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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的脸颊都凹进去了,而且脸色惨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样。 她连忙叫下人将朱茂抓住,可是朱茂却突然发狂起来,将几个人打翻在地,飞快的跑了。 朱梅大叫一声,跟了上去。 她心急如焚,一边追一边叫,可是朱茂就是听不见。 路上又黑,一点光也没有,很快朱梅就将人追丢了,朱茂藏到了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当家的,这怎么办,要不我回去叫人,一起来搜?” “不用,快回去牵马,我进城一趟。” 朱梅进城去找宁昭去了。 大半夜的,宁昭居然就站在门口,像是知道她要来一般,小白蹲在一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朱梅。 朱梅翻身下马:“我爹出事了!” 宁昭点头:“知道了,走吧。” 她什么也不问,让朱梅身后的小厮让出来一匹马,去解救自己的老丈人。 “先去找我爹吗?”朱梅问。 宁昭摇头:“你先回去,熬点浆糊,再带一卷白纸。” 朱梅连忙叫人准备,浆糊有现成的,又带了一卷糊窗户的明纸。 宁昭带着东西和朱梅进了赵家的坟地。 坟地里悄无声息,只有一个个坟包凸起,种了一圈青松,都没有立碑。 因为赵家的小少爷死的时候还不足十六,所以没立碑,其他烧死的人要是立碑了就不能在照顾少爷,因此也没有立碑。 朱茂就在坟地里,闭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手也没闲着。 朱梅刚要叫出他一声,宁昭就拦住了她,道:“你不要说话,这个时候惊动了你爹就不好了。” 宁昭蹲下身去,将那一卷明纸拿出来,取出一张,撕成两半,随后刷上浆糊。 朱梅只看宁昭一手一张明纸,然后伸手拎着,慢慢的,这两张纸开始变了颜色,从白色变成了黑色,随后消失不见了。 随着两张纸消失,朱茂也忽然停下,倒在地上。 朱梅看了一眼宁昭,不知道眼下能不能说话了。 “先把你爹带回去,他身上阴气太重,留在这里会丧命。”宁昭将剩下的一卷纸都烧了。 朱梅看着她烧了纸,又把那一桶浆糊往外倒,说来奇怪,这浆糊一点都没有到地上,就像是被人用东西接住了一样。 第368章 没劲 等宁昭处理完剩下的东西,一行人去了朱梅家中。 朱茂也慢慢醒了过来,只是脸色非常差,整个脸上都浮着一层黑蒙蒙的气,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 朱梅道:“您在坟地里躺着呢,我是拦也拦不住,您不是要见见未来的女婿吗,这位就是,您不是要这位女婿给您露一手吗,巧了,刚从坟地里把您给救回来的时候,就大大的露了一手,要不然您现在已经到地底下去荣养起来了。” 她这一番话夹枪带棒,连讥笑带讽刺,刺的朱茂这位老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宁昭。 宁昭哪能见死不救,连忙道:“不至于,要死也得到明天晚上去了。” 朱茂:“......” 他一时接不上话,只能岔开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说的我一点也不明白,我哪里去坟地了,我就是跟人出去帮帮忙,给人家修修屋子。” 朱梅也知道这事情不是自己能够说清楚的,连忙将目光投向了宁昭:“对啊,我当时看我爹,好像有人在前面牵着他似的。” 宁昭道:“这事情简单的很,他去修的就是灵屋。” 朱茂不敢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宁昭道:“什么事都有可能,你火焰低,所以被人盯上了,你仔细想想自己看到的东西。” 朱茂仔细想了想,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我看到那个院子里种满了青松,那个牌匾也挂的奇怪,叫蓬莱仙境。” 朱梅立刻道:“这就是了,一般人家里谁种青松,还有蓬莱仙境,这都是给死人烧的纸屋,你要是喜欢,等你百年之后我多给你烧两座。” 朱茂和宁昭齐齐接不上话了。 说喜欢吧,太不吉利,说不喜欢吧,万一自己死了不给烧了怎么办? 