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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御步当跟班。 御步一身白衣,一脸冷漠的看了胡大痣一眼,微微点头。 胡大痣一路小跑去了。 就连四周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御步一进来,整个羊福记的热度都降下来了。 第148章 踢馆 “御步,你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宁昭仔细打量了御步一眼。 御步“嗯”了一声,坐下,吃了一口包子。 “行啊宁昭,他脸一年四季都白成这个样子,你怎么看出来他气色不好的?”颜海揶揄一句。 宁昭叹气:“观人观精气神,你成天跟着我混,怎么只长了胃口,脑子愣是一点没长?” 御步默默吃了点东西,没有多说,吃完才低声对宁昭道:“是宫中那桩事情的尾巴,皇后病逝的消息过两天就会有了。” 宁昭点头。 他看样子确实很累,吃完东西就走,独自一人离开,宁昭叫住了胡大痣。 “这幅画你带去普陀寺,找上智让他挂在佛堂里念念经。” 胡大痣应声去了,颜海想要跟着宁昭回去,可是一回头就被小福逮了个正着。 “少爷,老爷找你有要紧事找你,快跟我去吧。” 颜海道:“能有什么要紧事?” 他一百个不情愿,可是又怕老父亲真的有要紧事,只能告别宁昭,跟着小福走了。 小福带着颜海去了茶楼,二楼全是包间,颜海一进去,差点拔腿就跑。 颜父紧紧扭住了他的手臂,对在座的两个人道:“见笑了,犬子你们也知道,一向不服管教,我年纪大了,以后这摊子还不是交给他,小海,快来见过刘伯父和王伯父。” 颜海在怎么不情愿,也不能扫了老父亲的面子,咬牙切齿的打招呼:“两位伯父好。” 颜父压着他坐下:“我这把老骨头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现在能教一点是一点了。” 姓刘的人挺着个将军肚,道:“哪里,侄儿现在在京城里可是名人,是宁大师和阴阳司御步大人的至交啊,往后我们搞不好还有求着他的时候。” 颜海立刻道:“刘伯父放心,只有找到我了,我肯定不会推辞。” 颜父气的脸色通红,狠狠踩了他一脚。 “哎哟,”颜海大叫一声,“爹你踩我干嘛,我说的是真的,宁昭你还不知道,我说什么就听什么,别人请不动,那也只能求我。” 他话音刚落,忽然想到宁昭一直想讨好自己家老爹,要是别人去求自己老爹,搞不好宁昭答应的更快。 颜父气的肝疼,想打又舍不得,想骂也顾着还有外人在,一时间下不了口,只能默默生着闷气。 “哈哈,一定一定,老颜啊,你儿子好歹还能干点正事,结交点正经朋友,我们家那个成天吆五喝六的,别提了。” 王姓商人摇头叹息。 “哪里,你儿子上个月还来跟我谈了笔生意,比我家这兔崽子好到哪里去了。” “哪里哪里,要说起来还是老刘的儿子懂事,听说现在已经在管铺子了是不是。” 三个人一通商业吹捧,颜海坐着连喝了三杯普洱,肚子里的油水又被刮了出去,忍不住道:“爹,我饿了,你们聊着,我去楼下叫碗面吃。” 颜父连忙道:“怎么饿了,是不是早饭没吃,你看看你成天跟着姓宁的小王八蛋鬼混,饭也不好好吃,小福,带少爷下去吃饭。” 其他两人听颜父说宁昭是王八蛋,都果断的不跟着开口了。 神秘人士的事情,还是别开口比较好。 颜海下了楼,在大堂里点了一碗面吃,这里没有羊福记嘈杂,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吃了早饭来这里消遣。 一壶茶能喝一上午。 左边桌的人正聊的热火朝天,不少人都听着他们在说话。 “你们听说没,醉今朝的事情,那副画......” “你那都是老黄历了。” “什么老黄历,不是昨天晚上才出的事情?” “都已经人尽皆知了,我跟你们说个稀奇的。” 众人立刻支起了耳朵。 颜海回头看了一眼,说要说个稀奇的人,长的一脸冤枉相,看着都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他伸张,让他沉冤得雪。 “你们知道陈大户吗?” “谁不知道陈大户啊,家里开钱庄的,听说金子都要用箩筐抬,银子都是用铲子铲的。” “就是这个陈大户,他现在要死了,听说是有邪祟作怪,请了好多人都没有用。” “也不见得都是邪祟,搞不好是病了,去请个大夫就行了。” 