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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紧张的看向宁昭,将她从头看到尾,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宁昭慢吞吞捂着胃:“当然不好,他拿了我的头发,以此为咒,让我日夜受苦,如同油煎肺腑,火燎肝肠。” 明纣慌道:“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只要你说。” 宁昭道:“我也只要你做一件小事,白长生还会来找你的,取一根他的头发给我。” 明纣连忙道:“好,只要他来,我就将他的头发拿过来给你。” 宁昭这才将她扶了起来,和气的笑了一声:“明纣,你没有别的事情瞒我了吧。” 明纣道:“没有。” 宁昭点头:“回去吧,过几天我去听你弹琴。” 明纣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颜海凑到宁昭眼前,仔细看了又看,跟往常没有区别,还是一样的苍白似鬼,一点活气都没有。 “油煎肺腑?火燎肝肠?那还能那么快吃掉一个肉饼?” 他确信这一根头发没有对宁昭造成任何伤害,肯定还坑了白长生一把。 他都有点同情白长生了。 宁昭翻了个白眼:“你看够没有,滚蛋!” 颜海道:“这么大火气,因为明纣?你原谅她了?” “不是,”宁昭趴在桌子上,“我懒得搭理你。” 她觉得自己这么大的火气是饿的,还有一部分是御步不让她挂账气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明纣自作聪明气的。 明纣没说实话啊。 颜海摸不着头脑,闲不住出去玩去了。 下午他又溜达过来,手里还是一个烧饼。 宁昭彻底来了火:“你上午一个饼,下午一个饼,你就不能一次买两个吗?两个肉饼放在一起打架还是怎么了!” 颜海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被抢了肉饼,后知后觉的知道了宁昭生气的源头。 “御步不搭理你了吧,我就说他要生气,你去认个错呗。” 宁昭道:“认错?” 御步好像很生气,她是不是得跟明纣一样跪下? 她倒不是不能跪,就是担心自己一跪,直接把御步的阳寿给折没了。 颜海以为她不想认错:“认错这两个字,以后就要出现在你的词典里了。” “走走走,认错去。”宁昭站起来,以非常快的速度往外走。 饿啊,颜海被他爹辖制的身无分文,买个肉饼都得分批次买,还不能挂账。 两个人飞速出门,片刻就到了阴阳司门口。 老王大人正并肩和言分秋一起出来,两个人边走边说。 “御大人这两日怎么了,往屋子里一站,鬼都要冻成冰棍。” “不知道,可能是道法更进一步了吧。” 他们两人见了宁昭,又齐齐打了声招呼。 “宁大师来找御大人啊,在里面呢。” 宁昭点头,风风火火跑了进去,就见御步一个人站在日晷旁边,若有所思的拿着一把刀比划。 他回头看了一眼宁昭,正要张口,就见宁昭“扑通”一声跪下了。 御步:“她又在想什么花招折磨我?” 颜海:“爷爷跪下了,我是不是也要跪下!” 宁昭:“我跪都跪了,你总该让我挂账了吧。” 第199章 你是谁 “啊,挂账的事情,生气的时候是说了一句,后来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御步默默后退一步,看着满脸杀气的宁昭。 颜海道:“那你拿刀干嘛!” 御步将刀放在日晷上:“这刀有煞气,我正打算送去普陀寺化解。” 宁昭道:“行了行了,你快点让我去吃饭,不然我要饿死了。” 三人和好如初,快快乐乐的过了年,又迎来了一个春天。 颜海在龙抬头那天被颜父压上马车,前往祖宅忆苦思甜。 颜家祖宅在金安,一座宅子占了一条胡同,门前大门漆黑沉重,推开时都要用肩膀顶一下。 追溯起来真的是老祖宗的祖宅,不知道住了多少代人,起起落落多次,都把这套宅子保下来了。 院子里干净空荡,墙根缝隙里长出来青苔,哪怕有下人站在青石板上迎接,也显出一股寂静。 颜海忽然想起临走时宁昭说的话。 “特意去受苦?怎么会有人有这种想法?我不去。” 所以跟他来的只有小福和御步,外加一只小白。 御步还是顺路,明天就得启程离开。 颜海走进满是尘味的屋子,每一样东西都历久弥坚,又贵又重,兼难看,像是随时都能在夜晚化身成妖怪,将他吃掉。 