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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闲小娘将夫君的面皮剥了之后,夫君便不再出去,可是闲小娘日日对着这张脸,也十分厌烦,便想要和离,可是夫君不肯答应,于是她便将夫君杀了。” “什么?”船家愤怒道:“这样的女人,真应该去浸猪笼。” 他作为一个男人,想想都觉得这样的女人可怕。 颜海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他现在可比以前淡定多了,宁昭说的对,很多事情是无法分辨对错的。 御步接着道:“闲小娘将夫君杀了之后,一时兴起,就将夫君的肋骨取下来,做了一道排骨汤,送去给从前夫君最爱去的地方,给那里的女子分食,还给这道汤取了个名字,叫做闲心排骨汤。” “呕!”女子干呕一声,连忙坐出去老远,看着桌上那一大盆排骨汤,面色难看。 其他人也都惊恐的看向了老板娘。 老板娘笑了一声:“这故事倒是挺有意思而,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故事得有将近百年了吧,不过是巧合罢了。” 御步冷笑一声,道:“是吗?闲小娘将排骨分食之后,又将剩下的尸体铸了一个炉子封住,在里面塞满松针和刨木屑,留下一个小孔点燃,用来熏肉,熏出来的肉也照样拿出去分食,这也是巧合?” 原本他只是怀疑那些肉不干净,可能是人肉,可是听到闲心排骨汤之后,忽然想起来这个故事。 闲小娘杀人的事情败露之后就逃跑了,没有再出现过,阴阳司的记载之中有人见过她,却发现时间过去了多年,她还是从前的样子,一点变化也没有,而且一露面就离开了。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了。 吃过熏肉的三个人哪里还忍得住,纷纷吐了起来,再一回头,忽然就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突然笼罩上了黑暗,墙壁上黏糊油腻,黄色的油脂一点点从屋顶上滴落。 而老板娘也不再是那个热情的老板娘,她的脸还是那张脸,手上却多了一把菜刀,手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迹,想也知道是那位倒霉的老板的。 “是,我就是闲小娘,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我。”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去刀口上的鲜血,然后伸手从汤盆里掏出一块排骨塞进口中,连骨头带肉一起嚼的嘎嘣作响吞入腹中。 汤水混合着血水,洒的到处都是。 “你们不吃真是太可惜了,这可是好东西,吃了之后,可以长长久久的活下去,还能留住青春,只不过吃了之后就不能再停下来了,因为这肉太香了,根本无法停下来。” 船家三人害怕的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那女子胆子还稍微大一点,往门外逃去,老头直接吓晕了过去,船家裤子都湿了。 逃是逃不出去的,闲小娘已经把这客栈和她融为了一体,外面的天光不是白色,而是诡异的青黑色,黄色的油脂也在不断的滴落。 地上的油脂越来越厚,已经到了人的脚背。 闲小娘张开嘴大笑道:“哈哈哈,都做我的食物吧,除了你。” 她满是血和油污的手指向了颜海。 颜海迅速躲在御步身后,接过御步给他防身的符咒,大声道:“你做梦!” “前有黄神,后有越章,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御步取出帝尺剑,怒喝一声。 闲小娘道:“没用的,我不是鬼,我是人。” 她说罢,又是一阵大笑,笑声尖锐,嘴里全都是肥厚的油脂,令人毛骨悚然,随后朝着御步猛的扑了过来。 “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吾身。”御步将一枚帝钱塞入颜海口中,颜海身上登时金光大作,护住了他。 闲小娘眼看着颜海无法得手,转而看向御步,和御步缠斗在一起。 第424章 小弟历险记5 颜海看的心惊胆战,趁着闲小娘被御步放倒的机会,抄起板凳就砸,将闲小娘的脑袋砸的扁了进去,流出来的却不是血,而是黄色的肥油。 “呕!”颜海干呕一声,对御步道:“这哪里还是人,简直就是个人形的蜡烛。” 