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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童谣天真,唱童谣的声音尖利,更加恐怖的是这声音还是合唱。 整个山上都回荡着歌声,哪怕没有人继续了也还在。 颜海毛骨悚然,只觉得自己也要晕过去了。 而迷雾散去,路也不再是原来的路,四面八方都是通道,连哪一条是上山,哪一条是下山也分不清。 “鬼打墙?小事小事,这算不了什么,等我来一泡童子尿。” 颜海说完就要解裤子,宁昭连忙道:“不用,这不是鬼打墙,是怨灵所形成的迷幻之间,你就是拉泡童子屎也不管用。” “啊?那我们怎么出去?是走哪一条路?” 宁昭道:“不管走哪一条路,都是死路,都有怨鬼等在尽头,走,我正好松松筋骨。” 颜海连忙将胡大痣拽起来,背在背上:“也不知道我是少爷还是他是少爷,动不动就晕了。” 宁昭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这算什么,他还是好的,没有尿裤子,不然你还得给他换裤子。” 颜海道:“我给他换裤子!那让鬼把他吃了算了。” 宁昭看着他身上气势汹汹的三把火,放下心来,道:“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些野和尚。” 她踏上其中的一条道路之后,原来所呆的地方就悉数消失不见,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而且黑雾重重,就好像天地之间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一般。 树木都不见,只听到童谣远远的不知道在哪里发出的声音。 “巨神山,巨神山......” 忽远忽近的歌声之中,“叮铃”的铃铛声也响起来,一直在他们的身前引路。 而尽头是两个孩子在踢球。 一个穿着黑衣,一个穿着红衣,两个孩子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一转头,大声道:“叔叔,一起来玩球。” 颜海差点一嗓子嚎了出来。 两个孩子七窍流血,面目苍白,一双眼睛没有眼白,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大眼珠子,看过来的时候,这满眼的黑还转动了一下。 “叔叔,玩球,叔叔......” 颜海哆嗦着,道:“谁是你们叔叔!叫哥哥!” 两个孩子愣住,立刻改口,步步往前走过来:“哥哥,一起玩球,玩球。” 宁昭无奈道:“你跟鬼搭什么话。” 颜海道:“小事小事,有你在呢。” 他说着,一把将胡大痣扔在地上,冲着两个小鬼示意。 “这个叔叔跟你们玩儿。” 胡大痣被摔的七荤八素,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两个毛骨悚然的小孩,脸色白的跟纸一样,脖子上还缠着绳子,嗷的一嗓子,又撅了过去。 两个小孩从胡大痣的身上踩过来,在他身上留下两对带血的脚印,似乎认定了颜海。 第99章 桥4 球滚到了宁昭脚下。 宁昭想了想,道:“毕竟是孩子,还要去投胎,我要温柔一点。” 两个孩子满是鲜血的手已经到了颜海身前,立刻就能拉住他的衣袖,他急忙躲到宁昭身后,看着两个孩子锲而不舍的跟过来,眼泪汪汪道:“爷爷,这个时候你就别讲究温柔了,直接上啊。” 宁昭踩着球,轻轻一脚,连球带铃铛一起成了一块饼,道:“他们还小,温柔点。” 话音未落,就已经一脚将这两个孩子踹了出去。 “叔叔,叔叔,我们很乖,不要打我们,叔叔......” 两个孩子手拉着手站了起来,挨了宁昭一脚,脚似乎不太好用了,所以两个人一起蹦着过来了。 衣服被抖散了,露出一身惨白的肉,身上贴着符咒,一转身才看到他们的脑后各插着一把刀。 刀身上面涂满了朱砂,还用符咒贴住,只要这两个孩子一动,这拔刀上面的符咒和朱砂就跟着闪动,两个孩子脸上的血也更多。 颜海看了忍不住道:“这是什么意思,插两把刀在脑袋后面。” 宁昭道:“这是控制他们的,童子最不好控制,即是大善,又是大恶,而且这是魂魄,没了肉体,随时都有不受人控制的可能,只有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感觉到痛,时时刻刻感觉到怕,他们才会听话。” 