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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看着自己那可怜懵懂的女儿,不知道被这是人是鬼的东西给诱骗了,呕心抽肠,提起棍子把镜子打的稀烂。 而余小姐醒来,还是坚持称自己不知情,让余大山请人来把脉。 第二天一早,余大山请来大夫,让余小姐和余夫人躺在一起,放下床帐,让大夫给余夫人把脉。 大夫摸了片刻,立刻就给余大山道喜,将余大山一家三口惊的魂都散了。 故事说完,颜海还愣了片刻,半晌才回过神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余小姐怀的是镜子的孩子?” 清虚从怀里取出一面镜子放在桌上,道:“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不能张扬,余大山想起我,把这镜子交给了我,想让我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也让这镜子里的人不能再祸害余小姐。” 颜海道:“不对啊,这镜子不是碎了吗?” 清虚道:“不管怎么打碎,第二天就会破镜重圆。” 颜海拿起镜子仔细看了看,见就是一面普通的梳妆镜,道:“真有这么神奇?” 清虚道:“这是我亲眼所见。” 宁昭道:“镜子给我吧,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你欠的人情,不要忘了。” 清虚道:“我不会忘的。” 宁昭拿着镜子收在怀里,领着颜海下了山。 颜海道:“你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吗?” 宁昭道:“大概知道,不过具体的情况还要去余家走一趟才行,你回去休息吧,熬的脸都黑了。” 颜海道:“我也想去余家。” 宁昭道:“我今天不去,明天早上你来找我。” 颜海答应了,两个人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一大早,颜海就来找宁昭了。 他精神抖擞,额头上蒙着的这一层黑雾就看的格外明显。 凶兆啊。 宁昭连连摇头,看的颜海心里一紧,道:“宁昭,我不会是要死了吧?” 宁昭道:“不至于。” 颜海疑惑的跟着出去,道:“这是什么意思?” 宁昭道:“就是一时半会,你爹还用不着过继我。” 颜海道:“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打我爹的主意,难道我不香吗!” 宁昭看都没看他一眼,大声道:“胡大痣!多买两碗,挂御步的帐。” 胡大痣在排队买豆腐脑。 胡大痣清脆的应了一声,城里凡是吃饭的地方都认识颜海和宁昭,他们两个没有一天不在外面吃饭的,还能把帐挂到阴阳司的御步头上,已经是京都一奇了。 不仅如此,御家还生怕宁昭吃不好似的,管家亲自每个店子去打招呼,分量一定要足。 于是胡大痣三碗豆腐脑打出了六碗的量。 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着吃豆腐脑,还拿了一框油条。 颜海道:“大痣啊,米店的余大山你认识吗?” 胡大痣道:“认识,不过买米不打折的这种认识。” 颜海道:“余家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胡大痣道:“没什么事啊,他们家的米铺价格公道,这一向生意比以前还好了。” 宁昭想了想,没说话,吃完东西就往余家的米铺去了。 余大山在店里愁眉苦脸的坐着,等宁昭说明来意之后,抓着宁昭的肩膀,泣不成声。 “宁大师,你快救救我女儿,她要死了啊!” 颜海同情的看了一眼余大山,心道这余小姐本来就胆小,这一下恐怕是要吓死了。 宁昭道:“没事,我进去看看。” 余大山直接把门了,带着他们往米店后院走去。 前院是仓库,后院是女眷住的地方,原来有几个下人,现在也都打发了。 到了余小姐的屋子,他们还没有站稳,屋子里就有人疯狂拍门大叫。 “镜子!我要镜子!把镜子还给我!” 第50章 镜2 屋子里的人声嘶力竭,疯疯癫癫的拍打着门窗,一点也不像是清虚所说的那个胆小怕生的女子。 余大山老泪纵横,道:“我把门锁上了,自从把镜子送去青云观,她就不吃不喝,追着人要镜子。” 