一脸冤枉的中年男人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不知道,他那个肚子,里面像是被吹了气似的,一天比一天大,现在都快炸开了,天天在家里喊痛,这不是邪祟是什么,还有啊,他这古怪还传染,他娘天天照顾他,结果他娘现在也是一样。” 他的声音实在太低了,众人不得不伸长了脖子往他靠拢,一时间人人都是身体不动,脖子长了一截的形象。 “他老娘不会是老蚌生珠吧!” 冤枉脸男子连忙道:“胡说什么呢,人家守寡好多年了,这话可不能乱说,陈大户的管家去找了阴阳司,可是阴阳司压根没空搭理他。” “他怎么不去找清水街的宁大师。” “那人也不是说请就请的动的啊,她要是有兴趣,不用钱也办事,要是不愿意办,你现在连清水街的巷子都进不去。” “真的假的,我去年还打那里去过。”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跟鬼打墙一样,就是进不去。” 颜海吸溜着面,心道还有这事,难怪宁昭名气这么大,去找她的人却不多。 原来她在自己家门口摆了个迷魂阵。 一人坐在颜海背后,看了一眼颜海,偷偷指了指,道:“要找宁大师简单啊,找颜家的少爷不就行了,他们两个是秤不离砣,只要颜少爷应下来了,哪有不成的。” 颜海十分得意,还没得意多久,忽然一个壮汉扑过来,一把拉住颜海,颜海的面差点吃到鼻子里去。 “颜少爷,你能不能在宁大师面前给我美言几句,请宁大师帮我看看腿。” 小福连忙把人拉开,骂道:“干什么!要是伤着我们少爷,你们有多少钱都不够赔的。” 颜海自己不够纨绔,小厮倒是学了个十足。 “快滚快滚,少爷,我们去楼上吃。” 那汉子顿时唉声叹气,正要离开,忽然门口一个白发老头按住了他。 “你这腿我也能治,不用动用宁大师,来吧,我帮你看看,不收你的钱。” 颜海回头一看,就见这老头鹤发童颜,脸色红润,精神矍铄,可是一身脏兮兮的,指甲里全是泥,都不知道怎么混进这茶楼里来的。 这人是踢馆来了? 第149章 咒 喝茶的人看一眼颜海,又看一眼老人,呼啦一下围了过去,看起了热闹。 颜海面也不吃了,站起来过去围观,人群认为他是宁昭的代言人,这人明显是来挑衅宁昭的,因此默契的给他让出来一条路。 大汉已经撩起裤管,将毛腿架在了凳子上。 小腿肿胀,差不多和大腿一样粗,而且发红发紫,皮肤像是要蜕皮一样已经开始裂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肉。 大汉抬腿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顿时馒头冷汗,咬牙忍耐,半晌痛苦才减少了。 “这位大师,你真的能帮我把腿医好?我看了许多大夫都没有用,我才想找宁大师帮忙的。” 老人道:“你这是阴气入体,大夫如何能医治,放心,我来替你医治。” 他说罢,从身上取出一柱香来,点燃插在一个萝卜墩子上,靠近了这条腿,香的烟雾不散,环绕着老人的小腿。 众人聚精会神的看着,忽然就见那些腿里面有东西动了一下。 “是不是我看错了?” “不是,我也看到了,里面、有东西!” “见鬼了!” 颜海也仔细看着,因为皮肉之下有东西蠕动,想要往外钻,这大汉已经痛的脸色苍白,唉声不断。 可是他的腿却无论任何也动不了,就像是被烟雾给困住了一样。 老者取出一根长银针,目光灼灼,找准时机,一阵扎了下去,之间皮肉之中的东西剧烈扭动起来,很快就挣扎着平息了下去。 大汉还未回过神来,老者已经用一把小刀划开了他的皮肤,用银针挑出了一条巴掌大小的黑蛇来。 说是蛇,可是并不像,没有鳞片,老者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中捏住了“蛇”的头部,用力一捏,“蛇”就像是香灰一样成为了一节一节的东西,掉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大汉的腿也消了肿,除了一道小小的刀口,其他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就连之前的痛楚也不在了。 他大喜过望,不顾自己腿上还有鲜血,“噗通”一声跪在了老者身前。 “多谢大师救命,多谢大师救命。” 老者道:“不必谢,顺手而已。” 颜海看着这老者露了一手,心道这有什么,要是宁昭,兴许都不用见血,就这么点事情,竟然还让他放着面不吃,连这里看。 他哼了一声,回头去吃面。 没想到老者跟了上来,坐到了颜海对面。 颜海闻着他身上的冲天的臭气,嘴里刚塞进去的一口面,一言不发的吐了出来。 “你想干嘛!” 老者道:“你是颜海吗?” 