御步被他提醒,大声道:“按住她!” 颜海连忙回身,顾不上恶心了,一屁股坐到了闲小娘身上,闲小娘双手掐住了颜海的脖子。 御步将符咒塞入了闲小娘口中。 “三昧真火灭邪能,急急如律令!” 一场大火瞬间烧了起来。 “啊!”闲小娘的叫声疯狂而痛苦,因为人油,火起的非常快,闲小娘也成了一个火球,在屋子里痛苦的去抓颜海。 御步一把拉过颜海,带着他逃出了屋子,随后纵身跳入了河里,避开了这一场大火。 至于其他人,在御步和闲小娘打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跑的影都没了。 “咳咳咳......”颜海吐出来一大口河水,带着不会少的御步顺着大归河随波逐流,好不容易上了岸,已经累的要死了。 “御步,你没事吧。”他按了按御步的心口。 “噗”的一声,御步也吐出来不少的水,他坐起来看一眼自己的狼狈样,道:“行李呢?” 颜海两手空空:“没了,银子也没了,马也没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御步沉思片刻,正在颜海以为他想出来什么办法的时候,他低声道:“你给我望风,我要洗一洗。” “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洗一洗?”颜海震惊不已。 御步没理会他,找了个清澈的浅滩,脱了衣服就下水去,从头发丝开始搓,颜海看着干脆也将自己脱的光溜溜的,下水去洗一洗。 “去下面。”御步指了一下河面。 颜海道:“知道知道,不在你上游。” 他随意洗漱一番就上岸去蹲着,还将两个人的衣服都晾在树上,忽然道:“御步,有钱了有钱了,你的玉佩没丢,可以去当了!” “嗯。”御步洗的认真。 颜海无聊的蹲在草地上,野草尖尖扎屁股,他只能不断的挪地方,道:“也不知道宁昭什么时候回来,她要是在,我们两也不用遭罪了,宁昭不在的第一天,想她。” 此时的宁昭已经出了蠡山,坐在乾阳面前。 “乾阳道长,我这个人,可不会尊老爱幼,你要是再在外面搞些小动作,我可就管不了什么中元节不中元节了,我的这个小宝贝,可还饿着呢。” 乾阳又是一副牙疼的表情,因为宁昭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来了一个“小宝贝”。 一条黑蛇慵懒的盘踞在山头之上,尾巴一直垂落到山脚,巨大而危险,幽深的目光注视着乾阳。 这是蠡山的山主。 乾阳不觉得这条蛇能将自己吞下,但是宁昭那刺眼灿烂的笑,依旧让他觉得浑身上下难受。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中元节不见不散哦,走吧,宝贝。” 宁昭一伸手,那巨大的蛇头落下,将宁昭再次带回了蠡山,她打算好好的休养生息,颜海的想念还没有传达到她的脑子里。 ...... 御步和颜海当了玉佩,大约这玉佩就是玉佩着这时候用的,足足当了一百两,正好够两个人换了崭新的衣服,一路吃到了桂县。 到了桂县又没了银子,御步直接领着颜海上了县衙,县老爷恨不能将御步给供起来,说起桂县这事情。 “御大人,咱们县里出了一桩怪事,这旁边不是有一座小桂山吗,这小桂山现在没办法上去了,只要人一往上走,这漫山遍野的都听到呼噜声,大家伙漫山遍野的找,又找不到打呼噜的人还是野兽,还有村民失踪了,都说是闹了邪祟了,又找了道士和尚来看,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颜海道:“京城里原来也有个打呼噜的邪祟,带着个酒葫芦,只要他一打呼噜,什么人都能睡着,不过那个已经给收了啊。” 县官一听,立刻道:“那这肯定是兄弟两,一个睡京城了,一个睡这儿了。” 颜海道:“也不一定是兄弟。” 县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看他的样子是个阔绰少爷,又坐在御步边,很是熟悉的样子,便想着颜海是不是也是个大师,连忙道:“那您看是什么?” 颜海道:“兄妹啊。” 县官:“......您可真是张的开口。” 颜海道:“这邪祟又不伤人,让它睡不就行了,干嘛千里迢迢还把阴阳司的司长招来?” 县官道:“这村民都靠山活呢,山进不去,哪里来的钱吃饭啦。” 颜海道:“那还不容易,御步你说是吧。” 御步一直没说话,听颜海跟县官在这里唠嗑,见颜海问他,就冷冷一笑:“你说的挺好,你说吧。” 颜海连忙给御步捶腿:“哥哥你说。” 