的新娘。” 纪北寒看了她几秒,扯了扯唇,南枝顿时头皮发麻。 “北寒,你好了吗?”清脆的声音传来,南枝看过去,一个绝美漂亮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满脸幸福地走过来,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纪北寒毫不吝啬他的夸奖:“好看,你将会是最美的新娘。” 南枝看着那件婚纱,有些惊讶,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件裙子和她那件一模一样。 聂烟不是说高定仅此一件,就离谱。 她看向旁边招待她的店长,店长很尴尬,连忙解释:“这件高定礼服的确是全球唯一,这位新娘穿的应该是当时模特走秀时的样衣。” 但即便是样衣,那也是世上唯二,谁知道世界这么小,这种比中彩票还小的概率让她们碰上了。 这两位都是大人物,她连意见都不敢提。 “这位就是慕小姐吧,你好,我叫步悦,是北寒的未婚妻。” 步悦主动和她打招呼,南枝伸手回握,一触及分。 心里对纪北寒的厌恶更上层楼,有未婚妻还来招惹她,恶心。 看步悦的眼神不免带了几分怜悯。 “慕小姐,下个月18号是我和北寒结婚的日子,如果你有时间一定要来啊。” 南枝面色更加古怪:“很抱歉,我也是18号结婚,恐怕没时间来。” 步悦闻言并不意外,说了几句就被挽着纪北寒的手离开。 从步悦出现,纪北寒就不曾看过南枝一眼,注意力全在步悦身上。 第六百一十二章 他的新娘 “哇,这对情侣颜值好高。”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我真的第一次见到。” “那个步悦我认识,是一个华裔M籍的女星,国际模特,在国外名气非常高,她之前的走秀就是专走婚纱秀,被称为永恒的新娘。” “没想到她居然要结婚了,之前一点没收到消息。” 南枝听着这些赞美,透过落地窗,看到纪北寒温柔地打开车后座,让她进去,心里微微不舒服。 看着那件被换下来的婚纱,她顿时没了等待的耐性,让人将婚纱改好直接送到住处。 店长以为她是因为撞衫不高兴,啥话都不敢说,只能恭恭敬敬送人离开。 这种情况下,南枝没刁难她们,已经阿弥陀佛了。 钟珩刚才有事一直在接电话,没撞上纪北寒,现在看到南枝过来,绅士地问她要吃点什么。 “你有事可以先回去。” 钟珩摆手:“院长知道我今天来试婚纱,给我放了半天假。” 刚才那些电话都是研究院的同事打来的,询问他工作上的事,现在国家紧缺科研人员,几乎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可替代。 他耽搁半天,就相当于连累所有人的进度,所以即便放假,也是远程指导,放了个寂寞。 “吃什么都可以。” 钟珩便做主,在网上挑了家口碑好的餐厅去吃。 她没发现,她的车刚走,后面就有一辆车紧随其后。 等到了餐厅,刚点好菜,南枝看到纪北寒带着步悦也坐在不远处,顿时蹙眉。 帝都这么小? 接下来,南枝故意带着钟珩去逛百货商场,能碰到纪北寒给未婚妻买包包,去男装店能碰到他给自己买衣服,去女装店能碰到他给步悦买。 她要还看不出来纪北寒在跟踪她,她就是傻子了。 她拉着钟珩气冲冲离开。 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目光盯着她拉着钟珩的手,阴沉得可怕。 “慕小姐,那人你认识?” “不认识。” 钟珩不敢说话了,问她接下来要去哪儿。 南枝余光瞥到身后相携而来的人,将钟珩壁咚在柱子上:“配合一下。” 纪北寒单手插兜,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女人垫脚亲吻男人,揣在兜里的手被掐出了血。 整个人阴暗又可怕,明明是七月,步悦却觉得寒凉,忍不住后退两步。 他的双腿仿佛被人钉在原地,迈不动腿,心里已经构造了无数种阴暗可怖的场景。 钟珩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铃兰的香水味袭来,从来没和女人靠这么近的他有些紧张。 就在他以为她会吻上来的时候,她却退开了。 那一刻,他才发现心里竟然是期待的。 他扫落心底的失落,跟在她身后朝停车场而去。 她是天上月,遥遥不可得。 他不会奢望,更不会心动。 回去搞一晚上的科研就能抹除这种心动,问题不大。 “北寒,我们跟上去?” 纪北寒接过步悦递过来的纸巾,摊开掌心,几个月牙形的血印在苍白的手上,刺眼骇人。 搽掉血迹,纪北寒随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你先回去。” 先前有多温柔体贴,现在就有多无情冷漠。 