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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 两个人都知道他是跟宁昭混的,依言点头。 八个人在何期的带领下,一一进入山洞,洞口狭窄,像个面口袋,只能一个个进去,颜海三人手拉着手走在最后面。 不到片刻,何期就停了下来,众人打着灯笼仔细一看,山洞内水声滴答,是有水滴从岩缝里滴下来,滴落在地上,地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没劲透了,还不如一起去醉今朝。” “走吧走吧。” 山洞里面确实空荡荡的,连一个可以吓人的白骨都没有。 “等等,”何期忽然叫住大家,从一个裂开的岩缝里掏出一个木盘来,“你们看这个,这是什么?” 黑暗中不知是哪个人道:“是扶乩用的木盘,里面应该还有一根桃木树杈。” “谁帮我照着点。”何期弯腰往岩缝里看。 两个人上前将灯笼递过去照着,里面竟然真的还有一根桃树树杈。 “不是吧,谁在这地方扶乩啊。”傅元十分无语。 何其道:“要不我们也来玩一把,听说扶乩就是要晚上,特别的灵。” “不要了吧,怪可怕的。” “是啊。” 何其道:“怕什么,我们八个人,我扶笔做正鸾,傅元你做副鸾,还有颜海,你跟你弟做唱生,那个闵行,你不是秀才吗,你跟张弟做记录。” 傅元道:“行啊,正好凑齐三才,还有两个怎么办?” 扶乩需要六个人,称之为三才。 “那就多两个副鸾扶笔。”何期十分果断。 “可以。” 颜远山拽了一把颜海,指了指自己的嘴。 要做唱生就必须开口说话。 颜海嗯了一声,道:“没事,小白在呢。” 八盏灯放在地上,照亮木盘,里面洒上黄土,四个人扶上了桃木树杈,立在木盘之上。 小白跳到木盘旁边,并没有叫,而是围着木盘转了几个圈,翘起尾巴蹲在一旁。 颜海是唱生,看四人扶好之后,拉了拉颜远山。 颜远山不敢开口。 颜海记得宁昭所说的只要是规矩,就必须要遵守,低声道:“你是唱生,不开口会被惩罚的。” 颜远山打了个哆嗦,差点哭出来,战战兢兢的和颜海开了口。 “世有紫姑神,恭请降人世,请占众生愿,插笔有物凭,若能得所愿,酒食随所需,世有紫姑神,恭请降人世,神鬼共发占,得偿人所愿。” 唱生唱毕,正鸾提笔,副鸾扶持。 忽然寒风四起,地上七盏灯笼齐齐熄灭,只留下一盏照着木盘和笔。 温度骤然下降,八个人心里咯噔一下,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小白凄厉的喵了一声,寒意稍减。 颜远山差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黑暗令人窒息,就在每个人的心都悬起的时候,桃木笔忽然动了。 “咯吱”一声,笔落在沙盘上。 闵行是记录者,盯着木盘,背上全是冷汗。 第137章 扶乩2 正鸾何期双眼紧闭,额头上也都是冷汗。 黑暗的山洞中,死一般的寂静。 “请问何事?” 何期口中所发出的,已经不是他的声音了,而是女子的声音。 精灵一般的声音,从一个高大粗糙的口中说出来,不必看,也让人毛骨悚然。 四个副鸾惊的差点松手。 扶乩这件事情,他们玩的不多,但也不是没玩过,正鸾一般都是充数的,没有人真的成为过鸾童。 可是现在,分明是紫姑上身了啊! 还不一定是紫姑,扶乩是鬼神共占,这小牛山,谁知道会请出什么东西来。 如果现在有火光,一定能看到每个人脸上惊恐的神情。 “不要松手,问啊!我告诉你们,开始了就必须做完,我跟着宁大师在圣陵的时候,迁坟前旗杆折断,御大人都把仪式做完了的!”颜海急的冒汗,瞪他们一眼,“恭请紫姑,下仆求问,占卜所愿,笔有所凭。” 一听连阴阳司都不敢中途中断仪式,都不敢松手,死死抓着桃木,差点把桃木都捏断了。 傅元牙齿打架,哆哆嗦嗦的开了口:“请占学业。” 话音一落,他们手中的笔就迅速移动起来,在木盘之中咯咯作响,刺着每一个人的耳朵。 闵行紧张的咽下口水,和跟他一起做记录的张弟紧紧盯着木盘。 等到笔停下,闵行和张弟磕磕巴巴的念了出来。 没有纸笔,只能念出来。 “如梦幻泡影。” 颜海紧张的看一眼小白,见它眼睛碧绿,浑身猫毛倒立,就知道大事不好,只能继续开口。 “所问已答,恭送紫姑神,所问已答,恭送紫姑神。” 