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他打翻在地,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他也有一把傻力气,按着颜海就打了起来。 “宁昭,你别磕瓜子了!过来帮忙啊!” “哦。”宁昭伸出脚,在胡黑三身上小小踢了一脚,就算是帮忙了。 颜海气的要命,将一肚子气都撒在了胡黑三身上,大声道:“鬼都没打过你颜大爷!我打死你!” 不过也是奇怪,看着两个人打的很凶,可是胡黑三的拳头一点都没有落到颜海身上,可是颜海的拳头却是实实在在打在了胡黑三的肉上。 大家只看着拳头乱飞,可是真要仔细看起来,颜海却是一点伤都没有。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就滚到了后面门边。 随后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这两个人影齐齐消失,不见踪影,再然后就是一阵痛呼。 原来两人掉井里去了。 还好这口井填了一半,两个人都没什么大碍,颜海趁机一脚将胡黑三踩在了脚下。 第285章 闹剧 天上落下来一点星光,井里也不是看不清楚。 颜海忽然记起来这井里出过一个女鬼,还有一只癞蛤蟆似的婴儿,忍不住抖了一下,大声道:“宁昭!放梯子下来啊!” 宁昭蹲在井边,道:“去拿了,等着。” 边说还边往下面扔了一把瓜子,让颜海慢慢等。 毕竟这醉今朝又不是什么工坊,哪里有那么快找到梯子。 颜海兜着瓜子,放开胡黑三。 他正想问胡黑三也磕不磕瓜子,忽然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胡黑三的腰间。 “你......这里有点东西。” 腰上有两只尖利的骨爪,像是什么野兽的爪子,扣在他的腰部两侧,深深掐进了肉里。 可是颜海一说,这两只爪子就转动了胡黑三的后背上,不见了踪影。 胡黑三也不觉得痛,鼻青脸肿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腰,什么东西也没有,不由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有什么东西也挡不住我的杀气,你等着,我明天再去找你算账。” 颜海道:“以前在醉今朝,有一个叫王秀的人也曾经这么跟我放过狠话。” 胡黑三不由道:“后来呢?” 颜海道:“后来他就死了。” 虽然是死在点石成金的手下,不是死在他的拳头下,不过殊途同归嘛。 胡黑三嗤笑一声:“就凭你!” 颜海道:“你不信拉倒,等你出去了你好好打听打听我颜少爷的名头。” 胡黑三道:“哼,今天我是舟车劳顿,状态不好,明天我们再来!” 颜海不说话了,因为他又看到那两只爪子爬上了胡黑三的肩膀,白骨在月光下泛着一圈青光,掐进了胡黑三的肩胛骨里,看着十分可怖。 可是胡黑三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颜海心知有异,默默躲到一旁磕瓜子,好不容易等人将梯子找到,立刻爬了上去。 “快走。” 他拉着宁昭和御步就跑,本来是要出醉今朝的,可是御步今天有任务,必须在这里睡上一晚,只能又折了回去。 胡黑三出了井,看颜海匆忙跑了,大声道:“知道怕了吧,这次我先饶了你!”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就都散去了。 颜海在屋子里跟他们说自己看到的异样。 “那个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我看着都疼,那小子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好没跑到我身上来。” 胡大痣小声道:“颜少爷,你不是看不到的吗,怎么突然看到了?” 宁昭道:“井中阴气重,再加上那口井出过事,看到也不奇怪,至于你说的爪子,是狼骨爪。” 颜海道:“狼?难怪光是两个爪子看着都那么锋利,我听说被狼搭了肩膀,千万不能回头,一回头,狼就会咬破你的喉咙。” 他的手顺势搭在了胡大痣的肩膀上。 胡大痣顿时觉得一阵阴风刮过,浑身僵硬,不敢回头,默默咽了下口水。 人吓人,吓死人啊。 御步道:“人和精怪之间常有仇恨之事,一般不会太过出格,不必理会。” 