第六百一十三章 别让人碰你 南枝将车停在钟家门口,等钟珩下车后才看着车离开。 刚出小区,旁边就撞过来一辆路虎,动静不大,只是把前车头撞得稍微变形,把南枝吓一跳。 她心想今天真倒霉,刚准备下车,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纪北寒抓着她的手直接将她拽下车塞进路虎里。 那脸色阴沉可怕,眸子猩红。 “纪北寒,你想做什么,你放我下去!” 纪北寒将她压在后座,冷声警告:“安静点,你敢闹,我现在就去弄死那姓钟的。” 他大力甩上车门,不理会众多围观的人,开着路虎扬长而去。 车门锁死,南枝看他这样怪可怕的,很像那种精神病人发病时候的样子,掏出手机想报警。 纪北寒死死拽着方向盘:“南枝,好玩吗?” “什么?” “激怒我,好玩吗?” 说着他脚下用力踩油门,速度飙升,再来个急刹,南枝的手机直接被甩到座位下。 车子在原地打了转,又继续前进,南枝忍不住骂疯子。 车子最后停在海边,纪北寒打开车门,将她拽下来压在车门上,拿出纸巾不停擦拭她的唇。 力道很大,近乎蹂躏。 南枝痛得不轻,但她力道太小,根本阻止不了他的暴行。 唇角出了血,纪北寒转而去擦她的手。 “纪北寒,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可以,当然是你。” 纪北寒扔掉纸巾,捧着她的脸覆上她流血的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燃烧理智。 这是独属于他的东西,牵手亲吻和滚烫炙热的爱,只应该属于他。 她怎么能给别人,她怎么敢! 纪北寒紧紧抱住她,似乎要用力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南枝,你给我听好,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亲别人,我不动你,我动他。” 这种命令威胁的语气,真是让人不爽啊。 凭什么啊,谁都想来对她指指点点。 “纪先生,你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可笑吗?我将要结婚,你也有未婚妻,各自将有各自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命令我?” “我想和我的未婚夫做什么是我的自由,跟你没关系,别说是亲吻,就算是睡觉,你也没资格管。” “你敢!” 南枝毫不示弱:“你看我敢不敢!” “除非你想变成未婚丧偶。” 南枝气得磨牙,在她看来,纪北寒就像条疯狗一样,除了他认为对的,别人说什么都不听。 她结婚关他屁事! 动不了她,竟然拿别人的性命威胁。 “纪北寒,你特么就是个混蛋。”南枝气得毫无形象,出口成脏,双手紧握成拳头对他拳打脚踢,偏偏刚刚还发疯的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直到南枝打累了,才淡淡开口:“记住我说的话,别让任何人碰你,今天这样的场面,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看到她亲吻别的男人,他简直要疯了。 南枝非常想硬气地顶嘴,但嘴巴还在痛,她只敢在心里反驳。 纪北寒见她答应,浑身戾气消失,转瞬温柔:“从现在开始,晚上十点之前,把你今天和他做的事全部和我做一遍。” 首先,纪北寒带着她去了婚纱店。 那一刻,南枝知道,纪北寒有病。 神经病! 第六百一十四章 披着人皮的狗 婚纱店还是那个婚纱店,店长看到南枝和纪北寒一起来,惊掉了下巴。 特别是纪北寒还拉着南枝的手,这关系难免引人猜想。 不过店长很会做人,这种大人物之间的纠葛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看得也不能看。 纪北寒吩咐店长:“把她的婚纱拿来。” 婚纱拿来后,纪北寒让店员给她换上,南枝不情愿,纪北寒凑在她耳边呢喃,外人看起来很暧昧亲昵,只有南枝才知道他在威胁自己。 “你也不想钟珩出什么事吧。” 南枝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和憋屈随着店员进入试衣间。 等她换好婚纱出来,纪北寒已经换上了一套西装,这件西装正是他早上试穿的那一套,高定西装贴合在他身上,衬得人清冷高贵,配着眼角泪痣,又平添邪魅。 像个……披着人皮的狗。 纪北寒看着她,眼底的痴迷毫不掩饰,眼神炙热,让人不敢直视。 她现在身体张开,身材婀娜有致,腰部做了镂空设计,配上白色,性感又保守,清纯而妩媚,让人心动。 纪北寒从身后环上她腰肢,干燥温热的大手放在她露出来的腰上,肌肤相贴,南枝感觉被他触碰的地方像火烧一样。 