御步刚要说话,颜海又飞快道:“也不一定是兄弟可能就是那个醉鬼跑出来了跑这儿睡来了。” 御步:“......” 县官心道这话烫嘴呢,一边心里吐槽,一边请示御步:“御大人,您看这事儿怎么说?” 御步道:“备马,去看看。” 此时天色已经快黑了,县官连忙备好马,领着御步和颜海出去了。 颜海原本以为有好一番热闹看,起码折腾到天亮才回来,没想到不到两个时辰就打马回来了。 御步脸色阴沉,撩开衣服坐下,冷冰冰的看了县官一眼,看的县官满身冷汗,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当场下葬。 “御大人,我也不知道会是这、这样,这、属下给您赔罪了,您这一路辛苦。” 御步一言不发,只是冷笑,冷的县官想去添件棉袄。 颜海倒是觉得稀奇:“那么大一只野猪躺在坳子里,你们怎么就没找到?还打呼噜,那野猪都快胖成牛了,打呼噜能不是那声音吗!” 县官道:“这、这、这......” 他也不好说他们没仔细找,直接往邪祟上面猜了。 颜海不说还好,一说御步更是火冒三丈,这么多的事情,这县官可好,一头野猪将他千里迢迢的召过来! 他连讥笑带讽刺的冷眼看着县官:“狗戴一顶乌纱帽,恐怕也比你强。” 县官看他那脸色,抖的跟筛子一样,比见了邪祟还要害怕,恨不能现在就掘地三尺找出一箩筐邪祟来塞给御步。 “那个御大人,您歇着,您在这里休息两天。” 第425章 小弟历险记6 第二天一早,御步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站着看天色,县官突然从外面眉飞色舞的进来了。 “御大人御大人,有邪祟了!” 御步拧眉看他:“这是好事?” 县官心道不好,高兴过头了,连忙摆正自己的态度,道:“不是好事,有邪祟了,小桂山下面的村子里,一个孩子昨天突然不见了,到现在也没找着,河里都捞过了。” 颜海听见声音就爬起来了,从窗户那儿探出个脑袋来,精气神十足,道:“你怎么就知道是邪祟呢,万一要是拐子呢?” 县官拍胸脯:“放心,绝对是邪祟,我敢打包票,这个孩子是突然没的,大家正说着话呢,突然就没了。” 御步道:“知道了。” 县官道:“那御大人,您什么时候去看看?” 御步有些疲惫:“吃过饭。” 长途跋涉,一路上还要招架颜海过度旺盛的精力,真是累了。 县官道:“那我这就去准备。” 颜海依旧是精力十足,一巴掌拍在御步背上,将御步拍的一阵咳嗽,连忙道:“对不住,我又忘了,走,吃早饭去。” 御步叹气,不知道宁昭是怎么跟颜海对答如流谈笑风生的,甚至还能跟上颜海的天马行空。 他现在很想颜海能够跌上一跤,在床上躺个几天,让他歇上一会儿。 颜海丝毫体会不到他的感受,还在车轱辘似的说话。 好不容易吃饭的时候,颜海的嘴被堵上了,到了小桂山下面的村庄里,他也消停了一会儿。 因为这个孩子,真的丢的十分奇怪。 不是自己走丢的,就是在山脚下,昨天晚上村子里的人在山脚下一颗大桂花树下乘凉,父亲带着小女孩儿,说的正热闹呢,孩子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真的就是一眨眼。 颜海心道这不是街边演幻戏的大变活人吗?这能丢哪儿去? 御步道:“你们找了一些什么地方?” 县官连忙道:“这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连河沟里都捞过了,就连山上也都去找了,可是就是没有看到人影。” 御步道:“现在还有人在山上找吗?” 县官道:“没有,昨天村子里的人在山上找了一晚上,没有见到一点踪迹,所以大家就下山了。” 御步看了一眼小桂山。 这山昨天他就已经来过,那时候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看到一头野猪被困在了山坳里,在那里打鼾,地气各方面都很好,可是今天再一看,就不一样了。 山中忽然多了一丝朦朦胧胧的黑色雾气,就好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山上一样,是因为昨天晚上下雨将什么东西冲出来了吗? 如果孩子丢的这么奇怪,最有可能的就是跟山上出现的东西有关。 御步道:“上山。” 县官道:“啊?上山,可是山上我们都已经找过了,并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啊。” 御步道:“叫人,上山。” 他不愿意再多说,自己率先一步上去了。 颜海紧随其后,道:“御步,这人怎么能做到一眨眼就没了的,是不是被什么妖怪给吞了?” 