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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还能自创这件事,陈伶确实没想过。 “确实是师傅自创的。”末角微微点头,“而且就连我们,都没有学过这项秘法。” 听到这句话,陈伶更加震惊了, “师兄师姐都没学过?” 宁如玉,栾梅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确实没有。” 在陈伶的印象中,这五位师兄师姐,已经是戏神道顶尖的存在,天赋自然是不用说,更何况他们还是跟随师傅最久的弟子,论情谊,师傅也不可能不教他们…… 就在陈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师傅轻笑了一声: “他们当然不用学,因为这秘法的灵感,就是从他们的身上来的。” 陈伶愣在原地。 师傅自创的秘法,灵感……却是从师兄师姐身上来的? 陈伶觉得有些奇怪,无论怎么看,这句话的逻辑似乎都不太通顺,毕竟向来都是师傅教徒弟,哪有师傅学徒弟的道理? 越来越多的疑惑占据陈伶的脑海,他对这个秘法的兴趣也越发浓郁,忍不住问道: “这究竟是什么秘法?” 师傅停顿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 “——。” 第466章 第四面墙 第二天。 陈伶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早早的走出屋子。 知道今天师傅要亲自教授他秘法,一股期待与新奇感冲淡了陈伶的睡意,现在他虽然跟几位师兄师姐都混熟了,但跟师傅之间,除了每天说话吃饭之外,其实没有更深入的交集。 在他的认知中,除了不正经和不靠谱外,“神秘”才是师傅身上最浓重的标签。 “小师弟!” 陈伶刚推开门,便看到末角从远处走来。 “四师兄,你怎么在这?” “师傅让我来接你。” “接我?去哪?” “师傅专门为你选了一个地方,说是怕出现意外。”末角看了眼时间,没再过多解释,而是直接伸手掀开了虚无中的一道帷幕, “走吧。” 陈伶心中虽然疑惑,这所谓的“意外”说的是什么,但还是跟着末角进入帷幕,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颠倒感后,他的双脚重新落回地面。 陈伶的目光环顾四周,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是一座剧院。 一座在戏道古藏里的剧院。 陈伶此刻正站在观众席的过道上,周围是无穷无尽的空荡座椅,奇怪的是,这些座椅的模样与年代各不相同,有的是造型古老的用木头敲出的硬椅,有的是现代剧院中舒适大气的红椅,还有西式风格的洁白圆椅,甚至还有大量奇形怪状的小板凳…… 就好像有无数来自不同时代的观众,带着各自的椅子,整齐的汇聚在这里,期待一场跨越时空的精彩演出。 沿着过道一路向前,是一座普通的舞台,不大不小,没有奢华的装饰,也没有太过简陋,就像是一个被剥离了所有附加属性,简单而纯粹的“舞台”本身。 “这里是……”陈伶不解的开口。 “。”末角解释道,“这片区域,有‘演出’与‘观演’两个功能。” “演出就是在舞台上,戏道古藏内记载的所有剧目,场景,道具,都能在这里被随意调用,平时是用来创作和彩排的地方,我们偶尔想排一些新的戏曲或者表演,就会来这里。 观演就是在观众席,无论是戏曲表演,话剧,还是小品相声,都能具象在舞台上,想看什么就能自己调…… 而且,舞台与观众席之间,存在‘第四面墙’。” “第四面墙?” 编导出身的陈伶,自然知道“第四面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戏剧术语,指的是在传统的镜框式舞台上,舞台与观众之间的一道分界线。它将演员和观众分隔开来,使得演员在表演时能够更加专注于角色的塑造,而观众则能够更加深入地沉浸在戏剧的世界中。 而“墙”的寓意,则是“不可逾越”,舞台上的演出不会波及到观众,而观众也无法介入演出。 就像是电视屏幕里播放的节目,无论再山崩地裂,也不会影响到看电视的人分毫。同样的原理,也可以带入到小说,漫画,电影,舞台演出上面……换而言之,只要第四面墙存在,“故事”终究只是“故事”。 “什么叫存在第四面墙?”