他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在她耳边说话:“你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个钟珩哪点比我强。” 镜子里的两人穿着婚纱和西装,相拥说着情话,男人满脸温柔,的确很般配。 南枝心里却半点开心不起来,嘲讽:“把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你看还般配吗?” 纪北寒垂眸看了她脖子一眼,拉着她的手摸到脸上,南枝摸到那层边缘,眼神发狠。 狠狠一扯,就从他脸上撕下一块仿真皮肤,他那毁了容的半张脸顷刻间出暴露出来。 旁边的店员倒吸一口凉气。 刚才夸得多厉害,现在就有多被打击到。 一张脸,半边完美,半边残缺,一边是天使一边是魔鬼。 狰狞又可怕。 南枝指着镜子:“现在还配吗?” 纪北寒面不改色:“美女与野兽,更好看了。” “够了,”南枝冷喝,“纪北寒,玩闹有个度,我是人不是你养的宠物,我选择谁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来,我们去拍照。”纪北寒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温柔地拉着她去拍照。 这家工作室也提供摄影服务的,纪北寒没戴仿真皮,强硬地拉着南枝拍照,无论她说什么,他就一个反应:装聋作哑。 离开婚纱店时,哪怕店长笑得再甜,南枝都不开心。 估计在她心里,已经给她戴上了无数标签,出轨、戴绿帽子、乱搞…… 大街上,因为纪北寒的脸,引来无数人围观,回头率直飚到百分百。 去的餐厅还是中午的餐厅,原来的位置,就连菜单也是一模一样。 南枝麻木地吃着饭,一声不吭。 “枝枝,这是你喜欢的菜,多吃点。” “枝枝,晚上你先去哪儿玩?” “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纪北寒试图找话题和她聊天,得到的都是沉默。 他暗了眸子,明知道这样强求来的相处只会让她更厌恶他,却还是放不了手。 “表妹?你也在这吃饭啊。” 聂如云惊讶的声音传来,南枝偏头,看到聂如云手还打着夹板,开心地向她走来。 “这位是?” 她站在过道上,只能看到纪北寒完好的那半张脸,一时间惊为天人。 世上竟然有这么完美英俊的男人,特别是那颗泪痣,勾魂夺魄般动人。 第六百一十五章 背后抹黑 上次在聂烟的生日宴上,纪北寒戴着面具,她虽然在场但并未窥见真容。 “这位先生,你好,我叫聂如云,是枝枝的表妹。” 说着,她友好地伸手,脸上的笑容矜持美好。 纪北寒偏头,露出毁容的半张脸,聂如云惊呼一声,手缩回去后退几步,受到了惊吓。 纪北寒冷冷地看她一眼,薄唇轻启:“滚!” 聂如云怎么也没想到,那么帅气的男人竟然毁容了,那条伤疤从眼尾到耳朵旁,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凶相毕露。 加上他气场强大,一看就不好惹,都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直接走了,走到几个朋友身边才松了口气。 回头,对上南枝略到嘲讽的目光,脸上臊得慌。 她能坐在那么可怕的人面前吃饭,自己却被吓退,向来想和南枝比个高低的聂如云有些不服气。 她看到那个男人给南枝夹菜,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味道。 “如云,她就是慕家走失十几年的小小姐吗?”朋友问她。 “嗯。” “那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毕竟慕家小小姐身份不一般,要是能在她面前混个熟脸,拉点关系,以后绝对有益无害。 聂如云当然不希望他们去巴结南枝,南枝没回来之前,这些人都是巴结她的。 现在要是攀上南枝,以后就不会听她的了。 “她脾气不太好,现在又和别人在吃饭,现在要是凑上去惹她生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大家想到聂如云身上的伤就是南枝害的,再加上刚才聂如云过去打招呼,结果却脸色难看地跑回来,自动脑补一出大戏,纷纷打消了想法。 “不过,她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还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 “是啊,那男的还给她夹菜,这是只有情侣做的事吧。” “快看,那男的还给她擦嘴,这就逾越了吧,这么亲密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几个人都看向聂如云,希望她给个解释。 