朱梅没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又道:“这纸屋烧了之后还会破吗?” 宁昭道:“不会,是烧之前就已经破掉了的。” 朱茂连忙道:“是,我看是这么大十个洞。” 他将手指圈起来,给宁昭看大小。 宁昭想了想,道:“这样的话应该是做纸屋的人十个手指插进去了,之后烧的时候就随便糊了一下,才会这样。” 朱茂解了疑惑,终于开始关心起自己来了。 “那我不会有事吧?” 宁昭道:“没什么事,就是死人酒喝的有点多了,阴气太重,多晒晒太阳就好了。” 朱茂十分怀疑她说的话,晒晒太阳就能好? 会不会是这家伙别有用心,巴不得自己早点死了,然后欺负自己姑娘? 不对,就这小体格,真要是动起手来,也是这家伙挨揍。 宁昭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心旷神怡,回到城里把御步叫了起来。 天才刚亮,难为御步穿的整整齐齐,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口跟宁昭说话。 “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宁昭道:“赵家的地去年烧死了人,你们阴阳司埋的六帝钱可不稳当,冤魂跑出来了,差点害死我岳父。” “你、岳父?”御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宁昭道:“是啊,就是我岳父,我忙活了一晚上,你叫人把那个地方给堵住吧。” 御步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堵。 他哦了一声,目不斜视的出门了,连看都不看宁昭一眼。 宁昭嘚瑟的回去了,可是嘚瑟了没多久,忽然就收到了朱梅退婚的消息。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人退婚这一天。 论年纪,她年轻,论长相,她漂亮,论吃软饭的本事,她说第一没人说第二,怎么被退婚了? 胡大痣看着她掀桌子,小心翼翼道:“那个朱姑娘还说,她是个凡人,享不了非凡的福气。” “我昨天晚上忘记出气了?”宁昭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煮熟的鸭子飞了,宁昭痛彻心扉,痛不欲生,痛断肝肠,好一阵颓废。 “你真的不吃?”颜海拎着一只叫花鸡,在宁昭面前晃悠了一下。 宁昭道:“不吃,拿开。” 颜海道:“不至于吧。” 宁昭道:“哎。” 颜海嚼着鸡腿,心道这问题可大了,连鸡都不吃了,他朝胡大痣使了个眼色,胡大痣跟着颜海出去。 “几顿没吃了?” 胡大痣道:“刚吃完一大碗馄饨加一两烧麦。” 颜海顿时无语,感情是吃撑了:“这货准是闵行的书看多了,我去找闵行去,让他少写点。” 他吃拎着少了一只腿的叫花鸡,去找闵行,闵行的新宅子昨天搬的,三进院落,还不错。 他们还没来得及送东西。 颜海一进去,就大声道:“闵行,我给你来暖房来了,给你带了只鸡。” “多谢颜少爷,进来吧。”闵行有气无力的在里面答了一句。 颜海钻了进去,一看闵行差点把自己的鸡给扔了。 “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闵行一脸姹紫嫣红,脖子以下也是五颜六色,跟开了染坊一样。 他龇牙咧嘴的从床上爬起来:“请坐。” 颜海连忙把鸡放下:“你躺着吧,你这是刨人家祖坟了?给打成这样?” 闵行道:“不是,写书写的。” 颜海不太能理解,写书还能写成这样? 他还没说话呢,外面忽然就扔进来几个臭鸡蛋,直接砸院子里。 闵行道:“是这么回事,上次我不是找宁大师借了二百两银子,宁大师让我把书生和大小姐都给写死,我就照做了,然后结局一出来,读者就不乐意了,有几个激进的把我给打了。” 颜海唏嘘一声,将鸡留下:“你慢慢吃,我去别的地方溜达一下。” 他去阴阳司找御步,一进去就发现阴阳司的氛围异常严肃,御步铁青着脸站在日晷前面,一群阴阳司的人站在他面前,恨不能将脑袋埋到裤裆里去。 御步冷冷扫了颜海一眼,颜海跨进去的脚默默退后一步,将阴阳司的门关好了。 他在路上又遇到了小树,愁眉苦脸,一问才知道是孩子病了,进城来抓药,颜海领着他去找大夫,不过看那意思,孩子估计有点悬。 颜海默默送走小树,觉得今天真是没劲,去找颜远山,颜远山正被他娘吊起来打,鬼哭狼嚎,小丑八怪在旁边添油加醋:“哥哥,打!” “你这丑东西,又害他......”