在陈伶的认知中,第四面墙的存在只是概念,是一个术语,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末角指着舞台,“的舞台与观众席之间,存在一面‘墙’,哪怕你在舞台上引爆一枚核弹,我们在台下都不会受到影响,因为第四面墙已经将我们分割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所以……在这里,第四面墙是真实存在的?” “没错。” 陈伶心中满是震惊,戏道古藏的奇妙之处,果然超乎他的想象。 末角带着陈伶一路穿过过道,很快便来到舞台之下,此刻的第一排观众席上,已经坐了好几道身影,正是宁如玉,闻人佑,栾梅三人。 宁如玉开口正欲解释什么,一个声音便从舞台上悠悠响起: “是为师让他们来,给你当助教的。” 陈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正披着戏袍,悠然的坐在舞台边,而随着他轻轻挥手,阵阵声响回荡在剧院中。 噔噔噔—— 舞台周围的灯光接连亮起,很快便将整个剧院照的灯火通明。 “师傅。”见师傅出现,几位师兄弟包括陈伶,都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恭敬开口。 师傅微微点头,继续说道: “老六,你对脸谱,了解多少?” 陈伶思索片刻,“在戏剧中,脸谱是角色性格与身份的具象化体现,不同的颜色和纹路,都有不同的寓意,让观众第一眼就能知道这个角色的相关信息。” “不错。” 师傅目光看向宁如玉等人,“来,给你们的小师弟展示一下吧?” 宁如玉等人对视一眼,便一步踏上舞台,四人站在舞台中央,明晃晃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瞬间成为视觉的焦点。 “小师弟,你可得看好了。” 宁如玉话音落下,四人的眼眸缓缓闭起,四道截然不同的气息开始在舞台上蔓延,恐怖的压迫感犹如不可撼动的山峰,压在这座舞台的上空。 但也许是“第四面墙”的缘故,陈伶并没有在这威压下,感到丝毫的不适,他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片刻后,一张张截然不同的脸谱,浮现出四位师兄师姐的脸上! 宁如玉的脸谱,十分清秀,除了让其更加俊秀的淡色点缀之外,还有少量的纹路线条,给这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带来了一丝剑锋般的冷峻与肃杀。 栾梅的脸谱并没有复杂的颜色与线条,仿佛只是在原本的脸上晕染了一些淡色,有种清新脱俗的美感,好似腊月中的寒梅,孤傲清冷。 四人中脸谱最花哨的,就是三师兄闻人佑,线条粗犷,配色鲜艳,本就魁梧的身材配合那张威武的面庞,让人看一眼便心生畏惧,不敢直视。 末角的脸上也没有过于鲜明的线条,甚至陈伶说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当他的目光从末角的脸上挪开的瞬间,好像就忘了那张脸长什么样了…… 这一刻,他们的其他细节仿佛都消失了,唯有四张风格迥异的脸谱,像是标签一般,代表了他们各自的角色, 仿佛人类历史上所有的四角都汇聚在一起,凝聚成这四张脸,展现在陈伶的面前。 …… …… 卡文中(?_?),等我减速捋捋,暂且两更~ 第467章 脸谱 “老六,你看到了什么?”师傅的声音从旁响起。 “看到了……脸,与标签?” “在我看来,那不是标签,而是角色的‘锚点’。” 师傅平静开口,“脸谱是角色的浓缩,哪怕忽略其他的一切,只要这张脸还存在,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精神思想,都隽永留存……就像是轮船上的一只巨锚,将角色钉死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无论故事情节如何翻涌不息,船始终在那,他始终是他。” “锚点……”陈伶喃喃自语。 “现在的你,也是一条船,你行驶在前所未有的迷惘海洋之上,但你的船体,却弱小不堪,只要迷惘略微翻起风浪,就能将你拍的粉碎。” 师傅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陈伶,缓缓说道: “想要战胜迷惘,你就需要找到一根‘锚’。” “您的意思是,我需要一张脸谱?” “准确的说,你需要一张属于自己的脸谱,一张属于‘陈伶’的脸谱……只有这样,当你对自己的存在感到迷茫,甚至心智都被迷惘吞没时,才能有一线希望找回自己。” 师傅的声音在陈伶耳畔回响,玄奥而神秘,陈伶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那……我具体该怎么做?”