可是何期一动不动,还是牢牢抓着笔,四个副鸾浑身都是冷汗,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松手。 一旦松手,紫姑神就送不走了。 何期继续发问:“请问何事?” 依旧是女子的声音,一重接一重。 傅元不能再问,他身边的副鸾没有一个敢开口,黑暗里气息越来越冷,寒风瑟瑟。 似乎是紫姑神即将发怒。 颜海连忙冲了上去,一把捏住桃木,道:“请问钱财。” 桃木再次落下,“咯咯”的响声响起。 闵行仔细看着,写完之后立刻报了出来:“堆金积玉。” 颜海这下也不能松开桃木了,一边扶着桃木一边和颜远山唱到:“所问已答,恭送紫姑神,所问已答,恭送紫姑神。” 何期还是没有松手,阴沉沉的粗糙脸,开口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所问何事。” 还问! 颜远生“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还有一个也不甘示弱,晕了过去。 颜海瞪着一个副鸾,那副鸾涕泪横飞,飞快的开口:“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闵行和张弟看着木盘,笔正要动,颜海忽然惊呼一声。 “撒手撒手,快撒手!” “不是你不让撒手的吗!” “有鬼,有鬼!” 随着颜海一声怒吼,白猫冲着黑暗之中一声尖叫,扑到了颜海身边。 “鬼!哪里有鬼!” 众人急忙撒手,唯独何期还呆愣在原地,手里抓着桃木枝。 傅元包着眼泪,拎起灯就往颜海脸上照:“鬼在哪里,哪里有鬼,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颜海就着火光把地下的颜长山抓了起来背在背上,哆嗦道:“这里有九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傅元拎着灯一个一个的照过去,惊道:“没啊,就是我们八个,哪里来的九个人!” 颜海急道:“那刚才扶乩的时候,怎么多出来一只手!” 傅元手里的灯笼一晃,道:“不、不会吧,那不是你的手吗,明明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感觉自己也马上就要晕过去。 好像在颜海的手扶上去之前,就有六只手,一个正鸾,四个副鸾,应该是五只手! 山洞里有鬼! 这个认知让他们都差点尿裤子了。 闵行看着颜海,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行人中间,也只有颜海接触过阴阳之事,虽然在宁昭那里不够看,可是在他们眼里,现在就是唯一能够救命的人。 颜海看了一眼洞口,道:“小白带路,我们出去。” 白猫喵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颜海接过傅元手里的灯,道:“你背着何期,一起走,不要说话,不要回头,要是走散了,就各自下山,要是遇到鬼打墙,就撒童子尿。” 傅元带着哭腔道:“可是我没有童子尿啊。” “那你就找个有童子尿的人一起,走。” 颜海背着颜远山,他身后是闵行,八个人串成一个长条串,跟着白猫往外面一起走。 走出洞口,外面竟然还是深夜,桃花树桃花累累,一幅马上要遭雷劈的老样。 出了山洞,大家总算是松了口气,就在这时,傅元忽然道:“张弟,你走我后面没事,你老摸我屁股干嘛!” 他被摸的火大,又背着何期,忘了颜海的嘱咐,直接开口。 张弟唯唯诺诺道:“没有,我没摸你。” “你还说没摸!”傅元又急又气,“又摸!” “我真没,我手在这里啊!”张弟的手自从刚才就一直举着,根本没有放下来过。 一阵寒风吹过,带来一阵咯咯的笑声,是扶乩时的声音。 “啊!” 众人再也忍不住,一阵尖叫,拼命往下跑。 颜海一边跑一边给自己加油,认为自己跟宁昭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这简直就是小场面! 小事小事。 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小事了。 他又绕回了桃花树旁边。 除了背上的人,连闵行都跟他失散了,小白瞪着眼睛四处张望,风里都是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桃花忽然落下,落再他的头上,就这么轻一片落花,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像是要将他碾成肉泥。 “去你妈的!我可不怕你,有种你就出来跟我正面干,老子把你脑浆子都打出来!” 风中笑声依旧,似乎在嘲笑他。 小白跳了上来,一口将桃花花瓣叼了下去。 “呼,”颜海松了口气,解开裤腰带就要撒尿,裤子脱了半截,忽然觉得屁股上一凉,竟然有了一种被人摸了的感觉。 “我日你仙人!” 颜海一滴童子尿也撒不出来了,飞快提起裤子,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大色鬼! “我去你大爷,宁昭都没摸过我屁股,你算哪根葱!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片笑声。 “谁是宁昭?” 女子的声音十分好奇。 颜海大声道:“是你祖宗!” 忽然又是一阵大风,吹落花朵,将颜海裹住,往泥土里带去。 第138章 阴阳颠倒 颜海醒来的时候,还在小牛山,地上一张空白符纸变成了黑色,一碰就散开了。 天蒙蒙亮,桃花只是桃花,没有笑声,也没有人在摸他,颜远山躺在一旁,小白趴在他肚子上睡觉。 “醒了?” “宁昭!” 颜海惊喜地扑了过去,一把搂住她,“吓死我了!你终于来了,其他人呢!” 宁昭十分嫌弃的推开他,道“都回去了,就你们两个还在这里躺着呢。” “女鬼呢?”颜海连忙回头去看那个山洞。 昨天夜里的恐怖似乎都不在了,日光驱散了一切黑暗,所有事情都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没看见,去别的地方了吧,给你的符咒又没用了,你怎么这么费东西!回去,把他弄起来。” 三个人一只猫一起下山,送完颜远山回去,宁昭和颜海就去了食宝记,一共吃了十碗牛肉面。 七碗都是颜海吃的。 他吃饱了才舒服的打了个嗝,脑子开始转动,昨天夜里的害怕抛之脑后,管起了闲事:“白长生来找你干嘛?” “认输投降。”宁昭认为他主动讲和跟投降也没什么区别。 颜海一脸的不相信:“你信他?他一肚子坏水,坏的流油,指不定在背后搞什么鬼,我看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宁昭心中也是如此想,尤其是白长生手中的东西,她一时间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没有人教过她......真的没有人教过? 宁昭一时间觉得记忆模糊,不知道自己因何而认字,在到处晃荡听墙角的时候,她脑子里就已经塞满了东西。 是谁把这些东西塞到她脑子里的? 莫非她不是天生天养的? 呸!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立刻被她抛到了脑后,天生天养多酷,多有面子,她就是天造的神,就是阎王,整个阴间都是她的地盘。 颜海回到宁昭的破屋子里,接了一杯冷水捧着慢慢喝,喝完了就抢占了宁昭的床,睡起了大觉。 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 两个人挨着头睡的天翻地覆,直到有人进来,才醒来。 “宁大师在吗?” 颜海伸了个懒腰,道:“在。” 他拉着睡眼惺忪的宁昭出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口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衣裳浆洗的很干净,人也收拾的很精神,头上包着一块帕子。 她手里抱着一个大篮子,里面放满了洗干净的荸荠,紫黑色的皮泛着日光,不用削开也知道里面有多清脆可口。 “我是,找我什么事?” 宁昭让她坐下。 妇人连忙将一篮子水淋淋的荸荠放在桌上,也不坐,站着道:“我夫家姓周,人都称我周二嫂,家里最近出了事,想请宁大师帮个忙,我找了好多人都不答应我,大家都说宁大师年轻有为,请宁大师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颜海伸手去拿荸荠,被宁昭打了手,委屈的收了回去,道:“宁昭,你不去啊。” 宁昭道:“你急什么,放这儿不许动,等我们回来再吃。” 