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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样的死法。 “妮妮错了,妮妮错了,不要打妮妮。”她躺在地上,害怕的看着宁昭。 宁昭手中鬼笔一挥,将小女孩收入了鬼册之中。 满页都是血,密密麻麻的丝线缝起来一张嘴,里面露出尖利的牙齿。 张开的口中有一句诗。 “小荷初立不堪折,恶鬼欺凌难诉说—程妮。” 她收起鬼册,面无表情回到家中。 胡大痣大晚上的还没睡,奇怪道:“宁少爷,怎么颜少爷这几天都没来,是不是病了?” 宁昭道:“没有,过两天就会出来了。” “哦。”胡大痣踪觉得颜海不出现,这清水街的破屋子都冷清许多。 他单独跟宁昭住在一起,都十分有压力。 过了两天,颜海果然又开始出没了。 救人不救人的事情他没想明白,不过好在心大,抛在了脑后,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虫。 这条虫一见宁昭就砸了她一拳以表亲热。 “你是不是活腻了,想去棺材里快活!”宁昭捂着肩膀。 “你不懂,这是男子汉之间打招呼的方式,现在京城里都这么打招呼,这是高兴的意思。” 颜海摸了摸自己的拳头。 刚走到门口的御步立刻退了回去,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禁不禁得住他的铁拳。 他还没想明白,宁昭已经将颜海按到地上,狠狠锤了一顿。 “我也高兴,这么多天没见你,我都高兴死了,你觉得这力度能表达我的高兴吗?” 宁昭胡说八道,颜海奋起反击,两人在地上厮打了一番,直到都“高兴”过了,才站起来。 御步站在原地,等着他们两个把身上的灰都拍干净了,才走了进来。 “宁昭,我来找小白。” 宁昭眯眼看了一眼屋顶:“不在,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你找它干嘛?” 御步站在原地,想着自己要说的事情,尴尬的耳朵都红了:“小白之前跟邻居家的黑猫玩的好,你还记得吗?” “记得。”宁昭点头,“前一阵不是还在一起吗?” “这、这一阵小白又换了猫,那黑猫不知道小白在哪里,每天都在我屋外叫,我实在没办法......” 这黑猫鬼灵精,抓也抓不住,就是要把小白叫出来为止。 马上又要到晚上了,再不把黑猫弄走,他今天晚上又没的睡。 宁昭:...... 颜海哈了一声:“不错啊这小猫崽子,竟然还朝三暮四。” 御步脸红的更厉害了。 宁昭伸手驱出一点黑气,等了片刻,小白竟然没有回来。 “反了这是,走!” 宁昭气冲冲带着人出去,直奔乱葬岗,小白在乱葬岗上喵喵的直嚎,叫的人心惶惶,连宁昭来了也没能让它停下来。 颜海低头一看,就见它一身的泥,在乱葬岗刨了个坑,里面放着一只小花猫。 “喵!” 小白叫的撕心裂肺,活像死了老婆似的。 “这是换了新朋友了,怎么死的?”颜海蹲下去看着坑里的小花猫。 这小花猫真漂亮,毛色也十分的光亮,爪子粉嫩嫩的亮出来。 宁昭道:“意外,被马车压死的。” “啊,可怜。”颜海开始给它堆土。 小白没有阻止他,而是在一旁继续哭嚎似的叫,等埋完了,宁昭立刻揪住它的耳朵。 “黑猫是你惹出来的事情,还不快去把事情解决了,再在外面到处浪,就把你炖了!” 颜海小心翼翼提醒:“它没肉。” 小白看着跟普通猫一样,其实只有一副骨头架子。 “骨头汤。”宁昭言简意赅。 小白委屈的叫了一声。 “什么叫不喜欢了,你才跟人家玩多久就不喜欢了!快点滚去把事情处理好!” 宁昭气的拧它。 真是成了精了。 小白气冲冲的跟着御步往城里走,还没走出乱葬岗,迎面一个人影忽然走了过来。 天色擦黑,来的是一位锦衣华服的女子。 “咦,陈姑娘,你到乱葬岗干什么?” 御步站住,隔的远远的跟这位陈小姐打招呼。 陈姑娘脸上表情诡异,两个眼珠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像是要从眼眶里飞出来,而嘴角上扬,像是被两条线拉着,做出一个笑。 随后他这头一皱,看着这位小姐身上出现的黑气,连忙上前一步,想取一张符咒出来贴上。 “御步!让开!” 宁昭在后面看见,大喝一声,御步连忙侧身一步。 就在电闪雷鸣之间,这女子手里一把尖利的刀朝着御步捅去,一击不中,这刀立刻调转了方向,划过她自己的脖颈。