颜海话都没说完,就被小丑八怪滋了一身的尿。 真是没劲的一天。 第369章 少爷们的日常 颜海无精打采的回了家。 颜父见他回来的这么早,十分惊讶,有心想跟儿子促膝长谈一番,于是让厨房备了好酒好菜,要跟儿子好好说说。 “小海啊,你看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原来御大人算的命都是你们串通好的是不是,你也差不多该成亲了。” 颜海道:“我还没遇到喜欢的。” 颜父一看他有所松动的样子,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你看颜妍怎么样,虽然也姓颜,可是这关系已经远的挨不上了,就是个挂名的亲戚,又知根知底的。” 颜海立刻想起来颜妍把妹妹个害死了,还做成了泥人就不寒而栗,心道以后要是成了亲,两个人有了口角,她搞不好会做个大号的泥人把自己塞进去,还是免了。 “我不喜欢她那样的。” 颜父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跟你一样活泼热闹一点的?” 颜海道:“不喜欢,都跟我一样了我干嘛不跟自己过,还要找个人添麻烦,再说了,两个人都活泼,那不是裤衩子都得打飞了!” 颜父将蹿出来的火气压了回去,毕竟要是将颜海给打伤了,回头心疼的还是自己。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颜海道:“我喜欢漂亮的。” 颜父心道那这好办,将手一挥,小福立刻将一本册子拿了过来,这上面都是京城里没有说亲的姑娘,画像家室清清楚楚,媒婆手里都有一本,一般人不给看。 颜海拿在手里一看,惊叹道:“厉害啊,这不是朱梅吗,哪有这么好看,这画师的眼睛不行啊,朱梅那两个胳膊,一看就有劲的很,怎么可能这么纤细。” 还好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不然颜父想把他这张嘴给缝上。 颜海翻完了,忽然好奇道:“有姑娘的,有我们的吗?” 颜父道:“自然是配套的。” 颜海立刻表示要看,小福早有准备,双手奉上。 “我靠,这上面竟然还有我!”颜海看到自己的画像,吓了一跳。 颜海跟浪子似的不着家,这画像画的就有点不像了,大概是照着颜远山画的,倒是跟颜远山有点挂像。 上面用斗大的字写着“颜氏茶行”四个字。 其他的一概没有。 再一翻,就是御步的,画的那叫一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在画里也冷冷的瞪着颜海。 上面也是斗大的字写着“阴阳司司长”五个字。 其他的一概没有。 颜海乐的呵呵直笑,再一翻,就翻到宁昭上面去了。 这些媒婆会不会太敬业了,她都不是活人,还给她画上去了。 画也画的模糊,画了个仙风道骨的样子,大概是不知道怎么介绍宁昭比较好,上面写着无父无母,家财不明,优点竟然是在京城有一个山头。 这山头谁敢去住! 买这山头的钱都只够吃顿羊肉的! 说宁昭贫穷也不用说的这么委婉吧。 颜父看着他先是盯着御步的画像乐呵了一阵,然后又盯着宁昭的画像又乐呵了一阵,一颗心只差没沉到海底去。 “小海啊,你别看这个,你看看小姑娘的,你看哪个你喜欢?” 颜海将书一合:“小孩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当天颜海被剥夺了一整年的零花钱,荷包里一文钱都没剩下。 直到三月初三上巳节那天,这群小伙子们才再次活泛起来。 颜远山找了辆马车,带着一马车的东西,呼朋唤友,去青云观下面那一条山泉水下面踏青。 颜海、宁昭、御步、胡大痣、闵行自然也在邀请之中。 这种踏青,那是文人墨客的最爱,仿佛天底下所有的节日都是专门为了这些骚客所做,过年作诗、元宵节作诗、龙抬头作诗、上巳节还是作诗,跟逢年过节必吃饺子的狂徒有的一拼。 一到作诗的时候,闵行就一个头两个大。 因为颜海堂而皇之的作弊,将宣纸交给闵行:“你把我们三个的都写了。” 颜远山道:“还有我的。” 胡大痣作为小厮,不用写诗,跟小福一起偷懒去了。 宁昭看着这些书生还要做什么曲水流觞,样子做的十足,可是这才学却很一般。 这些人都是闵行的同窗,因为闵行这个书实在是读的太久,已经熬走了好几任学生,同窗回家的回家,高中的高中,当然也有跟他一样一直在读的,不过都没他这么倒霉。 