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说,“等战争结束再见。” 贺临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也对着白徵笑了笑:“好。等战争结束。” 白徵目送贺临的离去,他相信周砚山说到做到,一定会让贺临平安出城的。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但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周砚山的身影,白徵原来以为他像平时一样去处理军务了,可早上从林澈身上感受到的奇怪的味道一直令他很在意,晚饭后他在楼上溜达,经过周砚山书房的时候,里面没有亮灯,但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随之而来的,便是那股怎么也忽视不掉的味道。 他推门进去,一个人影压过来,带着浓厚的威士忌酒味。 “你怎么进来了?”周砚山的呼吸很重,声音哑的厉害,他转身松开白徵,“出去。” 透过银灰色的月光,白徵看到周砚山的脸色,白得吓人。 第45章 45 那股味道的来源,就是从周砚山身上散发出来的。白徵拉住周砚山的手,发现他的体温惊人的高。 “你身上好烫。” “出去。”周砚山挣开白徵的手,往沙发上走。 白徵跟着走过去,在周砚山坐下之前挡在他前面,抬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白徵说,“林澈口中的病人是不是你?” “跟你没关系。”周砚山把白徵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从桌子上拿着威士忌酒瓶往杯子里倒。 跟你没关系?听到这种话,白徵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看到桌子上已经有几个空酒瓶了,生气地上前夺过周砚山手里的酒,声音冷淡地说:“没常识的家伙,现在,马上去睡觉。” 白徵试图拉着周砚山往外走,却突然被抱住转了半个圈,在沙发上,他坐到了周砚山的腿上。 接着,一个带着浓厚威士忌酒味的粗暴的吻落了下来。 周砚山很迫切,动作中少了以往的从容,他呼吸粗重地吮着白徵的唇舌,滚烫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已经摸到白徵的腰腹上。 “呜嗯”腰上的酥麻令人颤栗,白徵受不了的小声呻吟,吻到几乎窒息,他抓着周砚山的头发往后拉,喘息着说,“周砚山,你身上真的好烫,你,你吃药了吗?” “嗯。”周砚山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徵的锁骨上,他抱着白徵,吻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一直把白徵吻得身体后仰。 “吃药了吗?”白徵抱着周砚山的头,颤栗着说。 周砚山这时停下了动作,把头埋进白徵的颈窝,抱着他,眉头却紧紧皱着,他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吃过了。” “你到底怎么了?” “别担心,只是发烧而已。”周砚山因为体内的痛苦而无意识将白徵抱的很紧,“看来你是不会听我的了,那你陪我睡一会,好吗?” 对于周砚山忽冷忽热的态度,白徵感到很恼火,可他那脆弱的样子也确实少见。 之后周砚山高烧了好几天。他吃不下东西,只能靠着注射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所需。白徵从来没见过周砚山这么虚弱不堪的样子。周砚山一直不愿让白徵看到自己这一面。那股令人讨厌的味道,一直到他的烧退了才渐渐消失。 结果能下床的头一天,白徵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周砚山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打领带。 白徵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领带抽出来,凶巴巴地说:“看来是没烧死你。” 周砚山看着白徵无声地笑笑,解释道:“堆了太多事情没有处理。” “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相关推荐: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高门美人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摄春封艳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他是斯文糙汉
林峰林云瑶
外婆的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