颜海骂了一句娘。 这得多缺德,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宁昭道:“不仅如此,因为孩子没有善恶之分,只会感觉到疼痛,本来就是冤魂,死也不是好死,再加上日日夜夜被这痛苦折磨,这些孩子就会变成厉鬼。” 颜海看着蹦过来的两个孩子,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害怕了。 “我就想问问,这些活人要厉鬼有什么用?” 宁昭道:“那我怎么知道?” 颜海道:“你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 宁昭道:“那是死人的事,活人心里想什么我可不知道。” 人的心思太难猜了,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觉得他是为了钱,结果他还有情有义,你觉得他有情有义,结果他是个王八蛋。 也只有颜海这个没头脑,她能猜出来一二。 可是这两个孩子管不了是活人还是死人,已经蹦了过来。 宁昭一步上前,两只手按在两个孩子的头顶,用力一震,这两个孩子后脑勺的刀子就被逼了出来。 两个孩子不再动了。 “有此咒地。悉皆销灭。十二由旬。成结界地。诸恶灾祥。永不能入。是故。如来宣示此咒。于未来世。保护初学。诸修行者。入三摩提。身心泰然。得大安隐。更无一切诸魔鬼神。及无始来冤横宿殃。旧业陈债。来相恼害” 随着宁昭口中的经书一遍遍颂念而出,这两个孩子身上有黑气源源不断而出,眼睛里开始有了眼白。 颜海只觉得这地方也开始散去,远处的童谣之声渐渐消失,而他们身处之地,竟然是一片悬崖旁边。 胡大痣半个身子滚在崖边,被一根树枝勾住了。 他哎呀一声,连忙上前把胡大痣给翻了回来,忽然想起有一次宁昭说胡大痣是有庇佑之人,看来还真没说错。 等他把胡大痣救了回来,再回头一看,两个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宁昭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 “宁昭,接下来怎么办,还走不走?” 宁昭道:“上去。” 颜海看了一眼,黑暗之中,这山似乎更高了,而他们连半山腰都没到。 “那把大痣放这儿,我背不动。” 胡大痣立刻睁开了眼睛,道:“颜少爷,我醒了,我自己走。” 颜海道:“你装死?” 胡大痣道:“没有没有,我刚醒来,两位少爷千万别把我一个人丢这里,不然不要到天亮,我就已经吓死了。” 颜海道:“那你要是再晕了,我可不背你。” 胡大痣心道这谁控制的住,你们一天天玩的这么大,我不晕都对不起这些鬼。 他不敢说,只能默默爬起来,跟上了宁昭的脚步。 不用到山顶,三个人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一座高门大院,朱门洞开,门口两个石狮子憨态可掬,童谣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来的。 “巨灵山,巨灵山,天上云遮月,地上花藏星......” 颜海小声道:“宁昭,这童谣好像不一样了。” 宁昭道:“哦,没仔细听,可能有很多种唱法吧,你怎么这么闲。” 颜海:“......” 他为什么要问。 胡大痣又小声问:“我们进去吗?” 宁昭道:“不进去来干嘛?” 胡大痣:“......” 宁昭把两个人都怼了一遍,一脚踏进了这点着灯笼的院子里。 院子里一群孩子,一半穿着黑衣,一般穿着红衣,脸上都是惨白,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个大黑眼珠子看的吓人。 不仅吓人,而且七窍流血,脑后插刀。 他们围成一圈,圈里坐着两个哭泣的孩子,颜海一眼就认出来黑衣服的那个是谢三儿。 有人进来,童谣停了,变成了游戏。 孩子们正在玩丢手绢。 一个红衣服的小孩站起来,在歌声里拿着一块手绢四处绕圈,歌声一停,她也停。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捉住他,快点快点捉住他。” 手绢在哪里? 手绢在颜海身后。 孩子们一窝蜂的站起来,口里还在唱歌:“快点快点捉住他,快点快点捉住他......” 