外面明明是大太阳,却照不近屋子里来,屋子里带着一股湿冷潮气。 他打了个哆嗦,看着小白:“小白,你给我爹带个口信,就说这里条件太好了,没办法忆苦思甜,还是让我回京城去接受他的毒打吧。” 小白目光鄙夷,跳上了墙头,独自舔毛。 御步道:“我四处看看,不必害怕,宁昭不是给了你一张符咒吗?” 颜海摸了摸放在心口的符咒,这才稍微好受一点。 小福在旁边小声道:“少爷,老爷说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祖坟祭拜。” 颜海道:“我知道,御步,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来。” 他和小福骑马出去祭拜祖先,两个时辰后回来,手里还拎着一条黑不溜秋的大鱼。 “御步,今天晚上吃鱼!” 御步不在,小福问了一声,才知道御步收到信,事情紧急,快马加鞭赶去了。 颜海看着这条大鱼,孤单的要掉眼泪。 好在这鱼味道不错,让他心里稍微好受点,他吃完晚饭,无所事事,又出去瞎逛,因为没钱,看见什么都买不了,这些人又不认识他,连赊账都不行,差点把他憋屈死。 回到老宅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准备去爬山。 一下楼,却看到御步面无表情的坐在桌边,桌上的早饭一口没动。 颜海奇道:“御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急事吗?” 御步道:“有事要在这里逗留几天。” 颜海哦了一声,忽然道:“你身上有钱吗?” 御步点头。 颜海欢呼一声,道:“那我就不去爬山了,我跟你说我昨天看到一家做锅盔的,馋死我了,走走走,出去吃,这粥我懒得喝。” 他拉着御步就往外走,御步的手是冰凉的,他马上又甩开了,道:“跟宁昭一个德行。” 小福尽忠尽责的跟上,却被颜海制止了,让他出去采野菜,晚上回来他要吃野菜忆苦。 两个人在街上溜达了半天,从街头吃到街尾,颜海拿着一大包牛肉干,道:“你回来接我的时候,我们再买一包给宁昭带回去,后悔死她,让她不来。” 御步点头。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平常也没这么惜墨如金啊,是不是......”颜海忽然愣住,悄悄打量御步一眼,背后冒出一层牛毛汗。 御步道:“什么?” 颜海咽下口中牛肉干,脸色发青的打了个哈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御步又点头。 颜海又悄悄看了御步一眼,御步的五官并没有变化,脸色也还是惨白,可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念头一起,所有的事情就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会不会是他的错觉,御步明明还是那个御步啊。 他压下心中异样,指着一个大圣面具:“再给我买个这个吧,等我回京城,就把钱还你。” 御步点头,掏钱将这面具买下。 颜海忽然明白了不对劲在哪里,他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哆嗦,接过面具匆忙扣在脸上,掩饰住自己已经慌张的脸色。 眼前的人不是御步,御步掏钱没有这么痛快的。 不是他小气,而是他每次摸钱都不会少于两次,有时候还会把金蟾摸出来,从来没有一次是能够准确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这个“人”模仿的很像,可是这些小细节,只有跟御步十分亲近的人才知道。 “不逛了,回去吧,去看看小福有没有回来。”颜海说了一句,大步往回走。 “御步”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边。 颜海强撑着没有哆嗦,摸着自己睡觉都不敢放下的符咒,稍微壮了点胆气。 真的御步在哪里? “他”想干什么? 吃了自己,那怎么还不动手? 他的银子哪里来的? 颜海脑袋里一大堆疑问,可是一个也没办法解答,明明回去只要片刻,可他却觉得天涯漫长,脚步难行。 到了家门口,小白忽然出现在墙头,冲着颜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这一声猫叫同样是毛骨悚然,将家中下人都吓了一跳,可是颜海却觉得这叫声格外亲切。 “小白,快下来。” 小白没有下来,而是继续蹲在墙头,盯着“御步”。 颜海心里总算有了底气,小白都这么叫了,“御步”一定是个邪祟,是邪祟就有办法。 他带着“人”进了门,忽然道:“御步,我们去柴房看看。” 柴房容易失火,旁边就是水井,周围也都隔开了,路过水井的时候颜海记起宁昭说过井水玄妙,悄悄往水井里看了一眼。 井水里映出一个戴着大圣面具的人,紧随其后的是一张空荡荡的脸。 光溜溜的脸,没有任何五官,黑气四溢。 颜海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差点就要学胡大痣的晕倒来求生了。 宁昭的符咒支撑着他走到了柴房门口。 “御步,里面黑黢黢的,你先进去看看。” “御步”点头,迈了进去。 他前脚进去,颜海后脚就将门关死,然后将符咒啪的一下贴在了门上。 里面立刻传来一声哀嚎,伴随着小白凄厉的叫声,整座宅子都如同深渊一般暗了下来。 采野菜回来的小福篮子掉在地上,野菜撒了一地。 “少爷......” “别傻愣着,快去搬柴来烧屋子,里面有鬼!” 第200章 真假 颜海来的第二天,就将祖宅柴房给点了。 熊熊烈火中,所有人都听到摇动人心的呜咽之声,在大中午的日头下也依旧令人心慌。 “少爷你干嘛!”小福一脸慌张,看着颜海冲进火海,飞快的又缩了回来。 多亏他伸手矫捷,只在手背上燎了一块,手里还死死抓着没有被点着的符咒。 “这可不能丢,我看还能再用用。”颜海将符咒放好,才龇牙咧嘴的将手插在水桶里。 火势起的很快,柴房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里面连块焦尸都没有,只有一堆房梁残骸。 小白垫着爪子进去,叼出来一块被烧的漆黑的东西。 一张柔软的皮。 颜海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忽然大叫一声,将这张皮扔出去老远。 “人、人皮。” 人皮落在水桶里,黑灰洗去,露出一颗青色的痣,上面还带着一撮毛。 跟胡大痣脸上那一颗黑痣有异曲同工之妙。 “小福,回京城,快去套马车!”颜海手一阵哆嗦,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吓的。 这里他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小福连忙让人去套车,又找药膏给颜海擦手,最后将他的手裹成了一个大猪蹄子。 颜海惊魂未定的上了马车,使出去一里地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后知后觉的手痛。 “小福,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天黑的太快了,他们明明没有走多远,怎么会黑的这么快? “少爷,要下雨了,”小福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找个客栈休息一晚吧。” 颜海应了,到了客栈门口,下车一看,确实是乌云密布,要下雨了。 进了客栈,小福去请了大夫来给他换药,颜海手痛的厉害,只吃了两碗牛肉面,就躺在床上睡了。 半夜大雨,打在芭蕉叶上噼啪做响,颜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见床头站着个人影,惊的魂都没了。 “小福!你吓死我了,大半夜的你站在这里干嘛!” 小福道:“我看看少爷的手怎么样了。” “哦,”颜海坐起来,“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就是这样,你去睡吧。” 黑暗中他看着小福的脸,忽然生出一种怪异之感。 不对劲。 小福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这家伙能偷懒就偷懒,还没胡大痣跟着他多,怎么忽然半夜这么殷勤来看他的手? 他心里突突一下,哑着嗓子道:“你怎么不去睡?” 小福道:“少爷,你能不能把符咒拿出来放桌上,我怕鬼祟跟着来了,怕的很。” 颜海将符咒拿出来往“小福”面前猛的一送,他连连后退,最后怪叫着冲了出去。 小白在门口猛的蹿起来抱住他的头,爪子扣进眼睛里,“小福惨叫一声,最后化作一股黑气消失不见,只在地上遗留下一张人皮。 “好小白,这符咒又省下了。”