小福在一旁道:“你干嘛,想讹我们少爷!” 老者连忙道:“没有没有,请你帮我跟宁大师带句话。” 颜海道:“有屁快放。” 他就没见过这么臭的人,刚才聚精会神的看热闹,都不觉得,现在人坐在自己对面,真是臭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老者道:“请转告宁大师,狐狸山有事,请务必前去。” 颜海哼了一声,心道你说去就去,那宁昭多没面子。 老者也没要他回答,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道:“颜海,请一定要帮我转达。” 颜海十分奇怪,但是还是点头。 老者很快就像是一阵风似的不见了,只留下茶楼里的人议论纷纷。 颜海也没胃口吃面,让小福跟老父亲交代一声,立刻往宁昭那里跑去。 宁昭正在院子里闲的长蘑菇。 “宁昭、你都不知道,竟然有人踢你的馆!你还在这里浪。” 颜海一口气奔到了宁昭跟前,屁股还没坐下宁昭已经眼睛一咪,一个鲤鱼打挺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扣住了颜海的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颜海眉心中一条黑蛇钻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宁昭咬去。 “去你妈的!!” 宁昭看着被颜海按住的手,气的骂娘。 自己肩膀上已经被这黑蛇咬了一口,这蛇咬中宁昭之后,就像是香灰一样一截一截落在了石桌上。 她奋力挣脱颜海的手,一巴掌拍在颜海的脑门上。 “清醒点!” 颜海这才转过神来,看着桌上的残骸一愣,再看宁昭肩膀上被咬了一个洞,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很快就明白过来,毕竟当时人不受自己的控制,可是眼睛还是看清楚了。 宁昭气道:“你这王八蛋!你说你是不是怕你爹过继我!竟然敢在我的坟头上动土,信不信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颜海慌忙道:“不是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老头子搞的鬼,我就说他神神叨叨的不是好人,肯定是白长生那个王八蛋的人!” 宁昭灌了一口凉水,忍住自己要将颜海五马分尸的冲动:“说,说的不好今天就让你去见阎王。” 颜海将自己在酒楼的事情说了。 宁昭沉思片刻,道:“厉害人物啊,竟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把咒下在你身上。” “什么?咒?他没挨着我啊。” “不是挨着你,他叫了你的名字,所以你中了咒,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名字就是咒。” “这么厉害,那他让你去狐狸山岂不是不怀好意,你去吗?” “我必须去,你身上的咒只能在他解。” “我叫几个人去,打死这糟心的老东西!” 宁昭敲了敲桌子,皱眉想了想。 这人应该不是白长生的手下,白长生本人并不精通如此高深的咒,这人的法术已经到了与她不相上下的地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过再怎么说,也还是她要技高一筹。 她想了一会儿就不想了,一个白长生就够她烦的了,再来一个,她立刻就要回阴山躺着去。 颜海看她沉默,也不敢乱说话:“宁昭,你说那个陈大户家是怎么回事?” 宁昭头都没抬一下。 可是她不找麻烦,麻烦就来找她了。 第二天一早,颜海就领着人上门了。 一起上门的还有桃花小筑的米酒,足足十坛,还有油炸的麻雀。 颜海道:“这是陈大户请你去驱邪,在外面转了好几圈,非跟着我进来,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让他们把东西抬回去。” 宁昭心道我要是想吃,走几步就能吃,也是挂御步的帐,可是现在东西东西都已经送到嘴边了,尤其是这五香的炸小麻雀,上面洒满辣子,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去,晚上去,晚上开着大门等我吧。” 来人高兴的不行,连忙回去复命。 到了晚上,颜海和宁昭一起去了陈大户家中,就连胡大痣也跟了过去。 堂院深阔,每一个门口都站着仆人,可是一股穿堂风凉飕飕的过,吹的人身心皆凉。 