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御步一身都是猩红滚烫的血迹,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女子对自己下手又狠又厉,一刀下去,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脖子和头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 第172章 大空亡 这意外来的太突然。 所有人都蒙了。 小白厉声尖叫,总算把大家的魂魄都叫了回来。 “宁、宁昭,我要回去一趟。”御步闭着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白,你带着颜海回家去,少跟头发我拿你是问。” 小白刚才就站在御步身边,此时已经变成了小红,喵了一声,站在颜海身边,表示自己会保护好颜海的。 宁昭连忙打开鬼道,将御步拽了进去,御步一出去,立刻去换衣服。 他在屋子里干呕一声,很快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换好衣服出来。 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突然自杀,就算他再镇静,也有些受不了。 “宁昭,我先去报官。” 宁昭点头,跟着御步去了一趟衙门,衙门的人睡的好好的被叫醒,本来是一肚子火,见是阴阳司御步,活气火气,飞快让人去乱葬岗收敛尸体。 “这是管银库的陈主簿女儿,陈姑娘,我见过一面,所以认识,这事情恐怕还是得阴阳司去查看,我去看看。”御步说着,就去牵马。 宁昭拦住他,道:“不必这么着急,明天白天再去。” 御步道:“可是他家不止一个女儿,我担心夜长梦多,会出事。” 宁昭道:“不会,这邪祟并没有附在陈小姐身上,已经跑了,你今天晚上去看也看不出什么。” 御步只好罢手,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就到了清水街。 颜海哈欠连天,靠在门上打瞌睡:“宁昭说你这个时候来,我还不信,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他睡这里的日子跟睡家里的日子一样多。 “宁昭呢?”御步急道。 “在上面,还有一个来的比你更早的,明纣姑娘,一大早就来烧香。”颜海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胡大痣更早,在门外背着一大筐油条和包子:“御大人麻烦让一让。” 御步和颜海连忙让开,胡大痣将早饭摆上,又出去买别的,这么多人,这点东西只够塞牙缝的。 颜海眯着眼睛跟御步吃了一轮,宁昭才带着明纣下了山。 明纣跟御步行了礼,道:“御大人,上次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谢你。” 御步道:“不必客气。” 明纣又转头对宁昭道:“有了消息请告诉我。” 宁昭点头,让她走了。 颜海开始吃胡大痣买来的第二轮早饭:“明纣姑娘要什么消息?” 宁昭道:“白长生的消息。” 御步道:“自从鬼宴之后,他便再没有露面,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 宁昭道:“有一句话叫做祸害遗千年,怎么可能死,现在估计在昌山的坟墓里躺着休养生息。” 不仅连白长生不敢再露面,就连他的那些门人,也都不再出现,像是隐居了一般。 三个人不再说白长生的事,吃过早饭,御步就快马加鞭带着他们去了陈主簿的家。 陈主簿原来在京中有屋,后来不知为何一家搬到了通州码头那一块,而陈主簿每天往返于两地,也不觉辛苦,御步这是第一次来。 通州码头的香鱼镇里,就是陈主簿新修的宅院。 占地不大,里面隐隐有哭声传出来,外面已经挂上了白布。 看来已经得到了消息。 一看到房子,御步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颜海连忙道:“怎么了,是不是有鬼祟?” 御步道:“不是,这屋子的风水有问题。” 颜海四下看了一眼,屁都没看出来,但还是装模作样表示自己看出来了:“确实风水不太好。” 