陈伶疑惑问道。 师傅也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反问: “你觉得,如果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脸谱,它会属于哪个行当?” 陈伶的目光,依次在生旦净末四张脸上扫过,沉吟起来。 到现在为止,他最熟悉的恐怕还是“旦”角,毕竟这副身体本就该是陈宴的……但仔细想想,脸谱的存在是他个人的意志具象,在他的自我认知中,他是“陈伶”而非“陈宴”,自然就不能以单纯的“旦”角来衡量自己……可是其他的,好像也跟他没太多关系……难道是角?也不对…… 五张脸谱在陈伶的眼前闪过,思索许久之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这很正常。”师傅悠悠开口, “毕竟,人不是故事中标签化的‘角色’,而是极为复杂的个性综合体,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的影子,只不过体现出的程度不同。 绘制自己脸谱的过程,本质上就是认识自我的过程,将自己的过去与现在抽丝剥茧的拆解,化作线条与色块,具象成为一张独一无二的脸…… 这个过程,就是。” 陈伶听到这,大致明白了“绘朱颜”这个三个字的含义,也明白为什么师傅之前说,这个秘法可以助他打破迷惘,虽然他记不清自己的迷惘究竟是什么,但拥有了脸谱这个“锚点”,至少他不会轻易迷失。 “请师傅教我。”陈伶恭敬开口。 师傅挥了挥手,示意宁如玉等人可以下来,同时说道: “绘朱颜是个漫长的过程,属于你的脸谱,也会因为你的经历增长而改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凭借你如今对自己的认知,绘制出一张脸谱的雏形。” “我该怎么做?” “站上舞台去。” 陈伶没有犹豫,径直翻身踏上舞台,此时宁如玉等人已经回到观众席的第一排坐下,空荡的舞台上只剩陈伶自己。 他站在台上,看着下方空洞的观众席,不自觉的就联想到了脑海中的那座剧院……好在两者并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座位上没有那些该死的“观众”。 师傅随后踏上舞台,抬手一招,一根毛笔凭空出现在他的掌间,笔杆通体漆黑,却凹凸不平,像是由某种古老兽骨打磨而成,笔尖的纤毫好似初雪,不知是哪种生物的纤细毛发。 随着这根毛笔的出现,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陈伶的心头,笔尖那缕雪白仿佛有种净化一切的伟力,只是看一眼,便能让人不自觉的头脑放空…… 师傅站在舞台的帷幕之前,面对着台上的陈伶,再度开口: “坐下。” 陈伶背对观众,盘膝而坐。 “接下来,为师会教你一段唱词。 你将其记熟之后,为师便会用这根笔,引导你进入‘无相无我’的状态……在那个状态,你的意识将开始‘伪休眠’,只会保留一丝灵智,而脸谱也将处于绝对空白的状态,到那时,你就用唱词一点点进行自我唤醒。 在这个过程中,潜藏在你过往中的经历与情感,将会化作纹路,勾勒出‘朱颜’的雏形。” 陈伶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好,那你听好了……” 师傅双唇微张,一段晦涩拗口的唱词回响在陈伶耳边,不仅唱腔与旋律极难,而且还与精神波动产生共鸣,若不是陈伶如今功扎实无比,恐怕根本无法复现。 陈伶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的听师傅唱了几遍,才将其记下。 “记好了吗?” “嗯。” “唱一遍我听听。” 陈伶当即张口将唱词唱了一遍,节奏与字眼都没有丝毫的差错,基本上是完全复刻了师傅的唱法,听的台下的四位师兄弟连连咂舌,似乎是在感慨陈伶天赋的妖孽。 师傅听完,脸上也浮现出满意之色,他微微点头: “很好,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陈伶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眸,像是一尊背对舞台的红衣雕塑。 师傅站在他的身前,少年的面庞上却是超出年纪的沉稳与深邃,他缓缓抬起那只黑杆白毫的毛笔,轻点在陈伶的眉心…… 下一刻,陈伶只觉得一股凉意从眉心传来,随后脑袋仿佛被重击,意识像是跳崖般急速下坠! 他的眼前漆黑一片。 