宁昭道:“把门打开吧,没事,我有分寸。” 余大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里面的女子饿狼扑虎一般扑了出来。 宁昭挡在她身前,道:“余小姐,镜子在我这里,你乖一点,我会把镜子给你。” 她说着,伸出手指点向余小姐的眉心。 余小姐眉心之处聚集了一团黑气,被她一指点散,却没有消失,只是没有那么黑漆漆了。 随着这一团黑气散开,余小姐神情呆滞,没有了癫狂的举动,任凭宁昭牵着进了屋子。 颜海松了口气,心道差点就扑到自己怀里来了,也跟着宁昭走了进去。 余大山看着宁昭轻轻一点,就将自己女儿的疯病治好了,抹了把眼泪,道:“祖宗保佑,道长叫来的人这么有本事,我这颗心总算可以放下了,老天保佑啊!” 宁昭在里面道:“余老爷,去安排点吃食来吧。” 余大山连忙去了,留下宁昭和颜海在屋子里。 屋中一片狼藉。 没有一样东西是完好的,就连被子都被硬生生撕破了,不知道瘦成一把干柴的余小姐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 因为瘦,她的肚子就格外明显,像是一个馒头扣在了她干瘦的肚皮上。 颜海道:“这孩子,能生下来吗?” 宁昭道:“那要看余小姐的意思了,如果生下来,我倒是很愿意给她接生。” 颜海道:“你还真是无所不能啊,连接生都会。” 余小姐不知道自己是他们谈论的主角,坐在一旁像个木偶。 余老爷很快就安排好吃的过来,连带着宁昭和颜海都有一份。 余小姐木头似的吃了点粥。 宁昭道:“镜子原来是放哪里的?” 余老爷道:“夫人说小女十分喜爱,是放在床头的。” 宁昭道:“那我还是放到床头吧。” 她说着,把镜子取出来,当真放在了床头,镜子一出现,余小姐那木愣愣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扑过去将自己抱住了。 “镜子,我的镜子。” 余老爷急道:“你们看这怎么好,她又被迷住了,这镜子成了精了。” 颜海看着镜子,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道:“余老爷,你别急,镜子也能成精,那桌椅板凳岂不是也能成精,我看一定是有人作怪。” 宁昭道:“不错,很有长进啊。” 颜海得意一笑,叉腰抬头,道:“我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料。” 宁昭:“......” 她接不上话,只能转移话题,道:“余老爷,去准备绳子,等着抓妖怪吧。” 镜子一直被余盈盈拿在手里,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死死的盯着镜面,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从白天等到黄昏,又等到夜晚,里面的书生还是没有出来。 余老爷看着天色,小声道:“要点灯吗?” 宁昭道:“不用,我看得见。” 她说着,就见镜面上起了一丝变化,里面映出来余盈盈的影子,变得模糊起来。 “按我说的躲起来,要出来了。” 颜海好奇地看了一眼镜子,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按照宁昭的指示,躲在了柜子里,余老爷躲在了屏风后面。 而宁昭就躺在床上。 又等了半个时辰,镜子里映出来的余盈盈彻底不见,书生出现,两只手攀住镜沿,从里面跳了出来。 他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见了余盈盈,道:“夫人,几天没见你,你憔悴了很多,以后不要再让岳父把我们分开了。” 余盈盈任凭他抱着往床上带。 床帐拉开,露出宁昭的笑脸。 “好巧啊,你也来见余小姐。” 她不等那书生反应过来,伸手一拉,就将他拽倒在床上,用被子裹的严严实实。 书生拼命挣扎起来,大声让余盈盈救他,可是余盈盈拿着镜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宁昭按着书生,大声道:“出来吧。” 颜海和余老爷冲了出来,余老爷看着书生,上前就要打,被宁昭拦了下来,道:“先绑起来,我累的很。” 余老爷连忙应了,将人连被子一起捆了起来,栓到院子里的柱子上。 