宁昭道:“不错啊,你都能看出来风水有问题了,你说说哪里有问题。” 颜海虚晃几下手指:“这里、那里,都有问题。” 宁昭哈哈笑了起来,回答她的是颜海的拳头。 “有什么好笑的!别人家里都死人了,你还笑,等下人出来打你。” “哦。”宁昭收起笑容,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 御步道:“这屋子独占东西两个方位,分不清主次,乃是大空亡之像,家中吉凶位不定,气流混乱,并不适合人住。” 宁昭道:“你还看漏了一样,这房子建在庚申之间,并不是简单的大空亡,而是大空亡中的金空亡,金空则响,这就是他们要搬来这里住的原因。” 颜海道:“金空则响是什么意思?” 御步道:“住在里面的人官运亨通,求名有利,求财不得,住过之后要立刻搬走,不知道为何他们没有搬走。” 颜海道:“不搬走会怎么样?” “大空亡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住在里面就相当于空,没有人住的地方,就会有鬼住。” 御步皱眉,看着这一座诡异的屋子。 话音未落,旁边已经有一人冲了过来:“御大人!真的是你,我正要去请你帮忙!” 御步一看,这在旁边正准备牵马出门的人正是陈主簿陈冲。 “御大人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大人说的真是分毫不差啊,请进来听我仔细说。”陈冲满脸悲戚的将御步三人请了进去。 院子里一片哭声,陈主簿要请御步坐下,御步已经摆手。 宁昭四下看了一眼,道:“不要在这里哭,你们马上搬走。” 御步道:“是,这屋子煞气太重,不仅仅是空亡之像,现在就搬走,不必收拾东西。” 陈冲脸色惨白,连忙神情惶惶的去通知大家出去避祸。 等大家惶然出门,宁昭再次拦住了陈冲。 “这屋子是谁让你这么建的?” 陈冲道:“是一个邋遢老道士,我当时急着升职,正发愁的时候,这老道士告诉我建这么一座屋子可以升官,让我升职之后尽快搬走。” 宁昭道:“那你怎么没有搬走?” 陈冲哭丧着脸道:“这屋子花了不少银子,不住人,那不是浪费了吗,所以我就又请了一个道士来化解。” 宁昭道:“那你后来请的这个道士,跟你有仇吗?” 陈冲道:“并没有仇,我不认识,是我夫人在外面请来的。” 宁昭道:“没有仇不可能吧,一个墙两扇门,哭口煞,家破人亡哭,前门改后门,后门改前门,金空则响变成了木空亡,丧事不断,路在中间,前穿后一条洞,吃空喝空,男女俱损。” 陈冲几乎崩溃,“真、真不是仇人,我要是认识,也不会请他了。” 御步道:“眼下你们先搬走吧,这屋子已经不能住人了。” 不论金空亡是不是变成了木空亡,这屋子都在大空亡的位置上,屋子已经被鬼所占。 第173章 养蚕 陈冲依旧十分害怕,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又不知道这厄运还与不会再次降临在自己身上。 “御大人,是不是只要我们搬走了,就不会再出事了?” 御步点头:“搬走之后不用再回来,这屋子也不能再住人,最好是让人来烧掉。” 陈冲连忙点头,又问:“那给我改这屋子风水的人,还会再想办法害我吗?” 宁昭冷笑一声:“你贪得无厌,既要升官又要发财,所以才会被人盯上,若是你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心,也不会遭受灾祸,那人还会不会再来,御大人又怎么知道。” 陈冲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敢多说,垂头丧气的退下了。 颜海道:“他们搬走就可以了吗,这屋子里的鬼要不要驱除?” 宁昭道:“不用,在这里等着,我有一件事要办。” 颜海道:“什么事?” 宁昭道:“指点陈冲建造这房子的是乾阳道长,这屋子里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等晚上就知晓了。” 三人就在这里等到晚上,一入夜,这屋子顿时变得冰冷,一道道寒气上上下下将他们包围。 一道指甲刮着地板的声音忽然在屋子里响了一下。 宁昭不动如山,继续等。 刮指甲的声音消失后,便是不停的咀嚼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刻不停的进食。 