颜海小声道:“宁昭,这里是不是特别冷一些?” 宁昭点头,走了进去,里面的痛苦声叫的十分凄厉,有男有女。 第150章 生 夜晚,哭声凄厉。 宁昭走进屋中,看着左右各躺着的一个人,两人都是肚子高高隆起,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宁大师,宁大师你终于来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实在是痛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啊!” 陈大户肥头大耳,而躺在另外一边的老母亲也是唉声连天,想要扑过去拉住宁昭,可是被胡大痣挡住了。 老妇人哭道:“大师,我们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们从来不干亏心事啊,怎么会遭到这种痛苦,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还能受的住这种痛啊!当年生儿子也没这么痛啊。” 宁昭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淡淡道:“就是生孩子啊。” “什么!” “哎哟!大师啊,你可不能拿我们寻开心啊,我这一把年纪了哪里还能生孩子,更别提我儿子一个男人了,怎么能生孩子啊!” 颜海和胡大痣也有点懵。 屋子里伺候的人更是呆若木鸡,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颜海轻轻摇了一下她的胳膊:“你是不是脑子被咬坏了?” 宁昭打开他的手,冷淡道:“你们这症状应该不是今天才有的吧,肚子应该是九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一开始你们没有当回事,以为是自己胖了,渐渐大了也不痛,痛起来就是这三天的事情吧。” 陈大户痛哭道:“大师、大师,就是这样,快救救我们吧!” 宁昭从颜海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来,道:“我都说了,就是生孩子,生出来就好了,生吧,只是看样子不太好生。” “你这人胡说什么!”老妇人忍着痛冲着宁昭破口大骂,“你才要生了!” 胡大痣立刻站出来,刚要张嘴,宁昭按住他:“老太太,你省点力气,留着生孩子,不然可就一尸两命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想想不就知道了吗?” 她站起来,走到老太太跟前:“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们明显就做了亏心事啊。” 老太太还想再说,可是忽然脸色一变,想起了什么,连痛苦都少了不少,哆嗦道:“是她!儿子,一定是她来找我们报仇来了!” 陈大户急道:“谁啊!娘你说啊,是谁啊!” 老太太忍着痛,道:“是晓娘,是晓娘,我早就该想到的。” 陈大户急道:“不可能,又没人害她!”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屋中忽然阴风阵阵,将屋子里的桌子板凳齐齐掀翻,下人被吹的东倒西歪,蜡烛灭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响起一道尖利的哭声。 “啊!” 下人抱头鼠窜,留下胡大痣战战兢兢的在颜海的要求下去点了灯,留下一句“我在外面等两位少爷”,跑的飞快。 屋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了陈大户和他老娘,还有宁昭和颜海。 满屋子都是陈大户母子两人的哭叫声。 一道黑气才陈大户的肚子往外钻,怨气之重,颜海不用宁昭帮忙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女子笼罩在黑气里,满脸都是毒恨,七窍流血,身下不停的有鲜血流出,身上穿的是临死前的一身白衣,全部都是血。 “是我!我来索命了,我的痛苦你们也要尝尝,我儿子的命也要有。” 颜海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他们把你怎么了?” “娘,您说吧,您要是说的好,我就让我儿子在你肚子里听话一点怎么样?” 