颜海手心里都是汗,将符咒塞进了裤裆里。 可是真的小福在哪里? 颜海点了灯,小心翼翼的找了一通,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昏死过去的小福。 他将人拉出来放好,也不敢睡了,揣着手坐着。 “小白,要不你跑一趟,把宁昭叫来,她不来,我怕我抗不过去了。” 小白喵了一声,优雅的走进夜雨之中。 颜海有了符咒坐镇,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不就一张人皮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想着想着就困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是被小福摇醒的。 “少爷,宁少爷来了。” 小福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对颜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十分奇怪。 他家少爷就是个怪人,放着好好的床不睡,睡桌子。 宁昭坐在一旁吃包子。 颜海心里一喜,随后脸色一变,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昭道:“什么真的假的?” 颜海从裤裆里掏出符咒,道:“我要跟你对暗号,说,你喜不喜欢我?” 宁昭翻了个白眼,坐远一点:“不喜欢。” 颜海松了口气,将符咒放回原处,道:“这两天吓死我了。” 小福端着水进来,没留神脚下,不知道怎么踉跄了一下,一盆水全泼在颜海裤裆上了。 “小福啊,你是不是想让我爹过继你啊?”颜海望着裤裆欲哭无泪。 小福连忙道:“少爷手别动,不能沾水,我给你拿裤子换了。” 颜海起身到屏风后面脱裤子,看着湿漉漉的符咒,道:“早知道就把你用了......” 他想着忽然猛的回头看着宁昭。 不对,这不是宁昭。 要说御步是道是无情还有情,宁昭就是看似有情实无情。 他要是问宁昭喜不喜欢他,宁昭十有八九会说喜欢,还腆着脸问自己能分几成家产。 没有胡说八道的宁昭,那就不是宁昭。 就在他思索的这么一瞬间,“宁昭”已经拿着裤子起身到了他身后。 颜海猛的回头,将朱砂化开的符咒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贴了上去。 “宁昭”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连同符咒一起化作灰烬,这下连人皮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点灰。 屋子里有了尿骚味。 小福捂着裤裆,道:“少爷,我去换条裤子。” 颜海已经无力回答了,他浑身都是冷汗,想到刚才自己要是慢了一点,搞不好就已经死了。 可是他的符咒没了,要是再来一个,他就真的没办法对付了。 管他呢,死就死! 大不了跟宁昭一样做个死鬼! 再来一个他就揍一顿,鬼又不是不能打,宁昭打的还少吗,也没见有敢找她麻烦的! 颜海瞬间想开了,这个心宽和胡大痣的晕倒一样成了自我保护的手段,干脆到床上去睡觉了。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还活着,先庆幸了一下,然后开口:“小福,我饿......了......宁昭!” 宁昭就躺在他旁边,睡的十分快活。 “好啊,还敢来骗我!我可不怕你们,让你们知道活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颜海翻身起来,一只腿屈膝压住人,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揍了过去。 “颜海!你是不是活腻了!” 床上两个人打做一团,小福站在屋子里打哆嗦,感觉自己又要去换裤子了。 这个宁少爷要是假的他害怕,要是个真的他更害怕。 片刻之后,两人战况焦灼,颜海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宁昭冷笑一声:“你在这里讨皮痛,竟然连你爷爷都认不出来了。” 颜海心道这是真的了,不行,还得再问问。 “你喜不喜欢我?” 