颜海一听说是小事,那狼骨爪也不会跑到自己身上来,松了口气,起身睡觉。 这边四个人好似死灰槁木,睡成一团,胡黑三那厢却是春意无边,鸳鸯衾被之中贴胸交股,快活似神仙。 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御步叫醒了宁昭和颜海出了醉今朝,只留下一个胡大痣会钞。 不到片刻,胡黑三也起来,翻荷包了帐,可是这一翻却掏了个空,别说银子,就连头上取下来的玉冠都不见了。 有人偷了他的银子! 他看向床上的女子,心道莫不是这女子藏了,当即将被子一掀,将女子脱的赤条条的搜寻一番,也没见到。 这女子还以为他是要来个回笼炮,正要款意相迎,没想到扑了个空,弄了个没脸。 可是醉今朝不是三笼胡同,不能骂人,她只能温声细语的问胡黑三出了什么事情。 胡黑三道:“我银子不见了,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你也看到的,怎么好好的不见了!” 女子心道这也是常有的事,有些人一到早上就翻脸不认人,假装银子丢了,不肯付钱,不过脸上还是十分客气:“是不是昨夜闹的太过,掉到哪里了,好好找一找吧。” 可是这银子却像长了翅膀一样,就是不见踪影,胡黑三又急又气,大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姓颜的,他昨天夜里来偷走了银子!” 那女子道:“客官,不是我要帮别人,实在是颜少爷家中金山银山,犯不着偷你这点银子啊。” “放屁!”胡黑三呸了一声,“他那是装的有钱,昨天在船上那个穷酸样,还偷我的东西吃,你们都叫他给骗了!一定是他拿了我的钱!我去找他去!” 他站起来就要走,这女子却温温柔柔的拦住了他。 “客官,那我这儿的钱可怎么办,要是没钱,我也不好交差。” 胡黑三道:“先赊着,我今天晚上来给你就是了。” 女子心道皮肉生意,从没听说过赊账的,还说颜少爷是装的有钱人,人家颜少爷来醉今朝,至少没赊账过。 他这是来了醉今朝,要是去了三笼胡同,早就叫人打给半死了。 “不如这样吧,你往家里递给信,拿着钱来接你?” 胡黑三道:“你以为我会差你这几个钱!” 他说着就往外面走,可是还没走出去,就见几个大汉堵住了门。 醉今朝是不会打客人的,也不会赶客人,不过办法有的是。 胡黑三连忙退了回去,怒火中烧,将颜海恨的死去活来,写了个条子让其中一个大汉回去拿钱。 女子看着那一手狗爬字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京城纨绔子弟多,别说狗爬字了,鸡爪疯似的字她都见过。 胡黑三好不容易出了醉今朝的门,又被阿翠好一通数落,当即便要去找颜海报仇。 他也是运气不好,要是颜海在家,他看到那高门大户就不会进去了,偏偏颜海在清水街宁昭的破宅子里,里面野草都有半人高,还有两只猫在墙头上溜达,一看就不是个有钱人的样子。 “颜海!你给我出来,把你胡爷爷的银子还来!” 颜海正在吃西瓜,见到胡黑三到了门口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就是墙头上的小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这叫声令人在大热天里直接感到了一股凉意,无端端的心惊肉跳。 胡黑三一个哆嗦,扬起手要打小白,骂道:“滚开,死猫!” 第286章 报恩 小白带着小好伙伴飞快的跑了。 颜海奇道:“还钱?还什么钱?昨天爷爷把你的肾打坏了?” 胡黑三道:“放屁,你偷了我的东西,害的我丢了那么大一个人,你不仅要把钱还给我,还得赔偿我的损失!” 胡大痣在一旁小声道:“这不可能,颜少爷偷你的东西?” 胡黑三道:“他就不能偷我的东西了?他难道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你们是一伙的,我懒得跟你们理论,总之把钱还给我!” 胡大痣道:“那人跟人能一样吗,就好像这铜钱,你是一文,颜少爷是一贯,钱倒是都是钱了,可这分量完全不一样嘛。” 胡黑三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贯,少在那里给我放屁,快点把钱给我,看看你们住的这破地方,我就知道你们是装的!” 这地方破的连修缮都没地方下手,只能推倒重来,就这样的破屋子,倒贴钱给他他都不住。 