十来个书生说说笑笑,忽然比了起来。 “我的诗做的好。” “诗做的好也没什么用,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对子王。” “会对对子算什么,考试又不考这个,我的文章做的好。” 一群人比来比去,也都是稀松平常,比不出什么高低来,于是想在颜海和颜远山身上找点优越感。 “颜少爷,远山,你有没有什么长处?” 颜远山道:“没什么长处,就是有钱。” 颜海道:“我比他还有钱。” 众书生顿时无语。 御步自然不会参加这种幼稚的事情,他在听宁昭胡说八道,说自己是观音,御步和颜海是金童玉女。 正说着,忽然一个十分腼腆的书生小心翼翼走了过来,道:“御大人,宁大人,我能不能跟你们说说话?” 宁昭道:“坐。” 这书生小心坐下,对着闵行笑了笑。 闵行道:“魏理,好长时间不见你了,你不是在等选官吗?” 魏理点头,但是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对宁昭道:“宁大师,人有没有前世啊?” 宁昭道:“没有。” 魏理道:“啊,人死了不是会去投胎吗?” 宁昭道:“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故有轮转,不是前世。” 颜海不知道他们怎么突然打起了禅语,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他们。 魏理慢慢点头,过了片刻才道:“那要是还记得上一辈子的事情,怎么办?” 颜海这回听懂了,道:“那可好了,你一生下来就比别人聪明,神童,领先别人几十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可惜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干嘛的。” 宁昭道:“你上辈子是头猪,吃猪食吃太多,没等过年就给杀了。” 颜海哼了一声:“那我还是命好,会投胎。” 宁昭道:“其实你也不是你爹亲生的,那一年六月下大雨,你爹在家里睡觉,突然听见外面有孩子哭,打开门就看见你了。” 颜海:“滚。” 第370章 酸 御步止住了他们两的话头。 魏理沉默片刻,又道:“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前世一样,不过也可能是做梦了。” 宁昭笑而不语。 上巳节就这样慌慌张张的过去了,天气渐渐变暖,颜海跟个蝈蝈一样闲不住,到处乱窜,这天和颜远山带着快两岁的丑八怪去阴阳司了。 丑八怪因为长大了一些,脸上的五官也跟着长大了,嘴又阔又大,小眼睛被拉长了,变得又小又细,而且能说会道,十分会诬陷人。 而且还有独门武器,一张嘴就像是兵部的连弩,“呸呸呸”的往外朝人吐口水,能吐到人跟洗澡了一样。 御步敬而远之,躲了起来。 颜远山特意带来阴阳司,就是想给丑八怪一个教训。 “你再撒谎,就让阴阳司给你关起来,让鬼吃掉你!” 阴阳司氛围肃穆,加上御步不怒自威,丑八怪已经先胆怯了,发现这里不是自己能兴妖作怪的地方,将嘴一瘪,可怜巴巴的求饶。 “哥哥,狗狗怕。” 颜远山狞笑一声:“知道怕就好,再敢在家里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就把你给关进来。” 颜海在一旁道:“差不多就行了,走。” 他们两人正要回去检验成果,忽然进来一大帮人,言分秋迅速迎接上去。 “魏理?”颜海认出来一个熟脸。 魏理跟在后面,听到他打招呼,冲着他笑了一下,跟着一群人进去了,没过一会儿又跑了出来,腼腆道:“颜少爷,没想到你们在这儿。” 颜海道:“你怎么跑阴阳司来了?” 魏理道:“我刚选了官,在工部做员外郎,阴阳司掉了瓦,我们过来给修修。” 颜海道:“我知道,过年的时候有人放炮仗蹦坏的。” 其实就是他放的。 魏理道:“是啊,损毁的有点严重,也不知道是什么炮仗,炸成这样,他们嫌我是新手碍事,就把我给赶出来了。” 颜海望天,心道自己做的炮自然威力巨大,道:“要不一起去吃个中饭?” 颜远山也要去,回家把小孩送了,小孩一进家门,立刻扯开嗓子,气吞山河:“哥哥打我!” “我哪里打你!”颜远山气急败坏的往外跑,拉着颜海就走。 三人走了半截,就看到闵行被人追打,连忙拉了闵行躲到肉饼店树下。 这里人多,可以遮掩一下。 颜海看闵行如此狼狈,十分疑惑:“不至于吧,还在追着你打?” 