宁昭站起来,往屋子里走去。 门口站着鬼影,因为宁昭不加遮掩的到来,飞快跑了。 屋子里重重鬼影重叠,几乎要将屋子挤满,而咀嚼的声音就是从这些鬼影中间传来的。 这些鬼物看着宁昭瑟瑟发抖,可却无法离开,被金色丝线困住。 颜海是个睁眼瞎,只觉得屋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是又莫名渗人。 他又想看。 “给我看一下。” 宁昭四下看了看,也没点茶水,伸出手指头舔了一下:“将就一下。” 颜海:“......” 御步知道宁昭是故意的,她哪里用得着水,就是故意要逗着颜海玩,也不戳穿,闷笑了一声。 颜海再睁开眼睛,就看到屋子里黑压压一层鬼祟,全都扭曲着脸,明明是可怖的模样,他看着却像是在求救。 “宁昭,我怎么觉得这些东西是喊你救命的样子。” 宁昭点头,走了进去。 她的进入就像是油中进入了一滴水,整个屋子都喧闹起来。 她伸手,直接将鬼物挥散,金色丝线落在地上,又缩了回去,地上只剩下一只巴掌大的金茧。 “什么东西,这是养了只蚕在这里?” 颜海蹲下去伸手拿。 宁昭一巴掌打在他手上:“你怎么就不长点记性,这是偷命金蚕,你是不是又想点石成金了!” “啊?”颜海立刻收起了手。 御步道:“点石成金的事情我知道,刚才的鬼物,都是它的食物吧。” “这么能吃!”颜海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屋子厉鬼都是这小虫子的食物。 小虫子还没孵化出来,但是已经能在茧里面蠕动,它不会破茧化蝶,在里面是什么样,出来之后也还是什么样。 御步点灯,举到宁昭面前,茧在灯火的照应下变成半透明的样子,里面的金蚕正在一点一点吃自己的茧。 “快要出来了。”宁昭举着茧,手指上有黑气悄无声息的进入,顺着茧被金蚕吃了进去。 “有人来了。”御步将灯移开,看向外面。 邋里邋遢的乾阳老道来了,他的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东西,颜海这次看清楚了,他嚼的是冰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乾阳将冰块咽下去,才道:“看来我又来晚一步,不知道这次的东西,宁大师能不能让给你。” 宁昭举着金茧,道:“道长做这大空亡的屋子,就是为了养这么一条金蚕,真是大手笔。” 乾阳笑道:“陈冲有求于我,我自然答应,至于金蚕,我只是顺便,既然有了难得大空亡风水,自然要利用一下。” 颜海道:“明明就是你故意找上陈冲,做一个这样的风水。” 乾阳道:“哦?是吗?颜少爷这么说那就是吧,宁大师,金蚕可以给我吗?” 宁昭道:“当然,拿去吧。” 颜海急道:“给他干嘛,这是害人的东西,他拿了肯定是个祸害!” 宁昭安抚的拍了他一下,将金茧放在了乾阳手中。 乾阳道:“多谢,那我就先告辞了。” 随着他离开,宁昭才道:“颜海,有一句话你说错了。” 颜海道:“啊?我还有说对的?” 御步低头闷笑了一声。 宁昭道:“你说是他找上的陈冲,其实不对,乾阳这个人,就是人心龌龊黑暗的代表,不是他找上了陈冲,而是陈冲心里的黑暗龌龊引来了他。” 人心若是坦荡,绝不会招来鬼祟之物。 就像颜海,又蠢又傻,还很天真,带着点不知世事的可笑的善良,时常让人觉得不可爱,但鬼物只会馋他,不会害他。 乾阳要从他身上找点破绽,都只能用名字下咒。 三个人离开这里,大半夜到鬼市街吃宵夜。 “御步,我跟你说,这家牛肉面很好吃,老板,来四碗,还要一斤牛肉,五个鸡蛋。” 面摊老板十分熟悉颜海,热情的去切了牛肉,颜海还在往嘴里塞鬼饼。 嘎嘣脆。 “这位没见过,这是第一次来吧。”老板将面放到御步面前。 御步一身白衣,在外面一贯的冷漠,此时也只是轻轻点头。 颜海对老板道:“不用管他,这就是块石头。” 宁昭赞同的点头,御步私下还有几句话说,要是有不熟悉的人在,确实就是块石头。 御步不以为意,慢条斯理的吃面。 味道确实不错。 “御步,我的三足蟾掉了一条腿,你找谁打的,我让他接上。”颜海将自己的小银蟾拿出来,上面一条腿不知道怎么被他给弄掉了。 宁昭道:“别接了,你恨不得抱着睡,另外两条腿早晚也得掉,脑袋都给你摸秃了。” 御步笑了一声:“给我吧。” 颜海道:“不行,你会弄丢的,你告诉我地方就行。” 御步一愣,只好将地方说了出来。 