那书生并不害怕,反而有恃无恐,道:“岳父,要是伤了小婿,盈盈该伤心了,还是快把我放了吧。” 颜海“呸”了一声,道:“你还有脸叫岳父。” 书生道:“当然,盈盈都有我的孩子了,难道还能嫁给别人?我已经在来提亲的路上了,岳父只要准备嫁妆就可以了,我家贫,岳父至少得把这半个米铺给我,才能让盈盈不受苦。” 颜海上前就是一脚,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是鬼!” 宁昭道:“是人。” 颜海和余老爷同时愣住,没有想到这书生竟然是人。 书生哈哈大笑,道:“哪里来的骗子,告诉你们,我可不是人,我是镜仙,你们还不快把我松开,让我好好跟盈盈成了亲,免得受苦。” 颜海被他笑的肝疼,上前就是一脚,道:“管你是人是鬼,小爷就看不惯你这样!” 书生冷不妨又被他踢了一脚,痛的嗷嗷叫,恶声恶气道:“你敢打镜仙,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颜海对着诅咒没有反应,心道宁昭都说你是人了,那还能有跑吗,就算你是鬼,宁昭照样把你屎都打出来。 他又是一脚,正中靶心,道:“你看看谁会断子绝孙。” 书生被踢中命根子,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余老爷惴惴不安,道:“宁少爷,他真是人?可是他明明是从镜子里爬出来的啊,这要是活人,怎么能从这么小个镜子里爬出来。” 书生冷笑道:“岳父,还是你识相,快把我放了,否则等我法力恢复,你们的下场就没这么好了!” 余老爷紧张的看了一眼宁昭。 颜海悄悄对宁昭道:“要不再打一顿,让他吃点苦头。” 宁昭道:“等等。” 她说着,上前走了一步,一张煞白的脸紧紧挨着书生。 “你说你是镜仙,那我松开你,只要你还能回到镜子里去,这件事就不再追究,要是你回不去,就乖乖把事情交代清楚。” 书生看着这张脸,忽然感觉到冷,他不自觉咽下唾沫,道:“你是什么人?” 宁昭依旧挨着他,说话声音低沉,道:“我是镜仙。” 颜海低着头笑了一声。 书生怒道:“胡说!” 可是他又发现宁昭没有呼吸,她说了这么多话,靠的这么近,他一点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宁昭道:“你赌不赌?” 书生心一横,道:“赌!” 只要他进了镜子,这些人没有任何办法。 第51章 镜3 宁昭看着这书生,笑道:“余老爷,把他的绳子给他解开。” 余老爷急忙道:“这可使不得,宁少爷,要是把他解开,他就会跑到镜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到时候就找不到他了。” 宁昭道:“放心,有我在,没事。” 颜海道:“就是,有我们在,大不了再把他捉出来一次就是了。” 他说着,上前把书生的绳子解开。 绳子解开,这书生眼睛四处望了望,见余盈盈捧着镜子站在门口,大笑一声,朝镜子撞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 “砰”的一声,他没有进到镜子里,而是将余盈盈一起撞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我再试......” 宁昭伸手把镜子拿在手中,道:“不用再试了,我说了我是镜仙,天下所有的镜子都归我管,我想让你进去,你就可以进去,我不让你进去,你就进不去。” 书生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昭,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 余盈盈慌张起来,去夺镜子,口中喃喃道:“我的镜子,我的镜子。” 宁昭把镜子塞给她,道:“还不信?” 书生心慌意乱道:“我不会信你的。” 他站起来抬脚就跑。 宁昭伸长了腿,不费吹灰之力把人绊倒,道:“余老爷,绑起来。” 余老爷大喜过望,拿了绳索将人牢牢捆住,这书生骂骂咧咧,心慌意乱,浑身冷汗。 颜海听他嘴巴不干净,干脆把他揍了一顿,揍的鼻青脸肿。 折腾下来,已经到了下半夜。 余老爷道:“宁少爷,接下来怎么办?他既然是个普通人,那是怎么钻到镜子里去的,是不是有人要故意对付我们啊,还有我女儿,这病......” 