胡大痣看着这些鬼孩子蜂拥而来,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让自己保持清醒。 再晕过去,可能就醒不来了。 颜海看着自己背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手绢,惊个半死,连忙安慰自己:“有宁昭在,小事小事。” 他都开始哆嗦了。 宁昭上前一步,挡住颜海,手中出现黑笔,一笔划过,黑气如同墙一般挡住了这群孩子。 随后这群孩子发出凄厉的叫声,惊飞山中鸟雀。 屋上的瓦片“咔嚓”一声碎裂。 “啊!好痛啊!好痛!” “呜呜呜,回去,让我们回去!” 血滴落在地上,地上瞬间如同涨水了一般,被血淹没了。 胡大痣一瞬间抱在了柱子上,道:“宁少爷,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宁昭叹了口气,心道跟着自己来的为什么不是御步? 一个怂货,一个屁用没有,只能自己黑笔一挥,将插在鬼孩子脑后的刀逼了出来。 “颜海,你带着胡大痣在这里,把我念的经多念几遍,念到他们不哭了再停下。” 颜海倒是记得她念的经文是哪一段,点头应了。 宁昭一走,他立刻后悔,因为鬼孩子把他和胡大痣包围了,而且胡大痣嗷的一嗓子又晕了过去。 ...... 第100章 桥5 宁昭穿过走廊,往里面走去,里面供着一尊大佛,佛祖前摆放着香案,三个和尚正在里面打坐。 “佛口蛇心,莫非就是说的三位?” 最中间的老和尚站起来,道:“阿弥陀佛,能够从外面脱身进来,这位施主看来也不是一般人。” 宁昭哼了一声,忽然出手,一把按住了这老和尚。 “施主?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什么施主。” “你干什么!” 剩下的两个和尚立刻站了起来,吹响了口中的竹哨。 被困在外面听经的鬼孩子不能进来,可是这屋子里却还有坛子嗡嗡作响。 宁昭松开老和尚,道:“哎,你们这么想养孩子,直接还俗去养就是,干嘛祸害别人家的孩子,算了,先料理死人,活人先等等。” 佛祖旁边的大坛子里,一只惨白的手从里面伸出来,随后沿着坛子边缘往外爬。 这孩子头大身子小,眼睛里没有眼珠,全是眼白,脸上干干净净,只是挂着两个大乌眼青。 养多少个孩子,才能养出来一个这样的? 至少也要二三十个吧。 这些孩子统一的无知无觉,对宁昭一点也不知道害怕,而这个孩子更是其中的翘楚,直楞楞的就冲着宁昭冲了过来。 宁昭一巴掌就将这孩子抽回了坛子里。 “哎,出去听听课。” 她身上黑气弥漫,取出一张符咒贴在坛子上。 “并请神灵,封!” 将这坛子口封住,她又提溜出去,放在了外面听颜海念经。 这三个和尚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混账。 不仅惊,而且十分着急。 老和尚的脸,比锅底还黑。 这些鬼孩子,他们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魂魄拘在这里,更别提坛子里这个,费劲力气才养出来这么一个,结果轻轻松松就被宁昭给办了。 他仔细打量一眼宁昭,见她十分年轻俊朗,只是有些缩头缩脑,不像个高人,但是胆量却是不小,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宁昭道:“我是阎王专门派来收拾你们的。” 老和尚道:“胡说八道!你是哪里的方士,惹我们,慧明慧静,把她给我围起来!” 另外两个胖和尚立刻应声,从蒲团下抽出两把长刀,将宁昭围了起来。 宁昭道:“慧坤是你们什么人?” 老和尚目光一沉,道:“你认识?” 宁昭道:“嗯,死了。” 老和尚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再次仔细打量宁昭,却见她闭上了眼睛,也没了呼吸。 “本来不想收拾你们,可是你们既然跟狗日的白长生有关系,那就怪不得我了,这么喜欢鬼,那就多见见好了。” 老和尚道:“什么白长生!” 宁昭冷笑一声,浑身上下都是黑气,整个山忽然引起森森,黑雾沉沉,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墓。 坟墓里全是修罗恶鬼。 