颜海哀嚎一声应了,将心思转移到了来人身上:“周二嫂,是什么事情啊?” “我家闹鬼。” 周二嫂小心翼翼说了一句。 她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宁昭和颜海,见他们两人都没有异样,似乎有鬼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才说了下去。 周二嫂是狐狸山旁的村人,七天前,她跟丈夫周老二一起去山里背柴火,可是忽然遇到了山洪,两个人立刻就被冲散了。 周老二拖着她,让她死死抱着一块石头,足足抱了一天,才脱了险,可是她丈夫却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 她鞋子也没了,浑身都痛,又在下游岸边找了周二大半天,想到家里还有两个不大的孩子,才忍着悲痛回到了家里。 可是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已经办了丧事,周老二的尸体被人找到抬了回来,因为家中无钱,已经草草葬了。 她抱着两个孩子痛哭一场,想要打起精神来过日子,可是却发现周老二回来了。 他成了鬼,回到家里,就跟活人一样,照常吃饭,照常睡觉,只是不出门,也不许两个孩子出门。 可是两个孩子脸色越来越不好,不过两三天就已经瘦了不少,连精神都不济了。 她想着家里两个孩子,只能偷偷出了门,去了普陀寺,普陀寺的僧人也不搭理她,想去求阴阳司,可是连阴阳司的门都进不去,最后只能连夜挖了荸荠给宁昭送来,想求宁昭帮忙。 “要不是家里有孩子,哪怕他是鬼呢,我也就跟他过了,可是孩子遭不住啊,我也是没办法。” 周二嫂说着,抹了一把眼泪。 颜海打断她:“你们为什么都能看见他,他可是鬼啊?” 宁昭道:“这没什么,有一些鬼执念很重,家人是能看到的。” “哦,”颜海道:“那今天岂不是正好头七?” 周二嫂道:“是,今天正好头七。” 宁昭想了想,道:“去看看吧,难为你一片心意。” 她站起来,让周大嫂在前面带路,走了两步,颜海忽然道:“宁昭,米怎么撒地上了?” 地上有零星几粒糯米。 周二嫂连忙道:“对不住,是我带进来的,我在家里门口撒了糯米,想让我男人进不来,可是也没有用。” 颜海哦了一声,跟着出了门。 出一趟门挺远,颜海要去牵马,宁昭却叫了马车,舒舒服服的到了月河,再走路途崎岖,马车过不去了,三人便下车徒步过去,此时已经时晚霞遍布,炊烟淼淼之时。 “宁大师,就是那里。” 周二嫂指了指村子里一家还挂着白布的瓦房,因为今天是头七,门外烧着不少纸钱。 门口无言下隔一尺立着一根竹竿,一根贴一张纸钱。 “我不在家,累着两个孩子了,还要出来烧纸钱。” 周二嫂十分心疼,门开着,便领着他们两个走了进去。 门口铺着糯米,在往里面走,屋角一个瓦罐里装着三个煮熟的鸡蛋,两个孩子已经按照习俗在屋子里躲避着睡了。 堂屋里一名男子坐着,在那里用竹子制天梯。 他抬头看到周二嫂和两个生人进来,连忙道:“你去哪里了,怎么带着生人回来了。” “他们,他们是......”周二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介绍宁昭两人。 宁昭上前一步,道:“我们是来驱鬼的。” 周老二神色一变,道:“不用,我们家里没有鬼,不用驱鬼!” 宁昭道:“人鬼殊途,还是分开比较好。” “说了没有鬼!”周老二拿着柴刀站起来,“出去,都给我出去!” 宁昭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冷冷道:“头七过了就算了,难道还要过到末七去!” “滚开,没有鬼,这家里哪里有鬼!” 颜海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家里不像是有鬼的样子。 第139章 扶乩3 周老二拿着柴刀,非要将宁昭和颜海赶出去不可。 宁昭看一眼周二嫂,道:“周二嫂,你进屋子里呆着吧。” 周二嫂连忙点头进去,宁昭弹指一挥,将内外分开成两半,外面说话里面听不到。 普通人看不到这一道黑气。 “周老二,活人跟死人呆久了,可是会死的,你知道吗?” 宁昭带着颜海坐在小马扎上,心平气和的开始跟周老二讲道理。 颜海低声道:“你什么时候怎么还跟鬼讲起道理来了。” 周老二大声道:“我说了这里没鬼!没有鬼!” 颜海连忙缩起脖子,心道你当然不认了。 