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烂掉了,您换个味道吧。 “姜亮点。” 我抬起头,撞上他的眼睛。 “有时间吗,和你谈谈。” 从4年夏到年秋,晁鸣第一次和我好好说话。我痴痴看着他,嘴里好像又咂摸出蹲在家门口吃枣糕的滋味,甜的、漾的,微微咸涩。 “没提子了。现在还剩半个西瓜,呃,四个芒果,香蕉…我看看坏了没…”我开始语无伦次。 “那就不要了。”晁鸣仍站在那里没走。 我有幻觉,视网膜上好似有血块压下来,也随心脏一齐律动。 “有时间吗?” 有。 “聋了?” “我有时间。”我忙说。 晁鸣嘴角往上抬,有种不明显的笑意。但说实话,这笑很陌生,并不暖融融。 “你现在,”晁鸣顿了下,“还住在你爸家吗?” “我租房子住,就在矿山大院那边,还有个菜市场。”我回答得很殷切。 “哦,想在什么地方谈。” “看你。” 我紧张地搓手,晁鸣突如其来的讲道理与温柔把我打得措不及防,好像一把凌迟的刀子,一片片旋下我胸口的肉,直到露出里面被透明瓣膜包裹的鲜红心脏。他爱不释手地捧着,对我说真好看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刺穿。 我没等他告诉我去哪里,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你,主要想谈什么?” “很多啊。高中的事情,现在的事情,你的生活,我的生活。” 他终于要摊开和我讲了吗,讲多年莫名其妙的冷漠,讲那封原本应该躺在晁鸣抽屉里的告白信如何到班主任的桌上,讲最后决裂的伤人话语。 “来我家吧,”我说,“我会做饭了,可以做顿饭给你。我们边吃边聊。” 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好像正中晁鸣的意。 “明天吧,今天我有事。” 我用力点头。 企鹅群/ 488 /制作?--6 :8: 6 忐忑不安。 兴奋与期待被冲淡,我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演绎各样可能。第二天早上起的很早,没吃早饭就赶到教室,不知道晁鸣看见那封信后会做什么,我需要第一时间看到。信,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一张便条。我真没这方面的天赋,想起在天台上捡到的那封情书,“虽然你平常对我很坏”,这种小女生的话我可写不出。 昨天晚上我最后一个离开锁门,然后把信放到晁鸣的桌屉里。就像那张情书废稿上写的:我也不想和你当朋友了。既然不当朋友,就当男朋友好喽。 事情永永远远都不可能按照我的想法轨迹运转,永远。 不知道他是迟到还是请假,自从他走读,我对晁鸣的时间轴上好像突然多了一截子空白,这让我挺沮丧的,也很无力。 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晁鸣匆匆赶到,而后把书包随意塞进桌屉,信一定被压在里面了,我心痛地想。还剩下两节课,我暗暗祈祷他在放学后看到然后带回家,用我送他的钢笔回信给我,或者找我谈谈,什么都行。 把粒石子用力掷进湖里,然后坐在岸边等,没动静,想再掷一粒过去,发现周边只剩下把掌心压出红痕的柔软青草。午休说睡不着,课上不好,期待恐惧交织,薛定谔的猫,生死叠加。我在想到底应该是谁打开箱子,我抑或晁鸣,不能有别人了,也不可能有别人。 万幸万幸。 晚上我一个人回宿舍,路过操场,远远望见乒乓球场后的围墙的那颗灯泡下站着个人影。我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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