陈老娘人都快抖散了,上下牙打架,又是痛又是怕,脸上全是冷汗,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晓娘咯咯咯的笑,笑的毛骨悚然,“娘不说,那就让我儿再动弹动弹。” 她话音未落,陈老娘已经尖叫了一声:“啊!” 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下面,有东西直接打横在里面了。 晓娘厉声道:“痛吗,我也好痛啊,我痛的要死了,你们就是不愿意请稳婆,不愿意找大夫!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他也痛啊!” 陈大户反而没那么痛了,道:“晓娘,晓娘,都是娘的错,你放过我,是她拦着不让请大夫,我也没办法,你放过我吧。” 陈老娘气若游丝的挤出一句话:“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请什么稳婆!啊!痛啊,痛啊,宁大师,快驱了这个魔鬼,快啊!我们可是花了不少钱请你的啊!” 宁昭笑道:“没用的,你肚子里是真的怀了孩子,不生下来,会死的。” 颜海狐疑的看了宁昭一眼,认为她就是在胡说八道。 老妇人放声大叫起来:“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宁昭没说话。 晓娘下身的血流个不停,尖笑起来:“你怀孕了为什么不每天喝粥吃咸菜啊,这样才好生啊,这都是你自己教我的,怎么自己忘记了,把我儿子喂的这么大,可不好生了啊!” 她说着,还坐到了陈老娘的旁边,尖利青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肚子,身上的血流到床上,泛着沉沉黑气,陈老娘已经快要吓死了。 “大师救命啊大师!这是鬼,你怎么不驱鬼!” “啊,”宁昭似乎才记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咦,你们家下人怎么都跑了,我要黑狗血,大公鸡,还要黑驴蹄子。” 站在门外的胡大痣听到了,大声道:“我这叫他们去弄,宁少爷等着。” 宁昭满意的点头,坐在椅子上又不动了。 晓娘满脸慈爱的摸着陈老娘的肚子:“娘,你看你吃的多,还不动,你应该要拿抹布去跪着擦地啊,屋子里,桌子下都要擦干净才能对身体好,还要给夫君洗脚,要跪着洗,夫君也大着肚子,你不伺候他,他多难受啊。” 颜海听的难受。 这分明就是这晓娘所受的待遇啊。 陈老娘哪里敢说话,只能唉声喊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晓娘的手在她独自上划过,指甲尖利,就像是随时要划破她的肚子一样。 可是没有,晓娘把手收了回去:“娘一定要生下来啊,这可是你让我喝了不少药水才有的男胎啊,都是好东西,泥巴混的马尿,是不是,还有符水,来吧,喝吧,媳妇也给你准备了啊。” 她的手里忽然出现一个碗,碗里的东西黑乎乎的,不像是水,倒像是油。 颜海小声道:“宁昭,这是什么东西,好难闻。” 宁昭道:“尸油。” “什么!” 颜海一蹦三丈高,抠着喉咙干呕了起来。 陈老娘想要挣扎,却被捏着下巴灌了进去。 陈大户将喝过的参茶吐的干干净净。 晓娘扔了碗,道:“娘,还是你的办法好用啊,你说的没错,喝不下去灌也要灌下去。” 陈老娘已经被折腾的有出气没进气了,她想去死,可是却死不了。 第151章 生 陈老娘痛不欲生,可就是死不了,总是吊着一口气在。 不知道是因为参茶喝的太过底子过硬,还是因为有宁昭在的缘故。 她死不成,就只能零碎着受罪,老泪纵横。 晓娘的身影散去,就在陈家母子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她忽然又出现在了陈大户的床边。 “夫君,你高兴吗?” 陈大户看着晓娘青白的脸,看着一点颜色也没有,鲜血像是流不尽一样,吓的魂都快没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过了片刻才在晓娘的期待下哆嗦道:“高、高兴。” 晓娘温柔的在他的肚子上抚摸:“我知道你会高兴的,你以前让我必须听娘的话,我现在这么听话,你当然高兴了。” 陈大户已经快崩溃了。 她到底哪里听话了! 分明就是在整治他们母子啊! 而且她一坐过来,他本来已经不太痛的肚子再次痛了起来,好像有一把钢刀在里面搅动着肠子。 “啊!放了我吧,我错了,晓娘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不应该让娘欺负你的!