宁昭看着那一架天梯,道:“你用竹竿将她带回来的?” 周老二听了她的话忽然两眼一红,忍住泪,道:“你看出来了?” 颜海道:“看出来什么了?” 宁昭道:“死的不是周老二,而是周二嫂。” “什么?”颜海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宁昭,忽然想起来一些蛛丝马迹。 宁昭不让他吃荸荠,这么远的路,就算周二嫂踩着糯米,也不可能带到宁昭家里去,只能说她根本就不是走过去的,而是从鬼道中过去的。 而且她不在家,两个精神不济的孩子又怎么会烧纸钱撑竹竿呢。 他以为周老二是鬼,没有细想,仔细一想才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周老二失声哭了起来:“大师,就不能让她呆着吗,那天山洪来了,她顶着我的脚,让我抱在石头上,我要去拉她的时候,她却被冲走了,我找啊找,终于找到了人,用竹竿将她牵了回来。” “可是她为什么说是你......”颜海小声问道。 宁昭道:“因为她不理解家中所发生的事,所以为自己编造的幻象。” 周老二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宁昭面前:“大师,求求你让她在跟我们呆一阵吧,家里不能离了她啊,两个孩子也要娘,要不然把我的寿命给她,我去死,大师!” 他涕泪横流,看着心酸。 颜海道:“你们家倒是有意思,她舍不得家里所以跟着你回来了,你舍不得她,宁愿让鬼住家里。” 周老二跪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 宁昭掏出两张符咒,道:“你烧了给两个孩子喝下,末七之后她会离开。” “谢谢,谢谢大师。”周老二接过符,又狠狠磕了几个头。 出了这一家的门,颜海都觉得十分神奇,竟然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 两个人回到京城,颜海拉着宁昭去鬼市街吃宵夜,结果还没进大门,就被胡大痣拦住了。 “两位少爷,总算是找到你们了,颜少爷的堂弟正找你们。” 颜海奇道:“他找我们干嘛,吓坏了要请宁昭压惊啊!” 胡大痣道:“不清楚,看样子是吓坏了,坐在院子里不走,非要等到你们不可。” 颜海道:“那就让他等着吧,你先回去,我跟宁昭去吃一碗。” 胡大痣连忙拦住他们两个的脚步,道:“不行啊颜少爷,院子里荒,我呆着都害怕,小白再叫两声,我怕把人吓死在里面,两位少爷要吃什么,我去买。” “行吧,”颜海想想颜远山的老鼠胆子,在宁昭阴森森的地盘里,到了晚上什么声音都没有,“卤的牛肉切一斤回去,其他的你看着买,还有银子吗?” “有有有。” 胡大痣一个人花剩下的银子,依着他到处混吃混喝的性格,且能花个一年半载。 宁昭和颜海兴致缺缺的回去,一进门,颜远山立刻扑了过来,哭道:“哥,你总算来了!” 这个怂货带着四个小厮,还吓的浑身发颤,小白看到宁昭进来,喵了一声,颜远山又是一个哆嗦,死死抓住了颜海。 “哥,救命啊哥!” 他两眼发黑,抖似乎不止是跟这荒芜的院子有关,小白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蹲屋顶上去了。 宁昭拍了拍他,道:“不用怕,坐下慢慢说。” 桌上一篮子荸荠已经化成了泥土。 宁昭一拍,手上冰凉,呼吸微弱脸色煞白,颜远山差点晕过去。 “你是宁、宁大师?” 颜海让他坐下,道:“你带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你越是怕,鬼就越是喜欢你。” 宁昭笑了一声,听着他言传身教。 颜远山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好不容易止住了哆嗦,一句话就打断了颜海。 “哥,何期死了。” “什么!” 颜海猛的瞪大了眼睛。 “他身强力壮的怎么死了!不会是昨天晚上他没下山吧!不会啊,早上我们下山的时候不是还相互报了信吗?连闵行那个招鬼的都没事。” “自己、自己吊死的,用裤腰带,吊在床柱子上,往地下滚这么吊死的,我、我去看了。” 颜远山想起来那样子,还忍不住抖了抖。 一个人吊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床边吊死,只要稍微有悔意就可以站起来,能够这么吊死的人,死心非同一般。 