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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在呜咽狂风中飘然而下,最终在地面站稳身形。 陈伶再度睁开眼睛,已然站在惊鸿楼所在的街道上。 他有些诧异的低头望去,只见自己依旧穿着一袭大红戏袍,但身形却是半透明状态,像是一缕没有实体的魂魄。 “不仅能让意识覆盖整座界域,还能分出一部分意识在其中行走么……第一代浮生绘殿堂们的结晶,真是神奇。”陈伶喃喃自语。 陈伶的本体依旧被困在《格尔尼卡》中,只不过在掌控浮雕大门的权柄后,可以让意识降临界域的任何一个角落,但也仅仅是意识,这种状态下陈伶不具备实体,也无法动用任何技能,就和鬼魂没什么两样。 但这对陈伶而言已经足够了,他只是想再回一趟惊鸿楼,看看李青山他们如何了。 陈伶径直向惊鸿楼的大门走去。 …… 惊鸿楼。 滴答——滴答—— 淅淅沥沥的雨水,沿着惊鸿楼屋顶的镂空滚落,最终坠入戏台上早已备好的木桶中,荡起阵阵涟漪。 大红的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或许是风雨的缘故,原本能将整座戏楼照的灯火通明的灯笼,此时已经暗淡大半,在死寂中勉强晕开一缕光明。 此时的惊鸿楼内,安静的只剩下雨水坠落的声音。 黄簌月和全叔,还是坐在戏台前的观众椅上,他们望着戏楼大堂的中央,目光复杂无比…… 戏楼大堂的空地上,微弱的灯笼光线在风中轻微摇晃,一个矮小的少年正跪倒在地,他的身前,是一具用白色床单包裹的身影。 “宝生……”李青山站在他身后,似乎想安慰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孔宝生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是呆呆的跪在那,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雕塑,唯有脸上残余的泪痕,铭记着刚才那场歇斯底里的哭嚎。 黄簌月双唇微抿,还是忍不住从观众席上站起,走到那少年身边蹲下。 她轻声开口: “宝生,淋巴癌是个很痛苦很折磨人的病……对这些病人而言,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可是……可是她走的时候,明明很痛苦。”孔宝生苍白的小脸僵硬转过,干裂的双唇都在颤抖,“奶奶她……她当时,就像是被人活生生抽出来一样,疼的满地打滚……” 黄簌月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劝慰,她看着孔宝生那双几乎崩溃的眼睛,心也不自觉的绞痛起来。 第647章 不会再唱 孔宝生的奶奶死了, 在楚牧云赶到之前。 孔宝生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穿着毛呢大衣,自称为林先生朋友的医生,在检查完奶奶的身体状况后,无奈复杂的目光…… 即便林先生冒死给他带回了各种药品,最终还是没能挽回奶奶的生命,在那种痛彻心扉的折磨下,任何药物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孔宝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含辛茹苦照顾自己长大的老人,活活痛死在床榻之上。 孔宝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有给奶奶按时吃药,明明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到现在,孔宝生还是没能缓过神来。 “宝生,人死不能复生……奶奶已经走了,还是给她安排一下后事吧。”李青山看着裹在床单里的躯体,长叹一口气道。 看到孔宝生这样,李青山心里也不好受。且不说他平日里有多喜欢孔宝生这孩子,李青山也是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他只是稍将自己代入孔宝生,就觉得心仿佛要碎开一般,难过无比。 “是啊,奶奶走了,你就是家里唯一的大人了……你要像大人一样,替奶奶送行,让她看到你能照顾好自己。”黄簌月也连连点头,鼓励道。 孔宝生用力眨了眨眼睛,通红的眼中浮现出坚定,他用手擦去脸颊的泪痕,重重点头: “我可以的……我一定能做好!奶奶以前最喜欢养花,我一定能让她风风光光的离开。” 就在几人说话之际,一袭红衣迈过惊鸿楼的门槛。 就坐在不远处的全叔,看到那半透明的熟悉身影,先是一愣,随后眼眸中浮现出惊骇之色! “你……你你……” 李青山,孔宝生,黄簌月三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披着大红戏袍的身影已经静静站在大堂内,正皱眉打量着这一切。 “林兄!” “林先生?!” “特使大人!!”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孔宝生愣住了,他呆呆打量了半透明好似鬼魂的陈伶许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崩溃大哭: “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冒险出去取药,也就不会……等我替奶奶办完葬礼,就立刻下去亲自跟您赔罪……这辈子欠您的,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来还!” 孔宝生拼命的对着陈伶磕头,磕到地上都染上一抹血色,陈伶见此,当即开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站起来,我还没死。” “鬼魂”陈伶的突然开口,让整座惊鸿楼陷入一片死寂。 “林兄……你……你这是……”李青山看到半透明陈伶的第一时间,也跟孔宝生一样以为是见鬼了,但仔细一想,陈伶压根就没死啊! “这个东西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总之,我本体不在这里,这只是我的一缕意识。”陈伶的目光落在大堂地上那具尸体上,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是怎么回事?” 得知陈伶并没有死,站在这里的也不是鬼魂之后,众人的神情明显放松下来。李青山简单的将孔宝生奶奶的死讯说了一遍,陈伶有些诧异。 陈伶并不知道关于“贤者之石”的情报,也没有将她的死与无极界域联系起来,只是觉得人命有时候确实脆弱,一场疾病,就能夺走所有。 他沉默许久,还是缓缓吐出两个字: “节哀。” 现在的陈伶,还没有从刚才转化“观众”的影响中走出来,第四面墙依旧存在,即便已经十分薄弱,但还是让陈伶的共情能力大大降低……他看着双眸通红的孔宝生,无法感同身受他的悲伤,但还是按照人情礼仪,回复了一句。 孔宝生一怔,他看着那袭半透明的红衣,总感觉林先生和之前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我过来,是想告知你们一件事情。”陈伶目光扫过众人,直入正题。 “……什么?” “界域之战,马上就要爆发了,你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界域之战??” 黄簌月一愣,在场的众人中,或许只有她能瞬间意识到这个词意味着什么,眼眸中满是震惊,“特使大人,您说真的?” “当然。”陈伶正色道, “现在浮生绘的殿堂与其他成员,都在赶往界域边境,估计无极界域的人很快也要到了……界域之战一旦打响,波及范围必然极广,红尘主城也将成为敌人的最优先打击目标。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可……可如果连红尘主城都不安全,我们还能去哪?”全叔眉头紧锁。 “去柳镇。”陈伶看向李青山,“战火一旦点燃,柳镇将会是整座界域最安全的地方,你们该尽快动身了。” 李青山并不理解,为什么陈伶说柳镇会最安全,但他还是第一时间选择相信陈伶,随后反问: “那你呢?林兄,你安全吗?” “我能保护好自己。” “可,可惊鸿楼怎么办?”孔宝生茫然,“惊鸿楼还在这,我们走了,这里岂不是没人了?那以后我们该在哪里唱戏?客人们又该去哪里听戏?” 孔宝生下意识的摇头,喃喃道: “不行……我得留下,总得有人照看这里……我们的惊鸿楼不能丢。” “宝生,现在已经不是惊鸿楼的事情了。”陈伶眉头微皱,“我说了,整座红尘界域都危在旦夕,先不说这一战之后红尘主城还在不在,就算还在,活下来的人也不会太多,哪里还能有兴致听戏?” “可万一呢?万一以后还有人想听戏怎么办?” “戏重要,还是命重要?你分不清吗?” “但是,但是戏楼……它是我们戏楼啊,先生!!” “所以呢?它只是一座戏楼,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就够了。” “那您的意思是,以后都不唱了?”孔宝生咬着双唇,“惊鸿楼,您也不要了?!” 突然的争吵,让李青山和黄簌月都愣在原地,他们根本没想到,一向最通情达理的陈伶,和最敬仰他的孔宝生,这两个人居然能吵起来…… 李青山正欲开口劝些什么,陈伶便紧盯着孔宝生,缓缓说道: “戏楼开业那天,我定下过规矩,惊鸿楼,逢雨不唱。” 陈伶抬起手,大红袖袍指了指镂空屋顶之上,那淅淅沥沥坠落的雨水, “红尘界域面临的这场暴风雨,不会轻易停下……惊鸿楼的戏,也没有机会再唱了。” 