颜海挠头:“你先说说你钱是在哪里没的?” 胡黑三道:“醉今朝,除了你还有谁跟我有仇!” 颜海正要说话,就见宁昭从山上下来,衣服里包着一大包李子,又青又翠。 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也不擦,直接咔嚓一口,听着这声就叫人口里流酸水。 颜海嘴里顿时口水要包不住了,赶紧吃了口西瓜。 宁昭道:“来的是客,吃个李子吧。” 胡黑三捂着腮帮子:“不用了,我没这牙口,你们把钱还了,我这就走。” 他可不想跟这些穷酸打交道。 宁昭笑眯眯道:“钱嘛,自然是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 胡黑三道:“什么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了,就是你们拿了,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钱还我,就出去让大家评评理。” 颜海懒得跟他啰嗦,道:“你丢了多少,我给你,你别在这里呱噪,烦人的很。” 胡黑三心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就怕我说出来了你付不起,干脆往大了说,反正也是死无对证。 “三百两,再加上丢了一个玉冠,那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 颜海大手一挥:“大痣,你带他去我家账房支银子,就说我欠的。” 颜家的账房对于颜少爷在外面挂账的行为,十分熟稔。 胡大痣鄙夷的看了一眼胡黑三,道:“走吧。” 胡黑三狐疑的看颜海:“你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胡大痣哼了一声:“耍什么花招,你刚来京城的吧,走吧走吧,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 他拽着胡黑三出去。 颜海打了个哈欠,抓了个李子吃,刚咬一口就酸的一个激灵,浑身都抖了一遍。 这酸爽,还真不是一般的牙口能受得了的。 不过吃下去之后又觉得还可以,挺想仔细再回味一下。 他又吃了一口,道:“御步最近好大的火气,今天早上我碰到他,想叫他一起去吃个肉饼,他调头就走,好像看到我跟看到了瘟疫一样。” 宁昭也吃的直吸溜口水:“可能是不想付账。” 毕竟卖肉饼的地方不能挂账,就颜海那个肚肠,一吃就是一炉,能不跑吗。 他们两人对外面的风言风语毫不在意,以己度人,觉得御步也不会为了这等小事而烦恼。 御步自然不会管其他人的流言,他苦恼的是家中众人的想法,只能躲着点颜海和宁昭,免得一个不留神,家里将他打包送给宁昭了。 宁昭和颜海消灭了一整盆李子,将牙都酸倒了,这个时候小树竟然送来了一盆子杨梅。 颜海一张嘴,口水就吸溜不住,漏了出来。 小树道:“颜少爷很喜欢吃杨梅吗?” 颜海连忙摇头:“我那是酸的。” 小树道:“啊,这杨梅是野生的,不酸,我已经尝过了。” 颜海尝了一个,道:“还真是不怎么酸,好吃。” 小树送了杨梅走,颜海和宁昭又吃了一篮子杨梅,这杨梅其实也只是比李子甜上那么一点,酸还是酸,两个人吃完之后,发现连西瓜都要咬不动了。 偏偏胡大痣回来的时候,也没空着手,还提了许多吃食,买了扒鸡和烧鹅。 颜海很想吃,可是牙齿连豆腐都咬不动了,只能默默的咽口水。 胡大痣心中奇怪,怎么今日都这么食欲不振,难不成是被外面的谣言所困扰? 他想了想,决定说点其他的让两位少爷心情好一点。 “颜少爷,你是不知道,我领着那个胡黑三去府上,我还没说话呢,那胡黑三一看这么大的大门,就吓傻了,进去支了银子出来,他就拉着我问东问西,还问颜少爷这么有钱,为什么住在这院子里。” 颜海用门牙撕鸡腿吃,边吃边道:“他别来找我麻烦就行了。” 胡大痣道:“不过这个胡黑三,我看他那做派,倒像是突然暴富起来的,我问他是做的什么生意,他也不说,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这人暴富起来竟然还有一段故事在里面。” 颜海连忙道:“什么故事?” 胡大痣道:“鬼市街胡黑三一个同乡,说这事情他们那里没有不知道的,这胡黑三啊,是妖怪报恩,送了他一座金山。” “一座金山!”颜海手里的鸡腿都掉了,“是哪里的妖怪,现在还需要帮忙吗,出人还是出力?” 