御步道:“你不要开口,不然一眨眼就没的会变成你。” 颜海身上的活气,竟然引动了地气。 这山中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按理说一个人身上的活气就算是再旺盛,也不可能能够引动地脉的气息。 他一时也理不清楚头绪,只能在山上边走边看,县官跟在他身后,又累又热,满身都是汗,看着其他人漫山遍野的找人,恨不能找口井扎下去凉快一下。 颜海也热,将外衣脱了绑在腰间,按照御步的指示闭口不言,仔细寻找可能有孩子走过的痕迹,可是一路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走了半晌,到了一处阴暗湿漉漉的山林之中,苔藓碧绿,浮动着一层绿光,御步忽然停住脚步,视线落在了眼前一个小小的人影身上。 是一个孩子,站在阴冷的树荫之下,目光呆滞的看着御步,脚上的鞋丢了,身上带着一道一道树枝划过的伤痕,神情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孩子在这儿!” 县官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在这里找到丢失的孩子,连忙高呼了几声,心道不愧是阴阳司的司长,说在山里,就在山里。 不过这么快就找到了,是不是这事情又不是邪祟作怪,那他劳动御步来此,这顶乌纱帽岂不是更要保不住了?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御步却压根就没有搭理他,只是皱眉看着这孩子。 有些不对劲。 颜海忍不住道:“怎么了,这孩子不是找到了吗?” 御步道:“下山再说。” 已经有人过来,将孩子背着往山下走去。 颜海连忙跟着御步也下山去了,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绊着一个石头,咕噜一下倒在地上,往前滚了两下,顿时半死不活了。 御步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将他搂起来,见他头没有碰着,但是身上摔的不轻,到处都是磕破的皮,不由一阵心虚。 “对不起。” 颜海疼的直嘶气:“对不起什么,我自己摔倒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御步闭上嘴,没说自己早上想让他跌一下,没想到竟然真的跌了,愧疚的头都抬不起来,道:“我背你。” 颜海道:“这一跤摔的值了。” 他往御步身上一趴,心安理得叫他背着下了山,可是回到衙门,颜海就虚弱起来,还发了高烧。 这症状,不像是摔了一跤摔出来的,御步翻开颜海的眼皮,眼底有一个个的小黑点,知道是阴气入体了。 县官见出来一趟既没有搞成邪祟事件,还害得颜海摔的半死不活,心道自己这顶帽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只能苦哈哈的出去找大夫。 御步拦住他:“暂时不要找大夫,皮外伤不要紧,先将人移到院子里来,屋子里阴气过重。” 县官道:“啊?这是叫鬼给上身了?” 御步道:“不是,小桂山上有些东西,我暂时顾不上,先将他治好,再去说山的事。” 县官连忙道:“好好好,御大人,我来背,我身体好。” 他一听说有问题,顿时心花怒放,一把将颜海背了出去,又叫人搬来床摆在院子里,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是晚上了。 而御步已经调好了辰砂。 第426章 上山 辰砂是朱砂中最好的,笔还没有落到颜海身上,颜海突然睁开了眼睛,委屈的对御步撒娇:“我不舒服。” 御步十分自责:“我错了。” 要是他早上没有想让颜海摔一跤,颜海兴许就不会摔在山里,也不会惹得阴气入体了。 颜海气息奄奄:“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山里的,我心口冷冰冰的,是不是要死了?” 御步道:“没有。” 颜海道:“宁昭不在,你不要骗我了,御步,说心里话,我一直把你也看的和宁昭一样亲的,我们两个都是好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御步:“......” 眼下看这样子,他没办法跟颜海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不要动,我给你身上画上咒印,驱除掉阴气就会好了。”