宁昭道:“你一个睁眼瞎,屁都看不到,怎么就这么爱搅和?” “你不懂,这多神秘啊,多有意思啊。”颜海哼了一声。 就在此时,鬼市街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第174章 恶魇 微弱天光下,一个壮汉鬼哭狼嚎,屁滚尿流的扑了过来。 “鬼!有鬼啊!” 颜海猛的站起来:“哪里,哪里有鬼!” 壮汉哆嗦着手指着街道:“鬼!女鬼!” 宁昭三人一同走了过去,就连面摊老板也好奇的跟了过去。 街边已经围了几个人,都是满脸惊恐。 一个女子手中持刀,鲜血淋漓,正在一点一点剥自己的脸皮。 她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和害怕,眼神木然,动作僵硬,如同木头一般,嘴角就像是被人提着,诡异的成为一个笑脸。 大家哆哆嗦嗦,看着眼前令人两腿发软的一幕。 脸皮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剥下,露出里面血红的肉,女子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颜海紧紧拉着宁昭的手,悄声道:“宁昭,我有点怕。” 宁昭默默后退一步:“我也有点怕。” 颜海:“......” 御步:“我没看到鬼。” 其他人都吓的不敢动,一个人哆哆嗦嗦道:“是不是被魇住了,要不要叫、叫一下。” 宁昭连忙道:“不能叫。” “啊,是宁大师!” 有人认出宁昭,众人一听都松了口气。 宁昭再退一步,其他人也跟着她一起后退,血一直流,整个鬼市街都被这诡异的血腥味所影响。 “都别动,也别说话,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我挽救的必要,没有痛苦更重要。” 大家都恐惧的点头,只能看着女子剥尽自己的脸皮,最后倒地死去。 御步上前一步,道:“这是怎么回事?没有看到邪祟,这样子跟陈家小姐的死法十分相似。” 宁昭将女子翻过来,看着女子脖子上一个黑色指印,这指印与人的指印一样,看的见摸得着。 “是魇,九魔一魇中的恶魇。” 御步眉头紧皱,惊道:“风调雨顺,怎么会出现魇?” 颜海急道:“什么魇,不是鬼吗?” 御步看周围的人都已经散去,才道:“我只在古书上看过记载,人死之时,如果处于极大的怨愤中,就会生出厉鬼,恶魇在厉鬼之上,九个厉鬼也不一定能生出一个魇,九个厉鬼的凶狠,也比不上一个魇。” 宁昭道:“不只如此,魇要生成,要有大量的鲜血,怨念才能凝聚不散,而且死的人尸体保存完好,没有被损毁,凶灵直接附在自己的身体上,才能成为魇,所以魇只会出现在屠杀和瘟疫之中。” 只能在如此条件下出现的魇,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颜海听这东西如此厉害,变了脸色:“宁昭,这东西跟你比,哪个更厉害一点?” “当然是我更厉害,”宁昭哼了一声,“只要找到魇,将它烧掉就行了,只是魇很聪明,会将自己藏起来,很难找,最重要的是,京城里怎么会出现魇?” 御步道:“如果故意死前用大量活人来陪葬,又因为极大的怨恨,自己的灵附在尸体上,成为魇并不是没有可能,这里先让官府来处理,我明天让阴阳司帮忙一起查。” 颜海道:“那魇杀人的时候会出现吗?” 宁昭没说话,让御步去结账,摊子上还有两个鸡蛋没吃,宁昭拿着分别放在御步和颜海的手里。 “干嘛,我现在吃不下。”颜海拿着鸡蛋。 “这鸡蛋有五十斤重。”宁昭道。 “放屁。”颜海正要将鸡蛋丢开,忽然就感觉手越来越沉,整个人都被这一颗小小的鸡蛋往下拉,最后“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御步满头大汗:“宁、昭......” 宁昭轻轻将那两个鸡蛋拿起来。 面摊老板也看呆了。 “这是咒,并不是这两个鸡蛋重,而是我将鸡蛋很重的咒下在了你们心里,是虚无的,而魇杀人的方式和咒十分相似,它没有直接杀人,而是将死法灌到了你心里而已。” 三人心情沉重的离开,宁昭破天荒没有睡,而是坐在荒芜的院子里,听着各处来的消息。 没有她想要的。 魇与厉鬼不同,如果不能将其找出,就会无止境的杀戮下去,所以必须找到。 第二天一早,御步就来了。 “昨天晚上不止一个,尸体我让人运到阴阳司了,你去看一下。” 宁昭点头,对胡大痣道:“颜少爷要是来,不要说我去了哪里。” 