闵行摇头:“我发现悲情故事卖的更好,就又写了一本。” 颜海道:“活该被打死。” 颜远山买了一堆肉饼回来,感慨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亲,单独搬出来住。” 颜海一口将肉饼从满月咬成了弯月:“那个媒婆的册子,你闭着眼睛翻,指到哪一个就是哪一个,看不上你你就再翻一个,总有一个看的上的。” 颜远山道:“也行。” 颜海问闵行:“你年纪比我还大,怎么没成亲?” 闵行道:“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我看上的人家没看上我,看上我的我没看上对方。” 颜远山道:“我要是御步大人就好了,只要说想成亲,门槛都会被踩烂去。” 他们三个齐齐叹气,不过这种少男的烦恼还是很美好的,毕竟人到中年再这么感慨,就是人间悲剧了。 魏理羞涩道:“我有一个青梅竹马。” 颜远山酸溜溜道:“那可恭喜你了。” 魏理道:“是我外祖母家的表妹,我已经写了信去让她来,大概过个半个月她就能到了,成亲的时候我请你们喝喜酒。” 颜远山酸成了个柠檬,为什么他的外祖母家里只有大鹅,没有表妹。 吃完肉饼,魏理又回阴阳司去了,闵行却忽然道:“他哪里来的青梅竹马的表妹,真是奇怪?” 颜远山立刻欢快道:“他吹牛的?” 闵行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他家的情况,不过以前好像听他说过外祖母隔的很远啊,说是两年才能见上一次面。” 颜远山道:“那肯定是假的。” 颜海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假的,万一别人两年见一次也喜欢呢,你酸死得了。” 闵行道:“这倒是,感情这种事,说不好。” 他们三人讨论一番,也飞快的散了。 魏理混了一天,除了递了一下算盘,毫无用处,回到家里后,老仆人已经做好了饭菜。 他吃了饭,洗漱休息,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说的话,稀里糊涂的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喜欢的姑娘进京来了,姑娘的脸上罩着一层云雾,他想看清楚,却怎么都看不真切,但还是很高兴,带着姑娘在京城里到处玩。 去了普陀寺,去了桃花小筑,去了羊福记、食宝记,还一起去了月河。 去月河的时候是大雪,整个月河河面都冻住了,姑娘试着踩了上去,冻的很结实,可是魏理还是有点不放心。 他招手让姑娘回来:“不要踩,现在还没有冻结实。” 姑娘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忽然冰面上传来“咔嚓”一声,是开裂的声音。 魏理心惊胆战的叫了一声,随后惊醒过来。 还好是做梦。 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心道现在已经开春了,这梦也做的太稀奇,而且好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会不会是前世发生过? 他心中疑惑,可是想起宁昭说的没有前世,也许只是自己胡思乱想了。 反正也睡不着,他就爬起来写了封信,将这些梦都写在信中,想着自己或许是想她了,请她快一点动身好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将信封好,去找了熟悉的信客,信客都是云游在外的乡人,会给家乡的人带去信件,有时候一封信送到,要好几个月。 “魏理,你也寄信?”闵行拿着厚厚一封信,正要请人带回去。 魏理点头:“你也送信吗?” 闵行点头:“你给你表妹寄信吗?” 魏理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是,我现在安定下来了,就想让她早点来。” 闵行道:“看来这杯喜酒快了。” 魏理更加窘迫,又是高兴又是不好意思,将信和银子一起放了,匆忙告辞离开。 闵行跟信客笑道:“都当官了还这么不好意思。” 那信客四十来岁,见多识广,将那信拿起来看了一眼,对闵行道:“这信没地方送。” 闵行顿时皱眉。 第371章 继续酸 “这上面不是写了地址了吗?”闵行指了一下信封。 信客道:“这地方我送过一回,死活都没找到这个人,也没一个认识的,你说这信往哪里送去。” 闵行道:“那你跟他说了没?” 