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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台一走,男人拿着匕首再次向我靠近,眼中闪着嗜血又兴奋的光芒, 我的眼中漫上绝望,泪水模糊了一双眼睛。 这次男人似乎改变了主意,他又压住了我的另一只手,嘴里还嘀咕着: 「还是砍掉右手吧,右手力气更大。」 匕首再次来到了我的右手腕,我使劲地挣扎着,但根本无力挣脱, 眼看着右手腕也被锋利的刀子划出一道血痕,这时,女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行了,时间到了。」 男人砍向我的匕首一顿,眼中漫出一丝遗憾,但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手, 「算你走运,下次不可能再放过你。」 男人一边往衣服上蹭着血迹一边说道。 女人松开掐住我脖子的手,不知在我眼前喷了什么,我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只隐约听见了一句,「乖女儿,妈妈明天再来看你」,就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是十一点左右,昨夜因我反抗而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屋子,早已恢复了原样,如果不是我手腕上一条深深的已经结痂的伤痕,我几乎都要怀疑这是一场梦,床头柜上的座机被恢复得完好无损,旁边还摆放着一盘像极了番茄炒蛋的食物,盘中传出的阵阵血腥味,盘周是一圈已经凝固了的鲜血。 我在屋内飞快地扫视了一圈,绝望地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 昨夜在起初听到门外的声音的时候,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 虽然后来为了自保,手机被我砸了出去,但前面那些内容报警已经完全足够了,估计是被两人发现了录像,把手机拿走了。 我来不及失望,正准备穿鞋收拾东西离开,鞋子却意外踢到了什么,我弯腰一看,是一部手机,那个女人的。准确来说,应该是我母亲的手机。 我猜测是在他们收拾残局时不小心掉出来的。我飞快地捡起手机,希望能在里面发现什么线索,手机密码依旧是我妈的生日,相册里还留着我俩的合照,打开微信,所有的聊天框都很正常,我来不及细看,决定先上了车再说。 5 我边走边打开微信小程序,准备添加自己的健康码,以便等会乘车, 眼睛一瞥,却意外地发现她的健康码有昨天的核酸检测报告。 我家只是一个小县城,省内虽然疫情反复,但我们县城从来都没有过病例。 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每周一才做一次核酸,今天已经是周五了,不出市不需要做核酸,她去哪了? 我边思考着,又打开了她的行程码,行程码的七天内途经显示她到过岭城,我的大脑好像一闪而过什么,但太快了我没抓住,我也没有时间继续思考。 很快,我再次来到了客运站。 一直安全上了车,我才终于觉得放松下来。 这两天的经历好像梦一样不停地在我眼前闪过,所幸,我终于要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6 等到了心愿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她早早地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等我, 心愿是个热情大方的姑娘,虽然不够白净,但是五官漂亮,不管是同性缘还是异性缘都是顶好的。 当第一次见面她向我表达出好感的时候,我很是受宠若惊。 后来慢慢熟悉了,我也得知了她的一些事情。 心愿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被一个老太太收养了。 但就在半年前,听说那老太太精神失常疯掉了,很快就病死了, 现在这处房子就是老太太留给她的。 那阵子心愿常常郁郁寡欢,我就跟在她身边安慰开导她,也就是那阵子我们关系突飞能进,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心愿常说,我姓张,她也姓张,没准我们前世就是亲姐妹呢…… 慢悠悠地吃完晚饭后,我们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谈心,温暖的房间让我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安心,我还是向她隐瞒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她胆子很小,我一方面怕吓到她,另一方面我私心地害怕她一旦知道便不愿意再收留我,我俩一直聊到了十一点多,都困得不行准备回房睡觉。 简单收拾了一番,我刚刚躺在床上,「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的心愿看起来很慌张,她的语气有些愧疚: 「抱歉琳琳,我男友他突发阑尾炎进医院了,我要过去看看。这是给你准备的牛奶,你早些睡。」 说着,她将拿在手中的牛奶递给我便急匆匆地走了。 她一离开,整个房子里就剩下了我自己,我又开始感觉心里慌慌的, 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那两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事。 