胡大痣点头。 御步道:“魇很凶险,确实不应该让他搅和进来。” 两个到了阴阳司,阴阳司大门紧闭,日晷前面摆放着三具尸体,都是女子,一个是陈冲的女儿,一个是昨夜剥自己脸皮的那一位,还有一个赤身裸体,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粗麻绳。 吊死的人,并不好看,而且死的很痛苦,但是这女子神情却很平静。 宁昭仔细看过去,都发现了黑色的指印。 “这三个人,相互认识吗?” 言分秋站在一旁,道:“这三家都认识。” 宁昭道:“那就好办了,她们应该还有朋友,找一个脖子上有指印的,带到我那里去。” 言分秋连忙去办。 宁昭又带着御步回到清水街,将颜海也支走。 “乾天、坤地、离火、震雷,四个方位贴符咒,咱们在这里烧一场大火吧。” 御步点头,将符咒一一贴上。 天色擦黑的时候,言分秋才带来一个少女。 少女不过十六,两眼通红,满心惶恐,见着御步和宁昭更是害怕的直哆嗦。 这两个人脸色一个赛一个惨白,宁昭更是一点生气都没有,站在那里像个死尸。 宁昭上前一步,直接撩开衣服看了一下她的脖子。 她的手太冷,女子惊呼一声,眼泪扑簌簌的掉。 御步知道宁昭是个没眼色的,连忙将人拉开,拉开了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此沉默。 言分秋压力比山还大,小心翼翼活跃气氛。 “这是仇二小姐,”他介绍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女子,又指着御步和宁昭:“这位是阴阳司司长御大人,这位是清水街宁大师。” 宁昭道:“仇二,这个名字真特别。” 言分秋:“......” 他如果解释仇二小姐是排行第二的意思,而不是叫仇二,宁大师会不会恼羞成怒? 算了,就暂时叫仇二吧。 他飞快告辞离开,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仇二。 宁昭十分客气的让她坐在已经有了凉意的院子里,和气道:“姑娘,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三个,你一定很害怕吧,来,告诉我,你们犯了什么错?” 第175章 恶魇2 御步觉得宁昭这种诱拐无知少女的和气,绝对问不出来。 仇二被宁昭的笑脸吓哭了。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真的没有,我没有犯错。” 宁昭看着她的眼泪能用缸子接,抽抽搭搭的就是不肯多说,也没有办法,只能道:“不说就不说吧,做错事的人,也常常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御步赞同的点头。 夜越来越深,仇二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子时的时候,她忽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荒诞渗人的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墙边。 “砰”的一声,她用尽力气撞到了墙上,御步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见仇二站直了,脑袋上一个大口,鲜血淋漓。 血流过眼睛,到了下巴,整张脸都在血泊之中,却还在笑。 她无知无觉,还要再次撞上去。 宁昭朝御步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起身,用一条绳子将人绑了起来。 仇二哪怕是被绑在树上,也在拼命挣扎,想要结束自己的性命,整个人歇斯底里,可是脸上却还带着笑。 御步道:“魇会出来吗?” 宁昭点头:“人没有死,它一定会出来亲自结束,不过我们速度要快一点,这东西跑的特别快。” 御步点头。 仇二不停挣扎,不知疲倦和疼痛,连绳子都快磨破了,依旧不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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