御步将笔落在颜海身上。 他聪明好学,这办法见宁昭用过一次,自己就会用了,只需要将佛家真言变换成咒印就行。 道家之中驱鬼的咒印非常多,一般是用在符咒上,但是宁昭曾经单独用过咒印,威力也不小。 他画的十分认真,唯独留下颜海心口那一处不画,其他地方都画满了,县官在一旁举着灯,手都举的发抖了,御步才停下了笔。 这时候颜海已经成了个大花脸,嘴唇也白了。 随后御步取出一根银针,在心口的穴位上一扎,瞬间一道阴森黑气从他的心口飘荡出来。 这一道气息县官看不见,但是他站的位置不好,正好冲着这一股阴气,就觉得一道阴森冷气冲了过来,将蜡烛吹灭,叫他打了个寒颤。 而颜海身上的火气再次旺盛了起来,脸上又有了血色,睁开眼睛道:“给我来只羊。” 御步还没说话,县官连忙道:“这个一时半会弄不到,有鸡汤,人参,我都安排上。” 颜海爬起来:“鸡汤就不要了,先来一碗面垫一下肚子。” 面来的很快,上面铺满了牛肉,颜海一边吃面一边问御步:“山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御步道:“明天我再去查看一下才知道。” 因为颜海摔了,他也来不及去仔细查看。 颜海道:“我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御步道:“不用,我自己去,你身上的活气足,引来了东西我顾不过来,宁昭又不在。” 颜海越发想念宁昭了,不过摔一下也有好处,那就是御步对他突然温柔了很多,简直让他受宠若惊。 竟然还把脏兮兮的他给背回来了。 确实把他当人看。 两人在这里说着闲话,县令忽然过来,神色有些慌张:“大人,找到的那个孩子出事了,他们说找回来的不是那个孩子,而是鬼的孩子,请大人前去看看。” 颜海道:“啊,自己的孩子自己不认识啊,还说是鬼的?这孩子不会是这家人故意弄丢的吧。” 县官连忙道:“我看来传话的人也挺着急的,好像是真有那么回事。” 御步道:“我去看看。” 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御步到了之后,孩子已经睡着了,父母却是忧心忡忡的没有睡。 “大人,这找回来的不是我的孩子,他的口音根本就不一样,而且之前的事情也都不记得了,一定是鬼的孩子!”孩子母亲肯定道。 御步没说话,去看孩子的状况,并没有异样,皮肤温热,身上没有鬼气,明显的是个大活人。 “那个御大人,是这样的,这小桂山原来也出过这样的事情,就是有孩子在山里走丢了,结果回来之后不记得自己叫什么,而且说话的口音也不一样,村子里的人说这种孩子已经被鬼接走过一次了,是山鬼的孩子。” 御步道:“我上山去。” “啊?”县官看一眼天色,“这个时候去,太危险了,要不还是等明天天亮再去吧。” 御步道:“不用,你在这里等我,拿一盏灯笼给我。” 县官听说不用自己跟着一起去,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一想御步一个人去,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自己还是乌纱帽不保啊。 俗话说的话,在任期间,无过就是大功,再劝劝。 他追着御步又劝了几句,可是御步不是他能够劝的动的人,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御步一个人上山,消失在山麓阴影之中。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到一点灯光,到后面就连灯光都看不到了。 御步上山之后,很快就见到了一条小小的黑影藏在树后面,一看就是孩子的魂魄,探出一个脑袋来,好奇的打量他,随后飞快的跑了。 月光被树冠剪碎,落下来零乱的一点光,看的并不清楚,御步只能勉强看到这一条影子往山坳里钻。 他提着灯笼跟了上去。 一路上,陆陆续续又见到了几条小小的黑影,这些黑影偶尔有一两个能看清楚面目的,都是乌青的皮肤,没有白色瞳仁的眼睛,阴森森的看人。 御步粗略数了数,到现在已经有了九个这个的小鬼影,而且看到御步前来,都在不停的往山坳里面跑。 他跟了过去,站在山坳上坡的地方,忍不住低声惊呼。 山坳里全都是这样的黑色鬼影,小小的,昂着头,用没有眼白的眼睛盯着御步。 地面上的泥土翻出来,是被大雨冲垮了一部分,在黑影后面有一个极小的洞穴,黑洞洞的看不清楚,几乎被遮挡住了。 