我不愿再多想,喝了牛奶便躺在床上睡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那对男女再一次拿刀指向了我,眼看刀子刺向了我的大动脉,我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过来。 原来是梦,一看时间才凌晨一点多。 没等我松一口气。 忽然,门口传开咔咔的开门声,我一个侧身,右手伸到枕头底下,握住了我睡前藏好的刀子,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我借着月光微微眯眼,看清了朝我走来的人——是心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连我最好的朋友也被代替了?」 我思绪很乱。 心愿很快就来到了我的床边。 我悄悄地用力握紧枕下的刀子,等待着她下一步的动作,但她只是站在床边看我,那炙热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她要一直看下去的时候,她伸出来右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生理上的排斥让我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她也一瞬间发现了我在装睡。 抚在我脸上的手瞬间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抽出枕底的尖刀快速向她刺去,她一个躲闪不及脸上瞬间被我划出一道血痕,我趁她松懈赶紧在床上弹跳起来,站到了地上。 我们两两对峙,谁都没有先动。 奇怪的是,我手里拿着刀子,而她赤手空拳,但她却丝毫不慌,我正疑惑着,一双手,毫无预兆地抓上了我的脚踝。 我被一把扯倒在地。 床底下慢慢爬出来一个人——是我的「父亲」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藏到了我的床底下,现在我也没时间思考这些, 我被毫无预兆地扯倒在地,这一下摔得不轻,我努力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而防身用的刀子也早在摔倒的那一刻就脱手了,没给我任何的思考时间,男人站定后在我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 我疼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放弃了抵抗,而心愿则捡起我掉落的刀子, 慢慢走向我。 c}N兔ez兔@故9!e事zl屋Y|]提7取9r本xjK文GE勿Ar私!自a搬jh-运I2> 一刀, 两刀, 三刀…… 岣夈但踉塗毰喭濆鏨誤懃錉呦沭癛蒧 整整八刀刺在我身上,我感觉不到疼,只有一阵阵的窒息感和疲惫, 就这样吧,我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7 「呼——」 是梦,又是梦, 强烈的窒息感还没有消退。 这梦真实得我不像话,我感到疲惫不堪,但幸运的是,昨夜一整夜相安无事,我摆脱那对诡异的「父母」了。 看了看手机,已经上午十点多了,稍稍平静了一会,我下床洗漱。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苍白又憔悴的脸,我没有遗传父母的黄黑皮,从小就白白净净的。 而现在,本就白净的脸更加毫无血色,宛如一个死了三天的女鬼, 我没有心情再多看,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来到了客厅,心愿还没有回来,我简单地吃了口早饭后决定出门逛逛。 终于摆脱了被追杀的阴影,即使自己状态不好,我也依旧想感受一下外面自由的空气。 这一逛,就到了下午三点,等我再次回家,心愿已经回来了,我一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心愿,她似乎一夜没睡,脸上布满了疲惫, 不知怎的,看见这张熟悉的脸,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个梦 心愿温柔的脸庞似乎在和梦里狰狞的样子重合。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异样,走到她的身边: 「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他没事。」心愿虚弱地朝我笑了笑 我又随意地关心了她几句,但她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我没太在意,只当她是太累了,叫她赶紧去休息。 晚上,我早早地做好了饭,正要去叫心愿起床吃饭,刚走到门口,却隐约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心愿努力地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什么叫我骗你,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我说过很快了……」 我隐约听见了这么几句没头没脑的话,正要在凝神仔细听时。 「谁?」 屋里传来一声惊呵。 「是我,心愿,睡醒了吗?我来叫你吃饭。」 我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偷听的事。 屋内又小声地嘀咕了几句,很快,心愿开门出来了,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阴冷,我暗暗安慰自己太过多疑。 简单吃了口饭,我俩没等说上几句话,心愿接了个电话,再次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临走前,她照例递给我一杯牛奶,嘱咐我睡前喝。 