聂如云也不知道,但她会编故事:“应该……是她男朋友之一吧。” “之一?”众人惊呼,这信息量大啊。 难道是个海王,脚踏几只船? 聂如云点头:“我听说她以前在北城被人包养过,还给人打过胎,私生活比较乱,我也没想到她快要结婚了还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 “不过,你们别出去乱说,我小姨和小姨夫知道了会生气的。” “真替钟珩不值啊,还没结婚就被人戴绿帽子,人家钟珩好歹也是一个科学家,不差吧。” “唉,话虽如此,但天性难改啊。” 一群人小声议论,那边南枝吃完,就被纪北寒强行带走了。 她看了眼聂如云的方向,等进了电梯,淡然地看着纪北寒:“你非要毁了我才开心吗?” 纪北寒温柔勾着她的头发:“枝枝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呢。”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害我。” 纪北寒指尖一顿,眼神晦暗不明:“你希望我怎么做?” “离我远点。” 就是对她最好的。 第六百一十六章 苍蝇什么都叮,关蛋什么事 纪北寒没有回答她,也取消了接下来的逛街,送南枝回去。 南枝疲惫地躺在床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嘴唇很疼,伤口结成了黑色的痂,就像那个人明明已经离开,留给她的伤害仍在。 南枝涂了点润唇膏,接下来两天出门都要戴口罩了。 第二天,南枝看到网上的新闻,聂如云沉不住气,将昨晚的事曝光了出去。 还配上了照片,给她夹菜擦嘴的,虽然没有拍到纪北寒的脸,但能看出是个男人,并且不是钟珩。 网上都在说她脚踏两只船,要结婚了还和别的男人鬼混,不知检点,没有道德。 这场面,从昨晚聂如云出现,她就预料到了。 房门被敲响,慕肆年英俊的面容出现在面前,忧心忡忡:“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纪北寒。” 听到这个名字慕肆年那些质问和说教顿时卡壳,也很头疼。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没关系,”南枝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有些烦躁,“他就是个精神病,我躲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如果你是来和我谈网上那些绯闻的事,我劝你打住,我不想听。” 毕竟昨天她也是被强迫威胁的,现在她一点也不想被人说教。 “你要是真闲,就去查查,这些消息是谁放上去的,二哥,有人抹黑你小妹的名声,你要帮我出气吗?” “这事老爸在查了,”慕肆年还是很疼她的,“不过老妈那边很生气。” 聂烟早上看到新闻气得不轻,她是名门千金,注重名声和教养,现在南枝在结婚前夕背着未婚夫和别的男人玩暧昧,她失望又生气。 这不,慕肆年话刚说完,聂烟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南枝将手机给慕肆年:“你接。” “我早上已经被骂过一次了。” 电话刚接通,聂烟愤怒的声音传来:“慕南枝,你赶紧给我回来!” “你看看你都干的什么事,慕家聂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要气死我不是。” 慕肆年硬着头皮回答:“妈,是我。” “南枝呢?” 南枝冲他挤眉弄眼摇头,还是听到了残酷的两个字:“旁边。” “把她带回来。” 一个小时后,南枝和慕肆年抵达玫瑰庄园,客厅里,除了远在M国的大哥慕言年,全都到齐了。 甚至连外公都在场。 三堂会审啊。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们聂家慕家从来没出过这种事,我都没脸出门了。” 慕肆年挡在南枝面前替她解释:“妈,这件事是有人陷害枝枝,你别生气,咱们先了解情况。” “陷害?和男人约会是人逼她的,和别人玩暧昧亲密是假的吗?”聂烟指着她,手指颤抖,“这些总不会是假的吧。” 就算有人故意散步流言蜚语,但苍蝇不叮无缝蛋,她不做出这种事,怎么可能落把柄在别人手里。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现在全城都看着你,我看你怎么收场。” 南枝冷笑:“苍蝇什么都叮,关蛋什么事。” 