这些小小的鬼影应该就是从洞穴里面跑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洞穴之中又是一番什么情形。 鬼影晃晃悠悠的来回走动,都歪着头看御步,因为御步身上的阴气也很重,并不像颜海那样可口。 御步被这么多的鬼影震惊,村庄里以前偶有出现过鬼孩子的事情,应该就是这山洞里面的鬼影不小心跑了一个出来,让山里的孩子遇到了。 可是为什么失踪的孩子会出现记忆丢失,然后口音改变的情况? 他踏出一步,想下到这个山坳里面,看看这个洞穴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是他一动,这些小鬼齐刷刷的盯向了他。 这种没有一点眼白的眼睛看过来,带着孩子们独特的好奇和天真,不谙世事的打量着御步,哪怕是御步也禁不住要毛骨悚然。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取出一把黄豆开路,还没撒出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黄豆成了糖豆。 在再身上一摸,黄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了,只剩下这一袋子给颜海磕牙的糖豆。 第427章 祭祀 虽然黄豆掉了,但是御步在身上一番摸索,还好找到了一个纸人。 他在纸人上面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咬破手指将血滴上去,然后将纸人放了出去。 纸人迈着两条短腿,冲着山坳里面跑了几步。 血气引动了这些小鬼,都直勾勾的看向了纸人,纸人很快就拐弯跑了,引得这些小鬼都跟了过去。 御步趁着这个空隙下了山坳,进了那个窄小的洞口。 洞很长,而且是一直往下的,用灯笼一照,还能看出来是人用铁锹挖过的痕迹,走了不到一刻钟,就有一个人应站在离御步五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撑着一把铲子。 不是活人,是个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的人,尸体没有腐烂,只是干枯了,在微弱火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紫黑色。 尸体上也没有伤痕,就是突然死在了挖洞的过程中。 御步要过去,就必须要从这具尸体身边挤过去,难免会弄的很脏。 他停顿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干尸身上带着一股经久不见天日的腐朽之气,虽然没有腐烂,但是再怎么也是死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味道。 御步屏住呼吸从干尸的胳膊肘下钻了过去,按理来说这洞挖到这里就应该要打住了,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塌方还是什么原因,地洞依旧在不断的往下。 越是往下走,黑暗就越是浓郁,甚至让人觉得这黑暗已经变成了实质,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 灯火的作用也微乎其微,只能勉强照清楚御步脚下。 不断的有死气从地下翻出来。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御步就被一块石碑挡住了,灯火也即将熄灭,他举着灯笼仔细看了一眼这块石碑。 这是一只龙头龟身的赑屃驮着的石碑,在很早的时候,赑屃常常驮着三山五岳兴风作浪,后来被夏禹收服,为治水立下了汗马功劳,之后夏禹给它一块石碑,让它自己驮着,因此功劳碑都是由赑屃驼的。 只是奇怪的是,这块石碑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倒是下面的赑屃还十分神奇,睁着两只石头大的绿豆眼睛看着御步。 莫非是这赑屃兴风作浪? 御步蹲下身,看着赑屃,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四周实在是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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