你饶了我吧!” 实在是太痛了。 晓娘惊道:“欺负?我跟你哭诉的时候,你不是说娘都是为了我好才让我这么做的吗?多帮下人干点活,可以让下人对陈家更感恩戴德,每天在娘那里跪着抄一个时辰的佛经,可以积德。” 颜海手痒,想一人给一个大耳刮。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人也是父母的宝贝疙瘩啊! “我错了!是娘欺负你!抄个屁的佛经!她根本就不信佛!” 陈大户再也受不了了,晓娘的指甲就在他的肚皮上来回,像把刀子,更别提里面的绞痛。 他崩溃大叫起来。 晓娘身边的怨气和鲜血弥漫了整个房间,将这间屋子都封闭起来。 “生出来,给我生出来,给我生啊!” 她整个人匍匐在地,蜘蛛般在地上来回爬动,宁昭和颜海所在的那一方,她乖乖避开了。 颜海道:“宁昭,现在要怎么办?” 陈老夫人在指甲划地板的声音中等着宁昭说话。 宁昭这才慢慢站起来:“不要急,时间还很多,老太太,生吧,我在这里,横七竖八都能生出来,就是会很痛而已。” 颜海道:“还真要生啊。” 外面胡大痣大声道:“宁少爷,你要的东西拿来了!” 宁昭道:“洒在门口吧,鸡叫了进来。” 此时还不到子时,要等到天亮,要到何时去。 陈老娘痛的没了言语,攒着劲真的开始生了起来,只要能把这鬼胎孽障生出来,她就能解脱了! 陈大户急道:“大师,那我呢,我怎么办?” 他一个男人,没办法生啊! 宁昭道:“慢慢痛着吧,你娘生出来,你就不痛了,只是这生孩子也不能急啊,你们说是不是。” 颜海忽然道:“那这生出来的要叫陈大户哥哥还是叫爹亲?” 宁昭:“......” 她想了想,道:“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夜更深了,屋子里只剩下痛呼声,两个时辰之后,陈老娘真的将孩子生了下来。 一个全身发青的孩子。 还有一口微弱的气息,哭不出来,憋的脸发紫,宁昭指尖弹出一点黑气到孩子身上,孩子立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晓娘,散了吧。” 晓娘眷念的看了一眼孩子,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随着晓娘离开,陈大户只觉得浑身一轻,肚子就像是生过孩子一样迅速的瘪了下去。 里面的死气漏了个精光。 宁昭打开了门,外面鸡还没有叫,胡大痣和下人等在院子里,见宁昭出来都涌了过来。 宁昭道:“可以进去了。” 她领着颜海和胡大痣往外面走,什么表情都没有,三个人出了二门,忽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尖叫。 “孩子!有人把孩子偷了!” “快追啊!” 随后一道黑影从屋顶上掠了过去。 宁昭眉头一皱,立刻跟了上去。 “你们先回去。” 她跟着黑影,孩子发出微弱的哭声,那黑影回头看宁昭一眼,继续狂奔,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城,到了乱葬岗。 孩子哭声也没了,气息断绝,死了。 “去你娘的!” 宁昭随手捡起一根白骨,用力砸了过去。 前面跑的人被砸了脑袋,哐当一声脸着地扑在地上,脑袋上硕大一个包,还要再跑,宁昭已经奔了过来,拎着白骨一通砸。 “让你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地上的人拼命挣扎,被宁昭揍的满眼金星,两人撕扯之间,着蒙面人的衣服忽然被撕开了,心口处一个大烙印,在蒙蒙亮的天色之中看的清清楚楚。 长生。 “我去!原来还是白长生的人!这不要脸的居然还叫你们刻上他的名字!” 宁昭一抖鸡皮疙瘩,却停住了手。 “小子,去告诉你主子,京城现在是我罩着的,再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脚,信不信现在我就去挖了他的祖坟!” 地上的人虚弱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主人!” 他实在是没力气了,宁昭看着瘦骨嶙峋,可是下手是真狠啊,出手果断迅速,而且十分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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