宁昭道:“别急,先把背后的人找出来,一件一件来,你们去休息吧,给我弄点吃的放这里。” 颜海打了个哈欠,道:“我在这凳子上凑合一下。” 余老爷道:“那我去拿吃的来。” 宁昭看了一眼余盈盈,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把里面再次聚集的黑气点散。 余盈盈目光涣散,镜子跌落在地,眼看就要跌倒在地,颜海一把将人扶住,却发现余盈盈已经闭上了眼睛。 宁昭道:“睡着了,把她放床上去吧。” 颜海道:“好吧,聪明人出嘴,笨人出力,我就是个被使唤的命。” 他说着,把人拖进去放好,自己出来拼板凳。 宁昭抱着镜子,道:“睡吧。” 颜海道:“我还想吃点宵夜再睡。” ...... 余老爷很快就送来了吃的东西,颜海吃了一半,倒头就睡,完全没看到宁昭将镜子对准了他。 黑与白相交的时间,是天下最安静的时候,所有的喧嚣都沉了下去,就连梦也开始虚无。 活物静下去,死亡就浮了起来。 院子里只剩下宁昭神采奕奕,被绑着的书生抵不住疲倦,也睡了过去。 小小的镜子里映出颜海的睡颜,无所畏惧,一往直前,是个了无心事的少年,在睡梦里也带着活泼泼的新鲜劲,吸引着鬼祟。 镜子里浮出来一道黑色的气息,漂浮在空中,慢慢往颜海身上钻去。 他身上火力旺盛,这一点点气息无法施展,而后越来越多的黑气从镜子里往外浮动,逐渐凝聚成一团人形。 这人形试图往里面钻,可是不管怎么样就是无法进入颜海身体里,宁昭站起来,一只手拿着镜子,另一只手像是捉萤火虫一般轻轻靠了过去。 “哗”的一声,宁昭的衣袖瞬间挥动,那一团黑色的气息像是蛇一样被她抓在手里。 她的手略微缩紧,那一团不明之物就疯狂的扭动起来,镜子“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微的痕迹。 不知何时,书生醒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哆嗦道:“那、那是什么?” 宁昭回头看他一眼,道:“哦,是镜鬼,寄居在里面,吸食人的阳气为生,如果有人自投罗网钻了进去,它就会取而代之。” 书生吓了一跳,红着眼睛,道:“那、那我......还好我出来了。” 屋外传来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车中人那独有的似男似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镜子借我。” 宁昭头也没回,道:“借?” 车中人道:“那就给我吧。” 宁昭本是想要点报酬,没想到这人如此直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车中人道:“正好用的上,把魂魄塞进去,不塞进去就没用了。” 宁昭道:“好吧。” 她握着那一团黑漆漆的魂魄,将镜子放在地上,随后一只手拍向了书生的脑袋。 “啪”的一声,一道灰色的人形被她拍出来一截,她一只手抓着猛的一抽,将整个魂魄都抽了出来。 书生气息断绝,垂下了头。 这灰色的魂魄先是愣住,随后疯狂挣扎起来,发现无法挣脱宁昭的桎梏之后就开始苦苦哀求。 “大师我错了,放了我吧,我会入赘余家,以后好好和盈盈过日子的,不要让我死,我还不想死!” 宁昭提着他,道:“不想死也没有办法啊,难道你还能向天再借五百年不成,你用这书生的身体干坏事,这书生又没有错。” 灰色的灵魂带着哭声,道:“你搞错了,我就是书生,我不是镜子里的鬼,你搞错了,我家里还有老母亲,下面还儿子......” 宁昭打断他,道:“这词已经老套了,不流行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用完了就放你去投胎。” 她说着,一手把那黑色的灵魂塞进了书生体内,又把那一团尖叫的灰色魂魄塞进了镜子里。 车中人隔着墙,也能看透一切,道:“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倒是不知道这两个已经掉包了。” 宁昭道:“你经验浅薄嘛,当然看不出来。” 车中人:“......” 宁昭将镜子扔过墙,道:“小心,不要死了。” 车中人道:“放心,以我浅......走了。” 马车咕噜的声音再次传来,消失在黎明前。 书生还垂着头,魂魄离体太久,在肉体里挣扎着,想要钻出来过上自己自由的生活。 