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我不由得对自己刚才的怀疑有些愧疚。 时间还早,回到屋内无所事事的我,拿出了「母亲」的手机,想要再找找线索,结果一打开母亲的微信就看见已经退出登录。 害怕打草惊蛇,我没敢再重新登录。 线索断了,我有些失望却也无能为力,身上的疲惫感袭来,喝了牛奶,我准备早早睡觉,养精蓄锐。 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忽然胃里一阵痉挛。 我起身快步跑到卫生间,很快,今天吃的东西就被我吐了个精光, 我浑身酸软地跪坐在马桶旁,胃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缓了一会,踉跄地走回房间在包里找出止疼药吃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8 这一觉,我依旧睡得不安稳。 梦里我被那对男女不停地按进冰冷的水池里,而心愿就在一旁得意地笑,面色狰狞又可怖,我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很快就惊醒过了。 「冷,好冷。」 难怪会做那种梦。 此时是盛夏,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但屋内的温度却好像已经是深秋,我被冻得双手都失去了知觉。 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屋内的空调被调成了 16℃,我赶紧拿起遥控器关闭空调: 「是谁?」 家里应该只有我自己? 「难道是心愿回来了? 「可她又为什么要……」 我有些惊疑不定,一瞬间心中闪过无数种猜测。 忽然,从客厅传开了开门声,心愿才刚刚回来。 听脚步不止她一个人,很快客厅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 他们似乎完全不担心会吵醒我,说话的声音很大: 「这小贱人被我们吵醒吧?」 「正好,醒了就直接杀了她。」 「怎么可能,牛奶里的安眠药够她睡到明天中午的了。」 最后一个说话的声音是心愿,而前两个赫然就是一直追杀我的男女, 刚刚才回暖的身子再次瑟瑟发抖,我忍住浑身的凉意,颤抖着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 男人粗生粗气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小妮子怎么还不死,她不是最胆小的嘛?」 「你确定她真的有抑郁症吗?」心愿问。 女人烦躁地反驳道: 「我怎么不确定,我可是她妈,从前年她就开始吃氟西汀,还背着我们偷偷吃怕我们担心呢。 「再说了,收养你那个死老太婆不就是这么被我们吓死的吗,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死只是早晚的事。」 心愿的情绪有些烦躁: 「尽快吧,嘉恒已经知道了,她再不死,死的就是我。」 男人: 「不然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养了她这么多年,也该到了,她报恩的时候了,一旦被警察发现了,所有责任由我来担。」 其余两人沉默了一会,女人,或者说是母亲率先快口道: 「最多半个月,她要是还不死,我们只能铤而走险了。行了,先睡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说到这,母亲的语气变得有些温柔。 谈话就此告一段落。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继续装睡的。 脑中不停的回忆着三人谈话的内容。 所以,这真是我的父母。 之所以行为怪异,只是因为想要吓唬本就精神衰弱的我,让我主动自杀。 难怪他们两次都是凌晨两点出现,三点就离开,我之前还以为是什么杀人规则,这一刻我才明白,一个小时已经是我身体的极限了。 他们不敢杀我,可当我无力反抗之后,他们还不杀我反而会令我生疑, 所以才弄了一个神秘的时间限制…… 还有收养心愿的老太太,很可能就是被他们这么弄死的,他们现在又要以同样的方式杀了我。 可是为什么,他们究竟想干嘛,我的父母为什么要帮着外人行凶杀人, 现在竟然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心愿嘴里的不是我死,她就要死又是什么意思。 我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我想冲上去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但我不能,此时撕破脸我必死无疑,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求生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这一夜我都在计划着之后的事…… 9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十点多才从屋里出来。 看见客厅里的心愿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心愿:「他好多了,阑尾炎不是什么大毛病,很快就能出院了。」 我:「你什么时候去医院,我在网上定了束花,我在你家住,你男朋友住院了我应该去探望一下,等会我和你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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