第六百一十七章 当面对质 “妈,你也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好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知道分辨?” “网上说我不自爱,你就觉得我不自爱,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那些诋毁我的人是你女儿还是我是你女儿,你信他们不信我?” 南枝冷着脸,语气冷硬:“我已经让人调查了,这些照片最先从一个叫贺欣的女人手里流出来,也是她爆料的,聂如云,如果我没记错,贺欣是你朋友吧,昨晚你也在。” 聂如云坐在聂烟旁边的,见南枝将矛头指向她,连忙摆手:“这事和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神色不似作假,聂烟皱起眉头:“南枝,你自己做错了事,现在还想泼脏水到如云身上!” 南枝翻了个白眼:“我有没有冤枉她,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表妹,你真的误会了,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贺欣学的就是新闻传播专业,她平时就对这些感兴趣。” “再说了,我吃完饭就回家了,她们做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我真的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聂如云解释得头头是道,即便是朋友,她也不可能去干涉别人背着她做什么,顶多落个交友不慎,保证以后减少来往就行。 旁边慕天华觉得头疼,发现绯闻的第一时间他就吩咐公司公关处理,他反应没聂烟那么强烈,还是心疼南枝。 “行了,你俩别说了,先听听枝枝的解释。” 南枝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关于昨晚的事,我不想解释。” 反正也解释不清楚。 “聂如云,我最后问你一次,在网上散布侮辱我的绯闻,跟你有关系吗?” “枝枝,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侮辱你,你是我妹妹啊。” “好,”南枝拿出手机操作,“希望待会儿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她早上起来发现绯闻的时候就让人去查爆料者了,查到贺欣,就派人去找贺欣了,也录了一个视频过来。 “网上的黑料是我放的,但是聂如云爆料的,要不是她和慕小姐打招呼,我们根本连人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黑她,是聂如云说她以前被人包养过,还打过胎,私生活不检点,她说,如果能把她昨晚和别的男人约会的事曝光出去,一定能够赚一笔钱,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贺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慕天华沉着脸,目光如刀:“如云,这事可是真的?” “不,不是,我没有做过伤害表妹的事,小姨夫,你相信我,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伤害表妹。” 聂如云演技很好,泪水说来就来,格外委屈,叫人不忍指责她。 “这视频肯定是假的,要么就是贺欣污蔑我,我不会做出这种事,表妹,你相信我。” “这个贺欣以前就陷害过我,小姨,你还记得上次我设计图纸弄丢的事吗?就是她搞的鬼。” 慕肆年瞥了眼南枝,发现她在录音。 接下来聂如云自编自导,将贺欣以前怎么陷害她、嫉妒她的事说得有模有样,聂烟顿时就信了九分。 自家侄女太优秀,招人嫉妒这件事她一直知道。 “贺欣做的事,推到如云身上做什么,贺欣想让如云背锅,难道你们还真想她奸计得逞?” 第六百一十八章 塑料闺蜜 慕天华蹙眉,觉得聂烟这话不对。 “现在事情还在查,是不是诬陷冤枉,等我查之后再说,倘若是枝枝冤枉了如云,我会让枝枝道歉,但若真是她故意抹黑枝枝名声,也别怪我不客气。” 他相信南枝的人品,没有证据断不会冤枉别人。 南枝看了眼慕天华,心里暖暖的:“咱们可以把贺欣叫来当场对质。” 现在是聂如云一张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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