宁昭看了片刻,把颜海叫了起来,道:“你渡一口气过去。” 颜海不明所以,爬起来站了过来,道:“啊?他?怎么渡?” 宁昭没说话,按住了他的头。 眨眼的功夫,余家米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把瓦都震碎了。 “宁昭!我草你大爷!” 宁昭丢开颜海,看着书生慢慢睁开了眼睛,道:“我、我出来了?” 第52章 圣陵1 书生叫宋溪桥,在外游学,遇到了余盈盈的叔叔,余二。 余二手中这一面镜子,十分罕见,宋溪桥从没有见过,就多看了两眼。 余二一眼就发现了他的喜爱,两人一起投宿的时候,余二神秘的找到他,道:“这镜子里有镜仙,你要不要看一眼,我跟你说,这镜子是我花大价钱从一位大师手里买来的,里面有世外仙境,你给我二十两银子,我就教你一个咒语,让你进去看看。” 宋溪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况且我也没有二十两银子。” 他心中觉得蹊跷,因此并没有答应。 余二道:“没钱就算了,不过我给你看看这镜子的神通,你不要说出去。” 他说着,叽里呱啦念了一阵,随后那镜子里就起了风雪,一位女子出现在镜中,如同雪一般圣洁美丽。 宋溪桥看呆了。 他迷上了镜子,迷上了镜子里的人。 他卖了自己一块古玉,凑了二十两,找余二要了进去的咒语,进了镜子里,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片黑暗和一阵又一阵的哭声。 就在他毛骨悚然,想要念起咒语出去的时候,一道影子忽然冲了过来,挤进了他的身体里,把他撞了出去。 他就呆在镜子里,看着这影子用着他的身体,从镜子里到镜子外,而他却怎么都无法出去,而且魂魄越来越小,快要消散。 他觉得自己实在倒霉,看到颜海的时候,无师自通的想要吸一点阳气,没想到正好被宁昭抓住了。 颜海和余老爷听完他这一番奇遇,都惊叹不已。 宋溪桥又道:“我在镜子里听那鬼怪感谢余二,说余二救了他一命,他也要报答余二,余二便和那鬼怪商量,将镜子送到你家来,让他娶了你女儿,夺了你的家产。” 余老爷沉默片刻,随后长叹一声,一瞬间苍老了几岁,道:“亲兄弟啊。” 余家上面已经没有长辈了,所有的亲人到头来已经只有这一个弟弟,哪能不悲痛。 颜海道:“难道分家的时候,他没有分钱财吗?” 余老爷道:“他好赌。” 颜海了然,也跟着叹了口气。 余老爷看着宋溪桥,欲言又止,半晌后才道:“后生,我知道说着话很失礼,可是为了我女儿,我还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婚配?” 宋溪桥知道他的意思,道:“因为家贫,还没有,如果余老爷不嫌弃,我愿意入赘。” 余老爷抹了把眼泪,道:“你不嫌弃才是。” 颜海拍了拍手,道:“皆大欢喜!” 余老爷又问宁昭:“请问宁少爷,我女儿的病?” 宁昭道:“不要紧,过两个月自然就会清醒,我现在不让她清醒,是因为她生性胆小,怕她自尽。” 余老爷连忙道:“那就多谢宁少爷了,不知道宁少爷的报酬......” 宁昭打断他,道:“青云观付过了。” 颜海道:“不过余老爷要是想表表心意,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宁昭笑了笑没说话,看着颜海脑袋上那个凶兆,不知道要应验在哪里,真是烦。 她告辞离开,在外面吃早饭的时候,忽然道:“颜海,我看你最近有血光之灾,最好呆在家里不要出门。” 颜海道:“啊?不是吧,那我从青云观拿的那些符有没有用?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吧。” 什么血光之灾,在宁昭面前都不够看的。 宁昭喝了碗豆浆,道:“随你的意思,不过我那里不是个好地方,不能久呆。” 颜海道:“那你就收拾东西去我家。” 宁昭十分心动。 颜海家的厨子,有一个是正经的淮扬师父,在外面都不一定吃的上那么正宗的。 她又有点犹豫,道:“还是算了,你爹打人太疼了。” 颜海道:“你放心,我包你没事,吃完你回去收拾东西。” 宁昭十分心动,吃了饭就回去打包自己的东西,其实她没有东西可以收拾,只象征性的拿了两件破衣服。 还没出门,御步已经一头撞了进来。 “宁昭、颜海,你们要出门?” 颜海道:“你不在阴阳司当值,怎么跑这里来了?” 