胡大痣:“......颜少爷,要不咱们去狐狸山和月河碰碰运气?” 宁昭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道:“别做梦,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妖怪报恩不一定,报仇那是一定的。” 妖怪又不是傻子,一天到晚的受伤求人救命,别说报恩了,搞不好一口就把人的脑袋给嚼了。 胡大痣连忙熄了心思,又开始说胡黑三的事情。 “都说胡黑三是上山砍柴的时候,救了一只被落石砸了的狼,给狼挪开了一块人高的石头,后来那狼回来报恩,就送来了石头那么大的一块金子,他们村子里的人,都看到过那头灰狼,不怎么怕人。” 颜海比划了一下金子的分量,虽然不是一座金山,但是一块人高的金子,那也够吃几辈子了。 他啧了一声。 这都是命啊。 胡大痣也忍不住感慨:“我怎么就没遇到这样的好事,我要是碰到了那金山就是我的了。” 宁昭道:“你要是碰到了,那石头你也挪不动。” 胡大痣:“......” 颜海道:“我能挪动啊,我请人几下就挪动了。” 宁昭:“你会直接把狼给烤了。” 颜海:“......” 第287章 讨厌 宁昭无情的打碎了这两人的白日梦。 颜海道:“难怪有一只狼爪子扣在他身上,那不就是说那头狼已经死了?” 宁昭点头。 颜海又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两只狼骨爪,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狼骨乌青,而且深深的掐进了胡黑三的肉里,不像是报恩,倒像是报仇。 可要是报仇,好像胡黑三又没什么损失。 他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倒是是报恩还是报仇。 “算了算了,管他有没有金山呢,我去睡觉,牙疼。” 宁昭也觉得牙疼,站起来道:“我也去睡觉。” 夜晚太短,白天就犯困,两个人藏在山里的树下,睡了个天翻地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牙更酸了。 两个人饥肠辘辘,牙齿用不上,只能喝水。 颜海觉得还是回家去,让厨子炖点肉算了,没牙的老太太都能吃的那种。 宁昭拒绝了他的邀请,继续躺尸。 颜海出了清水街,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天还没黑,他走了两步,忽然觉得狼爪子挺酷,转头去了银匠那里。 银匠那里还没关门,见了颜海便笑道:“颜少爷来了,是要打点什么?” 这银匠还是御步打银蟾的地方,上次银蟾断了条腿,颜海也是拿过来接的。 不过现在他的银蟾也到御步手里去了,不知道御步掉了没有。 他想到这里,连忙道:“你给我打一只三足银蟾,打好了去我家账房那里支银子。” 银匠道:“没问题,三五天的功夫就做好了。” 颜海道:“我还想打一个小的狼骨头爪子,挂在腰上,威风,不,打一对。” 银匠道:“颜少爷莫非是听了狼报恩的消息,要打一对挂着玩?” 颜海点头。 京城里出名的人物都是些熟人,醉今朝来了个企图赖账的人物,肯定已经传开了。 银匠道:“我这儿还真有一对现成的。” 他拿出来一对银子打的狼骨爪,骨节分明,做的十分逼真,就连指甲尖,都十分锋利。 颜海奇道:“你怎么会打这个?” 银匠道:“这是赌场老板定的,说是用来勾床帐子的,还有几天才交账,我再给他打一对。” 颜海拎过狼爪子,心道这要是用来勾床帐子,晚上估计都会睡不好,看来这位赌场老板才是真正的恶霸。 他挂在腰上,观赏片刻,道:“不错,威风的很,我玩几天。” 就是爪子太利,走路的时候要小心,不然晃动起来,容易勾着小小海。 银匠道:“能不威风吗,这看着都渗人。” “我拿走了,你跟银蟾一起去结账。” “行,颜少爷慢走。” 颜海慢腾腾的走了,这么一晃悠,天都黑了,四周也没了行人,他走到桥上停了下来,看着小白跟一只黑猫舔来舔去,小白还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当看到他腰间的狼骨爪的时候,圆溜溜的眼睛里莫名鄙夷。 它要是个人,估计都能出现宁昭看颜海时常用的眼神。 包容智障的眼神。 颜海冲着它龇牙:“你还不回去,明天我们就吃猫肉你信不信。” 小白懒洋洋的叫了一声,领着小黑优雅离开。 