宁昭道:“是厉鬼,你们请的紫姑跟着他下山了,他成了鸾童。” 扶乩中成为鸾童的人下场都很惨。 颜远山抖的更厉害了。 颜海道:“真、真的,那我们参与扶乩的人,岂不是都会死?” “不一定,”宁昭对着门望眼欲穿,“看这位假紫姑的心情,不过这厉鬼不一般。” 颜海道:“怎么不一般?” 宁昭道:“行迹时有时无,附在何期身上我一时半会没注意还正常,可是何期已经死了,我还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就有点奇怪了。” 她刚才探查了一下,并没有找到这个女鬼的气息。 藏的还挺隐秘。 “不是吧,你都找不到,那我们岂不是完蛋了!”颜海一脸死定了的表情,心里倒是没有太大的担心。 宁昭瞅他一眼,道:“要不说你心宽似海呢。” 颜远山已经快哭了。 胡大痣正好进来,两只手提的满满的,挽救了这几乎崩溃的气息。 宁昭立刻站起来迎接胡大痣,牛肉是五香的,他还带了烤肉串,孜然的味道让这个荒芜的院子都热闹起来。 颜远山都没有那么怕了。 宁昭和颜海风卷残云,吃的干干净净,咽下嘴里最后一块肉,颜远山已经觉得自己死定了,反而冷静下来。 “哥,我先回去了,跟爹娘道个别,还有一些东西,那把桃木剑你要吗,要我留着给你,算了,估计你也用不上了。” 宁昭笑的直发颤,道:“这么怕就在我这里睡吧,保你无事,你这四个仆人就先回去。” 颜海立刻道:“我也在这里睡,我也怕。” 宁昭道:“大痣,你多准备两床被子。” 胡大痣道:“一床就够了,颜少爷的都安排好的。” “不是,”宁昭看着门口,“还有一个人也要来睡。” 第140章 扶乩4 来的人是闵行。 他脸色发黑,眼圈乌青,身后跟着一串无所事事不去投胎的鬼魂,让他精神不济。 宁昭一眼看去,这一群鬼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敢再露面。 闵行吞噬的龙气还未消散,又被颜海拉着去小牛山冒险,更加招鬼了。 “宁大师,出事了。” 闵行欲哭无泪,看一眼颜海在,又不能多说,只能苦哈哈的看着宁昭。 “是不是何期吊死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哎呀你不用这么怕,有宁昭在呢。”颜海安慰他。 “何期死了?”闵行哭丧着脸,“不是啊,是傅元,傅元出事了。” “什么、不会也吊死了吧!”颜海惊道。 “不是,”闵行道:“你们还不知道,他家今天请了大夫,那大夫和我相熟,说傅元跟换了个人似的,十分古怪。” 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傅元是怎么个古怪法。 宁昭道:“今天太晚了,傅家不会开门让我们进去,睡吧,明天再说。” 众人点头应了,在宁昭这荒园里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颜远山一夜未睡,脸白的跟宁昭不相上下。 “大痣,”宁昭一边吃东西一边道:“你遇到对手了,这世上竟然还有比你胆子更小的人。” 胡大痣道:“是吧,其实我这样的是正常的,那个宁少爷,不用我跟着吧。” 颜海道:“不用,到时候还要把你背回来,麻烦。” 颜远山连忙道:“哥,我也不去了,我回家等你们的消息。” 闵行道:“宁少爷,我去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更慌。” 宁昭点头,带着颜海和闵行一起去了傅元家中。 颜海将门敲开,傅元的父母一听说宁昭来了,慌忙将人迎了出去。 宁昭画不多说,直接去了傅元的房里,还没进去,在门口就闻到一阵浓烈的脂粉香气。 颜海奇道:“搞什么鬼?” 比醉今朝还香,而且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傅元听到颜海的声音,在里面高声道:“颜海,是你来了吗,快进来。” 这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人踩了肺管子一样,故作的矫揉造作,听的人也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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