第648章 戏楼分别 陈伶话音落下,惊鸿楼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见此,下意识的想拽一下陈伶的袖摆,提醒他注意一下说话的方式,但指尖却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李青山当然能明白陈伶的意思,战争将至,惊鸿楼肯定是不能再待了,但他的表述确实太强硬了一些。 对孔宝生而言,世上最重要的东西只有两个,一个是亲手将他带大的奶奶,一个就是奶奶留下的惊鸿楼……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他选择卖掉惊鸿楼给奶奶治病,也是在这时候,陈伶走进了他的生活。 或许在潜移默化中,陈伶在孔宝生心中的地位,已经成为了和奶奶一样重要的人,对他恩重如山。 对陈伶而言,惊鸿楼或许只是个完成任务的工具;但对孔宝生而言,这是奶奶留下的遗产,是他自幼长大的地方,是他与先生历经千辛万苦,克服百般阻挠,才开起来的戏楼……惊鸿楼爆火的时候,没有人比孔宝生更高兴。 纤尘不染的地面,井然有序的座椅,时刻装满各种食材的厨房……这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一个人干着几个人的活,却没有丝毫怨言,因为这里本就是他的家。 陈伶逢场作戏的产物,在这孩子眼中,就是整个世界。 现在,奶奶死了,陈伶与惊鸿楼就是他的精神支柱……但陈伶,没有一丝留恋的选择放弃惊鸿楼。 先生走了,戏不唱了,惊鸿楼没了,那他还剩下什么? 孔宝生什么都没有了。 就像是自幼离开家的游子,即便再拥有一个全新的房子,“家”也不再是家……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愿意离开故土,在别人质疑或是不解的声音中,执拗的留守在原地。有时候,“感性”会高于一切,包括理智。 李青山能够代入孔宝生,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如此坚决,或者说执拗的要留在惊鸿楼,但陈伶做不到。 陈伶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睛,眉头紧锁,觉得无法理解……戏楼不过是个戏楼,离开这里,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大不了以后再花钱建一座新的就是。 陈伶无法共情孔宝生,在“观众”的视角中,孔宝生的争吵无理取闹,甚至可以说是降智。 孔宝生看着陈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啪嗒——啪嗒——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滚落在地,正如雨水划过镂空屋顶,滴入那些他亲手放置的水桶之中。没有一滴雨水沾湿戏台,但孔宝生身下的地面,却水渍斑驳。 陈伶本想再跟孔宝生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他像是察觉到异样,看了眼头顶的虚无…… “我本体那边有点事。”陈伶的语速加快些许,“总之,你们要尽快离开惊鸿楼,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柳镇等你们。” 陈伶的目光依次扫过李青山,孔宝生,与黄簌月,表情郑重无比。 “我知道了。”李青山深吸一口气, “林兄,你先去忙吧,我们柳镇见。” 陈伶微微点头,半透明的身体越发淡化,最终消失在虚无。 “小姐,我们快动身吧!”全叔快步走到黄簌月身边,眼眸中满是焦急,“如果那位大人说的是真的,红尘主城绝对不能待了……现在回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去柳镇。” 黄簌月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李青山和孔宝生: “实在抱歉,我需要回去处理一下黄氏财团的事情,然后才能去柳镇……就不与二位同行了。” “没问题。”李青山抬手抱拳,“黄小姐,我们柳镇再见。” “嗯。” 黄簌月点点头,走到孔宝生面前蹲下,温柔开口,“宝生,你们林先生虽然说话重了点,但还是为了你好……不要生他的气,好吗?” “我不生先生的气,我就是……就是有点难过。”孔宝生低垂着头,声音有些哽咽, “您先走吧,我还要给奶奶送行……” 黄簌月摸了摸他的头,与全叔对视一眼后,径直往门外走去。 淅淅沥沥的雨水自屋檐滴落,像是一层晶珠织成的帘幕,一袭黄裙迈过戏楼的门槛,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主城街道,神情复杂无比…… 全叔匆匆跟上来,撑开油纸伞替她挡住飘摇的雨水,黄簌月回头深深看了眼惊鸿楼的招牌,便径直向道路尽头走去。 “全叔。” “怎么了,小姐?” “一会儿,派人送一车花到惊鸿楼来。” 全叔一愣,想起刚才孔宝生说过,他奶奶生前最喜欢养花,不由得问道,“您是为了那个孩子?” “这孩子,确实不容易。”黄簌月长叹一口气,“之前我要给他基金补贴,他不收……现在,也只能这样帮帮他了。” “是,小姐。” …… 陈伶的意识回归身体,原本绽放的红尘界域也收敛进花朵之中。 他来不及再去查看花朵的状态,而是猛地抬头看向上方,只见浮雕大门的纹路正清晰的刻画在虚无中,在此之上,一张抽象的巨脸正在勾勒而出! 第二殿堂! 一对三角形的眼睛悬在空中,仿佛日月,他俯瞰着渺小无比的陈伶,震惊开口: “《格尔尼卡》失效了……这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 感受到横压而下的八阶威压,陈伶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他毫不犹豫的催动,试图向远处逃离! 然而,无论陈伶如何加速,相对于第二殿堂都几乎没有移动。如今的他身在《格尔尼卡》,而这幅画卷又在第二殿堂手中,就像是被困在如来佛掌心的孙猴子,即便再怎么翻跟头,也无法逃离。 第二殿堂看着奔逃的陈伶,与他肩头的梅花8,抽象的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他正欲有所动作,一抹突兀的白光,突然从虚无上空闪过! “这是……”陈伶感受到一晃而过的白光,微微一愣。 他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虚无中,第二殿堂的面孔已然消失不见…… 第649章 夺画 红尘基地。 嗡—— 浮雕大门微微震颤,在《格尔尼卡》与抽象钥匙的作用下,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而此时第二殿堂所在的画框内,一只梯形拼凑而成的巨手,正紧握着《格尔尼卡》,三角眼中满是惊讶与愤怒。 “《格尔尼卡》失效了……这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 第二殿堂万万没想到,《格尔尼卡》竟然空了,空的干干净净,就像是被土匪洗劫过一样……要知道,哪怕是梅花8在里面被关了这么久,也没能伤到任何一个角色。而陈伶不过是三阶,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而且陈伶还夺到了一部分浮雕大门的权柄,第二殿堂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他正欲有所动作,一抹突兀的白光,突然闪过眼前。 下一刻,《格尔尼卡》已然消失无踪。 第二殿堂一怔,那张庞大的抽象面孔猛地转向后方,只见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倒挂着站在长廊的镂空穹顶之上! 纯银的蛇形耳坠轻轻晃动,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的身影,正把玩着一副收拢的画卷,脑袋后面还隆着一个大包。 “赶上了么……” 白也微微松了口气。 “盗神道?”第二殿堂双眸一眯,“是篡火者……不,是黄昏社?” “猜对了。”白也指尖将鸭舌帽的帽檐抬起一角,微微一笑,“可惜,没有奖励。” 话音落下,他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急速贴着半镂空的穹顶向远处飞掠,然而即便白也的速度已经足够快,第二殿堂还是冷哼一声,一道领域急速张开! 就在白也手握《格尔尼卡》,即将逃离这条长廊之际,脚下的穹顶突然扭曲,原本华丽充满美感的穹顶,就像是被人抹去色彩,打压形状,拉扯线条……呼吸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简单而抽象的正方形。 正方形的中央,是绝对的空白空洞,像是连接到永无底部的深渊。 不仅是穹顶,被第二殿堂领域覆盖的所有物质,都变化成抽象的几何图形,一股危机感涌上白也的心头,他毫不犹豫的从穹顶正方形上跃下,身形短暂的停滞半空。 下一刻,所有的几何图形都从平面转化为立体,无数庞大的巨柱像是巨兽咬合的利齿,将白也所在的空间碾压成碎片! 轰——!! 浮雕大门前,第二殿堂的声音低沉传来: “居然敢单枪匹马闯进红尘基地……应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 破碎的空间中,一个身影轻盈的从几何图形中跃出,他指尖捏着鸭舌帽的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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