颜海正要继续回家去,忽然就听到小白一声凄厉的叫声,惊的各家的猫狗都跟着叫了起来。 一时间寂静的夜晚热闹起来,小白依旧在不屈不挠的叫着。 “小白!” 颜海暗道不好,不会是要人要对小白做什么吧! 他拔腿便跑,刚跑了两步就痛呼一声,连忙捏着两个狼爪子,小步跑了起来。 小白一步步退了回来,对面是个壮实的姑娘,正皱着眉头看小白。 “死猫,瞎叫唤什么!” 颜海听着这声音耳熟,仔细一看,不是船上那个叫阿翠的姑娘吗? 小白又尖利的叫了一声。 颜海道:“小白,过来。” 小白用鼻子喷气,认为颜海的战斗力不值一提,带着小黑飞檐走壁的跑了。 阿翠松了口气,见了颜海立刻露出一个笑容,跑了过来。 “颜少爷,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昨天你和朋友还坐了我们的船呢。” 颜海看她浑圆的身躯要扑到自己怀里似的,连忙躲开:“原来是阿翠姑娘。” 阿翠羞涩的跺脚:“讨厌,谁要你记得人家啦,人家还没有成亲,你可不许瞎惦记。” 颜海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连忙道:“是、是,我不记得了。” 阿翠羞涩道:“讨厌,天黑了,人家害怕,颜少爷送送我嘛。” 颜海看她壮实的身体,一个拳头能将京城里的地痞打翻,而且长相也颇为安全,用不着害怕。 再说阿翠看他的眼神,好像他是一块肥肉一般。 太可怕了。 他连忙后退两步:“不好意思,我爹找我,你自己回去吧,很快就到。” 阿翠见他要走,一把拉住他‘娇嗔’起来:“颜少爷,送送人家啦。” 她一边用蛮力去拉颜海,一边想着自己大哥胡黑三说的话。 这颜少爷家里巨富,而且没有兄弟,只有他一个,要是能嫁过去,那就真的成了金凤凰了。 要是颜海不乐意,她还能霸王硬上弓。 颜海被她揪着,急道:“你快松手,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女鬼我都打过。” 阿翠已经快把他搂到怀里去了。 而且她脑袋上戴满了花里胡哨的簪子,各种花片尖头,扎的颜海脸生疼。 他猛的推开阿翠,惊慌失措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非礼了!” 太生猛了,他都怀疑是不是阿翠搬起石头砸了灰狼,胡黑三再去救命。 或者是那灰狼本来不想报恩,可是阿翠勒住灰狼的脖子,说要是不送一块人高的金子来,就要扭断它的脖子。 “颜少爷,你真讨厌。”阿翠一跺脚,这一座小木桥都震动了一下。 颜海咽下口水,急中生智,将腰间的两个狼骨爪子抓在了手里,举在自己面前。 “你、你再这样我就要自卫了!” 夜色下,银色的狼爪寒气森森,活像是要将人的眼睛珠子挖出来一般。 颜海本来只是要吓唬一下阿翠,可是阿翠看着这一对狼爪,忽然脸色青白,血色瞬间退去,人也往后面退了两步。 “你、你别过来。”她惊慌失措的看着颜海。 颜海松了口气,道:“你也别过来,站那里别动,我先走。” 他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怕阿翠追了上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一回头,手里的两只狼爪子也跟着回了头。 夜色下,人的影子狰狞起来,带着邪恶的爪子,要将人扑杀。 第288章 见死不救 “别过来!” 阿翠厉声尖叫,猛的往后退去,颜海一瞬间从香饽饽成了毒虫猛兽。 颜海看她神色不对,哪里还有之前的生猛,活像是见了鬼,也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四周什么都没有。 不对! 他忽然看到一对狼骨爪出现在阿翠的腰上,深深掐进了她的肉里。 “你、你的腰上......”颜海指了指阿翠的腰间。 小翠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而是惊骇的看着颜海手里的假狼骨爪,在她眼中,颜海也只剩下一团黑影,那张脸变成了一张毛茸茸的狼脸,尖脸獠牙,挥舞着向自己扑来。 她尖叫一声,转身要逃,可是脚下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河道里。 颜海先是一愣,随后回过神来,连忙奔到桥边去看,就见阿翠吃了水,正在奋力挣扎,一边大声喊救命。 