第201章 颜家祖坟 “喜欢,贼喜欢,虽然你一无是处,但是谁让你是金不换呢,等你爹一死,这家产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你在咒我爹?”颜海不客气的按住她。 “哪能啊,你是我孙子,你算算你爹是我什么人,我能咒他这财神爷吗?” 颜海哼了一声,心道这才是真货,手疼。 宁昭看了一眼小福:“什么时候了,弄点吃的来,你们好好的家里不住,住在这破客栈。” 小福连忙出去安排吃的。 颜海爬起来,跟宁昭说自己遇到的事情。 宁昭听了后,道:“这是人皮瓯。” “听着就不是好东西,”颜海想起自己摸过的那张人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招他惹他了?他要杀我?” 宁昭道:“不是人皮瓯要杀你,而是用这东西的要杀你,不过因为惧怕你身上带着的符咒,所以一直在想办法下手。” “什么仇什么恨?”颜海一时无语,“不过这东西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能假扮成人的样子?” 宁昭慢吞吞道:“这人皮瓯取活人背后最完整的一张皮......” “太可恨了!” “取了皮之后,等人活活痛死......” “太没天良了!什么人这么狠心!” “再把魂魄束缚在人皮上......” “连魂魄都不放过!要是这人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揍他一顿!” “魂魄束缚在人皮之中就成了人皮瓯魂魄会因为痛苦而化成你脑子里的每一个人最后附在活人身上!” 颜海瞠目结舌,看着宁昭:“烫嘴?” 宁昭道:“来口茶,嘴皮子都要着火了。” 喝过茶吃过饭,宁昭才终于有了干正事的样子:“这人皮瓯上面没有活人驱使的气息,你来这里第一天都干了什么?” 颜海想了想:“没干什么,就去祭拜了下祖先,回来的时候御步已经走了,我也没出去,一觉到天亮。” “那你在祭祖的时候干了什么?” “磕了三个头,上了香,烧了十刀纸钱,都是些平常的事情,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那就是说了一点我爹的坏话,想请祖宗托梦教育一下我爹。” 宁昭道:“不孝子,没得救,死了算了。” 颜海道:“那现在是去我家看看还是去祖坟看看?” 小福在一旁小声道:“两位少爷,现在晚了,还是在这里再休息一晚吧。” 大晚上的去祖坟,怕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宁昭道:“去祖坟。” 小福:“......” 好在颜海有先见之明,怕小福晕在那里还要他背,让他留下,自己和宁昭骑马往回走,半夜时分总算是到了山上。 暗夜下,墓地有点点蓝光闪烁,这里不止颜家一个坟地,还有不少人葬在这里,只是离的有点远。 宁昭看了一眼,道:“祖坟位置选的不错。” 颜海看着四周黑漆漆的,道:“哪里不错,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宁昭道:“因为你是个睁眼瞎,这山是群山,坟在主峰,看前面钳口形窝地,再往前面是半月形的水,一直没枯没断,你家先祖的坟正在这窝口处,窝口对月口,极富风水。” 颜海道:“不对啊,我爹说家里以前也曾经穷过啊,被人抄过家。” “这就是这风水唯一的缺点,如果月口外有高地,那就是贵气逼人,月口是洼地,那就只富不贵,富到一定地步,遭人嫉恨,就走入盛极必衰。” 宁昭觉得这风水已经是寻常人能找到的最好墓穴了。 颜海装作自己已经听懂了,指着月口道:“那河里有鱼,我来祭祖的时候还捉了一条好大的鱼回去吃,要不要再捉一条。” 宁昭看他一眼:“看来问题就出在这条鱼上了。” 颜海道:“不能吃?” 宁昭道:“这坟墓一点被人挖过的痕迹都没有,盗墓贼看风水是一绝,没道理会放过你家,这月口处一定有个入口可以进祖坟。” 颜海愣住了,完全没想过自己家祖坟已经被人挖了这个可能。 宁昭领着颜海去了月形水形成的月口。 月光下水波粼粼,确实是一弯好水,清可见底,两边草木旺盛,垂入水中。 宁昭蹲在水边看了一眼窝口,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被掩盖在藤蔓下,若是没有死气从里面出来,很难发现。 “走,咱们去看看老祖宗。” 颜海并不是很想看看自己的老祖宗,但又好奇心旺盛,脱了鞋袜淌水过去。 