一个个残肢断臂,血肉模糊的鬼物从地下钻了出来,围住了三个和尚。 三个和尚惨叫一声,想要往外跑,可是门窗里也正是数不清的鬼物往里面挤,就连大佛身上,也有鬼物钻了出来。 老和尚忽然发现这些鬼物不敢挨着宁昭,惨叫着挤了出来,可是还没到宁昭面前,就被宁昭踹了回去。 “以为自己能够操纵鬼物,最终也会被鬼物所吞噬。” 她看这被淹没的三个人,脸上又露出冷冰冰的笑容。 颜海在外面念经,听着里面一声声惨叫,还有铺天盖地的黑影,希望自己能够跟胡大痣一样晕过去。 可是他年轻,精力十足,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点好奇心,因此并没有晕过去,而是麻木的念着经文。 这一念,还有不少魂魄被超度了。 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在战战兢兢中继续念经,而围着他的鬼孩子却一直没有消散,只是不再围着要吃他了。 里面的惨叫声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最终消失,天地之间的鬼屋也顷刻之间消失,退回了地下,等待着下次出没的时机。 乌云散去,一片寂静之中,静的仿佛能够听到破晓的声音。 可是天光还没有亮,山中还是一片黑暗。 宁昭从屋子里出来,看了一眼剩下的鬼孩子,取出鬼笔挥了过去,将这些孩子收入了鬼册之中,等他们身上的怨气彻底消散,就可以去投胎。 十四个小小的墨团围在一起,中间一个竹球。 “小童追小球,彩铃悠悠动,急走追同伴,行踪无处寻。” 坛子里也没了动静。 宁昭将里面的鬼孩子拉出来,叹息道:“你已经不能去投胎了,我给你多烧点纸钱,自己拿着花吧。” 她伸手一点,将他身上的黑气逼了出来,黑气溶于地下,这鬼孩子也摇摇晃晃的钻了进去。 胡大痣这才醒了过来,道:“两位少爷,这事情完了吗?” 宁昭道:“完了。” 颜海道:“宁昭,这些人是为了什么?” 宁昭扬了扬手里的银票,道:“为了银子,利用县衙想要平息水患,收集孩子的魂魄,有了鬼孩子,随便放出去一两个,自己再去收鬼。” 颜海看着那厚厚一叠银票,张大了嘴,道:“这、这么多。” 胡大痣忍不住松了口气,道:“这下我们就有盘缠了。” 宁昭摇头,道:“这银票活人不能用,只能给死人用,走吧,下山买点纸钱元宝,烧了。” 颜海道:“这是什么规矩?” 宁昭道:“这是你们自己定的规矩啊,什么佛家所说的因果。” 颜海疑惑道:“我们?” 宁昭道:“活人麻烦,什么事情都喜欢定个规矩,规矩做的人多了,天地自然会响应的,所以千万不要给自己定规矩。” 颜海听的云里雾里,胡大痣更糊涂,这些字分开说他都听的懂,放在一起说他就一个字也听不懂了。 宁昭越发怀念御步了。 三个人下了山,天已经亮了,有人守在山口,看到他们三人下山,十分惊讶。 “你们是......” 宁昭道:“我们是来游玩观光的,昨天晚上误入这里,差点吓个半死,我说你们这山里是怎么回事,又是哭又是笑的,不会是闹鬼吧,你们还是快点请几个大师来看看。” 颜海:“......” 胡大痣:“......” 宁昭胡说八道一通,把守着的两个官兵都说的头昏脑涨,也不多问,立刻就把他们放行了。 三个人又去买了许多纸钱元宝,在河边烧了个精光,这么花,银票都没有花出去一半。 宁昭干脆将剩下的银票都寄放到了棺材铺里,让人每天都去河边烧,一直烧到把银子花完为止。 他们在这里住着等桥修好,天天在城里吃吃喝喝,因为吃的太多,花钱如流水,很快就被人记住了。 这天正在吃早饭,宁昭的白猫忽然来了。 第101章 风俗1 小白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的进了吃早饭的面馆,嘴里还咬着两封信。 拖枪挂印的白猫常见,可是专程来送信的就少见了,一出现,立刻惹的不少人回头看。 宁昭将信拿过来,拆开御步的那一封。 御步写信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显得乏味寡言,总共一张纸,还空了不少。 就是说明纣让把另外一封信送过来,他让小白带过来了。 宁昭又去看另外一封信,外面的信封是新套的,打开里面还有一层,是在时家祠堂里曾经出现过的写信人。 