这河是从护城河流出来的一条水,不宽,也没有浪,但是却很深,是能够吃住战船的,如果不会水,恐怕要遭。 颜海看阿翠的姿势,应该是会水,可是不知为何,就是一直往下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拉着她一般。 颜海解下腰带,大声道:“你抓住我的腰带,我拉你上来。” 他将腰带往下扔,阿翠立刻抓住了这一根救命绳。 颜海用尽力气去拉,腰带却纹丝未动,好像阿翠是一座山。 阿翠自己也在扑腾,时不时的能往上蹿一下,颜海看着她浮出水面的时候,一对乌青的狼爪在她肩膀上,狠狠扣进了肉里,死命往下按。 水中黑影沉沉,将阿翠团团围住。 颜海心急如焚,大声叫人救命,很快就有屋子的灯点亮了,出来了几个男子,一看颜海和阿翠的情形,都惊了一跳,连忙上前帮忙救人。 腰带禁不住拉扯,噗嗤一声断了,有会水的人跳了下去,却始终无法游到阿翠身边。 于是又有人解了裤腰带,往下扔去。 颜海看着那一对狼骨爪心急如焚,可是其他人却看不到,可是按宁昭的话来说,别人都看的到他都不一定能看到,怎么会他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 他忽然想到出门之前,宁昭溅了几滴水在他眼睛上。 难道宁昭知道他会遇到阿翠? 那宁昭是不是也在这里? 他连忙四处找寻,可是并没有看到宁昭的身影,慌乱之中,他只能叫了一声:“宁昭,你在不在,快来救人啊!” 宁昭在,黑雾沉沉,将她包裹在暗夜之中,她的身边还有乾阳。 乾阳并不畏惧黑暗,他看着水中挣扎的人影,道:“宁大师不去救人吗?” 宁昭冷眼旁观:“关我何事。” 乾阳道:“那了鹤呢,他应该也不关你的事,而且他还是个活人,可是你却插手阴阳之事,将他的魂魄带走,如果我算的没错,他的阳寿还没尽。” 掌管阴阳之人,最忌讳的是不公正,如果任意决定他人生死,这世上岂不是乱了套。 宁昭道:“我插手阴阳之事,你应该很高兴才对。” 乾阳确实高兴。 不过这高兴不能长久,他还是不知道宁昭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以为宁昭收拾了鹤,已经有了活人的心思,所以特意跟来,看她会不会出手相助,可是现在她却站在这里,连颜海的呼喊声也置之不理。 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去收拾了鹤?”乾阳还是问出了口。 宁昭道:“与你无关。” 其实很简单,阴阳交界是她的地方,了鹤不该带走一艘鬼船。 那是她的地盘,她的东西,怎么不打招呼就拿走了呢,虽然打了招呼也不能拿走。 这个阿翠什么也不是,哪怕颜海喊破了喉咙,她也不会动一动手指头。 乾阳还在琢磨宁昭,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蛛丝马迹,可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么能捉摸的透。 没有任何收获,宁昭就像深渊,纵使有情绪,也已经在黑暗中层层过滤,浮上来的是她想让别人看到的。 既然琢磨不透,那就不去想。 乾阳想了点别的事情。 宁昭道:“你是在想要怎么去阴阳交界生事,好让我多多插手阴阳之事吧。” 乾阳的心思,她一猜一个准。 “哪里,你的地盘,我不会去叨扰。”乾阳说的十分诚恳。 宁昭笑了笑,并不拆穿他,道:“白长生很难缠吧。” 白长生就在不远处的地方站着,鬼皮斑包裹着他的魂魄,让他得以存活。 乾阳冷笑一声。 白长生在跟宁昭作对的时候,就难缠的很,更何况现在得了宁昭的助力,杀也杀不死,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他的目标始终如一,就是要活着,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都要活下去,要跟他们这些天生的不老不死的人一样。 而他现在认定乾阳不能再让他这么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便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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