水没过小腿,一下去,两个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冷。 水下石头翻滚,时常有小鱼蜂拥而来凑热闹,颜海看一个小螃蟹在石头下,弯腰去捉,却被夹了手指。 宁昭看他龇牙咧嘴的将螃蟹甩开,十分嫌弃。 颜海丝毫不在意宁昭明目张胆的嫌弃,理直气壮的到了洞口。 这洞口一看就是人为挖出来的,洞口还有一把铲子锈的不成样了。 沿着洞口往里面走,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颜海吹亮火折,一低头就见地上白骨累累,一个头骨就在他脚边,顿时吓的不轻。 “宁昭,怎么这么多尸骨?” 宁昭道:“盗墓的,看这个倒霉鬼,新鲜出炉。” 她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确实新鲜,上面还有蛆在爬。 颜海眯着眼睛看尸体旁边有盏油灯,捡起来点上,眼前豁然亮了许多。 “咦,他这个姿势怎么像是抱了什么东西出来一样,难道是我们家的宝贝?” 尸体双手拢在胸前,确实是一种抱着东西的姿势,可是两手空空,抱着的东西已经没了。 “是鱼,”宁昭捏起一片鱼鳞,“你吃的鱼就是他抱出来的。” 颜海有点想吐,但是又莫名想起那条红烧鱼来,道:“味道还不错。” 宁昭:“......” 敢问世上还有谁能比他更心大。 宁昭慢吞吞往里面走,这一条山洞不长,很快就到了窝口下面,一块石壁挡住去路,有人凿开了一个小洞,一个人钻过去都十分费力。 “宁昭,是不是盗墓贼都没有胖子的?这么小的洞,我们两个这么苗条都为难啊。” 颜海将脑袋伸进去看了一眼。 里面黑漆漆的,带着一股霉味,还有一股难言的腐味。 宁昭道:“盗墓贼从小就会练软骨功法,别说这个洞,就是再小一点都能进去。” 颜海收回脑袋,道:“你说会不会里面有很多机关,但是因为我是颜家后人,这些机关会自动放行,里面还有很多不出世的宝藏,还有各种修道成仙之术?” “你在想屁吃。”宁昭言简意赅。 第202章 老祖宗 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进洞里,一落地就感觉脚下十分软,像是踩在了松散的沙子上一样。 那盏小油灯忽然熄灭,怎么都点不燃了。 黑暗中宁昭冷冰冰的手拉住颜海:“闭眼,别动。” 颜海立刻闭上眼睛。 四周忽然有了潮气,明明今天没有下雨,可是颜海却觉得身上湿哒哒的,就像是牛毛细雨落在了身上一般。 而脚下所站的地方更是越来越软,本来他就赤着脚,现在更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刺骨寒凉的水正在漫上来。 因为眼睛看不见,其他感觉就变得格外敏锐,水似乎有生命,正在啃咬他。 “宁昭......水在咬我?” 宁昭明明拉着他的手,可是声音却在远处:“别动,别说话。” 颜海立刻闭嘴,连呼吸也放慢,脚下的感觉还是如此明显,就像是真的有东西在咬他的脚。 宁昭闭着眼睛,站在一个水池旁。 水由地下喷出,里面有八条大黑鱼,本来是九条,可是一条已经被颜海吃了。 可惜小白在京城乐不思蜀,不愿意再跟着过来,不然能吃顿饱的。 这鱼除了大,和普通的鱼并没有区别,但是身上累满死气,已有了意识。 它们察觉到颜海身上的活气和同伴气息,正满心欢喜的想要将颜海拉入水中,一同守棺。 而地上之所以柔软是因为铺满了人皮瓯,这些人皮瓯已经归守棺鱼所驱使,一个人影站在宁昭面前。 一个“白长生”。 宁昭将手里的符咒放了回去,忽然猛的一扑,将“白长生”扑在地上,按着揍了个痛快。 鼻青脸肿,脑浆子都要打出来了。 颜海听到厮打的声音,想问宁昭要不要自己帮忙,又及时闭嘴。 还是别说话,要是说话,这些水可能会从他嘴里钻进去。 宁昭打了个痛快,才将符咒按在了地上。 “人隔纸,鬼隔山,千邪闭,万邪封,急急如律令!” 地下人皮瓯瞬间扭动,里面魂魄挣扎,撕破人皮,从里面钻了出来。 宁昭鬼笔挥动,将这些已经失了意识的魂魄挥散。 池子里的鱼游的更加激烈,几乎要从水里蹦出。 但是宁昭身上气息太过骇人,最后不仅没有出来,还缩成了一团。 “可以了,点灯过来。” 颜海也感觉到脚下水流退去,连忙点灯,油灯这下被点着了,他看着满地的人皮和白骨,手一抖,油灯差点掉了。 都是死在这里面的盗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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