此刻的舞台上,一抹白色在陈伶的脸上急速扩散,瞬间覆盖了他原本的五官与肌肤,就像是戴上了一张纯白的面具……干净,纯粹,而又有无限的可能。 第468章 绘颜 “你们说,小师弟能成功吗?” 观众席上,末角看着舞台上背对他们的红衣身影,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栾梅摇摇头,“这个秘法,只从师傅口中听过,却没有人真正练过。” “师傅说这个秘法能练,就一定能练。而且小师弟天赋异禀,如果连他都练不成,那世上估计就没人能练成了。”宁如玉缓缓开口。 “也是……” 当师傅用笔点在陈伶眉心之后,后者就像是昏睡过去般,坐在舞台上一动不动。 师傅见此,也没有继续待在台上,而是径直来到观众席之间,缓缓坐下,五人整齐的坐在一起,目光都凝视着舞台上的红衣。 “接下来,就看老六自己了。” …… 在一片纯白的世界中,陈伶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的他,就像是浮游般悬在半空,周围的一切都空空荡荡,除了无尽的白色,什么也没有。 陈伶睁着双眼,在这片空无一物的洁白世界中呆了许久,眼眸中才恢复一丝神采……他的记忆如潮水涌上心头,整个人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 陈伶还未完全从那个诡异的状态回过神来,刚才的他就像是忘记了一切,进入了类似于“发呆”的状态,就连时间的流逝都察觉不到。 “这就是师傅说的‘无相无我’?”陈伶喃喃自语。 按照师傅所说,现在的他其实已经陷入休眠,只有这一丝灵智是苏醒的,也就是说现在处在这片白色空间的他,并不完整。 陈伶环顾四周,试着操控身体在这片白色的空间探索,但无论他向哪个方向前进,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里没有任何的物质存在,而是他精神世界的一部分。 “这就是空白脸谱么……” 陈伶想起师傅的话语,顺带回忆了一下刚学的神秘唱词,好在并没有丝毫缺漏,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深吸一口气,双唇轻启,晦涩复杂的唱词开始在白茫茫的世界中回荡: “天地虚妄,本我无我,樊灵作倚,勾我圣相……” 随着陈伶的唱词在空间内回响,周围的一切突然涌动起来,就像是蒙蒙迷雾被某只无形大手搅动,错乱的光影开始从中勾勒而出…… 陈伶能感受到,随着唱词的回响,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这片空洞世界中浮现出来。 嗡——! 一阵低沉嗡鸣响起,陈伶周围的虚无凭空扭曲,环境骤然变化! 漆黑的杀气在空中蔓延,远处的天空之上,一柄耸入天际的黑色巨剑巍然屹立,此刻的他正站在满地的尸体之间,血色晕染大地…… 看到这一幕,陈伶微微一愣。 这里是……兵道古藏?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陈伶转头望去。 只见对面的山坡上,“陈伶”正俯瞰着下方浑身是伤的卢玄明,简长生,蒲文三人,眼眸中满是凌厉与戏谑。 下一刻,他便与三人战在一起,漆黑的手枪抵在蒲文眉心,砰的一枪瞬间秒杀一人,血色夹杂着脑花迸溅大地,随后他又调转身形,握着匕首以一敌二,与卢玄明和简长生战在一起! 他的身形宛若鬼魅,他的杀意森然彻骨,他凭借着杀戮舞曲与恐怖的战斗本能,先后将两人击杀,成为了兵道古藏最后的赢家。 漫山遍野的尸骸中,“陈伶”手握滴血的匕首,缓缓转头,与另一边的陈伶对视在一起。 ——。 在杀神“陈伶”的目光中,周围的环境逐渐消散,一道道血色的纹路从画面中延伸而出,开始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勾勒出来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成型。 “这就是……绘朱颜?”陈伶喃喃自语,“所以,我的行当是?” 话音未落,他眼前的画面骤变! 鹅毛大雪在空中飘摇,一间还算装修华丽的宅院之内,一个披着大红戏袍的身影,正缓步从屋中走出…… 那是个红妆似杏,眉尾似钩的“旦角”,像是陈宴,他从尸骸遍野的屋中缓步走出,好似苍白世界的唯一朱红。 他直勾勾的盯着钱凡三人,双唇轻启,紧接着悠扬而极具穿透力的唱腔回荡在天空! “小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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