他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写信了,要不是明纣带过来,她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只隐隐约约记得上次他似乎说找到了对付白长生的办法。 不过活人说的话,她一向不大放在心上。 “时兄: 一直没有收到你的回信,不知道你近况,我上次说找到了办法,可是他却消失了,但是盯着我的人却一直都在,我还不能掉以轻心。 此人离去,依我看是迫不及待了,你自己小心。 如果此事解决,我便回京城来,阴阳司如今的司长不知是哪一位,算起来当年我在京城之时,最通阴阳的便是你我二人,连御家都要往后站。 想起往事,便停不住,给你写信,也算是我在如今窘迫生活的一点支撑,盼你能回信。” 宁昭看完,丢给一直好奇的颜海。 颜海一接着信纸,就感叹了一句:“这纸不脆了啊,原来总是一捏就碎。” 宁昭心道这代表着白长生是真的放弃他了,或者他真的找到了什么让白长生忌惮的东西。 家中其他人都死于心火,就算是白长生放弃他,但是早已经存在于他体内的心火也不会离开,看来是他自己解决了。 这个人不简单,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在二十年前的阴阳司,这也是一个和御步一样的存在。 胡大痣只认识五十个字,对信没有任何兴趣,用汤包喂白猫,白猫吃了两个,就看着宁昭。 等着宁昭的回信。 宁昭找伙计要了纸和笔,也没什么话说,上书三个大字“知道了”。 颜海笑道:“我要是收到这信,准会以为我们两个的交情也就值这三个字。” 宁昭道:“那你来写吧。” 颜海将纸笔拿过来,道:“我来给你写个情深义重的。” 他拿过纸笔开始闲话家常,从桥的事说到孩子的事,又说到这里的酱鸭如何好吃,足足写了五张,要不是怕白猫咬不住,他还能再写二十张。 宁昭看着鼓鼓囊囊的信,都能想到御步接收到这一份热情之后的无奈。 御步是个极其害怕热情的人,见了不熟的人都会躲,看到这一封信,他估计又要内心惶惶,不知该如何对待了。 白猫咬住信,轻飘飘的走了。 颜海道:“宁昭,它这么走过来得走多久?” 宁昭道:“它走鬼道。” “啊!”颜海一脸的恍然大悟:“忘记它不是活的了。” 胡大痣一脸麻木,现在就是跟他说他娘活过来了他也不会惊讶,顶多会害怕。 桥修好之后,三人立刻离开了这里,不到十天钱就花的差不多,然后到了宁昭要去摆摊子算命的时候。 天气越来越冷,宁昭搓了搓手,穿的很好,长的也很好,唯独姿态猥琐,坐在凳子上吸鼻涕。 立了个铁口直断的招牌,连一个来找她的人都没有,倒是旁边看手相的假道士生意红火。 颜海和胡大痣极力表现出一种“我们是高人,我们很高深莫测”的样子,可是压根没人搭理他们。 太年轻了。 假道士休息的时候看着他们三个如此惨淡,都忍不住来传授一下经验。 “你们太年轻了,还穿的这么好,一个个都是狐狸毛的披风,哪有术士穿这么好的,还吃荤。” 假道士看着他们手里的火腿片咂嘴。 馋啊,大冷天的。 颜海看他一眼,道:“我们家宁少爷是真有本事,又不是你这样的骗子。” 假道士吸了吸口水,道:“大哥笑二哥。” 宁昭道:“我掐指一算,你今年四十六,生于六月初七辰时,父母双亡,还有一子,去年十一月初三死的。” 假道士口水都不吸溜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宁昭。 “大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宁昭道:“你什么时候死我都知道。” 一旁围着的卖炒板栗的老头道:“你们别装了,一唱一和的,现在没人会上当。” 颜海:“......” 宁昭笑了笑没说话,还让胡大痣拿最后的铜板去买了一斤炒板栗吃。 就在一片板栗壳乱飞的时候,一直坐在对面卖狗皮膏药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大师,多少钱一卦。” 宁昭道:“一顿饭钱。” 胡大痣连忙道:“宁少爷,他的一顿饭钱跟我们的一顿饭钱不一样。” 宁昭道:“那就一两银子吧。” 膏药男子一愣,道:“我没有这么多。” 宁昭道:“那你就管我们饭吧。” 膏药男子应了,道:“大师,我家中最近有些不太平,能否请你帮忙给算一下?” 宁昭看他一眼,见他满脑袋都是黑气,道:“你家中最近丧事办了一场,要不是遇上我,也还有三场丧事要办。” 