御步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宁昭。 宁昭道:“说吧,什么事,这一年我是被你吃定了。” 御步道:“你先去办你的事情吧。” 宁昭看了一眼颜海,心道也不能老是守着这小子,道:“我没什么事,你说吧。” 颜海道:“不是吧宁昭,你这变的也太快了点,御步一来,我就被你丢到脑后去了,你这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宁昭白他一眼,道:“我把小白指给你,赶紧滚蛋!看到你我心烦。” 颜海道:“心烦说明你肝火旺,要少吃点羊肉。” 宁昭踹了他一脚,道:“御步,你说。” 御步道:“陛下要见你。” 宁昭:“!!!” 颜海:“???” 御步站在一旁,有些不安。 他知道宁昭的本事,也知道宁昭的脾气,到了陛下面前,会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才是他担心的。 宁昭对他有恩,他不能让宁昭出事。 他看了一眼这荒凉的山头,想着自己跟在她左右不离,应该不会出问题,略微定了定心,道:“今天晚上,陛下见清暑殿设宴款待你。” 宁昭道:“不去,你跟他说,我忙的很。” 御步道:“恐怕非去不可,宁昭,这次陛下想要见你,是因为圣陵出了问题。” 宁昭道:“看坟看风水,这是你们阴阳司的强项啊。” 御步道:“圣陵被黑水环绕,原有的风水格局一夜之间全部变化,整个圣陵从原来的潜龙之地,变成了死地。” 宁昭皱眉道:“那你们想想办法变回去就行了,我这忙着呢。” 而且圣陵一夜之间变成死地,这事情可不小,她还是不要招这个麻烦比较好。 颜海咳嗽一声,道:“宁昭,是这么回事,皇上让你办事,是不能拒绝的。” 宁昭道:“你当我傻!这我能不知道,一边玩去,御步,我给你支个招,你跟皇帝说,让他迁坟吧。” 御步道:“我们也是如此考虑,可是进入圣陵的人,不管是阴阳司,还是宫人,全部没有出来。” 颜海道:“啊?这么严重,这影响国运吧,宁昭你去看看吧。” 宁昭道:“认识你们两个,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小白,你跟着颜狗屎回家去,给我盯着他。” 小白在一旁蹲着,十分不情愿地喵了一声。 颜海也嫌弃地看了白猫一眼。 晚上,宁昭穿了御步一身常服,进了清暑殿,清暑殿里灯火通明,宫人将他们领了进去,宁昭一眼就看到高位上的人。 他背上趴着一只鬼蛤蟆。 蛤蟆的舌头缠着九五之尊,浑身都是疙瘩,涎水将皇帝身上的龙气一点点吞噬。 第53章 圣陵2 这一只癞蛤蟆,个头只有手掌大,可是却压的皇帝脸色发黑,喘不过气来。 是圣陵里来的? 宁昭看了一眼,没有随着御步跪下,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到了皇帝面前。 “陛下,你近来心神不宁啊,我来替你看看吧。” “刷”的一声,那些侍卫纷纷将刀拔出,锋利的刀对上了宁昭。 御步顾不得让皇帝请起,一步上前,道:“快住手,宁大师看的到的,你们看不到,不要耽误大事!” 皇帝四十来岁,眼睛下面全是乌青,看着宁昭,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口没有那么闷了,就好像是压着他的那块大石头,被一点点搬开一样。 他连忙挥退侍卫,道:“你看到了什么?” 宁昭没说话,看着癞蛤蟆收回舌头,十分不舍的离开,才伸手在皇帝额头上一指。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清风刮过,一股腥味从皇帝身上发出,带着泥土的味道,这味道非常浓郁,足足过了半刻钟,从散开。 宁昭道:“没什么,一点小东西,已经走了。” 皇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这几天他却知道,自己呼吸困难,若是吐口水,就会有方才那一股腥味传出,太医却什么病症都看不出来。 只有阴阳司的御步,说出有邪祟,需要做法驱除,只是圣陵的事情为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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