信客道:“当然说了,这都是他第三次来送信了,第二次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他跟没听见一样,放下钱就跑。” 闵行道:“这么奇怪?” 信客道:“可不是吗,我都不敢动他拿过来的银子,我看十有八九是中邪了。” 闵行道:“我晚上去他家看看。” 好歹也是他的同窗,要是出了事可就不好了,毕竟他克同窗这个谣言都快要变成事实了。 到了晚上,他拎着一瓶米酒去了魏理家中,魏理并没有异样,只是有一些惊讶,毕竟他们平常往来很少,突然的热情让他措手不及。 魏理接过米酒:“不用这么客气。” 闵行笑道:“喝两杯?” 魏理应了,可是酒量非常浅,一杯倒,闵行还一句话都没套出来,他就自己把自己喝倒了。 老仆人连忙过来将魏理架起来,闵行问他:“你们家少爷定亲了吗?” 老仆人道:“是,已经定亲了。” 闵行道:“那这定亲的姑娘是住在哪里的?” 老仆人警惕的看了一眼闵行,心道这人不会是对少爷未婚妻子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吧。 自己可得口风紧一点。 “这我也不知道,我是少爷来了京城才买的。” 老仆人说完,还用目光狠狠鄙视了闵行一番。 闵行莫名受了鄙视,只能悻悻离开,想着什么时候找宁昭说上两句。 第二天中午,闵行乔装打扮,出门去买吃的,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叫他,他现在是惊弓之鸟,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想跑,刚拉弓似的摆开姿势,忽然想起来这声音是宁昭。 他抬头一看,宁昭坐在食宝记二楼的窗户边上,冲他招手。 闵行连忙奔了上去。 颜海和胡大痣也在,颜海看他一眼,道:“要不是宁昭说是你,我都没认出来,你这是要去炸码头?” 闵行脑袋上包着一块头巾,穿的是苦力穿的短衫,脖子上还扎着一条白色的汗巾。 乍一看确实不像是去码头干好事的。 闵行笑道:“我最近走霉运,宁大师,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宁昭看一眼他后面跟着那一串黑影,也懒得管,反倒是那一串黑影见了宁昭十分害怕,站在楼梯口不敢过来。 京城这么招蜂引蝶的人,除了闵行,没别人了。 “你最近去哪里了?” 闵行道:“没去哪里,要么就是家里蹲着,要么就是在京城里走动。” 宁昭道:“你有没有去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闵行道:“这......这个、醉今朝算不算?” 读书人去醉今朝,听起来总是有那么一点难以启齿,虽然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去,可是大庭广众的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颜海道:“醉今朝最近还是跳胡舞吗?” 闵行点头。 颜海道:“那多没意思,他们应该改节目了,不如搞几个皮影戏上去,保证去看的人多的很。” 闵行道:“这、这大家伙去主要也不是为了看这个。” 他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拍了一下桌子。 “我差点忘了,就是魏理,我昨天晚上去他家了,他家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这个人就很奇怪了。” 宁昭道:“魏理?” 她想起来了,就是在上巳节那天问她前世的那个书生。 闵行道:“他说他定亲了,昨天还写信给那个姑娘了,可是那信客说压根没这人,我昨天就去他家了,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他先醉了,不过他那仆人倒是说确实已经定亲了。” 颜海道:“可能是信客搞错了,这有什么的。” 闵行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可能。 颜海道:“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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