膏药男子连忙道:“正是,大师,我家中连着我在内,还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大女儿。” 宁昭道:“走,跟你回去看看。” 看手相的假道士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和卖板栗的老头道:“我跟她可不是一伙的,这家伙有点本事,不过这卖膏药的家里怎么了?” 老头道:“这家里生了个小孩,把小孩挂树上的时候掉下来了,被缠上了。” “哦,那麻烦了。”道士恍然大悟的点头。 宁昭三人随着这卖膏药的王大牛走回村子的时候,三个人齐齐吓了一跳,就是宁昭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也不能幸免。 村口树多,天气阴沉,眼看就要下雨,一排杨树哗哗作响,而杨树树枝上,都高高挂着篮子。 篮子也在风中摇晃,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风吹下。 “猫?我听说过南边来的商人说猫死了不能埋,要挂在树上,这样就不会沾染地气。”颜海道。 王大牛道:“不是猫,是孩子。” 颜海惊道:“孩子?你们这儿把孩子当猫养的?” 王大牛道:“我们这儿的习俗,不满三个月的孩子没了,就挂在树上免得沾了地气,都说地下有恶鬼,若是沾染到了地气,就会化作厉鬼不肯离去,大师,三个月前,我的孩子没了,挂在树上不到一个时辰,就掉了下来。”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几个农人从田里跑了出来,大声道:“大牛,来客人了,要下大雨了,快回去吧。” 就在此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挂在杨树上的四个篮子齐齐掉了下来。 第102章 不答应 “这、这可怎么办?” 众人看着掉在地上的四个篮子,大惊失色,有人冲进去叫人,一时间大雨之中围满了人。 宁昭没看地上的篮子,而是皱眉看了一眼村口不远的山头,因为大雨,山上蒙了一层水雾,白雾里黑气缠绕,正从地下源源不断的涌出来。 山里不太平。 颜海淋的跟落汤鸡一样,道:“宁昭,你说这些孩子会不会是厉鬼?” 宁昭道:“不是,早就投胎去了。” 颜海松了口气,看着这群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听王大牛说宁昭是大师之后,纷纷望了过来。 “大师,你看现在怎么办?” 宁昭取出四张符咒放在腐烂的篮子里,在大雨中十分敬业的念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咒语。 “可以了,刚出生的孩子自带天眼,随着长大会消失,将他们埋在离火位,既能消去他们沾染的地气,也能让他们去投胎。” 王大牛道:“大师,离火位是什么位?” 宁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正东。” 众人看了一眼宁昭看过的山上,道:“可是正东,这......” 宁昭道:“不一定要上山,只要是正东方位都可以。”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分头去办事,王大牛将宁昭三人带到了家中。 他家中还有一个孩子,一个女儿十五岁,已经开始做饭,王大牛的妻子,还在生病。 大堂之中设着神坛,上面插着香,还有两个牌位,但是大堂里没有停过尸的痕迹。 宁昭看了一眼,再看看坐在饭桌前等着开饭的两个黑影,没有多说,只领着颜海和胡大痣去换了衣服,再回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摆在桌上了。 王大牛道:“宁大师,请坐。” 宁昭拉住立刻就要坐下的颜海,道:“这饭不能吃。” 颜海摸不着头脑,道:“这饭怎么不能吃?” 王大牛的女儿站在一旁,小声道:“都是干净的。” 宁昭上前一步,盛好两碗米饭,让王大牛将筷子倒插在米饭上。 王大牛十分疑惑,道:“大师,这是要做什么?” 宁昭道:“倒头饭,你们没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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